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天,烈禹簡直是抓耳撓腮,苦苦尋不到破陣的方法,況且烈禹對陣法一無所知,只知道這破解困陣,首先要找的便是陣眼,只要尋找到了陣眼,那便能夠破解了。

“陣眼是什麼?”烈禹暗暗猜測着,手裏摸着星辰石,喃喃道“要是有前輩在就好了,他一定能夠幫我想到破解之法的。”

收起星辰玉墜,烈禹看了看這荒蕪的一片沙漠。突然意外的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天上的太陽,雖然也是發出強烈的陽光,但烈禹發現,從自己進來的一刻,到現在一天的時間裏,這頭頂上的太陽卻依然保持着這個樣子。

“自己還真是糊塗了,進來這麼久了既然才發現這個現象。”烈禹自言自語的道,同時仔細的想了想,心中便有了計策。

烈禹決定先以神識探測這一片區域,每探尋一個地方,發現有不同之處時,便用靈元石做好標記。

一天下來,烈禹發現了一個不同之處,也就是經過這一大片的沙漠,神識探測的地方,有着幾十處相同之處,但都分佈在四周各個地方。烈禹也不知道是不是陣眼,反正只要遇到那些與前面那幾十處相同之處的地方,便用靈元石做好一個標記。

三天下來,烈禹發現,自己做好標記的地方,經過不斷的修改後,有三十六顆靈元石均勻的分佈在四周。這時候就是傻子也知道這三十六個用記號標記的地方應該與大陣有着緊密關係。但是並不清楚這三十六個地方到底是不是陣眼。

烈禹知道,這三十六個地方假如是陣眼的話,那這中心位置就必定有陣心所在。烈禹想着,只要破壞了大陣的陣心後,那這困陣就會立刻土崩瓦解,到時候自己便能夠出去了。 烈禹花了三天的時間才慢慢的推衍出來,這三十六個分佈在四周的靈元石所處的中心位置,烈禹走到那個位置後,開始向下挖掘起來。

不一會兒,烈禹便挖了兩米多深,這時便露出來了這個陣的陣心,一根直徑越半米的石柱。把這石柱挖到表面來了以後,整個石柱都顯露了出來,看來這石柱應該就是這個困陣的陣心了。

不得不說烈禹的好運,雖然他並沒有對陣法瞭解多少,但這一次,他的想法和破陣完全一致,很快的便找到了這個陣的陣心。要知道就算是一些陣法高手,他們要破此陣的話,也要花不少時間來破解,烈禹能夠自己推衍出陣心的所在位置,這與他的天賦也脫不開關係。

烈禹手中光芒一閃,赤鈺劍立刻出現在手中,開始向陣心攻擊而去,攻擊了幾次後,陣心立刻被毀,整個沙漠一陣毀天滅地般的抖動。光芒一閃,烈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石室之中。此刻自己正站在石室中央,眼前一片透徹明亮,而不遠處靠近邊緣的地方,大熊和小灰各在一處。

當烈禹把大陣破解後,烈禹和大熊、小灰都回到了石室之中,看着情形,似乎大熊和小灰也與自己一樣,被困在了大陣中,只是,雖然大家都困在大陣之中,但卻相互碰不到對方,像是生活在一個只有自己的世界。

大陣破後,大熊和小灰都驚魂未定的走向烈禹,兩妖獸哪裏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哦,根本不知道這是陣法,還以爲自己到了沙漠中,死命的往一個方向跑,但烈禹在陣中呆了幾天時間,大熊和小灰也在沙漠之中奔跑了幾天。

兩獸的樣子非常狼狽,小灰倒還好,因爲本來身體也小,速度也快,跑起來何其輕鬆。但大熊就不一樣了,拖着肥壯的身子,在跑了三天後,便再也跑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又在沙漠中呆了兩三天,實在是感覺沒有辦法後,又繼續走了起來。

正當大熊累得不行,想要休息的時候,烈禹就剛好破了此陣,眼前又回到了當初進的石室。

大熊正要開口說話,烈禹並打斷了他的話語,說道“我們遇到困陣了,剛剛我才把此陣破解掉,要不然,我們只怕會一直困在那裏。”

大熊驚愕的點了點頭,心有餘悸的道“難怪我說怎麼到了一個沙漠之地,我還想一直往前走出這片沙漠呢。乖乖的,這陣法真厲害。”

烈禹看了看四周道“不想到破陣的方法你永遠都不要想走出去,這陣法範圍雖然只有一百多裏,但卻一直在這個範圍徘徊。我也是偶然間才發現這破陣的方法的”

整間石室也很大,大約有百來平方。烈禹卻並沒有在這間石室發現什麼東西,唯一的便是在牆壁上有着幾把兵器,和放着幾個裝着丹藥的瓶子。再有的便是前方有着三道石門,相隔不到兩米距離。

烈禹看了看,便獨自走向那牆上懸掛着的兵器和丹藥而去。烈禹並沒有走很快,對於這熬無方的陣法,烈禹也算是知道其何等恐怖了。僅僅只是一個困陣,便讓烈禹等險些困死在陣中。幸好這困陣並沒有別的危險,只是困人而已,要是遇見更厲害的殺陣的話,可能烈禹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小心翼翼的走向牆角,烈禹提高警惕,神識密切的注視着周圍的一舉一動個。

牆上懸掛着三把兵器,有三柄長劍形狀不一的懸掛着。在烈禹看來,這三柄長劍雖然材料並不如烈禹這把赤鈺劍好,但這煉器水準卻是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程度。而且烈禹在這三柄長劍中感受到了一股靈力,這是自己這把赤鈺劍所沒有擁有的。

心中這樣想,烈禹試着慢慢的調動先天元氣,用一股先天元氣凝聚成了一隻無形的能量之手。然後慢慢額接近那幾把兵器。不怪烈禹這般小心,有了先前那般經歷,烈禹也變得謹慎了許多。

那個能量手在烈禹神識的帶動下,變得非常靈活,就像是自己的手一般。輕輕的向那其中一把劍抓去,同時隨時注意着周圍的一切,一旦有什麼異變,烈禹馬上撤離。

然而出乎烈禹意料的是,能量手抓上其中一把長劍時,並且輕輕的取了下來,途中也沒有任何情況發生。

倒是自己太過於謹慎了,烈禹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能量手到了烈禹身邊,烈禹一把便抓住了那柄長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這種煉製手法高超、出神入化,是烈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應該說,除了幾千年前的熬無方,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有這樣高超的煉製手法了。

烈禹隨後又相繼取下另外兩把長劍,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烈禹把這三把長劍都放進了空間戒指之中。然後再凝聚能量手,把那上面擺放的幾瓶丹藥取了下來。

打開其中一個瓶子,烈禹嗅了一下,頓時一股無比清爽清晰的感覺撲面而來。這是什麼丹藥?不用說,這種丹藥烈禹雖然不知道什麼名字,但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丹藥所能比擬的。

然後繼續打開其中的另一個瓶子,一股澎湃的能量從這個瓶子中的丹藥中散發。這個瓶子裏面的丹藥只有一顆,但是這可丹藥散發出來的能量讓烈禹有些臉色一變。

這是一枚幾級丹藥?四級?或者五級?烈禹心中猜測,同時把這顆丹藥塞入了空間戒指中去,雖然不知道這顆丹藥是爲何物,但憑那強大的能量,就能夠猜測出這枚丹藥品階必定不凡。

接下來的兩瓶丹藥烈禹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都不是凡品。烈禹收起這些丹藥後,心裏暗定道,出去以後一定要多看一些丹藥方面的書籍,許多高級丹藥烈禹都還不曾知曉。

做完這些事情後,烈禹再次在這個石室中打量了一下,發現並無任何東西后,便把視線轉入了那一面牆上的三個石門上去。烈禹再次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到了三個石門前後,烈禹並沒有發現任何危險。

因爲石門並沒有關,所以烈禹能夠一眼看到石門裏面的石室中的任何東西。這一道石門市靠在左邊第一個石門,有了先前的教訓後,烈禹不敢貿然走進去,只是從門外向烈禹看去。 那石室之中也是一片光亮,裏面的物品一覽無餘。烈禹斜眼望去,卻見裏面大約有十來個平方左右,燈火照耀下,三個木盒在石桌上無比顯眼。但是除了這三個木盒外,裏面什麼都沒有。

烈禹用神識往裏面探測而去,卻發現,自己的神識根本就進不去。


“這三個木盒裏面的東西一定不簡單”烈禹心中暗道,在這石室中隨便放的東西都是那麼珍貴了,那這三間石室中的東西就一定不簡單。同樣的,那想要順利取得裏面的東西也一樣不容易。


烈禹想了想便往中間那個石室瞧去,卻發現,這間石室還需要經過一個通道,而烈禹同樣的放開神識,那神識一越過石門,就被阻隔了下來。烈禹暗自皺眉,這中間這個石室連裏面的東西都不能看,也不知道里面是何物品。

當烈禹走向那最右邊的石室時,看見那石室比先前那間石室要大得多,裏面擺放着不少琳琅滿目的書籍,另一側,便是放着不少的丹藥瓶和一些懸掛着的兵器。

這一看,烈禹的臉上便滿是火熱,這裏的東西,那些書籍不用說,應該都是無比貴重的。而那一側擺放的各種形色的丹藥瓶,烈禹感覺得到,這裏面的丹藥,每一種都不下於這外面擺放的幾瓶丹藥。而那石室中足足有幾十個小瓶子。

這下,烈禹說什麼也得進去看一看,把裏面的東西全部都收刮一空。

對着身後跟來的大熊小灰道“我先進去看一看,你們倆便在這裏等候,也不要進來,這裏面肯定有着很多陣法,這可不是外面那種困陣所能比擬的。”

大熊顯然也是知道其中的危險,雖然它平時嘻嘻哈哈,但這個時候它也是知道這並不是鬧着玩的。點了點頭,“放心吧!一旦有什麼事情,我們就進來救你。”

烈禹點了點頭,準備先進這個石室,稍稍準備了一下,便踏入了這間石室。

腳一踏進這件石室,烈禹驚奇的發現,在自己腳踏入石室中的一瞬間,周圍立刻變得虛幻了起來,瞬間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己又處在一個世界之中,只是不是像上次那樣,出現的是一個荒蕪沙漠。而這一次烈禹看清周圍的景色時,立馬大驚失色起來。

這是一片火海,一個火的世界,甚至烈禹能感覺的到,那無比灼熱的溫度,正蔓延全身。

烈禹大驚,連忙用先天元氣凝成護罩,把整個身體都籠罩在其中。可奇怪的是,這先天元氣氣罩對炙熱的火焰似乎

失效了一般。那炙熱的溫度毫無阻隔的滲透全身,甚至烈禹能感覺到,身上的衣服似乎要被融化了似的。

恐怖的火焰,和炙熱的溫度,讓烈禹喘不過氣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烈禹一邊痛苦的控制身體,好讓身體儘量抵擋着這溫度,一邊喃喃自語的道。

衣服瞬間便化爲飛灰,烈禹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沒過一會兒,烈禹整個人像是被煮熟了一般,意識也慢慢的消散,只記得,自己就快要死了,難道就要死在這陣法之中嗎?不對…?

烈禹突然一驚,“陣法,陣法…”

“我這是在陣法之中,而自己卻連火焰都抵擋不住,難道這?”烈禹仔細的思考着,突然感覺那灼熱的感覺突然減緩,然後不待烈禹回過神來,溫度就又升高了許多。

“幻象…這應該是幻象!”烈禹心中肯定道。同時在肯定這一想法時,那種灼熱感就立馬消失了。整片火海徒然消失,烈禹依然是進來的時候時的打扮,先前全身被燒的衣服也都還在,除了自己感覺身體像是被燒過以外,全身沒有一點自己曾步入過火海的痕跡。

周圍的畫面在眨眼睛便像是換了一副依依,而烈禹此刻正站在一處空地上,而四處滿是實力在後天巔峯的人形傀儡,與先前在通道之中遇到的一樣。只是現在這個地方的人形傀儡數量非常多,密密麻麻的數不清有多少個。

而那些人形傀儡都一個個衝向烈禹,烈禹瞳孔一縮,然後快速的去出了赤鈺劍,猛的向前一斬,三名人形傀儡被一斬爲二。突然間,此處一陣廝殺聲傳出。烈禹所過之處,那些人形傀儡都一一的躺在地上。但更多的人形傀儡踊躍而來,照這麼多的人形傀儡,烈禹就是累死也殺不完,而且這些人形傀儡雖然實力只在後天巔峯,但是身體的強橫卻相當於先天強者一般,所以烈禹即使能夠斬殺這些人形傀儡,但每一擊都要花不少的先天元氣。

烈禹看着周圍圍攏而來的人形傀儡發呆,突然恍然,這跟剛剛那個幻象一樣,應該也是在幻境之中吧。

這麼多的人形傀儡,早晚烈禹都會被累死,倒還不如賭一把,看到底是不是幻象。烈禹看着一個離得自己最近的人形傀儡向自己砍來,就在這個時候,烈禹全身的武氣突然收斂,氣息也隨之收斂起來,微微閉上眼睛,暗夜星辰徐徐放出。

烈禹感覺到,那人形傀儡原本正要持刀砍向自己,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周圍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也徒然變得安靜了起來。

烈禹微微睜開眼睛,周圍的人形傀儡已經消失不見,甚至是地上的屍體都沒有了,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

“呼~,這個陣法挺厲害的,要不是自己意識到這其中的原因,恐怕自己就算不被那火焰燒死,就要被這些幻境給累死。”烈禹苦笑的道。

“禹兒!禹兒!…”

遠處一個三十來歲左右的男子,正露出欣慰的笑容“這些年你做的不錯,父親沒在你身邊,你能這麼努力的修煉,父親很高興。”


烈禹也露出了笑容,然而不等他答話,那面前的男子突然露出鄙夷之色。聲音很是刺耳的道“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事?殺人奪寶,搶東西,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讓我不恥”

“父親!”看到父親的表情,烈禹一驚,連忙道“不是這樣的…不是!”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父親根本就不停烈禹解釋,無情的說道。

烈禹有些緊張,委屈的道“父親,我沒有,不是這樣的…不是…”

卻瞧見,眼前的父親突然變成了一個俏面如花的女子,女子宛如不染紅塵的仙女一般。此刻她正一臉惡寒的看着烈禹。“你不要過來,我最討厭的人都是你了。”

“雨涵?”烈禹一時愣在了那裏。 這眼前之人不是雨涵又是誰?

雨涵滿臉不屑的看着烈禹,同時大熊和灰也在旁邊,大熊怒視着烈禹“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大熊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了。”

“怎麼回事?”烈禹心中反覆的問道,看着身邊突然多出了些人,父親依舊是剛剛那個表情,大熊也還在那裏罵着,身邊還有旭陽,端木青火和黑擎。甚至烈禹還看到了禹皇。

“我算是瞎了眼,不僅教你自己所生絕學,甚至是自損靈魂救你性命,把你當做徒弟也不爲過,可你居然以怨報德。”禹皇悔恨的指着烈禹怒聲道。

“我沒有…我沒有!”烈禹不停地搖頭否認着,甚至他都沒有去想,這件事情倒是怎麼一回事。

看着周圍每一個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怒罵聲和不屑的冷哼聲讓他不斷地搖着頭否認着,烈禹幾乎抓狂,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這是幻境,快醒來!”突然一個聲音讓烈禹猛然醒悟,烈禹一個激靈,這是禹皇的聲音。

對呀,這明明是幻境!烈禹模糊的意識逐漸的清醒起來,稍微冷靜下來後,他看着這周圍的一切便不再像剛剛那樣,不論是父親還是朋友,雖然那麼的真實,但烈禹只當他是幻境。

烈禹嘴角上揚,不再去管周圍那些聲音和眼神,從容不迫的向前方邁去。

周圍的一切全部消失,這一刻,烈禹又回到了那間石室。 一生不可自決 ,和丹藥、兵器。

轉過身,便看見在石室門口,面露擔心的大熊、小灰。

“烈禹!烈禹你沒事吧?”

大熊既是想進來幫忙,又怕到時候大家一起困在陣中。不過他看到烈禹在裏面,怔怔的站了半天,突然向發了狂似的。於是焦急的喊道,可喊了很久,烈禹就像是沒聽到一般。

烈禹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看向這間石室有一點小小的恐懼,剛剛若不是禹皇的聲音提醒,可能自己就會被這幻境所困住,或者精神崩潰。

對大熊示意了一下自己沒事,烈禹便神識向星辰玉墜探去,“前輩!前輩!”

沒有任何的聲響,禹皇並沒有回答他,烈禹心中疑惑,但剛剛可以肯定,那個提醒自己的聲音就是禹皇,只是不知道爲何禹皇自從進入了這片區域後就與烈禹失去了聯繫。

這個陣,毫無疑問,已經被烈禹破了,但烈禹還是小心翼翼的走到書櫃上,隨手拿了一本最近的書籍。

“煉器基本要則!”烈禹喃喃的的唸了出來,再看看其他的書籍。發現!這書架上大部分都是一些煉器、煉丹和陣法的書,其他的法門的書籍非常少。除了這些以外,還有一些丹方,這些丹方都是品階很高的丹方,甚至還有不少上古丹方。

在如今的大陸上,上古丹方几乎已經絕跡,即使偶爾有一古方流落到大陸,那也是以天價被人買走。

這些東西要是放在大陸上,絕對會引起一段風波,一段腥風血雨。

烈禹一股腦的收起這書架上的全部書籍,然後轉身便向那另一邊擺放的丹藥走去。

這上面的丹藥琳琅滿目的足有大幾十瓶丹藥。烈禹隨便打開一瓶丹藥,裏面濃郁的藥香味便撲面而來,雖然已經過去數千年了,但這些丹藥並沒有因爲歲月的流逝而變質。

烈禹幾乎沒有考慮,全部把這些丹藥收進空間戒指中。

烈禹有些興奮,這一次的收穫比任何一次都要多,數千年前的風雲人物的家底何止這些?

再走到那懸掛的兵器旁邊,這裏的兵器每一件都比在外面石室中的兵器要好很多。各種兵器大約有十幾件之多,每一件兵器在大陸上都是頂尖的。烈禹不得不佩服這位前輩起來,不僅在陣法上面讓人驚歎不已,就是丹藥和煉器上面也是無人可及的。

其實烈禹不知道的是,雖然在數千年前,熬無方最出名的是丹藥和煉器,尤其是在煉器上面在大陸上的手法高超,無人能及,但其實熬無方最擅長的卻是陣法。

很少人知道熬無方在陣法上面的造詣有如此之高,許多人只是知道,熬無方前輩是在陣法上和丹藥以及煉器上都是頂尖的存在。

烈禹把另外的兵器全都取下來後,也不看,便放到空間戒指中去。

把這石室的所有東西都收刮一空後,烈禹看了看空蕩蕩的石室不禁有些啞然,自己做得還真是夠絕的,數千年前大陸有名的人物,卻被自己連家底都被掏空了。

心情愉悅的從石室中走了出來,對大熊和小灰笑了笑。便聽見大熊埋怨道“可把大熊嚇死了,剛剛你在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烈禹呵呵一笑“這熬無方前輩的陣法可真是無神入化,這裏面居然是一個幻陣。”

“幻陣?不懂。”大熊急忙搖了搖頭,說道“這下可發了,這裏面的東西應該都是好東西,那現在呢?這兩間石室還要進去嗎?”

烈禹踏步站在左邊那一間石室門前,看了看裏面僅僅只是擺放着的三個木盒,雖然不知道這三個木盒中到底是何物,但有了先前那番際遇後,烈禹便不再認爲那木盒之類的東西是平常之物。而同樣的,裏面說不定也有厲害的陣法,危險不會比這兩個陣法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