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公子不是已經可以靈力化虛為實了嗎?」楊婕見得兩人錯愕,更是不解的道。

「啥?」古蒼風怪叫了一聲,差點沒跳起來。而由於他這聲啥,分貝比較高,頓時將那些站在最前面的古家嫡系都給驚動的,紛紛將目光移了過來。

古蒼穹臉色一沉,道:「七長老,注意素質!」而後對著楊婕,笑道:「楊姑娘這是聽誰說的?」

楊婕見得古蒼風的表現,頓時就明白了。看來古木化虛為實的靈力恐怕在古家還屬於秘密,不過既然此人敢在四大公子面前展露出來,那也沒有隱瞞的打算,自己多嘴說來也沒什麼不妥。

只好佯裝迷茫道:「古山公子和李震公子比武那天,木公子施展化虛為實的靈力,在場的四大公子和我親眼目睹,難道您兩位不知此事?」

古蒼穹聞言身體微微一抖,心中的激動更是難以言喻,既然楊婕如此說來,此事八成是真的,他可不認為萬寶商會的總管會跟一個老頭兒開這種玩笑。不過好歹人家是一家之主,自然不會和七長老一樣當眾失態。

「臭小子,你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古蒼風平復了一下心情,心中罵道。同時決定在古木出關之後跟他好好談談,而有這樣想法的還有古蒼穹!

就在此時,那一直瀰漫的土之靈力,驀然開始向著房間回收。古蒼穹和古蒼風這才將心思轉移到古山晉陞武士上面來。

那土之靈力回歸,讓得房間四周頓時靜了下來。

而這種詭異的平靜只保持了片刻。

「砰!」

「砰!」

古家嫡系就感覺一股股更為強大的土系靈力不斷的從房間內湧出,而且隱隱可以聽到類似於心臟跳動聲響起。

「要晉級了!」古蒼穹臉色肅然,道。

「結印,是為了更好的控制靈力?」古木一心二用,左手浮現一股股木之真元,右手在虛空劃出一些繁瑣的圖案。

當然,他這種手印刻畫根本沒作用,因為他沒有學過這種施展手印的武功,一切都是在回想古山和李震比武時的畫面,而臨摹出來的。

「唉。」古木放棄了臨摹,最終靜下心來,一心一意準備晉陞武徒後期。

而就他準備抱元守一的時候。

一股股強大的土系靈力,從窗口滲入。

「堂哥要晉級了?」古木感覺到這股熟悉的土系力量,頓時猜出了大概。不過當下他卻眉頭緊皺起來,因為他感覺到那股土系靈力好像有著輕微的跳動。

就彷彿是脈搏,亦或是心臟的跳動!

這種跳動,好像蘊含了一種規律。

雖然微不可察,但卻讓古木非常清晰的捕獲到。

「靈力乃天地精華,經人體的經脈敷衍,融于丹田,成為武者最重要的武器,而如今這土系靈力有著諸如人類心臟的跳動,是否代表著它們也蘊含著一絲自我存在的生命意識?」

古木不知不覺想到了一些奇怪的問題,同時分出一縷真元試圖去溝通那散發而來的土之靈力。

古山房間外,那厚重的土之靈力瘋狂的向外擴散。讓得古家嫡系無不露出驚駭之色,因為這濃郁的土之靈力,居然宛如實質般存在,形成了一股股土牆一般的屏障。

「轟!」

那些實力低下的古家嫡系,只聞得耳邊響起一聲驚雷。但見古山的房門被一股力量推開!

「嗖!」

一道白影從房中飛掠而出。

「好!」古蒼穹站在外面,見得白影掠出,一臉欣慰的喊道。 喬安恐懼的盯著她,這眼神,讓厲清歡十分滿意。

「害怕了?」

喬安恐懼的點點頭。

臉上恐懼又害怕的表情,令厲清歡打消了最後一絲防備,她勾唇一笑,「這些只是開胃小菜,如果你不是瘋了,接下來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等著你。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小小教訓。喬安,你錯就錯在,不該跟我厲清歡搶男人。」

「嗚嗚。」喬安捂住臉,肩膀抽動著。

「喬安,別說你是一個高級工程師,就算你是閣下的女兒,我也能悄無聲息的弄死你!」

哈哈哈……

喬安內心狂笑,她還真是把自己當成無所不能的大魔頭了。

書房內,慕靖西摘下耳麥,吩咐一旁的江洵,「拷貝好這段錄音,一會兒我要用。」

「是,三少。」

慕靖西面色焦急的離開書房,往卧室里衝去。

嘭!

浴室門被男人一腳踹開。

男人高大頎長的身軀,出現在浴室門口,厲清歡錯愕的轉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慕靖西。

她錯愕了一秒,便立即蹙眉,「靖西,快過來幫忙。」

慕靖西站著沒動,一張俊美的臉,陰沉如淬了冰。

冷眸里,翻湧著黑暗的薄霧,如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前兆。

「靖西,你快來。喬安剛才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掐著自己的脖子……」

喬安拿下捂住臉的雙手,嗤笑一聲,眼裡,滿滿都是嘲諷。

哪裡還有一絲半點的恐懼?

厲清歡聽到她的聲音,又轉頭,看看臉色陰沉的慕靖西,似乎……明白了些沒事。

她中計了!

站起身,她要往外走,便被慕靖西攔住。

「要去哪,連閣下女兒都敢弄死的厲小姐?」

果然!

心中的猜測得到了印證,厲清歡臉上血色盡褪,她竟然大意了!

「靖西,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有錄音為證,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喬安站起身,臉上被打的兩個耳光,還在隱隱作痛。

她緩緩走過來,一手拽住厲清歡的領口,揚手便往她臉上甩去。

啪!

「喬安,你……」

啪!

話還沒說完,就被喬安一個耳光打斷。

喬安一臉甩了好幾個耳光,直到掌心發麻,刺痛,她才停下手。

目光泛起森冷的寒意,盯著她,「我真是小看你了,厲清歡。」

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是枉然。

厲清歡嗤笑一聲,嘲諷的道,「是我小看了你才對。為了演這齣戲,讓我相信你真的瘋了,你們倆費了不少功夫吧?」

「還行,如果這一次你還不上鉤,那我們就用另一種辦法。宋雲遲家的傭人已經招供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認罪。「

呵。

還真是一出好戲。

技不如人,她認輸。

厲清歡抬眸,看著慕靖西,「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寒塵說你們感情不太好,你總是向他問起我的消息,還有。你總是出現在我們三個人的聚會中。」

光憑這些,他就能猜到她喜歡他?

呵,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可悲。

厲清歡唇角有血,雖然狼狽,卻更添幾分妖媚的氣息。 「我能問你,為什麼會喜歡她而不是我么?」

「你不如她。」

一句話,否定了她的所有。

厲清歡臉色蒼白,身形踉蹌了一下。

慕靖西已經攬住喬安的腰,將濕漉漉的她往懷裡帶,「臉疼不疼?」

「疼。」喬安瞥了厲清歡一眼,「疼死了,她下手好重。」

她承認,她是故意刺激厲清歡。

誰讓她這麼惡毒。

既然她先挑釁,那就別怪她誅心了。

「我讓醫生來給你檢查上藥。」慕靖西滿目心疼,捧著她的臉,薄唇輕輕的落在她紅腫的臉上。

「靖西,你給我呼呼。」

喬安美眸華光流轉,嬌聲嬌氣的催促著,「快點呀。」

「好。」男人磁性的嗓音,溫柔極了。

輕輕的在她臉上吹了吹。

輕柔的風,從臉上拂過。

喬安彎唇一笑,「不疼了。」

慕靖西無奈低笑,「別鬧,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好呀。」

厲清歡轉身,不想再看這一幕,快步離開。

剛下樓,江洵已經帶著警衛在樓梯口處等著她,「厲小姐,你要去哪?」

「讓開。」

厲清歡渾身濕漉漉的,所過之處,流下了一攤水漬。

雖然狼狽,但她的氣勢,卻比任何時候都強硬。

江洵冷笑,「一會兒警察局的人就來了,厲小姐等著吧。」

「什麼?」她眼眸一眯眼。

他報警了?

她倉皇的拿出手機,就要給賀美心打電話,然而,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進水,已經黑屏了。

她低咒一聲,怒道,「江洵,讓開!」

「辦不到。」

江洵絲毫不肯退讓。

醫生來了,快步越過她上樓。

想到樓上的喬安和慕靖西,厲清歡心中的怒火更甚。

「江洵,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我是誰么?」

現在向他端起身份的架子來了?

可惜,江洵根本就不買賬。

「厲小姐,你算計三少和喬小姐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不管你是誰,即便總統夫人要保你,也要先走流程。」

言下之意,今天,她必須跟警察走了。

該死的!

事情難道就沒有迴轉的餘地了么?

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死心。

她的車就在外面,只要衝出官邸,就還有希望。

眸色一沉,她迅速沖了起來,試圖沖開以江洵為首的人牆。

江洵毫不留情的將她推回去,身子重重摔在樓梯上,厲清歡痛得蹙眉,低吟一聲。

「厲小姐,還是老實一點,否則吃苦的是你自己。」

警察趕到的時候,厲清歡渾身癱軟,跌坐在地上,當她雙手被冰冷的手銬銬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冷笑了起來。

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回過頭來,目光深沉的盯著樓上的方向。

那一眼,似乎帶著某種宣告一般。

卧室里。

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喬安,正在享受著慕靖西的親自服務,「哎呀,太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