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姐,可是老爺說……」其中為首的保鏢尷尬地賠笑,表示自己也是受主人之託,實在是無奈之舉。

「不是……不用了……」安式微想表明自己並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季雨洋可不是能聽的了別人意見的人,只是盯著自家保鏢,那眼神,一看就知道他有多生氣。

「可是我現在讓你跪下送她走!」季雨洋瞪了自家保鏢一眼,「如果不聽我的,那我回家就讓父親大人把你解僱,讓你丟掉工作!吃不上飯!」她對別人來說一點殺傷力也沒有的瞪視對於自家的保鏢來說那就是大殺器,不得不服從這個小丫頭片子所說的,於是為首的保鏢點了點頭,對同來的幾人使了個眼色,幾個大男人馬上就跪地磕頭,恨不得把臉深深印在泥土地裡面。

「公主殿下,我們錯了!」帶頭的保鏢喊得格外響亮,說實話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剛剛警方告訴他們他們的大小姐在這裡被一群野孩子欺負了,他們就十萬火急地趕到,然後就看見安式微和自家大小姐推來搡去,大小姐還坐到了泥潭裡,那麼他們料定就是這個叫安式微的孩子欺負了自家大小姐,但……他們一攔她就被大小姐罵了一頓……罵的狗血噴頭,還得磕頭下跪鳴謝公主殿下……

「那個……叔叔你們起來吧……小雨她是開玩笑的你們不也當真啦……」安式微伸手去扶保鏢起來。

「多好的女孩啊!」現在保鏢心裡只有這一個想法,抬頭看去,只看見女孩精緻的小臉抱歉地看著他,還好剛才沒有做什麼冒犯的事情……面前的女孩可比大小姐要好得多了!記得爸媽說過,得罪誰都別得罪好人,要遭天譴的。

「小安你別管他們,自己走自己的路就好了,他們就是賤人,需要這樣跪下冷靜冷靜。」季雨洋瞪了保鏢一眼。

「小雨,不能這樣,大家都是人,要尊重每一個人的!」安式微反駁道。

「嘛好吧……你們都站起來!」季雨洋又喊了一聲,保鏢們聞聲站了起來,但依然沒人動彈,並且都低著頭。

「那就是……大戶人家的權利嗎……」不遠處的男孩子們和保安們已經看呆了,果然是貴族人家的大小姐,太可怕了……

那就是安式微和季雨洋的初次命運的交匯,那時的季雨洋在夕陽的光輝下望著遠去的安式微,心裡想,這才是我喜歡的孩子!

那時季雨洋從回憶里回過神來,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她連忙拿出筆試資料做最後的複習,陸登學院…….我上定了!那時候,季雨洋如此想道 時間跳躍到另一位面的夏天,一條巨龍在低吼中睜開了眼睛,「毀滅的時刻準備著終焉的讚歌,是命運的選擇者,在召喚朕嗎?」巨龍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眼睛眯成一條縫,「奇迹位面的裂痕么,這個機會,朕已經等待千年了——」

「哈……哈……哈……」季雨洋無法抑制自己的恐懼向前衝去,但身後的黑色身影緊追不放,如同漆黑的泥沼,讓季雨洋深深陷入其中無法掙脫,而泥沼之中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召喚著她「力量,力量,命運之人啊!為什麼要逃避,為什麼!」

但季雨洋哪裡會聽黑影之中的召喚,事實上她很清楚這只是一場夢境,如果信以為真,那真是荒唐之極,而且,那什麼力量,一聽就知道鬼得很,季雨洋認為自己足夠強大,也足夠自信,所以這種旁門左道的託夢力量,她才不會去接受,這又不是什麼魔幻,這是現實!唯物主義早就普及到了每個人的思維之中,這樣一聽就就知道是神棍的語言還沒有「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來的迷人一些。」

「我不接受!你離本小姐遠一點!」季雨洋咆哮著吼出了這句話

在聽見季雨洋的咆哮之後,黑影減緩了追趕的速度,慢慢靜止下來,「好,我隨時恭候大小姐的駕到,呵呵哈哈哈!」

季雨洋看見了一瞬的,支離破碎的世界,在一瞬的迷茫后,周圍的一切變回了正常的場景。

「剛剛那個,應該是夢吧…..嘛,不管了」季雨洋微笑著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她這天打算的,是去打一場穩操勝券的戰役。

「喂喂,你的對手要來了啊XJ」徐晟昊無奈地看著懶洋洋打著哈欠的徐誠鋒「什麼東西啊,哦,你說,那個菜鳥新生?」徐誠鋒瞥了徐晟昊一眼,「那種人,需要這麼大動干戈嗎?這種整本資料裡面寫著高傲的人,只能用力量把她按在大地上摩擦。」說完他又打了個哈欠,「倒是你,擔心一下自己吧,對面的資料和面板好像比起你來都不會遜色哈。」

「你這傢伙,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徐晟昊扶了扶眼鏡,「論經驗來講我肯定比他高到不知道那裡去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不要總想著搞一些厲害的競爭對手來打壓我,雖然我資質上就是一般稍微差了一點,但是我不是作為一個同級生,好歹也是作為一個長輩在和他交戰。」

「你這個……」徐誠鋒剛想反駁,但總覺得徐晟昊說的很有道理,就沒有出聲說原來想說的話,「行了行了,趕緊準備準備去參加入學考試吧。」

「OKOK」

陸登學院,是世界聞名的天才培養組織的承載地所以對於人才的考驗,主要項目大概有:辯論,射擊,格鬥,理論考試,地形熟悉,實戰測試。是對於學院中學員們全方位的素質測試,共計200分,其中,辯論,格鬥,射擊,理論考試,地形熟悉各佔20分,而實戰測試佔分100,是重中之重,由於最初幾年全真戰場過大,所以後來改為了戰棋模式,不過陸登學院的戰棋可並不是普通戰棋,它可以全息模擬兩方戰場的情況,而且兩方的參與者並不會看見對方的安排。

「大小姐,這是您對手去年的測試報告。」一名身穿西裝的管家模樣的人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季雨洋,報告書上的人笑的格外猖狂,「呵,真是自信的微笑」季雨洋看了一眼資料,遂將其丟在了加長跑車的座位上,「不過對上我……」

「不過對上我,這關她就別想過去了。」徐誠鋒笑了起來,「等到時候,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絕望。」季雨洋的資料被丟在一邊的沙發上。

「下面是第一場考試——辯論!」

「有請第一組李思成,王二狗!」 「下面,請雙方辯手互相問候,入座。」

「王……二狗同學你好,我是李思成」李思成尷尬的看著面前的那個人,這好像開玩笑一樣的名字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喂!

「哦哦哦,窩硬的里,里就系雄英初級綜學的李系純啊!久昂久昂!」那個人操著一口說出來不管是誰都想笑的通用語和李思成問了個好之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在兩人都坐定,一個命題被呈現在大屏幕上

「請正反方辯友證明,一加一等於二這一命題」

「我希望證明一加一等於二!」王二狗的聲音一下子順暢了,搶下了他自認為解釋起來方便的命題,「我去,你不是不結巴的嘛。」李思成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行吧,那我就選擇一加一不等於二」

「辯論開始」

王二狗當仁不讓開始了猛攻,「反方辯友,在舊時代1742年給某位名為哥德巴赫的偉大數學家提出了以下猜想:任一大於2的整數都可寫成三個質數之和,因現今數學界已經不使用「1也是素數」這個約定,原初猜想的現代陳述為:任一大於5的整數都可寫成三個質數之和.歐拉在回信中也提出另一等價版本,即任一大於2的偶數都可寫成兩個質數之和,把命題「任一充分大的偶數都可以表示成為一個素因子個數不超過a個的數與另一個素因子不超過b個的數之和「記作「a+b「舊時代1966年蓬萊數學家陳景潤,證明了「1+2「成立,即「任一充分大的偶數都可以表示成二個素數的和,或是一個素數和一個半素數的和」說完深吸了一口氣,坦然坐下,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看著李思成。

李思成只是笑了笑,「正方辯友這麼厲害啊,那麼……從數學角度來看,1+1=2是一個基礎假設,這是數學的基礎,的確,沒有它,所有定理都無法站住腳,有很多答案,可以理解為:一,一杯水加一杯水還是一杯水。二,這就是相對的,1+1中的一,是相對原本的「單位」或稱「量」,「=2」中的「2」也是。而你們所說的等於「1」,這個「1」就不是與原本的單位來定義的,是新的「單位」三,1+1amp;amp;amp;amp;gt;2,比如說,一件事情你和別人團結合作,就可能大於2,是你一個自己花倆倍的時間所完成不了的。也可能小與2,你可以花小與倆倍的時間就能完成。四,並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換來回報。五,一個白天加一個黑夜等於一整天不等於兩天。六,即使人們希望一加一等於二,但未必能將事情做得完美,誤差是絕對的,計劃趕不上變化。七,沒有任何事都是絕對的存在,有些東西表面上十分相似,如果不按特定的實際情況去隨意組合,有時候會因為很不合適而導致弄巧成拙,收不到想當然的結果。綜上所述,一加一不等於二。」

「反方辯友在一開始就承認了我正方的觀點,如果承認一加一等於二這個公理,那麼對於我方來說本就是有利論證」

「正方辯友,我的理論在一開始就說明了這是一個假設,如果正方辯友沒有聽見,那麼我……」

「你這話恰似放屁,正,哦不對,反方辯友剛剛並沒有……」

「呵呵哈哈哈」笑聲從觀眾席上傳了過來「別再丟人現眼了好嗎王二狗哈哈哈哈」一個身穿華麗長裙的少女大笑著站了起來,「污言穢語,你也算是天才嗎?」

「你……」王二狗被噎地啞口無言

「呵,搗亂辯論秩序的你,才是真正的無理者吧。」一個淺發少年抬頭問季雨洋。

「切,」季雨洋雙手抱臂坐下,瞥了一眼徐誠鋒,正想移開目光,卻發現……

「你不會……就是我的對手吧」

「……」徐誠鋒沒有回答,只是坐在觀眾席上,默默注視前方

正當季雨洋覺得自己討了個沒趣打算轉頭繼續觀看無聊的辯論賽時又聽見身邊傳來的輕蔑的聲音,「小鬼」

「你……」

「第二組,季雨洋對徐誠鋒。」

「讓你看看什麼叫作體無完膚!」季雨洋心想著,他們的論題應當是「論證重奏歷史的科學合理性。」

「而我的對手,在可視的未來里,將被我完全壓制!」

「請正反方辯手入座」

「我棄權。」淺發少年高高舉起了手。

「什……什麼?」 「徐……徐誠鋒同學你……確定……棄權嗎?」考官難以置信地看著高高舉手的徐誠鋒,無法看穿這個人打的什麼主意,好也沒說放棄會有加分什麼的啊,而且這個棄權者……怎麼看起來這麼像去年的第一呢……

而此時季雨洋心中產生了更勝考官的疑問,「立刻放棄辯論終止比賽……並沒有在我的可視未來的範圍內」

「你使用什麼能力了?」季雨洋斜眼看著徐誠鋒,「難道是『免疫』?」

「什麼東西啊,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這樣的能力,而且,對付你,需要動用所謂的,能力嗎?」

「你……」季雨洋剛想說話,就聽見了身後的電子音,「第二場,季雨洋,二十分,徐誠鋒,零分。」

「噗哈哈哈」季雨洋忍不住笑出了聲,「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見有這麼腦殘的人,明明沒有得分,居然笑的這麼開心!」

「哈哈哈,等一會就知道了。」

「呵,走著瞧」季雨洋笑著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接下來的比賽平常的似乎就像一場場普通高校的考試一樣,沒有誰和誰再發生激烈的碰撞,不管是徐誠鋒那一組還是別的小組,半數淘汰制的考試在前五項完成之後終於進入了重頭部分,佔分100的實戰測試。

陸登的實戰測試使用的是戰棋,雖然說是戰棋,但卻可以全真模擬戰場的遊戲,這樣的遊戲屬於陸登學院內部特供的設施,外界完全無法接觸,有人會說復讀生已經熟悉過這一設施,但為了保證絕對的公平戰棋系統會每年有所更新,而每次更新之後,都會增加不同的兵種或是戰場設定,而復讀生們完全無法知曉更新內容,所以對於雙方保證了公平。

「接下來,到了我把你秒殺的回合了。」季雨洋笑著,拍了拍徐誠鋒的肩,向比賽台走了過去,「哈哈哈,真是不得了的後輩啊」徐誠鋒看了一眼記分牌,季雨洋七十,比徐誠鋒三十,最後的實戰測試,只要徐誠鋒沒有取得七十以上的分數,季雨洋就是必定勝利的了。

「炮擊手一百,地級防衛軍六十,艦隊一百,共計一千點」季雨洋剛剛上台就選好了兵種嚴陣以待,戰棋的規則,初始雙方都是擁有一千點勞動力點,而在這基礎上,所有兵種都是有嚴格的勞動力限制的,比如季雨洋選擇的士兵們,炮擊手需要三點勞動力,地球防衛軍需要五點勞動力,艦隊需要四點勞動力,雙方以自身初始擁有的兵種互相進攻或者是防守,而除兵種之外,一切都是幾近真實的,所以,雙方是可以使用自身能力進行干涉的。

「戰棋這種東西,在基本體系上是變不了的。」季雨洋笑著,她已經選擇了最強的組合「全軍聽令,原地防守!」,在季雨洋看見的未來中,徐誠鋒是會一路高歌猛進直逼自己的軍陣,而如果貿然出擊,那麼就會被對方……直接突破,而季雨洋絕對不會中這樣的計策。

於是……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一小時過去了……

「這,他為什麼沒有攻過來!」季雨洋煩躁地等待著,難道說,他在等自己出擊?還是說,他在等待什麼機會?等待自己出擊露出破綻?

「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和你耗著。」

於是時針……再次走過了三個刻度,季雨洋終於不耐煩了,「第一方陣第一小隊,派一組地球防衛軍去前線偵查!」

沒有想象中的迴音……「防衛軍在幹什麼?違抗軍令嗎?」季雨洋拍了一下對戰的台板,卻發現自己原來的軍隊們

全都消失了

「這,怎麼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聲再一次傳入了季雨洋的耳朵,「徐誠鋒?你什麼時候……」

「大小姐,上流社會的人都這麼不關心百姓疾苦的嗎?」

「徐誠鋒……你什麼意思!」季雨洋並沒有聽懂這句話,只是依然不解,為什麼自己的軍隊就全軍覆滅了,明明……明明沒有看見徐誠鋒的軍隊到可視範圍以內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喂喂,大小姐你是來陸登搞笑的嗎?」徐誠鋒嘲諷的聲音伴隨著一組警犬的向季雨洋的核心靠近著,「徐誠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季雨洋更加不解,追問道,「說清楚!」

「哦,我忘了,上流社會的同志們理解能力都不太行,大小姐你也是這樣。」徐誠鋒的語氣突然從玩笑變得嚴肅起來,「你不買勤務兵打什麼仗?」

季雨洋的心裡突然咯噔一下,說起來剛剛是看見了勤務兵的那一欄,但是……由於數值太低,而且只需要一點勞動力,本著便宜沒好貨的精神,季雨洋一個勤務兵也沒有購買,於是導致了……

「於是導致了你現在在沒有勤務兵的情況下,士兵完全餓死,,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你那幼稚之極的所謂戰術,所謂最強組合。」徐誠鋒的警犬撲上了季雨洋的核心,季雨洋沒有任何人保護的核心一下子就碎裂開來,爆炸的餘波和失敗的標誌晃到了季雨洋的眼睛。

「我認輸。」季雨洋獃獃地看著虛擬的戰場。

「你已經沒有機會認輸了,大小姐,你已經輸了個底朝天了。」徐誠鋒笑著走了過來

「所以說,你這傢伙,是故意過來嘲諷我的嗎?」季雨洋忍住眼淚,死死盯著徐誠鋒,而徐誠鋒看見季雨洋的眼淚才想起……這居然是個女孩子……自己是不是太過了……嘛,總之管他男的女的,給她上一課總歸是有利於成長的。

「你對自己的能力依賴過度了,根本沒有考慮到現實和理性,如果,你想考進陸登大學,那就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你的自尊,成就不了一個成功的天才,只會,毀掉你自己的一生,大小姐,話說到這個份上,你還聽不懂的話,那我也救不了你,未來這種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確定的,隨隨便便就去窺探未來,並且相信自己所看見的那所謂可笑的命運的人,只會被命運之輪無情地拋棄。」徐誠鋒拍了拍季雨洋的肩膀,「再接再厲吧,新人想改朝換代,還是太早了點。」

說罷徐誠鋒頭也不回地走開去,卻聽見身後季雨洋顫抖的聲音,「大小姐?上流社會?可笑的……自尊?開什麼玩笑!」她的聲音由顫抖轉為低吼,最後爆發出來,連一向面不改色的徐誠鋒都為之一怔,「你這傢伙,根本不了解我!你不明白我一直以來守護的是什麼,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給我下這樣的定義?!明明只是我的對手!」季雨洋抬起頭,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但眼角卻不爭氣地溢出了一滴晶瑩的液體,劃過季雨洋的臉頰,「明明只是我的對手,贏了就贏了!不要在我這種失敗者的面前炫耀勝利好嗎?!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辱罵我你才開心嗎?!」季雨洋使盡全身力氣大聲吼道,只見徐誠鋒做了一個將耳機放回耳朵的動作,,,,,,「既然你自己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了。不過我倒是想問你,你一直守護的,是什麼東西。」

「我……一直以來守護的……」繼而轉念一思,「難道說……他剛剛一直都是摘掉耳機式話筒在和我說話……這……這怎麼可能……」

「實戰測試,季雨洋1,徐誠鋒99」

季雨洋雙目無神地走下了比賽台,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她覺得所謂的金錢,名利,榮譽,前途,一切都離她而去了,她感到深深的黑暗正鋪滿自己的前方而自己,正一點一點被黑暗和絕望吞噬,而在眼前最後一絲光芒也被吞噬時……

「你,需要力量嗎?」 「你,需要力量嗎。」黑暗中的聲音不斷浮現在季雨洋的腦中,進而以萬千種文字出現在出現在她的面前,「あなた、力が必要ですか」「Toi,besoindeforce」「Doyouneedstrength」「Brauchtmandiemacht」

「夠了!快給我閉嘴!」季雨洋大喊一聲,聲音穿過會場的空氣傳入每一個觀眾的耳朵里,「這女人怎麼了」「輸了比賽不甘心?」「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必須要考上陸登嗎?」

「喂,你也聽見那個惡魔的聲音了嗎?」季雨洋聽見耳邊響起了那個高傲的聲音,「嗯」季雨洋點了點頭,「快走了。」徐誠鋒伸手去攬季雨洋,想拖她一起快步離開,但季雨洋卻揚起手一下打開徐誠鋒,「別碰我。」

「大小姐,現在不是說這種東西的時候,快點走了!」徐誠鋒瞥了一眼季雨洋。

「滾開。」季雨洋瞪了徐誠鋒一眼,「即使用惡魔的力量玷污自己的雙手,也不想和你一起逃開。」

「噗哈哈哈哈」徐誠鋒笑了起來,但馬上又收斂了笑容,「你會用自己被玷污的雙手,扼死你自己嗎?」

「扼死……我自己……」季雨洋愣了愣,「什麼……意思……」

「行了行了,快走了。」季雨洋感覺自己無意識地向前走去,走出了黑暗,會場的光景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而身邊並沒有徐誠鋒的身影,季雨洋向會場那邊看去,只見徐誠鋒向她一笑,又轉回頭去。

「可惡,在這種時候被敵人救了,該死!!」季雨洋無奈地轉過頭,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陸登學院的考試在火燒雲的血紅色照耀下落下了帷幕。

「徐誠鋒,我記住你了,今天所受到的屈辱,我一定會在未來加倍奉還。」

另一邊,陸登學院中,學院為了歡迎新人召開了宴會,新入學的五十三名新生都開心地享用著政府為他們準備的慶功宴,至於為什麼是五十三人,因為徐晟昊那一組的分數在徐晟昊驚人的控制下居然打出了100比100的平局,於是依照陸登的招生傳統,徐晟昊和新人一起被招入了陸登學院。

「喂喂喂,現在的新聞媒體還真是無恥之極啊,什麼驚人的控制力啊,明明是巧合好嗎。」一個叫馬谷震的新人搭著徐晟昊白天的對手——錢正陽的肩,放肆地說,「我看他就是個被強制留級的後進份子嘛。」

「不,徐晟昊前輩的確是在指導我,如果他不指導我的話,那我絕對不可能和他戰平的,」錢正陽看著杯子裡面的紅酒說,「我還是很感激徐晟昊前輩的,感覺他很會照顧新人。」

「誒,是這樣嗎,看起來是我的誤會嗎,哈,哈哈哈。」馬谷震晃了晃酒杯,臉上已經有了比較明顯的紅暈,「徐晟昊……前輩,我……敬你一杯」馬谷震對身後的人說,而身後的人坐在椅子上,一直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直到看見馬谷震的酒杯遞到了自己面前,才醒悟有人敬酒,「啊??我……我是葉時原……不是什麼徐晟昊前輩啊……」葉時原無奈地說,而馬谷震卻把酒杯遞得更近,「別廢話,快,我們為了敬徐晟昊前輩,來一杯!哦!」

「哦,哦!」葉時原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今年的新生,真是有意思啊。」徐晟昊遞給徐誠鋒一隻裝了半杯酒的杯子,「是啊,新人都很有活力,不過,騷年,還記得那個東西嗎?」

「葉時原?」

「不是,是那個。」

「怎麼突然提起那個東西?」

「它回來了。」

「什麼?!」 「用自己玷污的雙手,扼死自己?」季雨洋看著窗外的月光,「開什麼玩笑!」

「那麼,請作為我的適格者,接受我的力量吧,我只是您忠實的僕從」

「呵,現在的惡魔騙人都使用這麼老套的說辭了么?」季雨洋不屑地哼了一聲「來吧,我要把那個踐踏我尊嚴的男人」

「踩在腳下,為此,什麼條件我都可以接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遵命,我的主人」

次日早晨

「我們是警察,請閣下行個方便。」一名黑衣的男子拿著特製的麻醉槍站在了季雨洋家的門口。

「不,請問警官先生有什麼事情嗎?」季雨洋的父親季司不解地看著面前的警官,這位南埃蒂亞的市長大人為官清廉,上任三年來並沒有做過什麼行賄收賄之類的勾當,怎麼就突然會招惹到警察呢?

「抱歉,請配合我們的調查,」警察粗暴地推開了季司,徑直走向季雨洋的房間,「請問季雨洋小姐……」

「我等你很久了,警官閣下。」季雨洋的聲音隔著紅木門板傳了出來。

「既然你已經清楚了」警官瞥了她一眼,「那麼就說說你和那惡魔的相遇吧」

「其實我非常不解,為什麼,你知道我見過惡魔,還會來和我交涉。」季雨洋盯著警官的眼睛,「你就不怕,我已經……」

警官並沒有聽完季雨洋的話語,只覺得眼前一黑,「去死吧。」

「力量的感覺,如何。」那個聲音在虛空之中震蕩不斷。

「呵呵,一般般吧,在你看來,輿論就那麼不重要?」季雨洋強迫自己維持鎮定,和那個聲音對話著。

「哈哈哈哈,我知道適格者不會滿足於這點力量!哈哈哈哈哈哈哈」季雨洋笑著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小雨……你在說什麼,你……」季司走了過來,看見了季雨洋的笑容不寒而慄,「你怎麼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