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聲,雖然從玩家殺手那裡聽到了參賽者被限定為四人的潛規則,但是在整個大賽規則之中,卻是沒有這一點,也就是說,就算最後誕生了五個決賽參賽者,活動方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我伸手從褲子口袋裡抓出一把星星徽章,然後伸到了武藤遊戲面前,看著武藤遊戲等人驚詫的眼神,微微一笑,「來吧遊戲,和我決鬥,只要你贏了,這些星星徽章就是你的了!」

我看到,武藤遊戲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之前通過觀看武藤遊戲的戰鬥,我對武藤遊戲的卡組也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那就是,什麼怪獸都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為了方便口胡所以什麼都加,不過,我對於我現在的卡組還是很了解的,直接扣除對方LP的卡組,就算是想要口胡,也是很困難的。

因為海馬瀨人已經進入了城堡,我們也沒有他那種古怪的可以投影出十分高大的影像的決鬥盤,所以商量了一下之後,我們決定到城堡外的最近的一個決鬥屋裡去進行決鬥,雖然天sè不早了,但是就算是過去決鬥完了再回來,也不過就是1個多小時的事情,耽誤不了多久。

其實我也是想過直接把星星徽章給武藤遊戲的,不過,在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武藤遊戲卻是笑著婉拒了我的提議,他說,決鬥者,不能無緣無故接受別人的幫助,必須要通過決鬥,才能獲得自己的獎勵。

所以說,這就是決鬥界的「貧者不受嗟來之食」么?

我撇了撇嘴角,雖然武藤遊戲的這種jīng神倒是挺值得誇讚的,但是廣受天朝式教育的我還是覺得這未免太過死腦筋了一點,畢竟沒有十顆星星徽章就不能晉級,都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了,武藤遊戲還在這裡玩這種jīng神,也實在太危險了。

不過,雖然對於武藤遊戲的決鬥者jīng神有些不太苟同,但是武藤遊戲的jīng神還是讓我十分敬佩的,就算我現在是女生,曾經的男兒心還是讓我很難對他生出惡感,所以我也只是感慨了一下,然後就和武藤遊戲走進了決鬥用的玻璃小屋,面對面坐了下來。

「決鬥場地是森林啊……沒問題嗎?遊戲?」

坐到了位置上之後,我看了看桌面上的場地,鬱鬱蔥蔥的樹林影像在場上顯示著,可見這是森林場地,不過因為我的卡組並不需要過強的攻擊力,所以我倒也沒什麼問題,主要是武藤遊戲對這個場地會不會有意見了。


「放心吧,沒問題。」

屁股剛一挨到椅子,我就發現武藤遊戲的眼神變了,剛才的武藤遊戲雖然相貌和之前的一樣,但是我總是覺得他的眼神就像我卡組裡的棉花糖一樣柔和,但是現在,武藤遊戲的眼神就和我一開始見到他以及剛才在決鬥中見到的一樣了——凌厲而自信,嘴角還帶著一抹微笑。

「遊戲,我總覺得你每次決鬥的時候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我一邊洗著自己的卡組,一邊看著武藤遊戲的眼睛,有些感慨的說道,不過武藤遊戲對於我的感慨則是微微一笑:

「其實我就是換了一個人哦。」

當然,我並不相信武藤遊戲的這句話,只是單純地認為武藤遊戲在決鬥時會顯得更加成熟一些,沒一會兒,雙方把卡組洗好了之後,放在了桌邊,然後各自從卡組裡抽出了五張牌放到左手中握著,對視了一眼:

「決鬥!」

【武藤遊戲,LP2000。】

【小薇,LP2000。】

「由我先攻!抽牌!」

武藤遊戲毫不客氣地搶先進行了抽牌,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對於我來說,後攻也未必是件壞事,提前了解一下武藤遊戲的卡片,也能防範一下武藤遊戲那可怕的口胡能力,看著武藤遊戲抽出一張卡片,我隨意地瞟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手牌,然後在看到一張卡片的時候,眼角微微一抽——


【死神梅迪歐:對方受到1000分傷害。對方基本分在3000分以下不能發動。】

五張起始手牌中又出現了這張讓我鬱悶到死的卡片,而且更加讓我覺得壓力山大的是,這張卡片居然還不是只出現一張,在我的手牌中,這張卡片居然一次xìng出現了兩張,看得我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了。

「……歐西里斯,決鬥完之後,一定要記得提醒我把這東西剔除出去。」

「……是的,吾主。」

歐西里斯的聲音中,也滿是古怪,明顯也是對於我的這一手運氣表現出了很大的意外——我總共決鬥過五次,只有歐西里斯cāo縱我身體決鬥的那次沒有抽到過死亡梅迪歐……而接下來這一次,我就一次xìng抽到了兩張,似乎是要把我上次沒抽到的給補回來一般。

不過,武藤遊戲倒是沒有注意到我的情況,伸手捻出一張卡片放到桌上,武藤遊戲說道:

「我召喚,暗黑騎士蓋亞!」

【暗黑騎士蓋亞,7星,地屬xìng,戰士族,攻擊力2300,守備力2100。】

一個騎著馬的手持兩把粗大的長槍的騎士瞬間被投影到了武藤遊戲的卡片上,虎視眈眈地看著我的方向,而武藤遊戲則是什麼也沒做:

「我的回合結束了。」

「2300的攻擊力……」

我看了看暗黑騎士蓋亞,然後微微一笑,伸手從卡組裡抽出了一張卡片:

「我的回合,抽牌。」

看了看我剛抽出的卡片,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沒有做什麼其它的事情,而是直接將其橫著覆蓋在了前場,看著武藤遊戲說道:

「我以背面守備狀態召喚一隻怪獸,然後……」

我一口氣從手牌里抽出三張卡片蓋到了后場:

「我再蓋上三張卡片,回合結束!」

武藤遊戲看著我場上的四張蓋上的卡片,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起來,對於我的蓋卡給城之內克也帶去的麻煩,武藤遊戲心中也是有些心有餘悸,愣了一下之後,武藤遊戲這才繼續開始了他的回合:

「我的回合!」

抽出一張卡片,武藤遊戲看了看我場上的卡片然後將一張卡片放到了后場,「我發動魔法卡,手牌抹殺!」

「……」

我看了看我手中的兩張死神梅迪歐,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也許我的運氣沒那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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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暗黑騎士蓋亞

rì文名:暗黑騎士ガイ

英文名:GaiatheFierceKnight

卡片密碼:06368038

卡片種類:通常怪獸

星級:7

屬xìng:地

種族:戰士

攻擊:2300

防禦:2100

罕見度:金字UR,銀字R,立體UTR

卡包:LB,BE01,LE02,PH,EX-R(EX),VOL01,DL02,BoosterR1

效果:描述:騎著風馳電掣般的馬的騎士。當心突進攻擊。】 兩道白色霧狀氣體從朱清宇雙掌中噴射而出,前面的一棵松樹霎時被堅冰覆蓋,成了棵“冰樹”。

朱清宇這才明白,剛纔太上老君已將寒冰真氣的功夫傳輸於他,雖然經歷了一點痛苦,但是總算將此奇功融合在體內了。

眼前的這棵松樹生長在一個石縫中間,樹幹拐了幾道彎,看去有上百年曆史了。如今被寒冰覆蓋,豈不要凍死?於是他想起了如意神掌,便單掌一推,地串長長的火舌向松樹噴射而去,霎間,樹上的堅冰融化,顯露出原來的蒼翠之色。

他對此一陰一陽之冰火神功嘖嘖稱奇,在前面的松樹反覆試驗了兩遍,神功隨他的意念而動,應用自如。

朱清宇離開鄧家堡的亂墳崗,回到了保安公司。半路遇見幾個村民扛着鋤頭鐵鍬,可能是到亂墳崗挖鄧村長的墳坑去了。

到了公司門口,就見幾個師傅正在給鄧紅櫻的臥室安裝防盜網,鄧紅櫻挺着明顯突起的肚子,在窗口指指點點。

此時已是中午一點鐘,朱清宇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便避開鄧紅櫻的視線往公司食堂跑去。

“跑什麼跑!”地一聲尖削的喝聲傳來,叫正在運動中的他突然剎住,呈現一個在幾秒鐘內沒有變形的雕像。


“給我回來!”又一聲嬌喝傳來,才使他轉過身子,向鄧紅櫻看去——

鄧紅櫻已來到陽臺邊,雙手叉腰,怒目睜圓,臉上透出一股煞氣。

朱清宇蔫蔫地回到鄧紅櫻的臥室,見燕子從廚房裏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甜灑蛋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吃罷。”燕子說完又到廚房去了。

朱清宇端起一張嘴,一個滑嫩的雞蛋便進了他的喉嚨。

鄧紅櫻從窗外的陽臺進來了,嬌嗔道:“你一天總東藏西躲的,是不想見到我們姐妹嗎?你明說我們決不找你!”

“哪、哪裏嘛,我、我在山上看紅梅嫂子看、看墳地去了。”朱清宇結結巴巴道。

“啊哈,原來你是去看紅梅嫂了。”俞紅櫻走過來,一把擰着他的耳朵,道:“你不會是去打我家嫂子的主意吧?咹? 我告訴你啊,寡婦門前事非多,你小心!”

朱清宇痛得眼淚都差點出來了,忙舉手投降道:“好好,姑奶奶,我聽你的還不成嗎?”

鄧紅櫻咯咯笑了兩聲,道:“燕子這兩天等你出去散步,你卻專挑晚上的時間出去辦事,你是存心與我作對不是?你 不主動點,人家燕子是一個黃花閨女,還要來跪着求你不成?”

“紅櫻姐,我們都有孩子了,你還逼我離開你作甚?你的腦袋是不是短路了?”朱清宇陰着臉問,他雖然喜歡燕子,但是他也喜歡紅櫻,還喜歡文若,雖然如此,但他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看來我是要親口對你講了。”鄧紅櫻將窗口邊的門關上,道:“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

“啊?不是我的?那是誰的!”朱清宇十分吃驚。

“趙國柱的。”鄧紅櫻平靜地說。

“哼——哈!這你就不要編聊齋了吧!”朱清宇眼淚都笑出來了:“趙總是何時失蹤的,你又是何時懷上的呢!不要以爲我不懂啊!”

鄧紅櫻表情嚴肅,將她到醫院授精之事說了出來。

朱清宇還是半信半疑,說道:“二姐,我們兩個都那麼久了,哪怕這個孩子就是趙總的,我也不會嫌棄,你不要叫我離開你好不好?”

鄧紅櫻走過來,挨着他坐下,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道:“清宇,我是一個過來人了,你和我結婚會委屈你的。燕子是個好姑娘,現在是我的親妹妹,你和她一起會幸福的,我知道你們都喜歡對方。我並沒有離開你,我依然和你們在一起,只是——”

說到這裏,鄧紅櫻將小嘴貼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只是我的一半……”

朱清宇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鄧紅櫻,而她的臉上滿是嫵媚的春光和意味深長的期待……

第二天晚上,鄧家堡鞭炮轟嗚,鑼鈸敲響,俞紅梅家的院子一側,停放着硃紅棺木,裏面裝殮着鄧和斌的骨灰盒,棺木上主放着一張鏡框鑲着的鄧和斌的照片。照片和的鄧和斌面帶微笑同,氣宇軒昂,穿着迷彩服,一看就是一名有軍人氣質的帥哥。

鄧紅櫻、朱清宇率邊城保安公司員工前來奔喪,以公司和個人名義送了花圈,送了禮金,其中公司送三千元作爲購買棺木的費用。

邊城一帶,均按土家風俗操辦喪事,大凡在外死亡的人,屍身不準進入堂屋,並需進行招魂。俞紅梅及鄧家小字輩都披麻戴孝,不時傳出陣陣哭聲。

堂屋門口,吳陰陽頭戴道士帽,手執一根拂塵,口中唸唸有詞,又唱又跳,知情的人都知道,這是在爲鄧和斌招魂。而堂屋裏面,鄧和斌的女兒妞妞全身素衣雙膝跪在堂前的一塊席子上,手中拿着一根竹片,竹片頂端是一籠細長的紙錢。

隨着吳陰陽手中的拂塵有節奏的揮舞,妞妞手中的竹片有節奏的閃動,上面的紙錢呼啦啦地響了起來,妞妞雖然已經十一歲了,按說舉邊一根竹片和一籠輕飄的紙錢是不在話下的,但是此時她感覺到了沉重的份量,咬起嘴脣使勁地舉着竹片。

周圍看熱鬧的人知道:鄧和斌的魂魄已招進了堂屋,並潛伏於那一籠紙錢之上。

朱清宇身高一米八三,爲了不給吳陰陽帶來壓力,他站在外面院子的一棵李子樹下觀看,他這時親眼看見一個影子飄然而進,依附在那籠紙錢之上。這個影子,可能就是鄧村長的魂魄了。

招魂儀式後,就是誦經超度和祭祀了。唸經聲、鑼鈸聲、哭叫聲交織在一起,更添了悲傷的氣氛。

突然,外面闖進來一夥人,前面的一個人戴着眼鏡,手裏挾着公文包,看似很斯文的樣子。而後面的十多個漢子全部身着黑色中山裝,一個個昂頭挺胸,朱清宇一看便知是練家子。

管事的鄧支書見這夥人到來,趕忙掏出香菸上前招呼道:“啊,是殯儀館的代鵬所長啊,失敬失敬!”說罷,遞上一支菸。

“我不抽菸!”代鵬用手一擋,道:“你好像是鄧家堡的鄧支書吧,請你叫俞紅梅出來一下,我們找她有事。”

“請問有啥子事?你看這種場合,她正忙得不可開交呀,有事和我講是一樣啊。”鄧萬林笑着說道。

代鵬見這裏烏煙瘴氣,人山人海,便道:“那好,請你轉告她,將火化費馬上拿來交了,否則將追究盜取鄧和斌骨灰盒的責任,並停止安葬的一切活動!”

“這……好,我去叫她。”鄧支書面露難色,憂心忡忡地進了堂屋。

俞紅梅正在裏屋的牀邊傷心地哭泣,見鄧支書進來便擦了一把淚問道:“老叔啥事?”

鄧萬林嘆了一聲道:“當初我說不要搞這麼大動靜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殯儀館的代所長帶着人來了,要你馬上將火化費交給他,否則就追究偷盜骨灰盒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