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說“乾杯就不用了,各人有各人的境遇,還是不要在一起糾纏的好。羅稻,你剛進三元密境我就知道了,這裏不是那麼好玩的,我送你出去吧。”

“你不跟我一起走嗎?”我顫抖着問。

老蔡說“奇怪,我爲什麼要跟你走。我在這裏呆的有滋有味。陽世一年是我這裏的十年,你剛纔也聽見了,我在這裏已經度過一百五十個春秋,享盡榮華,人間那些玩意我都嚐個遍,還回去幹什麼?你吃過正宗北京烤鴨子,難道還想再去吃從黑心作坊裏流出來的殭屍肉?玩過了世界名模,你還怎麼面對黃臉婆。留在這裏,是我的個人意志,你呀,該幹嘛幹嘛去。”

我一時無言以對,倒是李偉反應快“老蔡,有件事你可能忘了,人間是真實的,而這裏是假的,是你虛構出來的。假的再好也是假的。人總要面對現實。”

老蔡不耐煩地一擺手“我不是和你們打嘴仗來的,這是我的決定。我是蛆,就喜歡大糞,行不行?你們趕緊走吧。”__l;

我還想做最後的努力“老蔡師傅,你要想想現實世界裏有你的家人,你的師兄弟,解鈴爲了你的事着急上火。”

老蔡哈哈笑,順手把九頭新娘子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那我在這個世界裏的家人怎麼辦?我現在兒孫滿堂,妻妾成羣,把他們都扔下回到現實,這就符合你們的道德觀了?”

他這些道理都是胡攪蠻纏,可是我偏偏又嘴笨說不出個一二三,我絞盡腦汁說道“老蔡,大家都說你迷失了,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你的情況確實嚴重……”

“我還說你迷失在現實世界裏呢。”老蔡說“焉不知你們所謂的現實世界就是真的?說不定是另一人的夢境呢。所謂莊周化蝶,誰能分辨明白?你們每個人羅稻,還有這位李偉,包括解鈴等等一干人衆,你們難道就沒有迷失在那個所謂的現實世界裏?現實裏工作情感不如意,你們便要死要活,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爭名奪利,爲一絲蠅頭小利打的頭破血流,互相攻擊,這難道不是迷失?咱們只是行五十笑一百而已。”

“先不談迷不迷失的問題,”沉默的劉洋忽然說話“老蔡,你的三元密境現在已經失控了,開始入侵陰間,這怎麼說?你愛糞坑,這是你的自由,我們也尊重你的自由意志。可你不能因爲愛糞坑,就把屎拉得到處都是吧。”

老蔡一震,端起茶碗喝茶,不說話。

“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你是不是也該尊重一下我們?不能因爲你喜歡屎,就到別人家的廚房裏拉吧。”劉洋悠悠說道。

老蔡放下茶碗,沉聲道“三元密境博大精深,它不是我創造的,我沒這個能力,我只是身在其中借其修煉而已。它會怎麼樣,我駕馭不了。”

“但是你不能否認,這個三元密境因你而生!如果你不修煉,也就沒有它的存在。”劉洋說。

老蔡道“你是什麼身份,在這叭叭跟我對話。”

劉洋身邊有個小女孩,也是霧濛濛的一團,她拉着劉洋的手,聽到這話便說道“劉洋現在是陰間的特別使者,這個份量夠吧。”

“那你又是什麼東西。”老蔡不客氣地問。

小女孩嘿嘿笑,不以爲意“我非人非鬼,非神非仙,本來就不是個東西,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請蔡兄見教。”

老蔡一擺手“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你們劃下道來吧。”

“簡單,”小女孩說“正如劉洋說的,你愛狗屎自己愛好了,可不能拉的到處都是。我們這些清潔工就要忙活起來,打掃衛生,給你擦屁股。”

“直講。”老蔡喝道。

“要麼你停止修煉這門邪術,快快還陽而去。要麼……”小女孩頓了一下“就去死吧。”

老蔡朗聲大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說“你們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三元密境是和陰陽兩間並行的第三世界,你們有本事就來抓我吧。”

他站起身,仰面朝天,長嘯一聲,聲音又尖又銳,像是一股濃濃的聲浪席捲而來。我和李偉緊緊抓住手,眼睛迷得睜不開,模模糊糊就看到酒樓大堂裏似乎颳起了一陣龍捲風,所有的裝潢擺設全都飛上了天空,落在地上的時候變得破敗不堪,一片廢墟。

我隱隱約約中聽到劉洋的聲音虛無縹緲傳過來“羅稻,一定要阻止老蔡。三元密境已經入侵陰間,僅一線之隔,界線如果崩塌,人鬼混雜,世界將入末世。”

等我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和李偉驚異地發現又回到了快餐店。一些食客一邊看手機一邊吃快餐,外面陽光灑進來,一切都安然無恙,剛纔那一幕幕如同做了一場春秋大夢。

李偉和我面面相覷,他一頭的冷汗,看了看手裏的便當,顫着聲音說“稻子,剛纔是做夢嗎?”

我眨眨眼看他,現在這個時候已經不分真假虛幻了。不管發生什麼都躲不過去,該來的都會來,莫不如修煉自己心性,以對待各種情況。?◎百度搜索:◎\閣//◎

我一拍大腿“壞了!韓麗麗。”

在老蔡的壽宴上,我接到過一個電話,是韓麗麗打來的。當時她陷入了危機,老唐和老崔已經追到了家門口,正在撬門。斤貞助血。

我和李偉趕緊往回跑,進了小區,擠進電梯,焦急地等着電梯升到十樓。

我們來到走廊上,李偉叫了一聲“真壞了。”

我看到家門大開,門敞着,裏面隱隱有人影傳出來。門攻破了!老唐和老崔已經進去了,韓麗麗呢,不會遇害了吧?

我們跑過去,看到家裏一片狼藉,顯然有過搏鬥的跡象。我和李偉走進去,四下裏看着,李偉碰碰我,指了指臥室。

我們把臥室門推開,看到在牀上老唐捆住韓麗麗的手,老崔正在撕扯女孩身上的衣服,扒她的裙子。韓麗麗嘴裏塞着東西,拼命扭動,眼睛瞪得大大的,嗚嗚咽咽發出哭聲。 は防§過§l以下爲錯字按拼音爲準白渡=ba以蝦=a嘿=h炎=a哥=管=a砍=ka醉=信=張=ha街=j

看到這個情景我和李偉都炸了,我們把個人安危拋之腦後,一起衝過去。一邊狂笑一邊撕扯韓麗麗衣服,我和李偉一人一個把他們撲倒在地。

我撲的是老唐。他反應極快,馬上一拳揮出正揍在我的眼眶上,一陣劇痛襲來,什麼都看不清。我往後退着,撞到窗臺上,“嘎吱”一聲把窗戶撞開,外面一陣熱風襲進來。老唐過來掐我的脖子,我呼吸不暢,大腦缺氧,兩隻腳不停掙扎。

“你說你來這兒幹什麼。”老唐冷笑:“好好的日子不過,非來搗亂,我送你一程。”

他掐着我的脖子。使勁往外推,我半個身子探出窗外。這裏可是十樓,陽光照在臉上,我眯縫着眼,看到惡狼一樣兇惡的老唐,他嘿嘿笑着:“去死吧。”然後使勁一推。

我整個人翻出了窗戶,眼瞅着要掉下去,情急之中我一把抓住晾衣杆。晾衣杆還是房主留下來的,扎得挺結實,砌在水泥牆裏,能承受重量相當大的被褥。可我這個大活人,畢竟不是衣服,晾衣杆在我的重量下,慢慢變形,發出嘎吱嘎吱的怪聲。

我雙腳蹬在牆上。伸出手想去抓窗臺,身下就是十層樓高的水泥地,掉下去肯定摔成一堆碎肉。

我一隻手把住窗臺。勉強爬上去,看到屋裏亂七糟。李偉正在和老唐老崔搏鬥,韓麗麗露着一半的身子,躲在牆角,嗚嗚哭。最\快\更\新\就\在黑\\

李偉根本不是這兩個老油條的對手,打得鼻青臉腫,滿口竄血。老唐和老崔掰着他的雙臂,來了個噴氣式。把李偉押到窗前。老唐看見拼力上爬的我哈哈笑:“你還沒死呢,夠有毅力的,正好你們兩個一起作伴吧。”往外一推李偉。

李偉打的踉踉蹌蹌,一推之下,站立不穩,飛出了窗戶。他反應也快,也一把拽住了晾衣杆。晾衣杆根本撐不住我們兩個的重量,嘎吱脆響,眼瞅着就要斷了。

老崔使勁晃着晾衣杆,想把它折斷。老唐不慌不忙掏出一根菸點上,說道:“老崔。不用動,它馬上就要斷了。趁這最後一分鐘,咱們做點好戲給二位看看。”

兩個人不約而同看向牆角的韓麗麗。

老崔哈哈大笑,開始解褲腰帶。老唐走到牆角,一把拽住韓麗麗的頭髮,女孩拼命撕扯,哪是他的對手。 大巫紀元 老唐一路拖着,來到窗臺前,他把火熱的菸頭摁在韓麗麗的脖子上,女孩一聲慘叫,白皙的脖子馬上燙出一個紅斑。

老唐吐着菸圈,對韓麗麗說:“你聽好了,一會兒不管往你嘴裏塞什麼,你要敢吐出來,我讓你生不如死。”

老崔把褲子脫掉,開始脫裏面的褲衩子。李偉看的睚眥俱裂,大叫一聲,拼命往窗臺爬。

老唐瞅了瞅我們,隨手把窗戶關死,插上插銷,他冷漠地看了我們一眼,示意老崔開始。

韓麗麗的頭髮揪在他的手裏,他使勁往後一掰,女孩吃不住勁被迫擡起頭來。韓麗麗雙眼血紅,緊緊咬着牙關。

“不要啊。”李偉大哭,他對我大喊:“稻子,趕緊醒來,趕緊醒啊!讓這個夢趕緊醒來!”

“嘎巴”一聲,我們所在的晾衣杆,斷了!

這個瞬間,我心灰到了極點。只一個念頭,我要死了。

杆子斷裂,透過窗戶看到韓麗麗淚流滿面,李偉比我先掉下去,他在空中張開雙臂,似乎在求救。這個時候,誰也救不了他,連我也要自身難保。

我極速下落,心灰意冷,腦海裏不斷翻騰着喵喵師父的話,夢中知夢,可爲什麼我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夢裏,卻偏偏醒不來呢,哪裏出了問題?

我知道這是自己做的夢……等等,忽然腦海中打了個閃,我靠,我知道問題所在了!

心念一動,我已經掉到二層樓的高度,來不及了,下面就是水泥地。死了,死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緩緩睜開眼,周圍一片白茫茫,我呻吟一聲:“難道到了陰間?”

一個穿着白大褂好像醫生的人走過來,撫了一下我的頭:“不燒啊,怎麼說胡話,這裏是醫院,可不是什麼鬼門關。”

然後他俏皮地眨眨眼,旁邊傳來女孩們的笑聲。

我努力動了動身子,沒有死,心裏大定。就在落到地面的那個剎那,我們“醒”了,我們從這一層世界進入到了下一層。雖然又陷入一層,可畢竟暫時擺脫了上一層的絕境,也算因禍得福。

我揉揉眼,坐起來,這是一間窗明几淨的病房,旁邊躺着幾個病人。一個醫生帶着兩個女護士正在查房,剛纔笑的女孩正是她們。

我深吸口氣,終於找到了脫離這層世界進入下一層的關鍵了。不但要夢中知夢,更重要的是,要知道是誰的夢。

我們一直有個誤會,認爲上一層世界是我的夢境,結果我們都錯了,導致我們無法脫離那層世界。上一層夢境並不是我的夢,而是老蔡的夢!

這是我快死前靈機一動想到的,老蔡舉行的那場壽宴,是我根本做不出來的夢境,只有他自己才能勾勒出那樣的場景。

我苦笑一下,這又是哪裏,這又是誰的夢?我看看四周的一切,感覺有點噁心。

那名醫生檢查了一遍病人轉身要走,我趕忙說道:“大夫,我跟你打聽點事。”

“說吧。”他轉過頭看我。

“醫院裏有沒有兩個病人,一個叫韓麗麗,一個叫李偉的。”我問。

醫生敷衍道:“有時間我讓前臺查查,你趕緊休息吧。”

“我還要問你,”我支吾着說:“我是受了什麼傷進的醫院?”

醫生疑惑地走過來,看看我:“沒摔到腦子啊,怎麼了?失憶了?”

那兩個小護士估計是實習生,長得粉粉嫩嫩,捂着嘴咯咯樂。

“我是有點不清醒。”我苦笑。

醫生笑着說:“掀開你的被子看看。”

婚色傾城 我遲疑一下,還是掀開了被子,低頭一看,整個人驚住了。

我居然沒有下半身,自屁股以下,什麼大腿,膝蓋,雙腳全都沒了。我腦子嗡嗡作響,盯着牀發愣,嘴裏發乾,大腦一片空白。

醫生遺憾地說:“你發生了車禍,下半身截肢。年輕人,沒事,人生長着呢,振作起來。”

我苦笑,各種情緒涌到喉嚨,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醫生說:“司機賠償了醫藥費,放心吧,他也不好過,傾家蕩產。以後他就把你當爹養起來了。”

兩個小女生笑顏如花,被醫生的幽默逗得直笑。

我一股火衝到頂樑門,老子都這樣了,你們還拿我開心。我告誡自己冷靜,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我只是個夢中客,醒來就好了。

忽然我胸口一陣酥麻,我把衣服撩開,看到前胸有個淡淡的傷痕,那是個煙疤。我想了很長時間,才恍惚想起來,在上一層的上一層夢境裏,我曾經被老唐和老崔堵在被窩裏,他們逼問我李偉爲什麼有錢,我不說,就用菸頭燙我。

沒想到這個煙疤,一直跟我到了這層夢境。

我愣在牀上,一動不動,全身冒出冷汗,因爲我想得到了一個非常殘酷的可能性。那就是,在夢裏受的傷會跟着本人一起走,進入密境的下一層世界,甚至跟隨回到現實世界。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就改變不了?哪怕我回到現實世界,也是這麼一個鬼樣子?

我顫抖着,這個念頭像夢魘一樣壓在心頭,無法呼吸。

醫生和兩個女護士出了門,嘻嘻哈哈一路走了。

我頹然躺在牀上,心冷如冰,如果剛纔想法沒錯,我還不如現在一頭撞死得了。我萬念俱灰,還找什麼老蔡,管什麼陰間,救什麼衆生,都是屁。

病房裏鴉雀無聲,沉悶壓抑,這個病房應該都是重症病人。人到了這份上,已經行途末路,誰也有心情聊天。

“朋友,我知道韓麗麗在哪。”忽然有人說話。

我側過臉發現是臨牀。這小子也挺倒黴,穿着病號服,頭上纏着繃帶,像個

我心灰意冷,隨口“嗯”了一聲。

“朋友,你是不是覺得現實特別殘酷?”他說:“其實我比你慘多了。”

他扶着牀頭的架子坐起來,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腦袋轉向我。我注意到他,問:“你怎麼了?”

“喝假酒眼睛喝瞎了。”他說着,揪住繃帶頭,一圈一圈摘下來,地上扔了一堆。繃帶下,露出光禿禿的腦袋。最可怖的是他的雙眼,已經被摳去,眼皮子皺皺巴巴集在一起。

一看到他,我強撐着起來,指着他磕磕巴巴地說:“你是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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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就是個酒鬼,要不然我怎麼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我心亂如麻,嘗試着問:“你不在火車站住了?”

“火車站?”酒鬼怔住,苦笑:“火車站是市裏的黃金地段。寸土寸金。我這樣的窮鬼怎麼可能住在那裏。”

我這才明白,密境世界的層級不同,這些人的身世經歷也不一樣。此酒鬼非彼酒鬼,他並不是那個我在火車站看到的方外高人。

“你知道韓麗麗?”我嘗試着問。

“嗯。”酒鬼點點頭:“我能幫你找到她。小夥子,你也夠可憐的,我想幫幫你。我吧,以前是個混混地痞,偷雞摸狗,踹寡婦門挖絕戶墳,壞事做絕。自從瞎了之後我才悟到一個道理,人啊,還是應該積德。”

“她在哪?”我問。

酒鬼略一沉吟:“她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先打個電話問問。”

他在牀上摸索着,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手機。這手機是老式的摁鍵手機,有點像老年人手機。酒鬼輕車熟路地摸索着鍵子,撥出電話,接通後,他也不揹着我,直接通話。

他問那邊,韓麗麗在不在。那邊應該是給了肯定的答覆,他讓那邊來接自己過去。

放下電話,他對我說了兩個字:“等着。”注:字符防過濾請用漢字輸入h擺渡壹下即可觀看最新章

我心急如焚。現在這個世界也不知是誰的夢境,我想了一圈,誰都想到了,可是並沒有“醒來”進入到下一層密境。只能先找到李偉和韓麗麗,再想辦法解決。

我躺在牀上度日如年,哪也去不了。上廁所都得用尿盆接。如果我真的以後就這樣了,不如死了算了。

正在焦急時,病房外進來一個殺馬特。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留了一腦袋紅毛,面黃肌瘦像只猴子,他倒是挺懂禮貌,小聲地對酒鬼說:“師父,師父。”

酒鬼聽到聲音,翻身坐起:“小五,你來了。”

殺馬特來到他身邊,輕輕說:“師父。你給我打電話,我必須來。”

“韓麗麗在吧?”酒鬼問。

殺馬特露出邪邪的笑:“當然在,昨天我還玩過她,這小娘們活兒是好。”

酒鬼道:“別扯沒用的。”他一指我:“這個兄弟是韓麗麗的朋友,他出了車禍,特慘,就想見韓麗麗一面,能不能安排一下。”

殺馬特爲難:“老闆最討厭這種事,老家的朋友親人找這些小姐攀親戚,弄得哭哭啼啼沒法做生意。這樣吧,到舞廳以後別說他是韓麗麗的朋友。就說想玩女人,想上韓麗麗的鐘兒,這就行了。”

酒鬼道:“那也好。”他對我說:“兄弟,你不能給我惹麻煩吧?”

我隱約知道了韓麗麗這一世的遭遇,沒想到情況這麼複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說道:“不能,我懂規矩。”

殺馬特撓撓頭髮:“兄弟,你這種情況真是夠稀罕的,你腿都沒有還怎麼去呢?”

“他第三條腿不是還在嗎?”

殺馬特相當夠意思,讓我等着,時間不長,他不知從哪弄來一輛輪椅。他把我抱起來,放在輪椅上,我感動地說:“朋友,你本事夠大的,從哪搞來的輪椅?”

殺馬特笑:“我到其他樓層轉悠,看哪個輪椅沒人坐,我就偷着推來了。”

我一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