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天秀冷冷的聲音傳出后,不動如山的身影忽然長袍一抖,閃現般出現在了天刑玉的面前,一拳直接轟出。

他剛剛可以放過仙妙妙,是因為還沒有到了要對一個女人下重手的時候。

但是面對天刑玉,他從在輪迴塔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對他心存不爽了。

這一拳,是教訓也是出氣!

天刑玉想要躲避卻是有心無力,只得舉起巨劍擋在身前。

只是在一瞬間,他身上的力量便灌輸到了龍紋劍上。

一道龍吟聲響起,龍紋劍劍身上的符文熾盛爆發,綻放出萬道金光,環繞在劍身周圍。

然後,呂天秀的一拳便轟了過來。

直接將龍紋劍轟得彎曲,併發出了「隆隆」的鏗鏘之聲。

天刑玉的胸前傳來悶響,倒退一丈。

「轟!」

呂天秀的第二拳又轟了過來,依然是劍身,這一次明顯加了力,拳頭在空中瞬間發力,掀起千重巨浪,四周空間直接發出了「咔咔」的撕裂聲。

「噗嗤!」

龍紋劍如遭雷擊,劍身符文被這股力道衝擊的黯淡無光。

天刑玉直接被震飛出了十丈,落地后吐血,抬起頭來,眼眸卻是陰沉可怕。

「啾!」

仙妙妙看不下去了,身影直接掠空,再度祭出七彩鳳凰撲了過來。

「你別急,等我收拾完他,自然會輪到你!」

呂天秀沒有理睬仙妙妙,又是一拳轟向天刑玉。

這一拳使用了業火紅蓮,拳頭所過之處,紅蓮遍地,赤炎滾滾,潰壓虛空,而後重重地衝擊在了天刑玉的身上。

「噗!」

天刑玉仰頭吐血,完全不敵,直接被轟下了擂台,幾欲昏死過去。

直到這時,呂天秀才看向七彩鳳凰,這支鳳凰比之前的明顯弱了很多,他揮手間便將其轟碎。

這才微微笑道,「妙妙,該輪到你了!」 高偉庭直接帶江南曦到了中心醫院,結果江雲深並沒有把江槐送到這裡來。

江南曦臉色慘白,拖著傷腿要去別的醫院找。

高偉庭攔住她,說道:「南曦,你冷靜點,我去找,你先做手術,不然你的腿會廢掉的!」

江南曦痛苦地搖頭:「我要去找爸爸!他變成那個樣子,一定是那對母子害的,他們會害死爸爸的……」

「他們不會的,他們還要用叔叔來威脅你呢。所以,你現在必須好好的。以後,叔叔還需要你照顧他呢!」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找他,我來救他,我來救爸爸!」

「南曦,你冷靜點,你這樣子能上得了手術台嗎?」

「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去看爸爸的,我應該一回來就先去看他的,我要什麼公司啊,我和他們斗什麼啊……」

她後悔不已,有些抓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高偉庭被她的樣子嚇到,連忙把她敲暈了,交給醫生,給她治腿。

傍晚,江南曦才悠悠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房間里一片昏暗,床前隱約坐著一個高大的背影。

白天的事,湧上腦海,她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急著問道:「高偉庭,找到我爸了嗎?他怎麼樣?」

那個高大身影,起身走到門邊,按了下開關,房間里瞬間明亮了起來。

他再次走到床邊,一臉陰沉:「現在看清,我是誰了嗎?」

霸道的語氣,熟悉的聲音,讓江南曦腦中的殘夢徹底消褪,完全醒了。

她微愣:「怎麼是你啊?高偉庭呢?」

夜北梟冷聲道:「你就那麼惦記別人的老公?」

江南曦氣道:「胡說八道!他說了要幫我找到我爸的!」

「你直接問我,不就行了?」夜北梟依然語氣不善。

江南曦微愣:「你知道?」

夜北梟給了她一個冷眼,還是說道:「他現在華康醫院,白天做了手術,現在還昏迷著!」

「是,是腦溢血?」江南曦擔憂道。

夜北梟點頭:「是。」

江南曦翻身下床,卻被夜北梟一把拉住:「你要做什麼?」

「我要去看我爸!」

「你現在不能去!」

「我必須去,不然那對母子,會把他害死的!」

「他們不敢!他們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不會讓你見的。你現在還是先養好傷吧!」

他說著,目光轉移到了她纏裹著紗布的腿上,眼眸一陣收縮。

這個女人,竟然殺了兩條狼狗!

他想到那個血腥場面,就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我的傷不礙事,他們想要什麼,我給他們便是,我一定要見到爸爸!」江南曦倔強得掙扎著,還要下地。

「糊塗!」

夜北梟有些氣惱,把她的身子重新抱回到床上,蓋上被子,說道:「你忍一忍,那邊我讓人守著呢。你爸一醒過來,就會告訴我的!」

江南曦這才鬆了口氣,說道:「謝謝啊!」

夜北梟冷哼一聲,說道:「讓我轉正吧!」

啊?

江南曦不明白他怎麼轉話題轉得這麼唐突。

她冷笑:「你在要挾我?」

夜北梟用鼻子哧了一聲,把她的手機扔給她:「自己看。這個時候,除了我,誰還敢要你?」 「你確定要將窩建在這裏?」

看着已經被鑿開的山洞,尤其是看到攀附在洞口,正在用藤蔓挖土的神樹,雲戰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有什麼問題?」

雲溪覺得這個地方挺好的,至於在充當挖掘工的神樹,她也並不覺得奴役它挖山洞有什麼不對。

況且這工作可不是她脅迫它做的,而是人家自願主動攬下的。

之前因為收穫了一茬五行屬性的異能果實,加上已經到了墨河,雲溪就將這傢伙從空間中提溜出來了。

想到它那個不情願就差撒潑打滾賴在空間中不出來的樣子,雲溪就覺得惡寒,心中做了決斷,以後堅決不能再讓它進空間了。

也幸虧雲溪習慣了不暴漏自己全部的底牌,只是開闢了一小塊靈田讓神樹紮根,其餘的地方都用濃霧隱藏了起來。

要是讓它知道,她的空間足有上萬畝靈田,上面種植的都是各種仙芝靈草,還有五色土、生命之樹,養著各色靈獸仙獸,還不知道怎麼死皮白賴呢!

況且她手中還有對這些靈物來說有特殊功效的化形丹、帝流漿、生命之水……!雲溪一點都不想被這東西賴上。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大巫!」

有什麼問題?問題大了,大巫是做什麼用的?是要為族人占卜吉凶,為族人治病療傷,是一個族群的中心,雲溪若是住在這個地方,那除去他們這些長翅膀的,誰有能耐上來?

「那你說,要把山洞鍵在什麼地方?」

興緻勃勃的找好了地方準備安窩了,卻被一口否決,雲溪兩手一攤決定還是將這件事情交給雲戰決定,她就不操那份閑心了。

本來想着如果有傷患需要救治的話,只要到這座山附近她就能發現,以她的速度絕對不會耽誤什麼的,想想還是算了,她自己覺得可以,別人可不一定那麼認為,那就讓雲戰這個新上任的首領來安排吧!

這個地方倒是可以留給神樹,不過,以那傢伙如今粘人的性子,可不像是願意離開她身邊的樣子。

「住在南面的山洞,我看過了,那邊最乾淨也寬敞,想來你會喜歡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雲翼飛到了雲溪身邊,看着父親緊鎖的眉頭不由得出聲道。

「那應該是有主的吧!」

這樣上來就搶人住的地方真的好嗎?雲溪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羞恥感。

這些半獸人若真的是十惡不赦亦或者得罪了她,搶也就搶了,關鍵人家一沒招惹她,二對她沒惡意,反而是她像個強盜一樣,怎麼看都像是仗勢欺人。

「沒事,若知道是你要住,他們指不定多高興呢!」

他可是聽到也看到了那一群半獸人在聽到大巫兩個字時的表情。

只要雲溪願意留在這裏,別說是讓出最好的山洞了,就是這一片都被她佔了,只要不驅逐他們離開這片營地,那些人也不會有意見。

「我拿東西換,你去問問那是誰的山洞,我這裏有一種丹藥,能讓他們成功化形……」

「什麼?」

沒等雲溪說完,雲戰已經激動得一個趔趄差點從半空中掉下去,若不是身邊的雲飛和雲翼及時扶住他,他免不了要當眾出醜。

「下去說吧!」

既然在這裏挖山洞也沒用,雲溪也就不想再呆在這裏灌風,站在這裏,她總有種被人當猴子圍觀的錯覺。

自認為是文明人的雲溪自然不能因為別人好奇多看你幾眼就發飆,所以,閃吧!

「你真的有能助半獸人化形的丹藥?」

剛落地,雲戰就抓着雲溪的手臂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力度大的若是換做原主那個身體,骨頭早就碎了,換做雲溪他那點力度自然是傷不了她。

她理解他的激動,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頭算是承認了。

促進半獸人化形的丹藥,她確實研製出來了。

神樹的花確實有神奇的作用,它能補充雌性身體中某種元素,促進幼崽能更好的發育,吸收足夠的營養健康成長。

中級化形丹剔除了一些大補的藥草加上神樹開的花,雲溪拿着改良版的丹藥去加工坊鑒定過,能彌補半獸人先天缺陷,助他們成功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