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達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模樣。

「呵呵,腦殘!」

陳爭冷哼一句,直接掛掉了電話。

郭達拿走他的商業計劃書,模仿WIFI萬能鑰匙開發同類產品,陳爭一點也不懼。

前世的WIFI萬能鑰匙開發公司,做了這麼久也沒能做上市,到了19年後更是舉步維艱,核心業務失去了發展前景,還沒有輝煌便成了夕陽產業。

若不是看重WIFI萬能鑰匙容易上手,且有龐大用戶群體,可以成為做今日頭條、抖音等軟體的引流,陳爭也不會選擇拿它作為第一款創業軟體。

陳爭也下載體驗過「WIFI免費上網助手」。因為陳爭的商業計劃書中已經寫好了後續的盈利模式,所以「星雲科技」便將軟體開發成了陳爭的商業計劃書上描述的模樣,首頁是WIFI搜索和破解頁面,下方是廣告鏈接,分頁也是各種新聞和廣告,雖然這樣可以收回部分廣告費用,但無形中增加了軟體的運行效率,也讓用戶體驗感差很多,在初期爭強用戶上明顯佔劣勢。

而且它的軟體大小超過了70M,以現在的智能手機性能,安裝一個這麼大的程序,要佔用太多內存,而且破解WIFI也就是用十幾秒鐘而已,不是主流軟體,如果擠佔了其他軟體資源,會很讓人反感。

而「WIFI萬能鑰匙」砍掉了其他所有功能,只保留破解頁面,簡潔實用,破解WIFI密碼速度快,而且軟體大小才20M,又不佔手機空間,拋開廣告推廣,單從軟體性能來pk,WIFI萬能鑰匙也比WIFI免費上網助手要強很多。

。在這後漢時期的水戰中,在船上安裝投石機是一件非常不靠譜的事。

投石機準頭本來就差,再加上敵船在水中又隨時移動,所以擊中敵船的概率極低。

同時操作投石機又需要許多熟練的軍兵配合,這又是一件得不償失之事。

算下來還不如多多訓練水軍,前去接舷殺敵。

久而久之,水軍

《三國從救曹操長子開始》第二百九十七章送禮 謝玉生叫青溪的時候,空谷已經被蘭桂拉着離開了。

空谷回頭看了青溪一眼,見他沖自己點頭,想着青溪叮囑他的「你就當他的面承認你是身手最好的,不要提公子」,他一頭霧水轉回頭。

而青溪看着空谷離開才應聲進了帳子。

聽到公子的吩咐,他沒有多猶豫就答應下來。

不過瞧瞧瞥了一眼屏風,他道:「梁王府那裏送來了新的帳子跟物件,安管事帶來的人已經收拾了,公子可要去看看?」

謝玉生怔了怔,他還記得賀萊說要他一步也不出帳子的事。

那邊賀萊已經聽到了青溪的話,她努力揚聲:「玉生,你過去一趟看看,讓弈棋跟着,一會兒我讓侍書叫你。」

謝玉生便跟着青溪去了緊挨着的空帳子。

看到周圍無人了,青溪才附耳同謝玉生交代:「公子不必擔心空谷,我同這位蘭桂公子昨日相處了一日,他雖性子桀驁卻不是心思陰暗之人……我看他只當空谷是我們中身手最好的人,便讓空谷咬死了自己最厲害的話,公子您能避免同他交手就避免……」

「回府上,我會同夫主大人好好說的,公子也不要擔心,另外,我看娘子像是要同家主說什麼,公子你在這兒等著娘子叫您了再回去……」

謝玉生認真聽着,心中一陣陣發澀。

青溪待他向來細心體貼,照顧他如同照顧稚子,其實他自個兒還比他要小呢。

阿娘當時讓他跟着習武,也恐耽誤了他,把青溪送去給幾位姨父教導,就為了能幫他照應內宅。

又要習武又要學醫又要學內宅相處之道,十年來不曾休息,而青溪念著年幼時的恩情,將命給了他也不曾怨悔過。

那方啟星明明就在,可又不是那一個……

「公子?」

青溪怔怔看着公子。

是他看錯了嗎?他怎麼覺得從公子眼中看到了仇恨?

謝玉生別過眼,深吸了口氣,「你放心。」

「您要聽娘子的,但也不要委屈自個兒。」

青溪不放心地再次叮囑。

他可是太清楚他們家公子了,從來都沒有什麼當主子的意識,因為被將軍自小帶到軍營里,摸爬打滾長大,什麼苦都吃過,就養成了對萬事都不在意的豁達性子而偏偏對人又太過看重。

謝玉生心中都泛苦了,他鄭重又說了一遍,「你放心。」

青溪倒是從公子這表現中品出了異樣,但以往心思如清澈見底的河水一般的公子如今也是深不見底了。

他總是會忘記公子同他說過的那令人難以置信的夢。

青溪壓下心中的擔心,決定快去快回。

他跑去找她們謝家的親衛看誰合適跟他一起,定了人後又去找安管事,家主大人來得匆忙似乎並沒有帶什麼行李,他回去正好帶。

安管事很是滿意青溪的細心,她早發現了自家少夫主不擅俗務,身邊也只有這一個侍子頂用,但這也有好的地方,至少兩代夫主相處起來就更融洽了。

她也交代了一遍要青溪儘力安撫夫主大人的話,青溪肅容應下,身上卻如同背了大山一般沉重。

不過想到夫主大人歷來的寬容,他勉強又撿回了些勇氣,帶着人就匆匆縱馬回去了。

弈棋是個有眼力勁的人,看了青溪他們離開要給謝玉生彙報一聲,又去打探了空谷的消息,知道空谷好端端在校場跟那位蘭桂公子比試,她也跑回來給謝玉生報告。

若不是安管事親自守着帳門,她還想進去看看娘子那邊。

她跑來跑去的,出了一頭的汗,看在鳴琴眼中就更讓鳴琴覺得刺眼了。

不過她瞥了暼身邊的安管事,迅速換上笑臉關心安管事去了。

弈棋那丫頭哄了娘子有什麼用,如今還是家主最大,她們這些僕從統統都要聽安管事的。

安管事早在夫主大人開口提到鳴琴時便知道少婦主有意往身邊添人了,如今看到鳴琴殷勤的樣子,她不由暗暗嘆口氣。

這鳴琴可真是腦子不清楚。

原是郡王大人撥過來的,只要不犯什麼大錯,夫主、家主沒有一個會動她,而少婦主又是重情義之人,沒什麼能力也會包容,可這丫頭竟連最被看重的老實本分也沒了。

想是跟着娘子出去同那些紈絝女身邊的下人相處久了就不知自己身份了。

這次娘子受傷,她們這些伺候的人都有錯,看看弈棋那丫頭是怎麼表現的,再看看這個,唉,回府後就安排罷。

小娘子身邊也得選兩個機靈的,不然以後怎麼應付兩位少夫主?

外面的人各有各的心思,裏面賀萊跟賀成章也是滿腹心思。

賀成章是抱着猜疑去見梁王的,可梁王那不甚恭敬的態度讓她瞬間就沒了疑問。

這位不可能是在拉攏她們,哪有這樣拉攏人的?

她過去道謝,不冷不熱也就罷了,還讓小小侍君在場,說話也沒個規矩,甚至那侍君還不知廉恥地跑到了她女兒這裏,還能說出那般厚臉皮的話!

可女兒卻說:「娘親也察覺到了那位在拉攏我們吧?」

什麼?

賀成章睜圓了眼睛,幾乎懷疑自己是出現了幻聽。

賀萊沒有錯過賀成章的驚愕,她心中暗暗嘆口氣,這也是她早就看出來的,只是再從娘親這裏確認,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即使是有回憶的濾鏡在,她的娘親實在不是權斗的那塊料。

「你……」

賀成章皺眉就要反駁,可女兒平靜的面孔以及入目仍洇著血色的白布讓她咽回了自己想說的話。

「舉凡拉攏莫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誘之以利……那人既沒提恩情,也沒甚道理,更與我們無利……」

賀成章壓下不適,同賀萊細細說道。

賀萊心中又嘆口氣。

這不是她娘親一個人的毛病,這是大多數文人的通病,總是愛面子愛氣節高於一切。

梁王如何沒拉攏呢?

從豹口救她的恩情,留她在這裏的體貼,太醫、葯、午飯等等不都是梁王府精心安排的?連娘親住的帳子卧具也都一併準備了還不算有心?

若真是不在乎這點恩情,何必要再見娘親?

說沒有規矩、不甚尊重,可落到實處呢?

於娘親這樣自小就是高高在上的勛貴之女,得到這些並不足以讓她重視,可她雖在這裏確實是名門世家出身,卻還有個窮困潦倒的現代還有個顛簸流離的前世,梁王付出的這些可不是那幾句話就可以抵消的。。 奧迪車上。

兩個女人就像是兩隻好奇的貓,楚楓像個毛球一樣被死死的盯著。

「楚楓,你不打算解釋解釋?」還是好動的史湘雲先行開口問道。

「解釋什麼?」楚楓頭也不回,笑問道。

「當然是為什麼陳松突然給你跪下了,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身份?」

「那可是戰部防軍百夫長,青年當中的佼佼者,可你看起來比他還小!」

史湘雲滿腔疑問,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腦地問了出來。

林雪雖未說話,不過眼神已經將心中疑惑全都表現了出來。

她知道楚楓身份不簡單,但那一切就如同做夢一般不真實,她也從未真正去了解過楚楓。

這也不怪林雪見識淺薄,蒼龍之事本就是神州絕密,不要說她,整個神州知道楚楓就是蒼龍帥的,少之又少。

「我好歹做了五年兵,在部隊和一個上司關係不錯,那是個戰部的大人物,我退伍的時候,他把這輛車送我了,這個車牌還沒來得及換呢,那個陳松又沒見過我,估計當我是那位大人了,我也就趁機耀武揚威一下。」

楚楓淡淡「解釋」道。

林雪沒想那麼多,點了點頭,表示相信。

史湘雲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到自己閨蜜這個模樣,嘆了口氣,真是個單純的孩子!

「拜拜……」

將史湘雲送到之後,林雪方才開口:「今晚你睡一樓。」

「恩?」楚楓不明所以。

「你自己清楚。」林雪嗔怨的瞪了一眼楚楓。

她是不諳世事,又不是個傻子。

只不過她不願多問,不去多想罷了。

楚楓無奈苦笑,看來這丫頭聰明著呢。

……

周氏集團。

會議室的兩排,一群西裝革履的男子正襟危坐。

周慶陽和張子昂赫然在列,他們身邊都各有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

「父親,張伯父,你們可要為我們報仇雪恨啊,楚楓那個小子下手毒的很。」周慶陽頭上身上纏著繃帶,用他那漏風的牙齒嘟囔著,怒氣沖沖。

張子昂也是及時附和:「爸,不僅如此,他打了我和慶陽兄還不算,還根本就瞧不起我們周張兩家,說我們是堆垃圾,他隨手可滅!」

兩人一唱一和,添油加醋的述說著。

「周董,這事你怎麼看?」其中一個男子沉聲問道。

「還能怎麼看,這林家不識好歹,駁了我周張兩家的面子不說,竟然還一而再的對我家慶陽動手,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兩人正是周慶陽的父親周青山和張子昂之父張宏遠,周張兩家家主。

周氏集團和張氏集團,在天江那是舉足輕重的企業,基本天江人民的生活娛樂都和他們的產品緊密相關。

他們只需要動一動嘴皮子,就能讓半個城市癱瘓!

這兩個天江老牌家族,天江第一豪門王家的左膀右臂,此刻在這會面竟然是在討論如何對付楚楓和林雪。

「這林雪接管了林家的卧龍公司,還和恆基集團合作了,怕是沒那麼好對付啊。」張宏遠低頭沉吟。

「恆基集團不過是靠著巡捕司長卓遠淵撐腰罷了,我們身後可是王家,有何懼哉?」周青山不屑道,「不過是平時為了麻煩,井水不犯河水罷了,我們對卧龍出手,他們要是敢管,那就一起收拾了!」

「父親,你們根本就不用怕有什麼後果的,楚楓那個混蛋,猖狂的很,上次在絕色餐廳,差點把巡撫家的公子給廢了!」周慶陽再度說道。

一想到楚楓,他就氣的咬牙切齒!

眾人:「恩?」

「慶陽,此事當真?」周青山問道。

「當然,我親眼所見,那天還是我送的他上的救護車呢!」

「哈哈哈……」

周青山和張宏遠突然相視一笑。

「那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這次就算把他們整死,不僅沒有任何風險,還能去巡撫那邀功呢!」張宏遠眼神中冒著精光。

周青山更是直接安排道:「卧龍公司手上的小項目合作的公司不少,就交給宏遠兄去『教育』一下了。」

「周董放心,我保證讓他們都服服帖帖的,全都乖乖的去解約。」張宏遠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