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真衣點了點頭,蘇瑾看她身邊一個行李箱子,原來這丫頭連行禮都準備好了,但越是這樣,蘇瑾越不能讓花野真衣一個人回去。

“真衣,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告訴我麼?”蘇瑾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柔和一些。

花野真衣猶豫了片刻,也許是出於對蘇瑾的信任,她微微點頭道“是這樣的,我們花野加在東瀛是大族,有很多的產業,如今我大爺爺去世……他……他在去世前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我必須回去處理一下。”

“親事?”蘇瑾瞪大了眼睛,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包辦婚姻,就算是華夏的偏遠地區也不搞這套了,沒有想到相對開明多的東瀛居然還有。

蘇瑾壓了壓自己的情緒,然後問道“那你是什麼想法?”

“我?我還不知道,不過既然是大爺爺定下的婚姻,無論如何我都要妥善處理,畢竟……當初是大爺爺救了我的性命。”花野真衣苦笑。

蘇瑾有些懵了,聽花野真衣這話的意思,她居然想回去成親?如果那男人真的是花野真衣喜歡的也就罷了,但一個沒有見過面的包辦婚姻,花野真衣就這樣認了?這和蘇瑾認識的花野真衣完全不是一個人啊!

“不會吧?就這樣認了?真衣,這可不是你的性格。”蘇瑾說道。

花野真衣眼神黯淡了一些,她低聲呢喃道“不然怎麼辦?聽說這是大爺爺去世前佈置的最後一件事情,除非……除非我能找到一個比他安排的男人更好的男朋友,不然的話我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要個屁的理由,不喜歡就是理由,我就不信,這天下誰還能夠強迫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問過我蘇瑾沒有?”蘇瑾雙眼一瞪道。

花野真衣不由楞了,幾秒後她臉頰發紅,似乎有些生氣“爲什麼需要問你?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我是你哥行不行?!”蘇瑾瞪眼道。 忘憂女僕重愛記 蘇瑾最終還是放花野真衣回了東瀛,不過是在他的保駕護航下,本來蘇瑾聯繫了司徒燼,讓他幫忙撐場子,但是司徒燼實在是走不開,華夏境內還有許多事情等着他處理。

“你人來不了,那給我派些人總行吧?”蘇瑾在電話裏不滿的說道。

司徒燼此時正在跟蹤一個疑似宿主的傢伙,他用微型電話道“你想要什麼人?”

“政府的人,讓花野加的人知道,真衣現在是由華夏罩着的!”蘇瑾說道。

司徒燼那邊沉默了片刻,幾分鐘後纔再次響起,不過聽聲音他剛纔似乎進行了快速的移動。

“政府的人?你現在就是政府的人,還要我派人給你幹什麼?”司徒燼有些不耐煩了,畢竟蘇瑾打電話的時間有些不合適。

蘇瑾一愣,他想了想司徒燼說的確實沒錯,自己現在就是特殊事件管理科在冊成員,自己懷裏還有司徒燼給他特別製作的證件,就算是拿到大使館驗證,蘇瑾的身份都是貨真價實的。

“那人就算了,我想想你還有什麼能夠幫我的。”蘇瑾琢磨了片刻,最後驚訝的發現,司徒燼還真是個沒用的傢伙,自己居然已經沒有什麼是他能夠幫上忙的了。

錢,蘇瑾不缺,一點地獄手冊的積分就能兌換大量的金錢,如果蘇瑾講自己現在的積分都兌換成現金的話,他足以成爲一方富豪。

身份,自己現在已經是貨真價實的華夏國,特殊事件管理科成員,至於其他什麼跑車一類的,在地獄手冊中都可以用極低的價格兌換,要安保力量的話,開什麼玩笑,就算是世界上如今最精銳的僱傭兵,自己也能夠在一分鐘內殺穿。

“我想了想,你這傢伙還真是什麼用處都沒有啊!”蘇瑾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直接講電話掛掉,留下另一邊,已經要發飆的司徒燼一個。

上了飛機,蘇瑾雙眼微眯,開始閉目養神,一旁的花野真衣則不由自主的看着蘇瑾,之前是蘇瑾答應冒充她的男朋友,所以她纔會讓蘇瑾跟來,雖然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太兒戲了,但是……能夠做他的女朋友,哪怕只是幾天,也很好。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於東瀛東京國際機場,作爲世界一流的大都市,東京的繁華與s市相差並不算很大,當然這只是從眼前來看,相比如今已經是世界數一數二的s市,東京缺少了幾分大氣。

剛下飛機,就有人等待迎接花野真衣,正如花野真衣自己所說,花野家在東瀛是大族,不管是製造,金融,還是娛樂業裏都有他們的身影,說他們掌握着東京將近一半的產業,一點也不誇張。

“人家接機是在通道外,你們加接機,直接在起降場裏?”蘇瑾覺得並不是自己老土,而是花野家辦事太有風格了。

花野真衣尷尬的道“東京國際機場就是花野家出資援建的,所以他們進來這裏,不會有什麼說什麼,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這麼土豪。”蘇瑾咂舌,他現在雖然用地獄手冊的幾分換錢也能變成一個富豪,但是想要換到建機場的程度,那就有些難了。

“小姐,歡迎您回來。”一個皮膚如同風乾橘子皮一樣的老頭走上前來,非常恭敬的向花野真衣躬身。

花野真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她嬌聲道“石田叔叔,我們之間就不用這樣了吧?”

“呵呵,小姐親近老奴,但老奴不能恃寵而驕,該有的禮節一定不能少的。”橘子皮老頭雖然嘴上這樣說,但表情表示他確實很開心花野真衣能夠如此對他。

花野真衣沒有辦法,只能給蘇瑾介紹“這位是從我小時候就一直照顧我的石田彰一先生,石田叔叔,這位是我在華夏交的男朋友,他叫蘇瑾。”

石田彰一原本柔和的目光轉到蘇瑾這裏時,忽然變得凌厲了起來,顯然他對蘇瑾就沒有那麼友善了。

“蘇先生,歡迎你來到東瀛。”石田彰一向蘇瑾伸出手。

蘇瑾沒有多想,便將手也伸了過去,誰知道石田彰一在握住蘇瑾的手後,力量陡然增加,這股力量爆發力很強,如果蘇瑾是一個普通人,那這一掌他的手掌就要被掐斷了。

蘇瑾眉頭微微一挑,如果說自己眼前的是一個年輕人,那麼或許還會因爲對方愛慕花野真衣,所以才展現出敵意,而這位老頭子,不知道幹什麼搞這套。

蘇瑾面色不變,手掌也沒有縮回來的意思,這一下反倒讓石田彰一有些意外了,他對自己的手勁太瞭解了,別說是一個肉掌,就算是一塊鵝卵石在自己的手中,他也能夠掐的粉碎,但蘇瑾居然毫無反應,如果不是自己手裏握的是個假手,那麼就說明這個年輕的華夏人,非同一般了。

“石田大叔好手勁,就是有點手汗。”蘇瑾笑了笑,他被石田彰一握住的手指微微一挑,石田彰一立即感覺自己好像被一杆大槍崩了一下,手掌忍不住被炸開。

“華夏武者?”石田彰一忍不住問道。

蘇瑾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笑了笑,一旁的花野真衣立即道“好了石田叔叔,大伯他們應該等待了很久了,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呵呵,小姐說的對,咱們立即回家!”石田彰一呵呵一笑,但是眼神還時不時的掃過蘇瑾,顯然非常忌憚。

蘇瑾不緊不慢的跟在花野真衣的身邊,他對石田彰一的反應很奇怪,這個傢伙按說不應該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纔對,畢竟花野真衣又不是他親閨女,他不會有自己女兒被豬拱了的心情,追求花野真衣吧?這個年齡實就算心有餘也力不足了,那麼他對自己這麼敵視,就必然有其他的原因。

“和那個與真衣相親的男人有關麼?”蘇瑾心中喃喃,不過他並不在意,花野家無論有什麼陰謀,對於他來說都沒有意義,一刀斬開就是了。

石田彰一帶着幾十號人,光車就開來十幾輛,清一色的日本車,不過蘇瑾認不太清,他以前買不起車,現在不用買車,所以也就沒什麼研究。

石田彰一講花野真衣請進車隊最前面的一輛豪車之中,蘇瑾剛剛想一起上去,卻被人攔了下來。

“先生,對不起!這是我們加小姐的座駕,請您坐這一輛!”說話的人指着一輛看起來距離報廢應該不太遠的老車,非常嚴肅的說道。

花野真衣此時已經被石田彰一陪着坐到了車裏,她對石田彰一道“石田叔叔,讓我男朋友也坐進來啊!”

“呵呵,我們花野家可不止一輛車,而且讓客人擠在一輛車上也不合適,沒有待客之道,後面會有車單獨帶他的。”石田彰一笑呵呵的說道,花野真衣也就沒想什麼,並不知道蘇瑾現在被攔在了外面。

蘇瑾眉頭一挑,不過一想這次是來給花野真衣撐腰的,暫時低調一下也沒有壞處,便二話不說,做進了那人說的報廢車裏。

“呸,孬種一個,這樣的廢物也想和我們家小姐在一起,簡直是癡人說夢。” 哪一種愛不疼 引導蘇瑾做進報廢車的男人狠狠的呸了一口,一副對蘇瑾十分不屑的樣子。

好在這輛報廢車還開的動,只不過被遠遠落在了車隊的後面,反正如果蘇瑾在路上看見這一隊車,肯定想不到這輛報廢車也是車隊中的一份子。

半個小時後,蘇瑾終於坐着報廢車來到一處東瀛的典型建築外,之前車隊的車輛都不知道到了多長時間,車上至少一個人都沒有了,而周圍還停着大量的豪車,蘇瑾的聽力十分敏銳,他能夠聽到在建築中正展開一場舞會,應該是用來歡迎花野真衣的。

蘇瑾下車後走向大門,但還沒進門就被攔住了。

“先生,這裏是花野家的四人產業,如果你沒有邀請函的話,恐怕我們不能讓您入內。”兩個男子攔在大門前,不過蘇瑾不覺得他們是無意的,因爲蘇瑾能夠清楚的看到他們眼神中的輕蔑和嘲笑之色。

“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們攔住我的,但我想提醒你們,放我進去對你們來說纔是最好的選擇。”蘇瑾緩聲道“不然等你們家小姐出來的時候,你們可不好解釋。”

“哦?那就請您通知我們小姐來領你進去吧!”兩人嘲笑道。

蘇瑾很無奈,這是花野真衣的老家,自己也不好大打出手,他拿出手機撥通花野真衣的電話,但結果卻是沒有信號。

“咦,信號被屏蔽了麼?”蘇瑾有些意外,他掃了眼建築,這附近應該安插了某些可以屏蔽信號的裝置。

不過蘇瑾也不慌張,他雙眼微閉,兩人見蘇瑾閉上了眼睛,立即嘲笑道“先生,你這是因爲自己撒謊,所以沒有臉看自己了麼?”

“不,我只是通知你們小姐來領人。”蘇瑾聳了聳肩膀笑道。

兩人自然又是一陣嘲諷,他們纔不管蘇瑾是什麼身份,一個華夏人而已,要知道這裏可是東瀛。

“來了!”蘇瑾忽然看向大門,微笑着說道。

【作者題外話】:感謝肆無忌憚的傷,菜b之神兩位兄弟,水羣實在好有意思,我忍不住啊! 大門打開,石田彰一面帶微笑走了出來,他微笑着向蘇瑾道歉“很抱歉蘇先生,居然把您給忘了,這是我的失誤,還請您原諒。”

石田彰一將姿態放的很低,一見面就像蘇瑾道歉,顯得非常真誠,但蘇瑾心中冷笑,剛纔如果不是自己用精神力聯繫花野真衣,而花野真衣要求石田彰一來迎接自己,那還不知道自己要在外面站到什麼時候。

“沒事,我現在可以進去了麼?”蘇瑾隨意的笑了笑,這一次他是給花野真衣捧場來的,他家裏人雖然混蛋,但面子多少還是要給一些的,當然,這面子是有限的,石田彰一他們大可以繼續揮霍,等到自己沒有耐心的時候,恐怕這些人連哭都來不及。

“當然!”石田彰一微笑,他的笑容中得意無比,似乎讓蘇瑾吃了個癟很是舒爽。

兩名守衛放了條路出來,但蘇瑾一步還沒有踏出去,就又有是非找上門來了。

“誰說他可以進去了?”一陣急促的東瀛話傳來,聲音是個非常年輕的女性,蘇瑾擡眼看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東瀛少女正用不屑的目光看着自己。

“小姐。”石田彰一立即走了過去,然後給蘇瑾介紹“蘇先生,這位是我們花野家的三小姐,花野優子,她剛纔說……!”

“不用你翻譯了,東瀛話我也懂!”蘇瑾隨意說了一句東瀛話,在地獄手冊中他也進行了語言學習,東瀛話早就會了,只不過平時和花野真衣都是用華夏語對話,所以沒怎麼使用過。

石田彰一有些意外,在他看來蘇瑾只是運氣好被花野真衣看上的小白臉,只不過沒有想到這個小白臉爲了得到花野家大小姐的喜愛,居然連東瀛話都學的這麼地道。

蘇瑾沒有想到石田彰一居然會認爲自己是個小白臉,如果他知道的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哭了,蘇瑾長的不算帥,只能說五官端正,但是經歷了多次地獄手冊的歷練,再加上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他在氣質上實際上有了一種奇妙的轉變。

特別是成爲精神力者,這讓蘇瑾看起來很飄渺,有一種出塵的感覺,所以石田彰一誤以爲蘇瑾是小白臉,倒是也不奇怪。

“優子小姐,這位是蘇瑾蘇先生,來自華夏國,是真衣小姐的……朋友,如果不讓他進去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妥當。”既然蘇瑾能夠聽懂東瀛話,那石田彰一也不會蠢到說些難聽的。

花野優子掃了蘇瑾一眼,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種很不同的氣質,但是氣質算什麼?想成爲花野家的女婿,光有氣質可是不行的,在他看來,眼前這個柔弱的男人,不合格。

“我花野家的女婿,不一定要現在就很有能力,但至少要有相應的野心與氣魄,你被人攔住後居然只會在這裏等待我姐姐來搭救,這樣沒用的男人可配不上我姐姐。”花野優子說話非常直接,直接到將蘇瑾判定爲沒有用的軟弱男人。

蘇瑾摸了摸鼻子,他笑道“那以優子小姐來看,剛纔我有怎麼樣的表現纔算是合格呢?如果剛纔我大打出手的話,你是不是又要說我沒有禮儀,只是鄉下來的野蠻人,搜索一配不上你的姐姐?”

蘇瑾何嘗看不出來花野優子只是單純想找麻煩,不管剛纔自己有什麼樣的表現,都會被爲難。

花野優子冷笑一聲“大打出手?我們花野家的護衛,都是東瀛最好的武士,他們接受過最嚴格的訓練,憑你也想和他們大打出手?”

蘇瑾聳了聳肩,他道“我不想和你做口舌之爭,你們花野家的大小姐請我進去,你真的要阻攔麼?”

“花野家的大小姐?我也是花野家的小姐,真衣姐姐的話有用,難道我優子的話就沒用麼?現在我說……花野家不歡迎你。”花野優子嘲笑的看着蘇瑾,在她看來這個軟弱無恥,想要依附自己姐姐獲得名聲,財富和權利的垃圾,根本沒有資格走進花野家。

蘇瑾搖了搖頭,東瀛國的人都是sb麼?花野優子把場面弄的這麼僵,可自己一旦通知花野真衣的話,她十成十要給自己道歉,等下的淚都是現在作的死。

“當然,你也可以像我姐姐告狀,畢竟……軟弱的男人最會做這樣的事情了,不是麼?”花野優子嘲諷道。

蘇瑾咧了咧嘴,看來這個花野優子還沒有蠢到不可救藥,居然只是用言語來將自己一軍,如此的話自己雖然能夠通知花野真衣來解圍,但也會成爲這個女人口中的軟弱男人,而被一個女人嘲諷,蘇瑾心裏已經很不爽了。

“那以優子小姐來看,我怎麼樣進入這個酒會,纔不算軟弱的男人呢?”蘇瑾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個還需要問我麼?你剛纔自己不是說,大打出手?”花野優子往後退了一步,將兩名守衛讓了出來。

兩名守衛立即擺出戰鬥的架勢,他們是花野家的人,而花野優子是花野家最核心的高層,她的話就是花野家的命令。

蘇瑾搖了搖頭,自己本來想安安靜靜,心平氣和的陪花野真衣走完這個孃家,可現在看來天不遂人願,畢竟有些時候暴力解決問題要乾淨利落的多。

“既然如此,蘇某就……放肆了!”蘇瑾眼神微微一變,他身影一壓衝了出去。

花野優子和石田彰一的目光立即跟隨蘇瑾的身形出去,但當他們追上蘇瑾的身形時,兩名守衛已經倒在了地上,而蘇瑾正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

“結束了?”花野優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明白是怎麼結束的,這應該還沒開始吧?但花野家的兩名護衛又爲什麼倒在地上?要知道花野家的護衛可是東瀛最好的武士,平日裏以一當十都沒有問題,怎麼可能瞬間被蘇瑾這個看起來軟弱無比的男人給放倒。

蘇瑾可不理會花野優子和石田彰一怎麼想,他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留下兩人繼續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小姐,他們都暈過去了。”石田彰一蹲下身體檢查了一下,發現兩名守衛確實已經暈死了過去。

花野優子不敢相信,她想了想後立即道“他是不是使用了什麼藥物,所以才讓兩名守衛在一瞬間失去了知覺?”

石田彰一微微一愣,他想了想後微微點頭道“小姐說的沒錯,極有這個可能,我就知道好幾種特殊的藥物,可以在一瞬間放倒一般的武士。”

有石田彰一的驗證,花野優子微微安心,只不過是一個使用了卑劣手段的小丑罷了,不過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使這種可恥的手段,果然是一個想要依附姐姐的小白臉,這種小白臉絕對不能夠讓他留在真衣姐姐的身旁。

而石田彰一的目光卻閃動不停,他方纔又檢查了一遍,發現這兩名守衛嘴角噴出了一些消化物,這說明兩人在暈倒的一瞬間,胃部有可能遭受了重擊,畢竟如果蘇瑾使用了某些藥物,即使這藥物能夠致使別人嘔吐,但被嘔吐出的消化物也應該是流出,而不是現在這種噴射狀。

“怎麼回事?難道……這個小子真的是華夏的武道高手不成?”石田彰一有些疑惑,不過馬上他又堅定了眼神,武道高手又怎麼樣?這可是花野家,除非是華夏最優秀的那批武道宗師到來,不然一般的武道高手只有被鎮壓的份。

蘇瑾此時已經走入了酒會的內部,他順着自己留下的精神力很快就找到了花野真衣,只不過現在花野真衣就好像被衆星追捧的明月,一羣看起來優雅高貴的上層人士圍着她獻殷勤。

蘇瑾也沒有過去打擾他,只是自己找了個地方最下,拿了些食物和酒水果腹,而花野真衣自然也看到了蘇瑾,見他已經進來,心裏終於放下,她抱歉的向蘇瑾投來眼神,蘇瑾則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心自己。

花野優子和石田彰一很快也走了進來,兩人看了蘇瑾一眼,然後便走了過去,並不想在酒會裏和蘇瑾發生什麼衝突。

不過花野優子此時走向了酒會的另一箇中心,那是一個穿着黑色武道服的男子,他腰間別了一把木劍,顯得英姿颯爽,大量富家女向他這裏頻頻投來眼神,只不過男子最多報以微笑,並不會做出任何其他的迴應。

“澈君!”花野優子走了過去,非常親切的喊了一聲。

男子向花野優子微微點頭,然後笑道“優子小姐!”

“澈君,我姐姐就在那邊,你怎麼不去打個招呼?”花野優子笑臉盈盈的問道。

而男子則微微一笑道“我聽說真衣小姐這次回來帶了男朋友,所以……我這個時候去打擾她,似乎有些不合適。”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男子眼中卻滿是鄙夷之色,他剛纔已經得到消息,被花野真衣帶回來的男人,只是一個軟弱可欺的軟骨頭而已。

“哼,不過是吃軟飯的懦夫,怎麼能夠跟宮本家的澈君你相比,而且姐姐的婚事自然由爺爺留下的遺願來做主,你就是我們花野家的女婿!”花野優子非常篤定的說道。 宮本澈,宮本家族這一代最優秀的年輕人,東瀛國將武士進行境界劃分,分爲武士,大師,宗師三個大段,一般來說天賦不錯的人修煉十幾年,方有資格被稱爲武士,而成爲大師就要看天賦和機緣了。

有天賦和機緣的三十年左右可稱大師,而最後的宗師就更加困難了,天賦,努力,機緣,傳承缺一不可,而且即使有這些也未必一定能成宗師。

宮本澈,從七歲開始修煉,如今修煉一共不到二十年,其實力已經極爲強悍,五年前已成一代劍道大師,被譽爲東瀛近百年來最年輕的大師,也是未來最有機會成爲劍道宗師的強者。

宮本家在東瀛地位極高,他們不經商,不從政,而能夠常年保證其家族地位的正是劍道,甚至宮本家也被稱作東瀛守護神,多年來守衛東瀛武道界,備受東瀛人的愛戴。

宮本澈身爲一代劍道大師,又是宮本家年輕一代的翹首,自然從小就備受關注,從來都是大家眼中的明星,是天驕,走到任何地方都受寵愛,也正因爲如此,他纔會被花野真衣的爺爺選中,成爲花野真衣未來的丈夫。

花野優子低聲道“澈君,有些事情我或許不該說,但是你身爲姐姐未來的男人,有時候適當替她解決一下身邊的麻煩,也是應當應份的事情。”

宮本澈微微點頭,他輕笑道“優子小姐說的沒錯,有些事情確實是我們這些男人出手比較妥當一些。”

花野優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向蘇瑾的位置掃了一眼道“澈君,那個就是姐姐帶來的男人,看你的了,千萬不要讓我,也不要讓姐姐失望哦!”

花野優子在宮本澈面前沒有了一丁點嬌蠻無理的樣子,笑容顯得可愛無害,讓人不會生出一丁點的防備。

宮本澈直接走向蘇瑾,而蘇瑾則依舊毫無反應,可實際上當兩人談論起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全部知道了,以他現在的聽覺,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可能瞞過他的耳朵。

知道來人是來找麻煩的,但蘇瑾也不擔心,這個世界講究的是武力與權利,只要兩者結合在一起,便是無敵之道。

蘇瑾有實力,現在有了華夏國特殊事件管理科的身份,也算是有權利,至少在現今這個東瀛以華國爲首的時代,華夏國的官員說的話,有時候比東瀛國的官員說話還有用。

宮本澈來到蘇瑾身前,傲慢道“先生,聽說你是真衣小姐的朋友!”

“不,我是她男朋友。”蘇瑾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既然你欺負上門了,那我蘇瑾也不會慫,剛一波正面,看看誰強誰弱。

果然,蘇瑾一說自己是花野真衣的男朋友,臉色立即一變,他冷聲道“哼,我纔是花野真衣小姐的男人,你算什麼東西?”

“口說無用,你可以去問問,真衣是認你還是認我!”蘇瑾似笑非笑,那表情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傻瓜一樣。

宮本澈被蘇瑾的眼神惹怒,但他還是剋制自己的脾氣,身爲宮本家的人,他不但要保持武者的堅韌,還要保持着貴族的氣勢,畢竟宮本家歷經了數代人,才從單純的武者世家,轉化成了東瀛的人上人,成爲了貴族的一份子。

“哼,就像你說的,口說無用! 農家凰女種田忙 我是花野家承認的人,未來花野真衣小姐只會嫁給我!”宮本澈再次冷哼,不過他的眼神都快冒出火來了。

蘇瑾聳了聳肩,就在這個時候,花野真衣走了過來,宮本澈見狀立即整理了下自己的武道服,然後臉上也掛上了和煦的笑容。

可花野真衣走過來後卻直接無視了他,而是拿起一張餐巾紙幫蘇瑾擦了擦嘴,然後溫柔的道“你看你,吃東西也不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