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我走!」伏星陽二話不說,沖著星辰域的人們開口,飛身而起,朝著幻魔嶺外衝去。

「轟……」第六根石柱轟塌,洛天看向那個嬰兒,雙眼凝重。

「戒渡,我有辦法祛除他體內的鬼氣和魔氣,讓他向善,你快點阻止魂軒!」洛天大喝,聲音之中帶著憤怒。

「施主說的可是真的!」戒渡雙眼露出喜色,沖著洛天開口。

「真真的,比真金都真那!」洛天大喊,想不出其他辦法,只能選擇這個方法,反正這個戒渡腦子有毛病,自己騙了戒渡也不能生氣。

「那貧僧就信施主一次!」戒渡沒有繼續出手,而是阻擋住了魂軒的腳步。

看到戒渡阻止魂軒,讓洛天長長的出了口氣,目光看向依然趴在祭壇上的嬰兒。

「接下來,得讓這幾個傢伙清醒過來!」洛天很懷疑,剩下的那兩跟鎖鏈能不能鎖住那七世怨嬰。

「為什麼我和千雪,還有戒渡不受嬰兒的哭聲控制?」洛天心中疑惑。

「是彼岸花!」古千雪大聲開口,讓洛天心神一震,不過還是伸手一揮,三朵彼岸花出現在了洛天的手中,伸手飛給古千雪和戒渡一人一朵。

「去吧!」洛天黃泉步施展,趁著空擋,繞到了伏星月的身後,直接將彼岸花放到了伏星月的頭頂。

「嗡……」就在彼岸花剛剛落在伏星月的頭頂,伏星月的身軀便是微微一頓,凈化之力席捲,沒入伏星月的身體之中,讓伏星月的眼中恢復了清明。古千雪,戒渡那裡也是如此,周志文和魂軒也是恢復了自然,洛天身形閃動,一腳踹趴下了同三頭犬交戰的尹修,彼岸花一動,讓尹修定在了原地。 「啊!…快來看啊!人民日報頭版!文化大革命的急先鋒!為何武裝大械鬥???慘案!!!…嘖嘖…死了上千的造反派啊!….」

大院內,傳來那個四眼大叔的驚呼聲,接著就是一些人圍了過去,議論紛紛。

「這些個王八蛋!…不得好死!….最好是都死了!….」

「是呀!….原來是兩大造反派在爭地盤啊!....」

「快來看!….這裡還有叫廣大人民群眾舉報…..京城紅雲造反派司令…馬青松!….他就是製造這起流血事件的主謀!....」

「啊?!…馬青松是誰啊!…..」

院子裡面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放心吧!寶貝!馬青松早就安全了!…我還給了他幾百塊錢呢….嘿嘿….這下那些人可就鬱悶了啊!…..我覺得還得加把火!…這次,可讓那些造反派夠喝一壺的了!….」

駱林帶著深思的樣子,看了眼一臉擔心的周曼麗,笑了說下。

「我怕!….我擔心!…嗚嗚….」

周曼麗在外屋柔弱的靠在駱林身上,接著駱林溫柔的吻住了她的清香小嘴,兩條柔舌溫柔纏綿著,兩人心頭情火流動。

周曼麗更是發出嬌媚之極的呻呤聲,嬌喘細細聲及對話,讓裡屋的張子欣卻是聽得驚駭欲絕,原來這個小男孩,也參與造反派的武裝械鬥啊慘案?

那個馬青松馬,司令難道是他一夥的?聽他的口氣,還要挑起造反派的爭鬥?他到底想幹什麼?

張子欣腦子一片迷糊,他只是個小孩子啊!怎麼能幹這些事情呢?

應該不是小孩子了?不然,他還能和那個妖艷女人做那種羞人的事情?啐!張子欣想到這就羞得暗啐了一口!

「張子欣!….張子欣!….你醒了嗎?來吃點東西吧!….」

張子欣裝出故意剛醒的樣子,睜開雙眼,就看到了周曼麗那張嫣然絕美的笑臉,心裡一陣暗自感動。

眼角一掃,就看到靠在房內,桌上的那個俊俏清秀之極,帶著一臉詭異微笑看著她的那個叫駱林的小男孩。

被他那烏黑深邃亮入星辰的大眼睛一掃,張子欣的心猛地跳了幾下,臉上一片極其不自然,心裡恨恨的,暗罵了幾句小流氓。

「….謝謝!….謝謝你!…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周曼麗給張子欣墊高了點枕頭,手裡端著碗溫熱的豬肝瘦肉粥,微笑的看著她。

張子欣眼中含淚,帶著感激的深深看了眼周曼麗點了下頭,哽咽的輕聲說。

這下駱林看到張子欣的容貌了,長相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一雙長長的丹鳳眼,懸膽鼻,瓜子臉,小巧的帶著點粉白的薄薄柔唇緊閉著。

皮膚白皙,頭髮是齊耳短髮,脖子細嫩白膩修長,丹鳳眼裡閃著傲然的光芒,給人感覺,這種女人極其難以馴服,那是從骨子裡面透出的倔強和傲氣。

年紀還是看得出三十幾歲,給人極有主見成熟嚴肅正直的感覺,駱林帶著思索探究的眼神看著根本不看他的張子欣,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自己的光滑下巴。

「我叫周曼麗!…這是我….我的乾兒子….駱林!….今年十一歲了!….」

周曼麗端著熱粥吹了口氣,餵了口粥給床上的張子欣。

「噗!….咳咳…..咳….不好意思….喝急了…..」

張子欣聽了那句乾兒子外加十一歲的時候,腦子嗡的聲,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吃到一半的熱粥就噴了出來。

我的老天啊!你們這是亂倫啊!還十一歲!十一歲的小孩子的JJ有那麼大嗎?你這個乾兒子也太那啥了吧?

周曼麗一點都沒介意,微笑的拿著毛巾把噴在被單上的稀飯擦乾淨,溫婉的笑著說沒事。

搞得張子欣極其不好意思了,人家救了你命啊!人家跟她的乾兒子干那啥事,好像不關你啥事吧?

張子欣雖然正直古板,但也是知道好歹的人,知道要不是唐曼麗救了她,她肯定是會被那些人活活整死的。

「….謝謝…曼麗!.你這乾兒子,怎麼不上學啊?….」

張子欣吃了大半碗粥,道了句謝,吐了口氣,就是吃東西,她都感到全身疼動不已。

周曼麗看了她那帶著絲強忍痛苦的樣子,心裡很同情,過了一會,緩過氣來的張子欣,看著周曼麗笑了下,輕聲說。

「咯咯….他呀!….調皮死了!…會去的!…這段時間我太忙了!…所以就沒來得及…..」

周曼麗甜美的朝她笑了下,看得張子欣心裡一熱,身上一股暖流過。

心說,她真美,身體內竟然產生了一絲酥麻,有點不敢看周曼麗那雙嫵媚得讓她腦子發麻,身子滾燙的嬌媚之極的烏黑杏眼,自己的股間竟然猛地一熱,湧出了滑膩。

我的天啊!我….我是……怎麼了??

夏季的BJ是極其炎熱,白天炙熱的太陽高掛,曬得柏油馬路上,升騰著絲絲的熱氣。樹枝上的蟬鳴如同這個時代燥亂的人心一般,尖銳的高聲鳴叫著……….

1973年在這個酷熱的8月20日,《人民日報》刊登了一出極其可笑,滑稽之極的事情。XX省興城縣白塔公社棗山大隊插隊的張X生被推薦參加大學考試。

6月30日,在理化考試時,他僅做了3道小題,其餘一片空白,卻在試卷背面給「尊敬的領導」寫了一封信。在信中,張X生訴說了自己在集體利益與個人利益發生矛盾時的心理衝突,發泄他因不忍心放棄集體生產而躲到小屋裡去複習功課,而導致文化考試成績不理想的不滿情緒。

《人民日報》又轉載了張X生的信,又另加編者按語「這封信提出了教育戰線上兩條路線、兩種思想鬥爭的一個重要問題,確實發人深思。隨後,全國各地報刊紛紛轉載,張X生一夜之間成了名噪全國的勇於交「白卷」的反潮流白卷英雄。 「怎麼回事?」伏星月眼中露出疑惑,目光看向將尹修踩在腳下的洛天。

「洛兄,你踩著我幹嘛?」尹修一口吐出嘴裡的土,沖著洛天開口。

「還幹嘛,老子還想問你們,你們幹嘛來了?從進入幻魔嶺開始,就一直中招!」洛天破口大罵,實在是被尹修幾人氣壞了。

「呃……」周志文,尹修,魂軒三人被洛天罵了一愣,不過隨後老臉一紅,顯然是想到了剛才的事情。

「小子,有你這麼跟二哥說話的么?你還罵我大爺,我大爺是你師傅!」

「等看到我妹妹,我給你好好告一狀!」伏星月也是有些尷尬,不過卻是還擊了回去。

「你是傻逼嗎!」洛天聽到伏星月的話,臉色頓時微微一變,沖著伏星月傳音,同樣也將伏星月歸為豬隊友的行列。

古千雪眉頭微微一皺,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一般,目光看向洛天。

「原來如此!」古千雪心中明白了許多,她雖然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些記憶,但是若是她真的跟伏星月是兄妹關係,多多少少會有一些感應,畢竟是血脈不會說謊。

但是現在伏星月說的妹妹顯然另有其人,也就是說洛天是有妻子的,古千雪雖然沒了記憶,但是何等高傲,又是鬼王宗的天才,怎麼會兩女侍一夫。

「千雪,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洛天惡狠狠的看了伏星月一眼,讓伏星月縮了縮脖子。

「滾……」冰冷的聲音在古千雪的口中響起,讓洛天停下了腳步。

「我真想掐死你!」洛天咬牙切齒的看著伏星月,讓伏星月乾笑了兩聲。

「神人,洛兄真是神人啊,有了家室還敢泡古千雪!」周志文等人看向洛天目光更加敬佩起來。

「嘶……」就在洛天剛要解釋的時候,凄厲的嘶吼之聲,在祭壇之上升起,那個嬰兒看到眾人竟然不再轟擊石柱,竟然站起了身軀,不斷的晃動起來。

崩崩崩……

僅剩的兩根鎖鏈,開始瘋狂的晃起來,兩根石柱同樣顫抖,嬰兒的樣貌也是隨之變化。黑氣瀰漫,兩顆鋒利的牙齒從嬰兒的嘴裡伸出,散發著幽幽寒光,頭頂開始腐爛,一個個縮小的嬰兒的臉龐出現在嬰兒的頭頂,足足九個,面目猙獰,潔白的皮膚也是開始泛起腐朽的氣息,漸漸的被魔氣

覆蓋,結成了黑色鱗片覆蓋在嬰兒的皮膚之上。

「這……」眾人看到嬰兒的模樣,臉色露出震撼,就是戒渡也是微微一怔。

「不是七世,是九世,他竟然是九世怨嬰!」古千雪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

洛天的臉色也是難看下來,看著嬰兒頭頂之上那九顆頭顱,九世怨嬰比起七世怨嬰更加可怕,在地獄之中曾經出現過七世怨嬰,但是卻是輪轉殿中從來都沒有記載過九世怨嬰。

「看貧僧渡化他!」戒渡臉上露出陣陣的神光,手中木魚再次出現,開始不斷的敲擊,一道道金色的梵文從戒渡的口中吐出,朝著怨嬰席捲而去。

「吼……」怨嬰眼中露出瘋狂,大聲嘶吼,雖然被兩根黑色的鎖鏈纏繞,但是依然張口一吐,無形的波動從怨嬰的口中傳出,那一道道金色的梵文瞬間崩滅,化成狂風席捲八方。

「轟……」怨嬰不斷晃動黑色的雙臂,那兩根石柱劇烈的晃動起來。

「走吧,這幻魔石拿不了,九世怨嬰,堪比仙王,又融合的幻魔石,實力肯定是逆天,縱然是真正的仙王初期來了,說不定都拿對方沒辦法!」古千雪開口,沖著洛天等人開口。

「怎麼走,走不了,大哥他們不知道撤沒撤出去!」伏星月臉色難看,若是他們走了,怨嬰掙脫了八門鎖鬼陣,那麼對於星辰域的那些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轟隆隆……

就在洛天幾人說話間,一根石柱轟然崩碎,只剩下了一根石柱矗立在那裡,怨嬰不斷的咆哮,發出刺耳聲音,讓眾人眩暈無比。

「總之要嘗試一下!」洛天眼中露出瘋狂,飛身而起,他也知道什麼情況,若是再讓怨嬰這麼下去,他們也跑不了,洛天已經看到了最後一根石柱的底部開始有了道道的裂痕。

「彼岸花!」洛天伸手一揮,彼岸花從洛天的手中飛出,目光看向古千雪,沖著古千雪開口:「用鬼氣催動彼岸花,凈化的他神魂!」

「古千雪沒有猶豫,澎湃的鬼氣從古千雪的手中飛出,化成一道道鬼氣長龍融入到彼岸花中。

「嗡……」彼岸花散發出陣陣的光芒,從天而降落在了怨嬰的頭頂,讓怨嬰黑色的雙眼露出一絲忌憚,不過還是咆哮。

極致的凈化之力從彼岸花之上散發而出,落在了怨嬰的頭頂之上,同時洛天取出了酒葫蘆,想都沒想,倒向了怨嬰。

嘩啦啦……

黃泉水從天而降,落在了怨嬰的身軀之上,怨嬰黑色的雙眼終於發生了變化,不過那最後一根石柱好像比起其他的石柱堅固了不少,堅持到了黃泉水落下。

「滋……」黃泉水落在了怨嬰的身軀之上,陣陣的白煙頓時從怨嬰的身上升起,怨嬰凄厲的嘶吼起來,眼中露出痛苦。

黃泉水,彼岸花,原本就是世間凈化之力最強之物,縱然仙王的鬼物,也怕這兩樣東西,若是其他仙王初期來,說不定也沒有辦法,但是這怨嬰遇到了洛天,從地獄之中走出之人。

陣陣的黑氣從怨嬰的身軀之上傳出,吸進彼岸花的之中,加上古千雪的鬼氣,讓彼岸花再次開一瓣,達到了五片,凈化之力再次增強。

黃泉水彷彿腐蝕著怨嬰一般,甚至那看起來防禦極強的鱗片,也是開始凈化起來,彷彿被腐蝕掉了一般。

「阿彌陀佛!」戒渡長吟一聲,再次開始誦經,佛光普照,讓怨嬰更加凄慘的叫喊起來。

「有效!」周志文等人臉上帶著震撼,看著洛天站在天空之上的洛天,心中暗嘆,還有什麼是洛天辦不成的么?

時間緩緩流逝,彷彿黃泉水和彼岸花和戒渡的誦經起了作用,怨嬰沒有掙脫那最後一根鎖鏈,而頭頂之上那九顆嬰兒的頭顱,卻是有一顆萎靡起來。

「呼……」洛天長長的出了口氣,酒葫蘆不斷的撒下黃泉水,但是很快洛天便有些傻眼了,因為他發現,他的黃泉水竟然只剩下了一半。

「該死,一半的黃泉水,竟然只滅掉了一顆頭顱!」洛天心中暗罵,目光看向古千雪,古千雪的狀態也不太好,顯然消耗過大。

「嘭……」就在洛天失神間,怨嬰再次咆哮,開始瘋狂的衝擊起那黑色的石柱來,顯然他也知道,不掙脫這石柱,洛天他們說不定會將自己耗死。

「大家一起轟殺他!」周志文,尹修,魂軒三人看到怨嬰再次瘋狂的衝擊,三人感覺自己不能幹看著。

「嗡……」轉眼間,四道武技從伏星月四人手中飛出,朝著嬰兒轟殺而去。

轟鳴震天,怨嬰的身上多了幾道傷痕,同時黃泉水順著傷口衝進了怨嬰的身體之中,讓怨嬰咆哮。

「再來,應該傷到他了!」周志文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再次凝聚武技,轟鳴不斷,眾人顯然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毫不保留,一道道武技朝著怨嬰轟殺。

足足轟殺了半刻鐘,怨嬰的頭上的嬰兒臉終於剩下了七個,不過洛天的黃泉水已經不多了,最後那一根石柱,也是在怨嬰不斷的衝擊之下,終於堅持不住,轟然碎裂。

「該死!」洛天一瞬間便是收起了葫蘆,飛身而起,落在了古千雪和伏星月的身前,目光緊張的看著怨嬰。怨嬰嘶吼,目光猙獰的看著洛天,他深深的記得洛天剛才給他的痛苦,失去了枷鎖,怨嬰徹底爆發出來,一股驚天的氣勢從怨嬰的身上散發而出,張口一吸,天空之上那晃若無邊的黑色魔氣漩渦,直接

被怨嬰吸收進了身體之中。

黑色的鱗片,再次出現,強橫的威壓,壓在了洛天等人的身上,同時方圓千里,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黑色的氣息,幻化千萬張嬰兒的面孔,帶著各種表情,看起來瘮人無比。

「界域,仙王!」洛天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同補天石溝通起來。

「能帶幾個帶幾個,千萬不要被這怨嬰發現!」洛天心中祈禱著伏星陽等人已經撤出了幻魔嶺,他已經為伏星陽等人爭取了將近半個時辰,若是順利的話應該已經出去了。

「不過這怨嬰好像有些問題,應該是被剛才的黃泉水和彼岸花傷到了,畢竟黃泉水和彼岸花,對這種東西,有著致命的傷害!」補天石的聲音在洛天的腦海中響起。

「你是說,我們有一戰之力?」洛天回應,目光看向那身上再次升起黑色鱗片的怨嬰。「你那兩隻狗,加上你的御鬼印的話,應該能夠讓你們與其一戰,當然你們這些人要超長發揮!這也是我的感覺,至於戰不戰隨你!」補天石回應,讓洛天心中思索起來。 黑色的祭壇之下,周志文等人心神顫抖,看著那將他們籠罩的界域,眼中露出一絲絕望之色,看著那吞下黑色旋渦的怨嬰。

「跑吧!有界域的存在,我們根本不是這怨嬰的對手!」周志文沖著眾人開口,準備發動自己的保命手段,他知道,這時候就得拚命,以他們的實力硬拼一名仙王,差距太大了。

怨嬰看著洛天等人,隨後嘶吼出聲,界域之上,那密密麻麻的嬰兒鬼臉,也是跟著嘶吼,隨後方圓千丈彷彿褪色了一般,變成了黑白色,千丈之內的生機消失不見。

而無形的波動,作用在了洛天眾人的身上,一股強悍的氣息,竟然開始吞噬起他們的生機來。

「跑不掉的,眼下只有一條路!」洛天沖著眾人開口,在界域之內,根本沒法逃走,除非是衝出界域,才有一線生機。

「怎麼拼!」聽到洛天的話,周志文等人臉色苦澀起來。

「天人道法!」洛天雙手飛動,天人道法籠罩在了眾人的身上,同時二黑也是被洛天召喚了出來。

「嗡……」黑色的御鬼印懸浮在洛天的頭頂,一股對於鬼物的壓制之力瞬間從御鬼印,大黑和二黑的身上散發而出。

「嗚……」看到那御鬼印,四周界域之上那一道道嬰兒的臉,頓時露出驚恐,哇哇亂叫,在界域之上,胡亂的遊盪起來。

二黑一出現,舌頭便是伸了出來,眼中露出貪婪,看著那些嬰兒的鬼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去吧!」洛天沒有阻止二黑,沖著兩隻黑狗開口,同時手中再次打出了烙印,烙印在身體之上,顯然要再次施展天魔解體,也只有這樣,洛天才有一戰的可能。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拖到我施展完天魔解體!」洛天沖著周志文幾人凝重的開口。

就在洛天沖著周志文等人說話間,大黑和二黑兩隻狗也是到了界域的邊緣,同時咬在了那界域之上。

「咔嚓……」脆裂的聲音響起,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兩隻狗,竟然咬碎了界域,吞進了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