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新娘子!」

「恭喜韓玲!」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然後,歡呼聲,突然停止。因為人們看到另一邊,出現了一個身影。

今天的新郎官。

他穿著白色的西裝,身軀挺拔。原本也是一個英俊的青年。但是,頭上一個黑乎乎的鐵盔,破壞了這一切。 ,

[]

因為,他在服裝店事情發生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送走兒子,不再讓這個女人相見。

可現在,這個女人卻告訴兩個孩子,不可以這麼做。

這,應該就是修養問題。

而溫栩栩,在五年前,本來就是這裏最根正苗紅的名媛千金。

「對不起,媽咪,我做錯了。」

墨寶終於明白了,立刻給媽咪道歉。

溫栩栩便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沒事的,我知道我們家墨墨也不是故意的,都是為了媽咪。」

「嗯!」

「所以,媽咪其實也想告訴你們一聲,媽咪其實非常同意你們的看法哦。」

溫栩栩忽然又表揚了兩個寶貝一句。

啊?

她又同意?

兩個小寶貝馬上睜大了一雙漂亮的小眼睛,不解的看着媽咪。

溫栩栩便笑了:「是看法噢,就是你們爹地欺負了媽咪,媽咪覺得,確實應該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兩小傢伙:「……」

「不如,我們今天就先回去,然後媽咪帶着你們兄妹三個,去外面好好玩一下,不告訴你們那個臭爹地,讓他去急一急,好不好?」

「好!」

這下兩個小傢伙是異口同聲的答應了!

於是幾分鐘后,母子三出了門……

——

霍司爵到了機場后,立刻安排了人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搜尋。

但是很可惜,他那兩個兒子實在太精明了,但凡是他們出現過的地方,當他想要看監控時,都會發現一片雪花。

於是,找了整整一下午,還是沒有任何結果。

這倆小兔崽子!!

霍司爵雙眼都已經有點猩紅了,看到還是沒有人,他氣得狠狠一腳就踹在了車上。

「給我去找,就算是翻遍了整個a市,也得給我找出來!」

「是,總裁。」

「還有,我讓你們找的黑客呢?為什麼還沒有到?都是一幫廢物嗎?找個人要這麼久?!!」

他嗓子都有點嘶啞了,但是依然在怒不可遏的咆哮,因為心底的擔憂和恐慌,他連指骨都是捏的嘎吱作響的。

溫栩栩說得沒有錯,作為一個父親,他是合格的。

保鏢戰戰兢兢,立刻又去催找黑客的人了。

但沒多久,消息就傳來了,說便不是沒有找,而是找來的人,都修復不了兩個小傢伙破壞的監控視頻!

「總……總裁,兩位小少爺真的太聰明了,一般人……根本就沒法破解他們動過的手腳。」

「砰——」

又是一聲砰然大響!

這次,這個已經忍到了極限的男人,竟然直接一腳就把這個保鏢狠狠的踹了出去,當場連動都動不了了。

這太可怕了!

鮮少見到這位總裁大人親自動手的保鏢們,頓時一個個都面如土色,半點聲都不敢出。

還好,就在這個時候,在機場內部調查的人,終於也來了。

「總裁,查到了一點線索,今天下午16:35分,有個窗口售出4張飛往克利爾的機票,而這個訂票人,就是……南希。」

「你說誰?」

太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霍司爵竟然一時都沒能想起來。

保鏢看到,只能硬著頭皮再說了一次:「就是……是溫小姐……」

「!!!!」

沒有聲音了,這一刻,現場終於徹底被一層比狂風暴雨還要更可怕的氣氛給吞沒!

克利爾?

所以,那兩個孩子,其實早就被那個女人給帶走了?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明明他是和她一起出來的,保鏢上去通報的時候,她也完全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那為什麼現在她會把兩個孩子帶走?

難道,他們早就串通好了?!!

他忽然想起了在過來機場的路上,那女人坐在他車裏發出的那兩聲怪叫,還有,她被趕下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怎麼費力的樣子。

所以,他要把兩個孩子送走,結果,反倒孩子被她給拐走了?!!

霍司爵終於腦子「嗡」的一聲。

「總裁?總裁你沒事吧?」

保鏢看到他忽然就捂著自己的腦袋腳步跟蹌了一下,嚇得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

好久好久,霍司爵才在那穩住身形,隨後,他血紅的雙眼盯着前方一字一頓:「給我準備直升機,立刻去克利爾!」

「是,總裁!」

「還有,給我準備一把槍!勞資要崩了那個女人!!」

——

溫栩栩這天帶着三個孩子真的在外面好好玩了一下午。

首先他們去得是遊樂場,小孩子嘛,都喜歡遊樂場,特別是霍胤,他身體不好,一直被禁止這些遊戲。

來這裏,無疑對他來說就是最快樂的事了。

「胤哥哥,我跟你說噢,那個海盜船是很恐怖的,我們還是不要去玩了好不好?我們玩旋轉木馬呀。」

小若若到底是女孩子,膽子小,看到那些刺激的機動有戲后,就開始退縮了。

她想讓霍胤陪她玩木馬。

霍胤其實也想跟墨寶一樣,在海盜船上盪那麼高,那麼遠,這樣看起來,刺激極了。

可是妹妹在懇求他……

「好。」

霍胤最後還是像個小大人一樣,牽着妹妹的小手,去了坐旋轉木馬。[] 「噗!」

被爆碎的頭顱碎塊四濺,只有慘白的肉塊與深白的腦漿迸濺,沒有一絲鮮血。

拓跋獨無頭的屍體跌落依舊佇立著。

林凡狂吼,雙手抓住無頭的屍體,狠狠一撕,拓跋獨的遺骸直接本撕成兩半跌落蒼穹。

「拓跋獨,盡然被殺!」

「用了哪門無敵的技之後,盡然死了?就在我眼前,一個時代的象徵之一,滅了?」

「他、要逆天了嗎?」

諸人震撼的看著沐浴漫天雷海的林凡,眼中出現驚恐的敬畏之色。

就連魔擎,臉色都凝重下來,他手中出現重刀,那是隨他征戰一生的戰兵,登天而上,與林凡對峙。

「你也要來一戰?」林凡渾身血淋淋,有自己的,也有沐浴拓跋獨的,他點指魔擎。

魔擎臉色很嚴肅:「我怕再過一段時間,就不是你的對手。」

林凡譏誚著:「你已經奈何不了我,我承認,現在我還殺不了你,但是現在,你想要殺我,已經不可能。」

魔擎臉色陰沉下來:「是嗎?我很想試試,你的頭是否像你樓中那般硬。」

諸人看著對峙的兩人。

他們剛剛聽見了什麼?

就連一向無敵於狂妄的魔擎,都不敢在給林凡留絲毫成長時間,直言,若是在過一段時間,他就不是林凡的對手?

這句話,真的是從素來狂傲的魔擎口中說的嗎?

林凡,真的那般讓人絕望?

林凡看著魔擎,道:「你我並無什麼仇怨,我也可以保證,一些東西,我不會說出去,你我沒必要非要死戰。」

他看著魔擎,在釋放最大的善意。

不是他怕了魔擎,而是沒必要廝殺,若是能化解恩怨,那是最好。

當然,若是魔擎不依,那麼,便殺吧。

魔擎譏笑著:「我從不信天下人,所謂諾言等,對我來說更實現笑話,我只知道,死人的嘴巴,才是閉得最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