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真是技多不壓身呀!

「小子,別得意,剛才的問題太簡單了。最後的問題才是最難的。我問你,什麼動物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石敢當的語速變得非常的快。小子,我就不信,這個最難的問題,你還能解出來?

「這怎麼可能?這個世上哪有這樣的動物?」南宮琳急了。她再次把目光轉向蕭晨,恐怕這種刁鑽的問題他也不會吧!南宮琳發現蕭晨的身體果然在發抖。

南宮琳的心一沉,這下可完了。

蕭晨的身體是在抖,可是不是怕的,而是樂的。蕭晨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想不到在這個世界,也會遇到這麼熟悉,這麼好笑的問題。

真是…..真是好懷念呀!蕭晨放聲大笑。

「小子,回答不出來了吧?」岩石巨人石敢當也在笑,不過卻是冷笑。

「是人!」蕭晨終於忍住了笑意,「因為人小時候不會走路,用手和腳在地上爬,長大了用兩條腿走路,老了的時候因體力不支而需撐著拐杖!」

「蕭晨,你太棒了!」略一思索,南宮琳就明白了。蕭晨,真是太聰明了。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等等!南宮琳!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呀!南宮琳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小子,恭喜你!你答對了!」岩石巨人咬牙切齒。

「那你可以把路讓開了嗎?」蕭晨笑呵呵地問道。

「不行!」岩石巨人斷然拒絕。

「你言而無信!」蕭晨急了。

「我言而無信?我什麼時候言而無信了?」岩石巨人冷笑,「我只是說,你回答出我的三個問題,我就不追究你打擾我睡眠的事。我可沒有說把路給你讓開!」

「那你怎樣才能把路讓開?」

「再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岩石巨人的聲音變得陰森無比。

「這樣呀!」蕭晨心中釋然,「不要說一個,十個都可以,來吧!」

「用不著,一個就足夠了。小子,我問你,冬瓜、西瓜、南瓜,黃瓜,窩瓜統統都能吃,可什麼瓜卻不能吃?」

「當然是傻瓜了!」蕭晨捧腹大笑,這個巨人也實在太好笑了。

「答對了,沒錯,就是你這樣的傻瓜!」言罷,岩石巨人突然一巴掌就朝蕭晨扇來,直接將蕭晨扇飛。蕭晨成人字形牢牢貼在岩壁之上,許久才緩緩落下。

「蕭晨!」突然的變故使得南宮琳根本沒有時間反應過來。等到她反應過來之後。蕭晨已經趴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可是這還不算完,岩石巨人一把抓住南宮琳,將她牢牢握在手中央。

「想要試圖通過這裡的人都得死。在無盡的痛苦中慢慢死去!」岩石巨人逐漸加大手中的力量。

『啊!』南宮琳痛苦地叫喊起來。

「怎麼了?」尖利的叫喊之聲終於驚醒了熟睡的南宮雁。迷迷糊糊的她張開自己的眼睛,四處環望。遠處,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人事不知的蕭晨。近處,是在巨大岩石怪物手中拚命掙扎的南宮琳。

「你給我放開她。不然的話,我就和你拼了!」焦急萬分的南宮雁就欲衝過去,可是身體的孱弱卻使得她連站起來的力量也沒有。焦急萬分的南宮雁撿起身旁的一個小石塊就扔了過去,可是她的身體實在太虛弱了。石塊在離岩石巨人腳底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就軟綿綿地落地,連對方的一根毛也沒碰到。

「好大膽的女娃子!」岩石巨人不怒反笑,他蹭蹭蹭地大踏步而來,然後一把抓起地上的南宮雁。


「我要將你們倆個活活捏死!」岩石巨人看看自己的兩隻手,他再次加大了力道。南宮姐妹倆凄慘的叫聲之中夾雜著岩石巨人的狂笑聲。

「就你這個雜碎,也配嗎?」可慘叫連連的南宮雁突然之間卻停止了叫喊,冷冷地看向石敢當。

但更奇怪的事情還在後面,看著在自己手中只要稍一使勁就可以將其捏成粉末這個女娃娃,不知為什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岩石巨人身體猛地一哆嗦。

「笑話,我岩石巨人石敢當,怎麼會被你這個女人嚇倒?臭女人,你既然敢威脅我,我現在就讓你死的更慘些!」

而就在這時,岩石巨人突然感到一股巨力直朝自己的下腹撞擊而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朝後轟然倒去,手也不由的鬆開了。

「啊!」眼看自己直朝地面急墜而去,南宮雁的臉上再次浮現驚慌失措的表情。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嗖地一下閃過,一手一個,夾住了姐妹倆。

「你們不要緊吧?」蕭晨看看自己腋下的姐妹倆,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謝謝你,蕭晨!」南宮琳低聲說道。

「臭阿福,快放開我,這種樣子,成何體統?」另一側的南宮雁直嚷嚷。蕭晨看看滿臉紅暈的南宮琳,再看看一臉怒氣的南宮雁,他的俊臉在發燒。這種姿勢看上去的確太曖昧了點。蕭晨連忙鬆手,措不及防的倆姐妹當下被摔倒在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南宮琳悄悄說道。面色潮紅的她看上去更是楚楚動人!


「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南宮雁嚷道。大叫大嚷的四小姐更是英姿颯爽!

「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打情罵俏,你們有的是時間,不過恐怕要到另一個世界去!」岩石巨人從地上爬起,「我要宰了你們!」

「誰宰誰還不一定呢?二小姐,四丫頭,你們退後,我來收拾他!」蕭晨輕輕說道。此時的蕭晨隱隱有了些怒火,自己一向自詡聰慧,可萬萬想不到今天卻陰溝翻船,居然讓一堆石頭給擺了一道!

「臭阿福,你罵誰臭婆娘……」憤怒之極的南宮雁當下就要和蕭晨拚命,可是卻被南宮琳攔住了。

岩石巨人大吼一聲,直朝蕭晨飛撲而來,惡狠狠地一拳就朝蕭晨砸將而來。蕭晨也毫不畏懼,更是一拳迎了上去。轟的一聲巨響,煙塵四散。遮住了倆人的身影。

「蕭晨!」南宮琳驚呼起來,睜大了眼睛,可是那煙霧瀰漫的煙霧中,什麼也看不到。

「阿福!」南宮雁也驚呆了,阿福,你沒事吧?飛舞的煙塵終究有慢慢散去的時候。可場地之中,現出身形的倆個人卻依舊一動不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終於有動靜了,岩石巨人的的身體開始崩塌,一塊塊碎石不斷掉落在地,整個身體隨即徹底分崩離析。蕭晨居然贏了,在體形相差如此懸殊的情況之下,蕭晨居然贏了。

「蕭晨(阿福)!」南宮琳,南宮雁的話語之中充滿了驚奇喜之色。不管她們嘴上怎麼說,誰也不能否認這個男人再一次地拯救了她們。 「我們走吧!」蕭晨笑笑。可是意想不到的情況再一次發生了。無數的碎石再一次彙集起來。岩石巨人石敢當居然再次重生了。

「小子,我是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的!」岩石巨人再一次吼叫著,沖了過來。雖然蕭晨也非常吃驚,但面前的狀況容不得他再多想。唯有再次迎上去。轟鳴聲再一次響起,岩石巨人再一次化作無數的碎屑。可是片刻之後,令人目瞪口呆的事再次發生,岩石巨人再次復生。

如此周而反覆,蕭晨的呼吸變得越發沉重起來。雖然這具神奇的**給予了自己十倍於普通人的力量,十倍於普通人的恢復力。但再神奇的**畢竟還是一個血肉之軀,疲勞不可避免地纏上了蕭晨。

「小子,我擁有的可是不死之軀。你就給我納命來吧!」岩石巨人石敢當狂笑一聲,再次揮拳而來。早已疲憊不堪的蕭晨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再次迎戰。令人耳熟能詳的轟鳴聲再次響起,可是這次倒出去的卻是蕭晨,此刻的蕭晨,終於力竭了。

胸口一陣發悶,一股滾燙的液體奪口而出。「這個傢伙,難道真的是打不死的嗎?不,不可能,絕不可能。這個世上絕對沒有完美無缺的事物。他一定有弱點,一定有弱點的。

這傢伙實在太強了,是不是要動用幻海的力量?蕭晨咬咬牙。不行,沒有曜石,使用幻海的力量,還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呢!畢竟,自己幻海中的斷腸人前輩已經陷入深深的長眠中了,如果再發生可怕的事,是沒有人來替自己收拾爛攤子的。

那麼,動用惡魔手環的力量?這樣的念頭剛剛在蕭晨的腦海之中浮現的時候,蕭晨就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大耳瓜子!蕭晨,你在幹什麼?你還嫌你犯下的罪孽不夠深重嗎?

我就不信,不使用幻海的力量,就不能打死你!蕭晨再次大吼一聲,撲了上去。岩石巨人再次化作一堆碎屑。蕭晨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前方。岩石巨人再次重組,再次被擊碎。此時的蕭晨早已疲憊不堪,他的身上衣衫襤褸,渾身血跡斑斑,可是他從沒有眨動一下自己的眼睛,對方肯定有弱點,一定有弱點的!

「這小子怎麼也這麼厲害?老子有不死之軀,無論受多大的破壞,都能恢復過來。可是這小子為什麼受了那麼重的傷,還這麼*?難道這小子也有不死之軀?」可驚訝的又何止蕭晨?

經過一次次的觀察,蕭晨終於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事。岩石巨人的每一次重組,都是以一塊發亮的晶石為中心,其餘的岩石紛紛附註於上。

有古怪!蕭晨心中一動,在再一次擊碎岩石巨人之後,蕭晨閃電般出手,在岩石重新組合之時,將那塊晶石捏在手心。微微一使勁,隨著一聲無比凄慘的叫聲響起,一切再次恢復了平靜。

看著那堆碎石屑的蕭晨大氣也不敢喘一聲,他在默默地等待著。可是許久許久,什麼也沒有發生,碎石屑還是碎石屑。成功了,岩石巨人果然被幹掉了,蕭晨的判斷果然沒有錯。

蕭晨長鬆了一口氣,繃緊的神經再也支撐不住了。他猛地癱倒在地,陷入了昏迷。迷迷糊糊,他好像看到了驚恐萬分的南宮琳,南宮雁正朝自己衝過來。

「蕭晨(阿福)!」大驚失色的南宮琳,南宮雁拚命地搖著蕭晨的身體。可是他卻什麼也聽不到了。已經力竭虛脫的蕭晨的世界一片黑暗,他的意識也在慢慢消失。

「哎!」一聲長嘆之中響起,蕭晨猛地一激靈,黑暗之中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

「你是誰?」蕭晨驚恐地問道。

「我是誰,這並不重要。只是我對你感到非常惋惜,自從你和那倆個女娃娃到了這之後,我就一直在注視著你。通過觀察,我發現,其實你是一個內心非常稟善之人,就這樣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這裡不是幻海,那我這是在哪,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此時的蕭晨一點也不慌亂,畢竟自己已經是逛過地府的一個人了。

「這個嗎?很難說!」奇怪聲音道,「你由於受傷過重,體力嚴重透支。意識已經和**暫時脫離了。準確地來說,現在的你處於一個奇怪的空間,這是生與死交匯形成的奇特空間,如果你的意識不能在一息的時間裡再次掌控**的話,那就意味著你真正地死了!」

「生死只在你的一念之間。去吧,善良的人是不應該這麼短命的!」奇怪的聲音嘆道。緊接著,一道白光出現,白光越來越盛,最後竟然亮得蕭晨連眼睛也睜不開了。

「臨別之前,再送你一個忠告,不要過分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時,自己的感覺遠比自己的眼睛更加準確!」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和我說這樣的話?」蕭晨叫道。白光慢慢消失了,映入蕭晨眼帘的是倆張無比俏麗的面龐。

「蕭晨(阿福)你醒了?」焦慮變成了驚喜。可是蕭晨沒有理她們,他拚命地四處查看,想要找出那個神秘的人來。

「蕭晨,你在找什麼呀?」南宮琳奇道。

「那個和我說話的人在哪?」

「什麼呀,這裡除了我們三個之外,哪還有其他人?」南宮琳奇道。

「你恐怕在做夢吧!」南宮雁輕輕地說道。

「難道真的是夢嗎?」蕭晨搖搖頭。剛才自己所到的地方絕不是幻海,難不成自己真的是在做夢?可如果是夢的話,這夢也太真實了吧?

「倆位,我們繼續上路吧!」蕭晨一咕嚕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蕭晨,你…你…」南宮琳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發現蕭晨身上的傷口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咦?」即使深藏不露的南宮雁也是無比的驚訝!

「倆位,我們趕快走吧!」此刻的蕭晨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早已習以為常。急於離開這的蕭晨根本沒有意識到南宮姐妹倆臉上的驚訝表情。


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道亮光。太好了,這意味著他們終於要走出這個洞窟了。夕陽的餘暉照在三人的身上,*好愜意的感覺。這裡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山谷,山谷之上,鳥飛獸躍,一片蔥蔥綠綠之色。

山谷之內,前方,是一個不大的小湖。湖水清澈,水面如鏡。岸邊之上,花紅柳綠,一片生機盎然之色。「咦,這是什麼?」南宮琳驚叫道。

「只不過是一尊石像罷了!」南宮雁漫不經心地說道,「只不過這尊石像雕刻得也是實在太難看了點!」

蕭晨也打量著這尊立在湖邊的石像。掃帚毛,酒糟鼻,外帶一張血盆大口。尤其是那一雙暴環眼,是那麼的令人不舒服。看來雕這個石像的人,水平還沒到家呀!蕭晨笑笑。突然之間,蕭晨的身體猛地一抖,這雙眼睛好像給自己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們說,他會不會和那個叫石敢當的岩石巨人一樣活過來呀?」南宮琳輕輕說道。三人的心猛地一緊,目光再也沒有從石像的身上移開。而這時,山谷之中,微風輕輕許過,湖面之上,碧波蕩漾。一股寒意在三人的心頭升起,可是接下來,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趕快離開這吧,在這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南宮琳悄然說道。蕭晨南宮雁深以為然,可是當他們放眼張望時,卻傻了眼。美麗的峽谷,四邊都是絕壁,山峰高似刃,滑如鏡。這連一個著手的地方也沒有。想要爬出山谷去,難如登天。

「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蕭晨硬著頭皮說道。

「嗯!」無奈之下的倆姐妹只有點頭。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蕭晨真的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山重水複這一說,真的有柳暗花明這一說。在穿過蜿蜒的山谷之後,眼前豁然開朗。這裡是一片充滿生機的桃花林,足足有數百畝之大。此時,正是粉紅色的桃花怒放的時候,到處都瀰漫著一種沁人心脾的清香。無數的美麗的鳥兒歡快地歌唱這在三人的頭頂飛來飛去。

而在這片美麗的桃林邊,有一條小溪蜿蜒向前。溪水叮咚,清澈見底。

「看,那邊有一間小屋,我們去看看吧?」南宮雁叫道。的確,在湖邊之上,岸邊的樹叢之中,隱藏著一間草廬。

「有人在嗎?」蕭晨滿懷希望地喊道。可是什麼聲音也沒有。蕭晨輕輕推開虛掩的小門。草廬非常之小,只有三間間,一卧房,一外廳,一灶屋而已。草廬之內,擺設異常簡單,灶屋之內,冷冰冰的。外廳里,一桌,一椅。卧房之內,則更為簡單,僅一榻,一櫃,一畫而已。雖然擺設簡單,但卻異常乾淨,整潔,不染一絲纖塵。

「看,這副畫像里的女子好漂亮呀!」南宮雁指著牆壁之上的一幅畫叫道。的確,秀髮如墨,柳眉如月,面龐嬌小可人。最值得驚奇的是,畫中美女的一雙眼睛,充滿了無限的靈動。

「或許她就是小屋主人畫像吧!」蕭晨暗暗想道。

「蕭晨,我們怎麼離開這?」南宮琳問道。

蕭晨本想說繼續尋找出路,反正自己精力充沛,一點也不感到累。可是他突然想起,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南宮姐妹倆也一定疲憊不堪,實在不宜再奔波了。再看看窗外,夕陽的餘暉已經慢慢收起,黑夜已經迫不及待地降臨到了這裡。這種時候,再去尋找出路,不但使人更加勞累,也可能更加危險。

「我看我們還是先在這裡棲息一晚,明天天明之後,再去尋找出去的路。如果這間小屋的主人能剛回來的話,那就更好了!」蕭晨輕輕說道。

對於蕭晨這個建議,南宮琳和南宮雁都深以為然。說真的,腦子沒病的,誰願意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下,拖著疲憊的身軀去尋找那未知的道路?

雖然決定在草廬留宿。可是問題又來了,這兒只有一間卧房,怎麼辦呢?

「你們倆位睡卧房。我就在外廳的椅子上,將就一晚吧!」蕭晨如是說道。

「這怎麼行?蕭晨,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必須休息好,你睡床榻,我和妹妹在外廳將就一晚!」南宮琳斷然否決蕭晨的提議。

「阿福。你為了我們受了這麼重的傷,必須靜養。就這麼決定了,你睡卧房,我和姐姐睡外廳!」南宮雁難得地和自己的姐姐保持了意見的統一。 雖然蕭晨極力反對,但在南宮姐妹的統一戰線面前,他只得滿懷歉疚地回到卧房去休息。但是蕭晨還是以自己是男人,身強力壯為由,把唯一的那床被褥讓給了南宮琳姐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