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這符豬太重了,我背不動啊!」余蘇梅苦著臉道。

「嘿嘿,沒關係,我助你一臂之力!」江帆伸出劍指點了余蘇梅的肩膀一下,余蘇梅就像上了發條似的,突然站了起來,雙腳不聽使喚地跑出了診室。

「哦,江帆,我還沒有蒙面呢!」余蘇梅急忙道。

「呵呵,沒聽到!」江帆笑道。

余蘇梅背著符豬跑上了街,她的出現立即引起眾人關注,「哦,這不是城主的女兒余蘇梅嘛,她這是做什麼?」立即有人驚呼道。

「哦,天啦,你看她身上背著一頭符豬呢!」有人驚呼道。

「呃,余蘇梅是不是瘋了,背著一頭豬跑了出來!」

城主府的護衛看到了余蘇梅背著一頭符豬跑了出來,「呃,大小姐是怎麼了?背上怎麼捆綁著一隻符豬啊?」一名城主府護衛吃驚道。

「你眼睛是不是看花了,那個人是大小姐嗎?那隻符豬恐怕有兩百多斤,大小姐背得動嗎?」錢護衛驚訝道。

「也是,大小姐哪能背得動那麼大的符豬呢!應該是其他人吧。」那麼護衛點頭道。

診治室里,江帆瞪著納甲土屍,「傻蛋,叫你牽一頭一百多斤的符豬來,你為何牽一頭這麼大的符豬來了?」江帆滿臉不悅道。

「嘿嘿,主人,這女人太壞了,小的要狠狠地折磨她一頓。」納甲土屍壞笑道。

江帆搖了搖頭,「傻蛋,等會有你折磨她的機會!」江帆壞笑道。

「哦,主人,您真是太偉大了!這個騷女人是不是給小的了?」納甲土屍興奮道。

江帆點了點頭,「你喜歡就給你吧,不過你可要征服她哦,這女人比母老虎還要兇猛哦!」

「主人,您放心吧,小的大棒子出手,她必定臣服在小的褲頭之下!」納甲土屍猥瑣笑道。


「傻蛋,這女人可不好征服哦!你要徹底征服她,你就必須這樣!」江帆對著納甲土屍招手道。

納甲土屍急忙靠近江帆,江帆對著納甲土屍耳邊悄聲嘀咕幾句,納甲土屍露出色迷迷的笑容,「哦,主人,你真是太偉大,小的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納甲土屍立即拍馬屁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 江帆抬腳踢了納甲土屍的屁屁一腳,「我去你的,你小子少給老子拍馬屁,你一定要搞定那個余蘇梅哦!如果你搞定了她,那我們在塔州城也就有人罩著了!」江帆陰險笑道。

「主人,您放心吧,這世界上除了主人泡妞第一,無人可及外,小的泡妞就是第二了!不就一個小小城主的女兒,就算是城主的老婆小的也能搞定!」納甲土屍拍著胸脯道。

「我靠,誰讓你搞定城主的老婆的!」江帆順手給納甲土屍一個爆栗子。

「嘿嘿,主人小的最喜歡大小通吃!」納甲土屍猥瑣笑道。

「呃,那可不行!大元國很看重倫理的,你可不能大吃通吃,否則你會雞飛蛋打的!」江帆對著納甲土屍的額頭狠狠地敲了一下。

「哦,小的明白,只吃小的,不吃老的!等會余蘇梅來了,小的馬上暴了她!」納甲土屍摸著額頭點頭道。

「我靠,你不要亂來,一切按計劃行事,余蘇梅的身材雖然不咋地,但是你開發之後,肯定會升級的!」江帆壞笑道。

納甲土屍露出喜悅之色,「嘿嘿,小的最喜歡開發身材的,小的一定讓余蘇梅的包包從平原升級山峰!」納甲土屍搓著大手掌色迷迷笑道。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余蘇梅來了,她渾身是汗,汗水已經把衣服濕透了。她就像一灘泥似的癱軟在地上,「哎喲,受不了,我累死了!」余蘇梅氣喘吁吁道。

江帆忍住笑,「哦,很好,出了這麼多汗,你的狐臭已經好了大半,現在我們進行可以下一步治療!」江帆微笑道。

余蘇梅瞪大眼睛驚慌地望著江帆,「什麼!還有下一步治療?不是背著符豬繼續奔跑吧?」余蘇梅忐忑道。

江帆搖頭笑道:「當然不是,下一步的治療會很舒服,而且連同你腰間的白斑一起治療。」

「哦,下一步如何治療?」余蘇梅驚訝道。

「下一步很簡單,就是排除你體內的臭汗,疏通你體內淤積的病氣,打通你的下水道。」江帆信口胡謅道。

强取 ,搖頭道:「你說的我一點也不懂?到底是如何治療?」

江帆對著納甲土屍揮手道:「傻蛋,你把余蘇梅小姐身上的符豬鬆綁,帶著她到治療室來!」江帆吩咐道。

片刻之後,納甲土屍帶著余蘇梅到了治療室,這是一間小的房子,屋裡一張病榻。江帆手指著病榻道:「余蘇梅小姐,麻煩你躺在病榻上,我來疏通你背後的淤積病氣!」

余蘇梅按照江帆的吩咐撲在病榻上,江帆伸出劍指點了余蘇梅背後的腎俞血、促精穴、命門穴、鳳翅穴等穴道支行,對著納甲土屍使了一個眼色,傳音道:「傻蛋,她馬上就要發作了,剩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主人,您放心吧,小的絕對把她擺平了!讓她服服帖帖地跟著小的左右不離!」納甲土屍傳音道。

隨即江帆對著納甲土屍道:「傻蛋,你按照我叫你的手法給余蘇梅小姐排打,手法要輕點哦!」

「是的主人!」納甲土屍眉飛色舞道。

「江帆,你怎麼讓你的僕人給我治療呢?」余蘇梅扭頭望著江帆,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哦,我的僕人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這手法必須他來做,你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我去門診有點事就來。」江帆微笑道。

「哦,那你可要快點回來!」余蘇梅無奈點頭道。

江帆點頭道:「嗯,很快就回來的。」

江帆出去之後,沒有多久,余蘇梅感覺渾身發熱,納甲土屍的手在她身上每按一下身份舒暢。片刻之後她開始意亂情迷,氣喘吁吁起來,「哦,你按得好舒服,繼續呀!」余蘇梅嬌喘道。

納甲土屍知道余蘇梅發作了,他的手立即按照江帆所講的方法在余蘇梅背上點按,這幾下點按之後,余蘇梅如同汽油遇到火星,騰起燃燒起來了。

余蘇梅一把摟住納甲土屍,「哦,我受不了,我要你!快給我!」余蘇梅滿臉潮紅道。

納甲土屍假裝正經搖頭道:「哦,余蘇梅小姐,那可我不行,我幫你治病,不能亂來的。」

余蘇梅早就被火燒得昏頭了,她此時就像沙漠里的人突然看到水源一樣,哪怕是毒水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喝下。

「噢,你是我的,快點給我,我就要你了!」余蘇梅的手開始撕扯納甲土屍的衣服。

納甲土屍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比余蘇梅還要猴急呢,「嘿嘿,這可是你主動的,那我就不客氣了!」納甲土屍撲了上去,他的手毫不客氣地肆意虐待余蘇梅。

這就像瞌睡碰到枕頭,又如同乾柴遇到烈火,納甲土屍和余蘇梅兩人瘋狂起來,片刻之後,余蘇梅發出叫聲,那聲音傳出了門外。

江帆正守在門外呢,那些城主府的護衛聽到了余蘇梅的叫聲,驚訝道:「呃,怎麼回事大小姐尖叫了?」

「哦,沒事,那是你們小姐在排毒過程中發出自然叫聲。」江帆微笑解釋道。

心裡暗自道:「我靠,這個余蘇梅也真生猛啊!叫聲竟然這麼大!不知道傻蛋能夠吃定她么?」

治療室的叫聲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最後余蘇梅癱軟在納甲土屍懷裡,片刻之後她逐漸清醒過來了,她望著納甲土屍驚呼道:「你,你竟敢趁機占我便宜,我怕要殺了你!」

「哦,余蘇梅,我可是被你佔了便宜啊!我可是第一次啊,我的第一次會被你吃掉了!」納甲土屍故意叫苦道。

「混蛋,你這個低賤的僕人竟敢趁機佔有我,我殺了你!」余蘇梅怒吼道,她雙手結印就要使出符咒傷納甲土屍。

納甲土屍頓時就火了,「我靠,你他媽的,明明是你勾引老子,老子不發飆你還以為老子是死屍啊!老子爆了你花花!」

納甲土屍發飆了,只聽到余蘇梅慘叫一聲,江帆悄悄地推開門王屋裡看,「我靠,傻蛋發飆了,余蘇梅慘了,這傻蛋不會把余蘇梅折騰死了吧?」江帆擔憂道。


又過了半個小時,只見納甲土屍和余蘇梅一起出來了,余蘇梅手挽著納甲土屍,納甲土屍一臉得意之色,余蘇梅臉上帶著羞澀。

看這情形納甲土屍已經把余蘇梅征服了,江帆一頭霧水地望著納甲土屍和余蘇梅,「主人,現在余蘇梅是小的女人了!」納甲土屍得意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 江帆吃驚地望著余蘇梅,余蘇梅羞澀點頭道:「是的,主人,小女子是傻蛋的女人了!」

這下江帆納悶了,「這是怎麼回事呢?他可是聽到余蘇梅開始並沒有被納甲土屍征服的,後來納甲土屍發飆,不知怎麼就把余蘇梅征服了?」江帆暗自驚訝道。

最令江帆震驚的是余蘇梅竟然在自己面前叫自己主人,那就意味著她這個城主的女兒成為自己的僕人了,這可和余蘇梅刁蠻的性格不符。

等到那就踏實把余蘇梅送走了,江帆才把滿臉得意洋洋的納甲土屍叫道治療室里,「傻蛋,你是怎麼征服余蘇梅的?」江帆驚訝道,他想知道究竟治療室里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余蘇梅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嘿嘿,主人,小的大棒子出擊,余蘇梅就被小的征服了!」納甲土屍得意道。

「去,傻蛋,你就別吹牛了, 我家女友超凶 ,後來你發飆了,最後是怎麼回事呢?」江帆一臉嚴肅道。

「呵呵,主人小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怎麼回事,小的發飆的時候,對她十分粗暴,不知怎麼回事,原本兇悍的余速就莫名其妙地臣服小的了!估計這女人喜歡被虐待吧!」納甲土屍笑道。

江帆思索片刻,他回想當時情景,搖頭道:「不對,她雖然很騷,但是不至於肯屈尊做你女人,這裡面肯定有其他原因,你仔細想想,還發生了其他什麼事情?」

納甲土屍歪著頭像了半響,搖頭道:「主人,沒發生什麼事啊?也許是小的發飆就把她嚇傻了吧!」

江帆瞪了納甲土屍一眼,「我靠,余蘇梅可是一點都不傻呢!你再想想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比如你的身上發生什麼變化?」江帆皺眉道。

「哦,主人,小的想起一件事,就是小的發飆的時候,小的身體之內的那個黑色墓碑突然進入小的元神空間,小的感覺到一種特彆強大,有種藐視蒼生的感覺。」納甲土屍突然想起了這個奇怪的事情。

「哦,那個黑色的墓碑進入你的元神空間了?你感覺如何?」江帆驚訝道,他知道納甲土屍體內的那塊黑色墓碑一直就在納甲土屍身體之中,沒有進入元神空間,如果突然進入元神空間,這就意味著什麼呢?

納甲土屍眉頭皺起,大舌頭伸了出來,「小的沒有什麼特別感覺,只是覺得自己強大不少,眼裡除了主人和主母外,看其他人就如同螻蟻一般。」

「我靠,你小子不是拍馬屁吧!」江帆驚訝地望著納甲土屍,他一直不知道納甲土屍體內的那塊黑色墓碑是什麼東西。

「主人,小的可不敢拍您的馬屁!小的說的可是真實的情況,那黑色墓碑好像要和小的元神融合了。」納甲土屍露出一副恭敬樣子道。

江帆點了點頭,看來納甲土屍征服了余蘇梅和他體內的那塊黑色墓碑有極大關係,肯定是那墓碑發出強大震懾里或者懾服里,使得余蘇梅的靈魂徹底屈服了。

從余蘇梅出來之後,她對納甲土屍的態度就像一位女僕對待主人的態度,看來余蘇梅成為納甲土屍的女僕了。

想道這裡,江帆心裡十分高興,塔州城城主的女兒都成為自己僕人的女僕,那以後對付盛凌雲的盛家族就有了更大把把握了。

一連半個多月,江帆的濟世醫院生意十分紅火,醫院門口依然是排著長長的隊伍。江帆、李寒煙、梁艷、李志玲等人每天都忙個不停,開業半個多月醫院收入頗豐,賺了幾百萬兩符銀。

這一天晚上江帆等人從醫院返回符皇府,眾人坐在客廳,江帆的父親江承志樂得合不攏嘴,「哈哈,我們江家終於要崛起了!在塔州城以後誰還敢小瞧我們符皇府!誰還敢小瞧我江承志!」江承志得意笑道。

江承志笑聲落,突然一名家僕神色慌張地奔跑進來,「老爺,出大事了!」那麼家僕驚呼道。

江承志臉色沉了下來,「你胡亂叫什麼!出什麼大事了?」江承志滿臉不悅道。

「老爺,吳家人抬著屍體到符皇府門口了,說是少爺把他們家的媳婦治死了!要找老爺您理論呢!」那家僕慌張道。

江承志大吃一驚,「什麼! 末世之雷霆武者 ?」江承志望著江帆。

江帆站了起來,皺眉道:「吳家媳婦?」他疑惑道,這些天治療的病人太多了,他根本記不起誰是吳家的媳婦了。

「帆,這個吳家的媳婦我記得,就是那個患尿結石女人俞風蓮,你不是幫她取出石頭了,怎麼會死掉了呢?」李寒煙驚訝道。

「帆,尿結石是根本不會出人命的,我看這裡面肯定有蹊蹺,會不會是盛凌雲安排來搗亂的?」李志玲皺眉道。

「嗯,十有八九就是盛凌雲那個壞女人搞出來的,走!我們去門口看看!我就不相信,俞風蓮的石頭取出來后還死了!」梁艷搖頭道。

江帆點了點頭道:「嗯,我們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回事。」

眾人到了符皇府門口,只見門口的門板上躺在一位一人,那人身上蓋著白布,看不清面部,只能看到她穿了一雙繡花布鞋。

門口站十幾人,其中還有兩個孩子在哭泣,嘴裡喊著媽媽,另外還有幾個男人和門口的家僕爭執著,看樣子是他們要強行闖入符皇府中。

江帆等人出現之後,那幾名男人停止來了與家僕爭執,手指著江承志道:「江承志,你兒子把我兒媳婦治死了,你說該怎麼辦?」

那個手指著江承志的男人就是俞風蓮男人的父親,也就是吳府的老爺吳耀達,「耀達兄弟,你憑什麼說我兒子治死了你的兒媳婦呢?你有憑證嗎?」江承志冷笑道。

江承志和吳耀達很少往來,彼此之間家見面都很少,吳家家境還不如符皇府,在塔州城算是落魄的家族,吳耀達這人貪圖便宜,為人狡詐,江承志根本就看不起這種人。

「哼,我兒媳婦風蓮在你兒子江帆的濟世醫院治療病回家之後,晚上突然肚子很疼,接著就斷氣了!這肯定是你兒子之治死的!」吳耀達冷哼道。

「吳耀達,就憑這點你就肯定是我兒子治死你的兒媳婦,你未免也太武斷了吧!說不定是你害死了你的兒媳婦,你再嫁禍給我兒子呢!」江承志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