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穿越…若從字面解釋,那就是可以回到過去,干涉著因果,獨處於世界的法則之外的能力..光是理解到這一點,就算不能準確知道發動能力(魔法)實際所需的魔力的大概數值,最少也能肯定一點….代價絕不便宜!而且還有著相當的風險!

自己,真的有著足以使衛宮士郎付出這代價以及背負這麼大風險的價值嗎?對於這一點,恩奇都抱有相當大的疑問。

「嘛…準確來說的話,我受人委託要將妳帶回去就是了…」一口氣將茶杯中的茶喝盡,衛宮士郎將茶杯和茶壺推到了一旁,雙眼直視著恩奇都然後逐字逐句的說道「為了世界線的安全起見,接下來我說的東西,可千萬要對這時代的吉爾保密了喔?恩奇都小姐。」

………

「….也就是說,在不久的將來我將會死掉,而未來的吉爾則委託鍛造師先生你救下我並帶到未來嗎?….」

良久,仔細的聽完了衛宮士郎回來的原因。一貫的微笑消失不見,凝重的神色布滿了恩奇都的臉上….沉默了好一會,恩奇都才緩緩的開口。

「然。雖然僅是撮要,但的確是我回來古美索不達亞的原因。」衛宮士郎頷首。

「那..很對不起!我實在不能答應…請鍛造師先生你回去自己的時代吧….」看到衛宮士郎頷首,恩奇都明顯的沉默了一下。然後,就彷佛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來向衛宮士郎鞠了一躬。

雖說俏臉上依舊殘存著掙扎之色,同時也帶著頗為濃厚的歉意…但是與此同時,恩奇都臉上的那份堅定與嚴肅,卻也是前所未見而不能被遮掩的。

「喔?」雖說看到自己被拒絕了,但是也沒有動怒….甚至就連神情也沒有多大的變化,衛宮士郎只是饒有興緻的將嘴角翹了起來看著恩奇都「拒絕的原因,能讓我洗耳恭聽嗎?」

「嗯…」輕輕的點了點頭,恩奇都沉聲的開口「若果按照鍛造師先生你所說的話…我之所以會死,那全是因為我和吉爾違抗了眾神的意思,殺死了眾神派下來的神獸,因而冒犯了眾神..我沒有說錯吧?」

「的確。恩奇都小姐妳會被眾神賜死是因為妳和吉爾殺死了眾神派下來的天堂神牛。」

「那麼…我就更沒有理由接受鍛造師先生你的好意了。」頓了一頓,恩奇都的眼中帶上了一絲的決絕「若果是吉爾的話還好說..但是,身為眾神創造出來之物,本來我就沒有違抗眾神的權利。既然冒犯了眾神,那麼就是領死也是天經地義的! 血月如鉤 ….而且,就算再怎說,我也只是一個人偶而已。既沒有永久陪伴在吉爾身邊的資格,也沒有讓鍛造師先生你勞心勞力的需要…所以,請回吧!」

不認為自己的存在有多大的價值..因為只是人偶,所以根本就沒有被救的需要….

不認為自己的意願和想法有存在的需要…因為是眾神製造出來的東西,所以要是製造者要她死的話,那就理所當然的接受死亡….

說穿了,那就是恩奇都對自我存在意義這概念的全盤否定。

拒絕衛宮士郎就是這麼的簡單…..然而,這在後世人看來荒謬至極的行為,在現在這個眾神健在時代卻是再正常不過。基本上都可以這樣說,除了娘閃閃一個以外,絕大部分的人都不存在過反抗眾神的想法,恩奇都既不是第一個會這樣想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會這樣想的人。

所謂的無條件忠誠,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人吧。

若然是以統治者的角度來說,無條件的忠誠可說是多多益善,再多也不要緊。但是,對於想要說服無條件忠誠的人放棄其忠誠的話,若果誇張一點,那就是比登天還要難的任務!

畢竟,既然他們的忠誠不是建基於客觀條件,那就不可能以客觀的途徑入手。好比說,若果一個人是純粹因為快要餓死才棲身某處的話,只要能向他保證終其一生有食物供給,雖不可以說他絕對會跳槽,然而,在對症下藥的情況下能說服他的成功機率也會大大的提升。反之,無條件的忠誠,換句話說就是鐵板一塊,無從入手!

看著眼前決絕得很的恩奇都,衛宮士郎悄悄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雖然他不是完全沒有設想過恩奇都不接受的可能,但是也沒想到對方竟會拒絕得這麼的堅決….

恐怕…就連那掙扎的神色,也僅是出於不想那麼直接的拒絕自己,或者是對於害自己白跑一趟而感到不好意思而已……

還好…現在的恩奇都的話,大概還是有著缺口的…

既然是情感上的麻煩,那便一勞永逸的用情感來解決吧!接下來的,就只有照著那名為友情的缺口進行猛攻了….

p.s.1:這是今天的加更

p.s.2:推書來了!

《漫步二次元》

這是一次關於二次元的旅行。各位放心,不會存在亂入的角色,其實本書沒有真正的反面角色,也不會有打不過的敵人,傾向於無敵流,第一卷只是引出穿越的原因和對世界觀的認識,不看的話問題也不是很大…應該吧。

世界的順序,灼眼的夏娜→型月→….

好吧,忍不住了,還是寫成百合向吧。衛道士請按右上角的紅叉。

作者是花蘿莉,全名是不是誘受的誘受花蘿莉,別稱不是誘受的誘受。書不錯喔,她本人的碼字幹勁也不低,大家有興趣可以看看呢~ [[[cp|w:337|h:473|a:l|u:/chapters/201310/27/23738196351846940640]]]


「原來如此…因為被神所創造出來,所以只要對方有這個意思的話,就是死也在所不惜….嘛,也罷。這也是在我預算之中就是了…」沉默了半晌,在恩奇都的注視之下,衛宮士郎將剛剛推到了一旁的茶杯拿了回來然後滿滿的斟了一杯並喝下。

表情語氣也好,行為舉止也好…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自然和悠閑,絲毫沒有任務失敗后應有的慌張與失措。

「誒…誒?!!」只是,和那邊依舊神色自若的衛宮士郎比起來,看到對方竟然這麼一副淡然的樣子,反倒是主動拒絕人的恩奇都這邊開始慌張起來。

本來…那就只是剎那間湧現出來的決絕。主動拒絕衛宮士郎和娘閃閃的好意,害到衛宮士郎專程白跑一趟已經令恩奇都感到不好意思了。此刻,衛宮士郎反常的舉動,就更是使性格偏向柔弱的恩奇都感到心虛。

該不會…是氣過頭導致腦子不正常了吧?

就如同有些人憤怒到極點時反而會大笑出來…現在衛宮士郎的表現,豈不是正正符合這說法嗎?

「這﹑這樣就可以了嗎?鍛造師先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嘗試撫平自己慌張的心情,恩奇都鼓起勇氣的向身前正喝著第二杯茶的衛宮士郎搭話。

只可惜…縱然嘗試過撫平慌張的心情,只要一想到自己很可能把日後娘閃閃的好友氣壞了,那濃厚的慌張與不自信便立即再次湧上恩奇都的心頭臉上。

「…唔…」縱使要求被拒絕神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然而,此刻看著眼前彷佛要被嚇哭了的恩奇都,衛宮士郎的臉頰不自覺的就抽搐了一下。

明明…他既沒有發怒並向恩奇都惡言相向,也沒有投影桌子出來然後瀟洒的表演一次掀桌子的技藝…..他剛剛做的,只不過是很平常的給自己斟了兩杯茶來喝而已啊…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不管怎麼看都像是他在欺負恩奇都的狀況?…

話說,總感覺類似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出現….會覺得自己好像整天弄哭女孩子什麼的,是錯覺吧?肯定是錯覺對吧?!!

「嘛…那當然是…不可能了。」好不容易的才將心中的那份鬱悶壓下,衛宮士郎緩緩的給自己斟了第三杯茶,然後順道斟滿了恩奇都那早已空空如也的杯子,並將杯子稍稍的推向了後者的方向。

「有﹑有勞你了。」看到衛宮士郎幫自己斟滿了茶杯,反射性的就接過了茶杯並向對方道謝。

但是…也就在恩奇都接過了茶杯之後,兩人之間突然便陷入了冷場的狀態。

衛宮士郎的話….顯然是還沒有說完的。

然而,在將杯子推向了恩奇都之後,臉上卻連半點說話的意思也再也沒有。只見衛宮士郎悠悠閑閑的拿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然後索性閉起眼睛,靜靜的獨個兒品起茶來。

雖然莫名其妙的,但是下一瞬間,恩奇都也是反應過來了。將茶杯斟滿並推向自己,其後又擺出這裡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恐怕衛宮士郎的意思是:若恩奇都不喝下這杯茶的話,他便不繼續說下去了。

理解到這一點,當下也不及細想,恩奇都咕嚕的一下便將茶喝….不,與其說是喝盡,倒不如說是直接就將整杯茶倒了進口中….

「咳咳咳!!」然後,理所當然的就噎到了。

「….雖說喝茶的原意是想讓妳靜一下心就是了..沒想到妳竟然直接倒…不,喝盡了啊..」眼角抽搐的看著對面噎到了的恩奇都,衛宮士郎撫了撫自己的額頭「也罷…怎樣?現在情緒是平復了一點吧?」

「的﹑的確…」

「那就可以了。」衛宮士郎緩緩的放下了手中茶杯,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恩奇都「在繼續剛剛的話題前先問妳一個問題…不過說實話這也有點關聯就是了..若要恩奇都小姐妳評價吉爾的話,如何?」

「要評價…吉爾?」

「然。不需心存顧忌,儘管暢所欲言即可。」

「這樣啊…..」雖然不清楚衛宮士郎為什麼要在這節骨眼上提起娘閃閃,然而,也不知為何很自然地就順著衛宮士郎的問題思考。略加思索,恩奇都緩緩的回答「若果談到吉爾的話….那就是很完美吧。」

「簡潔的回答,但是作為評價來說也太過簡短了。可否請恩奇都小姐嘗試形容一下?」

「好﹑好的。」輕輕的點了點頭,恩奇都俏臉上露出了思考的神情,顯然是嘗試根據腦海中的記憶構思答案「首先在長相方面很漂亮…人很聰明,實力方面又很強大…為人很有主見不會隨波逐流…而且還很堅強…對了,還有就是…」

「嘛…暫停一下。」看到自己說詞中的關鍵詞總算是便說出,衛宮士郎伸出手來打斷了恩奇都那對娘閃閃滔滔不絕的稱讚「剛剛聽妳提到了堅強。可以請妳詳細一點的描述一下嗎?」

「詳細一點啊….就算鍛造師先生你這麼說,一時之間我也….」聽到衛宮士郎的追問,恩奇都的臉上流露出為難之色。然而,就好像靈機一動似的,下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明亮起來「對了!若果真要說的話,吉爾她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哭泣過呢。這個足夠可以證明嗎?」

「當然足夠了…..」刻意的停頓了一下,衛宮士郎逐字逐句的接著道「若果,她沒有因為妳而痛哭的話呢…」

p.s.1:最近突然間就迷上畫畫了。然後便一直興沖沖的想幫自己的書畫插圖,結果嘗試便畫出了這幅畫了。….當然了,以我現在的畫功是不可能完整﹑獨立地畫出真正的插圖的,而這也終究是手繪的境界。不過比起在一星期前還連多啦a夢都畫不了(沒有誇張,以往美術我不但是拿不合格的,還被同學嘲笑過…沒有刻意的畫畫的結果就是一直都沒什麼進步…直至上星期為止也是呢)的水平來說,我相信只要我不放棄的話在不久的將來,我還是可以自行插圖的!~若果對在下抱有信心的話,敬請期待呢~

p.s.2:這幅圖簡單點來說,就是將之前看過的一幅圖重新的畫出來並加以修改使其變得更像本書中的成人版士郎。除卻圍巾和戰鬥狀態之外,在古美索不達米亞中士郎的打扮大致上也可以參考這個(因為只要不是獨處時,基本上他都是以成人之姿示人的了)~

p.s.3:因為畫功不夠好﹑影印機半報廢狀態只能用手機拍下,以及手上沒什麼專用的畫紙,如看瞎了眼睛的話請無視…話說,憑著群中讀者的反應,終感覺放在更新的p.s.里,比放在作品相關及簡介里更容易令人看到….為什麼呢… 「慢﹑慢著!!」彷佛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罕有地用上如此大的聲量。甚至激動得站了起來,恩奇都驚愕的看著衛宮士郎「鍛造師先生,你剛剛說了什麼?!」

畢竟…在恩奇都來看,那個逞強﹑驕傲與自尊都遠超常人的娘閃閃會哭泣便已經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而她….居然為了自己這理論上要多少有多少的人偶而感到悲傷?這不可能!

自己,充其量也僅僅是她庫存中的一件武器啊..

「本來,根據世間的定義,只要有了自身的思想,有了感知的能力,能夠自由活動,那就已經可以和死物區分,稱為活物了。再加上能夠以語言和別人遘通以及有喜怒哀樂的變化…在我來看,恩奇都小姐妳根本上就已經和人類無異。而所謂的人類和武器,乃是有著天與地分別的兩個不同概念啊。」只是,沒有回答那邊已經激動起來的恩奇都,衛宮士郎只是自顧自的將茶飲盡「人的價值,那並不是他本人所能夠衡量,所能理解的東西….妳,真的知道自己在吉爾心中是什麼的存在嗎?」

「我只是一件武器…」

「武器之說,那只是妳的片面之詞而已…恩奇都小姐妳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自己在吉爾的心中真的只是一件物品嗎?還是說,妳其實掌有看穿人心的能力?」

「…..」小嘴動了幾動,彷佛想要說話。然而,最終恩奇都也只能默然。

下意識的就想反駁….只是,卻想不到反駁的理由..她,的確沒有讀心的能力。

「那麼…舉個例子吧。妳何曾聽說過吉爾…王她挺起胸膛的說妳只是一件武器?妳又何曾看到過有人會和一件武器同吃同寢,連睡覺都睡在一起的?人是人,人造人也是人!就如同我的義姊一樣,我從來沒有一刻,而在將來也不會,把她看作一個煉金的製成品!我不清楚她對自己的定位是什麼…但對我來說,她就是我為數不多的親族!永遠!無可替代!獨一無二的親族!!」隨手將茶杯扔到了一旁,茶杯撞到了大石發出清脆清脆的碎裂聲。衛宮士郎保持跪坐的姿勢抬起頭來,逐字逐句的對恩奇都說道「對王來說,妳就是這樣的存在啊!!」

「但﹑但是!」衛宮士郎越是說下去..恩奇都的表情就越精彩….感覺,自身的價值觀好像要被粉碎似的。腦中什麼也想不到,慌不擇路的,只是彷佛想要抓著最後一根的救命稻草,恩奇都嘗試反駁衛宮士郎「你說我那只是片面之詞…但是鍛造師先生你何又有真憑實據說王不是只將我看作一件物品?」

「在下來自未來這一點..妳是知道的吧?」頓了一頓,衛宮士郎接著說下去「並肩共行,並肩言談,並肩而戰,既不稱為人類,也不為道具,而是稱之為朋友。妳有價值,妳有唯一的價值!!在此宣誓,這個世上我的摯友永遠唯有一人!僅有一人!這份價值未來永遠﹑永生永世都不會有任何改變….這是王在妳臨死的時候一邊痛哭著,一邊許下的誓言。與其說無價值,倒不如說,對吉爾而言妳的價值已經足夠她犧牲自己的未來,以永遠的孤獨來取代了….即使如此,妳也要說自己對於她來說是無價值的嗎?」

「……」

「嘛..話雖如此,我也不是親眼的看到她發誓就是了。僅只是透過他人之口而得知…..但是就我雙眼之所見,雙耳之所聞,吉爾她哭泣著的請求我將妳帶回去乃是不爭的事實。妳可是唯一令吉爾兩度哭泣的存在啊!」

「……」

「逞強的女生終於忍不住落淚…單憑這點,我已沒有拒絕她的理由了。若果是不能相信的話,那麼就在去到未來之後自己去問吉爾吧…..我此行的目的呢,是帶妳回去未來的時代。而我的前提,就只有不影響歷史而已。」緩緩的站起來。一瞬間,在恩奇都的面前,衛宮士郎的眼神第一次的變得如此的銳利。清澈的瞳孔中所展露的,乃是無法動搖的決意「雖然我是不想走到這一步的。但是,就算妳本人反對,也不會影響我的判斷。如妳所見的,同時掌握著王的財寶﹑時間與空間。必要時…我會無條件動用武力將妳綁架回去!順帶一提…找幫手是不可行的。如果這件事被吉爾或者眾神知道的話,單是出手對付我這一點便足以改變歷史。歷史被改動,那就代表世界線被改動…..最壞的情況便是世界毀滅,所有人一起死亡。」

踏前了一步,逼人的目光直視著動搖起來的恩奇都。衛宮士郎向恩奇都伸出手來…

「那麼…請選擇吧!是要答應我的援助?還是要辜負王對妳的感情﹑辜負她為妳而流的眼淚,執迷不悟的以自己只是武器為由,抵抗我的援助,以被我包成粽子帶回去又或者幹掉我兩者擇其一為結尾?選擇吧!」話畢,衛宮士郎也靜靜的坐了下來。

動之以情,說之以理….甚至連威逼和恐嚇都用上了….他能說的,就只有這些。

作為男性的尊嚴也好,作為英雄的驕傲也罷,幫助娘閃閃的決意,不容動搖。而且,為一個人好,有時也並非盲目的聽從對方的意願就能讓對方得到真正的幸福…

讓恩奇都這樣下去迎來自己的死亡就是最好的結局?荒謬!

除非身死….否則只要還有一口氣尚在,那他都不會放棄。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他都會堅持會帶恩奇都回去未來的娘閃閃身側….

這,是作為煉鐵之英雄不能退讓的東西!

若果這樣仍然不能改變恩奇都的心意的話….那…就真的只有撕破臉皮動手硬搶一途。

一切…就看對方的選擇了…

如是者…不再發一言,衛宮士郎僅是靜待恩奇都的回答..


………

「…若要協助鍛造師先生你的話,我應該要怎麼做?」

良久…在衛宮士郎表面上不怎麼在意,實際上卻是焦急萬分的注視之下,恩奇都櫻唇輕啟,然後….

迎來了衛宮士郎最渴望的回答。

「喔喔!恩奇都小姐,妳決定幫助我了嗎?」心中欣喜若狂,縱使習慣性的壓制情緒,終究也擋不住臉上笑意的湧現。衛宮士郎激動的踏前了一步握住了恩奇都的小手。

得到恩奇都的幫助,猶如得到百人以上的力量!

雖然…得到恩奇都的幫助不能說是次的任務就必定成功。然而,這卻已為邁向成功立下了一個極好的基礎!

「雖然…我還是不太相信自己是否真的對王..不,對吉爾來說這麼的重要。但是….鍛造師先生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關於這一點,就讓我在未來以這雙眼睛親自的確認吧!」雖說被衛宮士郎突然握著雙手的時候,還是不習慣的縮了縮。然而,看到衛宮士郎那熱切的眼神…不知不覺間,也被對方所感染,恩奇都用力的回握衛宮士郎的手「說起上來…鍛造師先生你認識我,我卻直到現在還不知道鍛造師先生你的名字呢。既然我們以後已經站到同一條船了,那麼…能讓我重新的認識一下你嗎?鍛造師先生。」

「..我的名字是衛宮士郎。受吉爾之委託,代掌王之財寶的鑰匙,跨越五千年的時光,特來將恩奇都小姐平安無事的自之後眾神的毒手之中救出。」


「衛宮…士郎..嗎?未來的吉爾為什麼會這樣相信你…我或許能理解一點點了呢..」嘴角揚起,恩奇都輕輕的對著衛宮士郎笑了一下「那麼…士郎先生,我們接下來應該要怎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