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話音才剛落,沒來由的教皇的身體一陣輕顫,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臉上閃過一了一抹痛苦之色。

「教皇大人,您沒事吧?!」兩名供奉皺起了眉頭「難道是在方才的戰鬥之中受傷過重了嗎?!」

「嗯~」教皇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句,似是想到了什麼般問道「對了迦娜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哦,迦娜聖女的話因為多年前光明神大人降下的神諭,讓她守在聖城要塞那裡不到聖人境界不準回來,她已經在那邊守候了多年,據說前不久也已經突破成為了聖者,需不需要叫人將她從聖城要塞傳喚回來?」

「聖者?嗯,好,回去之後立刻派人將迦娜傳喚回聖城!我們走!」



生命之樹處,破碎的虛空早已經自行恢復。

「姐夫~」正在與精靈女王談論去見狐族的細節之時,只聽一聲嬌呼,雪兒那清脆甜美的嗓音傳入了柳雲祁的耳畔。

柳雲祁渾身頓時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下意識的便要轉身逃離這裡,畢竟那啥,之前雪兒的表白讓他現在還有些彆扭。

「夫君~父親~」

然而,正在這時,又是一陣嬌呼由遠及近,在場的眾人不禁轉頭望去,只見月兒二女正站在靈歌的後背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微微一皺眉,柳雲祁反身迎了上去「你們怎麼不等我過去找就自己過來了?!要是這裡還在戰鬥的話,那你們得有多危險?!」

「夫君~,我們也是擔心你嘛。」月兒有些委屈道。

靈歌也是小心翼翼的說道「父親,靈歌也是察覺到這邊的戰鬥結束了才帶兩位姐姐過來的,您不會生氣吧?」

「只此一次,下次要是再不經我授意就貿然接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柳雲祁冷哼了一聲道。

「恩,我們知道了,父親大人。」靈歌頓時放下了心道。

「夫君,你受傷了?!」一旁心細的穆飛燕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發現了柳雲祁嘴角的血跡。

「什麼?!夫君受傷了?!怎麼樣,夫君哪裡痛啊?嚴重不嚴重啊?!」月兒二女連忙圍聚了上來,看著柳雲祁蒼白的臉色,一個在他身上找著並不存在的傷口,一個則是拿著手帕小心的擦掉他嘴角的血液。

這一幕看的不遠處的雪兒是一陣愣神不已,眼中隱隱有著一抹淚光閃動。

也是注意到大傢伙的目光,柳雲祁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清咳了一聲道「我沒事,你們注意一點影響,這裡可還有著別人在場的,那個、月兒,你的母親和妹妹…」

怔了一下,月兒當即也是想起了什麼轉頭望去,卻是望見自己的母親正溫柔的凝望著自己,而她的妹妹則有些奇怪,眼中有著隱隱的淚光,是看見她回來高興的嗎?

臉上當即臊紅一片,月兒有些維諾的來到了精靈女王的面前「母親…妹妹…」

「嗯~不錯,這麼多年過去了,看來你已經習慣學會當一名好妻子了。」精靈女王大加讚許著月兒道。

「姐姐…好久不見。」雪兒望了一眼柳雲祁,也是來到了月兒的身邊打著招呼道。

「母親,您可真是的,女兒一回來您就取笑女兒~」月兒不滿的撇了撇嘴,望向一旁的雪兒「雪兒,好久不見啊,這麼多年你過的還好嗎?」

「恩,還好…姐姐呢?」

「恩,姐姐也很好,你姐夫待我很好。」月兒甜甜一笑。

「是嗎?」不由的,雪兒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了一抹嫉妒的光芒。

「敘舊的事情等會再做吧,我們現在必須要快點離開這裡,因為還不知道梵蒂岡在周圍還有沒有伏兵。」見月兒兩女開始閑聊起來了,柳雲祁也是連忙的說道。

「恩,夫君也需要個地方養下傷,月兒,你給找一個安靜的住所吧。」穆飛燕扶著柳雲祁的胳膊道。

「這位是…」精靈女王看著穆飛燕與柳雲祁親昵的模樣,不禁皺起了眉頭。

「忘了介紹了,飛燕,與月兒一樣,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柳雲祁微微一笑道「飛燕,跟岳母大人打聲招呼。」

「伯母您好,我叫穆飛燕,您以後叫我飛燕就好。」穆飛燕笑容可掬的說道。

聽到柳雲祁直言穆飛燕為妻子,雪兒的眼底不由閃過了一抹隱晦的光芒。

在場的一眾精靈頓時都是議論紛紛了起來,精靈女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沉聲問道「月兒,這是怎麼回事?!」

月兒怔了一下,也似是想到了什麼般臉上有著一絲猶豫道「母親,其實是這樣的,夫君在娶我之前與娶我之後與其他女人還成過婚,飛燕便是其中一個,並且家中還有五位姐妹待嫁,我們如今在家中都是以姐妹相稱,都是夫君的女人。」

「什麼?!」精靈女王的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在場的一眾精靈們也是臉色一變紛紛議論了起來。

「實在太過分了,在擁有了月兒公主之後居然還對其他女人下手!」

「沒想到他的生活居然如此的糜亂,真是人不可貌相,月兒公主這樣還能忍受的住?!」



「柳雲祁,我需要一個解釋。」精靈女王冷冷的說道。

柳雲祁怔了一下,也是聽出精靈女王語氣之中的不對,想到精靈族之中的規矩一向是一夫一妻制便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解釋的話,我也確實沒什麼好解釋的,畢竟月兒說的全部是事實。」

「是嗎?既然如此,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跟其他女人斷個乾淨,另一個便是跟月兒斷個乾淨。月兒傻,可以容忍你的荒唐,但身為她的母親,我卻不能眼看著她受苦。」精靈女王一把抓住了月兒的手冷聲道。

月兒的面上頓時一驚,連忙道「母親,您誤會了,月兒沒有受苦,這幾年跟在夫君的身邊月兒很開心,跟其他姐妹相處的也很高興,事情並不像是您想象的那樣的。」

「月兒,你給我閉嘴!他胡鬧!你也跟著他胡鬧!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精靈一族的傳統了嗎?!」精靈女王一瞪眼道。

「傳統?!我才不管什麼傳統!我只知道我喜歡夫君,不想跟夫君分開!母親,您放開我,我不要跟夫君分開!」月兒頓時掙扎了起來。

「放肆!一族的規矩豈容你說不管就能不管的?!離家這麼多年,如今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嗎?!」

「母親,我沒有,只是請您不要來干擾月兒的生活,月兒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月兒不想跟夫君分開!」

「嘛,月兒都這麼說了。岳母大人,還請您放開她,畢竟月兒是我的妻子,這一趟來,我只是想要幫助你們精靈族度過難關,可不想將月兒也丟在這裡。」柳雲祁道。

「住嘴!你不要叫我岳母!我才不是你的岳母!當初在娶月兒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你說過這輩子除了月兒之外不會再去招惹別的女人我才會將月兒嫁給你的!如今你這是都做了些什麼?!加上月兒,你如今都已經擁有了八個女人了,怎麼?這麼多的女人,你這是想要建立後宮嗎?!」精靈女王怒聲呵斥道。

「我承認這是有點荒唐,我是違背了當年的誓言沒有錯。但是我捫心自問,對月兒、對其他女人都沒有過任何偏袒。儘管我知道對不起你和月兒,但是我也卻並不打算放棄她,如果月兒選擇要離開我,我自然無話可說,但是…」

「夫君…如果月兒說要離開你的話,你就不會有任何留戀的讓月兒走嗎?」月兒不免有些傷心的問道。

「不。」柳雲祁怔了一下,異常霸道的說道「一日為妻,終生為妻,如果你要走,我只好將你綁起來,直到你想通願意再次留在我身邊為止。」

「夫君真是的…居然這麼霸道。」月兒的俏臉頓時紅了個通透不滿的小聲嘀咕了起來,只不過臉上卻是泛起了幸福的笑意。

「你的這些都不過是你的歪理而已!這些不過都是你自己的私慾!你想過月兒的感受嗎?你想過每當你帶其他女人回家的時候月兒的心裡有多難受嗎?!」精靈女王道。

「我承認,這點我是很對不起她,做下的事情我也不會去否認,但是,我也不會因此而放棄誰。也許這其中還有著很多無奈與荒唐,但是既然事情做下了,我也只能負責到底了。」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歪理!你走吧!我這裡不歡迎你!」精靈女王一臉不耐的說道。

「喂!你怎麼能這樣啊?!夫君他才剛剛救了你們一族的性命你們如今卻要趕他走?!」穆飛燕秀眉輕蹙了起來。

「母親!夫君他千里迢迢趕來幫你,這些天他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好就幫您到處跑,如今他冒著生命危險趕跑了梵蒂岡的人,您卻要趕他走?!這也太不講理了一些吧!」月兒掙扎著說道。

「我不講理?!月兒,我這可是為你好!這種男人他是不會給你幸福的!不管是為了我們一族的規矩還是為了你的幸福,你都必須要離開他!」精靈女王眉頭緊皺的說道。

「不,不要!我不要離開夫君,母親您快放手!我不想離開夫君的身邊!」月兒卻是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母親,其實我也覺得,如果姐姐覺得那樣好的話,那麼為了她的幸福著想,我們就不要去強硬的將她和姐夫分開了吧。」雪兒這時卻是開口說道。

月兒的眼前頓時一亮,連忙道「雪兒,快,你快幫幫姐姐,幫姐姐說服母親。」

「你住嘴!一個黃毛丫頭而已,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在這裡隨便幫腔,月兒,今天你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允許你再回去那個家的!」精靈女王一瞪眼道。

「母親~!」

「月兒,那就是你的回答嗎?」柳雲祁沉聲問道。

「什麼?」月兒疑惑的抬頭問道。

「想跟在我的身邊,跟在身有殘疾卻又如此花心的我這樣的人身邊?」柳雲祁問道。

「恩~!夫君!月兒不想離開夫君的身邊,月兒想永遠留在夫君的身邊!」月兒道。

「好啦,月華,這本是你的家事我不該過問的。但是你看人家小兩口都不介意,你在意那麼多做什麼?!再說你也看到了,人家小傢伙對月兒不錯,又救了我們精靈族兩次,還幫我們一族到處奔走,這點小事你就別再在意了。」一旁的伊芙麗似是看不下去了,出言道。

「可是老祖宗,這本就是兩碼事,又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什麼兩碼事?我看就是一碼事?若是他心裡沒有月兒的話,又怎麼可能為我們一族到處奔波?又怎麼可能數次救我們於水火?他這樣做其實也是冒了相當大的風險的,畢竟梵蒂岡是這大陸上最強大的一股勢力,如果幫我們的事情暴露出去了,你認為他能好的了?而他卻並沒有在意這些,先後幫了我們兩次,他都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如今再說他心裡沒有月兒,這說出去恐怕也沒有人相信吧?」伊芙麗道。

頓時,一眾長老們也是一陣面面相覷了起來。

「是啊,如果心裡沒有月兒公主的話,誰又會做到這種地步呢?」

「這已經足夠證明他對月兒公主的心意了。」

「而且又救了我們一族兩次,就算是族規的話也是可以網開一面的。」



「月華,還是算了吧,既然人家小兩口現在能夠過的好好的,我們這些長輩就不要管這麼多了,隨他們去吧。」伊芙麗最終下了定論道。

「母親…」月兒一臉祈求的望向了精靈女王。

「哼!既然老祖宗都這麼做了,而你又如此的不聽話,我管你這麼多做什麼?!隨便你了!」精靈女王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月兒的手道。

「夫君~!」剛剛脫困,月兒便迫不及待的撲向了柳雲祁。

「恩~乖…」柳雲祁微微一笑,問道「那麼,岳母大人,您可是願意接受我了?」

「哼!我說過了,別叫我岳母!還有,我方才說了,我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月兒,如果你願意跟他走的話也隨便你!」精靈女王道。

「母親~」月兒撒起了嬌來,然而卻對精靈女王一點影響都沒有。

見其如此,柳雲祁臉上也是有些無奈「既是如此,那我就走好了,地點是在埃斯比亞與萊克王國的交界處,我就先行一步在那邊等你們好了,不過希望你們能快點來,因為入口很快就要發生變化,下次他們的入口會在哪裡誰也說不清楚,所以最好是在這之前將我們剛剛事情說的都談妥。」

等了半晌,精靈女王都並未回應,伊芙麗開口答應道「恩,我們知道了,一定會準時趕到那裡的」

見精靈女王似乎不大願意理會自己,柳雲祁也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反身飛上了月兒的脊背,對精靈女王的方向再次的施了一禮,靈歌在一陣翅膀撲扇之中很快的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哎~,你又何必呢?明明就捨不得,卻要將人家趕走。」伊芙麗搖頭嘆息道。

精靈女王道「哼!有什麼捨不得的?!這種不聽話又傻的女兒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回來了!」

不遠處的某處山脈,於一處清澈的小湖中,柳雲祁正舒服的洗凈自己身上的疲乏,岸邊的三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飄在湖中的柳雲祁,穆飛燕不滿的說道「月兒不是我說,只是你母親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夫君為了你們一族累了這麼久,還冒了如此巨大的風險與梵蒂岡的那位強者大戰了一場,最終將人趕走了卻連一句謝謝都不說就將夫君給趕走了,這叫什麼事情嘛~!」

「就是,月兒姐姐,你母親也太過分了。」靈歌也是一臉的不忿。

「對不起…我沒想到母親會這樣。」月兒一臉的歉疚道。

「月兒,我也不是怪你,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你母親這麼做確實不對。你看看夫君多大度啊?就算被你母親如此對待也沒有多說一個字,所以月兒,就算是報答夫君對你的好,以後你也不能再隨便對她發脾氣了哦。」穆飛燕道。

「恩!我知道的,飛燕,方才我母親這麼對待你們,希望你們不要介意。飛燕,我們…還是好姐妹吧?」月兒道。

「說什麼呢?!我們不都說好了嗎?一輩子都是好姐妹,不會變的。」穆飛燕道。

「恩!一輩子都是好姐妹。」月兒莞爾一笑道。

「月兒姐姐,其實,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一旁的靈歌突然有些猶豫著開口說道。

「恩?靈歌,什麼事情啊?什麼事情你還要考慮要不要告訴我呢?說吧,不用顧慮那麼多的。」月兒擺了擺手道。

「其實呢,上一次父親來精靈族的時候,你的妹妹雪兒似乎對父親告白了呢…」靈歌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個爆炸性的消息道。

「什麼?!」在場的兩女當即都是一驚,月兒不敢置信的連連擺手道「不…這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呢?一定是你感覺錯了吧?雪兒她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

「雖然我並沒有親眼看到,但是自從那次之後,父親對雪兒姐姐的感覺就已經變了。我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去問問父親啊。」靈歌道。

兩女互相對視了一眼,穆飛燕銀牙輕咬,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衫下到了水中「我去找夫君問個清楚。」

月兒猶豫了片刻,也是連忙跟上「我才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呢!靈歌,你多注意著點周圍的動靜,注意不要讓別人闖進來。」

「哦,兩位姐姐放心吧,靈歌不會讓別人闖進來的。」靈歌怔了一下點了點頭,卻是沉吟了下來「雖然父親的女人多少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果然父親女人再繼續增加的話,我心裡也會覺得不舒服呢,所以雪兒姐姐,不好意思,我們家並不歡迎你,你還是死心吧。」

「哦?你們也下來啦,靈歌就在旁邊,你們就不害羞嗎?」感受著水流的涌動,柳雲祁調笑著來到近前的兩女。

「夫君,真是的,你的腦子裡怎麼就沒有個正形呢?!」

兩女的俏臉當即染上了一抹紅暈,嗔了柳雲祁一眼,月兒一咬牙,問道「夫君,聽說雪兒跟你表白了?!」

「誰跟你們說的?」柳雲祁怔一下,臉上閃過了一抹不自然道。

「果然?!這是真的嗎?!」看著柳雲祁那不自然的神色,兩女對靈歌的話頓時就信了七八分。

沉吟了片刻,柳雲祁最終還是決定將事情說出來「原本我是不想說的,怕傷了你們姐妹的感情,但是如今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那我隱瞞下去也沒什麼必要了,沒錯,前不久,雪兒確實是跟我喜歡我,但是我已經拒絕了,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好過分,這麼重要的事情夫君你卻還打算瞞著我們?!」月兒一臉傷心的說道。

柳雲祁返身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內容修訂中】悶聲說道「你們姐妹感情那麼深厚,我不想傷了你們之間的感情,放心吧,我跟她什麼都沒有,上次我就已經跟她說清楚了。」

「夫君,那你是怎麼跟月兒的妹妹說的?」穆飛燕正色的問道。

「誒?這都要說的嗎?感覺有點害羞呢。」柳雲祁埋身在月兒的胸前不願抬頭。

「夫君,你快說,我們想聽~」月兒帶著淡淡的鼻音問道。 「就說了這些?」聽完柳雲祁刪減過的版本,月兒二女依舊有些質疑的望著他。

「恩,就這些,難不成你們還想聽什麼?想讓我說雪兒想勾引我嗎?」柳雲祁撇了撇嘴,半真半假的說道。

「那不可能!雪兒她是不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的!告白也就算了,她是決計不會做勾引這麼一回事的!她又不是家裡的那個魔女!夫君你就別再亂說了,再亂說我可是要生氣的哦。」月兒氣鼓鼓的說道。

「是是是,雪兒她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不過隨便說說而已,何必當真呢?」

「真是的,夫君,這可是事關人家女孩子的聲譽,你怎麼可以說的這麼輕鬆呢?」月兒不滿的瞪了眼柳雲祁留給她的後腦勺道。

「月兒,雪兒這樣,你就不生氣嗎?」柳雲祁有些好奇的問道。

「生氣?有什麼好生氣的啊?雪兒與我一樣都喜歡上了夫君,這不正證明夫君的好嗎?好到連雪兒都惦記了。不過夫君,你以後可不能再與雪兒單獨相處了哦,要是待久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被雪兒拐跑呢?夫君又這麼好色。」月兒撇了撇嘴道。

「拐跑什麼的,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你夫君我沒信心呢?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色相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就算有人想勾引也是不可能勾的動我的。」

「夫君,你快別這麼說,你這麼說,我們心裡難受。夫君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到辦法幫你治好眼睛的。」穆飛燕連忙道。

「夫君,別放棄治療啊,大陸這麼大,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你的眼睛的。」月兒也是說道。

「算啦,真的,不用忙活了,這樣也挺好,不用再看到這世界險惡的人心。吶,等這次的事情忙活完了,我們都不要再管影樓的那些事情了,我一家人就這麼浪跡天涯,在這片大陸上吃喝玩樂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