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你受傷了。」師娘看著我的傷口。

「啊,師娘,沒事,不流血了,就是有點疼。」

師娘把我帶上車,師傅開著車,悶頭沒有說話,我知道,師傅知道了一切,董靈沒辜負我的重望,算她有良心。

師娘坐在一旁,我倒在她身上,因為我受了傷,雖然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暖暖的,很溫暖。

回到別墅中,比賽已經開始,我沒阻止牟晨子,因為已經來不及了,我坐在大廳中,師傅到別墅後院去,師娘給我包紮傷口,我拿白布將軒轅包上,怕被人發現。


「師娘,你想和師傅復婚吧!為什麼不坦白和他說。」

師娘低下頭,「因為我太貪財,處事不為他人著想,城府太深,你師傅不會和我復婚的。」師娘很失落。

「呵!師娘魅力大啊!師傅一定會在度喜歡你。」我不知說什麼,只能說這些。

此時外面,牟晨子已經開始招魂了,牟晨子不知我還活著牟晨子手拿桃木劍,劍尖上放了一沓符紙,向空中一扔,符紙懸浮空中不落…………

隨後,案桌上的蠟燭,猛的竄起,「萬古之帝,秦王之尊,始皇之威,今日我等仰仗您的王威,還請降臨,還請降臨,降臨。」

牟晨子腳下,是用血畫成的紋陣,鮮紅,此時,牟晨子桃木劍向天上一戳,符紙飄向天空,消失不見,之後拿起太阿劍,劍身發著光芒,過了許久…………

眾人以為王魂不會降臨,招魂失敗時,天空中,雲彩凝聚成螺旋狀,向下飄來…………< 先是駿馬嘶鳴,馬蹄聲源源不斷,聲音震耳欲聾。

我站起跑向花園,抬頭向天空望去,黑雲中,一輛八匹紅色駿馬,拉著巨大戰車,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車身紅黃黑,八匹戰馬,紅色馬身,血黑色眼睛,狂暴而強壯,盯著牟晨子,戰車落地,讓所有人一驚,大家都知道,此時嬴政正坐在馬車之中。

師傅皺著眉,眉宇間帶有殺氣。

「呵呵!哈哈哈,我牟晨子招回了秦始皇,我成功了,我是最強的陰陽先生,沒想到,嬴政居然會成為這麼厲害的厲鬼,光是氣勢,就讓人不寒而慄。」

「召喚寡人前來何事。」聲音低沉帶有壓迫感。

「我等仰仗您的皇威,今特將太阿劍歸還於皇。」

牟晨子手拿太阿,一股帶有吸力的風,將太阿吸入車內。

「劍氣以開,呵呵!是血祭劍。」

「他在笑,不對,劍氣以開,血祭劍,是牟晨子的血,還有我的,他笑的意思是……祭劍。」這是我心裡的聲音。

「千萬不能惹怒他,不然我們都是劍下王魂,阿彌陀佛。」悟塵也看出了眉頭。

「嬴政,怪不得叫嬴政,名字啟的好啊!」牟晨子笑著,還不知嬴政的意思。

牟晨子一說嬴政,我們個個心裡一顫,那個傻逼,嬴政要把我們祭劍,他還稱呼他大名。

「汝等稱呼寡人其名,論罪當誅!」嬴政的聲音傳出,帶著怒火,憤怒中帶有喜悅,是因為太阿又回於他手,我們將成為他的劍下亡魂。

此時別墅泳池中,水在不停發出波紋,草在不停搖擺,大樹被吹的不停擺動,風中帶著劇濃鬼氣,吹的人脊背寒涼。「可惡-沒想到千古暴君,如此暴怒,法陣。」

牟晨子手在桌上一拍,腳下發出紅色光芒,退出陣中,法陣亮起,將嬴政包裹其中,八匹紅色戰馬,嘶鳴不定。

牟晨子扔出幾張靈符,火,雷,照的眾人眼前一亮,牟晨子有些招架不住。

「悟塵,玉玄風,李晨宇。」牟晨子大喊,師傅沒有出手,而在一旁觀看,牟晨子看到我先是一驚。

「媽的,這小子怎麼沒死。」

牟晨子看了師傅一眼,咬牙切齒的,牟晨子手按陣印上,嘴中念念有詞。

陣中火光閃爍,一大片火熊熊燃燒,燒向馬車,悟塵坐在地上,敲著木魚,手中轉動著佛珠,經文在耳邊環繞,我的耳膜要炸裂開一樣,玉玄風咬破手指,讓血滴入陣中。


陣中頓時風卷殘席,陣中雷光閃爍,火光四濺,悟塵默默念咒,金光布滿全身,一隻大佛出現在身後,金芒耀眼,三大高手,同時出招,金光肆意,低沉的經文回蕩耳邊,經文聽的清清楚楚,而聽不懂什麼意思。

血紅戰馬發出嘶鳴,越來越暴躁,「李晨宇,你要見死不救嗎?不把他逼退,我們誰也逃不了,難道你沒招出王魂,在嫉妒我?」牟晨一看著師傅。

師傅手心緊攥,臉上嚴肅,掏出雷符扔向天空,無數天雷從天而降,落入陣中,只聽馬匹發出一聲嘶鳴,化為了死灰。

眾人吃驚的看著師傅,都在想,他怎麼會有萬雷符。

「我當然嫉妒,因為我承諾過的誓言,沒有實現,不過以後還有機會。」

火光中,一個身影走出,黑色龍袍,金線勾邊,頭戴帝冠,鬢角發氣落於胸,后發垂於腰,一臉嚴肅,霸道的樣子。

水不斷動蕩,鬼氣包裹著樹木,樹在瞬間枯死,他路過的每一片草地,草都發黑枯萎,這就是強者的見證,嬴政王魂。

他展開雙臂,無數鬼魂從他皇袍中飄出,悟塵身後佛像,向嬴政發起攻擊,無數鬼魂沖向悟塵,遮天蔽日,悲慘嚎叫,撲到悟塵身上。

金光被鬼魂覆蓋,悟塵直接被撞到樹上,牟晨子拿桃木劍,向嬴政刺去。

「啊!」只聽牟晨子一聲慘叫,被打飛出去,我看著他落入了泳池中,玉玄風桃木劍拔出,手上血在劍上一擦,劍發出金光,將鬼魂斬滅。

嬴政手一揮,又一波鬼魂發出,玉玄風用劍擋著鬼魂,玉玄風向後退了幾步,抵在了他身後,董靈抵著師傅,鬼魂太多,我在董靈身後,向前擋著他們,董靈見我笑了一下。

「小爺命大沒死,呵呵!「

「現在說這些幹什麼?用力啊!不然我們都得飛。」


「師娘,幫忙啊!」

「啊,哦!」師娘推著我。

「啊!痛痛痛,師娘你在前面,我在後面。」

我挪到後面,傷口裂開,痛,但沒辦法,師傅扔出火符鬼魂消滅一半。

「師娘你頂著。」

我拔出軒轅斬向鬼魂,鬼魂化成了煙霧消散。

「小黑,快閃開。」

師傅喊我,一股強大氣流,冷風出現在我身後,一掌打向玉玄風的桃木劍,將他們打飛出三米之外,玉玄風口吐鮮血,董靈翻滾到一旁,師傅撞在了師娘身上。

「一招,好強,這就是王魂?你為什麼沒有因果報應,死都死了,為什麼不去投胎,而成為了鬼帝。」

「報應嗎?那是什麼?」嬴政疑問著。

身上傷口裂開,血浸透了繃帶,握劍的手在不停顫抖,也有一絲害怕。

「小黑,快跑。」

師娘叫著我,我想跑,可腿動不了。

嬴政手放在我背上,沒有溫度,恐懼好像在那一瞬間消失了,但我為什麼動不了。

「小黑,快逃。」

師傅聲嘶力竭的喊著,我聽的很清楚,但就是動不了。

「沒用的,鬼氣將他纏住了,這世上,估計無人能與他匹敵,他是千古君王,萬鬼帝王。」悟塵靠在樹上道。

牟晨子從水中爬出去,「咳咳,可惡,不除了他,我們都得死。」

「牟晨子,你居然為了名利,招回王魂,你會名流千古,臭名遠揚。」董靈虛弱的說道。

「小黑,跑,跑啊…………」師傅對我大喊,我的腿卻沒有了知覺,嬴政手上鬼氣蔓延,感到背上,好像有東西沖向體內,一股熱流從嘴中流出。

沒有痛楚,只有溫熱的感覺,熱中彷彿有種讓人置身薄冰的感覺,心和身體,在不停的突突,顫抖。

「師傅喊著我,明明聽到了,可怎麼就……啊……」血從嘴中吐出,雙膝跪在了地上…………< 師傅還在喊我,但身體像要炸裂一樣,在這黑夜中,身後的身影站在我眼前,鬼帝。

「嬴政。」我嘴吐出了這兩個字。

嬴政抬起手中劍,架在我脖子上,「敢稱呼寡人姓氏?」

「呵呵呵。」我笑著,師傅他們疑惑的看著我。

「寡人寡人,你讓我想起一個謎語。」

嬴政看著我不語。

「你稱自己寡人,那你的妃子被稱為什麼?」

嬴政沒有理我,走向師傅他們。

「呵呵!是寡婦,哈哈哈。」

嬴政眉頭一皺,目光轉向我,他的眼神好像黑洞,「該殺。」

嬴政手一松,劍居然自己飛向我。

我被師傅瞬間拖到一旁,「師傅。」

「小子,趕緊跑,不然我們都得死。」

「不是我不跑,傷口很痛啊!在加他打的那一下午我快沒力氣了,我得歇會。」

「少廢話,痛也得跑。」

「跑不了了,」牟晨子看著嬴政和師傅說道。

玉玄風搖搖頭,「鬼氣已經將這包圍住了。」

師傅拿出陰陽葫,放出山童,娃娃身材,對著嬴政發著吼叫。

「師傅馴服了它。」山童咆哮,撲向嬴政,一道明晃晃的劍光劃過,山童被劈成兩半消散了,嬴政砍向師傅,師傅用手擋住了嬴政手臂,劍在師傅頭頂,一點點壓向師傅頭顱。

「阿彌陀佛。」悟塵語氣沉重,聲波沖向嬴政,嬴政手揮太阿劍,聲源劈開,師傅胸前挨了一掌,昏倒在了地上。

「賤民,以下犯上,誅殺,不可活。」

太阿劍消失嬴政手中,雙手一合,放出陣陣黑氣。

「嬴政,千古君王,切,反正都是死,倒不如拼了。」

牟晨子從腰間扔出一個布袋,袋上封有黃色符條,一看就是裝鬼寶袋,袋子一開,一群骨瘦的厲鬼飛出。

「牟晨子居然動用了餓鬼。」玉玄子驚訝著。

「那,餓鬼是?」我疑問道,能感覺到餓鬼發出的凝重,冰冷氣息,讓我一顫。

玉玄風道:「餓鬼,是受飢餓而死的,死後總是吃東西,這群鬼是在一次飢荒地區,牟晨子收的,差點沒被鬼給他啃了,這群鬼需用靈力控制,如控制不住,便會被鬼吞噬。」

「幾十隻厲鬼,對一個鬼帝君王,那孰強孰弱,嬴政如此厲害,只怕…………結果已定。」我盯著嬴政。

「嗚哇…………」餓鬼一個個流著口水,慢慢逼向嬴政。

「吃吧,吃吧!殺了他。」牟晨子嘴角上揚。

嬴政大怒,「居敢造次。」王者之風,這種威勢,讓我感到了恐懼,而又很羨慕這種威勢,自己也想成為這樣的王者。

餓鬼沖向了嬴政,逼近嬴政,餓鬼發出嘶鳴,張著血盆大口。

「區區餓鬼,居敢如此造次,哼,寡人生為天主,死為鬼帝,汝等餓鬼。」嬴政瞪著雙眼,「給我臣服於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