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

“零!”

幾個殭屍齊聲倒數完畢,最後一個魔人終於在瀰漫迷煙中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耶!”高興地拍完手掌,焦傲朝半空中仍然傻愣着的一羣翼蝠道:“兄弟們,等我救出了馬至道,大夥兒十四年的苦難就結束了!”大叫着帶着一干殭屍就朝關押馬至道的洞穴走去。

翼蝠同他們殭屍一樣,也不用呼吸,並不在乎這瀰漫的迷煙,聽到焦傲這話,猛然清醒過來,細小的臉上都現出了焦急之色。一羣翼蝠正要開口,一股波動自焦傲身上傳出,羣蝠馬上安靜了下來。

“咦,剛纔怎麼回事?”走在前邊的焦傲突然停住了腳步,撓撓腦袋在心下問道:“平心,剛剛你感應到什麼了麼?好像有什麼波流從我身上發出啊剛纔。”

蝠王壓制不住那滿腔的興奮,聲音頗大;“沒事,同類間的共鳴而已!很正常的!”


“那就好。”焦傲一點頭,再不細想,繼續大步走去。 這路以前走過,即使不用蝠王提示,焦傲勉強也找得到地方,不多時十人領着一羣翼蝠就來到了東北角一片三面環山的山坳中。深處一座高峯下立着一塊巨巖,平常人一眼看去,根本發現不了什麼,不過焦傲依稀記得,上次滅世把蝠王逼到這座山峯下時,這山峯之中似乎有人呼喚着“平心”,而當時蝠王明顯是要放出山中之人,可惜不能劈開堵洞巨巖,反被其封印力量震飛,可見這期中困着的絕對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人物。

“等等……”焦傲忽然想起了什麼,“洞中那人應該就是馬至道無疑,他也直接叫‘平心’啊,這裏其他的人不都是叫‘蝠王’的嗎?難道平心以前說的,那個給他起名‘平心’的就是馬至道?管他的,反正只要他能給蝠族兄弟解開禁制就成!”簡單的頭腦從來不喜深思,想到不通之處,急搖幾下腦袋就停了下來。

“馬至道!我知道你在裏面,我有話跟你說,你快給我應聲!”既言明跟馬家一刀兩斷,焦傲也不用對馬至道口呼師祖了。

馬至道顯然想不到會有人來找他,怔了半晌纔回道:“你是誰?”

屍王對道界的人都沒好感,張口就要叫:“我是你爺爺!”總算看了焦傲臉色,把嘴邊的話吞了回去。自決定讓位給這女婿之後,他的確越發看重這個女婿。

焦傲微微笑道:“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知道,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你出來。”

“你說你能放我出來?!”狂喜的語氣略有轉變,終究像馬至道這麼高傲的人,是不喜受制於人的,“你要我做什麼事?”

焦傲道:“我要你給所有的翼蝠解開禁制。”

此話不僅使馬至道大吃一驚,連所有的翼蝠也傻了眼,不過當一股波動自焦傲身上傳出時,翼蝠們就又安靜了下來。

巨巖後馬至道問道:“什麼禁制?你說陳雲他們幾個給其他的翼蝠身上也下了禁制?”

焦傲還沒答話,一隻翼蝠就搶先道:“馬道長,自你被困後,陳雲他們怕我們發難,就在我們身上通通下了禁制。”

一部分翼蝠紛紛應是,可另一部分則狠狠瞪着那隻翼蝠。

“平心呢?”馬至道語氣顯得有些急切。

那翼蝠道:“蝠王在你之後,也被封印住了,不過早在一年前就被這位驕傲駙馬救了出來,今天驕傲駙馬拿**迷倒了那些人,帶着蝠王來解救大家了。”

“**?拿**迷倒了陳雲他們?”馬至道怔了一怔,突然爆發一陣瘋狂的哈哈大笑,卻不知是嘲笑陳雲五個頂尖高手會被**迷倒,還是爲了自己即將脫離這多年的囚困。

屍王被笑得不耐煩了,叫道:“笑個屁啊!你到底是答應還不答應?!”

馬至道應聲止笑,該是強壓怒氣,哼了一聲才道:“只要你們放我出來,我自會給它們解開禁制!”

焦傲大喜道:“好!你堂堂道界第一人的身份,想來也不會出爾反爾吧。退開點,我用血符咒轟開這封印!”也不管“血符咒”對於明白人的震驚程度,不知從哪弄出張符紙來,咬破食指在上面一頓亂畫,一時間血光大盛,光如閃電,爆裂重重空氣,發出驚雷般的巨響,“符咒版血道天雷,轟擊!”左掌用力推出,一連串的符印印在巨巖上,隨着符紙的破碎,巨巖“轟隆”爆裂,一塊塊數百斤的碎巖呼嘯橫飛,期中夾雜着馬至道的兩聲驚呼:“血符咒!血道天雷!你怎麼會我馬家的血道天雷?!”

焦傲聽到第一句“血符咒”時,一臉得意,終究這可是羽化仙者纔可修煉的玄學,不過聽到“血道天雷”時眼中不免閃過一道寒光。

冷眼看着瀰漫沙塵中走出的一條高大身影,他道:“我怎麼會血道天雷你不用知道,你只管履行諾言給我蝠族的所有兄弟解開禁制就是。”

沙塵散去,馬至道的身影完全顯露在衆人眼前,乾淨的長衫完全不像是被困多年,甚至剛纔的爆炸也沒能讓他身上沾上一點塵埃,若有若無的氣息充盈出體,使他面貌都顯得朦朧不清,沙塵又哪裏能夠近身?

“好強!”焦傲一震未已,馬上又是一陣震驚,馬至道鬚髮竟是一片血紅,連瞳孔也是血一樣的紅,那尖銳的指甲絕非人類所能擁有……如果說陳雲他們是身染魔息,那麼馬至道就是完全成魔,渾身散發着一股恐怖氣息的絕對魔頭!

半空中那成羣的翼蝠,有不少露出無奈、恐懼的眼光,不過感受着從焦傲身上傳出的陣陣波動,都老實地飛在原空。那正是蝠族之間的超聲波聯繫,蝠王的號令沒誰敢膽違抗。

“驕傲,對不起。”蝠王沒來由的一句話讓焦傲摸不着頭腦。

“什麼對不起?我們之間還有對……”焦傲還沒問完,只覺一股氣流從胸口通過,就見一道長長的紅光透體而出,向着那魔息逼人的馬至道飛了過去,心中盪漾着蝠王最後的話語:“跟驕傲在一起的這一年裏我過得很輕鬆很愉快,不過過去的幾年裏馬道長教會了我很多,我永遠不可能背叛他的,對不起了。希望我留下的老祖宗的力量能幫你再度難關,下次再見面之時,希望我們還能是朋友……”最後一絲紅光終於完全脫離了焦傲,鑽入了馬至道體內。

感情,在這一刻崩潰了,兄弟的情誼,完全的信任,通通給一句“對不起”捲走了,焦傲呆滯的目光中只有蝠王在識海中留下的一幕留言。

十四年前,馬至道以七十二張天師符封印整個翼蝠洞後,不忍大開殺戒,可這麼多的翼蝠,要是再讓它們出去了又得天下大亂,悲天憫人的幾老便決定以無上道法感化它們。

馬至道身爲道界第一人,感化對象理所當然便是蝠王。或許是蝠王妖性太甚,或許是血道天雷的天譴使馬至道免疫大降,儘管最後蝠王完全被馬至道打動了,但多年的無間接觸也使馬至道墜入魔道。

終於,陳雲五爲防成魔的馬至道出去害人,忍痛聯手,修煉五行大陣……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平心你做得太好了!哈哈哈哈……” 馬至道仰天大笑,顯是蝠王已跟他說明了一切,雙臂一張,不可一世,“蝠族的兄弟們,從今天起,大家就都解放了,馬上到外面好好玩他一圈吧!把這十幾年失去的一切通通賺回來!”


一些受教深的翼蝠還是懸在半空不走,一些受教並不太深,性子急的歡呼着立馬就往外頭飛了去。地面的紅光一下就淺了好多,不用擡頭也知道有好大一部分翼蝠下山去了。

不過此時焦傲也顧不得擔心人間的動亂了,他一顆心都放在了離己而去的蝠王身上,“爲什麼要騙我?爲什麼要騙我?不是說出不來嗎?不是說永遠也不可能離開我嗎?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哈,就說哪有這麼好的事,哈……”慘笑着行屍慢吞吞地轉過身,邁步下山。

眼前紅影一閃,馬至道笑呵呵地擋住了去路,“呵,驕傲是吧?聽平心說你曾經是我那不成氣候的老二的徒弟,想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師祖聯手,相信我們祖孫兩個在一起的話,要想一統三界,這並不算什麼難事吧?”

不想焦傲完全沒看到他一樣,方向不改,徑直從他身邊擦過,殭屍的銅皮鐵骨撞得他骨頭隱隱生疼。

“驕傲!”

“駙馬!”

“驕傲哥哥!”

屍王、阿啞、小閻等人都擔心焦傲受不了刺激,狠狠瞪了馬至道一眼,急往山下追去。

馬至道活動了一下被撞痛的右肩,盯着焦傲的背影喃喃自語:“果然厲害哈,隨便一下居然可以破開我的護體真氣!如此人才,豈可不爲我用?嗯,先讓你小子冷靜一下也好,到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就不信你還不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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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你要去哪啊?不就是一隻大蝙蝠嗎?走了就走了,咱再抓一隻就是!”屍王哄小孩似的在焦傲身邊嚷嚷着。

王妃一蹦一蹦地跟在旁邊,附和道:“是啊,驕傲,不是出來了很多的翼蝠麼?小是小點,但也可以帶我們飛啊,要不我叫鐵鬍子這就給你去逮一隻來?”

焦傲散亂的目光忽而一定,冷聲道:“我再也不會跟翼蝠合體了!”

這一路下山,不論幾人怎麼安慰,焦傲一直行屍走肉般一言不發,此時突來的冷語着實嚇了幾人一跳,不過旋即幾人都露出了笑容,會生氣,總比傻了好吧?

屍王馬上就把雙手一拍,“嗯!不跟那種傻鳥在一起!咱偉大的殭屍,要那種東西上身幹什麼!咱也不要了!哼,本來還想抓幾隻來玩的呢,沒想到它們那麼無恥,不要不要,打死也不要了!”

小冰雖然很想一嘗長翼飛翔的滋味,不過此時也叫出了聲:“嗯!驕傲哥不要那種東西,我也不要!”

焦傲明白屍王、小冰其實是做夢都想得到翼蝠的飛翼的,聽他們爲了自己,竟然能夠放棄那翱翔九霄的機會,不免心下感動,不過此時也不多說了,只道:“王爺,我今天只想大醉一場,可以陪我去酒吧喝幾杯麼?”


屍王拍着胸膛道:“那有什麼問題!孩子們,驕傲想喝酒,跟我去找最好的酒吧!”帶着幾人就加快了步伐。

嫣蘭、小閻、計軍師等人也都明白此時讓焦傲醉上一場能舒服一些,自不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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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酒吧的一個包廂內,焦傲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人都躺在了嫣蘭懷裏,嘴裏還胡嚷着:“喝!大家都喝!嫣蘭,陪我喝,喝……”

此時此刻,小閻倒不再吃嫣蘭醋了,只想着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狠狠教訓蝠王一頓,爲焦傲出掉這口惡氣。

睡夢中,焦傲又一次見到了聖氣、金剛。兩人一左一右安慰過焦傲,罵過蝠王忘恩負義,死對頭竟又吵了起來。

“死秀才!早在一年以前,我就說那死蝙蝠不是好東西,你偏不信,還常和死蝙蝠一起對付我,現在好啊,讓那死蝙蝠利用了吧!”

“媽的,都一年多時間了,你還沒看出個屁來,你豬變的不是!?”

“操!你害驕傲被人騙了你還說我不是?!”

“哼,我真是恥於與你同居!你個蠢和尚到現在還看不出嗎?蝠王加蝠翼刀,意識作戰形態,我們兩個是人家對手嗎?!當時你也不是沒試過,它拿一對翅膀護着身子,你根本就攻不破它的變態防禦!要是當時真跟它動起手來,不僅我們兩個灰飛煙滅,驕傲也早給他控制意識了!你還真以爲它說什麼意識控制能力被滅世破了啊!”

聖氣說到這,金剛、焦傲都聽明白了一點,金剛問道:“你說你早知道它別有用心?”

“廢話!”聖氣拋個鄙夷的眼神,“滅世雖然厲害,可它蝠王的防禦更是變態的恐怖,給滅世拍中那麼一掌就重傷了啊?也只有你這蠢和尚才相信它的鬼話!”

金剛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嘴硬道:“驕傲不也信了死蝙蝠的話?”剛剛說完就後悔了,果然就見焦傲臉色更黯了。

聖氣氣得一巴掌就拍在金剛後腦勺上,“蠢和尚,驕傲纔在這世上生活多長時間,你又在這世上生活了多長時間!驕傲被騙那是沒經驗,而你就是單純的蠢!”

問題扯到焦傲身上,金剛給他拍上一巴掌也不還手了,本來要說自己在西天的確存在了很長時間,但是根本就沒在凡間走動過幾回,所以根本沒有“人心險惡”的經歷,不過看到聖氣“你少說一句會死啊”的眼色,終於把話嚥了回去。

把“焦傲受騙”的話題轉開,他又問道:“那之後驕傲實力已經突飛猛進,完全超過了蝠王,你怎麼還不告訴我們實情讓我們把它趕出去呢?”

聖氣再一次鄙視:“靠!那傢伙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我怎麼單獨跟你們說?驕傲實力雖強,不過意識狀態下,根本就不是翼蝠對手。再說了,那團翼龍妖氣,蝠王說他控制不了,鬼知道真的假的!萬一他能自如借用,哼哼,我可不敢讓驕傲冒這大險。不過,機會倒是有一次的,閻王跟驕傲結拜那天,就把蝠王震暈過,只可惜我不能像蝠王那樣,能在驕傲清醒的時候跟驕傲自由交流,不然當時叫閻王給解決了蝠王就好了,哎!”

金剛又問:“那蝠王起初既然根本就沒喪失意識控制力,它怎麼不直接控制了驕傲?反要利用驕傲這麼麻煩呢?”

不可救藥…… 快穿系統:男神,你過來 ,“一,蝠王他怎麼也是妖界至尊的身份,驕傲救了他,他也不至於恩將仇報。”說完這句,馬上補充道:“別給我說犬王那卑鄙小人!”然後道:“二,你以爲我們兩個吃素的啊!你和尚吃素我不吃!有我們在,他蝠王想控制驕傲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我不敢冒險,同樣他也不敢冒險!三,他的目的就是救馬至道,就算他控制了驕傲,他也不是陳雲五個五行大陣的對手,根本救不了人,所以他纔要藉助驕傲威力無比的血道天雷。呵呵,只是沒想到,別說血道天雷,根本不用怎麼動手,幾把石灰粉,幾包**就搞定了,嘿嘿,這次那五個老傢伙恐怕再沒臉下山走動了。” 半醉半醒間,焦傲隱約聽得轟隆聲響,身邊幾個人正在說着什麼。


“媽的,居然暗算我們,幸好計軍師沒讓老子喝醉,不然真不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鐵鬍子,現在他們還守在外頭,我們該怎麼辦啊?”

“要是我小嫣蘭有個三長兩短,老子這條命不要,也把那羣混蛋殺個稀巴爛!”

“王爺萬不可衝動,小閻公主既已下地府請救兵,我們只要守好這裏,相信小閻公主能及時找來救兵的!”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屍王怒得大叫:“他孃的那羣混蛋不要命了啊!”忽然發現了什麼,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驕傲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我真要衝去跟他們拼命了!我他媽我……”叫喚到最後連自己都聽不清自己說些什麼了,顯是激動到極點。

焦傲給那劇烈的轟擊震醒,搖了搖沉重的腦袋,“王爺,發生什麼事了?”說完這才發現,這已經不是酒醉前的酒吧了,望眼之處一片雪白,插天高峯,懸崖絕壁,厚厚的積雪更增大了天險絕地的險峻。在那狹窄的要塞口,阿啞正以鬼氣騰騰的遮天手顯示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儘管衆人爲了避免毀滅性大雪崩的發生,但是屢次的碰撞難免波及兩側大山,轟鳴震耳。

“發生什麼事了,還不又是那羣狗孃養的!”屍王忽然平下怒氣,急聲道:“驕傲,你快去照顧小嫣蘭,你一定不能讓她有事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你更只有這一個老婆,你一定不能讓她出事啊,不然我……”聲音竟已了哽咽。

焦傲心知不妙,猛地從岩石上站了起來,轉頭看去,嫣蘭靜靜地躺在王妃懷裏,原本白皙的臉頰此時顯得異常蒼白,原本溼潤的嘴脣此時明顯乾裂發青,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也無力地閉合着……

“嫣蘭!”焦傲飛快地衝到了嫣蘭身邊,真元不要錢地往她體內輸送,“嫣蘭,我是驕傲啊,我是你的驕傲啊,你睜看眼睛看看我啊,嫣蘭……”叫喚着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

伊莎輕輕地拍了拍他肩膀,“沒用的,嫣蘭受了一記重擊,得小閻鬼神丹暫時保住性命,卻醒不來了……”

“你說什麼!”焦傲反射性地一個轉身,緊緊抓住了她的雙臂,痛得她“呃”的一聲**出來。

“驕傲你別衝動啊,伊莎她還沒說完而已。”克倫怕伊莎受傷,急忙過去拉開了焦傲。

“對不起,我太擔心嫣蘭了。”焦傲總算回過神來,道歉過後,急問道:“克倫爺爺,後面還沒說完是什麼意思?你告訴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救醒嫣蘭啊!”

克倫道:“小閻走的時候說了,不論多重的傷勢,鬼神丹都可以保住其七日的性命,不過七日之後若還沒有鬼神之功化去鬼神丹的藥力的話,那以後就永遠醒不來了。爲此,小閻已經下地府去叫閻王爺了。相信閻王爺的神力,加上阿啞遮天手的鬼力,應該可以化去鬼神丹的藥力的。”

閻王的神力焦傲不加懷疑,可是阿啞的鬼力……這點他不能不懷疑了,事關嫣蘭的生死,絕對馬虎不得,他問道:“七天,現在過了幾天了?”問完他就聽到了自己的急劇心跳,才七天的短短時間,要是……

“已經兩天了。”

“我醉了兩天……”焦傲心裏悲痛悔恨到了極點:“爲什麼?爲什麼我要喝酒?!爲什麼我要連醉兩天?!老天啊,你對我有意見就直接一個天雷劈死我,幹嗎要害我心愛的人啊——”

時間太過寶貴,容不得他有絲毫浪費,恨不得將拳頭握得粉碎似的,他拳頭指骨節節凸出,道:“只有五天的時間,我們一定要找到鍾馗大鬍子,這樣才能保嫣蘭萬無一失!我們殺出去!”

計軍師卻急忙攔住了他,“駙馬,不能出去啊!”清楚駙馬爲了公主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接着疾速解釋:“駙馬,兩天前你醉倒之後,有一羣妖精來暗算我們,也算我還有點警覺,沒讓大家都喝醉,還是逃過了妖精的刺殺。本來也沒什麼,這樣的刺殺都好幾次了,不過這次有些不同,那些本來不與妖精同謀的道界中人,不知怎地,竟和那些妖精一起來追殺我們,我們終究寡不敵衆,被逼到這裏,再也無路可逃,只能藉助地勢死死抵抗啊。

帝女桑 駙馬,他們妖界、道界的人在一起,又那麼多的寶貝,出去只有死路一條,您千萬不能出去啊!小閻已經下地府去了,等閻王爺帶人來了,我們就有救了!”

焦傲怒道:“等閻王帶人來了,我們有救了,可嫣蘭等不及了啊!我一定要在閻王趕來之前找到鍾馗!”說完再不聽勸阻,推開計軍師就要衝出去。

卻聽外頭的人忽然叫囂起來:“裏面的綠毛殭屍,你們這樣躲頭躲尾的算什麼殭屍!你們改名叫烏龜算了!”

“裏面的混蛋聽着!你們再不出來的話,就是拼了發生雪崩,我們也要以天師符轟塌整個山頭了啊!”

“你們些卑鄙小人,還我師公命來!”

“各位道友,你們且退遠一點,老道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老道活這大把年紀了,這條老命也不要了,我跟他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