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強者出手了,韓信瞬間大急,連忙喊了起來。

飛箭再次如雨一般射了出去,然而卻無法奈何對方。

先天強者,已經不是人多能夠勝的過得了,對方的防護罩能量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韓信大旗一招,連忙喊了起來:「圍住他,不要讓他靠近!」

「讓我來吧。」

山峰之上,響起了一道淡定的身影。

一縷長風之中,走出來一道瀟洒的身影。

微微側著的眼眸,盯著飛來的葬山源王,淡然的說道:「退出此地,饒你不死。」 韓信差點被噎死了。

大哥,我知道你牛比,但是這麼說話是不是太狂了點?

畢竟對方也是先天高手好不好,你就這麼吃定了對方?

葬山源王也愣住了,前進的勢頭直接停了下來,人就停在了半山腰上。

抬頭看著那到走出來的藍色瀟洒身影,接著就是暴怒起來。

「島國倭人,何來如此大的口氣!」

說著,手中一交叉,冰樓堡上冰封住的地面頓時開裂了起來,一道道的冰塊就要衝起,巨大的威能讓整座山峰都微微搖晃了起來,上面的薩摩耶到處亂躥,口裡還在歡快的叫著,一副高興的不行的樣子,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這傻狗,傻的有點過分了。

「停下吧。」

淡然的聲音再次從橘右京口中傳出,抬起的步子落在了地面之上,一股威壓從他身上釋放出來,像是壓土機一樣從山頂之上覆蓋下來,將地面重新摁了回去,變得平坦了起來。

接著,細雪已經出鞘。

「一刀,讓你退下山去。」

說著,細雪嗖的一下劈了下來。

「居合!」

凌厲的刀罡瞬間在空中凝結成了一道上百米長的白光,沖著葬山源王瞬間劈下。

葬山源王慌忙抬手,運用自己的土系功法來抵擋對方的刀鋒攻擊。

轟!

居合之招,竟帶有陣陣的眩暈之感,讓他力道無法全部發揮,身體不由自主的從山頂上落了下來。

葬山源的人大驚失色,這人竟然如此之強,能夠一刀劈退源王!

源王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山下,登時大怒,再度飛起,想要上去和橘右京決一死戰。

「再來一刀。」

冷冷的聲音從山頭之上傳下來,接著又是一刀劈來。

轟的一聲,地面上裂開了一條巨大的裂縫,深達十數米。

山下的人出了一身的冷汗,人還在山上,竟然能夠一刀讓下方的地面被破壞成這樣,也當真恐怖了。

葬山源王抽身急忙閃開,心中已經帶上了一些退意。

橘右京的刀法很快,而且威力無匹,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雙方之間的差距,但是就此退去,除了心中不甘以外,也是大丟臉面的事情。

「投石車!」

此刻,韓信為他放下了台階。

大手一揮,投石車石如雨發,轟隆聲響起,在葬山源人群之中炸起一團團的肉泥,死的人是一片片的。

王后連忙喊道:「源王,我們先退吧。」

冷哼了一聲,葬山源王此刻心中是求之不得,點了點頭道:「先退,留他們一條生路。」

葬山源氣勢洶洶而來,卻是被挫敗而歸,從始至終,冰樓堡上沒有損失任何一人,死的只是葬山源的人。

而外界也傳言,葬山源王在冰樓堡上被神秘刀者一刀劈下山來,略佔下風!

葬山源的威嚴,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三源的無敵統治,已經出現了裂縫。

而且此刻的天山之中,天山郡守已死,天山官府軍隊失去了最高領導人,掌控力度下降,天山變得比以前更加的亂了起來,到處山賊肆虐。

只有在冰樓堡的勢力範圍之內,才是最為太平的區域,不少人都開始往冰樓堡的實力範圍之內搬遷著,在慢慢的壯大著冰樓堡的勢力。

「可惡!沒想到那個橘右京竟然跑去幫冰樓堡了!」

葬山源上,源王憤怒的摔碎了一個杯子,沖著眼前的眾多長老吼了起來。

幾位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大家都不說話,但心裡都在默默的腹誹著。

反正我們打不過,你打不打得過就是你的事了,輸陣丟臉的又不是咱們。

所有人都選擇了默契的不開口,任由對方咆哮著。

「失策啊!當初的小小勢力,竟然成長如此之快!」

源王手都抖了起來,說不後悔是假的,不久前冰樓堡還是東竄西跳的游擊勢力,不敢和百峰脈對著剛,現在眨眼間自己都打不下來了!

「源王。」

王后開口了,眨動著一雙如水的美目說道:「依我看來,現在的冰樓堡已經不是我們目前能夠對付的了,我建議你去找老源王,我去一趟蒼林源,看看能不能達成合作。

「找父親是我早有打算的事情。」

源王點了點頭,老源王也就是上一代的葬山源王了,早在多年之前就是先天巔峰了,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道突破了沒有。

因為一心追求修為,所以老源王將葬山源直接丟給了如今的源王,自己外出去尋求突破的契機了。

如今葬山源面臨大敵,找回老源王也是要緊的事情了。

「只是找蒼林源,你有多少把握?」

「蒼林源源王是我表哥,再說如今的冰樓堡已經有了做大之勢,他們野心不小,雖然眼前只是針對我們,但保不準吃下我們之後就會把眼睛瞄上其他的兩源勢力。

若是曉之以利益,應該是能說動他的。」

王后說著,眼中的媚意越發的明顯了起來。

「好,那就有勞王后親自走一趟了。」

「嗯。」

王後點了點頭,壓住心中的喜悅之情。

「王后,是否要我等同行呢?」

幾大長老此刻站了出來,要發揮自己的熱量。

王后擺了擺手,道:「不必了,如今正逢著多事之秋,你們還是留在葬山源作為吧。』

「那你的安全問題……」源王也是皺了皺眉。

王后笑了笑,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冰樓堡拿我去也沒有多大的作用,源王放心吧。-

「恩。」葬山源王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我這就動身。」

蒼林源距離葬山源並不算太遠,王后一騎獨自奔行著,沒一會兒功夫就到了。

綠油油的大殿,全是由木頭搭建而成的,正中央坐著一個年輕的人影,手中還搖晃著摺扇。

將目光放的近了,才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只是人們不知,這便是蒼林源的源王木靈天了。

木靈天修行木系功法,青春容貌保持的非常之好,即便女人也是羨慕的緊。

此刻,大殿下方走來了人通報。

「源王,葬山源王后獨自一人求見。」

「哦!」

木靈天眼睛一抬,眼中出現了濃濃的喜悅和激動之色,招手道:「所有人退下,讓她進來!」 大殿之外,美艷無比的葬山源王後走了進來,沖著上方的人影盈盈下拜,而後嬌笑了起來。

「表哥正是駐顏有術,這麼多年了還是一般的樣子。」

木靈天一看來人眼中透露著一股熾熱的狼光,急忙招手道:「快些過來,也好讓我看看你做了葬山源的王后之後,有無什麼變化。」

王后媚笑不斷,扭著豐臀沖著對方走了過去,說道:「我能有什麼變化,歲月磨人,自然是老了許多啊。」

一步三搖,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扭動了起來,豐臀擺動間美腿時隱時現。

王后不同於那些年輕女子,如今已經是個美婦人,期間風情自然不是水嫩的小姑娘能夠比擬的了。

這一番平平常常的走動,也讓木靈天的眼神越發的有神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走來的人。

兩人如此場景,他人若是見著一定知道其中必有姦情。

原來再嫁給葬山源王之前,兩人本就姣好,後來因為婚姻而分開,如今再會,自然是情熱非凡了。

「王后哪裡話,你這是越發的風情了起來。」木靈天笑了起來,搖著的摺扇速度慢慢的降低了下來,而後徹底停下,讓他丟在了一邊。

王后也走到了他的跟前,此刻一條細膩的手臂正搭在對方的肩膀之上,從裙擺間露出的渾圓美腿正抵在對方的胯間,眼中的媚意變得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表哥竟是說些笑話,再大的風情,又如何敵得過你這少年郎君一般的面孔了。」

王后的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從木靈天臉上劃過的手指都微微顫抖著。

眼前的表哥雖然年紀比自己要大上一些,但是此刻卻還是一番少年面孔,而自己已經是熟婦模樣了,這讓她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刺激之感。

一把抓住了在自己臉上作怪的小手,挪到鼻子前細細的一嗅,木靈天笑了起來。

「多少年了,你身上依舊是這股醉人的香味;比起往日,愈發的濃了。」

王后咯咯嬌笑了起來,而後嬌軀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對方懷裡,一手勾住了對方的肩膀,沖著對方吐著蘭芳香氣道:「表哥這少年郎的模樣,也是看的我甚為心動呢。」

「你喜歡嗎?」

「我不喜歡。」

王后搖了搖頭,讓木靈天一陣愕然。

「我不喜歡你在外面,喜歡你進來。」

說著,作怪的手已經探入了木靈天衣服當中。

英俊的少年眼中已經燃燒起了火焰,盯著懷中的人充滿著戰鬥的慾望,熊熊的慾火要將兩人都徹底燃燒起來。

「讓我看看你的味道變了沒有!」

在一聲嬌呼當中,木靈天直接抱起了王后,將之放在了自己的王座之上,掀起了對方的裙擺,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

「你竟不穿褻褲。」

聞言,王后媚眼迷離的瞪了對方一眼,嬌嗔道:「到表哥這裡來還穿著褻褲,豈不是惺惺作態嗎?」

「那你在葬山源上穿著么?」木靈天火熱的盯著王后道。

媚眼都已經要低下水來了,伸出雙手摟過了對方的腦袋,將小嘴湊到了對方耳朵邊,王后吐著香氣道:「為了方便葬山源王,我也不穿的。」

「騷蹄子!」

低吼了一聲,木靈天直接將腦袋埋了下去,深深的吸住了那塊美玉。

「哦。」

低吟一聲,王后兩手抱住了對方的腦袋,嬌嗔的說道:「你就這麼喜歡嗎?」

「自然是的。」

「我找你來是有要事談的。」

「再要緊的事情,也沒有現在重要。」

木靈天低吼著回答,聲音有些沙啞,頭埋在裡面壓根就不願意抬起來。

王后讓他親的媚眼迷離,身子如同蛇一般扭動了起來,乾脆仰身躺在了王座之上,任由對方施為。

……

「嗯!表哥,你可知道冰樓堡嗎?」

木靈天已經伏在了王后的身上,美婦喘著氣問道。

「自然知道。」

點著頭,木靈天下面卻不曾停下,一邊耕耘一邊和自己的表妹對話。

「你對他們有什麼看法?」

「據說他們滅了百峰脈,葬山源王也鎩羽而歸?」

「是的,他們拉攏了東瀛的劍道高手橘右京。」

「是他,這個人很強大,我曾經想要拉攏過他,奈何沒法修復他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