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一下子就覺得肩膀上,胸前像是有一個大山壓在自己身上一樣。

青年用餘光看見了那淡漠並且還沒有表情的顧爸,還有顧爸那眼裡時不時閃過的殺意,臉色更加蒼白,一抹驚恐浮現在青年心裡。

這,

該不會,

是,

這個人所為!

這個人要殺自己,而且還會妖法!青年更加害怕,雙腿不由得顫抖起來,懇求道:「大哥,大哥,剛剛是我說錯了話,有眼不識泰山,求大哥饒了小的一命!」

欺負他女兒,該死! 「是誰報的案?」忽然一兩個身著警服的警察從門口走了上來,左顧右盼,然後就看見這門口兩個跪在地上的人。

而那收銀員看見警察進來后,說道:「是我報的案,是我報的案。」

而這個青年也鬆了口氣,如果警察不來,他覺得面前這個人都要殺了他一樣,但現在這股巨大的壓力還在他身上壓著,根本就起不來。

「你們兩個幹嘛在這裡跪著?是他威脅你們的?」這個警官詢問道。

「那倒不是,他會妖法,我覺得我們身上就像有一塊大山一樣壓著,根本就站不起來。」兩人異口同聲的哭訴道,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叫一個慘啊,配合兩人現在這蒼白的臉色,怎麼一個慘字了得。

「一個一個說,既然是你先報案,你們來說,你們趕快站起來。」警官對收銀員說道,這兩個人跪這裡搞得他們警察像做了什麼一樣,如果被人拍到了真不好。

「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收銀員接著哭訴道。

「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只要有冤情,我們絕對會為你們做主的,我們是人民的公僕。」這警官笑著解釋道。

「你們快起來吧。」

「不是我們不願意起來,是真的起不來。」這兩個人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讓這警官擦了擦頭上的汗,實際上一點汗都沒有,他只是汗顏。

另一個警官一直都沒有說話,而是拿著本本在記錄。

「既然不願意起來,那你先回答吧。」

而顧爸還是帶著顧涼站在這裡不說話,他什麼也沒有做,也不怕。

「是這樣的,這兩個人一進來,要上網,我都說了未成年不允許入內,他們還拿著假身份證來上網,然後還說什麼不讓他們上網就賴著不走。」收銀員哭訴道。

而一旁的警官一直都在做著記錄,另一個警官抬起頭看著顧爸詢問道:「先生,他講的是這樣的嗎?」

「警察叔叔,他誣陷我爸爸,我爸爸明明就是用的真身份證,什麼時候用過假證了!」

用假證在龍國法律裡面可也是很嚴重的一條。

「我爸爸明明都拿了錢了,他偏偏就說我爸爸用的假證。」顧涼嘟著嘴說道。

「先生,能出示你的身份證讓我們看看嗎?」警官說道。

不管怎麼樣,他們執法的時候必須用事實來說話,在沒有證據前,一切白說。

「嗯。」顧爸點點頭便將自己這身份證遞過去。

警官接過證件,看一眼證件后然後再看一眼顧爸,喃喃道:「這麼年輕?」

不過對身份證熟識的他一眼便知道這張身份證是真的,只不過快過期了而已。

但真正要仔細看的話,身份證上的照片其實與現在的顧爸變化也沒多大,總之這應該是真正的。

警官還回身份證,道:「麻煩你了。」

「沒事。」

「身份證是真的,你在說謊。」而這話讓收銀員臉色暗淡,他這真的是誣陷罪了。

「那你呢?」警官沒有理會這個收銀員,而是看向一旁的青年。

「我本來是想給他解圍的,哪知道這個人像妖法一樣,直接讓我們跪在這地上。」青年解釋道。

「妖法?」警官皺眉。

「嗯,肯定是妖法,這人肯定是妖怪,不然我們身上也不會有壓力!」青年有些激動的大喊道。

「警察叔叔,這個大哥哥肯定是神經病,我們現在都是現代社會了居然還會認為有妖法。」看著警官皺眉的樣子,顧涼添油加醋的說道。

「嗯,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不應該迷信,你看看這個小妹妹都比你開明。」

「你們這裡應該有監控吧,小明,你去看看。」警官讓這個一直在做記錄的人去看這裡的監控。

「嗯。」這個「小明」快步走到電腦旁,看起了監控。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愛國敬業誠信友善,自由平等公正法治。」警官開始說起來龍國核心價值觀。

「我們現在是龍國人,首先我們心裡應該有自己的祖國,而且我們龍國也是一個民主的國家,在社會上我們應該構建文明和諧的生活。」

「人與人之間應該誠信友善,自由平等。」

「而我們執法者也會公正的來構建法治國家,而你們也應該知法守法,做一個好公民。」這警官開始教導起這兩個人了。

而這兩個人卻是面露苦色,他們是真的站不起來,不過這話也讓他們有些羞愧。

「我們以後一定會恪守龍國核心價值觀,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的。」這兩個人深刻的說道。

這次他們也不敢亂惹人了,隨隨便便碰一個人就真的像會妖法一樣。

而那個看監控的警官也回來了,說道:「他確實是來上網的,但好像與收銀員起了衝突,然後這個紋身青年就上來了,好像要干架一樣。」

「說實話。」警官將目光放在了這個紋身青年身上。

本來這青年說什麼壓力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就覺得神乎其神,現在有了這事,更不信這青年了。

「警察同志,我不應該搶三歲小朋友的棒棒糖,也不該偷隔壁老王的褲頭,更不該在街上聚眾鬧事。」這個紋身青年忽然覺得自己好想把自己內心的事傾訴出來,也不知道為何,便直接說了出來。

「我以後一定做個好人!好好努力賺錢,回報社會。」青年越說越激動。

「你做好事不是向我們保證的,而是向自己保證。」警官說道。

「讓這個國家更加安定繁榮是我們的本職,也是你們的責任,不是只有我們就能讓國家安定,真正讓國家安定的大權在你們手上。」

「警察同志,我明白了。」青年很是後悔,他不應該做了那些壞事。

「作為龍國好公民,凌海市好市民,我以後一定會遵紀守法!」青年再次說道。

「不過先帶走,還有你,站起來跟著我們一起回去一趟。」

後悔是可以後悔,但是有些事已經做過了,後悔沒有用,該處罰的還是要處罰。

「先生,打擾了。」 「爸爸,剛剛那是你弄的對吧?」那兩個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的時候差點把顧涼給笑抽了,這兩個人也太好玩了一些,你說裝逼就裝逼吧,這突然下跪的騷操作卻是最致命的,準確來說,顧爸這種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怎麼了?」顧爸揉了揉顧涼的小腦袋,他可不想讓別人當著他的面欺負自己女兒,剛剛顧爸還留了一手,那就是等這兩個人被帶回警局的時候,這輩子所做的事,不論是壞事還是好事,都會直接交代出來。

而警局會對這兩個人怎麼樣,只能看這兩個人做的好事多還是做的壞事多了。

這便不是他想做的事,顧爸只想要自己女兒開開心心的,他也開心,早點找回顧媽那就更好。

豪門婚愛:前夫,太無恥! 其他的他已經不在乎了,當然顧奶奶也是顧爸所牽挂的人。

「那是氣勢嗎?」顧涼好奇的詢問道,也只有氣勢能做到這種無形的壓迫吧。

「嗯。」顧爸點點頭,剛剛所用確實是氣勢,而且還能靈活針對任何一個人,準確來說,他想針對誰就針對誰,只要修為低於他,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士,都會受到壓力。

當然,修為越高,壓力越大。

如果把那兩個人換做普通修士的話,或許說不定會直接爆體而亡,當然顧爸也不想在自己女兒面前搞這麼血腥。

「黑貓為什麼還沒回來?」顧涼突然想起了黑貓,那隻貓耳蘿莉都出去好些天了,一直都沒回來。

主要是顧涼也想試試修仙了,黑貓出去應該就是在找地球靈氣稀薄的原因,只要黑貓回來了,也許靈氣會恢復,她也能修鍊,也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了。

這段時間,顧爸展現出來的這些神奇手段太讓顧涼羨慕了,當然她也越來越崇拜自己老爹。

自己老爸肯定在那個世界經歷了重重磨鍊才回來的吧,顧涼越來越好奇顧爸的經歷了。

「黑貓啊,她去週遊世界了。」顧爸笑了笑,嘴角也浮現出一道調笑的寓味兒。

「!!!」顧涼一臉驚詫,轉而又是一臉驚詫,最後還是一臉驚詫,她還以為黑貓是出去尋找地球為什麼失去靈氣的原因,結果顧爸告訴她是出去週遊世界,怨念,深深的怨念。

「為什麼黑貓可以出去週遊世界,我不行?」顧涼生氣了,嘟著嘴,不滿道。

「你不是還要上學嗎?」顧爸揉了揉顧涼的腦袋,又說道:「聽你奶奶說今年你就要參加小升初大考,所以……還是好好學習吧!等你考完了,爸爸再帶你去週遊世界。」

而且週遊世界也能去尋找蘇櫻雪,他早有這個打算了,黑貓週遊世界其實是在找地球上這道封靈大陣的陣眼,並不是真正的去玩。

「……」顧涼的怨念那是越來越深,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黑貓啊黑貓,等你回來,她絕對要讓黑貓知道私自週遊世界的下場。

嘿嘿嘿。

那可是貓耳蘿莉,是不是可以做一做羞羞的事,顧涼幻想著自己把黑貓壓在身下嘿嘿嘿的場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只見顧爸拿出紙巾,給顧涼擦了擦口水,詢問道:「肚子餓了?」

如果讓顧爸知道顧涼心裡幻想那麼羞恥的事,可能會暴跳如雷吧!原來是這樣的女兒。

「還好吧,不算很餓。」顧涼也不會暴露自己是幻想那些事才流口水,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那咱們再逛一逛,餓了再吃飯。」顧爸也想好好的逛一逛凌海市,看看這十年來變化到底有多大。

不過凌海市市區其實很大,光光一個區便有一個縣城那麼大,甚至比縣城要大的多。

凌海市之所以叫凌海市是因為凌海市臨海,叫臨海市的話又太過俗氣,所以在龍國建國后便是叫凌海市。

而且凌海市是龍國經濟之都,經濟特別發達。

所以顧爸其實對整個凌海市是不熟的,也只是對自己生活的一片地方較為熟悉罷了。

「爸爸,你看那邊!」顧涼忽然發現他們來到了凌海市中心展覽館,而那展覽館前人山人海,只見那中心展覽館前立了一個大牌子。

「凌海市第二屆ACG文化展示節。」

俗稱「漫展」。

居然逛著逛著,她與顧爸兩個就到了漫展這裡,而且也是碰巧遇到,如果不是這碰巧遇到漫展,說不定顧涼都不知道凌海市現在居然有漫展。

而且這漫展居然已經是第二屆了,但是這個世界的動漫或是漫畫都是一些橘里橘氣的番,那些前世好看的幾乎都沒有。

「爸爸,我們去那裡看看吧!」前世作為一個宅男,顧涼唯一出門也就是去看看漫展買買手辦了,就算這個世界幾乎沒有前世有名好看的動漫,但這漫展還是深深的在吸引顧涼。

「文化展示節嗎?」顧爸順著顧涼所指看去。

「是ACG文化展示節。」顧涼說道,這時顧爸才注意到那前面ACG三個字母。

等等,顧涼心裡又冒出一個疑惑,這世界明明漢文化最為發達,漢語言也是最為使用廣泛,為什麼這還是要用「ACG」三個英文字母呢?

直接使用「動漫文化展示節」不好嗎?顧涼抓了抓腦袋,有些不解,但對逛漫展的慾望深深促使著顧涼。

「爸爸,快去,不,你放我下來。」一路上幾乎都是顧爸抱著顧涼在走,這樣顧涼不累,還能逛街,顧爸也樂得其所,他想要多抱抱自己寶貝兒女兒,把那失去的十年補回來。

顧涼卻是迫不及待,在顧爸懷中掙扎了數下,便被顧爸放了下來,顧涼的小腳一接觸到地面,顧涼便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漫展那邊跑去。

這讓站在原地剛打算走動的顧爸目瞪口呆,自己女兒這麼短的腿居然跑這麼快,為什麼他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詞。

饑渴。

但轉眼間,顧爸搖搖頭,驅散了自己腦子裡這個詞,自己女兒怎麼可能饑渴呢?不過那漫展就這麼有趣嗎?顧涼的速度讓顧爸也來了一絲興趣。 當顧涼衝到漫展大門前,這才氣喘吁吁的蹲在漫展門前,剛剛太過激動用那百米衝刺的速度也是沒誰了,她都不知道她是怎麼能跑出這種速度的。

而等到顧爸慢慢走過來以後,顧涼才恢復過來,由此可見顧爸才是最老道的,知道這跑過來其實與走過來差不多。

「這就是那所謂的漫展嗎?」 錯戀:一恨成愛 在顧爸的眼裡,周圍一直都有些穿得奇奇怪怪的人走來走去。

當然更多的是那些喜歡ACG文化的普通人,而那些奇奇怪怪的服裝在顧爸看來,他覺得他已經落伍了,跟不上時代節奏了。

顧爸略顯好奇的左顧右盼,他還是第一次來漫展。

顧涼恢復過來后,從地上站起來,道:「爸爸,你不懂的。」

漫展也算是宅男唯一外出的幾種方式,當然真正的宅男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出家門,畢竟現在很多東西坐在家裡都能做。

有快遞,有外賣,水費電費之類也能通過網銀來交,對於那些不願意出門的人就是最大的幸福,前提是你有錢,有經濟來源。

顧涼前世幾乎就是這樣,經濟來源就是那碼字,顧涼記得她以前其實還是觸手怪,一個月碼好幾本書,畢竟是個撲街嘛,不多碼幾本書拿全勤是過不了宅男的生活的。

漫展就是她前世外出的幾個方式了,各種同學聚會什麼的推脫光了,最後也沒有同學邀請她。

其實顧涼現在覺得這種生活一點也不好,生命還長,多出走走,交交朋友,也是很好的。

「朽木白哉?」遠處有一個身著白袍手中拿著刀的人,顧涼微微眯眼,那個應該是cos朽木白哉吧。

「爸爸,我們進去看看吧。」顧涼拉了拉還在打量著四周的顧爸,喃喃道。

「嗯。」顧爸這時候才回神,周圍這些奇裝異服的人比他以前見過的妖還要嚇人。

「走吧。」

到了門口才知道這也是要收費的,不過也不多,也不在乎這點小錢。

等到了裡面顧涼才找回了一點熟悉的感覺,但其實也不熟悉,因為那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麼角色她認識,都是一些這個世界的動漫或是漫畫,像她前世看過的漫畫不多,也就狂少畫的那些了。

粉頭髮的小櫻,金毛鳴人,金木研小天使幾乎都有人去cos,甚至那才出現不久越會大作戰裡面的五河琴里也出現在她眼前。

哪裡簡直可以算是「狂少」漫畫cos展覽中心,幾乎有幾十個cos都在那邊,全是狂少漫畫的cos。

不過其他類型的cos雖然顧涼不知道,但那身邊也是人山人海,拍照當然是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