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凰氣的七竅生煙,一巴掌拍在朱顏的腦門上,抓起朱顏卻是急速的離開。

此時,他生怕在此地多停留瞬息,自已便會被這一群無知之徒聯手給氣死,,,,,, 「艾葉,艾葉,很好,奴婢喜歡。」曉月念了兩次覺得朗朗上口,高興的連連點頭,「以後叫我艾葉,曉娟姐,對了曉娟姐你選什麼名字?降香降香也很好聽啊。」

「謝謝小主賜名,以後奴婢叫降香。」曉娟在心裏念了兩次覺得降香也很不錯,「小主這是中藥名吧。」

「嗯。」雲拂曉點點頭,這樣比較不怕重名,一般的人家不會讓自己的閨女叫一個藥材的名字吧。

「哎呀,小主時辰不早了。」艾葉不小心瞥到沙漏不由高聲叫了出來。

慘了慘了,宮內不準奔跑,小主趕的及嗎?

她要不要背小主跑一段路?

皇上怎麼還不晉小主的分位呢,只要小主有三品就能坐轎子了,也不用每天一早起來趕去坤寧宮。

這裏到坤寧宮可不近啊,如果不晉分位,換宮殿也行啊。

不好,艾葉想了想在心裏反駁自己,像小主這樣的分位,如果居住宮殿一定是住側殿,當不了一宮之主,那樣還要受一宮之主的壓制。

好不如現在坐一軒自主為好,看來皇上還是喜歡小主的,給小主安排這樣的居處。

不過短短的一瞬間艾葉的心裏就從對南宮擎的抱怨到感激,讓南宮擎在她的心中再次變得高大上。

「小主快披上。」降香飛快的取來披風為雲拂曉披上,順手包了兩塊馬蹄糕準備在路上給雲拂曉吃。

雲拂曉不等降香把披風繫上就往外走,邊走邊自己繫上,降香包了點心就快步跟上,出了粹玉軒她就把馬蹄糕遞給雲拂曉,「小主,路上把馬蹄糕吃了墊墊肚子吧。」

「不用了,我不餓。」雲拂曉搖搖頭,她可不想把嘴上的胭脂弄沒了,等下皇後娘娘以儀容不整處置她,她哭也無處哭了。

「那奴婢包好,等下小主出來再吃。」希望皇後娘娘今天沒有什麼要吩咐,降香在心裏祈禱。

雲拂曉不再管什麼馬蹄糕和降香疾步往坤寧宮走去。

千趕萬趕的終於在平常拜見前一盞茶時間趕到坤寧宮。

咦,怎麼這麼靜?雲拂曉一進坤寧宮的宮門就感到坤寧宮異常的安靜。

平常唯有皇后程菱悅讓眾人坐下之後才會這麼安靜的,或者是程菱悅有事要吩咐,或者要責罰什麼人的時候,才會這麼安靜。

而這也代表着各嬪妃已經拜見皇后程菱悅了。

也就是她遲到了!

這一認知不單隻雲拂曉的心一震,就連降香的臉色也驟地一白。

「小主?」降香擔心的拉着雲拂曉的手臂,那模樣不知道是想扶雲拂曉,還是想拉住雲拂曉,不讓她進去。

雲拂曉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背,低聲吩咐,「你不要進去,如果我真的出什麼事,你立即去找皇上,不,去找蘇總管。」

憑着降香的身份要見皇上沒那麼容易,不過要見蘇培安還是不難的。

「嗯,奴婢知道了。」降香一臉嚴肅的點點頭,慢慢的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把手鬆開。

雲拂曉整理一下衣裳,扶了扶髮釵就往正殿而去。

雲拂曉步上台階,就看到守在正殿朱紅大門旁的兩名宮女向她屈膝行禮,「小主請進。」

雲拂曉狐疑的挑了挑眉,平常這些守門的宮女可沒有那麼禮貌的。

她跨過門檻進去大殿,大殿分兩進,第一進和正殿有一座屏隔開,這座屏比一般的屏風還要寬,足以把正殿上的景色遮了一個嚴嚴實實,這座屏之所以能在坤寧宮的正殿出現,那是因為那是一整塊有着天然水墨畫圖案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的。

這麼大,這麼天然的大理石千金難求,所以程菱悅才會把它擺在正殿。

不過這個時候雲拂曉無心欣賞,再則前世她已經看過無數次了,那模樣已經深深印在她的腦海,她都可以畫出來了。

雲拂曉看不到裏面是什麼情況,不過還是能聽到竊竊私語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好像在議論什麼。

聽那些嬪妃的語氣,不像發生什麼不好的事,雲拂曉提在半空的心稍微鬆了松。

「熙順儀小主到。」雲拂曉的心還沒有回落就被這一聲響亮的通報聲嚇得差點從喉嚨里跳了出來。

不是吧,她算什麼啊,值得專門通報?

不對,遲到還真的需要通報,這樣才會惹來萬眾矚目,只是她現在不想萬眾矚目啊,嗚嗚……,雲拂曉欲哭無淚。

「婢妾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婢妾來遲了,請娘娘恕罪。」雲拂曉低着頭,不過從眼尾的餘光看去,正殿的兩邊都坐滿了嬪妃,她走到正中跪下磕頭行禮。

「妹妹請起,皇上不是派人來傳話免了妹妹的請安嗎?你身子不好就在宮裏休息,來人賜坐。」皇后程菱悅望着雲拂曉的笑道,臉上沒有因為雲拂曉的來遲而不悅。

皇后程菱悅沒有生氣,但是卻有人不甘。

曹貴儀翻了一個白眼嗤了一聲,譏諷道:「宮裏那麼多姐妹侍候皇上,那一個不是一早就來向皇後娘娘請安的?是啊,我們這些皮粗肉糙的不及人家身嬌肉貴,不過侍候一個晚上就腰酸腿軟起不來,……」

雲拂曉強忍着才沒有翻一個白眼,她到底有多恨她啊?還有皇上在她的眼裏到底有多強大?

咳咳,好大,他是好強大。

而她也真的腰酸腿軟,差點起不來了。

「噗。」她這一句皮粗肉糙若來一連串是笑聲。

「妹妹,你身粗肉糙可不要拉上我們。」

「對啊,我們雖然不及人家身嬌肉貴,但是也是我爹娘捧在手心養大的。」

……

這些人就差沒有指名道姓的指責雲拂曉恃寵而驕,不把皇后程菱悅看在眼裏,希望皇后程菱悅給雲拂曉一個教訓,免得她囂張的不把皇后看在眼裏。

雲拂曉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她這算不算是招惹無妄之災了?

她一句話沒說就把皇后得罪了?

再則她也不算遲到吧,今天是皇后把時辰提早了。

這是有意還是無意?

皇后程菱悅不過把右手抬了抬,正殿中熙熙攘攘的議論聲立即就停了下來,一個個把目光落到皇后程菱悅的身上。

有些甚至滿懷希望程菱悅能責罰雲拂曉,嘲諷、不屑、看戲般的看向雲拂曉,眼底赤裸裸的顯示,叫你得瑟,有你受的。 「青顏並不在於它的口感如何,而在於它能反應出一些事情。」說到這,佐德船長不由深深的看了一眼羅格和墨然。羅格不由微微蹙眉。

「反應一些事情?」墨然不由愕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個青顏能反應什麼事情。不過也是學著佐德船長,用自己的銀棒輕輕敲擊著那圓環。不過,他敲擊的時候,圓環中的青色並沒有變成深色,反而是變成了白色。

「每個人所想的不一樣,自然最後得到的結果也不一樣。」佐德船長笑著解釋著。另一邊羅格卻是直接用銀棒將面前的青顏敲碎了。裡面的溶液並沒有落下,還是漂浮在半空中。這一情形讓墨然無法解釋。

佐德船長一怔,隨後笑了起來。「青顏主要價值就是在於能夠體現你心中所想的。你這樣就是有些浪費了啊!」隨後他就是敲碎面前的圓環,隨著佐德船長的動作,那在他面前那深色的溶液就是緩緩散發出一股青黑色的氤氳,一個女性的面龐出現在其中。

那是一張非常精緻的美麗面龐,閉著眼,宛若在睡眠中。「若是旋轉的速度越快,顯示的時間和清晰度也是越高。」佐德船長解釋著青顏的效果。隨後他用手中的銀棒在中間撥弄著,一小股青顏就是順著銀棒慢慢引導到半空中。

墨然學著佐德船長的動作,面前的青顏也是很快旋轉起來。不過相比於佐德船長的青黑色,他面前的青顏由原本的青色變成了一種亮銀色。隨後就是敲碎外圍的圓環,一張面龐就是緩緩浮現。

那些破碎的像是玻璃一樣的圓環在桌子上散落著,墨然看到那銀色的青顏中顯示出一張稍稍有些熟悉的面龐,那是葉洛的面龐。

看到這樣的結果,墨然自己也是吃了一驚。他和葉洛並不熟悉,但是在這遙遠的瑞德亞酒吧中,他卻是再一次見到葉洛的面龐。

「這種東西就是騙騙小孩。」羅格充滿了不屑,他已經將自己面前的青顏喝完了。青顏的味道只能說是一般,最主要還是在於它能讓人見到自己心中所想的人。「這些面容本身就是非常的模糊,然後看誰像誰。不信你看佐德的青顏,是不是也像你心中所想的人呢?」

墨然一怔,不由望向佐德船長的青顏,可是卻發現並不一樣。當墨然還想再看清的時候,佐德船長已經是將面前的青顏喝完了。

「這就是你所想的人?」佐德船長不由望向墨然面前的青顏。在銀色的氤氳中,葉洛的宛若神祗一般,微閉著雙眼。聽到佐德船長的話,墨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去回答。他和葉洛的接觸真的不多,但是葉洛就是屬於那種見了一面就忘不掉的尤物吧!

「不是。」墨然用笑容掩飾著,隨後若有所思的將面前的青顏喝掉。若不是這一次佐德讓他嘗試青顏,他可能自己都是忘記了葉洛了。

「聽說你們最近在試驗一些裝備啊!」說到這,佐德船長不由望向一旁的羅格。

說到試驗的裝備,羅格的臉色就是有些不好。不知道為什麼,墨然能夠感覺到羅格最近似乎改變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被婉留試驗出心理陰影了。

「畢竟是我朋友的產業,所以我也是知道你們在進行的一些試驗。那個單兵個人裝置如今試驗的如何了?」佐德船長看上去有些不經意的問。「雖然有些雞肋,但在第六等或者更低文明中卻是非常實用的。」說到這,佐德船長停了下來,右手中的銀棒在桌面上撥弄兩下,原本已經碎裂的那些圓環就是神奇的恢復成了原樣,只不過裡面的青顏已經被喝完了。

墨然立刻明白佐德船長的意思,他想要幫助他們銷售那些個人防護裝置。也許在希維族他們這裡屬於一種雞肋一般的裝備,但在低等級的文明面前卻是非常有用的裝置了。

「這個裝置我們還沒有製作好,想要大規模裝備還需要時間。」墨然想到之前試驗造成的結果,斟酌著詞語回答。

「嗯,這樣的話,我讓我朋友到時候給你們一個更好一點的裝配間。畢竟長久的合作更符合我們之間的利益。」佐德微笑著說,隨後就是望向羅格。

「行,我們負責製造環節,你負責售賣,如何?」見到佐德船長看過來,羅格思索了一下說。現在墨然幾人只能做到這樣。畢竟製作環節只要有足夠的機械和程序就可以了。但是他們卻沒有銷售的渠道,而有了佐德船長幫忙的話,那麼他們就容易很多。

「這點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佐德船長笑著說,「到時候的所得的利益。」雖然還沒有開始批量生產,但一些問題現在就要說清楚。

「可以,不過最後三七分。」宇宙中販賣高等文明武器是受到嚴格制約的,因為會很容易打破低等文明之間的平衡。導致一些非常不好的後果。雖然有所謂的,高等級文明傳輸技術的說法,不過都是受到嚴格的制約。

但是向低等文明輸出一定的裝備還是有可能的,這些當然也是屬於雇傭兵的行為,被抓住風險也是挺大,不過回報也是很豐厚。

羅格和佐德船長很快就是對這些協議談妥,而墨然則是有些沉默起來,心中想著剛才青顏中葉洛的容顏。「難道我想的是她?」這似乎是一個沒有回答的問題。畢竟墨然已經很久沒有地球的消息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在這裡生活久了之後,他自己都有些失去目標了。

「那就這樣說好了。若是有什麼最新的消息的話,別忘了通知我們就好。」羅格總結著。而羅格之前和佐德船長說了什麼他都沒有注意到。

「怎麼,有什麼新消息?」談好之後佐德船長就是離開了這裡,墨然不由轉頭望向羅格詢問。

「船長說,似乎過段時間有什麼活動,若是我們有能力的話,到時候可以去看看。」羅格有些漫不經心的說,「似乎是為了準備和亡靈族進行一場大規模戰爭而準備後續的人才儲備。」

「人才儲備?」對於羅格說的話,墨然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了。只有戰場才是屬於他,而不是這裡。況且,若是真的有機會的話,他回去的路也將不再遙遠。

羅格點了點頭。「這是一個不限種族和年齡的大型比賽。只是讓人疑惑的是,似乎上一次大規模戰役進行的人才儲備才剛結束,現在又再次舉辦。」羅格微微蹙眉。「剛才佐德船長說,上一次舉辦才過一百多年,現在又舉辦有些不正常。」

聽到羅格的話,墨然不由暗自咂舌,雖然現在地球上因為醫療和基因的開發,人類的壽命已經大大延長,但是也不超過一百五十啊!畢竟人類的細胞代數的限制,若是想要再次延長壽命只能是從改變基因做起。那樣又會有人稱,那些已經不算是人類之類的說法了。

墨然知道,拿人類現在的技術和認知去衡量宇宙的事情是不對的,因為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羅格也是無奈,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他們說的算。只是這一次有些反常而已。之前的比賽都是三百地球年一次,因為宇宙中大多數生物的年齡都是七百餘地球年,三百地球年正好是一代長成之時,比賽這個時候舉行收益無疑是最大的。

「所以你才是讓佐德船長幫忙去看看是因為什麼原因,對嗎?」墨然也是察覺到其中的不妥,這才是反應過來。

羅格點了點頭。「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回去之後,墨然就是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婉留和長老,自從婉留拿羅格試驗之後,他就幾乎不和婉留說什麼了。

「不論是出於什麼目的,只要對我們有利就可以了。」長老低聲說著,漫長的歲月讓他有足夠的閱歷和智慧。他看著墨然。「這件事對於我們並沒有什麼影響,當然要參加,只是你有把握去參加比賽嗎?」

說到這,墨然不由感到愕然,隨後沉默下來。即使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但是他現在還真的沒有把握去參加。

「當你們和那個佐德船長將事情談攏之後,我想你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訓練。」長老思索了一下低聲說著。「首先你要知道考核會有那些內容,至於訓練到時候你需要的對手就讓婉留來扮演。讓婉留設計你的訓練課程。」

「婉留不去參加嗎?」聽到長老的話,墨然不由一怔。

「婉留當然會去,畢竟不限制種族的話,也許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長老不由笑著說,「我現在去尋找一些以往的資料,我想應該會有用的。」

墨然點了點頭,隨後就是留下兩瓶果酒,每次出去他都會帶回來兩瓶果酒給婉留和長老,畢竟一起相處那麼久,說沒有一點感情是不可能的。

。 獲知準確消息后,朱誼汐忙回去準備。

「朱猛,步兵還剩多少人?」

朱誼汐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