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趙思月這麼關心和愛護,赤削心裏不免有些不忍心,畢竟到現在他還沒有叫聲“孃親”,這讓一個做孃的心裏怎麼想的?

他知道,對方肯定是非常的想要聽聽赤削叫聲“孃親”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赤削一直都是沒有叫出口,甚至有好幾次想要叫,但是卻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沒有叫。

一個上午,趙思月都是陪伴在赤削身邊,寸步不離,讓得赤削心裏更加的難受了。

直到赤天——赤削的爺爺,帶着一個穿着灰白色長衫,頭戴金邊紗巾的白鬍子老者進來後,趙思月纔是緩緩地退到一邊去。

因爲她知道,這是赤天從皇宮裏請來的御醫,他是來給削兒看傷病的。

這老者是皇宮裏有名的御醫,名叫“李診”,也是皇宮裏被現在的皇上親點的御醫院的大夫,既是那一把手,老大,一院的院長。

雖然他也姓李,但是和皇室李家不是一個族的,爲人正直,醫德無雙,徒弟只有七個,都是和他有相同品德的人,他的徒弟也已經收了徒弟,那也是相當的嚴格的。

而皇上把這李診派來給赤家的小少爺看病,也足見的其對赤家,這個大將軍世家的看重,不過重要的還是安撫和穩定他們的,這個赤家的老元帥赤天是知道的。

李診來到赤削的牀邊,先是把那個診箱,即裏面裝些行醫用的工具,如消毒的食鹽,金針等。

赤削看着這個老者,看上去挺慈祥的,聽到對方說道,

“把左手伸出來。”

赤削乖乖地把左手伸出來,李診便是探出右手,中指和食指併攏,探在赤削的手腕處,細心探查開來。

當對方的兩指按在自己的手腕處的時候,赤削便是感覺到從那裏傳來一股柔和的氣勁,直逼赤削的經脈而來。

赤削沒有反抗,而是任由對方的氣勁,準確地說,那是玄力,一股帶有如水一般的玄力,蔓延而來。

赤削擡頭看着老者的臉頰,這時候,他纔是發現,對方臉上竟然已經滲出了汗水,難道給自己探個傷勢,這傢伙要勞累過度不成?

他哪裏知道,就在李診的玄力探入到赤削經脈中時,雖然赤削說是沒有抵擋,但是那《帝皇訣》,作爲牛比的不能再牛比的功法,肯定會出來護主的。

於是,這老者李診,便非常悲吹的發現,無論他是如何的探查,他的那如水一般的玄力,像是泥牛入海一般,一去無回頭了,而且更加詭異的是,他感覺到對方的身上的經脈,到處都是堵塞着,好比一個管道里面,充滿了水泥一樣,無論再怎麼的使出全力,也是沒有用的。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李診緩慢地擡起自己的,有些發抖的手,他都不知道自己如何下言,來解釋一下自己的探查結果。

見對方診查完畢,赤天老元帥連忙上前,有些緊張地,問道,

“李大夫,不知我孫兒的傷勢如何?”

“唉。”


李診先是嘆聲氣,這讓一旁的趙思月,還有趕來的赤炎、赤豹、赤禾以及赫連昭(zhao),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赫連昭(zhao)也是上前問道,

“李大夫,不知我孫兒的傷勢如何,儘管說來。”

“不瞞老元帥夫人,令孫兒的傷勢是我平生以來第一次遇見,着實的難以說明。”

“李大夫,不閉避諱,但說無妨。”

赤老元帥那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唉。”

李診又是嘆聲氣,接着說道,

“從外面看來,令孫兒的兩條腿的小腿骨都是斷了,胸骨也有幾處,雖然嚴重,但是畢竟令孫兒的年紀還小,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恢復。

當然了,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你也知道,赤家世代將軍出身,個個都是習武的人才,當然也是知道這人身上經脈對習武者的重要之處,我不再多做解釋了。

而令孫兒的傷勢,重就重在這上面,若是老夫沒有猜錯的話,令孫兒的經脈,全身堵塞不通,幾處更是好無生機可言。

我想以後令孫兒的習武之路,怕是要斷絕了,還望老元帥儘早做好打算纔是。”

在李診說完後,屋內出現了長足的沉默,甚至是在李診把開的藥方子放在赤天手中的時候,他們都是沒有反應過來,更別說李診離開的時候,那是都沒有出來相送的。


診費也是沒有給,當然了,人家御醫院的人還不在乎這幾個銀兩的,李診也是能夠理解赤家一干人等的反應。

畢竟一個世代將軍,從赤削身上便是要斷絕,這是他們赤家的鐵飯碗,若是被打碎了,以後他們赤家怕是要和其他的家族一樣,沒有了一方的軍隊統治權,想來以後的日子肯定是不好受的。

所以,李診看着他們的反應,搖頭嘆息地離開了。

就在李診把他以爲的結果,快要說完的時候,那趙思月便早已經昏迷在赤炎的懷裏了。

還是赤天老元帥反應過來,他的心情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你看眼角欲要滴落的淚水便是可以知道了。

老元帥赤天,擦了一下眼角,平息一下心情,便是要對李診說聲謝謝,但是四周回望一番,發現人已經不在這裏,他也是知道人家在他們短暫的沉默時候,已經離開了。

赤削的房間裏,只是有赤家的一干人等,當然了還有兩個在牀邊守候的紫君和默兒。

“好了,大家都不要傷心!”

赤天免強地加上一些玄力,喚醒大家,然後又是說道,

“我已經向皇上請示過了,過完‘秋稷大典’後,便帶着削兒回封地去。

炎兒,快扶着思月放到那小牀上去,可不要再出現其他事情了。”

赤天又是對赤豹說道,

“豹弟,還有十來天,這安全方面的事情,還要看你的佈置。”

“好!”

赤豹點頭領命。

在赤削的屋內,氣氛有些沉默,他們都是沒有離開,好像都沒有從剛纔的壓抑的氣氛中解脫出來一般。 第五十九回 大典之事

赤削也是有些不解了,怎麼這個老頭忽悠一下他們,把他們都是搞的這般模樣,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他自己可是感覺依然良好,並不是如那李診所說的那樣,聽起來怪嚇人的,自己的傷勢自己是在清楚不過了。

赤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眨巴着眼睛,看了一下赤天,發現他眼神發散,顯然的是在想着心事,再看一眼那老夫人,也是同赤天一樣。

又看了一眼,已經昏迷在紫君和默兒睡的牀上的趙思月,這讓赤削心內更是不忍。

受不了緊張的氣氛,赤削開口說道,

“你們這都是怎麼了!?”

聽見赤削說話,赤家之人都是茫然地看着在牀上躺着的赤削,不知此時是何情感。


當事人都是不以爲然,可是他哪裏知道赤家的情況,若是赤削這一代不能修煉,那麼從他那一代便是要把軍權交出了,雖然軍權交出來,真的沒有什麼,但是總有那麼一天,他們赤家,整個大陸只有這麼一個赤家,恐怕要消失了。

見大家都是看着他,並沒有說話,赤削又是說道,

“我是可以修煉的,只是這事情有些特殊而已。”

“你可以修煉,真的可以修煉嗎!?”

此刻,赤削的這句無疑是一個驚雷,震的赤天連忙問道,這他真的有些不相信。

“是的,給你們說的,我有些說的不清楚,即使是我說了,你們恐怕也會不相信的。

但是,我真的可以修煉,剛剛是修煉到第一層而已,也就是你們說的那個‘衝絡境’。”

“啊!”

婚謀不軌:老公不太乖 ,他們都是知道,由於原來的赤削畢竟有些呆傻,所以他們也沒有要求其修煉。

這下,除了已經昏迷的趙思月,還有修爲比較低的紫君和默兒,其他人都是去感應赤削身上的玄氣波動。

這一感知不要緊,當即便是嚇的他們有些不敢相信,因爲他們都是在赤削身上,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有那麼一些玄氣的波動,其強弱確實如赤削所言,已經到了衝絡境的地步。

“這,這…怎麼可能!?”

吃驚的赤天,受不了這個打擊,驚訝地問道,畢竟他當年在赤削的這個年紀可不是已經到了衝絡境呀。

“有什麼不可能的!?”

赤削瞥瞥嘴,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他的那個便宜老爹,又是說道,

“若是你不信,可以看看紫君丫頭,她也是在衝絡境的,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坎衝絡境巔峯!”

“嗯?!”

血染江山︰丑奴兒 ,比較弱小,最多也就是可以感知對方的修爲強弱,還有就是自己附近的玄氣波動,以確定是否有危險威脅自己。

“真的!?”

這據驚訝的話又是赤天所說,畢竟他有些受不了遮蓋打擊,因爲其他幾人都是已經上了年紀,經過的風浪很多,小小的驚訝,還是可以讓他們保持一顆淡然的心的。

也許在以後的生活中,赤削給赤天帶來更多的打擊,或許那個時候也就不在驚訝,這是爲什麼呢?

呵呵,當然是麻木了!

吃驚的赤天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是爲什麼呢!?”

“呵呵,當然是那個血玄靈果的作用,紫君和我都吃了,只不過她纔是吃了一個,而我吃了,額,幾個呢?

記不清,或許也就七、八,九、十個吧!”

極品仙妻愛上我 碰”的一聲,那赤天在也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牀上,深深地看了一眼赤削,無語地道,

“血玄靈果?”

“是的,血玄靈果。

你要是想吃的,等我傷勢好了,在去那山谷裏看看,是否還有留下的。”

赤削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打算,他打算承認這個赤家,而他自己也是赤家的一份子,所以纔是如是說,雖然那血玄靈果就在他身上帶着,但是也不能泄露出來。

“可是爲什麼那李大夫,沒有檢查出來你的情況呢,這個不應該呀,畢竟那個李大夫也是一破凡境巔峯修爲的人。”

還是有比較清醒的人,這問話的便是那赤豹,不免讓得赤削多多地看了一下他。

赤削心裏也知道,他們肯定會有人問這個問題的,所以他也是作好了準備,便是回答道,

“因爲我修煉的功法的緣故。”

“少爺修煉的不是‘赤焰訣’嗎?”

“不是。”

赤削回答的很乾脆,雖然他對那個赤焰訣不是很瞭解,但是也知道那是赤家的家傳功法。


“不是?!”

“是的。”

赤削實話以對,忽然他感覺到大家看他的目光有些疑惑,那赤天老元帥先是一愣,隨後便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