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走上前,才不管關氏是什麼身份,抬起手直接一巴掌就打在關氏的臉上。

關氏捂住臉,臉色扭曲,宋安然竟然敢打她。這會的關氏哪有之前柔弱的模樣,眼中全是惡毒。

關氏的丫鬟婆子全都圍了上來,竟然敢動手打我家王妃,宋安然,你死定了。

白一急忙擋在宋安然身前,抽出腰間的軟劍,怒道:「誰敢動我家夫人,我殺誰。」

宋安然連連冷笑,王爺也不叫了,直呼其名,「蕭訓,我沒想到你的妻子竟然如此齷齪下賤無恥,更沒想到王府竟然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看關氏做這件事情這麼熟練,她之前已經得逞了很多次吧。蕭訓,人妻的滋味是不是很好,是不是讓你欲罷不能。你們兩夫妻,真是讓我噁心。」

「你罵誰下賤無恥齷齪?」關氏推開擋在前面的丫鬟,直面宋安然。

「你給我閉嘴!」蕭訓氣的七竅生煙。

關氏頓時變得一臉怯生生的模樣,好一朵盛世白蓮,

宋安然冷笑,她倒是要看看蕭訓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蕭訓眼神陰冷地盯著關氏,咬牙切齒地說道:「來人,將王妃身邊所有人全部押下去,一個個審問。」

「王爺,你不能這麼做啊。妾身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你啊。」

關氏大叫起來。

「為了本王?本王什麼時候對你說過喜歡人妻?本王又什麼時候讓你做這種無恥的事情?還是說本王什麼時候有給過你暗示?」

「妾身,妾身……」

蕭訓一句句逼問,關氏則一步步後退。

被逼到絕境,關氏突然大聲說道:「王爺三天兩頭提起宋安然,一口一個稱讚。妾身自然就以為王爺對宋安然有那個意思。王爺求而不得,妾身身為王爺的妻子,別的事情幫不上忙,這種事情字還是能夠分擔一二的。所以就,就安排了這次的見面。誰知道宋安然她……」

「你還有臉說?」蕭訓走上前,一巴掌扇飛了關氏。

關氏跌倒在地上,嘴角流血,一臉傷心難過又無辜的看著蕭訓。直到這個時候,關氏還是覺著自己沒錯,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蕭訓。

蕭訓指著關氏大罵,「你下賤,就當所有人跟你一樣下賤?你無恥,就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無恥。

本王提起宋安然又如何,那是因為本王同宋安然有合作,宋安然是本王的恩人。結果被你齷齪的想法污染,害得本王都跟著你沒臉。

到現在你還不知道錯誤,還以為自己無辜,你們關家的家風果然夠好,本王算是見識了。就如宋安然所說,你做這件事情這麼熟練,以前沒少幹這種事情吧。

本王確定從沒睡過任何一個人妻,那麼你又是從何處得來這些經驗?讓本王想想,也就只有你們關家了。

哈哈,本王當你們關家家風好,所以就算你不聰明,就算三五不時的鬧出點是非來,就算你和本王說不到一塊去,本王也一直敬重你。結果你就是這樣回報本王的。本王今日總算看透了。」

「王爺不要!求你再給妾身一個機會,妾身以後再也不敢了。」

關氏跪在地上,拉著蕭訓的褲腳苦苦哀求。

蕭訓一聲冷笑,「你給我滾!」

「不要,我不要!」關氏無論如何都不肯放開蕭訓。她有一種感覺,一旦她放開了蕭訓,一切都回不到過去了。

蕭訓一腳踢開關氏,雙眼發紅,表情猙獰地問道「關氏,在你眼裡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關氏張開嘴,心裡頭有無數的溢美之詞。可是面對蕭訓的目光,所有的話瞬間全部說不出口。「我,我……王爺……」

關氏張口結舌。

蕭訓冷冷一笑,怒道:「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小賤無恥齷齪的小人,對嗎?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女人,別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我都可以無恥的睡,對嗎?

關氏,原來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個禽獸,甚至連禽獸都不如。哈哈,很好,非常好。是本王做人太失敗,我們夫妻成婚這麼多年,本王在你眼裡就是個禽獸。」

「不是的,不是的。根本不是這樣。」關氏瘋狂地大喊起來。

「王爺,你聽我說啊,我從來沒這麼想過,你在我心目中就是神……」

「滾!」蕭訓再次一腳踢翻關氏,「我在你心目中是神?你就是這樣對待神的,讓神去睡人妻,然後敗壞神的名聲,讓神變得和你一樣齷齪無恥嗎?」

「不是這樣的,妾身從來沒有這樣想過。」關氏痛哭流涕,她是真的怕了。她不要蕭訓離開。

蕭訓呵呵冷笑兩聲,轉身再也不看關氏。關氏在他眼裡已經變得像屎尿一樣噁心,看一眼都是一種折磨。

「少夫人,請這邊走。此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蕭訓板著臉,客客氣氣地對宋安然說道。

宋安然瞥了眼關氏,活該!竟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計她,死有餘辜。

宋安然甩袖,陰沉著一張臉,跟著蕭訓走出了小院。至於關氏,則被關在小院里,沒有蕭訓的吩咐,關氏走不出小院子一步。

蕭訓領著宋安然來到花廳落座。

二人心請都不平靜,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估計都很難平靜下來。

蕭訓招呼宋安然喝茶。

宋安然搖頭,直言不諱地說道:「此刻,我覺著王府無比的噁心。請王爺恕罪,我想現在就離開。」

「請等等。雖然事情是關氏做的,但是我也有管教不嚴的責任。我給少夫人道歉。」

蕭訓無比誠懇地對宋安然道歉。

宋安然冷哼一聲,「王爺以為一句道歉,就能將事情擺平嗎?」

「本王從來沒有這麼想過。」蕭訓很嚴肅地說道,「本王知道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彌補少夫人受到的傷害和驚嚇。但是本王想告訴少夫人,此事絕非我授意,事先本王爺是毫不知情。」

宋安然呵呵冷笑兩聲,「王爺同關氏成親五六年了吧。關氏身為你的枕邊人,她是什麼性情,王爺會一無所知?對於關氏的所作所為,王爺事先真的毫不知情?」

蕭訓苦笑,「不瞞你說,本王同關氏雖然成親五六年,但是本王同她相處的時間極為有限。平日里她做什麼說什麼,本王也沒去關心過。

只因為本王所思所想,她均不理解。同樣,對於她的想法,本王也不理解。時間一長,本王同她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

至於她為什麼知道你的存在,很顯然是本王身邊有人嘴巴不嚴實,被她給收買了。不過你放心,經過此事本王一定會肅清身邊不安分的人。同樣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

宋安然的表情沒有緩和,她站起來,直言說道:「王爺有這樣一個往妃,恕我沒辦法同王爺繼續合作。我不想他日王爺登上大位,有一個喜歡給王爺拉皮條的女人坐在皇后的位置上。這樣會讓我覺著噁心難受。告辭。」

「等等!少夫人,條件你儘管開,你想讓本王怎麼做才肯繼續合作。」

宋安然抿著嘴唇,她不耐煩同蕭訓周旋,也不耐煩繼續合作。她再也不想跨進王府一步,更不想再看到關氏那張醜陋的嘴臉。

宋安然正在想辦法推辭,恰在此時,門房來報,說顏宓來了。

宋安然眼睛一亮,顏宓來了,真好。

顏宓帶著一身寒意來到王府花廳。

宋安然疾步上前,此時此刻她需要顏宓。有顏宓在,她什麼都不怕。什麼王爺王妃,讓他見鬼去吧。

顏宓握住宋安然的手,輕聲說道:「事情經過我都聽說了。你先去馬車上面等著。後續的事情我來處理。」

宋安然點點頭,她現在不耐煩同蕭訓周旋。將事情交給顏宓處理,正合她意。

蕭訓有心阻攔,顏宓卻擺出一副流氓無賴的態度:你敢阻攔看看,小心老子一激動,半夜摸進王府宰了王府上下所有人。

顏宓不僅用姿態表明自己的態度,眼中的殺意更猶如實質。

王爺身份尊貴又如何,這個時候就算是皇帝來了,他也是這麼個態度。敢算計他老婆,還是如此齷齪的算計辦法,統統該死。

蕭訓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安然離去。

重生暖婚,裴少寵妻要上天 宋安然出了王府,上了馬車,但是她依然覺著噁心。

喜秋趕緊端了一杯茶水給宋安然:「姑娘先喝杯茶水。」

宋安然接過茶杯,一口喝下去。心裡頭依舊翻江倒海的噁心。

她透過車門,看著緊閉的王府大門,真沒想到關氏竟然是如此齷齪下賤之人。

「姑娘先別生氣了,為那樣的人生氣不值得。」喜秋在一旁小聲勸道。

宋安然緩緩搖頭,說道:「我不生氣,我只是覺著噁心。」

宋安然說完,又冷笑一聲。她真的很好奇蕭訓會怎麼處置關氏。如果是不痛不癢的關起來,安置在庵堂內,宋安然冷笑一聲,那麼蕭訓也就如此而已,同蕭訓的合作也就可以結束了。

如果蕭訓有大決心,那麼合作或許還可以繼續。

歷來的事實都證明,凡是想成大事者,必須要有大決心。

宋安然低頭,嘲諷一笑。

小半個時辰之後,顏宓從王府出來,直接上了馬車。

顏宓陰沉著一張臉,說道:「我們回去。」

馬車啟動,大家都隨著馬車搖搖晃晃。

宋安然沒說話,顏宓則握緊了宋安然的手,「你放心,此事我定要替你討回一個公道。」

宋安然抿唇一笑,「我信。」

顏宓親親宋安然的額頭,心裡頭很憤怒,很心疼。他放在手心裡的寶,竟然被人那樣折辱。關氏不死,此事不消。

王府內,顏宓一走,蕭訓就去見關氏。

關氏一見到蕭訓,雙眼就露出了希望的光亮。可是一轉眼,蕭訓就將她打入了深淵。

只聽蕭訓說道:「你這樣『賢惠』的女人本王消受不起。來人,將關氏送回關家。告訴關家人,他們關家的女兒本王要不起也不敢要。本王還不想做禽獸。」

說完這話,蕭訓就甩袖離去。

「不要!」關氏大吼起來,「王爺,求你開恩,我也是好心啊。只是好心辦了壞事。」

蕭訓連連冷笑,厲聲呵斥還站在原地的下人:「都愣著做什麼,沒聽到本王的吩咐嗎?」

蕭訓此話一出,下人們七手八腳扶起關氏,然後強行帶著關氏離開。

總裁盛寵讀心甜妻 關氏拚命掙扎,又哭又叫,「我不走,我不要離開。王爺,妾身知錯了,求你開恩。」

蕭訓懶得再看關氏一眼。關氏在蕭訓眼裡,儼然已經成為了最噁心的存在。王府有她,也會變得一樣的噁心齷齪。對於這樣的毒瘤,蕭訓有大決心全部斬掉。

因為蕭訓的大決心,關氏被強行送回了關家。

關家看到北送回來的閨女,全體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府的人集體無視關家人,無論關家人怎麼問,王府的侍衛和下人都不搭理關家人。他們將關氏丟給關家人,留下蕭訓的那句話:『關家的女兒我家王爺消受不起,也不敢要。因為我家王爺不想做禽獸。』

說完這句話之後,王府的人拍拍衣袖轉身就走。

關老爺聽聞王府下人轉述的話,差一點昏過去。

關夫人還在小聲咒罵王府,她閨女好歹是王妃,王府的人怎麼敢這樣對待自己的閨女。等改天她上門,一定要和王爺好好說說,將王府那些不尊重主子的下人統統打發了。

「你給我閉嘴!」關老爺厲聲呵斥關夫人。關老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很顯然,事情很嚴重。

瞧瞧已經昏迷過去的女兒,關老爺很心塞。

關夫人心疼女兒,同關老爺說道:「我家閨女是陛下親自冊封的王妃,王府這樣對她,難道我說幾句都不行嗎?老爺,你得為我們女兒撐腰啊。」

「撐什麼腰!你給我少說兩句。來人,將王妃帶進內院。」

關氏被送了回來,但是她身邊的丫鬟婆子,凡是參與了此事的下人,還有那些被關氏掌控的下人,統統都被抓了起來,關押在王府的地牢里。

以至於關氏昏迷不行,關老爺想要打聽事情的真想讓都找不到人。

關老爺直覺事情不對勁。乾脆換了衣服,前往王府。結果在王府大門口吃了閉門羹。王府的門房告訴關老爺,承郡王已經進宮去了。

剛將王妃送回娘家,王爺就進宮。關老爺頓時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王爺如此厭惡王妃。又是什麼事情,讓王爺急匆匆進宮。

關老爺乾脆轉道,去宮門口守著。

原來蕭訓和顏宓談過之後,就動了廢王妃的念頭。有這樣一個視他為禽獸的王妃,蕭訓表示承受不起。而且這位王妃很明顯要拖後腿。現在父皇才登基幾個月,拖後腿的後果還不明顯。

再等幾年,只怕不用兄弟們打壓,他的王妃就能讓他自絕於父皇面前。

無論是從利益考慮,還是從自身的感受考慮,亦或是為了全王府幾千條人命考慮,蕭訓都不能繼續留著關氏,讓關氏佔據承郡王王妃的位份。

所以等顏宓一走,蕭訓先是命人將關氏送回關家。緊接著就進宮找寧皇后,找元康帝,他要廢妃。至於廢妃的理由,他不能將宋安然牽連進來,所以他已經想到用別的理由。

蕭訓進宮,先見的是寧皇后。

蕭訓先讓寧皇后屏退左右,然後告訴寧皇后他要廢妃。

寧皇后聞言,並沒有表現出很生氣,很大驚失色的態度。她很冷靜問蕭訓為什麼要廢妃。

關於宋安然的事情,蕭訓不能告訴元康帝,但是可以告訴寧皇后。

然後蕭訓就說了關氏如何經驗老道的誘騙人妻,幸虧宋安然機警,否則就要被關氏得逞了。如此齷齪下賤無恥的女人,蕭訓明確表示他不要。

寧皇后聽完事情的真相,頓時皺起眉頭。

關家同寧家有親戚關係不假,當初也是寧皇后做主將關氏許配給蕭訓。但是當出事的時候,寧皇后肯定是站在自己兒子這一邊。

寧皇后皺眉問道:「此事有沒有誤會?」

蕭訓搖頭說道:「她自己都承認了,她身邊的下人也全部交代了。此事沒有任何誤會。而且據她的陪嫁交代,此事關氏不是第一回干。以前在關家的時候,關氏就和關夫人聯合起來『綁架』人妻,滿足關大郎的的慾望。」

關大郎就是關氏的兄長。一開始蕭訓還以為喜歡人妻的人是關老爺,沒想到竟然是關大郎。

關氏同關夫人這對母女,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聽到這個真相,寧皇后也很崩潰。

寧皇后想了想,說道:「廢妃可以,但是你打算用什麼理由?本宮聽你的意思,你不打算放過關家?要牽連關家,關家母女『綁架』人妻的罪名勢必會大白於天下。到時候你的名聲也會受損。簡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蕭訓也知道,一旦關家母女的秘密曝光,他身為關氏的丈夫,肯定會被輿論淹沒。那時候根本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關氏母女搞人妻,說是為了關大郎,誰能說蕭訓就沒玩弄過一兩個人妻。就算沒有,蕭訓的庶出兄弟也會將這盆髒水潑在蕭訓的頭上,讓蕭訓一輩子都背上這個污名。

綠帽子的嚴重程度,只要是男人都清楚。就連皇帝都不敢輕易玩弄人妻。除非是昏聵無能的亡國之君,已經不在乎名聲,不在乎統治,更不在乎江山社稷,才敢肆無忌憚的這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