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啊,都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啊?我是那種不知道節制的人嗎?哼!我不管!我是一家之主,你們都得聽我的,以後大家就一起睡在這個房間了,誰也不許走。」

微微嘆了一口氣,對於柳雲祁這個任性的要求趙無雙等女都是感到有些頭疼,眼珠子微微一轉,趙無雙道「那麼夫君,你若真要這樣的話,我們姐妹也只能聽你的了,只不過,這張床你不覺得太小了一點嗎?」

「對啊,夫君,床那麼小,太擠了,大家擠在一起睡的是會不舒服的。我不管,你若是真想那麼做的話,那麼你現在就得解決這個問題,不然的話,這件事以後都不要再提了。」月兒道。

「沒錯…夫君現在若是不能將床的事情解決了,那麼一切都免談。」眾女紛紛附和道。

「這可是你們說的啊。」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柳雲祁一揮手便又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兩張大床,大手一揮,三張床便被拼在了一起「不就是床嗎?小爺早就準備好了?怎麼樣,現在你們可還有話說?」

眾女紛紛對望了一眼,看著被拼接在一起的三張大床,她們的眼中都帶上了一抹無奈之色,如今話已經說出口了,她們又如何能夠收回呢?況且柳雲祁是她們的男人,她們也不忍心真的去違逆他的意思。

於是,反抗不得的眾女是只好老老實實的去鋪床了。

「真是的,夫君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居然讓姐妹們都與他睡一塊。」

「哎呀,一想到以後要在姐妹們面前與夫君那個,我就羞臊的不行啊。」

「可不是嗎?與夫君那個還要被姐妹們看著,這叫人怎麼好意思嘛?」

「哎~,夫君為什麼就這麼任性呢,我有一種預感,以後夫君肯定會對我們提出更加荒唐的要求的。」

「哼!那怎麼能行啊?!我們可不能慣著夫君任他胡來。如果真到那個時候了,姐妹們就一起抵制他。」

「抵制夫君?月兒妹妹,我只問你一句,你捨得拒絕夫君的要求嗎?」

「我…」

「你也不忍心拒絕吧?也是呢,他是我們的夫君,我們又有什麼理由去拒絕他的要求呢?就算再過分的要求也是一樣。」



聽著眾女的嘀咕,柳雲祁的心簡直都要化了。有這些善解人意的女人在心疼著他,他這一生還能有什麼遺憾的事情呢?

感受著這溫馨的時刻,不自覺的,柳雲祁的臉上帶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禁的,他此刻心情也有些複雜了起來,這麼些個女人,今晚他到底該寵幸誰呢?

默默的感受了下眾女的氣息,突兀的,柳雲祁感受到楊白雪正獨自一人站在一處,不免的,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走到了她的身邊,摟住了她的小蠻腰疑惑道「雪兒,怎麼了?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

「哼!」看了柳雲祁一眼,楊白雪口中輕哼了一聲,將臉轉向了別處,似乎是不想與柳雲祁多說。

頓時,柳雲祁心中更加疑惑了「雪兒,你這是怎麼了?是在生誰的氣嗎?」

「哼!雪兒在生誰的氣夫君不知道嗎?!臭夫君!」將柳雲祁摟著自己腰肢的手拍開,楊白雪氣呼呼面向了別處,留下一個背影在柳雲祁面前。

「呃?」柳雲祁怔了一下,手再次攀上了她的腰肢「雪兒莫非是在生我的氣?莫非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

「哼!除了這件事還能是什麼?!」楊白雪冷哼了一聲,有些委屈的嘀咕了起來「原本想要找個與夫君獨處的機會,在最浪漫的時機將自己給夫君的,可是夫君卻這麼對我,臭夫君!臭夫君!」

聽著楊白雪的小聲嘀咕,柳雲祁頓時也是明白了過來,臉上也是帶上了一抹歉疚之色「對不起,雪兒,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就與她們一起胡來。你生我的氣也是應該的,畢竟女孩子都會想要將自己最美好的第一次在最恰當的時候給出去,是我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對不起。」

楊白雪怔了一下,看著柳雲祁那懇切的表情心裡不禁有些心軟了起來,但想到昨天的委屈,她的臉色又沉了下來「哼!夫君現在道歉覺得還有用嗎?那可是雪兒的第一次,以後都不會再有了,夫君卻這樣隨意的就奪走了,雪兒是不會原諒夫君的。」

「我知道,我知道雪兒心裡難受,我知道,雪兒不會輕易原諒我的。所以,如果有什麼事情是可以讓雪兒你好受的,雪兒儘管跟夫君說,夫君一定會滿想辦法足你的,直到雪兒願意原諒我為止。」

楊白雪一挑眉,似乎對他的這個提議很是心動「夫君說的是真的?不管雪兒什麼要求都能答應?」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為夫都能答應你。」

楊白雪甜甜一笑,突然轉身抱住了柳雲祁道「那夫君答應雪兒,在雪兒懷上夫君的孩子之前,夫君不許讓其他姐妹懷上孩子。」

「呃?」柳雲祁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就這麼簡單?」

他還以為自己要做什麼上刀山下油鍋的難事呢,卻沒想到卻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不就是想生孩子嗎?這很難嗎?分分鐘他就讓她懷上。

「嗯!」楊白雪點了點頭,眼中帶上了一抹狡黠「夫君你是不知道的,自從無雙姐姐、莎夏姐姐生了你的小孩后姐妹們是有多麼的羨慕,哼!她們昨天敢那麼對待我,我今天就要讓她們統統排到我後面再生小寶寶,氣死她們。」

「原來是這樣啊…」聽著懷中人兒有些得意的話語,柳雲祁的嘴角也不免的一陣陣的抽動了起來,他能說這很幼稚嗎?早生晚生,只要是想生都能生,早晚很重要嗎? 第二天清晨,於某處懸崖邊上,晨熙與雲汐正咬牙切齒的扎著馬步,面前,柳雲祁是來回走動著跟他們講解著太極的要點。

「聽好了,孩子們。太極是最貼合天地至理的一套功法,它唯一講究的就只有兩個字,平衡。這裡講的平衡並不是所謂的身體平衡,而是自身的平衡,還有體外天地元素的平衡…」

儘管柳雲祁已經講的足夠深入淺出言簡意賅了,但是他的這番所謂的大道理在這倆孩子面前就如同天書一般。

儘管晨熙聽的足夠認真了,但是,聽著這些他難以理解的話,他的心中依舊是生出了睏倦之意,禁不住的就想要先閉上眼睛打個瞌睡再說。但是一想到柳雲祁先前跟他說過的那些話,他又不得不強自打起精神來。

「學不會太極就得放棄力量。」這是扎馬步之前柳雲祁跟他說過的話,他能夠感覺到柳雲祁話中的認真,所以,為了他苦練多年的力量,他必須要學會太極,就算是再辛苦也要做到。

似乎是講的有些興起,柳雲祁逐漸有些忘記了時間的概念,不覺之間,半小時已經過去,此刻,晨熙是憋的雙頰通紅,額頭青筋暴露,雲汐呢,早就撐不住了,一早趁著柳雲祁不注意就偷偷的坐到了地上。

看著一旁被浸泡在汗水中的晨熙,雲汐掩嘴偷笑著著說道「哥哥,你傻不傻啊?父親他看不見的,撐不住就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啊。」

晨熙的眼前頓時一亮,看了眼依舊還在滔滔不絕的柳雲祁,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雙腿一松力就要坐到地上去休息。

然而,他的馬步才剛要垮下去,柳雲祁一腳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撐著他的屁股令他想倒也倒不下去。

柳雲祁低頭望了一眼地上的雲汐,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從地上爬起,別彆扭扭的再次紮起了馬步,也不管柳雲祁看不看得見,對著他就露出了一個極其賣乖的笑臉。

並未理會雲汐,柳雲祁表情淡漠的說道「雲汐可以休息,你不可以休息,別以為我看不到了你就可以隨便亂來。」

一聽這話,雲汐頓時鬆了一口氣,眼珠子在眼眶中咕嚕嚕亂轉,嘻嘻一笑,索性就不再陪著晨熙扎馬步了。

「父…父親…晨熙知道錯了…」晨熙艱難的說道。

柳雲祁點了點頭,收回了腳再次踱起了步來「聽好了,馬步扎的穩就能讓你的下盤穩固,下盤穩固是任何一名強大的武者所必須要具備的條件。下盤穩固的武者,別人打你三拳你都不一定會倒,但是你打別人一拳就有可能將他打飛。」柳雲祁侃侃而談道。

晨熙與雲汐一聽一聽,頓時如同發現了新世界一般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柳雲祁,眼中隱隱有著一絲絲的崇拜之色「莫非,這便是父親強大的原因之一,扎馬步?」

立馬的,雲汐不敢懈怠了,再次的在晨熙身邊紮起了馬步,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然而,他們剛剛才認真起來,柳雲祁下句話是差點讓他們摔倒在地「當然,你們老爹我是沒有扎過馬步的,這些都是我猜的,至於是不是真有這種功效就得你們自己去親身體驗了。」

當即,晨熙是一陣身形不穩的差點要撲倒在地,雲汐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撇了撇嘴「原來是父親自己猜的…父親可真是的…」

「不過,儘管我沒有扎過馬步,但晨熙你卻必須要做。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中晚各扎一次馬步,時限都是為一個小時。」

「啊?!」晨熙的雙腿當即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他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哀嚎了起來「父親…一個小時…您還是殺了我吧!一個小時我的腿會斷掉的,而且還是早中晚各一次。」

「好啊,如果你真這麼想的話,我可以成全你,現在就可以廢掉你的鬥氣。」柳雲祁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著柳雲祁那認真的表情,晨熙是忍不住暗暗吞咽了一樓唾沫,訕訕笑道「父親,我…我是開玩笑的啊,您那麼認真做什麼?」

一旁的雲汐是掩嘴偷笑了起來,一臉賣乖的問道「那父親,我呢?雲汐也要這樣嗎?」

「你不用。」柳雲祁想也不想的就搖了搖頭道「雲汐,說起來你就是一個魔法師,學太極做什麼?這對你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沖晨熙投去了一個得意的眼神,雲汐撒起了嬌來「可是人家就是想學嘛…」

「好好好…」頓時,柳雲祁渾身是起了一塊塊的雞皮疙瘩,連聲道「汐兒想學,父親還能不教嗎?你就站在一旁跟著晨熙一塊兒學好了。」

「好的父親,父親最好了。」雲汐一把抱住了柳雲祁的胳膊撒嬌道。

這一幕頓時是看到的一旁的晨熙咬牙切齒了起來,同是柳家的孩子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同是學太極的柳家孩子差距為何是一個天一個地呢?他此刻真想說一聲父親不公平,怎麼能有雙重標準呢?而且這個標準還是這麼明顯的擺在他面前。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還跟父親撒嬌,害臊不害臊啊?到一邊站好,父親要開始教太極了。」雲汐的撒嬌頓時是讓柳雲祁的骨頭都酥了二兩,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起來。

並不是說他變態對自己的女兒有什麼想法,而是,怎麼說呢?當自己的骨肉血親和自己撒嬌的時候,他整個人心裡都是暖洋洋的,這讓他心裡別提是多麼的享受了。

「恩,好的,父親。」雲汐笑嘻嘻的就鬆開了柳雲祁的手臂向後退了好幾步。

心裡微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柳雲祁的表情再次嚴肅了起來「晨熙,雲汐,認真仔細的看我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跟著我的動作一起做,明白了?」

「明白了,父親~!」

點了點頭,柳雲祁緩緩的轉過了身,背對著他們,沉沉吐出了一口濁氣,左腳畫著一個圓弧便往左邊踏出了一步,雙腳與肩同寬,同時,雙手自兩邊升起到柳雲祁的胸前又緩緩的沉下了小腹,雙手一左一右的在身前畫著圓弧,右腳也同時畫著弧度踏前了一步,雙手一前一後的便擺出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太極架勢。

身後的晨熙與雲汐頓時也是不敢怠慢,集中著所有的注意力看著柳雲祁做出的每一個動作,有些笨拙的依樣畫起了葫蘆。

微微停頓了一下,柳雲祁的動作似快實慢的就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一如清晨晨練的老年人一般,雖然動作看起來遲緩非常,但是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是如此的認真。沒有一絲動作緩慢而帶來的不和諧之感,反而還有著一種行雲流水、洒脫自然的大家風範。

這種感覺是讓他身後的晨熙與雲汐看的一陣愣神不已,他們想要將柳雲祁這種洒脫的感覺也學進去,卻是反而讓他們的動作更加的彆扭了起來。

「學習,可以從模仿開始。但是一味的模仿也終究只能學到皮毛。我教你們的這些動作大部分都是我自己所領悟出來的,也可以說是最適合我的東西。但是適合我的,卻並不一定會適合你們。所以,在學習的過程之中,你們也要學會變通,而不是一味的模仿,學到的一些東西,自己嘗試著加入一些自己的東西進去,最終將學到的東西變為自己的,這才是真正的學習。」

身後的二人一聽柳雲祁的這句話是更加迷糊了,愣神的功夫卻發現自己有些跟不上柳雲祁的動作了,倆人都不禁的滯納了下來。

微微停頓了一下,柳雲祁輕喝道「別停下!繼續跟著我做!」

兩人不敢怠慢,連忙的是跟上了柳雲祁那越見快捷的動作吃力的學著太極。

「動作要穩,不能猶豫。動作要柔,不能用蠻力。動作要圓,就像是滾動的圓球一般讓人無從下手。」

身後的晨熙二人一邊聽著柳雲祁的這些話,一邊是全神貫注在柳雲祁的身上。逐漸的,兩人那有些僵硬的動作變的輕柔自然了起來,隨著兩人心中的放鬆,似乎就連他們的動作都流暢了許多。

不遠處的迷霧之中,一眾女人們看著遠處懸崖邊上的一切是竊竊私語了起來。

「夫君他下手可真狠吶,剛剛那個動作保持久了可是會很難受的,他卻讓晨熙做了半個小時呢,現在他們又開始練太極了?都沒讓晨熙休息,這樣會不會累壞他啊?」

「身為男孩子,就是應該多吃些苦頭才是,如今晨熙已經陷入了一種極壞的境地中了,這一年之內,不管他突不突破,對他的今後都會有影響。停頓太久不進行突破,就有可能一輩子突破不了,而一旦突破,就要平衡兩股暴漲出來的力量,這又是極其危險的。所以,夫君他現在應該是選擇了最刻苦的方式來督促他。」

「只是希望夫君下手不要太狠了,如果累壞了晨熙的身體就得不償失了。」

「好了,看一眼就夠了。比起留在這裡打擾夫君他們修鍊,我們還不如先回去為他們做些好吃的等他們回來的時候犒勞他們。」

「恩,說的也是呢。」

「莎夏姐,咱們走吧,再看下去也不過是徒增你的心疼罷了,咱們先回去做些好吃的等夫君他們回來吧。」

正如她們悄悄的來,在看過一眼之後,一眾女人們又悄悄的離開了這處懸崖邊,隨後整個懸崖周圍便被濃重的霧氣所籠罩,讓人輕易無法靠近這裡分毫。 「好,接下來,你們自己練。別偷懶,我就在這旁邊看著你們,特別是晨熙,明白了嗎?」在打完第三遍太極之後,柳雲祁停了下來道。

「父親,晨熙知道了。」許是剛剛才開始接觸,這兩個小傢伙都還在興頭之上,就連雲汐都有種越練越起勁的感覺。

舒服的在一旁的草地上坐下,感受著一旁正在努力練著太極的小傢伙,柳雲祁的心都不覺的寧靜了下來。

突兀的,蓮心的光影出現在了柳雲祁身邊,看著一旁略顯笨拙的兩個小傢伙道「原來這就是太極嗎?這練起來倒是沒有你在施展的時候厲害。」

「蓮心姐,你來啦。」微微一笑,柳雲祁道「那是自然,不管是再厲害的東西,開頭都不會讓人覺得有多厲害,那需要持之以恆的練習以及自身的領悟相結合才會顯現出他原本的威力。這兩個小傢伙才剛剛開始練,要想形成氣候,沒有幾個月的積累是不可能的,他們,還早著呢。」

「也對呢,什麼功法都要靠自己摸索才能發揮出原有的威力,小傢伙,這套奇特的功法是你自己發明的嗎?我這數萬年間除了你和愁雲之外還從未見過大陸上有人會使用類似於你們的這種功法。」蓮心疑惑的望向了柳雲祁。

「如果是在這個世界的話,我可以很自豪的說是我發明的,但這卻是在竊取前輩的智慧。為了對偉大的前輩表示敬意,我只能告訴你,太極,是我買的。」柳雲祁一臉認真的說道。

「買的?」蓮心楞了一下,有些好笑的問道「那麼請問哪裡有賣呢?多少金幣一本啊?姐姐我還真想見識見識呢。」

「在TM商城上,這種類型的武功秘籍要多少有多少,什麼九陽神功啊、九陰真經啊、如來神掌啊、六脈神劍啊是應有盡有,而且價格都很低廉。我的這本太極也並不貴,也就花了我二十塊三毛三。」

「九陽神功?九陰真經?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啊?功法嗎?姐姐我聽都沒聽過呢,還有什麼TM商城?那又是什麼?是近百年才在大陸出現的商會嗎?只要二十金幣就能買到你的太極功法?未免也太便宜了一點吧?估計是賣家不識貨才會讓你撿了便宜吧?」蓮心是捂嘴輕笑了起來。

「可不是嗎?這麼厲害的功法只賣這麼一點錢,確實不識貨,不過也因為這樣,我才能擁有如今的成就。若是知道有這麼一天的話,我當年應該多買一本乾坤大挪移來練的,這樣我可能真就天下無敵了。」

「乾坤大挪移?那又是什麼功法?很厲害嗎?會比你的太極還厲害嗎?」蓮心好奇的在柳雲祁身邊坐下問道。

「那邊的兩個!不許偷懶!接著練!」呵斥了一聲正準備偷懶的晨熙與雲汐,柳雲祁道「是啊,這乾坤大挪移的厲害可是僅次於太極的,它可是明朝魔教光明頂的掌門人張無忌的又一樣神功啊,其厲害程度可真不是吹的,我現在時常也在想,如果我當年買的不是太極,而是乾坤大挪移的話,那麼今天我又會又怎麼樣的成就呢。」

「哦?有這麼厲害?明朝魔教光明頂?那是什麼宗派?張無忌又是何許人也?」

於是,不知不覺之間,柳雲祁就說起了他前世著名電視劇倚天屠龍記「這個說起來話可就長了,在明朝末年第三次華山論劍后,郭靖之女郭襄一人騎著青驢,走遍天下,尋訪楊過和小龍女。三年後,到河南少林寺找楊過的好友、羅漢堂首座無色禪師詢問楊過、小龍女二人的下落未果…」

「咔嚓…」

正當柳雲祁說的起勁,蓮心聽的入迷之時,突兀的,一道有些微弱的腳步聲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蓮心頓時皺起了眉頭,柳雲祁怔了一下道「愁雲大哥?」

話音剛落,柳雲祁猛然的想了起來,他終於想起昨天他遺忘的事情是什麼了,昨天他約了愁雲喝酒,結果他本人卻忘記了,結果把愁雲一個人給晾在了那裡,如今他找過來,估計是興師問罪的吧?

「張無忌的故事,下次再說。」看了一眼愁雲,蓮心一個轉身,虛影消失便消失在了柳雲祁的面前。

於迷霧之中,愁雲緩緩而來,看著坐在草地上的柳雲祁,他的臉上就只有兩個字,不爽。

昨天,自柳雲祁走後,他還以為柳雲祁真的會回來,便一直在涼亭里等他,可是他一直從午間等到了午夜,直到柳雲祁預備的美酒都被他喝乾了柳雲祁都沒有再出現,那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被放鴿子了,被晾了一夜的憤怒此刻在再見到柳雲祁之時自是難以言喻的了。

「喲…愁雲大哥,你怎麼來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柳雲祁強自鎮定著說道。

「鏘!」

長刀出鞘,愁雲手中寒光閃閃的長刀直指柳雲祁咬牙切齒道「找你什麼事情?你個混小子是當真忘了還是故意在涮我呢?!」

不遠處,聽到這邊動靜的晨熙二人頓時都將目光望了過來,看到愁雲的刀正指著柳雲祁,頓時他們的面色都是一變,手上的動作都不禁停了下來。

感受著脖頸上隱隱而來的寒氣,柳雲祁眼角一陣跳動了起來「呀?你是說昨天的事情嗎?真是抱歉,昨天事多,一不小心我就給忘記了,你可得相信我,我並不是故意的啊,要知道,我剛醒沒多久,這腦子還不太好使呢,你就原諒我這一次?」

「哼!腦袋不好使?!」愁雲冷哼了一聲,隨手將手中的大刀插入了一旁的地面之中,擼起了衣袖冷言道「既然是腦子不好使,那我估計是你腦袋裡哪個零件壞了,讓我幫你敲幾下估計就又能好使了。」

「啊?不…不用了吧?怎敢勞煩愁雲大哥動手呢?其實你不知道的,我這腦子有自愈功能的,過幾天他自己就好使了,就不用愁雲大哥親自動手了吧?」柳雲祁訕訕笑道。

「那可不行,腦子秀逗了就得修,不然做錯了什麼事情自己都不知道,那得多麻煩,所以,我還是覺得有必要來幫你修修,順便還能幫你鬆鬆筋骨,這一舉兩得,對你來說可是好事啊。」

「不不不…這等好事我看就不必了,愁雲大哥啊,你是為昨天的事情而生的氣嗎?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你就原諒我這次如何?如果你實在不能消氣,那我們就再約一回,這回你來放我鴿子,我等到午夜怎麼樣?」柳雲祁訕笑著站起了身,提議道。

「何必這麼拐彎抹角?我這人喜歡直來直去,只要能揍你一頓,這氣我也就消的差不多了。」

「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柳雲祁問道「愁雲大哥,非要這樣子嗎?難道我們多年的兄弟感情全都是假的?」

「這是兩碼事,你準備好了沒有?我要開揍了。」捏緊了雙拳,愁雲擺開了久未出現過的形意拳的架勢,這頓時是讓遠處的晨熙眼前一亮,他還以為愁雲只會刀法呢,卻沒想到他這還會拳法?

「愁雲大哥啊,不是我說你啊,如今我這也算是今非昔比了,如果你不拿刀的話,還真不一定會是我的對手啊。」 全球巨星從練習生開始 柳雲祁聳了聳肩道。

「我是不會佔瞎子便宜的…」

「好吧,沒想到瞎子還有這種優勢呢,看來當個瞎子還滿不錯的。額…你先等我幾下哈。」對於愁雲的回答,柳雲祁也是感到有些意外,轉頭望向了晨熙與雲汐「你們兩個接下來看好了,接下來父親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太極為何物。」

「父親,你要和愁雲大叔打架嗎?」雲汐好奇的問道。

「嘛,他太軸了,我們的這一架是指定要打的,不過你們放心,愁雲是絕對打不過你們父親的,這點父親向你們保證。」

「哦?這麼有自信啊?那看來,一會我是不用留手了?」愁雲冷笑道。

活動了一下全身的關節,柳雲祁的周身頓時是噼啪亂響「好久都沒有活動過筋骨了,今天恰好釋放一下,不然我這幅身子骨就要生鏽了。愁雲大哥,咱們定個規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