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太師傅段雁楓,江湖人稱「黑白嗜魔」。見五師兄前去相助遙孫,也不甘落後,哈哈大笑道:「迎戰邪教的狂徒,怎麼能少了我這『黑白嗜魔』,打不過,咬也要咬幾口邪教魔頭的血肉!」口裡呼喝著,提起手中鋼刀,閃身緊跟過去。

八太師傅林傲之,江湖人稱「攝魂君」。見兩位師兄弟均是飛身過去,高聲叫道:「『攝魂君』的名頭可不是白爭來的,五師哥,九師弟,咱們師兄弟並肩上,將邪教狂徒的魂魄全部攝了回來!」說著,竟是發出連聲大笑。

六太師傅古凌萱和七太師傅慕容閩南,瞧見三個師兄弟均是前去相助李遙,雙雙躍起身軀。七太師傅慕容閩南大聲說道:「咱們兩人怎能袖手旁觀!遙孫,邪教狂徒只是一時猖獗,並不可怕,太師傅們幫你來啦!」

萬紫嫣小姐見五位魔刀老祖弟子紛紛隨著李遙公子前去迎敵,她深知李遙公子剛才那慎重的神情,邪教中必是來了厲害人物,不然李遙公子不會獨身迎戰。萬紫嫣小姐閃身在五位魔刀老祖弟子前面,急聲說道:「五位太師傅,李公子一人便能應對邪教狂徒,你們快些回去吧!」

五位魔刀老祖弟子怎能聽從萬紫嫣小姐的勸告,剛才五人對戰邪教中五個黑衣少女,雖然不知對方武學修為到了何種級別,也看不清她們的面目,但她們那嬌小玲瓏和十分靈敏的身段,似乎年齡都在十幾二十歲之間。五人早已在江湖中盛名已久,五年之前在遙孫的相助之下,均是突破了武道級別,但剛才在與邪教五個黑衣少女對戰之中,五位魔刀老祖弟子均是出盡全力,使出了看家的本領,竟是沒能佔到五個黑衣少女多大便宜。讓五位魔刀老祖弟子更加羞愧不已的是,那五個邪教黑衣少女,竟然無聲無息從他們眼前轉眼間逃匿而去。這樣的事,若是傳出江湖之中,那還有臉面。

老太爺李德江和三太爺李德群,見魔刀老祖五位弟子均是跟在李遙下方,向那團飄飛而來的黑雲閃身過去。老太爺李德江大聲呼道:「五師叔,弟子怎能留下!」說道,揮刀緊跟而上。三太爺李德群瞧見大哥跟隨過去,急呼道:「大哥留下,三弟隨去迎敵!」老太爺李德江回身說道:「三弟瞧緊邪教狂徒李少軒,待大哥與遙孫一併迎敵去!」

飛躍在空中的李遙,但見五位太師傅緊跟過來,立即激射下來,「呼」的攔在五位太師傅身前,急聲說道:「五太師傅,你們速速回庄,這次來的邪教魔頭,怕是來頭不小,遙孫已然感受到十分的危險!」五位魔刀老祖弟子此時已是豪情萬丈,他們從未見過邪教之中的厲害魔頭,並不在意李遙勸阻。八太師傅林傲之哈哈大笑道:「遙孫不可擔憂,太師傅還未能見過對手,老夫今天真要大開殺戒啦!」

李遙見無法勸阻五位太師傅,萬紫嫣小姐和爺爺也緊緊跟隨了過來。李遙回頭瞧了瞧那離庄前已然不過數十丈遠的那團滾滾黑雲,急回身對眾人說道:「一會迎戰邪教魔頭,五位太師傅切不可輕舉妄動!」

李遙的話音剛剛落下,眾人但見那黑雲之中,突地鑽出一股黑煙,那股黑煙似一支激射而出的利箭,從眾人的頭頂之上激飛過去,瞬息功夫便已是落在三太爺李德群的身邊。三太爺李德群突見身旁閃出一個黑影,他還未能瞧見那黑影的面容,只覺得胸口突地似受到千鈞重鎚,一個身子竟是彈出數十丈開外,地面之上瞬間帶出一條丈余寬的溝壑。三太爺李德群胸口一緊,口中一甜,隨即失去知覺,撲地不起。

緊接著,眾人但見已然無聲無息的李少軒,一顆身子竟是斜飛而起,突然間鑽進那黑影人左手黑袍之中,瞬間消失。

這一系列變故,竟是在電光石火之中瞬間完成。魔刀老祖五位弟子瞧著那庄內的黑影人物,均是張大著一雙雙驚駭的眼睛,那等神奇功夫,揮手間便將一個武道高手擊得聲息全無和不明生死,不知那黑影人已經到了何種修為地步。(未完待續。()) ?李遙瞧見那黑影之人出手之兇狠,不在五幽王之下,似乎更加兇猛數千倍,此時若真是五幽王親來,沒有狐兒的相助,怕是也勝不了他。而眼前這個黑影之人,更加兇殘萬分,竟然未能瞧清他是如何出手,三爺爺李德群已然受到重創,看來李家莊今日要遭大難。

「三太爺!」萬紫嫣小姐驚呼一聲,臉色瞬間大變,揮起手中寶劍,便要向庄內奔去。李遙急聲說道:「紫嫣小姐回來!」回頭見五位太師傅和爺爺均是被那黑影之人所使武功驚詫不已,相互間瞧瞧,做聲不得,突地飛躍眾人,落在萬紫嫣小姐身前,厲聲說道:「來者何方妖孽,報上名來,小爺不斬無名之輩!」

那黑影似乎漸漸有些明晰過來,緩緩走近數丈,但見那黑袍之內的一雙眼裡,突地射出一道精光,盯了李遙數息光竟,怒聲說道:「你就是李遙?老夫早已知道你的傳聞。能將老夫分壇哺養的數千靈物斬殺,今日必取爾的性命!」

李遙怒聲喝道:「妖孽之物,人人得而誅滅,今日便是你的忌日!」說道,召出乾坤包囊中的冷月寶刀,向那黑影之人突地飛身斬殺過去。

萬紫嫣小姐見李遙將自己攔下,回過身來,對五位魔刀老祖弟子和老太爺李德江說道:「瞧那邪教魔頭的武學修為,怕是超越了李公子數倍之多,剛才他襲擊三太爺,嫣兒也是沒能瞧清是什麼招式,爺爺和眾位太師傅,速速後退!」

老太爺李德江剛才已然瞧見那黑影人物所使用的神奇武學,見三弟被那黑影之人擊打在庄內那條深深的溝壑之內,已然不知生死。一時心急,高呼道:「三弟!三弟!大哥要為你報仇雪恨!」說著,揮起手中那把精鋼大刀。將「斬魔刀法」舞動開來,躍身向那黑影人物削砍過去。

萬紫嫣小姐見老太爺李德江不聽勸阻。突地使出「幻影三疊」輕身功夫,如一股輕煙般閃身上前,伸出左手纖指,瞬間點中老太爺李德江檀中大穴之上,正疾步飛躍的老太爺李德江,腳下一軟,突地失去內力,撲身倒下。萬紫嫣小姐將老太爺李德江緊緊扶住。急聲說道:「爺爺不可莽撞!」

老太爺李德江回頭瞧見萬紫嫣小姐點中他的檀中大穴,怒聲喝道:「紫嫣小姐為何阻攔爺爺!」萬紫嫣小姐柔聲說道:「爺爺,那邪教魔頭十分兇狠霸道,你我都不是對手!」

五位魔刀老祖弟子回過神來,正待上前相幫李遙,六太師傅古凌萱突見那團黑雲之中,緩緩降下五個黑衣少女,正是剛才與他們交手的五人。疾步上前厲聲喝道:「邪教妖女,哪裡逃,看刀來!」

五位魔刀老祖弟子見五個黑衣少女突然間現出身來。紛紛揮舞起魔刀刀法飛身躍上,緊緊將五個黑衣少女圍在中間。五個黑衣少女也不答話,揮起手中碧玉短笛。向五位魔刀老祖弟子迎戰而上。剎那間,場內立時傳來刀笛相擊之聲。

站在庄內的那個黑影之人,但見李遙那把巨刀閃發出凌厲的刀意,瞬間便向他頭頂呼呼削砍而來。那黑影之人有如鬼魅般,虛幻的身影突地消失不見,眨眼功夫,那黑影人竟是出現在半空之上,對著李遙怒聲說道:「狂妄小兒,也敢與老夫動手!」剎那間。李遙只覺得手中寶刀忽地迴轉刀鋒,向自己頭頂之上削砍過來。

李遙打了個冷戰。急收寶刀技能飛躍數丈開外,但見手中寶刀仍是傳來千鈞巨力。再也使不開那「斬魔刀法」。李遙大是不解,急收回目光向刀上瞧去,只見冷月寶刀之上,竟有一隻黑影大手緊緊抓住,那黑影大手從腕關節之外十分清晰,有如半節手腕般抓在冷月寶刀之上,黑影大手的手指沒有一絲皮肉,五個手指均是森森白骨,手指關節的各個骨節清晰可見。那隻黑影大手,瞧得李遙突地打了個冷顫。

「狂妄小子,拿命來吧!」李遙只覺得那黑影之人的聲音,似從遠古傳來一般,那聲音十分飄渺。緊接著,冷月寶刀之上突地傳來千萬道寒意,那寒意竟然突地穿透他的全身經脈,一雙魔翼龍翅膀瞬間凝結成透明的冰凌,瞬息功夫,那寒冰已是逐漸從李遙的雙腳之上蔓延而上。

李遙急催法道結晶內息,寒冰蔓延從下半身段只緩得數息光竟,只數息功夫,一雙手指竟是漸漸凝結成冰狀晶體。李遙丹田之內那如雞蛋大小的法道結晶,此時竟是被一層厚厚的寒冰包裹進去,經脈之中那寒冰凝結的速度有如吞食了數百顆魔翼龍結晶,龐大得無以復加的寒冰氣息,在他經脈之中,有如海潮般奔騰狂瀉,經脈之中的寒冰氣息似千萬把寒陰劍在穿行,李遙眼裡的黑影人逐漸放大,瞬間失去知覺。

老太爺李德江和萬紫嫣小姐只見半空中李遙與那黑影人只交手不到一個回合,黑影人瞬間移動的身影,兩人都是瞧不清晰,眨眼之間,那黑影人在李遙的上方淡淡地浮現出來,未見黑影之人舉手投足,李遙的冷月寶刀已然無力揮動,冷月寶刀之上原先那閃閃寒光,竟是逐漸暗淡下去。僅僅數息光竟,不知那黑影之人使了何種厲害功夫,李遙那一雙翅膀突然間似兩條長長的冰柱,他停留在半空之上的身體,轉瞬間已是十分透明,在那陽光照耀之下,已然成為冰體人的李遙,竟是閃發著刺眼的光華。緊接著,李遙那凝結成冰狀的身體,似遭受到千萬鈞重擊一般,從半空中激射而下,「轟」的一聲落入李家莊內,塵霧過去,庄內立即被李遙那激射而下的身體,砸出來一個數丈見方的巨坑。

老太爺李德江和萬紫嫣小姐見李遙被那黑影之人將他從半空中擊落,聽得庄內傳來「轟」的一聲,再不見李遙動靜。「遙孫!」老太爺李德江那曾見過如此精妙絕倫和駭人聽聞的武學,心知遙孫此時已然凶多吉少,心裡一緊。突地吐出一口腥紅血液,一口氣息接不上來,忽地昏倒在地。

萬紫嫣小姐見李遙被那黑影之人擊落。心裡十分悲苦,瞬間感到全身冰涼。又似乎天搖地動,整個天空暗淡無光。萬紫嫣小姐咬牙忍住悲泣,突地使出「幻影三疊」天級輕身功夫,泣聲高呼道:「公子!公子!嫣兒,嫣兒也不活啦!」抽出腰下寶劍,舞起數十朵劍花,向庄內瘋狂般飛撲過去。

正與五個黑衣少女激戰的五位魔刀老祖弟子,突聽見萬紫嫣小姐那泣聲驚呼。回身過來,但見李老太爺直挺挺地倒在庄前,嘴角邊一片鮮紅,那萬紫嫣小姐竟是瘋癲一般揮劍向庄內飛躍而去。「不好,遙孫遇到危險!」九太師傅段雁楓回身對眾師哥說道:「師哥,咱們先去救遙孫!」說著,紛紛丟開對戰的邪教五個黑衣少女,轉身向庄內激射回來。

五位魔刀老祖弟子的身子剛剛接近莊院大門,突見萬紫嫣小姐那嬌柔的身子,竟是如一支激射而出的利箭。轟然擊垮莊院高牆,向外激飛而出。五位魔刀老祖弟子均是驚呼道:「紫嫣小姐,紫嫣小姐!」紛紛飛身向前迎接。就在五位魔刀老祖弟子伸手接去。五雙大手即將接觸到萬紫嫣小姐的身體之際,突地從萬紫嫣小姐身上傳來一股萬千鈞之力,那股龐然大力瞬間使五位魔刀老祖弟子閉住氣息,出氣不得,均是在那股龐然大力的激蕩下,向外紛紛跌出。五位魔刀老祖弟子向庄外激飛數十丈開外,方才轟然倒地。五位魔刀老祖弟子倒地之處,竟是擦出一條條約丈余深的溝壑,而萬紫嫣小姐那顆身子。仍是勁力不減,又飛越眾人。在庄外數十丈開外,方才勁弱掉落在一片枯草之上。

五位魔刀老祖弟子均覺得一身骨骼突地被那股大力擊得粉碎。再不能提起氣息,嘴角之內流出來的不知是血液還是內臟,都是一古腦兒吐了出來。但見那五條溝壑之中,五位魔刀老祖弟子無不軟倒在地,眼中全是驚駭,動彈不得。

「哼,這點微末的功夫也來挑戰老夫!」眾人只聽得空中傳來這數語。轉瞬間,李遙所落之處,剛才那個黑影之人,又突地淡淡現身出來。

那黑影之人瞧著深坑中的李遙,怒聲說道:「想不到你這身骨骼竟然替換成了老夫收藏了數千年之久的魔翼龍骨骼,想必那些魔翼龍、紫龍均是葬身在你的刀下了!老夫此刻必將你這身魔翼龍骨骼捏成粉末!」但見那黑影人突地抬起右掌,那右掌之上瞬時發出一團丈余見方的黑光圓球。黑光圓球之上,正閃發著如雷電般絲絲弧光,那弧光如千萬條小蛇般,在那黑光圓球上來回遊動。就在那黑影人將右掌之上那團黑光圓球擊向深坑中李遙身體之際,剎那間,李遙雙掌之中,突然顯現出兩個佛影,其中一個佛影伸出左手,將那黑影之人擊來的那團黑光圓球突地接住,轉手放入口中,「咯咭」一聲吞下,哈哈大笑著說道:「不錯,這冥陰寒氣對本尊大大有益,十冥王,再來一掌試試!」

站立在巨坑之上的那個黑影之人,突見李遙雙掌中出現一對佛影,那佛影竟是瞬間放大起來,顯得十分威儀莊嚴。黑影人見到兩尊佛影突地顯現在李遙雙掌之中,漸漸浮現在眼前,立即抽身而退,驚呼道:「梵天帝,菩天帝!」

黑影之人似乎十分懼怕那兩個佛影,幻化為一股黑煙,「嗤」的一聲投入庄外,捲起場中那五個黑衣少女,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從李遙手掌中顯現出來的兩個佛影,一個便是梵天帝,另一個則是菩天帝。兩個天帝均是遠古人物,五千多年前,邪教猖獗四起,楊塵要統一天下,親率十大冥王千餘名邪教弟子攻打這片天地,九大天帝隕落到這片天地幻化為九尊「黃金佛」,梵天帝和菩天帝,便是九大天帝中的其中兩個佛影。兩個天帝見那黑影人轉眼間逃匿而去,菩天帝哈哈大笑道:「一個分身而已,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逞凶!」

梵天帝瞧著坑中的李遙,說道:「卓一凡那小老頭給李遙小哥替換了這一身魔翼龍骨骼,看來還真是不錯!」菩天帝說道:「那十冥王的『冥王掌』十分陰寒霸道。若不是還在沉睡之中,來了一個分身,李遙小哥怕是早已魂飛魄散了。」梵天帝說道:「李遙小哥這身寒冰晶體。對他將來修鍊太陽心經和金佛玄學大有益處,只是這寒冰太過陰寒霸道。怕是他還不能一時吸納修鍊呢。」菩天帝介面說道:「咱們為何不將他那寒冰再度凝結成結晶,藏入李遙小哥的丹田之內,待他回過神智,自行吞噬修鍊好了。」梵天帝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

梵天帝揮手將李遙托上坑沿,菩天帝伸出左手掌抵住李遙后心大穴,右手食指點在他的肩頭,但見李遙周身之上。瞬間掉落千萬顆如米粒般大小的寒冰結晶。梵天帝伸出右手食指,但聽得「嗤」的一聲,一道閃光瞬間落在李遙那一雙翅膀之上,那雙翅膀之上凝結著的寒冰,突地化為粒粒晶體飄飛在空中。李遙雙翅之上和身體上掉落的晶體,突然間似兩股旋風般灌進李遙的頭頂和口中。數息光竟,兩個天帝只聽見李遙丹田之內突地傳來「轟轟隆隆」和「突突突」的聲音,那聲音響徹了盞茶功夫,方才逐漸消失而去。又過得數息,李遙身體之上的錦鍛衣衫。漸漸顯現出來。他那替換過魔翼龍骨骼後有如白瓷般的臉龐,此時竟是沒有一絲血色。手臂上露出的經脈中,有如數十條大蛇般在疾馳爬行。

梵天帝收回手指。喜聲說道:「李遙小哥這回可收穫了大造化了,他剛剛收納的寒冰結晶,怕是比他在那雲安深谷下寶塔八層中,獲得的寒冰結晶還要多出數十倍,夠他吸納修鍊數月時間了!」菩天帝呵呵笑道:「天尊造下那座寶塔之時,便告知我們九位師兄弟,數千年後,我們的徒弟將會自尋到那深谷中絕壁下,找到地心火海流域深處藏著的那座寶塔。並從塔內吸納修鍊那些至剛至陽和至陰至寒的結晶,取走九星盤月神物。天尊只是沒能料中,他親手種下的地心之火生命源頭。用以維繫寶塔產生至剛至陽和至陰至寒強大內息,竟是被那淘氣的小丫頭摘去修鍊她那萬年地心之火,寶塔也因此不能留在這片天地了!」

梵天帝點頭說道:「天尊設下寶塔,自是在考驗李遙小哥是否有那機緣尋去,至於地心之火生命源頭被摘去,天尊應該早已料到啦。」接著又說道:「天尊造下的那神秘寶塔,內息之強大,實在難已想象,我們大有補益,有那強大修鍊內息,心神才得已較快恢復呢。」菩天帝又呵呵笑道:「不再依靠李遙小哥修鍊的時日該是更快了!」

菩天帝從李遙身後站直身來,瞧了瞧此時已然盤腿而座,雙手自然橫放在胸前修鍊的李遙,啞然說道:「這次李遙小哥也是因禍得福啦,十冥王那裡知道他剛剛給李遙小哥送來了多大的恩賜呢,下次偶到十冥王,該謝謝他才是!」

梵天帝、菩天帝逐漸浮現在空中,見此時庄內庄外一片寂靜,數百個護衛均是遭受了邪教侵襲,吸入了邪惡之毒,暈倒在地不醒人世。兩個天帝相互間瞧了瞧,抬起右手,向院內院外揮動數次。剎那間,一股廟堂之中那種香韻的氣息,突地在空中逐漸飄浮開來,那些暈倒的護衛,吸入那股香韻氣息,竟是瞬間呼吸順暢,漸漸舒醒過來。

兩個天帝見李遙此時已是無礙,對視一笑,說道:「咱們還是回去繼續修鍊吧,邪教之人的滲透可比我們預計的還要快呢!」說著,兩個天帝瞬間消失而去,再度回到了李遙雙手之中,變回了兩尊佛影。

李玉茹睜開雙眼,揉了揉仍然有些沉沉睡意的眼帘,又過得數息,突地驚呼一聲道:「我是怎麼啦?茹兒為什麼睡了過去!」李玉茹猛然想起,剛才庄后那一團滾滾奔襲過來的黑雲,此時竟是不見了蹤影。「李遙哥哥!李遙哥哥!」李玉茹突地站起身來,但見四處均是獃獃站立的護衛,似乎和自己適才一樣處於沉睡狀態。莊上一片寂靜,就連平時那些吵鬧的小鳥,均是不見了蹤影。

李玉茹心裡大是驚慌,向四周瞧去,突見玉薇姐姐和玉蘭姐姐躺身在丈余開外。李玉茹上前拉了拉玉薇姐姐,只聽玉薇姐姐口裡傳來「唔唔唔」的聲音,過得數息光竟,李玉薇才有些茫然地醒轉過來。

兩名少女逐漸恢復神明,向四周瞧了瞧,突見數十米外比平時多出了五條丈余深的溝壑,兩人感到十分驚奇,疾步上前察看,但見那五條溝壑之中,竟然分別躺著魔刀老祖五位弟子。李玉茹見一條溝壑之中躺著五太師傅歐陽慕靈,疾步過去,閃身跳進溝壑之中,伸手將五太師傅扶起,驚聲呼道:「五太師傅,你們這是怎麼了?李遙哥哥去哪裡了?」五位魔刀老祖弟子雖然遭受到邪教魔頭千鈞重創,但他們只是受到了嚴重的內傷,全身脛骨折斷,神智仍然十分清明。五太師傅歐陽慕靈突地聽得李玉茹的呼喊之聲,睜開雙眼,忽地吐出數口鮮血,那鮮血中此時已然紅中帶黑,怕是內臟已然受了重傷。他連喘了數口氣息,吃力地對身邊兩個少女說道:「遙孫……遙孫……在庄內,剛才已然受到邪教大魔頭襲擊,怕是已經遭到陷害啦。茹兒,快……快……快去瞧瞧!」五太師傅歐陽慕靈,此時連手腕均是不能抬起。

「李遙哥哥,李遙哥哥!」「公子,公子!」兩個少女聽得五太師傅歐陽慕靈之語,耳邊有如炸響了數個驚雷,那驚雷如轟頂般,還在旋轉不停,兩人瞬間大驚失色。李玉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忽地撲倒在地,竟是再度昏迷過去。李玉茹突地掉下兩顆淚水,那淚水落入塵埃,瞬間消失不見。

李玉茹突見玉薇姐姐昏倒在身邊,立即搶身上前,將玉薇姐姐扶起身來,雙手抵住她心俞大穴之上,過得數息光竟,李玉薇才緩緩回過神來,突地吐出一口血液,跳起身來說道:「玉茹妹妹,我們去瞧瞧公子!」說著,踉蹌著跨上溝沿,瘋一般向庄內飛奔過去。

兩個少女跌跌撞撞相繼奔進庄內,但見庄內驀然出現一個巨坑,抬眼瞧去,但見李遙正盤腿坐在那個巨坑邊沿,似在打坐修鍊一般。兩個少女突見李遙並無大礙,李玉茹飛身過去,伸手拉向李遙手臂,斗然間,李玉茹那小指之上,突然傳來一股龐然大力,那股龐然大力中竟是帶著刺骨的寒意,突地將她那顆嬌柔的身軀彈出數十米開外,李玉茹那嬌柔的身軀,瞬間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李玉薇緊跟在李玉茹妹妹的身後,正待上前察看李公,突見玉茹妹妹帶著一股龐然寒冷勁風從身邊飄飛過去。》,x.玉茹妹妹身上傳來的那股寒冷勁風,有如冬日霜雪天的寒冷勁風一般,從她身邊瞬間刮過,立時傳來一種驚悸之感。李玉薇大是驚詫,驚聲問道:「玉茹妹妹,這是怎麼啦?」

被李手臂之上傳來的那股龐然勁力彈出數十米開外的李玉茹,又「蹬蹬蹬」退了十餘步,方才催動內息強行停下。她瞧著盤腿修鍊的李哥哥,張著一雙驚駭的大眼,急聲說道:「玉薇姐姐,快快退回,李哥哥身上有一種奇寒勁道大是古怪!」李玉薇閃身到玉茹妹妹身前,但見玉茹妹妹此時竟然全身一片冰霜,站在她身前,已然感到一種寒意直逼她丹田之內。李玉薇十分驚奇,訝然問道:「玉茹妹妹,你怎麼全身都是冰霜了!」

李玉茹**數聲,抬頭向李哥哥瞧去,顫抖著對躍在身前的玉薇姐姐說道:「妹妹剛才飛身在李哥哥身前,正伸手去拉李哥哥的手臂,只覺得他那手臂之上突地傳來一股龐然大力,那股龐然大力中,竟是帶了一種十分罕見的冰寒,那冰寒鑽進妹妹的經脈內,似有萬千把利箭在穿行,此時妹妹的手腳均是快沒知覺啦!」

李玉薇驚奇著說道:「公身上怎麼會有如此神奇的寒冰勁力。」說著,伸出雙手摸向玉茹妹妹那雙纖纖玉手之上,剎那間,李玉薇只覺得一股奇寒瞬間穿透她那雙手經脈,那股奇寒似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她丹田之內。李玉薇突地放下手掌。但見手掌邊沿竟是漸漸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出來。甩了甩手掌驚聲說道:「這奇寒十分古怪,姐姐也不能承受!」

此時已然接近中午時分,頭頂之上驕陽似火,原野中傳來數聲懶洋洋的蟬鳴,李玉茹仍是覺得周身經脈中透出一股冰寒,站在烈日之下。之前那種酷熱之感瞬間消逝,一股涼意直透胸間,連她口中的貝齒,都是顫抖不已。

李玉茹急忙盤腿坐下,將內力催出在周身經脈中運行一個周天,約一盞茶的功夫,她周身的冰霜才逐漸化去。李玉薇見玉茹妹妹已然恢復如常,急聲說道:「玉茹妹妹,看來公並無大礙。看公的情形,他此時只是在調整修鍊之中,我們就不打擾他修鍊了,這就去尋找爺爺和爺爺他們罷。」

李玉茹站起身來,舒緩了下手腳和周身的脛骨,見經脈之中的那股寒意已是清除,點了點頭說道:「此前庄后滾滾而來的那些邪教靈物,十分邪異。那古怪的聲息竟是將李家莊這數護衛都迷幻過去了,不知是什麼來頭。待會李哥哥醒來,妹妹得好好問問他啦。」說著,便與李玉薇姐姐向李哥哥身邊疾馳過來。

突然間,在李玉茹前疾行的李玉薇,腳步停了下來,只聽她驚聲高呼道:「爺爺。爺爺!」緊接著,李玉薇的身突地躍向前去。

李玉茹用內力將身上的冰霜清除,隨著玉薇姐姐在庄內尋找爺爺,接近李哥哥那打坐修鍊的那個深坑,她的目光正十分好奇地向李哥哥和那深坑之中瞧去。並未在意周圍情境。突聽玉薇姐姐那驚呼之聲,見她飛身向庄內一條深溝躍去,李玉茹大驚失色地問道:「玉薇姐姐,爺爺在哪裡?」說著,瞬間縱身躍過李玉薇,突地看見爺爺伏身在庄內那條溝壑之中,爺爺的那把五星寶槍,釘在他身後的那顆巨槐之上,那槍身竟是只留下約四寸來長短短的槍柄。

李玉茹搶步上前,躍進溝壑內,伸手將爺爺那軟軟的身扶起來,泣聲呼道:「爺爺,爺爺,你醒醒,我是茹兒!」

李玉薇躍身在爺李德群身前,但見爺爺臉色慘白,伸手探視爺爺鼻息,只見爺爺此時的氣息十分微弱,驚聲說道:「玉茹妹妹,爺爺怕是受了重內傷,我們先給爺爺入些內息進去,待公醒來,再想救治辦法才好。」李玉茹剛才突見爺爺已是沒有聲息,早已亂了心神和方寸,此時聽見玉薇姐姐言語,立即醒悟過來,急將爺爺那十分軟綿的身體橫坐在身前,伸出雙掌,抵在爺爺後背心俞大**之上,將自己修行內息進爺爺的經脈之中。

李玉茹那能知道,爺爺已是突破武道級別,而她才不到人道高級九級左右,爺爺身受重創,此時所需內力修復內傷為龐大,李玉茹的內息那能滿足爺爺內傷經脈所需,簡直是杯水車薪般。只數息光竟,李玉茹就覺得自己修鍊內息已是被抽取的空空蕩蕩,再不能給爺爺進內息修鍊內傷了。

李玉薇見玉茹妹妹的內力輸入爺爺經脈中,已然漸漸不繼,正待上前替換,給爺爺些修鍊內息。突然間聽見庄外漸漸傳來一片喧嘩之聲,那聲音越來越是吵雜。緊接著,又聽見數名護衛在相互呼喚。過得盞茶功夫,只見李玉蘭姑娘攙扶著老爺李德江,蹣跚著從庄外進來。數十名莊上護衛,分別將魔刀老祖那五位弟,從庄外抬進了莊上大廳。

老爺李德江並未受到邪教魔頭重擊,剛才瞧見那黑影人在空中將孫包裹進一團寒冰之中,瞬間化為一個冰人,又受那黑影魔頭重擊,打進庄內,已知孫此番必是凶多吉少,瞬間失去精神支撐,一口氣息堵塞心間,忽然吐出一口鮮血,一時昏迷過去。待他蘇醒過來,正是那些護衛逐漸恢復神智之時。他被李玉蘭呼醒,急著查看孫情形,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哪知進到庄內,突然間瞧見孫好似沒有受到那黑影魔頭的重創,如常人般在那深坑邊沿打坐修鍊,方才放下心來,瞬間氣息如常,仍是紅光滿面。精神爍爍。

老爺李德江正待上前瞧瞧孫氣息,突然間瞧見遠處溝壑之中玉茹孫女正給弟德群入內息,急聲對身邊玉蘭姑娘說道:「蘭兒,速去爺爺房中將藥箱取來,待爺爺給爺爺療傷!」李玉蘭應聲奔去。緊接著,老爺李德江疾行數步。「呼」的一聲跳進溝壑之中,對玉茹姑娘說道:「茹兒,讓大爺爺來給你爺爺氣施救!」

李玉茹早已將自身內息全部入爺爺的經脈之中,此時丹田之中已然空空蕩蕩,一顆身已是搖搖欲墜,但爺爺所受內傷好似非常嚴重,口鼻中氣息更是時斷時續,李玉茹仍是咬牙將最後一點十分微弱的內息送進爺爺的經脈內。突地聽見大爺爺跳進溝壑,在身邊對自己言語。竟是連回復的聲息都是提不起來。李玉茹抬起那雙掛淚滿珠的嬌容,瞧著大爺爺慘然一笑,略微點了點頭,將雙手從爺爺心俞大**之上抽了回來,瞬間便昏迷跌到在爺爺的身後。

身後的李玉薇疾步上前,扶起玉茹妹妹,見她臉色慘白,粒粒汗珠和淚珠順臉滴下塵埃。急扶她坐在自己身前,伸出雙手。將自己修鍊內息緩緩送入玉茹妹妹的心俞大**之中。

似乎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李玉茹才緩緩睜開雙目,對身後的玉薇姐姐說道:「玉薇姐姐,茹兒沒事啦,已然恢復過來,謝謝姐姐相助!」李玉薇將自己雙手從玉茹妹妹心俞大**之上收了回來。**數聲,才緩緩地柔聲說道:「玉茹妹妹見外啦,可把姐姐當外人看待了呢!」

李玉茹回身過去,但見大爺爺仍在給爺爺氣,她伸手向爺爺的鼻息之下探視。見爺爺此時的氣息有了些平穩,轉身對大爺爺說道:「大爺爺,爺爺的氣息有些迴轉啦,先抬進房中再進行藥物調養罷。」老爺李德江已然將自己內息分之二輸入給弟經脈之中,此時已是感到有些疲累,對玉茹侄孫女點了點頭,說道:「大爺爺也正有此意!」說著,便抽回雙掌,站起身來,對庄內奔走的數名護衛高聲呼道:「速將莊主抬進廳中,切不可粗手粗腳!」

數名護衛應聲過來,分別托住莊主李德群的身體,向莊上廳內緩緩行去。

老爺李德江回身過來,見孫仍是之前那般打坐修鍊中,疾步上前,正待走近孫身前,突地從孫周圍傳來一股寒意,那寒意竟是使老爺李德江無由地打了數個寒顫。老爺驚聲說道:「孫身前如何如此寒冷?」李玉茹緊跟在大爺爺的身後,也是詫異著說道:「剛才茹兒去拉李哥哥,李哥哥手臂之上竟然傳來一股十分龐大的寒意力量,那股寒意大力,竟是將茹兒擊退數十米開外方才停下呢。」

老爺李德江站在離孫數米開外,但見那股寒意仍是十分霸道,有如孫那把之上的寒意一般,甚至更要強烈威猛數倍,聽了玉茹孫女所言,十分驚詫著說道:「竟有如此怪異之事,茹兒沒被那股寒意勁力所傷罷!」李玉茹點了點頭說道:「茹兒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周身的冰霜除去呢!」老爺李德江突然間似想起什麼,又介面說道:「難道孫是被那黑影魔頭施放的寒冰所傷?」

李玉茹和李玉薇均是未能瞧見邪教魔頭在半空中對李施放寒冰包裹擊殺他的場景,李玉茹驚訝著對大爺爺問道:「什麼,李哥哥身上那龐大的寒意是邪教魔頭所為?」

老爺李德江點頭說道:「那時茹兒你們和莊上護衛均是受到邪教靈物所惑,已然昏迷過去。只有爺爺和五位師叔瞧見邪教魔頭重傷孫的過程。」老爺李德江說完,突地想起萬紫嫣小姐也是瞧見了那邪教魔頭斬殺孫的過程,回身驚訝著問道:「萬紫嫣小姐呢,怎麼不見她的身影!」

老爺李德江正詢問間,突見庄外數名女護衛將萬紫嫣小姐抬了進來。老爺李德江疾步上前,驚聲問道:「紫嫣小姐怎麼了?」前面那個女護衛泣不成聲說道:「老爺,萬小姐是在庄外發現的,萬小姐看似沒有生息啦!」

李玉茹聽見那女護衛之言,躍步上前,驚聲說道:「什麼?萬姐姐……」身後李玉薇更是臉色慘白,天旋地轉。疾步上前拉著萬紫嫣小姐的手,抽泣著說道:「小姐……小姐……」一句話未能說完,竟是突地昏迷過去。

老爺李德江躍身上前捏住萬紫姨小姐的脈搏,過得數息,呵呵笑道:「茹兒,不用擔憂。紫嫣小姐只是一時急火攻心暈厥過去,再過得一會,便會蘇醒過來!」李玉茹正緊緊扶著李玉薇姐姐,聽見大爺爺之言,抬起那張掛滿玉珠的嬌容,喜不自禁地說道:「大爺爺,萬姐姐真的只是一時昏迷過去嗎!」老爺李德江點了點頭說道:「紫嫣小姐脈博穩定,並未受到內傷,更不是邪教靈物之迷。必是剛才瞧見孫被邪教魔頭擊下天空,心裡悲泣氣息不繼,昏迷過去了。」老爺李德江並未瞧見萬紫嫣小姐被邪教十冥王擊出庄外的情景,因而不知萬紫嫣小姐是如何昏迷過去。

「五師哥,邪教圍攻李家莊已是過去四日光竟啦,孫還在那深坑邊打坐修練,何時才能醒來?」九師傅段雁楓躺在房中那張竹床之上,瞧著身邊一連躺著的五位師兄。想起當日與邪教魔頭交手,心裡一陣陣的驚悸。七師傅慕容閩嘆息著說道:「孫真是神奇。聽李老爺敘述,孫是被那邪教魔頭包裹進一團寒冰之中,身體變成冰塊,再施重拳擊下半空的,依當時情景絕無生還,沒相到孫竟是毫無傷痕般打坐修鍊這些時日。真是奇異!」六師傅古凌萱嘆息一聲,說道:「我們五師兄真是井底之蛙,還對孫胡吹大氣,那日我們連那邪教魔頭的模樣都沒瞧見,竟是全部受了他的重創。真是奇恥大辱!」說著,顯得無比的落寞。眾師兄弟聽得古凌萱之語,想起當日情景,均是住聲不得。

五師傅歐陽慕靈嘆息一聲說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邪教魔頭是什麼來頭?我們五位師兄弟聯合起來,在他手下怕是出招的機會都沒有,孫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待孫蘇醒過來,一定要仔細問他個明白才好!」

李玉茹見大爺爺將一大碗湯藥喂進爺爺的口中,突地說道:「大爺爺,聽五位師傅說紫嫣姐姐是在受那魔頭的重創之先,他們是去接住紫嫣姐姐的身體時才受了重創,為何紫嫣姐姐反而沒有受到內傷,連皮外傷都不見,只是那股龐大的力量將她震蕩出庄外,才昏迷過去?」老爺李德江呵呵笑道:「那是因為紫嫣小姐身上那股龐大的力量被你五位師傅卸去了,這就是借力打力的道理。若不是你五位師傅卸去紫嫣小姐身上那股龐大的力量,紫嫣小姐怕是全身骨骼都成粉末啦!」李玉茹聽得大爺爺的解釋,瞬間明白過來,拍了拍胸前,驚悸著說道:「紫嫣姐姐這次好險呢!」

魔刀老祖五位弟因去接那被邪教魔頭擊打出來的萬紫嫣小姐,受到萬紫嫣小姐身體上卸過來的龐大氣息,將他們五人擊倒在地。五人胸間肋骨均是折斷,內臟均是錯了位置,五人的胳膊均從手腕之處斷裂,雙腿大骨重創之下出現的絲絲裂縫,老爺李德江在施救之時,竟是能觸摸出來。

第十五日清晨,守候在李身邊的那座臨時建造的亭中,萬紫嫣、李玉薇和李玉茹及數十名護衛,突地覺得從李打坐之處襲來一股寒氣勁風。眾人見那寒氣勁風漸漸狂爆起來,只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不住後退。轉瞬間,那道寒氣勁風竟是突地加大,萬紫嫣小姐驚聲呼喊道:「大家快退!」萬紫嫣小姐的話音剛剛落下,但見從李打坐處滾滾而來的那股寒氣勁風,猛然向四周襲來,緊接著,那股寒氣勁風又「轟」的一聲向上衝天而起,響起驚天動地的呼嘯之聲,剎那間便將那給李臨時遮風擋雨的草棚忽地掀向空中,數名護衛有如樹葉般,突地飛出亭中數十丈開外,方才跌落。

萬紫嫣、李玉薇和李玉茹飛躍出那座亭,突見空中寒珠四綻,那似米粒般大小的寒雨冰珠,打在眾人露身在外的皮膚之上,有如寒針一般,瞬間鑽進各自丹田,周圍眾人均是不自禁地打了數個冷顫。

庄內那奇異動靜,已然驚動老爺李德江及數名護衛。老爺李德江飛身過來,瞧著孫打坐之處,驚詫著對萬紫嫣小姐問道:「紫嫣小姐,孫醒來了!」萬紫嫣小姐見老爺李德江疾步過來,忙上前躬身行禮說道:「李公沒有大礙,爺爺不可擔憂,今日怕是要蘇醒過來啦!」

老爺李德江鬆了口氣息,急聲問道:「剛才那驚天動地的呼嘯之聲從何而來?」李玉茹嘻嘻笑著說道:「大爺爺放心,或許是李哥哥要醒來,先要告知我們一聲,好這裡等他呢!」老爺李德江瞧著玉茹大那大戰之後,仍是那般粉妝玉琢的嬌氣神態,瞧著她朝氣蓬勃的,撫須笑道:「你李哥哥悶了他這十多天,他要是蘇醒過來才好呢!」

莊上眾人均是靜靜地注視著李打坐之地,又過得數息,眾人但見李那身體,突然間似有人托著般,向空中緩緩升起,他的周身隱隱約約現出微微毫光。那臉龐之上,此時好似又攀爬著無數黑色弧光,那無數的黑色弧光在他臉龐之上來回遊走,那黑色弧光中,竟是傳來「嗤嗤嗤」的響聲。李那身體向上攀升約四五丈之高,方才漸漸停下。陡然間,眾人但見李的頭頂之上,突地現出一股碗口粗的光柱,那光柱衝天而起,雖是清晨,眾人仍是清晰可見。

李玉茹突地想起在那深谷之下,李哥哥突破時的景象也是這般驚心動魄,此時回想起當日李哥哥突破的情境,李玉茹仍是覺得毛骨悚然。她上前驚聲對紫嫣姐姐和玉薇姐姐說道:「李哥哥是在突破么!」萬紫嫣小姐點頭說道:「李公這次突破只怕是要達到法道顛峰級別啦,嫣兒只是好奇,李公這次,不知他從那裡吸納了那樣龐大的內息,助他瞬間突破!」

眾人均是默默注視著天空中李的身體,但見剛才那衝天光柱,逐漸暗淡下來。又過得盞茶功夫,李那臉龐之上「嗤嗤嗤」的黑色弧光,突地消失不見,他的身體漸漸降落下來。李雙腳剛剛落地,突地睜開眼睛,彈了彈那身錦鍛衣衫之上的塵土,向四周瞧了瞧,忽見爺爺站在對面,疾步上前幾步伏身跪下,說道:「爺爺,孫又讓您擔憂啦!」

老爺李德江急伸手將李扶起身來,拉著他的雙手,左右瞧瞧,喜泣說道:「孫真是大造化,總算活過來啦!」(未完待續。。) ?李玉茹見李哥哥徐徐降落下來,漸漸恢復如常,仍是之前那樣含著微微笑意瞧著自己,上前緊緊抓住他的雙手,一雙充滿淚痕的大眼,緊緊瞧著李哥哥數息,瞬間充滿盈盈笑意,嬌臉之上突地滑落數顆珍珠,揮起她那小拳頭,在李哥哥胸前擊打數下,泣聲說道:「李哥哥,你可真壞呢,讓我們這麼多人為你擔心呢!你到好,在這打坐修鍊十數日,也不告訴妹妹一聲,害妹妹天天要來陪你打坐修鍊!」

李伸手撫摸著玉茹妹妹那張嬌臉,笑了笑說道:「哥哥這些時日可沒閑著呢,哥哥身中那霸道的寒陰冰掌,好不歷害,寒冰內息有如大海般龐大,哥哥這十餘天里,均是在吸納修鍊那寒陰冰內息,可抽不開身來給妹妹報聲信兒啦!」

李玉茹將李哥哥那雙仍是十分冰寒的手掌緊緊貼在她的嬌臉之上,一雙含著淚花的大眼在李哥哥身上來回瞧看,見無異常,又詫異著說道:「李哥哥這十餘天都在吸納修鍊那寒陰冰內息嗎!剛才你又突破到何種級別啦?」

李抬頭瞧了瞧久違的藍天,抽回玉茹妹妹手中雙掌,默然數息,說道:「哥哥好似突破到法道高級十級了!」

「天啦,李哥哥,你突破到法道高級十級啦!怎麼可能,五年前你才晉入武道呢!」李玉茹張大著十分驚訝的雙眼,雙手緊緊捂住她那有些顫慄的嘴唇,驚詫得無以言表。『≤,x.

李玉茹突地回身過來,高聲說道:「玉薇姐姐,紫嫣姐姐,李哥哥晉入法道高級十級啦!」突地發現。剛才還在她身後的萬紫嫣姐姐和李玉薇姐姐,此時竟是不知去向。

老爺李德江見孫已然恢復如常,上前說道:「孫,你那五位師傅因受了邪教魔頭的重傷正在修養,十分擔憂你這些時日的修鍊,可是想你的好緊。快去瞧瞧他們罷。」

李驚聲說道:「五師傅他們受了邪教魔頭的傷害?」老爺李德江點了點頭,說道:「孫與邪教魔頭激斗當天,你五位師傅只因要來相救孫,哪知那邪教魔頭的功夫十分霸道威猛,你五位師傅均是受了重內傷。」

李聽得五位師傅受了邪教魔頭的重創,躍下深坑之中,取出他那把只剩刀柄在外的,收入之中,別過莊上眾人。緊隨爺爺身後,向庄內疾馳過去。

李隨爺爺見過五位師傅及爺,分別給五位師傅及爺些修鍊內息,回到庄內大廳之中,已是傍晚時分。老爺李德江招呼眾人坐下,對身旁的爺之李燚庭說道:「庭兒,這次邪教突然襲擊我李家莊,李家莊又遭遇年來的大難。近余名護衛慘死在邪教手中。你父親的內傷已是逐漸恢復,剛才孫已然進修鍊氣息。過幾天便將蘇醒過來,只是你父親內傷十分嚴重,怕是又要修養數月了。從今日起,庄內大小事務,便交給你處理啦!」

李燚庭站起身來,對大伯躬身說道:「侄兒怕是沒有統領李家莊的經偉之才。大伯還是交付給李侄兒罷,李侄兒人及武功都是上佳之人,庄內族老及護衛均是服他!」

老爺李德江搖了搖頭說道:「孫雖有治理李家莊的方略,但他身懷救世之才,還有重任在肩。邪教已然滲透到這片天地。十五日前,邪教的那些邪靈之物,你是親見了,也只有孫才能剋制。待莊上平靜,孫又將踏上尋師之,大伯和你父親均已年老,你森哥還在邪教的手中,目前更是生死不明,這個重擔只能交付於你啦!」

李燚庭聽得大伯之言,只得點頭說道:「多謝大伯載培,庭兒定不辜負大伯和父親期望,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出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常有『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國不以山溪之險,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水有源,故其流不窮,木有根,故其生不窮』,庭兒將謹記大伯和父親平日教誨!」

老爺李德江見李燚庭已然接過治理李家莊重擔,長長舒了一口氣息,回過頭來,又對大族老李燚亭和護衛首領李之一吩咐道:「從即日起,李家莊的莊主便是爺之李燚庭接任,庄內大小事務,均請示少莊主即可,不得有誤,下一屆族比之日便是老夫的傳位之日!」

大族老李燚亭和護衛首領李之一立起身來,向老莊主李德江躬身行禮,大族老李燚亭說道:「在下聽從老莊主決定!」

老爺李德江又回頭對李燚庭說道:「邪教襲擊李家莊之日,李少軒目的便是林家孫女林玥。林家親家急急回庄十數日,並無音訊傳來,老夫十分擔憂林玥孫女安危,庭兒可派五名護衛前去探聽消息。」接著又說道:「分派各護衛,將李家莊受到邪教靈物襲擊之事,向江湖中各大門派及各大莊主告知,好提前做防禦!」李燚庭躬身領命,告退出去。

老爺李德江又回身對廳內眾人說道:「從即日起,李家莊成立女護衛隊,由萬紫嫣小姐擔任女護衛首領。」

萬紫嫣小姐聽見老爺李德江要她擔任李家莊女護衛隊首領,忙站起身來說道:「爺爺,嫣兒怕是不能勝任爺爺交付的重任,嫣兒萬家莊上還有許多事宜未能了結,邪教如此猖獗,嫣兒近日便想辭別爺爺及眾位姐妹,回萬家莊告知這裡所發生的一切,請爺爺和父親提前做好防禦。」

老爺李德江聽得萬紫嫣小姐之言,沉思數息,說道:「紫嫣小姐所慮甚是,只是邪教十分猖獗,萬家莊勢單力薄,紫嫣小姐若是需要我李家莊的協助,隨時可傳來訊息。」

眾人正在廳中商議如何抵抗邪教的再一次襲擊,管家靖伯突然進來稟報道:「老爺,庄門外突然間來了近名皇家侍衛。請老爺出去接旨!」

老爺李德江聽得管家靖伯稟報,急忙站起身來,詫異地說道:「我李家莊從未與皇家有過往來,皇家怎會突然派來侍衛宣旨?」說著,便率著眾人疾步向廳外迎接而去。

眾人出得庄前,但見庄前站著近名身穿皇家著裝的侍衛。均是手中牽著高頭大馬,那些馬兒似乎奔跑了多日光景,嘴中不停地喘著粗氣。一眾侍衛前面停放著一頂八乘軟轎,一個似有八十餘歲的老人站在軟轎邊上,但見他身著皇家服飾,戴著無邊金絲氈帽,雪白的鬍鬚隨著微風,在頜下徐徐飄飛。眾人但見那老人仙鶴羽毛般雪白的鬚髮,兒童般紅潤的面色。手裡拿著一把蒲扇不停地搖著,臉色之中透著一股天然的威嚴。那老人瞧著眾人出得庄來,又緩緩向前行走了數步,對老爺李德江高聲喝問道:「來者可是李老莊主?」

老爺李德江見那老者威儀莊嚴,後面侍衛顯得十分恭敬,疾步上前,向那老人躬身行禮說道:「草民便是李家莊老莊主李德江,恭迎官家降臨敝庄。有失遠迎,敬請見諒!」

那老人撫著頜下雪白長須呵呵笑道:「好一個『勝將』。果然名不虛傳!」接著又高聲說道:「老夫乃是當朝宰相李鋪之,今日受皇命前來李家莊傳旨,快請李老莊主接旨!」

老爺李德江聽得宰相之言,忙率眾人伏身跪下,高聲說道:「聖上萬歲,萬萬歲!」行完九叩之禮。雙手向上呈上。但聽李鋪之宰相在身前高聲宣讀道:「朕膺昊天之春命,今倥傯之際,忽聞邪靈再生,真不啻從天而降也。安臣民眾生於無虞,除聖上之隱憂於無驚。著封晉州李德江為晉侯。封地萬壟,金五萬,珠萬顆,一級護衛八十,持君王劍,調兵符一枚,率俠士除去異魔邪靈,還君民凈土,欽此!」

老爺李德江聽得宰相宣讀完聖旨,伏身說道:「聖上天恩浩蕩,德江何德何能。德江定不辜負聖上之皇恩,除去世上邪靈!」說著,雙手接過李鋪之宰相手中聖旨和那把君王劍,以及皇帝賜下的侯爺服飾,高高舉過頭頂,躬身向宰相行禮,才引著眾人緩緩回到庄內大廳上。

少莊主李燚庭安頓好一眾侍衛,回到大廳之上,但見李宰相坐在廳中首位,大爺爺正敘述著十餘日前邪教襲擊李家莊的情景。李鋪之宰相聽得老爺李德江所述邪教襲擊之事,自是十分驚異,憂慮著說道:「邪教狂徒竟然來的如此之快,更是如此邪異猖獗,這片天地只怕又要遭遇大難了。」接著又說道:「聖上早已接報邪教滲透這片天地之事,正自憂慮無策之際,聽傳報晉州李侯爺武藝高超,德澤晉州大地,便將這拒惡重任委託與李侯爺,還望李侯爺不負皇恩!」

老爺李德江起身向李鋪之宰相躬身說道:「聖上皇恩浩蕩,君民同心,邪教狂徒定然猖獗不了多少時日!」

李鋪之宰相點了點頭,緊接著又說道:「聽傳李侯爺有個十分了不得的孫兒李,數年前已然突破武系武道,可否與老夫一見,老夫也十分好奇世上竟有如此佳兒?」

廳外守候的李,聽得爺爺相傳,疾步進入廳中,撲身向李鋪之宰相行禮說道:「晚輩李拜見國相!」坐在首坐之上的李鋪之宰相,見拜在身下的便是李,急步上前將李扶了起來,仔細瞧去,但見面前這少年著一身錦鍛衣衫,臉如冠玉,粉里又有些透紅,鼻微微有些上翹,臉龐之上閃發著白瓷般的光華,濃密的眉毛下面,嵌著一雙似深潭般清澈透明的大眼睛。那雙眼睛十分深邃,李鋪之宰相竟是不敢與那雙深邃的眼睛對視。李鋪之宰相拉著李左瞧右看,突然間撫須呵呵大笑著說道:「果然世間罕見!」

李聽得李鋪之宰相對自己那讚譽之語,一時不知如何回應,顯得好不窘迫。李鋪之宰相拉著李緊挨著自己坐下,又說道:「聽聞李公的佛家挂名師尊乃是雲安寺中的高僧金眉禪師,對佛甚是精通,老夫曾研究佛數十載,仍有諸多不明之處。今日與小公相見,甚是有緣,還請小公多多化解老夫不明之處。」

李站起身來躬身說道:「晚輩才粗淺,迄今修習《凡夫禪》等數篇禪,若揭日月而行千載,其博大精深之旨。非晚輩所及,更是習得恩師佛不及萬一,國相繆贊了!」

李鋪之宰相聽得李之言,撫須點了點頭,呵呵笑道:「佛說『恰恰用心時,恰恰無心用,無心恰恰用,常用恰恰無。』老夫甚是不解其中深義,還望小公給予老夫詳解。」

李躬身說道:「晚輩誤談。還望國相海涵。佛說『起見生心,分別執著便有情塵煩惱、擾攘,德言盛,禮言恭,多言數窮,修到一念不生之處,即是本來面目。』」接著又說道:「一切無心無住著,世出世法莫不皆爾;無妄想時。一心是一佛國,有妄想時。一心是一地獄。晚輩在國相面前只能是班門弄斧,還望國相原諒晚輩的輕狂。」李鋪之宰相沉思數息,點了點頭,又說道:「天地無物也,我無物也,雖無物。未嘗無物也。聖人如影,姓如夢,孰為生死哉?」

李聽得李鋪之宰相之語,抬頭瞧了瞧爺爺,見爺爺點了點頭。又站起身來向國相行了一禮,謙卑地說道:「佛語『為心無染,妄念不生,我人心滅,畢竟清凈。以清靜故,能生無量知見。』又語『竹春生筍,不離於春,即與母齊,等無有異,何以故?為心空故。修頓悟者,亦復如是。為頓除妄念,永絕我人,畢竟空寂,即與佛齊,等無有異。』」

冷麪總裁強寵妻 李鋪之宰相聽得李數語,即起身向李躬身行禮說道:「解一即千從,迷一即萬惑,若人守一,萬事畢,是悟道之妙也。」李突見李鋪之宰相向自己行禮,大是驚慌,忙回禮說道:「國相折殺晚輩!佛說『不見垢法可厭,不見凈法可求,不見眾生可,不見涅槃可證,不作眾生心,不作不眾生心,是名最上乘。』」

李鋪之宰相回身坐入首位,細細思了會李所傳佛語,抬頭對老爺李德江高聲笑道:「李侯爺有如此佳孫,真是上天的恩賜,聖上將驅魔大任委與老侯爺,定能還這片天地一片凈土!」老爺李德江忙上前對李鋪之宰相躬身行禮說道:「嗟末法,惡時世,眾生福薄難調製,去聖遠兮邪見深,魔強法弱多恐害,聞說如來頓教門,恨不滅魔令瓦碎!」

李鋪之宰相聽了老爺李德江之語,呵呵大笑道:「老侯爺高義,老夫即當向聖上稟明老侯爺的明志!」接著轉頭瞧著李說道:「聖上聽聞小公少年博,武藝人均是超群,對小公甚是讚譽,今秋雲安城即將舉行第一屆盛大比武會,各地才俊均會參與。聽聞小公的師弟雲夢瑤公也將參加比武盛會,還望小公屆時能去雲安城參加比武。」

李驚喜地說道:「夢瑤師弟也將參加比武盛會?」李鋪之宰相撫了撫頜下長須,瞧著李點頭高笑道:「老夫數日前拜訪雲鶴仙師,得知雲夢瑤公便是小公的師弟。小公師弟夢瑤得知老夫即將前來晉州傳旨,專程托老夫帶來訊息,要小公千萬別忘記了雲安城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