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七大勢力中我想潛力與你相近之人也不是沒有,但我們卻沒有去爭取,這說明對於我們來說,傳承與潛力都十分重要,缺一不可!」雖然已經聽出李逸晨的意思,但萬良平並沒有因此放棄。

「是嗎?」李逸晨當即冷笑道,「這麼說若是七大勢力中無論哪個在弟子潛力再大,只要沒有得到過關於輪迴殿的傳承,那麼就算他們要轉投輪迴殿,輪迴殿也會拒之門外了?你確定輪迴殿沒有招攬他們僅僅是因為他們沒有接觸到輪迴殿的傳承,而不是輪迴殿沒有這樣做的膽量?」

「人生沒有那麼多如果,因為你得到靈火上人的傳承這是不爭的事實在!」萬良平顯然也沒想到李逸晨的言辭如此的犀利,既然自己那套理論說不通,他自然還是緊緊抓住靈火上人的傳承來說事。

「是嗎?」李逸晨更是不屑一笑道,「那我想請問一下萬長老,你們如今進入落劍山幹什麼?是準備背叛輪迴殿嗎?」

「你是什麼意思?」面對著李逸晨沒頭沒腦的一問,萬良平也是一愣。

「什麼意思還不簡單嗎?大家進入在落劍山什麼?那就是尋找機緣,這所謂的機緣中自然也不乏一些前人的傳承,那你們要是得到這些傳承,按你們的理論,豈不是要脫離輪迴殿轉投其他門派?而且輪迴殿這悠久的歷史中應該也得到過不少的前人傳承吧?若是按萬長老剛才的理論我到是可以加入輪迴殿,但到時只怕輪迴殿連一半的人都留不下來了!」李逸晨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道。

就在此時一不遠處一陣空間波動傳來,並且越發的強烈起來,接著只見一道灰白的氣旋緩緩從地面升起,寬十丈高五丈的氣旋大牆。

「空間通道已經開啟!」頓時大家似乎誰也不再有心思去關注著此事的發展,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的氣旋,畢竟這可是進入落劍山的通道,若是不慎錯過,那才是最大的遺憾。

「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之時你能改變你的主意!」萬良平丟下一句話之後,注意力也同樣集中在前方的氣旋巨門之上。

畢竟對於李逸晨他們還有著在無數的機會,便空間通道的開啟卻是瞬間而逝。

亦在同一時間青雲閣五位長老身影一閃頓時將李逸晨他們五名榮耀弟子圍在中央,而其他三大勢力的長老亦做出同樣的舉動。

當大家都站定位置之後,氣旋巨門亦在強烈的空間波動下不斷的顫動起來,就在這種在顫動出現十息之際四家長老幾乎齊聲大喝道,「沖!」

接著只見一道道人影化著肉眼難覓的流光,以快到驚人的速度沖入氣旋巨門。

就在色彩各異的華光遁入氣旋巨門之後,氣旋巨門的顫動似乎也達到某個臨界點,啵的一聲輕響之後隨之消失。

緊接著此地的一切瞬間歸於平靜,毫無半點空間波動,甚至連地面的青草都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一切如常,彷彿那氣旋巨門的出現僅僅是一場幻覺而已。

但遁入其中的李逸晨此時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空間撕裂之力傳來,雖然他們感應到五大長老此時正聯手以純厚的靈力布下了一道五行陣法來抵禦著這股力量,但透過陣法傳來的力量仍然令李逸晨感覺彷彿要將身體撕碎一般。

可以說這股力量比起李逸晨當初破虛進入聖域之時遇到的空間亂流絲毫不弱,只不過如今李逸晨的修為與當初早已不能同日而語,所以還沒有到無法承受的地步,但即使如此,李逸晨仍然能清楚的感覺到全身血肉在這股力量不斷被其撕成碎片,然後憑著強大肉身之力又恢復的滋生著新的血肉。

一邊淬鍊著肉身,李逸晨一邊驚嘆著這個空間通道中的撕扯之力,要知道如今他所承受的撕扯之力還是經過五大長老的陣法過濾了一遍的,那麼陣法之外的力量又將是何等的恐怖?

而這個結果也令李逸晨意識到估計落劍山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危險得多!

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片刻之後,李逸晨只感覺腳下一緊,瞬間四周從黑暗轉為光明。

「護法!」然而李逸晨來還不及去看清四周的一切,耳邊遍傳來向修傑的喝聲。

轉身之際只見五位長老此時已經聚在一起,同時各自拿出一顆丹藥服下之後,立刻盤腿而坐。

片刻這后,五人蒼白的臉上才多出幾分紅潤,顯然之前那段空間通道他們為了護住榮譽弟子也並不輕鬆。

見狀其他四人當即身影一閃各站一邊,從四個方位將五位長老圍在中心。

落劍山雖然沒有亞聖階靈獸出現的記錄,但並不代表不會有,而且這裡尊階高級靈獸絕對是隨時都可能不期而遇,一頭兩頭還好對付,但若是多了,那可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了,所以在這裡必須步步小心謹慎,哪怕這些在外界被譽為天之驕子的也不敢有半分馬虎。

而對於危險,李逸晨顯然比其他人更加的敏銳,同時兩世為人的生活也遠比這些大多時間在青雲閣內成長起來的弟子更加的豐富。

就在四人站定位置之間,李逸晨亦迅速的拿出一顆顆靈石快速的刻畫起來,一個時辰之後,李逸晨無數的靈石從李逸百十指之間飛灑而出,接著在李逸晨的一道道陣訣下,一股磅礴無比的靈氣瞬間籠罩著幾人站立的空間,而與此同時,盤坐的五位長老似乎氣息的恢復也快了許多。

「聚靈陣?」見狀馬艷華不由臉色微微一變。

「師姐放心吧,此陣包含聚靈、隱匿、防禦、攻擊和短距離傳送的功能,而且在聚集靈氣的過程中不會對外界的靈氣造成半點靈氣波動,所以四周就算有靈獸也不會感應到這裡的變化!」李逸晨自然知道馬艷華不是驚訝於自己會布聚靈陣,而是擔心聚靈陣在攝取靈氣的過程中把靈獸招惹了過來。

「那就好!」對於李逸晨的陣道造詣馬艷華到不會有分毫懷疑,既然李逸晨已經做過處理,那她自然也不必再擔心。

而接下來自然就是等候著五位長老恢復過來,空閑下來李逸晨才開始打量起四周。

如今他們所處的乃是山腳的一個平原之處,放眼望去只見數百里之外一座高聳入天的高山,但山體的一側卻彷彿被利劍一劍斬落一般,筆直而平滑,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那石壁之上至今依舊寸草不生。

「相傳落劍山乃是當年一柄天神之劍落入此地,直接將山體斬掉一半,從摩雲窟有記載開始便一直是這個樣子,千萬年來依然寸草不生!」李逸晨布下陣法,大家自然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的緊張在,馬艷華也開始講解起一些關於落劍山的傳說。

而落劍山因為被天神之劍斬過,所以整個山體之上亦凝聚著無數的劍意,任何劍修只要踏入此山皆能從得獲益良多,而越往高處,劍意越濃,好處自然也就越多。

但落劍山上的靈獸雖然不修劍,但似乎也發現了其中的好處,所以實力越強大的靈獸便住得越高,而進入落劍山的武者也一直追尋著山頂的感悟。

相傳當年誅魔閣曾經有一種老祖登頂落劍山,在上邊生活兩百餘年,再次回到尊王界之時,同階之中幾乎罕有十招之敵,而更是在離山五年之內突破尊階梏桎直達亞聖之列,而最終這位老祖一身修為亦達到亞聖後期巔峰,距離大聖之位也僅差一步之遙,而在那個時代,在他的帶領下,誅魔閣也風靡一時,風頭蓋過天王殿和輪迴殿與近神塔不分高低。

聽完馬艷華的介紹,眾人看向落劍山頂的眼神頓時變得不一樣起來,顯然這樣的吸引力幾乎不是任何一個武者可以抗拒的。

「不過我勸你們最好收起這份幻想,自那位老祖之後,數萬年內落劍山也開啟過十餘次,但不僅無人再登頂峰,反而在些埋葬了七大勢力不少的長老!」馬艷華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其中包括我們青雲閣當初被譽為最有潛力證道大聖的凌冰長老!」

「啊……就是那個相傳從普通人修鍊到尊階高級前後不到五百年的凌冰長老?」安晴此時也不由驚呼起來。

如果說在青雲閣的歷史中有人存在於傳說,那麼這些傳說中絕對有凌冰長老一席之地,只不過後來這個凌冰長老神秘失蹤后只留給後人無數的猜測,但誰也沒想到凌冰長老居然會埋骨於此。

「所以登頂是五位長老的追求目標,而我們則是在歷練的過程中盡量保證自己的安全,並且去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在這個過程遇到什麼機緣!」馬艷華接著又提醒道,「記住一點,修為不達聖尊境後期巔峰,千萬不要跨入落劍山的千丈高度,因為至今未至違反這一條的弟子還沒有活著離開過此地的先例!」

「戒備,有情況!」就在眾人震驚著還欲再問之際,李逸晨突然眉頭一皺,沉喝道…… 「什麼情況?」自然沒有人會覺得李逸晨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可是當他們精神力釋放而出之時,卻發現受到陣法的阻礙,不由向著主陣人李逸晨詢問道。

「大余有十餘頭靈獸向著這個方向奔來!」李逸晨一臉嚴肅地說道。

「啊……不會是你的聚靈陣引來的靈獸吧!」古景天不由急了起來。

在這個環境下遇到十餘頭靈獸絕對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哪怕五大長老暫停靈力的恢復一起出手,也不可能是短時間內就能解決問題的,而在這個過程中會不會引來更多的靈獸那就誰也說不清楚了。

一旦陷入這種無限循環,那麼再強的武者也有力竭之時,一旦力竭命運也就可想而知,要知道人類可以奪取靈獸的獸核用於修鍊,人類修鍊者的血肉對於靈獸來說同樣也是大補之物。

「應該不是……」李逸晨雖然對自己的陣法有著絕對的信心,但他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對落劍山的了解卻十分有限,所以此時說話也有些底氣不足,畢竟在他的感應著那些靈獸的確是奔著這個方向而來,如今不是有所發現也不可能這麼整齊。

「應該不是?你這是在拿大家的生命開玩笑!」聽到李逸晨的答覆,古景天不由跳起腳來。

就在他的話音落下之際,大地頓時傳來陣陣震動,接著無遠處一顆顆參天大樹不斷的倒下,同時激起無數粉塵,而這一團粉塵此時在正以著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此間推進而來。

「所有人把氣息收斂起來!」雖然李逸晨仍然搞不清楚狀況,但他仍然希望這僅僅只是一場巧合。

古景天雖然不爽於李逸晨,但他同樣明白如今李逸晨的陣法便是他們的每一道防線,輕哼一聲之後亦將氣息收斂起來。

就在此時滾滾粉塵之中奔騰出十餘頭靈獸,其中體形最小的也有數丈高大,而最大的那頭馬身龍頭的靈獸更是十餘丈高大,只不過此時他們流露出的神情,卻並非想要發起攻擊,而是彷彿遭遇到什麼可怕的事物一般,並且他們目光的焦點居然根本沒有在眾人的站立之處,接著便在大地更加劇烈的震動人,從眾人身邊擦身而過,彷彿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一般。

「李逸晨這陣道造詣還真是非同凡響!」對於李逸晨的陣法居然瞞過十分靈獸的感知,鄭力亦是眉頭一揚。

「先別高興太早!」不過此時李逸晨卻是一臉的無奈,「他們有沒有發現我們我不知道清楚,但我現在可以肯定,他們不是被我的陣法吸引過來,而是因為他們在逃命!」

逃命?聽到這兩個字,眾人剛剛輕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逃命自然說明他們身後有更加可怕的危險,而李逸晨能說出來,顯然已經感知到了,能感知到那就說明已經不遠了!

「精鼠群!」李逸晨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

精鼠?如果說剛才眾人只是神經緊崩的話,那麼現在便是面露駭色了。

精鼠,論實力尊階中級而已,在場之人哪怕以一敵百敵千應該也壓力不大,但精鼠卻是群居物種,每一群少則數萬,多則數十萬,而且一旦被精鼠發現將認定為敵人的話,那麼就是一場不死不休的追逐。

要麼將精鼠群滅,要麼被精鼠啃得連渣都不剩!

所以精鼠對於叢林中的人或獸來說都是一場惡夢,遇到精鼠唯一的出路就是跑,而想要生存下來,那就是跑到下一群人或獸出現的時候,希望精鼠能轉移攻擊目標,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逃出萬里之外方可避開精鼠的嗅覺。

「怎麼辦?馬上叫醒長老們一起逃吧!」短暫的錯愕后古景天立刻說道。

「跑不掉了!」身後的精鼠已是扇形撲來,三個方向皆沒有出路,若是跟在那群靈獸身後,估計他們會用攻擊阻止我們的速度,讓我們陷入鼠群給他們爭取時間。

「那怎麼辦?」聽到李逸晨的解釋,古景天一時也慌了神,雖然前方奔去的只是靈獸,但沒有人敢去懷疑靈獸的智商,因為到了尊階高級的靈獸智慧絕不低於人類,甚至一些異類口吐人言也不足為奇。

「賭!現在想要生存下來只有賭他們能不能發現藏在陣中的我們,畢竟他們只是尊階中級靈獸,未必能窺破我的陣法!」李逸晨說話之際已經擋在安晴的身前,同時分出一道精神力罩在安晴的身上。

若是真的出現危險,那麼李逸晨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把安晴帶入聖戒空間,畢竟自己虧欠安晴太多,李逸晨自然不可能對她見死不救。

嘰嘰……嘰嘰……

就在此時精鼠那雜亂無比的叫聲傳入眾人耳中,接著只見一片白如雪的鼠群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的奔涌而來。

但原本還有幾分驚慌的安晴在看到那個寬厚的背影之後,整個人卻一下子平靜了下來,若是能和他死在一起,哪怕屍骨無存不也是一種另類的白頭到老嗎?

「記住一點,如果有精鼠誤入陣法,千萬不能對其攻擊,否則一旦出現血腥味,神仙也救不了我們!」說話之間,李逸晨臉色一沉,隨即雙手打出一道道靈訣出來。

頓時陣法中的聚靈陣被關閉,同時幾乎整個陣法的力量都集中在隱匿的傳送兩組陣法的核心之上。

就在此時眾人只感覺瞬間置身於一片雪白的海洋之中,四周的精鼠叫聲混雜在一起更是給人一種震耳欲聾的感覺,而為了避免被精鼠所發現,此時他們還根本不敢運功抵抗,只能強忍著這份痛苦,否則一旦氣息外泄,那絕對是一場滅頂之災,而此時大家能做的只能是祈禱,祈禱李逸晨的陣法能起到作用。

精鼠的確只有尊階中級,也的確不懂陣法,但在這等數量之下,鼠擠鼠的趕路,可能說任何一條路線都不缺精鼠,自然也就有無意中走對陣法的精鼠闖入陣法之中。

而這個時候李逸晨便催動著陣法中的傳送陣,將誤入其中的精鼠傳到陣法的另一層。

李逸晨的速度不可為之不快,哪怕是在場皆是榮譽戰堂中的精英弟子,但此刻仍然無法看清楚他的陣訣。

但即使如此,一個人的力量終究還是有限,進入陣法的精鼠數量還是越來越多,甚至已經有不少的精鼠將兇狠的目光盯在他們的身上。

只不過那些精鼠雖然與眾人的距離在不斷的靠近,但排在前邊的精鼠總是在不斷的神奇消失。

「快點完,快點完!」這一刻,所有人的心裡都在叨念著同樣的一句話。

如今李逸晨的思路已經奏效,那麼他們能否逃過這一劫的關鍵就在於李逸晨堅持到鼠群過完。

然而鼠群才穿行一炷香不到的時間,李逸晨整個人的臉色卻已經比當初五大長老穿過空間通道之時更加的蒼白。

雖然陣法乃是借天地之力,對自身的消耗微乎其微,但也架不住這種頻率的消耗。

而隨著李逸晨的臉色越發的蒼白,那些竄入陣心中的精鼠推進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起來。

二十丈……十五丈……十丈……

而就在此時已經悄悄儲物戒指中拿出靈劍的古景天卻被鄭力一把按住,「古師兄不可,現在我們只能相信李師弟!」

古景天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幾下之後,最終還是把靈劍收了起來。

五丈……三丈……

但精鼠顯然沒有因為古景天收起靈劍而罷手的意思,此時與眾人的距離更加的靠近起來。

而就在此時,全身早已被汗水所濕透的李逸晨居然主動向前踏出一步,而這一步之下,無數的陣紋瞬間蔓延而出,頓時使得他身前十餘丈內的精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顯然同樣是被他的傳送陣印送離此地。

但就在眾人意外欣喜之際,李逸晨腳下卻一個踉蹌,幸虧身後的安晴眼疾手快將他扶住,否則此時李逸晨已經力量不支而倒地。

「咬破,吸血!」就在此時,安晴已經將她的食指插入李逸晨的嘴裡。

神志帶著幾分迷糊的李逸晨聽聞安晴的輕喝之聲,幾乎本能的照做起來,雙齒一合,頓時一股帶著幾分血腥的炙熱傳入腹腔之內使得已經被徹底掏空的丹田又恢復了幾許力量。

而此時面前的鼠群卻又一次逼近到五丈左右,見狀李逸晨再次手腳並用,頓時眼前的一片鼠群再次被移走。

接著雙手繼續著陣訣的李逸晨轉頭望向安晴之時,眼神中卻滿是責備之意。

「別張嘴,否則血腥之氣外泄你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迎著李逸晨責備的眼神,臉色迅速蒼白著的安晴卻是帶著幾分滿足的笑道。

雖然不知道為何安晴的血液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巨大的力量,但李逸晨從安晴的臉色越看得出血液的流失對於安晴的影響絕對不僅僅是損失一些力量那麼簡單。

本能的催動著陣訣的同時,李逸晨此刻腦海中卻被之前那雙充滿著欣慰與滿足的眼睛所佔據著…… 雖然李逸晨催動陣訣的速度隨著力量的恢復在不斷的提升著,但此時力量的補充仍然遠超消耗而不斷的填實著體內的天道力。

可令李逸晨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與此同時還有一股還有神秘的力量在體內不斷的蕩漾然後彙集在一起衝擊著自己的第二條隱藏經脈,將堵塞之處不斷的打通。

片刻之間,李逸晨感覺體內第二條隱藏經脈被打通的長度居然比自己修鍊半年的效果還要更佳,而且按著這種趨勢發展下去,李逸晨估計再有十來息的時間估計第二經脈就能徹底打通。

但他卻明白這是安晴付出極大代價所換來的,所以此刻他根本沒有半點喜悅,但卻又無法阻止安晴的行為,因為此刻不要說阻止,哪怕是他張一下嘴,外泄一絲血腥之氣,對於在場所有人來說都絕對會是一場滅頂之災。

所以李逸晨唯一能做的便是繼續控制著陣法保證著大家的安全,不讓安晴的犧牲變得沒有意義。

時間其實並沒有改變其流逝的速度,但是對於在場所有人此刻的卻彷彿凝固了一般,眼前的鼠獸彷彿根本沒有盡頭。

雖然李逸晨的臉色在逐漸的好轉,但安晴的神情卻極速的衰弱著,大家都知道眼前的局面是安晴以一種他們所不知道的透支來支撐著李逸晨對陣法的運轉而帶來的結果。

馬艷華見狀,眉頭微微一皺,身影一閃,右手手心緊緊貼在安晴的後背之上,一股柔和而渾厚的靈力注入安晴的體內,這才使得安晴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見狀鄭力亦立刻將手貼在馬艷華的身後同時將靈力輸送出去,空有一身力量的他們一直沒有用武之地的焦急也在這一刻瓦解,他們終於找到出力的方向。

見狀古景天在微微猶豫之後,亦將自己的手掌貼在了鄭力的後背。

如此一來,安晴的情況得到極大緩解的同時,李逸晨體內天道力的恢復速度亦在不斷的加快,而第二條隱藏經脈亦這一刻被直接打通,一時之間李逸晨的動作變得更加快捷起來,使得那些沖入陣中的鼠獸居然無法再向前推進一步。

精鼠進入,李逸晨移走!

一切彷彿又進入了一場拉鋸戰,而唯一令人欣慰的是,此時精鼠已經不能再逾越雷池一步,但同樣他們也更加震驚。

因為哪怕只是隔體傳功,但此刻他們力量的消耗也是十分的恐怖,他們自然能想象得到李逸晨當初單挑大樑之時的消耗又是何等的驚人。

估計哪怕就是換著他們,以他們的靈力儲存似乎也未必能比李逸晨支持得更久嗎?可是只有聖尊境中期的李逸晨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不過很快他們就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在體內靈力極速的流逝的這個過程中,哪怕還未損及根本,他們亦感覺到無比的難受,一個個只得趕緊運轉功訣抵抗著身體的這種不適。

不過相比起他們的難受,李逸晨此時卻渾身無比的舒暢,不僅第二條隱藏經脈被徹底打通,如今第三條隱藏經脈也逐漸的顯現出來,雖然此時第三條隱藏經脈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的被快速沖開,但令李逸晨感覺自己的肉身之力得到極大提升的同時,彷彿丹田中的天道力亦隨著第三條隱藏經脈的出現而更加的凝實起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眾人臉色皆已經無比之時,眼前的雪白終於變得稀薄起來,又數息后,便只留下估計百餘只精靈圍繞在陣法四周久久未能離去。

顯然這些精鼠都是之前進入過陣法又被李逸晨以陣法之力傳送出來,如今雖然看不到李逸晨他們,但仍然在本能的尋找著之前見過的人類。

只不過如今他們自然不可能再輕視進入陣法之中,所以雖然久未離去,但也僅限於在四周徘徊。

而隨著鼠群的消失,安晴也彷彿失去了支撐下去的力量,整個人突然一下子軟倒下去,好在李逸晨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

「安晴你怎麼了?」看著陷入昏迷中的安晴,李逸晨頓時急了起來,一個沈紫煙已經令李逸晨自責了太久,如今李逸晨最擔心的就是安晴也如同沈紫煙一般長久的沉睡下去。

而此時雙目緊閉的安晴卻無法做出半點回應,短暫的激動之後,李逸晨一把扣住安晴的脈門立刻檢查下來。

當他感覺到安晴僅僅只是失力過多才陷入昏迷之後,整個人才鬆了一口氣,但即使如此,李逸晨還是拿出數顆丹藥按入安晴的嘴裡。

「她不會有危險的!」片刻的調息之後,馬艷華帶著幾分複雜地說道。

「你知道她的情況?」雖然檢查過安晴只是有些脫力,但李逸晨卻能感覺到安晴血液中的那股力量非同小可,所以一定有什麼自己所不知道的情況。

馬艷華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道,「安晴能在短短几年之中從在聖尊境初期提升到聖尊境後期其實與她的那場機緣有關,因為她在那場機緣中得到一絲天神真血,並且融入自身的血液之中!」

「天神真血?」對於這個名字李逸晨也是第一次聽說。

「相傳在曾經出現過一群超越大聖境的存在,他們被聖域稱之為天神,不過這些天神進入聖域並沒有對聖域的人和物造成任何威脅,似乎他們只是在尋找著什麼,但卻有著幾股不同的時間,中途也發生過一些戰鬥,自然也就遺留一下些超越於聖域的東西,而我們所在的摩雲窟相傳就是當年的其一系天神畫地而立之處!」馬艷華說道,「而天神真血則是一種十分稀有的存在,一旦融入自身血液,必能令人脫胎換骨,修鍊速度更是快得驚人,但剛才安晴為了支撐你完成陣法的運轉,顯然已經將她體內的天神真血引入你的體內,至於有多少,那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