「行了,愣著幹嘛,還不走?回自己的住宿處,或者在清風谷轉轉都行。」跟著儲撼的一個年輕人笑著說道。

眾人領了衣服佩劍便向外走去。

剛出外門大殿,幾個人就攔住了凌凡。

「劍辰兄,幾日不見你都突破到煉體七重了,恭喜恭喜啊。」方孝武和當日的幾個師弟們一起向凌凡問候道。

「原來是孝武啊,恩?你不也煉體九重了,什麼時候開元記得叫我啊,我也看看。」凌凡看到是方孝武,也很高興,當日的生死危機,這方孝武的所作所為也讓凌凡覺得他是個可教的朋友。

「劍辰兄,你那日可夠威武的,隨手一拳就通過了考核,想當初我過的時候,可是費了吃奶的勁。」一直跟在方孝武身邊的焦恩說道,在南方森林面對妖獸時還是煉體七重的實力,現在也是煉體八重了。

「哪有隨手通過,我也費了好大勁,看你們這個樣子,似乎大家的修為都有所提升啊。」

「哈哈哈哈,這是自然,我們十個都是經歷過生死的磨難,每個人都不斷衝擊自己的極限,而且作為唯一一支滿員的隊伍,宗門還另外獎勵我們每人三顆淬體丹,提升是必然的。」方孝武解釋道。

「哦?淬體丹,原來如此,想不到宗門的福利不少啊。」

「這是當然的,淬體丹是煉體境修士最好的丹藥,不僅可以鞏固自己的修鍊成果,還助於突破境界,宗門每個月都會給煉體境弟子發三顆,所以我們這次等於領先他人一月呢,劍辰兄,若沒有你,我們恐怕早死了,這五顆是我們突破后剩下的,你一定收下。」說罷,方孝武從身上取出丹藥,交給凌凡。

「不,孝武,你還是還給大家吧,你們比我更加需要。」

「劍辰兄,你若當我們是兄弟,就收下,不就五顆淬體丹嗎?」

「哈哈哈哈,說的好,不就五顆淬體丹嗎,方孝武,加入我們黃師兄的隊伍,像這種丹藥要多少有多少,怎麼樣?」另一群人從遠處走來,修為大都是煉體八重,九重的修士,為首的是一個高瘦個,修為也是煉體九重。

「哼,耳釘蔣,要我說所少次,我不會參和你們的,我警告你,別去打擾我的師弟師妹們。」 傲嬌總裁無下限:強寵99次 方孝武見來人是一向不和的蔣復,頓時不樂地說道。

「哈哈,方孝武,黃師兄是誰你不知道?他的邀請你敢不從?」

「就算他是內門二弟子,是鍊氣境修士又如何,我方孝武不需要加入任何團體。」

「沒錯,耳釘蔣,你走吧,我和方師兄不會加入的。」一旁的焦恩氣不過他三番五次的騷擾,直接站出來說道。

「哦?焦恩啊,你算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蔣復身邊的一個煉體八重的弟子瞬間攻向毫無準備的焦恩。

「焦恩,小心!」方孝武立刻警示。

砰!

來人瞬間向後退去,待眾人反應過來,發現一個陌生的男子擋在了焦恩面前,並且一拳擊退了攻擊焦恩的人。

「呼,謝了,劍辰兄。」

「是這個疤臉?那日黃師兄讓我注意他,我還未及調查他的底細,想不到他居然和方孝武認識,而且他居然只有煉體七重的實力,竟然可以擊退八重的攻擊,不簡單啊。」蔣復心下暗想,一會得先查清這小子。

而此時最震驚的則是那名煉體八重的弟子,他是深深體會到了眼前這個疤臉小子的拳勁,那種反應,那種力度,自己居然未佔一點上風,還被他擊退了,只是他的拳風為何會有那麼強的寒意,莫非他有拳法武技?

「蔣復,你欺人太甚,我今天一定不會輕易罷休,看劍!」

未等蔣復回話,方孝武已經拔劍攻擊,清風劍法如雨點一般襲向蔣復。

「什麼?清風劍法第六式,來的好。」蔣復不敢大意,也拔劍迎了上去。當初方孝武還是煉體八重的時候,蔣復就想拉攏他了,如今他從南方森林安然而歸,得到宗門嘉獎,尤其是周復長老對其格外讚賞,內門的黃師兄才讓蔣復一定拉住他。如今他已和自己等階,而且還練成了清風七式中的第六式,實力已然和自己對等,不能大意。

兩人都是煉體九重,都使用清風六式,所不同的是蔣復的劍招太過刻板,清風劍法中的凌厲不夠自然,反觀方孝武,劍招出其不意,劍劍攻其弱處,無奈蔣複比自己早三個月進入煉體九重,無論是力量還是招式的熟練都遠勝於方孝武,不過清風劍法的精髓在於一個快而無意,這一點方孝武顯然超過蔣復,因此二人你來我往,難分勝負。

「可惡,這小子居然戰力不弱於我,若是真的拉了他,我這以後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去。」

蔣復明白,論天賦資質,自己恐怕真的不如方孝武,若他真的加入到黃師兄隊中,自己恐怕要屈居其後了,一定要打敗他。

劍客之間的攻擊講究的就是一念之間,方孝武全力進攻,而蔣復則心有雜念,加上方孝武對清風劍法的理解,出其不意,瞬間找到破綻,刺傷了蔣復的右手臂。

「好,方孝武,你又種,給我等著。」說完一群人退卻。

「孝武兄厲害,劍招凌厲,快晃瞎我了,哈哈哈哈。」凌凡拍手贊到。

「唉,只可惜我初入九重,不然擊敗也無需這麼麻煩。」

此時人群已經圍了上來,凌凡等人向住宿地走去。 第十五章細觀開元

清風谷劍廊處,凌凡、方孝武,焦恩等人邊走邊談著。

「孝武,那蔣復是何許人士,他口中的黃師兄又是何人?他們似乎想要拉攏你啊。」凌凡不解地問道。都說宗門中派系林立,彼此之間明爭暗鬥,為了資源權勢互相攻擊,從蔣復所言,不難看出,清風谷中同樣出現了這種情況,而且那黃師兄就是其中重要一員。

「哼,這蔣復以前是一名散修,後來加入清風谷,品性是眾所周知的不好,欺辱同門,敲詐勒索也沒少干,自從加入內門黃仲師兄的隊伍,也越發肆無忌憚了,」方孝武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清風劍谷分為內外兩門,內門都是煉體境的修士,而外門則是開元境和鍊氣境的修士,這黃仲就是內門二弟子,鍊氣三重修為,常年與大師姐周凝相鬥。」

「原來是這樣,看來他們一定是看中了孝武兄的天賦啊,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拉你,想必那位周凝師姐也一定找過你吧。」凌凡打量著方孝武,笑著說道。

「恩,師姐是找過我了,不過我一心修鍊,無意加入他們的鬥爭,而師姐也很理解我,並沒有相逼。」方孝武的聲音越說越小,在凌凡看來還有一絲害喜,看來這周凝師姐應該是個美人啊,越來越有意思了。

看著凌凡一臉壞笑的樣子,方孝武頓時急了,「喂,劍辰,你可別瞎想,我對師姐那是崇拜。」不過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有些心虛了。

「了解了解,兄弟我了解。嘿嘿。」

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劍辰這小子是想多了,改不過來了。

一旁,焦恩等人也是私下偷笑,畢竟門中暗戀師姐的人太多了。

「恩?那邊在幹嘛,怎麼那麼多人。」突然,劍辰看到前方有著大量的煉體境修士,還有很多煉體境修士跑過去,不禁好奇,隨手拉了一個同門,問道:「敢問這位師兄,前面出什麼事了?」

「聽說新來的一個煉體九重的師弟在劍廊出口開元,還不去看看。」說罷就向前跑去。

「開元?有意思,剛進宗門就開元,也好讓我先提前看看開元是個怎樣的過程。」

凌凡拉上方孝武等人,跟著前面的人向出口跑去。

這時,近百位修士將一人圍在中央,人群離他大概有二十步之遠,想必也是怕影響到他。

「這麼多人,這怎麼看?」焦恩抱怨道,他可是第一次有機會看別人開元。

要知道開元的過程是修鍊者溝通天地的過程,這期間修鍊者必須保持絕對的清醒專註,絲毫不能受外界影響,否則不僅會影響開元,更會危及生命,畢竟在開元的時候自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防範他人,自己可以說長時間處於無防階段。

「都幹什麼!還不都退開!」這是一個身著青佈道袍的老者出現在那人上空,長袖一揮,眾人不自覺地後退。

「所有人後退百米,不準發出任何聲音,煉體境的修士可以觀看,至於鍊氣境的修士要看就騰空觀看,給別人留個地。」老者再次發聲,待看清來者后,眾人立刻按他的話做。

「是水月長老,想不到驚動了水月長老。」方孝武感慨道。

「你們看。」

順著焦恩所指的方向,凌凡等人望去,是十幾位鍊氣境的修士,大都是中年人,為首一人凌凡看過他的畫像,就是負責清風谷搜林行動的副谷主鍾雷。看來他身後的都是清風谷的核心人員了,如此強大的氣息,即使相距幾百米,凌凡也能感受到,不自覺地顫抖。

「副谷主也來了,還有各堂的的堂主長老來了大半,看來眼前這人不簡單啊。」方孝武若有所悟地輕聲說道。

「唉,此人我見過,是這次通過考核的,好像叫什麼邢勝武,他這第一天就開元了?」

「就是,外門的板凳還沒坐熱就去了內門,好運氣啊。」

「呵,運氣,我看是天賦吧,你沒看見那麼多大人物都來了嗎?」

……

一群人小聲地說道,但所言也不過是羨慕嫉妒罷了,畢竟入谷第一天就開元的,他還是頭一份。

「安靜!」水月長老低沉的聲音在觀看者周邊響起。眾人立刻停止了討論,靜靜觀看。

半個時辰后,原本盤坐的邢勝武突然有了反應。

終於開始了,凌凡從站定后一直緊盯著他,但他一直沒有動靜,就是安靜地盤坐著。不過凌凡早已從凌望那得知了開元的步驟,首先便是入定,可以站著也可以盤坐,但最重要的是定下來,讓自己的全部精力彙集,等待著與天地溝通聯繫。

下一步則是通靈,此時的邢勝武就是在通靈中。在眾人的目光下,一道光華從空中霎時匯聚於他的頭頂,那是上丹位置所在,一層層金色光華從上丹處向四周緩慢蔓延,又過了一刻,更為璀璨的光芒從上丹處,以光環的形式,向下降去,將邢勝武整個人包圍其中。

好強的光芒,我通靈的時候光芒強度只有他的一半吧,他這是什麼神元啊,這麼強?

天上同樣觀看的鍊氣境修士也不由發出感嘆。

「看,水月長老已經在他身邊布下防護罩了,看來要到最後關頭了。」方孝武小聲對凌凡說道。

不錯,最後一步了,開元,修鍊者最為激動人心的時刻。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邢勝武身上的光華竟緩緩融入到他的上丹處。當所有的光芒消散后,眾人最緊張的時刻來臨了。突然間,邢勝武睜開了雙眼,一抹金色的光華從雙眼中迸發而出,他頭頂的上丹處光華在此湧出,但這一次卻全部衝上了上方。

「喝!」

隨之邢勝武的一聲,頭頂出現了一簇火紅的光芒,待光芒散去,眾人才看清這是一個奇異的火神元,散發著墨綠色的光芒,當較之前的光芒來說卻是小巫見大巫了。

「好詭異,這是什麼火系神元,怎麼回事墨綠色的光芒。」

眾人見他開元成功,也都在底下議論紛紛,對這詭異的神元發出驚嘆。

「敢問水長老,他這是什麼神元。」一名鍊氣境的弟子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反觀水月,則是一臉的欣慰,看著眼前的墨綠色火神元,對邢勝武問道:「如何,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

邢勝武緩緩站起身來,剛才的開元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與體力,但他依然站了起來,而且在旁人看來還有一種自信,或者說是傲氣。

「長老見多識廣,還是您來說吧。」邢勝武笑著說道。

「恩,依老夫看,邢勝武的神元應該是極為罕見的火系神元,暗夜鬼火。」

「什麼?暗夜鬼火?這是什麼鬼?」

「沒聽長老說嘛,是極為罕見的神元,唉,有一個天才出現了。」

「一定把他拉到我的隊伍行列中,周凝,怪只能怪你不在谷內,錯過了,師弟我就卻之不恭了。」

……

回住地的路上,凌凡等人一言不發。

「喂,師兄,聽見了嗎,副谷主讓他加入內門核心弟子成員,這也?」焦恩率先打破沉靜。

「恩,就我所知,只有修為達到鍊氣二重才會被允許加入核心行列,成為重點培養對象,而周凝與黃仲也列屬其中。」方孝武無奈地嘆道,邢勝武剛剛開啟神元,雖然不知道那所謂的暗夜鬼火神元是什麼,但就這加入核心弟子就可以看出這神元的不俗。

「孝武,神元的優劣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在我看來,一切的一切都基於人本生身。」凌凡想了想,緩緩說道。

「沒錯,劍辰兄說的對,還有一個月就是宗門煉體境比武,我一定要拿到第一名!」方孝武堅定地說道。

「哦?比武?有意思,孝武兄,你可要加油啊,畢竟有小弟是不會輕易讓你的。」凌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哈哈,劍辰兄,你我兄弟,又何須故意相讓,若正被你贏了,我也無話可說,但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不錯,這第一第二就歸咱倆了。」

看著這兩人連名次都定好了,焦恩也是無奈笑道,不過這次比武,他也會全力為之。 第十六章清風劍法

拜入清風劍谷已然三天了,自那日親眼看見邢勝武開元后,凌凡的修鍊更加刻苦努力了。凌凡明白,自己的天資已經擺在那了,日後能不能開元還是個未知數,但凌凡也明白天資只是修鍊者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去逐漸縮短與他人的差距,哪怕效果微乎其微。

清晨,凌凡早早起來,在自己的房間中開始了一天的修鍊。

由於所有的煉體境修士都住在一個區域,彼此的房間相隔也只有百米不到,故而凌凡這三天的冰寒煉體都在房內進行。

做好準備,凌凡盤坐於床上,拿出一個白玉葫蘆,將右手掌心放在葫蘆口,開始吸納其中的寒氣。

這白玉葫蘆是幻月狐專門用來給凌凡儲存寒氣用的。冰螟獸主將寒氣注入其中,待凌凡需要時再從中吸取,一瓶葫蘆大概可以供凌凡七日所用,至於七日後則需要重新注入。

「很好,就是這樣,寒氣在周身遊走,不斷強化我的筋骨氣血,照這樣的速度,煉體七重也會很快突破。只是……」凌凡如今最為擔心的是白玉葫蘆中的寒氣無法支持自己現在的修鍊,以凌凡如今的吸收速度,恐怕不到五天就告罄了,到時候修鍊必然遇到瓶頸。

而且凌凡也發現,所知修為的提升,自己對寒氣的需求越來越大,若是日後自己開元,開始鍊氣,那對於寒氣的需求將是多大,自己難道一直要依賴它嗎?

不過這並不是凌凡現在該考慮的,他必須合理修鍊,否則勢必會陷入困境,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整整一上午,凌凡都在房內煉體,寒氣已經在周身遊走了七七四十九次。

吃過午飯,凌凡匆匆來到師武堂,準備拿取清風劍譜和這個月的三顆淬體丹。

「劍辰,好,這是劍譜和丹藥,為了鼓勵新人,宗門給你們多發兩顆淬體丹。」一位長老在核對信息后緩緩對凌凡說道。

「謝長老,弟子告退。」

「好,這麼一來加上孝武給的,就有十顆淬體丹了,看來一個月內突破到煉體八重不是夢啊。」凌凡心下竊喜,小跑回去,準備先研究一下這清風劍法。

聽方孝武說過,清風劍谷的劍技叫做清風劍印,一旦大成,威力驚世駭俗,而這清風劍法則是清風劍印的前置武學,對於還未開元的煉體境修士,是劍法上品。

清風劍法,一共七式,講究輕靈神動,出其不意,劍招重意不重形,往往尋其一點,以風之凌厲一舉破敵。

原來如此,看來這套劍招是技巧型的。恩,以當日孝武和蔣復的對戰來看,蔣復雖然在修為上勝過孝武,但劍法招式明顯太過拘謹,按部就班,反觀孝武,他的劍招就靈動多了,一直發揮其速度襲擾蔣復,待其露出破綻,一點破之。

既然知其所以,想必連起來要輕鬆不少,不過畢竟時間太短,還是得主修熊虎搏擊之術和望叔傳授我的幾套拳掌法。

來到外院,凌凡拔出寶劍,開始照著劍譜練習起來。

一個下午的時間,前四式已經爛熟了,但最為困難的則是后三式,凌凡也沒有強求,只是一遍遍地練著前四式。

漸漸地。凌凡的劍招越來越快,從第一式到第四式,揮舞間沒有絲毫間歇,彷彿行雲流水一般。

此時已近黃昏,餘暉將凌凡的身影拉的長長的,涼風吹過,捲起了地上的樹葉。一道劍光劃過,幾片樹葉被整齊地切成兩半。

凌凡並沒有在意周邊的環境,只是閉上眼睛,融入劍招之中。腦海中,清風劍法的招式隨意閃現,凌凡也不自覺地揮舞著手中寶劍,一眼望去毫無章法,再看去是劍招的隨意組合。

慢慢的,凌凡的劍招中出現了一種不同的招式,就連凌凡自身也沒有發覺。

「恩?」凌凡睜開雙眼,停下手中的寶劍,開始細細品味,「這不是清風劍法七式中的任意一式,論威力絕對沒有后三式厲害,但論精妙卻遠勝於前四式,莫非我的隨意組合竟然創出了新的招式?」

回想間,凌凡又將這新悟出的劍法演練了一番。

「不行,的確是精妙了許多,但總感覺不倫不類,與清風劍法的本意有所區別。清風劍法乃是一套正派劍法,它的奇技法門在於避實就虛,攻其弱處,正大光明。但我所使得這招無名劍招卻在於惑敵,以清風劍法絢爛的招式讓敵人誤判,從而出現空檔,一舉破敵。」

凌凡細想之下,還是沒有主意,這無名劍招是剛剛悟出,其惑敵之法過於簡單,若是劍道老手,很有可能會識破。但凌凡也不願輕易放棄這一招,畢竟這也算是自己真正意義上悟出來的,而且一旦運用得當,其威力勢必不凡。

「恩,暫時先不用這招吧,畢竟漏洞太大,還是儘早悟會後三式更有用。」

時間已近半夜,凌凡稍稍洗漱一番后,服下一顆淬體丹,開始今天最後的鞏固修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