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準確的擊中了目標,有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清楚的知道這一擊的威力,腦中不禁閃過當年在冰封森林圍獵時的遭遇。/p

……/p

圍獵途中,不知為何,瘦小的有方總會直面獵物,經驗豐富的獵戶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調侃說是因為小白娘長的太好看,成功激發了獸性。在經過幾次險而又險的經歷之後,獵戶們變得謹慎,每次捕獵時,總會在他周邊做好安全防備,直到一次圍獵時碰到了一頭成年的野豬王。/p

成年的野豬王足兩人高,身型仿若一座小山,更可怕的是它擁有著一對可怖的獠牙。/p

平時候的時候,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出於安全考慮的獵戶們不會輕易出手,只是到了冰期,自身安危這件事早已被拋之腦後,因為這樣的一頭野豬王足夠讓一起同來的兄弟們安穩的度過這個難熬的冬天,何況,他們還背負著家人的期望。/p

獵戶們彷彿看到了狩獵成功后回到家時親人眼中的喜悅,他們嘶吼著,前仆後繼!/p

在眾人的圍攻下,野豬王並沒有束手就擒。它的獠牙如一柄重鎚,肆意的擊碎著擋在它面前的一切;和它體型成正比的是它的氣力,它用絕強的蠻力掙脫開那些密密麻麻套在自己身上的繩索。/p

雖然野豬王不是荒獸,缺少該有的靈智,但是在動物本能的驅使下,它很快認清了形勢。只見它放緩了掙扎的頻率,任由身上的繩索不斷的收緊,只是它的眼神依舊狠歷,銅鈴般大小的眼睛不斷地掃視著周邊的一切。/p

也許是野豬王的本能告訴它,任何物種都和它們一樣,體型決定了一切,而它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天降萌寶:這個媽咪我要了 /p

隨著獵戶們強大的攻勢,野豬王的腳步出現了踉蹌,正當大家以為勝利在望時,野豬王的四肢突然向下一曲。/p

這個突然的變故讓緊攥繩索的獵戶頓感手上一松。 穿成美男子 /p

沒等獵戶們反應過來,野豬王又猛的一扭身,頃刻間就崩斷了身上所有的縛繩,而後咆哮著,全速地沖向有方所在的位置。/p

之前的經歷讓獵戶們做了充足的準備,但是野豬王的毛髮硬如鋼針,猶如穿了一件盔甲,根本不怕刀槍箭矢;而它如鐵柱一般的四肢也根本不懼地上所設的獸夾。/p

正當大家都以為小白娘的小命將要不保時,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p

沒人清楚小白娘是何時在背後挖了一個小坑,在即將被撞的那一刻,他異常機敏地倒躺入坑,成功躲過了致命一擊。/p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看的一眾大老爺們瞠目結舌。/p

當野豬王越過有方頭頂的時候,時間彷彿定格,只見一隻雪白的胳膊從小坑中探出,一根微不足道的短棍同時竄入眾人的眼帘,隨著眾人整齊的吸氣聲,原本全速奔跑中的野豬王的後肢突然一陣緊縮,口中同時傳來一聲異常凄慘的哀嚎,由於巨大的慣性,四肢失去控制的野豬王竟然騰飛起來,徑直撞向了一棵大樹,最終失去了知覺。/p

這樣刺激的一幕讓一眾大老爺們的胯下陣陣發涼,股間不約而同的一陣緊縮!/p

雖然事後大家認為這只是一次偶然,不過後來隨著有方一番唾沫橫飛的描述,他們才知道這並不是運氣那麼簡單。/p

或許,有些人天生就是天才!/p

……/p

往事一閃而過。/p

成功使出絕招,有方得意的快要飛起,口中竟是哼起了小調:「蛋花湯啊蛋花湯,打碎了蛋啊攪一攪,攪成了蛋稀好做湯……」/p

只是沒等他高興太久,一個帶著嘲蔑的聲音如是說道:「小朋友,力氣不小哦。」/p

突然的變故,讓他如墜冰窟。只是瞬間就想起了冰封森林第二法則——走為上。/p

幾乎是在想起法則的同時,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往前探了出去,一副將要飛奔的樣子。可是這個地方目不能視,又能跑去哪裡?/p

絕望中,腦海里迴響起夫子昔年的戒訓:得意忘形,必有所失。/p

夫子?匠書!/p

突然,腦中一個激靈,有方急忙解釋道:「誤會!是老師……」/p

話音未落,黑暗的空間內驟然亮起一道白光,一個模糊的身影來到有方的身旁,伸出手……/p

有方驟然倒地……/p

/p 有方面露痛苦的倒在地上,緊緊的捲縮成一團,原本病白的膚色此刻漲的通紅,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臉上滾落,最為奇特的一幕是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隱約之間能夠看到有一圈光影正在流轉,空間內所有的光線同時被這圈光影牽引、拉伸,然後化成極為細小的亮閃顆粒,最終隱沒於肌膚之中。/p

……/p

「你好,我是黑坤。」驟然亮起的空間內,出現了一個全身被黑色物質包裹的神秘人;伸向少年問好的右手僵在半空。/p

正如有方之前聽到的嬉答,這個名叫黑坤的神秘人除了外型像極了人之外,毫無人類該有的特徵,既無眼鼻,又無嘴耳;也許是被身上那層如墨汁般油亮的物質隱藏了。不動時,宛如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正如他此刻攤著手,讓人看了不禁想起「不知所措」這個成語。/p

有方來到這裡的第一時間,黑坤就發現了他,只是多年未見生人,況且還是這樣一位膽小如鼠的少年,本想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變故。/p

不久之前還是生龍活虎的少年,一會後就變成了這副模樣?/p

看著面色潮紅、痛苦萬分的少年,黑坤腦中的懷疑一閃而過。/p

那麼他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p

黑坤右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回想著少年來到這裡的點點滴滴,片刻后,猛然抬頭,看向懸浮在空中的一盞琉璃燈,驚疑道:「源力潰散?」/p

原本,這盞琉璃燈是由七種不同的晶體構成,同時發出著七種不同顏色的光線。奇妙的是,當這些光線交織在一起之後,就變成了暖人的自然光亮。然而此刻,琉璃燈正忽明忽暗,變得極不穩定,七種色彩無序地從燈上射出。/p

黑坤這時發現,本應四散的光線被什麼吸引,全都聚向一處。順著光線看去,少年正被一團柔和的白光包圍,所有的光線都被這團白光吸引,不斷的沒入少年體內。/p

「源力聚集?」黑坤心中疑惑不定。/p

因為一般而言,源力聚集只會出現在特殊事物上,而如果出現在人身上,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人是一位玄師;然而眼前這個膽小又陰險的少年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位被世人所歌頌的強者。/p

雖然還沒有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是少年身上的變化應該跟頭頂的那盞琉璃燈密不可分。/p

想通了這點,黑坤隨即打了一個響指,頭頂的彩燈便立刻熄滅。/p

正如設想的那樣,隨著空間重歸黑暗,圍繞在少年身邊的那團白光逐漸黯淡,最終消失不見。/p

切斷了源力來源,少年逐漸恢復平靜。/p

看似一切都已風平浪靜,然而少年現在的狀況就像是暴雨過後渾濁不堪的河面,誰都不知道底下潛伏著何等洶湧的暗流,黑坤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任何人都不可能在成為玄師之前就吸收大量的源力而毫髮無傷,最壞的結果就是爆體而亡,就像那些面對荒獸決然赴死的士兵。/p

……/p

黑坤那張如石塑般的冷漠臉,讓人難以看出此刻的心緒究竟幾何,但是逐漸聚攏的額間所化成的「川」字已是再明顯不過。只不過讓人覺得奇怪的是,明明很是擔心少年安危的他隱隱間透著一絲興奮,正如他此刻挺著胸膛,雙手縛在身後,自言自語地說道:「嘿,我可是黑坤。」/p

毫不猶豫,黑坤又打了一個響指。/p

只聽到「嘩啦啦」的聲音從空間內的某處傳來,仿若一頭正在掙脫鎖鏈的野獸所發出的聲響。一會後,一具纏繞著鐵鏈、雕滿了可怖獸容的冰棺呼嘯而來。詭異的是,當冰棺來到黑坤的面前,原本猙獰的獸容瞬間變了一個模樣;它們活了過來,簇擁在一起,不停的哈著氣、騷動著,像極了圈養的寵物見到主人時討好的模樣。/p

黑坤看到之後楞了楞,像是想起了往事,立在原地。只是一會,他就回過神來,緊接著一個「封」字脫口而出。/p

冰棺就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士兵,在接到指令的瞬間,便重新恢復了猙獰的模樣。原本在冰棺上的獸容突然掙脫開鐵鏈的束縛,化成身成一頭頭凶厲的玄獸,將少年團團包圍。/p

它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兇惡的撲到少年身上,虛勢地朝著少年的身周開合著血盆大口。/p

它們無比的享受,像是在享用無比美味的大餐,無一不是露著滿足的神情。/p

隨著一次次無聲的撕咬,少年的身上不斷湧現出之前隱沒在肌膚之下的亮閃顆粒。/p

……/p

源力充斥著世界,只有強大的玄師可以利用,但是一些別具思想的人在經過探索以後發現,源力同樣可以作用於一些特殊的物質上面,比如器具、丹藥。黑坤眼前這具名為「噬玄」的冰棺就是這樣的一件器具,而它的主要功用就是用來對付玄師。/p

黑坤的設想就是利用噬玄吞噬源力的這一功能,來去除掉少年身上過多的源力。/p

黑坤專註的看著少年身上發生的變化,他可不想少年被榨乾源力而亡。因為眼前的這具噬玄可是有著六品上位的品階,用來對付五印之下的玄師都是手到擒來,更不用說拿來對付這個可能還未開印的少年。/p

「抱歉,可能初品的玄殤會比較好,只是這裡沒有五品之下的匠器。「黑坤嘆了一口氣之後自言自語地隨口說道。/p

看到源力不斷地從少年身上湧出,他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時間好像有點久?難道剛才那一會功夫就吸收了這麼多?/p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坤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甚至懷疑起噬玄是不是因為年久失修,失去了應有的威力。/p

他來回踱步,腦中閃過無數可能,但是在又一次探查了噬玄和少年的狀況之後,眉間卻是鎖的更緊了。/p

為什麼這麼久還未將多餘的源力吸走,而且隱隱之中還有變強的趨勢。一個未開印的屁孩怎麼可能承受如此多的源力?/p

為什麼?/p

忽然,一籌莫展的黑坤怔在原地,臉部誇張的拉長,像極了恍然大悟的模樣。他迫不及待的來到少年的身旁,伸出手,按在少年的額頭上。隨著手上亮起一道白光,一個久遠的名詞竄入了他的腦海,久到世間的人們都以為那只是一個傳說。/p

想到那個傳說所代表的含義,黑坤感共鳴時所產生的雞皮疙瘩。/p

只是還未等他採取進一步行動的時候,圍繞在少年身邊的「噬玄獸」忽然四散而去,紛紛躲入冰棺。/p

黑坤這時看到,躺在地上的少年的左手忽的抬了一下,緊接著右手也抬了一下,然後徑直從地上站了起來。 七日囚歡:總裁大人別太壞 只是動作看上去有些僵硬,而且眼睛始終緊閉著。/p

少年突然轉過頭,對著冰棺的方向伸出手,五指慢慢合攏……/p

重新出現在冰棺上的獸容早沒了之前威風的模樣。它們瑟瑟發抖、驚恐萬分,然而在少年虛握拳姿之後,又變得十分痛苦,而一條條裂紋在冰棺上迅速蔓延開來,一些細小的碎粒從棺身上脫落,掉落在地上,瞬間升騰起大量的水汽。/p

倉惶間,噬玄獸紛紛躲入冰棺的深處,哀求地看向黑坤。/p

在冰棺即將破碎的那一刻,黑坤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在冰棺表面。/p

看似隨意的一點,卻是有著意想不到效果。棺身上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消失,一會後,冰棺便恢復了本來的面貌。/p

猙獰的獸容再一次出現在冰棺表面,只不過這一次收斂了許多,看向黑坤的時候更是多了幾分控訴的意味。/p

世界由源力構成,沒有人可以凌駕源力之上,看似造物主般的一指,真相是黑坤動用了身上的那層黑色物質,雖然只是用了落雨般的一滴。/p

……/p

六品上位的匠器,經不住少年隨意的一擊,黑坤的心中升騰起一絲不為人知的複雜情緒,身上的黑色物質徹底的,仿若暴烈的黑色岩漿,激蕩起的黑色花朵在綻放之後,讓隱沒在黑色物質下的身體變得若隱若現……/p

那是一具枯槁的人身,乾癟的皮膚下,金色的人骨顯得格外醒目。隱約之間,胸前閃爍著一道紅色光影正忽明忽暗。仔細看來,那是一顆碩大的紅日之晶。一般而言,只有在高級匠器上才能到見到。結合之前的種種表現,不難讓人聯想到黑坤的真實身份,他一定就是傳說中的帕佩特——匠師的巔峰之作。/p

……/p

水聲滴答滴答的回蕩在靜逸的空間內,撩動著黑坤那顆躁動不已的「心」,那些早已塵封在記憶中的面容又一次跳進腦海,而當初的承若再一次響徹耳邊。/p

只見黑坤左手上的黑色物質慢慢脫落,露出一條殘破不堪、森骨可見的枯槁之手,而他的右手此刻正握了一把由黑色物質所化成的;似槍不夠利,似筆又嫌長的武器。/p

握著「槍筆」的黑坤,似那巍峨的高山,又似奔騰的江河。他豪情萬丈,持槍搖指少年道:「就讓我見識見識傳承血脈的威力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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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理想和現實之間,隔著一個感性的距離。」/p

這句不知是誰說過的名言,用來形容黑坤現在的心情再貼切不過。/p

原本是想試探少年血脈之力的成色,但這裡畢竟不是外面,而且少年的狀況應是被激下的自我保護之態,真是切磋起來,可能會對這裡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壞,為此黑坤做了充足的準備。/p

天空中懸浮著一個「囚」,是黑坤不久前用身上的黑色物質變化而成。它的功用類似法陣,用來抵消兩人切磋時所產生的破壞,只是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作繭自縛。 霸道總裁,誘妻拐娃 /p

面對傳說,黑坤充滿了敬意,而血脈之力那個生而八印的說法,更是讓他不敢大意。原本的設想是在兩人切磋之後,「囚」承受不住破壞自行消散,而這個威力應當是和傳說相匹——一個八印玄師的全力一擊……/p

也許因為之前的那虛式一抓,便讓少年耗光了體內滿溢的源力,重新躺倒在地的他竟然睡著了,還大口大口的呼著氣,讓人看著都覺得舒服極了,唯獨黑坤黑著臉。/p

看著毫無源力波動的少年,黑坤終於明白生而八印的那個說法講述的並不是身具血脈之力的人出生便是具有八印的實力,而可能說的是他們這類人的天賦和潛力。/p

可是這麼顯而易見的事實卻被自己忽視,黑坤顯得有些懊惱。然而最麻煩的是空中的「囚」,由於衝動,黑坤並未留有後手,他只能獨自面對。/p

黑坤從來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可以說,這個世上再也沒有比他果斷的人。畢竟,他是一個帕佩特——世人口中最為冰冷的人。/p

他沒有過多的猶豫,抬起槍筆徑直刺向空中。/p

只見一條細小的黑線從槍頭激射而出;一道黑色的閃電忽然從空中落下。它們相遇,糾葛在一起。/p

黑線看上去平平無奇,遇到聲勢浩大的黑色閃電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只是從它出現的那刻起,空間內就瀰漫著一種獨特的氣息——它好像來自遠古,幽遠而神秘,讓人心生親切的同時,又震懾著人心。/p

只是瞬間,高下立判……/p

沒有地動山搖,也沒有火花四濺,一個能夠承受八印玄師全力一擊的「囚」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散在空氣中,好像它根本不曾存在一般。黑坤清楚的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奇技淫巧都是擺設。只是他的槍筆彷彿變得重若千斤,再也拿握不住,自然的脫手而去,原本握著它的右手也聳落下來。/p

每一滴黑色物質都珍貴無比,何況是耗費了許多的槍筆。/p

只見黑坤乾癟的左手伸向前方,對著虛無的空氣一抓,不知滾落到何處的槍筆便重新回到手上,再一次變成吸人眼球的黑色物質,迅速的將左手包裹。只不過這一次有了明顯的不同,區別於其他地方的鮮活,左手上的要顯得死板許多,讓人隱隱間讓人感受到一種躁動,就像那些被曬蔫了的草木渴望著被水滋潤那般。/p

黑坤並沒有去關心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對於一個帕佩特而言,只要身上的紅日之晶仍在跳動,那麼便是永遠的不死之身,只不過今日的消耗對於他而言也是難以承受。因為他不是玄師,無法像他們一樣直接吸收世界的源力來提升和補充自己的能量,只有通過吸收一些蘊含著源力的天才地寶才能得到補充,比如品晶。/p

品晶做為世界的流通貨幣,不論是玄師還是普通人都會或多或少的攜帶一些,於是黑坤自然地看向正在酣睡的少年。/p

雖然欄鎮冷寒的氣候讓少年身著的衣物有些厚實,但是在黑坤的匆匆一瞥之下,少年身上所有的物件都被他一覽無餘,只是……/p

「你好歹是一個匠師,怎麼混到了如此地步!「黑坤浮現在他臉上,像是在惱怒少年的不爭。/p

在他的印象里,來到這裡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作為他們這一族的傳人,無一不是富的流油。/p

他又不甘心的重新掃視了一遍,以免又忽視了什麼。/p

這一次,黑坤的視線停留在少年的懷間,一個鐵盒映入了他的眼帘。/p

黑坤看著熟悉的物件怔怔出神,腦海中的記憶像霧氣一樣瀰漫開來,飄回了許多年前。/p

……/p

那是平常的一天,不平常的是那天到訪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少年,就像對待有方一樣,黑坤賣弄著上演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把戲,只是他並未得逞,迎接他的是白胖少年無情的白眼。/p

黑坤當然知道能夠來到這裡的只有他們這一族的傳人,在對白胖少年初步的了解以後,他有些目眩神迷,彷彿一個醉漢,比之今天的失常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原因,便是白胖少年的天賦,他是繼祖師之後,自己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匠師。/p

可惜的是白胖少年的心思並不在高深匠藝的精進上,而是一門心思研究著基礎製作。黑坤對此大為不解,只是白胖少年這樣說道:「世有大先生,傳《力之法》,澤潤大眾。我願效其法,引眾入匠,揚我族魂。」/p

……/p

「獨木不成林,眾蟻可噬象。道理我都懂,只是你太傻。」/p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為好好利用你的苦心。」/p

「以後若是還能遇到,說我冷血也好,鐵石心腸也罷,反正我只是一個帕佩特。但是你別忘了當初他們是怎麼對付我們的。」/p

黑坤站在原地,一直對著空氣說個沒完。/p

黑坤認定當初的白胖少年已經實現了自己的目標,否則無法解釋地上的少年為何如此的落魄。/p

但是不管如何,做為他們這一族而言,窮便是原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