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然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然後便是寒暄了幾句,離開了。

回到車上,秦穆然拿出手機,撥出去了一個特殊的號碼。

號碼嘟了幾聲之後便是被接通了。

「喂,我是東皇,我找龍王!」

秦穆然撥的是一個專用號碼,一般的人並不知道,而對方接通以後也不會說話,需要說一些暗語,才會接通相對應的人。

果然,就在秦穆然說完以後,電話便是專線接到了龍天正的電話上面。

「臭小子,想好了?」

龍天正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嗯!什麼時候走吧!」

秦穆然直接切入正題地說道。

「今天!」

龍天正知道如今罪惡之城的情況,情勢很嚴峻,根本拖不得半分鐘。

「好!」

秦穆然也知道,在國家利益面前,個人的都算作小事,而且他本身也做好了今天就離開的準備。

「行!那你直接飛罪惡之城吧,到時候那邊有人會接應你!」

龍天正心中也是感動,對於秦穆然,是他的對看好的接班人,不僅是他的這個雷厲風行的作風,還有的就是他那一股子精氣神。

「好!」

「記住,最好能夠將言諾康活著抓回國來,只要將他帶到邊境線,就可以了!我們沒有辦法太多的支援你,只能夠儘可能的幫助你,一切都還要靠你自己,最後一句,活著回來!」

龍天正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放心吧,我不想死,誰也殺不死我!」

秦穆然微微一笑,看起來很是輕鬆,但是他卻是為了安撫龍天正的,雖然他一直和龍天正鬥嘴,但是他也知道,龍天正是真正關心他的人,罪惡之城的兇險,看來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嚴峻的多啊! 掛斷電話后,秦穆然便是開著車,向著浦東國際機場開了過去。

護照,機票什麼的,龍天正在秦穆然開往機場的途中便是利用手中的途徑給他安排好了,當他到達的時候,便是直接走了特殊通道直接登機。

如今,罪惡之城慘案發生,震驚夏國,同樣的也影響了罪惡之城所在地段的國家的旅遊行業,秦穆然所坐的飛機上面,並沒有多少人,這也正好,反正時間不短,秦穆然便是閉著眼睛在座位上面休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飛機在空中呼嘯著,大約在傍晚的時候,秦穆然便是已經到達了太國。

一下飛機,秦穆然便是在接機的地方,看到了夏國的國安人員。

「是秦主任嗎?」

秦穆然的照片他們早就已經收到了,所以在他剛下飛機的時候,便是被認出來了。

「我是!」

秦穆然知道了自己在國安的身份,所以也沒有過多的好奇。

「我是國安第三辦事處的人員,這一次上面讓我來接待你,全程配合你在罪惡之城的行動。」

來人直接自我介紹道:「我叫龐瑜嘩。」

龐瑜嘩伸出一隻手來,要和秦穆然握手。

秦穆然自然也是有禮貌地回禮,隨後便是跟著龐瑜嘩上了車。

「秦主任,您的住處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就在太國的河畔安凡妮酒店。」

龐瑜嘩坐在副駕駛上,對著坐在後面的秦穆然說道。

「麻煩了!」

秦穆然笑了笑道。

「這一次,您在罪惡之城的身份是一名從事毒.品生意的大亨,不過常年在金三角,這一次是聽說罪惡之城有一批好貨,才過來看看,這是具體的身份資料,您看看!」

說著,龐瑜嘩便是拿出隨身的iPad,遞給了秦穆然。

秦穆然接過ipad,看了看上面的資料,對於自己這一次任務的人物設定,也是大體有了一些的了解。

車在行駛著,沒過多久,便是來到了位於太國首都附近的五星酒店河畔安凡妮酒店。

「房間已經開好,這是您的房卡!」

來到酒店的大門口,龐瑜嘩便是將房卡遞給了秦穆然,至於他們,怎麼可能住這麼貴的酒店,給的經費也不夠他們這麼折騰的。

「嗯!什麼時候去罪惡之城?」秦穆然問道。

「明天吧!」

龐瑜嘩說道。

「行!你們先來我房間吧,我想了解一些情況!」

我在煤礦賣煤的那些日子 秦穆然皺了皺眉毛,對著龐瑜嘩說道。

「好!」

說著,在龐瑜嘩的帶領下,秦穆然便是來到了酒店的套房之中。

「秦主任,我現在來給你彙報一下情況。」

龐瑜嘩看到秦穆然還是有些拘束的,畢竟就在體制之中,面對領導還是有些注意的。

「別叫什麼秦主任了,我看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就叫我然哥吧,這個主任本來我就沒想當。」秦穆然咧了咧嘴笑道。

他不經意的一個玩笑話,落在龐瑜嘩的耳中可不是這樣了,國安局特案組的主任,竟然他還不願意當?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職位啊!

要知道,國安在夏國的權力那可是十分的大,這特案組的權力在國安裡面又算是頂尖的,就這麼一個職位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眼紅呢!

「然…然哥。」

龐瑜嘩自然不會將自己心裡的想法告訴秦穆然,只能夠按照秦穆然說的,結結巴巴地叫了他一聲。

「嗯,這不就挺好的嘛,秦主任的難聽死了,你跟我說說,如今罪惡之城慘案進展怎麼樣了?」秦穆然看著龐瑜嘩,問道。

「說起來,這個太國還真的是太可惡了,明明在他的邊境內出了事情,竟然推脫的一乾二淨,說是我們國家的客船涉嫌販毒,在軍方攔截的時候,遭到了火力打擊,這才回擊,可是我們都知道,我們國家的那些人都是在事後才在河中被打撈上來的,而且他們都被捆綁住了雙手,怎麼有能力火力回擊?」

龐瑜嘩說到這裡,便是一肚子的火。

豪門奪愛:調教嬌妻 「照你這麼說,太國軍方那邊是有人故意要往我們夏國身上潑髒水了?是想讓我們的人白死了是吧?」秦穆然對於這些事情很是敏感,光是從龐瑜嘩的口中,他便是已經隱約能夠聽出這其中所蘊藏的貓膩了。

「他們是想推卸責任,畢竟我們的同胞死在了他們的境內,這件事,他們脫不了干係!動手的也是太國軍方的人!」

龐瑜嘩說道。

「太國軍方的人?他們這是在挑釁嗎?想要跟夏國動手嗎?」

秦穆然有些意外地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太國軍方負責人卻是說,這件事他們沒有發布任何的命令,完全不知情!聲稱是言諾康的武裝販毒集團所為。」

「那這樣來說,就明了了,是太國的軍方有人勾結了言諾康,故意製造了這麼一起震撼世界的罪惡之城慘案!」

秦穆然目光一寒,說道。

「那麼然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龐瑜嘩看著秦穆然問道。

「接下來,我們要先好好調查一下太國軍方與言諾康勾結的人,這不如今正好在首都嗎?你安排一下,我要見一見這幾個人!」

秦穆然沒有說要見誰,但是龐瑜嘩卻是清楚,他要見的便是那個幾個已經被軍方退出來的太國士兵。

「好!明早我們便去!」

龐瑜嘩點了點頭,雖然來了太國,不能說明在夏國的身份,但是只要某些東西到位了,還是能夠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嗯!」

秦穆然點了點頭,接著道:「時候也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早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然哥你早點休息!」

龐瑜嘩說著便是起身離開了秦穆然的房間。

秦穆然點燃一根煙,深深吸入了一口,濃煙滾滾,順著口腔瀰漫而出,打著璇兒飄香房間的天花板。

「看來得找冥王殿的人了!」

秦穆然想了想,終究為了穩妥,還是拿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老大!」

電話很快被接通,霍爾頓的聲音傳來。

「霍爾頓,我現在在太過的首都,我想要你派點人過來支援我!」

秦穆然直接便是點明主題地說道。

「太國首都?老大你是要去罪惡之城?」

雖然說霍爾頓身在西方,但是夏國的一些消息自然他也是關注的,主要還是因為秦穆然就在夏國。

「嗯!」

秦穆然沒有隱瞞地點了點頭。

「左護法正在罪惡之城附近執行任務,老大,我直接讓他們去支援你吧!」

霍爾頓看了看電腦說道。

「好!記住,讓他們帶點傢伙給我,我可是兩手空空!」

秦穆然笑了笑道。

「放心吧,老大,只要不在夏國,哪裡都是我們冥王殿的天下!」

霍爾頓說著也是激動,聽秦穆然這語氣,他是打算要來一場大的了啊!

「嗯!」

秦穆然也不多說,便是掛斷了電話,趕了一天的飛機,他也是很累,當即便是脫光了衣服走進了洗手間里,開始美美的泡澡放鬆。 “那你現在要怎麼辦?”我問道,我發現我最近變的非常的懦弱,一直在問別人怎麼辦,這或許在側面說明了這個時候的我,的確是非常的無助六神無主。

“曉曉的事兒先放在一邊兒,你過來接我一下,我現在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或許這個就可以肯定這薛丹青這件事兒的性質了,是人爲的,還是鬼。”林小凡說道。

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這個,我之前的推測並不能讓他放心,這個我也可以理解,畢竟這關係到他自己的身家性命。

豪門佳妻 “我去接一下林小凡,你要不要見見。”我問丁寧道。

“不用了,我感覺,這件事兒我需要再幕後,如果真的有幕後黑手的話,總不能讓我們全部都在前面,暗地裏隱藏的東西或許纔是最可怕的。”丁寧說道,說完他轉身就走。

半個小時後,我跟林小凡打了照面,他的精神狀態依舊不佳,看到我之後,我們倆在馬路上抽着煙走着,他說道:“我準備演一齣戲,證明一些事情。”

“你說吧,你到底有什麼計劃,咱們兩個用得着掖着藏着麼?”我問道。

“這個可能有點瘋狂,也可能有點不道德,但是必須去試,我現在必須要明白的是,薛丹青的死因,到底是不是因爲那個屢次出現的女鬼,。”林小凡道。

“恩,然後呢,你準備怎麼做?”我道。

“我要去問一下那個瘋掉的女警察。”林小凡說道。

“你是被逼瘋了麼?”我詫異道,那個人已經瘋了,還能問?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現在這件事兒所有的死者,都似乎與那個女鬼有關,現在證明了這個,就可以說明詛咒是真的存在的。”林小凡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不知道你怎麼做,你也知道那個人已經瘋了。”我道。

“她瘋的原因,是整件事兒的關鍵,是什麼讓她瘋的?或許說,我只需要知道,她最後時刻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那個女鬼,這就夠了。”林小凡說道,他似乎着相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是不是鬼殺人,是不是詛咒。

“我需要的是情景再現,我猜她看到了那個女鬼,我要讓這個女鬼再一次的出現在她的眼前,看她的反應,我就能知道一切。”林小凡可能是怕我不理解,繼續堅定的說道。

“我還是不理解你要怎麼做,招魂兒?讓那個女鬼的魂魄出來?”我問道。

“不需要那麼逼真,我只需要讓她看到個大概就行了。”他說道。——接下來我知道了他的想法和接下來的做法,第二天上午,我們倆去了殯儀館,買了個白色的壽衣,上面有墨綠色的花,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這個壽衣我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可能是因爲這種白色加綠色的小花的確是給人冰冷的感覺。

買了壽衣之後,又去買了一個假髮,長髮,回到了我的房間,林小凡進了我的臥室,說道:“你閉上眼睛。等我叫你的時候你再睜開。”

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就坐在客廳看電視,五分鐘後,身後忽然穿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道:“三兩。”

我扭頭一看,直接嚇的癱軟到了地上,身後一個穿着白色加上墨綠色小花壽衣的女人,一襲長髮如同瀑布,臉上還有病態的蒼白!

“林小凡你他媽的別玩了!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我罵道。

他摘掉了假髮道:“這就是我的計劃,她看到這個,就算是瘋了,也會認識她在瘋之前最後看到的東西。”

“這樣不太厚道吧,萬一把人嚇出事兒了呢?”我想起剛纔看到的林小凡,還是有點心有餘悸,有些東西不需要像,就好像你在晚上看到街邊的一個白色的編織袋,你都會感覺這是一個人一樣。

“不說什麼這樣嚇一下說不定她就好了的話,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誰想死?”林小凡苦笑道,他這一句誰想死,說的我都有點心疼,一個現在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的人,不用害怕疾病,不用害怕車禍,卻在害怕鬼。

“你準備怎麼做,我支持你。”我說道。

——那個瘋了的女警察,叫田蕊,現在在醫院的病房,特服病房,畢竟算是因公“犧牲”,警察系統又是從來不缺錢的,因爲跟局長的關係不錯,所以我們提出晚上要看一下田蕊很簡單,林小凡實話跟這個局長說了,我以爲他不會同意我們這麼來,事實上他卻同意了。

“難道你就不怕把你的下屬給嚇死?”我笑道。

“誰不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昨天你告訴我的推測,其實我不好告訴你結果,薛丹青的血液裏,沒有找到致幻藥的成分,我們昨天說的,可能都站不住腳。”局長道。

不管是這個局長出於好奇心也好,對案件負責也罷,今天晚上我們要進行的,就是扮鬼來嚇一個瘋了的人,這聽起來,倒像是我們瘋了。

——值班的警察得到了局長的授意,在十點的時候走了,我們倆在門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等着夜深人靜的時候再開始“動手。”十一點多的時候,這個局長來了,說道:“其實我也想見識見識。”

林小凡在十二點的時候在廁所換上了壽衣,帶上了假髮,打開了房間門,此時的田蕊已經睡熟了,我跟局長躲在角落,這種事兒是犯罪,還是我跟兩個警察一起犯罪,只感覺異常的興奮與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