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只好立刻跪下,目光緊緊的盯著太后,尤其真摯。

「太后,市井流言,不知從誰口中而傳,但民女發誓,心中只有王爺一人。」

這話說的情深意切,由不得太后不相信。

極品銀行小桂圓 「那你和揚橋又是怎麼回事?」太后這人很是謹慎畢竟關於皇家的面子,無論如何都不能有半點差池。

南安瑰默默的看了一眼揚橋,揚橋的頭就埋得更低了。

「我……與他,毫無關係。」南安瑰一字一句的說道,「僅有幾面之緣而已。」

僅有幾面之緣,這句話,一下子就將兩人的關係撇的一乾二淨。

揚橋的目光突然暗淡下來,他與南安瑰,真的是走到了盡頭。

太后正在思考著怎麼處理這件事的時候,突然大殿之外響起一陣喧嘩之聲。

「皇上到…」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外面,通通跪下,大聲喊到:「參見陛下……」

身穿一身龍袍的皇帝,一臉的嚴肅,進來后先是和太後行禮:「參見母后。」

太後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皇帝轉過身看到地上跪著的幾個人,突然就笑起來:「聽聞賢弟和南家二小姐情投意合,如今,已經在一起了。」

南安瑰低著頭,向閆繆雨的身邊靠了靠。

閆繆雨立刻說道:「是,皇兄,我與小瑰兩個人今日前來,也是斗膽想要請求皇兄為我們二人賜婚。」

就連南安瑰都詫異的看著閆繆雨,她這次前來只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

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直白,直接請求賜婚。

「好。」皇帝大笑,直接大手一揮,寫下了聖旨。

北海國,京城。

一場大雨過後,皇家昭告天下,當今賢王閆繆雨戰功赫赫,人品極佳,與丞相府二小姐南安瑰情投意合,皇帝感動二人情意,特下旨賜婚,下月初八完婚。

欽此!

「謝皇上,微臣接旨。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南崇明跪在地上,舉起雙手,接過了聖旨。

頒旨的李公公尖著嗓子對南崇明說道:「咋家先在這裡恭喜丞相了,你女兒馬上就成為八王妃,你也跟著成為皇親國戚了。」

南崇明連連道謝,讓下人拿來了幾兩銀子送給了李公公,權當路費。

李公公仰著頭驕傲的離開了,南崇明嘆了口氣,轉過身回到了書房。

他沒有看見,正躲在走廊後面的那個人,身穿一身白色裙子,美麗的面容上卻是狠毒的目光。

南安寧萬萬沒想到,南安瑰居然順利的躲過了這一劫,還陰差陽錯的讓皇帝親自賜婚給閆繆雨。

南安瑰居然,成為了王妃!

她不服,南安寧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滿腔的積怨都加到了南安瑰的身上。

南安瑰隨著閆繆雨回到了王府,一進門就趕緊問道:「不是只是去澄清嗎?怎麼還提到了成親!」

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要成為閆繆雨的王妃了。

閆繆雨笑著看著她,一把摟過她的腰肢,輕笑著問道:「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你還想逃?」

南安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忽然推開他,走到窗邊,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一次,我都是被南安寧害得,她根本就沒瘋!」

閆繆雨聽到,臉色也變得不大好,就差一點,南安寧就害得他最心愛的姑娘被猥褻!

「我去把她抓起來!」

「算了,」南安瑰抓住他的手,「這件事情我們根本就沒有證據,怎麼抓?」

「那怎麼辦?」

「這件事情,必須叫他們親口說出來。」南安瑰的目光幽深,似乎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她要讓這兩個人得到應有的結果,閆繆雨有些心疼的看著南安瑰,在後面摟住了她的腰身,把頭埋在她的脖子裡面。

「好,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閆繆雨輕輕的呢喃,看著窗外的落日,南安瑰突然覺得這一切都該結束了。

揚橋回家以後,一直憂心忡忡,揚老把他狠狠地臭罵了一頓。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孽障,差點就害了我們全家!」

揚橋不反駁,只是低著頭,心情沮喪。

如今,整個京城都知道大將軍揚橋的醜事了,一個大將軍被人這樣說,也是丟盡了人。

可是,他不知道,南安瑰根本不可能善罷甘休,她要找出真相,找到證據! 「哥,你說我都勸過你多少回了,你怎麼偏偏就不聽我的,我就說了那個女人,不要招惹!」

「如今,你不光連累了自己的清譽,還連累了整個揚家,我現在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如同幾千隻蚊子在耳邊嗡嗡響,這些噪音傳到了揚橋的耳朵裡面,讓他覺得耳膜都要炸掉了,整個人煩躁不堪,頭痛的厲害。

感受著自己強有力的呼吸聲,他只覺得萬分痛苦。

突然,有人敲門:「少爺,南小姐求見。」

南小姐?

揚橋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下子從床上跳下去,打開門問道:「哪個南小姐?」

「八王爺的准王妃。」下人畢恭畢敬的回答。

揚橋瞧著站在門外的南安瑰,臉上的詫異之色瞬間轉變為驚喜。

南安瑰看到他的時候,卻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明明是頂天立地的少將軍,如今卻滿臉胡茬,萎靡不振。

南安瑰有的有點可惜,很快的調整了心態,又問到「我可以進去嗎?」

她一身紅色衣裙,面色紅潤,稍微塗了些胭脂水粉,更是明艷動人。

揚橋看的有些痴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讓她進來。

「揚將軍?」南安瑰又一次提醒。

「好,請進。」

揚橋忙不迭的讓南安瑰進來,又快速的倒好了茶水,顯得特別的殷勤。

南安瑰沒有選擇坐下來,她只是看著揚橋,輕輕開口:「揚橋,我只問你,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我……」

揚橋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是那天晚上的綁架事件,他準備帶昏迷的她回家。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口,這場交易的目的太猥瑣,他不想直接告訴南安瑰。

南安瑰卻並沒有打算放棄。她微微皺了皺眉頭,又說道:「你們想致我於死地,可惜計劃落空了,如今心裡很不好受吧。」

揚橋震驚的看著她,原來南安瑰心裡竟然是這麼想的。

「我沒有,我沒有想殺你!」他用力的反駁,不想讓南安瑰誤會,他怎麼可能想殺她?

南安瑰的目光一步步的逼迫著揚橋,她知道,這只是激將法而已。

她故意表現得憤怒,故意把殺人的罪名推在揚橋的身上,就是逼著他去解釋,去說實話。

看到揚橋的模樣,南安瑰知道,這個計劃會成功的。

「真的嗎?我一睜開眼睛,就是在你的車裡,深更半夜,你除了想殺我還想做什麼!」

「我…」揚橋哽住在喉,實在不懂得如何訴說。

真相,是他想要逃避的,也說不出口。

他只能儘力的解釋:「我想告訴你,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

「是嗎?愛到想殺了我?」南安瑰冷笑,還是不肯這樣放過揚橋。

揚橋的心裡防線馬上就要被擊潰,正當他還是猶豫不決的時候,南安瑰有趁機說道:「別再解釋了,我知道,我拒絕了你的提親,你就懷恨在心,想要殺我泄憤,可是…」

話還沒說完,揚橋再也忍不住了,他終於忍不住,大聲的說道:「是南安寧,她要把你送給我,迷魂藥是她下的,還給你用了迷情葯。」

實話終於說出來了,房間裡面一片靜密,南安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揚橋在後面喊住她:「小瑰…」

「你讓我很失望。」她的聲音淡淡的,彷彿是絕望過後的女孩。

在那種情況下,他居然同意了,居然還真的想把她帶回去。

她知道揚橋喜歡自己,可是這種喜歡,她承受不起。

揚橋無比懊悔的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話在口中,覺得所有的解釋都蒼白無力。

回到王府,南安瑰一進門就看到了已經擺了一桌子的飯菜。

葶兒走過來,笑著又端了一碗菜:「小姐,這些都是王爺親手做的呢,咱們府中的人都驚呆了。」

南安瑰抬頭就看到了緩緩走過來的閆繆雨,覺得心裡暖暖的:「謝謝你。」

南安瑰坐下來,嘗了一口,輕笑著問道:「原來你還有這個手藝。」

「哈哈,你不知道的太多了吧。」

閆繆雨還在往南安瑰的碗里夾菜,南安瑰悄悄的看了一眼閆繆雨,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吃過晚飯,閆繆雨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今日出去做了什麼?」

「找揚橋。」

「有什麼結果嗎?」閆繆雨聲音低沉,看不清他的情緒。

南安瑰默默的喝了一口茶,輕笑著:「已經承認了,他和南安寧兩個人勾結,一切都是南安寧的安排,他,卻沒有拒絕。」

閆繆雨心裡開始不舒服,他知道,揚橋對南安瑰的心思,一天不離開京城,他一天就是一個威脅。

況且,他差點侮辱了南安瑰,這個仇,他一定會報的。

「你打算怎麼做?」閆繆雨疑惑的看向南安瑰,他想知道南安瑰到底會如何選擇。

南安瑰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這畢竟是南府的家事,不宜鬧得太大。」

南爺爺已經年邁,受不了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南安寧一個人的錯,憑什麼要讓整個南家都給她陪葬。

「明日回去?」

「嗯。」南安瑰點了點頭,她正有此意,她要去看一看南安寧,看看她面對自己還會說出什麼。

閆繆雨立刻說:「我陪你一起回去。」

南安瑰直截了當的搖頭:「那可不行,畢竟我們還沒有成親,總是同吃同住,讓別人看見了,即使有婚約,也讓人背後說閑話。」

看到她的顧慮,閆繆雨也不再堅持,只是寵溺的說道:「好,一旦有什麼問題都來找我,記住不要一個人抗。」

「好。」

漫漫長夜,南安瑰轉過身望著他:「我要睡了。」

「嗯,一起。」

頭上突然一個爆栗,南安瑰怒氣沖沖地說道:「出去,我還沒嫁給你呢。」

「早晚的事,」閆繆雨還要往南安瑰的身上湊乎,南安瑰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出去出去,別在這裡耍流氓!」

終於,堂堂一個王爺,居然會被讓人趕出門,外面的侍衛們都忍著笑,不敢看王爺的臉色。 南安瑰躲在房間裡面偷笑,只覺的兩個人就像是普通的老百姓夫妻而已,並不是皇家的夫妻。

第二天,南安瑰直接去了南府,她這回回家,南府上上下下的態度都轉變了很多,畢竟未來是王妃,現在都要巴結一下。

南安瑰也不理會他們,直接去了南安寧的院子裡面。

南安寧剛剛起床,就聽到門外有人闖了進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一陣尖酸刻薄的聲音:「裝瘋賣傻也夠了吧,有些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些話傳到南安寧的耳朵裡面,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門外冷嘲熱諷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她最痛恨的南安瑰。平日里,她雖然也會反抗,但是卻不會這樣明目張胆的諷刺。

「做出了賣妹求榮的事情,如今難道忘記了?」南安瑰進來就直接指著南安寧痛罵。

南安寧還沒反應過來,又聽道南安瑰繼續說:「南安寧,我給過你機會,三番兩次你挑戰我的極限,你是不是看不到我死,你不罷休!」

南安寧看到她的模樣,也不再裝下去,直接用真面目看著南安瑰。

她冷笑著說道:「呦,這不是未來八王妃,說的什麼胡話,上我這裡來討說法了?」

南安寧雖然不再偽裝,可是對於某些事,她還是不會承認。

南安瑰邁著步伐走進來,南安寧皺著眉看她,怒斥:「這裡不歡迎你!」

「你以為我願意來嗎?」南安瑰冷笑,「只不過,有些事,我們需要了結一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