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笑看牀上的被子和牀單都髒了,上前麻利地拆了下來,然後抱着下了樓,其餘幾女也跟着下樓去了。

蘇南隨便衝了衝,換了衣服,也下了樓,因爲他現在餓的不行,體內空空,需要補充營養。

吃過晚飯,蘇南接到南宮臨雲的電話,告訴蘇南,上次成都被襲的事情,已經報到最高層,以後不會在成都市區下手。另外,今天發生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很是生氣,先是罵了蘇南一通,然後告訴蘇南,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這話正合蘇南心意,先是一通道歉,然後告訴他,自己也不會就這麼算了,一定要報仇,讓南宮伯伯幫忙找到他們的住處,南宮臨雲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後,蘇南又打電話給六爺,讓他們幫忙留意胖瘦二老的下落,當然並沒有告訴具體發生的事情,以免嚇到他們,不敢盡心盡力幫自己尋找。


處理完這些事情,蘇南這纔對素雅二人說道:“兩位美女,你們就安心在這裏住下,如果沒有特殊事情,就不要出去了,那兩個人的下落,由我來尋找,找到後會告訴你們的。”

這話正合二女心意,又不用出力,又可以完成師門任務,這樣的好事哪裏去找,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蘇南在宮薇薇的無數白眼中,上樓去了,他現在更爲緊迫地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 接下兩天,蘇南除了接送二女外,還把賈政和黃剛送給了南宮臨雲,本來蘇南打算自己來動動這成都的官場,後來想想對自己也沒有多少好處,就送給南宮去處理,反正自己也快離開了。

宮薇薇依然每天與蘇鬥着嘴,彷彿是一種習慣,又彷彿是一種樂趣。

還有一件事情,讓蘇南感覺很奇怪,這幾天總感覺有人跟着自己,就像上一次那個殺手一樣的感覺,讓蘇南覺得是不是上一次那個殺手再一次盯上了自己。

蘇南等待的杜家反應,一直沒有結果,讓蘇南覺得有必要自己行動了,原本自己答應葉青山三天解決問題,雖然後來葉青山自己也不着急了,但蘇南不想在這小事上面浪費太多時間,普通人的世界,現在讓蘇南提不起太多的興趣。

第三天下午,蘇南直接上了門,來到杜家所居住的別墅,先是輕輕地按響了門鈴。

很快,大門上傳來聲音,語氣傲慢:“誰啊!”

蘇南聽出不是杜籃和杜建的聲音,也不是杜少爺,應該是他家傭人吧,蘇南帶着客氣地聲音說道:“我找杜籃杜先生有點事情,請問他在家嗎?”

“杜先生不在家,你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吧,等他回來,我告訴他。”那傭人毫不客氣地說道。

人不在,蘇南也沒有興趣跟一個下人糾纏下去,隨口說道:“你告訴他,他的死期到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留下那傭人一臉奇怪的表情,呆在原地。

不在家,那就是在公司了,蘇南又來到杜家公司,不理會囂張的門衛,來到大廳,笑着對前臺小妹說道:“小妹妹,幫我聯繫一下你們杜總!”

那小妹公式化地說道:“先生,您有預約嗎?”

蘇南搖了搖頭。

“那很報歉,現在杜總正在開會,不方便臨時會見您,請您先行登記,我幫您安排好時間,然後再通知你,好嗎?”小妹看着蘇南帥氣的臉龐,本想一口回絕,卻在不自覺中,幫蘇南支了個招。

可惜的是蘇南不是來求人辦事兒的,而是來找麻煩的,輕輕地搖搖頭,拒絕了小妹的好意,說道:“我是來收錢的,不是來辦事的,你們杜總要是沒有時間,那我只好自己去找他了。”

那小妹嚇了一跳,是來找麻煩的,臉色一白,拿起電話就想叫保安。蘇南輕輕地按住她的小手,說道:“別緊張,乖乖別動,小心傷着!” 美女養成系統 ,放了回去。

這時保安已經收到門衛的消息,兩個牛高馬大的漢子,提着橡膠棒走了過來,對蘇南喊道:“喂,那小子,跟我們去保安室走一趟!”

那前臺小妹看蘇南的小身板,暗道可惜,就這身材來找事,去保安室哪還有好果子吃,可別把小臉給弄花了,那就可惜了。

蘇南冷眼看着那兩個小保安,此時想要的是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也不着急收拾他們,故作害怕地說道:“我又沒有幹什麼,爲什麼要跟你們走,我不走!”說完還往後縮了縮身子。

其中一個保安看蘇南害怕氣焰更爲囂張,右手橡膠棒指着蘇南,喊道:“這個時想可由不得你,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免得吃苦頭。”

蘇南掃了一眼門口,一副要逃走的神情,另一個保安精明的往門口一站,看着蘇南嘿嘿直笑,一副你小子想跑沒門的架勢。

蘇南故作無奈地雙手一興,說道:“跟你們走就跟你們走,別動粗。”

兩個保安上前一步,把蘇南挾在中間,往保安室走去,心想,到了那裏,就由不得你了,苦頭是少不了的。

此時杜籃正和杜建在辦公室說着什麼。

只見杜籃坐在老闆椅上,嘴裏叨着一根菸,神情自若地對杜建說道:“你老實幾天,蘇南那小子就從這世界上面消失了。”

杜建一臉笑容,說道:“哥,你放心,我聽你的,這幾天一直跟着你,你往哪我往哪。那個小妞到時候還望大哥你幫忙。”

杜籃掃了一眼杜建,點點頭,說道:“只要那小子死了,你想要一個小妞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現在你別搞事,比什麼都強。”

杜建不放心地問道:“哥,你找的人靠譜嗎?”

“放心吧,我找的是世界第一殺手組織,他們還從來沒有失手的記錄。”杜籃胸有成竹地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杜建激動地說道。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杜籃隨意地拿起電話,問道:“什麼事?”

咬唇 :“杜總,剛纔來了個年青人,說是要找您的,被帶到保安室去了。”

“這總小事也來煩我?”杜籃火氣一下子上來了,語氣不善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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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小妹有些害怕,還是把蘇南的樣子形容了一下,她怕引起誤會,到時想倒黴的還是她。

杜籃聽完後心裏一驚,說了一聲:“我知道了。”說完掛上了電話,然後皺着眉頭說道:“那小子找來了。”

杜建心裏一驚,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杜籃看了一眼杜建,沒有理會,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很快,電話接通了,裏面傳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喂!”

杜籃站起身來,面帶微笑地說道:“喂,陳書記,我是小杜,有件事想麻煩您一下。”然後把事情向他說了一下。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一口氣,爲難地說道:“小杜啊,你知道現在的形式,時局不穩,我們這些人都是人人自危,不敢冒頭啊!”

杜籃一聽他不肯幫忙,急了,現在蘇南就在樓下,那些只能對付普通人的小保安,怎麼能夠對付的了,張口說道:“陳書記,這事你一定要幫幫我啊,要不然,我大難臨頭,大家都不能好過的。”到了這個時候,杜籃的語氣就變了,軟中帶着硬,半帶威脅。

“好吧,我這就安排人過來。”陳書記再次嘆了口氣,說道。 “好的,那麻煩陳書記了。”說完杜籃掛了電話,冷笑着說道:“平時吃老子那麼多,有事了還不想出力,那有那樣的好事。”


蘇南被兩個保安帶到了保安室裏,其中一個保安喊道:“小子,老實地坐在那裏。”說完轉頭對另一個保安說道:“你去叫頭兒,我在這裏看着他。”那保安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這時那剩下的保安拉過一張椅子,坐到蘇南對面,看着蘇南說道:“小子,你老實跟我說說,來這裏幹嘛來了。”

蘇南掃了他一眼,故意嚇唬道:“我認識你們杜總。”

那保安心裏一驚,可別是杜總的親戚,到時候整出烏龍事件,以老闆那銀心的性格,自己不但前途不保,小命能不能留着都不好說。馬上臉色一變,微笑着說道:“嗨,哥們,你跟咱們杜總是什麼關係?”

“他欠我錢。”蘇南隨意地說道,拿出一支菸點上,抽了一口。

那保安冷笑道:“你小子,敢騙我,我們杜總會欠人錢,他的錢銀行都放不下了,看來該給你吃點苦頭,免得你小子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張口就胡說。”說完右手一揚,橡膠棒就向蘇南的臉上抽了過來,帥氣的臉蛋是最欠抽的。

蘇南冷眼看着他,自找不自在,就怪不得我了,左手一擋,順手抓住橡膠棒,輕輕一捏,捏斷了橡膠棒,然後一巴掌揮了出去,拍在那人臉上,那保安臉上頓時出現了五條手指印,這還是蘇南手下留情了,一下子拍死了太不好玩。

那保安左手捂住臉龐,恐懼地看着蘇南,吃驚地說道:“你,你,你。”


蘇南吐出一個菸圈,隨意地說道:“你什麼你,老實在那坐着,不然就讓你吃一點苦頭。”

那保安老實地坐到椅子上面,左手捂着臉,像個娘們一樣,委屈地望着蘇南。

這時外面傳來粗獷的聲音:“哪個小子不長眼,敢到這裏找事。”聲音剛落,幾個人走了進來,最前面的一個人,大鬍子,一米八的個子,虎背熊腰,長的很壯實。

那坐着的保安捂住臉,沒有看到臉上的傷,只看到地下的橡膠棒,大鬍子的人哈哈一笑,說道:“小五,你小子先玩上了,也不知道手下留情,要一下子打死了,老子沒得玩,可饒不了你。”

叫小五的保安委屈地說道:“頭兒,我,我。”我了兩聲都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大鬍子擺擺手,說道:“算了,看來這小子比較能挨,哥幾個也能樂呵樂呵,嘿嘿。”後面幾個人聽到頭兒的話,跟着笑了起來。

蘇南冷眼掃了掃一行人,嘿嘿一笑,說道:“各位老大,人來齊了沒有?”

大鬍子哈哈一笑,對身後的人說道:“你們看看,這小子還嫌人少,不夠味兒,大家可要賣力點,別讓人家失望纔好。”

“是,頭兒!”大鬍子身後的人齊聲說道。

大鬍子像一個將軍一樣,大手一揮,說道:“去吧,給老子留口氣就好。”身後的人爭先恐後地衝了上去。

小五吃了苦頭,知道這事的後果,身子往後退了幾步,慢慢地向門口走去,想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大鬍子見了,笑道:“你小子玩夠了就想跑,老實呆着。”

小五苦笑着說道:“頭兒,我尿急。”

大鬍子不奈煩地揮揮手,說道:“滾吧!”

小五如獲大釋地往外跑去。

他想跑,還得問問蘇南同意不,蘇南這個時候可不願意,進來了就留下吧。一個閃身,來到門口,堵住了小五急衝的身子,隨後拍倒在一邊,然後身形不停,如虎入羊羣,三下五除二,放倒了一羣小保安。

這時,整個屋子只剩下大鬍子一個人,張大着嘴,不可思議地看着蘇南。蘇南嘿嘿一笑,緩步向他走去,這羣人在姓杜的領導下,沒有少幹壞事,看他們的作風就清楚,今天也算是爲民除害了。

大鬍子這時才知道害怕,可憐地對蘇南說道:“大哥,小的有眼無珠,你就放過小的吧!”

蘇南盯着他的眼睛,說道:“放過你?這個時候裝可憐是沒有用的,平時沒少幹這樣的事情吧,向你求饒的人不少吧,你有沒有想要放過人家呢?”

大鬍子被蘇南說的一堵,你,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蘇南的同情之心不爲他而開放,上前兩步,左右開弓,啪啪啪啪,連着賞了他四五個耳光,打的大鬍子眼冒金星,身子轉了幾個圈,撞到了牆上。

好半響,大鬍子才爬起身來,眼見求饒無望,吐出嘴裏帶血的牙齒,已經腫的只有兩條逢的小眼睛看着蘇南,含糊不清地狠聲說道:“小子,你不要得意,我老舅不會放過你的。”

“你老舅?”蘇南眯眼看了看他,問道。

“不,不錯,我老舅,老舅是杜,杜籃,你不要亂來,不然我,我老舅,知道,知道了,一定不會放,放過你的。”大鬍子繼續說道,口齒不清。

蘇南搖搖頭,嘿嘿笑道:“你要不說,可能還真就放過你了,你這樣一說,那我下手還輕了些。”說完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再一次左右開弓,啪啪幾下,拍掉了他剩下的幾顆牙齒,拍完後鬆開手,然後隨手抓過一個小保安,在他身上擦了擦手。

大鬍子這一次沒有再爬起來,直接暈了過去。

這時,外面轉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片刻後,一羣身穿制服的男子衝了進來,當先一個隊長模樣的人掏出手槍,對着蘇南,喊道:“不許動,雙手抱頭,靠牆站好!”

蘇南等的就是他們,聽話地雙手抱頭,站到牆邊。

那人來到蘇南身後,手槍把在蘇南腦後敲了兩下,然後說道:“小子,你很囂張嘛,這麼多人都讓你放趴下了,現在知道老實了?”

蘇南爲了後面的事,只好先忍了下來,好在這點小動靜,給他撓癢癢都算不上。

那人還要再發泄發泄,因爲追了好久的妹子,終於鬆了口,讓自己陪着上街呢,這時候出任務,一肚子火氣沒處發,只好算到蘇南這倒黴蛋身上。

後面一個年齡較小的警察靠上前來,說道:“費隊長,人已經抓到了,我們先回去交差吧,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局長那裏可不好交待。”

費隊長心氣不順,卻也不能向這小子發火,人家是靠關係來的,有後臺,勉強點了點頭,手的揮,說道:“銬上,帶走。”

光明紀元 ,把蘇南銬了起來,一左一右,把蘇南挾在中間,一行人回了警局。 來到局裏,關到一間沒有窗戶的小黑屋子裏,然後費隊長對手下人說道:“好好守着,不要靠近他,這小子功夫很好,剛纔的場面你們也看到了,我去向局長彙報。”

兩個警員啪的一聲關上門,然後自覺地站到門口,費隊長看了看,點點頭,轉身離開。

沒有開燈的小黑屋,對蘇南絲毫沒有影響,屋裏的情形清楚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張木製桌子,兩個木製椅子,上面吊燈一個,再無其它。

管他呢,蘇南沒有什麼感覺,聯繫了蘇一,交待幾句後,取出幾瓶能量劑,喝了下去,然後調息起來。


費隊長來到局長辦公室,向他彙報了這次任務的細節,出奇順利的完成任務,讓局長很滿意,上面的電話說的那麼嚴重,還以爲能出點什麼事兒,沒想到輕鬆搞定,功勞卻一點不少。

局長狠狠地表揚了幾句,然後讓他先看好這小子,然後打電話向陳書記彙報了經過。

陳書記也是狠狠地表揚了幾句,他可是一直提心吊膽地守在電話邊上,等着這邊的消息,這個時候官場不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就怕躲都躲不過的事兒找上門,現在總算是一顆石頭落了地。

當局長問到這事後續處理的指示,陳書記想了想,指示道:“先好好探探底,要是沒有什麼來頭,就隨便弄個罪名關起來,如果有來頭的話,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局長領命掛上電話,然後來到關蘇南的小屋前。

兩個看守的警員,看到局長來了,一個筆直,敬禮,喊道:“局長。”

局長點點頭,說道:“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