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我也沒話可說了,如果當年的趙京娘沒有那一份對愛情的執著,現在會有何幻珊么,我是經過了千年的輪迴,可何幻珊卻沒有,她還帶有前世的記憶。

「大師想說明一個什麼問題,就請直說吧,我們等人來此,你也知道,就為了那女鬼的屍首來的。」

「也沒有多大的問題,這女鬼的屍首是真的不能放在一起了,不然當然也不會如此行事。」

「那大師的意思是當年那事你也知道,那為何要如此殘忍行事,把人頭弄到蛇身上去呢,這好像也不符合佛門中人做吧。」

「什麼?人首蛇身,真有這麼一回事。」

老和尚一聽我的話,差點從椅子上蹦了下來,一臉憤怒的看著我問道。

「這可是我們幾人親眼所見,就在這山下面,而且那地方還是……」

老和尚不待我把後面的話講完,直接就開口說道:「不可能,這真的不可能,誰特么這麼乾的,當初只是把頭和屍體分開埋了而已,根本就沒有好蛇身。」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要是大師不信,我們可再進去看就行了。」

「這事是特么誰幹的,當時不就說只要屍首分開就行了么,難道這是個陰謀。」

現在這老和尚是十分的憤怒,我們當時見到的穩重樣是一點也沒有了,就差跳腳罵娘了。


這事看來是還有隱情,不然老和尚也不會如此了,而且聽他的意思,那女鬼的屍首還和他有關係。

我也看了看正在憤怒中的老和尚,他可能是被人給欺騙了吧,現在他的憤怒來源也就那麼一點,而那個女人也許並不是什麼壞人。

不過,這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測,具體的事情我們誰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還是等老和尚自己講出來吧。

老和尚坐在椅子上,屁股了不時的挪動了幾下,端起身前的茶杯,深深的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口說道:「這女人就是讓董家滅門的女人,也就是禍端的開始。」

老和尚看了我一眼后,慢慢的把故事講了出來。

此女乃是樊傻兒的小妾,名紫菊,原為樊姨太的一名丫環,在學校上讀書時,被董家老爺看中,而紫菊也看上了年輕時的董老爺,兩人就情書往來不斷,不料此事被樊傻兒知曉。

樊傻兒何許人也,民國時期重慶的軍閥是也,這事落在他身上,肯定就受不下這口氣,一怒之下就把董家給滅了門。

樊傻兒念及與紫菊的夫妻情份,就留下了她的一條命,但學是肯定上不了,紫菊也不是什麼善茬,在事情敗露后,就曾逃跑過多次,均被抓了回來,樊這時才大怒,但此時紫菊又有了身孕,樊也沒有要其性命,只是嚴加了看管,把紫菊給軟禁了起來。

紫菊也受不了這種心理落差,然後就含著極大的怨念,自殺身亡,而當時的老和尚也正在樊府作客,本來一名小妾的死對於樊來說也不是多大的事,按理埋掉就行了,但樊念及腹中的胎兒,就請和尚給進行一場超度。

老和尚在知道了這件后,便給樊建議把紫菊給身首異處埋葬,因此女是含怨而死,腹中又有成形胎兒,恐怕會將怨念轉及給嬰兒,就很容易形成鬼嬰,或者形成母子僵,樊聽后也是害怕,就同意了老和尚的建議,於是就把女子的頭砍了下來,與屍體分開進行埋葬。

老和尚擔心屍體時的嬰兒變成鬼嬰,於是就把屍體葬在了寺廟中,每日念經感化。

但老和尚對於霧山中的局根本就不知道,而女人的頭也不是埋在霧山上的,意思就是布置這局的還另有其人。

難道事情真如老和尚說的這麼簡單,我不認為會是這樣的,也許那段事情是真的,但當時可以火化屍體的,為什麼會選擇這種殘忍的方式呢。

和尚不說,我們也不會知道這中間是為什麼,霧山上的布局的又是何人,弄這麼一個局出來又是為了何事呢,這些都在我腦海中一一的出現,但我就是找不到答案。

「大師當時的選擇是不是過於殘忍了些,當時何不將屍體火化,而選擇分別埋葬呢。」

我想了想還是把心中的疑問給說了出來。

「施主沒有見到當時的情景,如果見到了也可能會選擇老衲一樣的方法,此女不知道是受人教過,還是一種巧合,自殺的時辰是在子時,這個時候自殺就十分的兇險了,還身穿結婚時的紅袍,最為重要的是斷氣之前,把流出的血全都喝了進去,這分明就是在養腹中的胎兒,如果屍體用火化的話,此女就會成一厲鬼,而且腹中的胎兒也及有可能化厲鬼,到時恐怕很難對付。」

尼瑪,這女鬼生前還懂得多呢,這些高招都會,這很明顯是受人教過的,不然怎麼可能自殺後來喝下自己的血,如果成的讓這女人得成的話,估計樊傻兒也不會落得好下場。

話到此時,我也不知道怎麼講了,這女人分明就是自作自受,現在成無頭鬼也投不了胎,不過也不會讓他在人世間遊盪的。

這霧山上的事現在雖然還有些我沒有弄明白,但我覺得再查下去的意義也不大了,於是我就起身向老和尚告辭,準備先把無頭女鬼給送到地府去,然後就下山去。

「大師,我們也打攪多時了,而且夜也深了,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施主先別急,難道你們就不想把霧山上的事弄個清楚么。」

「難道大師還知道點什麼。」我本來是站起身來了的,聽老和尚這樣一說我又坐了下來。

「這霧山看似簡單,其實很複雜,董家在此盤纏多年,不光是你們看到的表面,這山裡面還有更大的秘密存在。」

還有秘密存在,這霧山到底還真的不簡單,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把事情給弄清楚了,結果還只是一個表面。

「那大師就講講看,我們也開開眼界,聽聽這霧山中到底還有什麼事。」

「施主還記得此廟的來歷不。」

老和尚沒有直接開講,反而還問起了我來,這不是第一次他說給我講過的嗎,我怎麼會不記得。

「大師不是講過嘛,這寺廟是董家的私人寺廟,也是董家人修建的。」

「對,此廟就是董家人出錢修建的,也是董家的私人寺廟,但你有沒有想過董家修建這廟的目的,出錢修繕寺廟不少,但修建寺廟的還真沒有見過。」

老和尚說到此處,起身給我們加了一次茶水后,緩緩的走到椅子前坐下,才開始繼續說了起來。

修此廟也不是董家人信佛,而是董家人為了圖謀另外的東西,也是傳說中的一樣東西。

我們還是先說說董家的來歷吧,這樣你們就會更加明白一些,董姓起源於舜時,始祖是一個叫董父的人,而此人擅長養龍,許多的龍都圍繞在他身邊飛,舜聽說后就十分的高興,便賜董父姓豢龍。

到夏朝的時候,又出了一個劉累,跟豢龍氏學習了養龍,學成后就十分的賣力為帝孔甲養龍,孔甲見其技藝精良,就賜他為御龍氏。

董姓中還有一名人物,大家都不會陌生,漢朝書生董永,家境貧寒,幼年喪母,與父親相依為命,到青年時,父親也世,但沒有錢埋,只要賣身葬父,其孝心感動了玉皇大帝,便派了七仙女中的織女下凡與之成親,但路上遇老槐樹時,織女讓老槐樹作媒,二人雙雙跪拜結親,老槐樹激動之餘,把祝賀詞「百年好合」說成了「百日好合」,結果董永與織女就只有百日的夫妻緣份,百日後,織女飛天而去。

老和尚把故事講到了這裡,便停頓了下來,我聽得是心中震驚,難道這董家圖謀的是這個,龍?成仙?感覺有些不切實際吧。

「這董家不會是想成仙吧,弄這麼一出來。」我正想著,師兄就開口問道。

我把我們所見到的東西在腦袋中想了一遍,先是遇到董家公子娶親,然後是壽宴,接著又是冥界通道和魔界通道,接著就是九千多士兵屍體和聚陰陣,下面又是真龍養屍地,還有那個人首蛇身,這些和成仙也沾不上邊呀。

難道董家圖謀的是龍,人首蛇身和龍也沒有關係吧。


「董家的野心不小,兩樣東西都有涉及,那真龍養屍地你們看了吧,那井裡還有東西你們應該不知道,裡面才是真正養的東西,而你們看到的棺材只是後面的人放進去的,並不是董家人弄的,而這寺廟更為簡單,目的也簡單,就是引人來朝拜,收集信奉力,這就是謀仙。」

我掏出煙來點燃,笑了笑對老和尚說道:「看來這董家還真是不簡單,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這些法子,但這樣他們就能真仙了么,這世上會有神仙存在么,感覺讓人有些笑話。」

「有沒有仙我不知道,但這董家弄這麼事還是有一定的道理,先說那真龍養屍地,你們也看過了,那局布置得還真不錯,把你們道家的東西發揮到了極致,先不管那下面的東西會不會成龍,但那東西肯定會吸收龍氣成長的,如若成了精的話,董家可就罪大惡極。


再說這廟,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卻董家偏偏把它給修了起來,你們看見那一圈樹沒有,都布置得極為不簡單,不單是可以隱藏這寺廟,還能吸取一些靈氣進來,而董家的祖墳,卻全部都在這寺廟底下,你們想想看,這麼布置是為何?」

老和尚這樣一說我就全明白了,董家的整個局是如何了,還真的是弄的一個修仙局。

冥界和魔界都是被董家給利用了,也算是和二界修好的一種方法,但只是擺不上檯面來,也沒有接觸到二界的高層,只是接觸到了一些小人物罷了。

而那批士兵成粽子也是董家的一個局,為的就是養兵,下面的真龍養屍地就不用說了,那地太明顯了,而唯一的例外只有那一口棺材和那人首蛇身。


董家都是一群瘋子,這樣的事他們也能想出來,而且還實施了,可他們能成功么,我想是肯定不能的。 董家這事辦得我覺得真讓人笑話,就靠這樣就能成仙,如果是的話,可能地球上的人都能成仙了,也不知道是誰給董家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

不過那個真龍養屍地還真心布置得不錯,值得研究一下,到底那下面是什麼,老和尚也沒有告訴我們。

我也在想老和尚告訴我們這些的目的何在,難道就是想讓我們知道這件就完了,我想不會這麼簡單的,老和尚這樣說肯定是有一定的目的。

老和尚不會也是想成仙吧,而且他出現在這時我始終覺得不正常,我心裡大膽的思考著這些問題。

事情我越想越覺得不對,修一座寺廟,收取一些信奉力就能讓人成仙的話,那感覺這神仙也太廉價了,這肯定是老和尚的一個幌子,他在對我們隱藏什麼東西,而又怕我們還抓住霧山的事不放,就找了這麼一借口想把我們給打發走。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了,不然根本就解釋不通這個事,董家的人太蠢,也不可能被人忽略到這個地步,很明顯這中間就有問題。

我得聽聽這老和尚如何說,於是我就開口問了起來:「大師,這董家人不會這麼傻吧,靠一座寺廟就能成仙?是不是還有別的後手呀。」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們還有沒有別的後手,但就目前出現的這些來看的話,他們應該是在往這條路上走,只是沒有料到的是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導致了全門被滅,人算不如天算呀。」

「確實人算不如天算,布了這麼久的局,卻被我們幾個無意中就破壞了,要不是那董公子非要娶個陰親,我們也發現不了這霧山上的事。」

老和尚聽了我這話后,臉色明顯的變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就恢復了過來,這點小變化當然沒有逃過我的眼睛,這老和尚看來是真的在隱藏什麼。

「那董公子仗著家勢,為非作歹,活著是這樣,死了還是這樣,也算是一個坑貨了。」

老和尚還是避而不談,他也順著我的話,把董公子倒是給說了一番。

「這山上恐怕不至董家人圖謀的這麼簡單吧,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我想了想后,決定還是開門見山的和老和尚說,不然扯半天都沒有一個結果。

「張施主,你覺得霧山上面還會有什麼事?老衲也實在不知了。」

「霧山上還會有大師不知道的事,那就有點怪了喲,大師在霧山也呆了不少年了吧。」

「我是民國三十二年來到此的,已經在這裡住了五十二年了,歲月如梭呀,都已經老了。」

「我看大師沒有一絲老態,反而還生龍活虎的,日子應該比神仙過得都還好吧。」你不願意說,我就要刺激你一下,看你的反映如何。

「神仙過的什麼日子,我不知道,這山中歲月確實還是讓人舒服,至少空氣還比較新鮮吧,你不說那每天的霧一出來,還真有點仙境的感覺。」

「那恭喜大師了,不知道大師何時飛升,位列仙班呢。」 斗羅之青丘狐帝 ,看你還怎麼躲。

「張施主笑話老衲了,貧僧無能,哪能位列仙班,我看張施主倒是有希望。」

看來這張傢伙是不會說了,不說拉倒,我們不會自己找證據呀,我就看你藏得有多深,狐狸還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想清楚后,我決定不在這兒呆了,反正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下山,這地我肯定是要來查個水落石出的。

當然,外面那個女鬼我暫時也不會把她送到地府去,我得把這事查清楚,說不定老和尚說女鬼這番話也是他編的。

我們一行五人就起身身老和尚告了辭,轉身就出了寺門,門外那一襲白衣的無頭鬼果然還在外面等著我們。

「現在怎麼辦,這女鬼怎麼處理。」師兄出來后就急著問到。

「還能怎麼辦,這女鬼讓她先跟著我們,我會幫她找屍體的,主要是頭。」

「頭還是先放在哪商店裡吧,肯定是不能帶回去的,不然腐爛味誰也受不了。」

我們一行人邊說就邊往山下走,快到商店的時候,孔力才想起事來,「我的車還在山上,怎麼辦,我是回去開還是明天來開。」

了凡白了他一眼后,「隨便你好久來開都行,反正我又不要你的車。」

「你就不知道打電話叫你的手下來開回去呀,你跟了我們一天怎麼變笨了。」師兄開口對孔力說道。

「對呀,我打電話叫他們來開回去得了,順便可以接我們回去。」孔力拍了拍腦袋說道。

等孔力打完電話的時候,我們已經走到商店門口了,我走進商店后,把頭找一合適的地方擱了起來,然後才關了門往山下走去。

這女鬼也不能這樣跟著我們走吧,萬一有人看見了就不好,我想了一下,拿了張符給李陽,讓他把女鬼弄到符裡面呆著去,等需要她的時候再放她出來。

而山中的老和尚看著我們幾人出了門后,警惕的站在寺門旁看了很久才慢慢的回到了寺廟裡,一進門后就立即把寺門給關了起來。

然後才急步的走進了廂房內,十分熟悉的拉開剛才他坐的那把椅子,然後往地下鑽了進去。

也不知道這地洞通到哪裡,下面到底又有些什麼樣的秘密存在。

我們一行五人在路邊等到孔力的手下來接我們,邊等就邊把話題給聊開了。

「這老和尚太狡猾了,看來想從他嘴裡掏點東西是不行的,我敢肯定這老東西在隱藏東西。」

「怎麼不能掏出話來,剛才你不讓我們說話,要是我來問的話,極有可能讓他開口。」孔力接了我的話說道。

「我並沒有不讓你們說話呀,孔力你真有辦法讓他開口說出來?我不太相信。」

「星月,你不是相信我的能力了,那好,回頭我就去查查他,我先和宗教管理局的聯繫一下來,看有沒有備案,沒有的話更好查了。」

這才叫術業有專攻,看來這事還真只有讓孔力去查了,只要能把老和尚的嘴給撬開了,這事情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