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大鬆一

口氣,連連對他道謝,他客套了兩句轉身離開。

之後手術室又出來了好幾個手術醫生,我也一一道謝,最後出來的是一個護士,拿着手裏的手術單看了一下,對我說:“手術費預計花費一萬,重症ICU一天大概五千,加起來兩萬五的樣子,你去預繳三萬吧。”

“好的,沒問題!”

我急忙點頭答應,吳奎的人還沒來,現在醫生護士說什麼就是什麼。

沒多久,胖子便被推了出來,人還未醒,直接送進了重症無菌病房,我被擋在了門外,連陪護都不行。

無奈,我只得去翻包裹找錢繳費。

這一找,結果讓我一拍額頭!

沒錢了!

之前大鬍子收一萬塊一天的住宿費,我們花了三萬多,剛纔坐車又被我甩出去一萬,現在兩個人所有的錢加起來才六千,連手術費都不夠!

我有些急了,現在能幫忙的人都聯繫不上,哪弄錢去?

我和胖子是有鉅款,可鉅款現在還是祕銀,沒來得及換成現金!

我想起了吳奎派過來的人,可一想別人帶藥過來了,可不一定帶了錢,就算帶了錢,也得明天才能到,萬一醫院見我遲遲不繳費把胖子的藥停了問題就大條了!

“不行,錢的事必須自己解決,而且要儘快!”我打定主意。

想了想,我摸出手機又把吳奎發給我的短信翻了出來,現在去找他們借點錢估計能行。

說做就做,我跑到繳費處,將手頭的六千塊先繳了,然後打了一個出租,往短信上的地方去了。

我本以爲就算是苗家的外圍成員,怎麼也會有一個比較體面的辦公地點,至少也得是比較高檔的地方吧。

可下了車之後我卻傻了,是一家比較偏僻的租車行。剛道門口,便發現裏面有四個人正在大呼小叫的一邊喝酒一邊划拳,玩的臉紅脖子粗。

我甚至以爲自己走錯地方了,仔細打開手機地圖對了一下,發現沒錯,是這裏。

一時間,我對借錢開始心存疑慮了。

直到我快走到桌子前的時候,那四個人才反應過來有人闖進來了,稍稍警惕了一眼,其中一個人紅着眼睛問我幹什麼的。

我將暗語一說,那人臉色大變,急忙對了暗語。

確定是他們,我又將小目的身份令牌出示了一下,他們頓時被嚇的酒勁全無,站起來腿肚子都在打抖,爲首的那人驚惶道:“不知小目光臨,失敬失敬。”

我瞟了一眼他們的桌上的酒食,道:“你們的小日子過的不錯呀。”

大勢力尊卑有別,等級森嚴,這些傢伙竟然大白天集體喝大酒,要是捅到上面去,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容不得他們不害怕。

爲首的人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道:“小的們失職,還請小目大人恕罪,下回一定不敢了。”

“好了,我對你們的破事沒興趣。”

我沒心情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直接道:“我現在急需現金三萬塊,你們湊一湊,過兩天加倍還你們。”

四個人一聽,臉上都泛起了難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言又止。

“怎麼,不願意?”我皺眉。

“不敢!”爲首的人爲難道:“小目大人開口,我們自然鼎力相助,只是……我們恐怕沒那麼多。”

“三萬都沒有?”我一陣無語。

爲首的人臉色一白,道:“我們四個人都是沒家沒口的,一個人吃飽全家人不愁,沒什麼存錢,至於這租

車行就是一掩護,平時連租金都賺不回來。”

“那你們能湊多少?”我問。

“我看看。”

爲首的人急忙跑向櫃檯,將營業款都拿了出來,還有四個人一人湊一點,清點了一下,道:“只有……兩千三。”

我失望透頂,這外圍人員選的個什麼素質!

隨後一想,我又問:“那你知道哪收購祕銀嗎?”

“這個知道,離這裏不遠有一條白事街,那裏有一家典當行收祕銀,不過聽說很黑,只能賣到市價的七成左右。”爲首的人急忙回答道。

我點點頭,“帶我去。”只要能換到錢就行,胖子的安危比身外之物重要的多。

於是,爲首的人挑了一輛車,將我請上車,然後往他說的那家典當行去了。

寶寶媽咪我要了 路上我得知他叫周建兵,加入苗家外圍有十多年了,卻因爲實力上不去,加上自己也覺的沒什麼希望,一直沒能成爲苗家的正式成員。

周建兵雖然喝了酒,但車開的還算穩當,走了一刻鐘來到他說的那條白事街。

白事街賣的都是死人用的東西,紙人紙車,花圈輓聯,香紙油燭,骨灰盒墓地等等。

那家典當行開在白事街的中間位置,老闆是一個老頭,看着不起眼,但身上卻傳出很強的炁能波動,赫然是一個大目級別的高手。

我微微有些吃驚,一個大目竟然隱身在這條不起眼的白事街開了一家典當行。

他看見我,目光一擡,很市儈的笑問道:“客官,是典當還是贖當?”

“典當。”我道,說完將那塊價值百萬的祕銀丟了過去,“您估一個價。”

“嗯,不錯,純度很高。”老頭拿起放大鏡看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道:“活當六十萬,當期半個月,贖回利息二十萬,死當八十萬,客官選哪個?”

“死當吧,我要十萬現金,七十萬銀行轉賬。”我說道,八十萬比之前預想的還要多十萬。眼下急需用錢,不去計較那麼多了。

“沒問題。”

老頭笑笑,然後開了一張當票,又數了十萬現金用袋子裝好遞給我,道:“七十萬銀行轉賬明日能到,歡迎下次光臨。”

我接過當票和裝十萬現金的袋子,點點頭,和周建兵一齊離開。

之後周建兵將我送回醫院,我便讓他離開了。

等我繳完費回到住院部,卻發現裏面竟然一片狼藉,住院部的護士站都被砸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兩個值班護士和一個醫生被打了,尤其是那個醫生,被打的滿臉都是血。

我一看,那醫生不是別人,是給胖子動手術的醫生,其中一個護士就是那個讓我繳費的護士。

我走過去,那個護士看到了我,頓時氣急敗壞道:“你們到底惹到什麼人了?一羣混混痞子來找你和你朋友,把我們醫院都砸了!”

我大吃一驚,連忙問:“我朋友呢?”

“重症病房有防盜門,他們砸門進不去,便把我們給打了,還說明天再來!警察馬上就到,你必須跟警察說清楚!”護士捂着臉道,她的臉都腫了,臉上有巴掌印,明顯是被人抽的。

我瞬間捏緊了拳頭!

肯定是之前在車站遇到的那個司機,叫張小飛,他找人來報復我了,沒找到我和胖子,便拿給胖子動手術的護士醫生出氣。

這一刻,我只覺的火氣蹭蹭直冒,一股燥熱從心臟直衝腦門,頓時感覺眼睛熱熱的。

我想殺人!

……

(本章完) 我激靈靈一震,感覺自己不對勁,一股股躁動和殺戮的慾望逐漸填滿我的腦海。

這種感覺在重慶的時候發生過一次,胖子說是我的能力不足以壓制人犼之心產生的,很危險,如果自己失去控制,會失去理智成爲一頭只知殺戮的人形怪物。

醫國高手 我的眼睛熱熱的,我知道那不是發熱,而是充血,發紅了!

“喂,你說句話呀?”

護士見我沉默,急忙搖了我兩下,可等她看到我的眼睛,頓時嚇的驚叫一聲,蹬蹬瞪往後面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急忙鎮定心神,調動體內的炁能去壓制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熱和殺戮的慾望。

但沒有用,我感覺我快失控了。

圍觀的人羣也發現了我的異樣,頓時嚇的不斷往後撤,有些膽小的甚至直接被嚇的尖叫不已。

我咬着牙奪路而逃,這裏的地上都是血,那股淡淡的腥味,讓我愈加躁動。

跑出醫院,外面是一個噴泉池,我二話不說,丟下包裹跳了進去。

深秋的東北已經非常冷了,池水冰涼,一番刺激之下我清醒了幾分,但那股躁動依然蠢蠢欲動,殺戮的慾望不曾有半點消減,反而一點點的強化。

此時已是天色漸黑,我跳出噴泉池,甩了一張錢從路邊一個地攤拿了把墨鏡戴上,這時候見周建兵還沒走,正靠在車上門打電話。

他發現了我,急忙掛掉電話,見我一身都是水臉色大變,道:“小目大人,您……您怎麼了?”

“帶我去找一個人。”

我直接上了後座,殺戮的慾望讓我根本壓制不住,我甚至懷疑如果我再壓制,是不是就要變成當初的洪慶生了?

最後成了人不是人,邪祟不邪祟的怪物?

“誰?”

“張小飛,是個地痞或者流氓。”我道。

“他?”周建兵一愣,隨後點點頭,說:“沒問題,張小飛是西城了一個混混頭,在西城開了一家酒吧,人挺囂張的。”

“去那間酒吧,要快!”

“是!”周建兵應了一聲,發動車子一踩油門便飆了出去,往之前來醫院的那條路飛馳而去。

二十多分鐘後,周建兵將車停在一家酒吧門口。

“在車裏等着。”我說了一句,拔出重刀便往酒吧去了。

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聲道:“兄弟們,今天多虧大家幫忙,雖然沒能找到那兩個雜碎,但兄弟們的情我張小飛領了,今天我的酒吧就不營業,所有的酒水大家敞開了喝,女人管夠!”

“好!”

“謝謝飛哥!”

“……”

人羣興奮的嗷嗷叫。

這時候又有人道:“飛哥霸氣,但今天這事不算完,明天兄弟們還跟你去,非要把那兩個雜碎給揪出來不可,你放心,待會兒我派手下的弟兄去活動活動,明天那個癱在牀上的絕對會被趕出重症病房,到時候要怎麼捏,飛

哥說了算!”

“對!”

“捏死他們,敢得罪飛哥,找死!”

“……”

“好!兄弟們義氣,我王小飛今天就陪大家不醉不罷休,來,幹了!”

“幹!”

“幹!”

“……”

我走進去,發現張小飛一隻腳跨在一張桌子上,和一衆紋着身的地痞流氓胡吃海喝,中間還有許多打扮妖豔的女子在陪着,有些流氓已經忍不住上下其手,發出不堪入耳的笑聲。

這時候有人發現了我,急忙指着我道:“喂,你哪來的,今天飛哥的酒吧不營業,滾出去!”

說着話他人就上來了,想要將我推出酒吧。

我二話不說一腳猛踹了過去;那人悶哼之中夾着一聲骨碎橫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張小飛他們圍坐的那張桌子上,頓時酒水灑了一地,連桌子都被砸翻了!

人羣發出一聲驚呼,齊刷刷看向我。

張小飛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看見我,先是一愣,臉色緊接着變的鐵青,咬牙道:“好哇,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飛哥,什麼情況?”一個明顯是小頭目的人問到。

“他就是那個雜碎!”張小飛爆喝一聲,從座位底下拉出一根鐵棍便走了過來。

“我去,夠囂張啊!”

“竟然敢單槍匹馬來這裏!”

“……”

“兄弟們給我圍起來!”那個小頭目招呼一聲,頓時在場的二十多流氓呼啦啦拿出木棍、鐵棍、水果刀,棒球棒等武器,一齊將我圍了起來,躍躍欲試。

清妾 “你既然今天來了,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現在我發發慈悲,有什麼遺言趕緊說!”張小飛獰笑着看着我,似乎看到了我待會兒悲慘的下場。

我笑笑,道:“我就問一句,你們都是去過醫院的那些人?”

“是又怎麼樣,你個雜碎躲的還挺快,現在我先宰了你,明天再去收拾那個病秧子!”張小飛冷笑連連,“大仇”即將得報,他反而不那麼急了。

“好,那我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我點點頭,看向後面那些花枝招展,穿着暴露的女郎,道:“待會兒要見血,所以,無關的人就出去吧。”

張小飛笑了,笑的很暢快,“好,我就當這是你的遺言了,吧裏的所有的閒雜人給老子聽着,現在出去,立刻!”

話音落下,吧檯的服務生,還有那些女郎全部識趣的魚貫出了酒店,臨走前還把大門給關上了。

張小飛見此,怒喝一聲,“兄弟們,給我幹他!”

說完,他率先舉起鐵棍猛的朝我招呼過來。

可惜的是,“嗖”的一聲,黑光一閃,有一樣東西比他快十倍不止,直接斬向他的頸脖。

張小飛只感覺自己一陣天旋地轉,臉就砸到了地上,不遠處站着的一具屍體,是那麼的熟悉,跟自己太像了,緊接着一陣暈黑襲來,他徹底不會再

醒來了。

人羣傳來一陣驚呼,緊接着,是一連串利刃入體的聲音,夾雜着流氓和混混們驚恐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