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他們!”齊爵白下達命令道。

“是!”

砰砰砰砰,接連四槍,槍手瞬可以保準是準確無比,但是事實上,卻不是那樣,那些只不過都是替身。

“星月,不好了,燈少了三個。”白瑞雪通過dream說道。

“知道了。”星月說道。少了三個,也就是說,藍隊有三人已經死了,這下可就變得棘手了。

“報告星月,敵人位置已經暴露,是否行動?”圈圈講到。

“按計劃行動。”剎那他們都掉進了腳下的黑洞。

“你們兩個蠢貨,在自己的家門前開什麼槍……”段一凡一聽,噼裏啪啦對着dream把他們給罵了一頓,誰說他們死了,燈都還在,一羣廢物,他平息下來說道:“算了,你們還是快過去吧,趕緊把燈給點亮,別在浪費什麼時間了。”

“瞬,你不是說他們已經死了,怎麼會?”齊爵白被段一凡罵了,齊爵白當然要罵槍手瞬了。

“我也不清楚。”槍手瞬搖了搖頭。

驚惶雷鳴

一剎那,一隻藍色的鳳凰翱翔飛向了站在一圈藍色旗幟前面的段一凡,他發現,睜開眼睛,趕忙避了開。藍色的鳳凰威力不小,但他居然,徒手給接住了,鳳凰被他左手抓住慢慢的變小了,直到看不見。

突然間,他衝了過去,衝向了從草叢現出身的星月,可是,一剎那,後面傳來了燈被打碎的聲音,他的左手可是掐住了星月的脖子,但是,那邊打破點亮燈裏的居然有一個是星月,這讓他皺起了眉頭,匪夷所思,當他連忙轉過頭來看自己左手掐着的是誰時?沒想到那個星月變成了一堆黑泥,熔化了,在去看那邊時,晚了,他們三人還有那個真的星月被燈給吸進,傳回到了他們的陣地。

“星月,你給我等着。”段一凡憤怒的吼到,把林子裏的鳥給驚飛了。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到了,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他那倔強的心又被傷害了,這不可以這是不可以的,沒有誰能夠可以,他居然連怎麼一回事都不知道,被矇在鼓裏被騙了。

“白瞬,你們兩個給我回來,我去攻擊。”

“少主,可是。”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給我回來就是了。”

“是是。”

“怎麼了白?”槍手瞬問道。

“少主突然間說讓我們回去。”

“難道出什麼事了,難道是(難道是)……”

他們怎敢不聽,更何況還猜到了是什麼,當然是馬不停蹄的趕回去了。

“小辣椒,你這又是在幹嘛?”白瑞雪覺得奇怪的問道,他一舉一動都很奇怪。

“當然是把它們給藏起來了,這樣他們就不會找到了。”他找來樹枝,蓋在燈的上面,厚厚一疊,遠看像什麼?像一個陷進,近看像什麼?像一堆樹枝,“哈哈,大功告成。”他大聲的說道。

就在這時,星月他們被燈傳回到了這裏,四人都相安無事。星月沒敘舊就連忙說道:“換我和緋紅防禦,你們快去進攻,圈圈和圓圓會告訴你們該怎麼辦。”

“那狂人泰吾怎麼辦?”小辣椒看着他問道:“他不去,我們就始終贏不了。”忽然間,他壞壞的說道:“要不,我們像他們那樣把他給殺了?”

狂人泰吾站了起來,好像聽到了,走了過來,小辣椒連忙慌張的說道:“我我我,我剛剛就是在開個玩笑,你別往心裏去,真的,只是一個玩笑,玩笑而已,不能當真。”小辣椒嚇的後退了,他的恐怖威懾依舊在,自從得知了他的名字後,就更加害怕了,害怕不已。他那麼高大,把陽光都給擋住了,還得擡起頭看他,跟他說話。

“你去不去?”星月站在他和小辣椒之間問道:“我們可是一個隊。”

“去,當然去。”他的目光望着星月,不畏懼,聲音低沉:“我要把你們都給殺了,把握過我手的,把接受過我東西的,都給殺了,一個都不留。”

“他是個瘋子嗎?”


“噓!別說話,你難道不知道瘋子最可怕嗎?”

圓圓一聽,立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在發出半點聲音。

白瑞雪說道:“我們還是快點進攻吧!”

“圓圓。”圈圈推道。

“哦!”他點了點頭,瞬間,他們五人的腳下都出現了一個黑洞,他們掉了進去,剎那就來到了事先準備好的那個地方,開始行動。

會來的是誰?爲什麼星月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會覺得有人會在這場比賽中死亡。

星月和緋紅呆在那裏等着,齊爵白和槍手瞬也呆在那裏等着,白瑞雪、小辣椒、圈圈圓圓、狂人泰吾,還有段一凡都向對方的陣地逼近。

“段一凡嗎?”尼羅王看着面前沙盤上浮現的景象自言自語道:“性急了點,不過還有點意思。”

“星月,來的是段一凡,你可要小心了。”白瑞雪躲在一旁,通過dream悄悄告知,他氣勢洶洶,光明正大的往前面直衝,完全不顧危險,不顧暴露,駭人驚悚。

“好,你們自己也要小心。”星月說道,來了,他也感覺到了,氣勢很明顯,沒有想要隱藏起的想法,就直接,正面對決。星月也沒有躲,沒有要想着暗地偷襲,緋紅,星月讓她躲到後面去了,她好像沒有聽,眼睛變紅,手裏拿着弓,在星月前面的一棵大樹上,箭上好弦,瞄準了千米外快速接近的段一凡。

他可不是白來的,兩隻手,一隻手手心一個雷球旋轉着,逼近。



箭離弦,絃音迴盪。箭離發,隔幾釐。穿雲之箭,百米外,飄渺虛無。

段一凡一個華麗的翻轉避開了,兩個雷球其中一個轉瞬扔向了緋紅,那不是雷球,飛出去後蛻變成了一隻藍色雷電形成的鳥,直衝緋紅,氣勢洶洶,銳不可擋。還有一個扔向了衝過來的星月,雷球還是那樣,扔出去後才變成了藍色的鳥,飛翔。

星月沒有怕,正面迎擊,月牙在手,闢了過去,那隻藍色雷電形成的鳥被闢成了兩半,眨眼,便與段一凡交戰在了一起,不可開交,難分難解。

無奈,緋紅蓄力一箭離弦,在她面前不遠處引爆了那隻藍色雷電形成的鳥,自己跳到了另一棵樹上倖免。

過了幾招,他們之間拉開了距離,互望着對方,星月不明白他爲什麼一個男的身上會有一股女兒香,胭脂還是水粉,芳香奇特,不經意間無法察覺。

“我可不會像某些人,暗地裏偷襲。”他雖沒指明道姓,說的卻就是星月。

“我也不會像某些人,身上塗些胭脂水粉。”星月不遜色照樣回駁道。

他的眼神冰冷,面容無情,手上泛起了雷電,黑色的,肆意妄爲。星月沒有收起月牙,依舊右手緊握,警惕的望着他。

剎那,三個人都動了,緋紅箭落,星月段一凡面對面衝了過去,不可開交。他徒手接住了月牙,手上的黑色雷電居然幻化成黑色雷蛇,纏繞住了星月,一圈一圈,張開血口,牙尖齒利,不可小覷,有想把星月從頭到腳給一口吞了的衝動,星月被困住,難以動彈。緋紅箭離弦,一隻穿雲,萬箭齊發,密密麻麻,真亦假,假亦真,真假難辨,非肉眼所爲。

段一凡不怕,何懼,虛張聲勢,面不改色,從容淡定,擡起空閒的左手,剎那,手心冒起了白氣,瞬間,那邊居然出現了一塊巨冰,寒氣襲人,穿雲箭過不來,射中卻被凍住了。

碎冰擊

左邊一塊巨冰裂了開,碎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有規則的菱形,又尖又鋒利,對準了緋紅。

星輝·耀

在那千均一發之際,星月拿出了絕招,本來還不打算用,但是,情勢迫不得已了。周圍黑了下來,陷入了絕對的黑暗,永無止境,無法自拔,周圍亮了起來,星星白點,一點一點變多,接着密密麻麻,一絲電流出現了,從它竄到它,從它在竄到它,每一次的速度更快,快到都不知道那是什麼。

安靜下來以後,形式逆轉了,星月的月牙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把他給摁倒在地,讓他不能動彈。

“殺了我。”他說道,眼裏沒有害怕,沒有感覺,冰涼的刀刃似乎駕在的不是他的脖子上,劃破的也似乎不是他的肌膚“趁現在有機會。”他提醒道。

“你爲什麼不害怕?”星月問道,他那麼淡定,那麼從容,甚至聽不見悸動的心。

“爲什麼,因爲,已經習慣了。活在這個世上,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繼續活下去,要麼,就是被別人給殺死。”他說道,平靜的,不眨眼,不帶感情,純粹的一個冷血動物。星月還沒有見過,哪怕是殺人無數的齊爵黑,在最後,也妥協道,卑微的只求能活下去,就連'心眼'的創始人空慣,在最後,也難收妥協之心,他爲什麼,不會害怕,不流露出妥協,還像若無其事一樣的望着。

星月看着他,不知道爲什麼,竟會下不了手,竟然會有一種想要了解他,撕下他那張僞裝的冷靜,看到他應有的害怕,心靈的悸動,不是安靜的躺在草地上享受着照在身上的陽光,而是希望樹枝不要擋住,給他的陽光。

他下不了手,不代表着段一凡就要這樣躺着乖乖任其擺佈,他的左手黑色雷電慢慢匯聚着不被星月察覺,一剎那,幻化成一條黑色雷蛇張開血口,咬了過去。星月當然反應過來了,連忙騰出手來擋,被咬住了右手殘缺的那部分,索性無大礙。

果然不簡單,用白布包裹着,還以爲是受傷了,沒想到。“別動!”他說道,他的手也會變異,跟齊爵黑一樣,皎白如玉的肌膚變成了近似米黃色,指甲變長變尖變鋒利,嚇人又可怕,停留在星月喉嚨上的皮膚上“你仁慈,我可不會。”他說道。

“你就不怕我在用一次剛剛的絕招。”

“你要是能用,還不早用了。”

“你怎麼還不動手?”

“你後悔了嗎?”

“沒有,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可以放他們走。”

“爲什麼?”

“因爲我剛剛沒有殺你而被你殺。”

“如果我不同意呢?”

“如果我還活着,我就絕對不會再放過你。”

“那就好吧!”

他的指甲陷進去了,血已經流了出來,星月也不害怕,沒有妥協求饒。他貼進他的耳邊,輕聲細語:“有人在爲你擔驚受怕,你會爲她擔驚受怕嗎?”星月後脊樑打着冷顫,他的靠近讓他渾身**麻難熬,如此近,他又聞到了不該是男人該有的芳香。


這回可就不好辦了,兩個人,一個是近戰一個是遠攻,而且他的槍法還那麼準,要想把他們兩個人都引開,這可就不好辦了,難度變大了。

圈圈圓圓,白瑞雪,小辣椒,狂人泰吾五人停止前行,待在那從草叢後面討論着。

小辣椒直接提倡:“要不,我們直接打過去吧!”

一秒鐘都沒過,圈圈圓圓就已經舉起雙手雙腳,反抗了,堅決不同意。

“拜託,你們不要這麼膽小好不好。”小辣椒說道。

“這不是膽小不膽小的問題。”圈圈說道,圓圓接下去說道:“連對方的實力都不清楚,怎麼能衝動行事。”

“這怎麼會是衝動,這是勇氣,聽沒聽說過有勇無謂!”小辣椒與他們爭辯道。

“沒有。”圈圈搖了搖頭,圓圓說道:“他們可是有兩條命,你可就只有一條命。”

“是嗎?”小辣椒問道,不知者無罪。

何止圈圈圓圓點了點頭,白瑞雪也點了點頭,狂人泰吾就算了,然後小辣椒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得想個辦法?”圈圈說道,圓圓接下去說道:“我們得想個好辦法才行?”


“有什麼好辦法?”小辣椒問道。

圈圈說道:“得要自己去想?”

圓圓說道:“得要自己去想?”

圈圈終於忍不住了,一忍再忍再三忍讓,終於憋不住了,對着圓圓說道:“你到底幾個意思,老是在重複我說的話?”

圓圓看着他回答道:“因爲你說的話是對的,所以我纔要幫你傳播一下。”

“就算我說的是對的都不可以,被你一傳播,不就成了你的了。”

他們兩個爭吵起來好好笑,小辣椒一旁看着熱鬧問道:“這是你們誰的口水?”只有他們兩個吵的口水亂飛,所以,毋庸置疑。

圈圈圓圓都看向了他,搖了搖,接連同樣的回答“不是我的(也不是我的)”,他身上就像是披上了一件果凍衣,黏黏的,因爲他是雙腿盤膝而坐,所以,最後,只有一隻手在外面問着爲什麼?他還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一下,嘗一下,一探究竟,在嘴裏嘗着不到一秒,他面色因爲難吃的變青,伸出手進去摳了,把嘴裏的胃裏的東西都給吐了出來。

地上有着一個蘋果核,有着一隻還能走還能蹦還能跳的青蛙,還有着青青綠草,最後。


圈圈問道:“你是吃什麼的?”

圓圓也問道:“吃素的還是吃葷的?”

圈圈接着問道:“你的口味怎麼那麼獨特?”

圓圓也接着問道:“是青蛙好吃,還是青草好吃,還是青蘋果核好吃?”

小辣椒說着“都不好吃!”,然後還剩着什麼還在摳,最後,終於摳了出來,掉到了大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