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諾曼卻禮貌性的微微笑了笑.

「允許我們私自組建軍隊的是吉克.萊茵軍團長大人.他臨走的時候交代我們的.」頓時間.一旁的庫洛卡斯疑惑的看著諾曼.他的額頭.一滴冷汗流了出來.因為諾曼所說的事情.根本沒有得到吉克的允許.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但阿斯爾卻一臉狐疑的看著諾曼.以前那個唯唯諾諾.只知道教歷史地理的諾曼.此會卻好像變了一個人.阿斯爾也很清楚.吉克是不可能允許學生們來戰場的.

但眼下的情況.阿斯爾沒有點破.

坐在最前端的拉薇兒想要說什麼.但卻又不敢.這些天.她都是在聽.貴族官員們的討論.她根本插不上半句嘴.尼雅站在一旁.盯著阿斯爾.似乎猜到了什麼.


「諸位大人.請安靜下來.」索倫坐不住了.他喊道.一時間.屋內安靜了下來.

諾曼繼續弓著身子.一副謙卑的樣子.說道.

「各位大人.我們紅蓮軍團.有牧師二百多人.魔法師將近九百人.雖然他們都是學生.但至少.數量龐大.對於戰爭.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

在諾曼說完后.屋內的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因為很多人都清楚.牧師和魔法師對於戰爭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紅蓮學院的牧師早已沒落了.我很早就聽聞.牧師的數量已經寥寥無幾.還有魔法師.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米盧態度強硬的說道.

隨後諾曼抬起了頭.笑著說道.

「學生們就在下面.如果各位大人不相信的話.可以下去看看.」 早晨.海面上.白茫茫的冰面.反射著刺目的陽光.一處海灣上.已經能看到一頂頂帳篷搭了起來.

哈比頓海灣.原先是一處漁場.此時海邊還能看到不少小木屋.一張張鋪平在房頂上的漁網.一根根掛在屋外木板上的鑿冰錐.這是漁民們冬季捕魚時用的工具.在冰面早鑿出一個個孔.再把漁網放下去.

此時.這裡已經成為了哈斯坎帝國第四軍團的駐地.一麵灰底藍邊.上面畫有一條紫色巨蜥圖案的旗子.正在迎著海風飄揚.這是第第四軍團的旗幟.

海灣很大.足夠容納五六萬人.這裡距魯克公國的防線只有是十多千米的距離.

在道路上.擺放著一輛輛攻城塔樓.四五十米高的攻城塔樓.前方是堅硬的鐵皮.上面的空間能夠承載六十名士兵.但攻城塔樓十分的笨重.一次性需要上百名士兵.在後面伸出的數十米長的粗壯推把上用力.

這樣的塔樓此時一字排開.放在了大路上.運送這東西過來.非常的費力.因為是山路.不但需要數量龐大的馬匹.而且還需要數百人幫忙推.

然而.這東西只要一靠近城牆.便馬上可以形成數條直接登上城牆的通路.在塔樓的後方.是一條坡度很小的木質樓梯.一次性可供五名士兵並排走上去.


此時.哈斯坎帝國第四軍團的營地里.升起了裊裊炊煙.一些奴隸和看守他們的士兵.正在冰面上忙碌著.

自從戰爭爆發后.這裡的漁業已經完全停止了.此時.奴隸們不斷的收網.一網網鮮活肥碩的魚從鑿出的冰窟窿里拉了起來.

在海邊的一處屋頂上.坐著一名身著深灰色鏈甲的男人.肩頭兩端.分別是一張野獸的臉.盔甲上印著金色的獅子頭.

男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面色紅潤.臉型方正.顴骨很寬.眉頭緊縮.嘴下留著一撮碧藍色的小鬍子.他眼神愜意的看著士兵們.正在忙著處理捕上來的魚.

「耶羅大人.趕快下來吧.魚已經烤好了.還有你喜歡的烈酒也準備好了.」一名大隊長在下面喊道.

叫做耶羅的男人很瀟洒的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砰」的一聲.耶羅一個趔趄.滑倒在了地上.剛剛的瀟洒蕩然無存.隨後他站了起來.臉上站滿了沙子.頭髮上沾著不少雪花.

那名大隊長想笑.卻不敢笑.悶著一股氣.轉過了頭.捂著嘴.

「唉.老了.我最近真的是老了.」耶羅說著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了過去.在附近看到這一幕的士兵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耶羅跟著那名大隊長.來到了一處帳篷邊.幾名正在烤魚的士兵.看到耶羅后.其中一個站了起來.說道.

「耶羅大人.你去那邊吧.這裡的這些魚.可是我們辛勤的勞動成果.」那名士兵說著.指了指旁邊.一處剛剛在火堆旁.用棍子穿起來.插在火堆邊.新鮮的魚.

耶羅看著已經開吃的士兵們.一副犯饞的模樣.咬著大拇指.口水也流了出來.

「去去去.耶羅大人.你自個烤魚去.」一名正在吃魚的士兵喊道.

耶羅十分失望的走向了旁邊的帳篷邊.眼巴巴的看著還沒有烤好的魚.

那名大隊長笑了笑.從帳篷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遞了過去.

耶羅伸出手.想要接過來.就在這時.那名大隊長卻突然縮回了手.

「耶羅大人.你想喝酒也可以.只不過.請你不要再無故失蹤了.馬上要開戰了.我們如果遇到了那個吉克.萊茵可沒辦法.你是個男人的話.就請好好作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點把酒給我.」耶羅一副猴急的樣子.伸出了手.

就在這時.那名大隊長卻擰開了瓶蓋.一股腦的喝下了半瓶酒.而後又遞給了耶羅.

「耶羅大人.要是你再跑的話.下次別說半瓶酒.一滴酒都不給你.」那名大隊長說完后.旁邊的士兵們都笑了起來.

第四軍團的軍團長.耶羅.是一個出了名的怪人.平時邋邋遢遢.懶懶散散.但卻對士兵們很不錯.但唯一的缺點就是.覺得不耐煩就會獨自一個人離開軍隊.不曉得去幹什麼.

久而久之.他的軍團長威嚴蕩然無存.這一路走過來.他已經無故失蹤了七八回.

「笑什麼笑.我可是該認真時候就會認真的男人.」耶羅看著身邊都在微笑的士兵們.吼道.隨後他咕隆咕隆的喝完了瓶中的酒.

然而.的確如這個男人所說.士兵們都很新任他.因為他不止一次救助過軍團內的士兵.很多士兵在他的救助下.都死裡逃生了.

在等待著魚肉烤熟的時候.耶羅看向了東面的天空.自己的軍團並沒有因為吉克.萊茵的行動.而被擾亂軍心.但他內心十分清楚.隨後他囔囔道.

「看來.這次要遇上一塊硬骨頭了.很難啃.」

……

山林間.不時的傳來陣陣樹木轟然倒塌的聲音.驚得陣陣林間棲息的鳥兒飛起.被白雪覆蓋的大山上.一明明奴隸.正在賣力的砍著樹木.


西邊的地方.已經有一大片小山包被開墾了出來.一頂頂帳篷已經搭建了起來.一面紅底紫色邊.印著一隻黑色蠍子的旗幟.在山風中.飄揚著.這是哈斯坎帝國第三軍團的旗幟.

「動作快點.」 征服美職籃 .

在眼前這塊正在開墾著的小山包上.一名身著紫藍色盔甲的女性.細長的臉蛋.勻稱而健碩的身材.嘴唇上塗著深紫色的口紅.她的樣貌很美.帶著幾分邪魅.穿著的靴子跟很高.

在這名女性的手中.纏繞著一條紫色的鞭子.繞在手中.看起來十分柔軟.但這名女性卻突然揮動鞭子.「啪」的一聲.打在了一名努力的背上.

頓時間.那名奴隸皮開肉綻.背脊上已經露出了斷掉的森森白骨.他倒了下去.

「快住手吧.伊爾瑪大人.你這些天已經殺了上百個奴隸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奴隸的數量會不夠的.」一名淡藍色短髮.三十多歲的軍隊長.跑過來阻止道.

他有些不忍心的看著地上.還在不斷**著的奴隸.看起來已經活不了多久了.隨後他馬上吩咐道.

「來人.把他扔到焚屍坑裡.」

兩名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把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奴隸.抬了起來.朝著小山包下走去.

「呵呵.不就是死幾個奴隸么.等攻下了前面十多千米的密斯鎮.要多少有多少.格雷澤.你呀.就是愛大驚小怪.」叫伊爾瑪的女人說完后.看著還在勞作的奴隸.厲聲喊了起來.

「動作快點.不想死的話.我手中的鞭子可是已經忍耐不住了.」奴隸們呲著牙.賣力的砍了起來.

叫伊爾瑪的女人.是哈斯坎帝國的第三軍團軍團長.不止是奴隸.連士兵都十分懼怕她.她有一個稱號.叫「蠍子魔女」.平日里.對待俘虜以及敵人手段十分殘忍.而且自己的士兵.只要稍微一有差錯.很可能性命不保.

「我說.格雷澤.為什麼我們的攻城武器還沒有運到.」伊爾瑪問道.

「沒辦法.奴隸的數量有限.而且南部的道路比較難走.一路來.忙著清理道路已經是極限了.」格雷澤說著.把頭轉向了西面.

伊爾瑪伸出了漸漸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邪笑著說道.

「呵呵.我等不及了.好想和那個吉克.萊茵交手看看.他不是受傷也能恢復么.如果抓到他的話.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唉.伊爾瑪大人.那個吉克.萊茵不曉得會在哪一路防守.誰要是遇上大人你.可真是他的不幸呢.」格雷澤說著.嘆了口氣.

伊爾瑪放聲的笑了起來.笑聲令人不禁寒顫.穿過山林.不但奴隸們.還是士兵們.都覺得心中涼涼的.

每日都活在恐懼下的士兵們.知道這次.南部防線的戰爭.是最難的.因為山道崎嶇.而且據翼龍偵查部隊帶回來的情報.密斯鎮的北部.緊緊只有三十多米寬.而且兩邊都是高山.想要攻陷十分的困難.

「怎麼辦.我已經受不了那個愚蠢的女人了.」在西面的一處小山包上.一處比較大的營帳里.四五十名軍官圍在一起.

異能小農民(大元帥) .副軍團長說道.

「是啊.圖格斯大人.那個愚蠢的女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軍隊.她一個人的關係.讓我們不但要擔心攻城的問題.還要擔心自己的安危.我已經到極限了.」一名大隊長十分苦惱的抱著頭.說道.

「我現在就寫一封信.我們大家聯名.希望能撤銷伊爾瑪的軍團長.否則.我們可能會因為她而全軍覆沒.」圖格斯說著.其他人都點頭了.

就在這時.伊爾瑪所在的山包上.一名傳令兵跑了過來.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后.頓時間.伊爾瑪的臉上.極為震怒.

「怎麼了.伊爾瑪大人.」格雷澤問道.

伊爾瑪的臉上.扭曲了.而後她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群急著找死的傢伙.想要寫信去帝國的高層告我.」

「呵呵.伊爾瑪大人.你呀.該收斂點了.畢竟現在是戰爭.早就在你出獄的時候告誡過你了.收斂些.在王都你都還好好的嘛.怎麼一出來就這樣啦.」 「星辰之擊.」阿妮躍到了伊爾瑪的眼前.手中的細劍.帶著灰褐色的勁氣.朝著伊爾瑪的頭上.刺了過去.

頓時間.數道劍影朝著伊爾瑪襲來.

「連四段的實力都沒有.看來.今晚無法享受了.」

然而.伊爾瑪頓時間露出了驚慌的神色.眼前的碧綠色長發少女.揮出的劍十分的快.而且力道也十分的大.起先她還很輕易的躲開.然而.在她身前挨著身子的瑞克也沒有閑著.

瑞克手中的長劍上挑.斷劍刺出.瞄準了伊爾瑪的要害部位.

面對兩人的夾擊.伊爾瑪霎時間作出了反應.手中的鞭子.如同有生命一般.繞成了一個圈.一面黑色的勁氣.在鞭子繞成的圈裡出現了.頓時擋下了二人的攻擊.

「阿妮……」瑞克大喊了起來.在看到了瑞克的眼神后.阿妮似乎知道該怎麼做.她頓時.止住了攻勢.一個踏步.繞到了伊爾瑪的側面.

瑞克雙劍上.附上了一層黑色的勁氣.交叉著.彷彿剪刀一般.直直的朝著伊爾瑪的腳下揮了出去.

在伊爾瑪側邊的阿妮.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一劍刺了過去.她很清楚.必須一開始就全力以赴.絕對不能讓對方有還手的機會.

現在伊爾瑪已經露出了破綻.她一時間有些急躁了起來.咬著牙.揮動手中的鞭子.

「叮」的一聲.阿妮的劍被阻擋了下來.格雷澤微笑著.用手中的劍.輕鬆的擋住了阿妮兇猛的攻擊.

「伊爾瑪大人.你小心點嘛.雖然對方是臭蟲.但急了一樣會咬人的.」

伊爾瑪手中的鞭子.朝著眼前的瑞克甩了過去.「啪」的一聲.打在了瑞克擺出防禦姿勢的劍上.

瑞克感覺到一股十分巨大的力量.自己的雙手有些發麻.

「阿妮.趕快退開.」瑞克擋下攻擊后.馬上喊道.因為他看到了伊爾瑪的眼睛.一刻都沒有看過自己.而是定準了阿妮.彷彿是看到了獵物的母獅一般.

格雷澤輕輕的錯開了阿妮的細劍.隨後似乎不想再理阿妮.

身後大批的敵人.已經沖了下來.特瑞克帶著身後的士兵.沖了出去.

兩軍交鋒.場面上.頓時間陷入了亂戰的階段.

在城牆上.一顆顆巨型的火球. 官路彎彎 .伴隨著陣陣爆炸聲.一個個士兵倒了下去.

敵人越來越多的從城牆上下來.特瑞克在敵陣中.忍著肩頭上的傷.奮力的拼殺著.

「叮」的一聲.特瑞克的劍被擋了下來.格雷澤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老人家.我來陪你玩玩吧.」

「小子.待會你就笑不出來了.」面對敵人嘲諷的話語.特瑞克用力的揮出了一件.反諷相機道.

「呲呲」聲響起.阿妮揮動細劍.刺穿了數名向她襲來的敵人.

伊爾瑪滿臉怒氣.揮動著鞭子.她的四周.十分的空曠.自己的士兵們.都不敢靠過來.

「唰唰」的兩道勁氣.襲向了瑞克.瑞克翻滾著躲開后.兩道勁氣無情的讓他身後.哈斯坎帝國的幾名士兵倒了下去.

瑞克看在眼裡.覺得有些奇怪.看著對方盔甲上的金色獅子頭.是軍團長.是這隻軍隊的指揮官.然而.她卻如此的冷血.竟然不管自己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