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我們王家能拿出來最好的東西了。」

「本仙獸聽聞你們王家有輪迴境,想要百萬年的塑神草就拿輪迴境來換。」

「大人有所不知,小人家曾經的當家主母的假裝的確有輪迴境,可她給了她剛出生不久的女兒,那孩子連同輪迴境一同消失在這片大陸,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大紅花聞言,心中對花琉璃這堅韌的小丫頭頗為同情。

「那曾經擁有輪迴境的女子呢?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男人頗為有些難言之隱!

「你最好實話實說,在本仙獸跟前撒謊可要考慮下後果。」

男人聽后,思索片刻,隨後咬牙道:「那女人被我母親關進了雷塔中,日日夜夜受萬雷擊打。」

花琉璃聽后,想起夢境中的面如枯槁的女人。扯了扯大紅花的衣角,小聲道:「仙獸大人,可否讓他們用那個女人來換?」

大紅花得知花琉璃從小沒有母親后,母愛泛濫。

雖說他是男人。

但不妨礙他有一顆母愛泛濫的心。

「你們最好期待那女人還活着,聽聞被雷P打過的女人很有魅力,我想看看。」

你這什麼的審美?

那被雷P的人多數頭髮眉毛燒光,面容黢黑。

有些還會被嚴重燒傷,真沒什麼可看的。

只是神獸都提出要求了,他自然不敢拒絕!

連玉璽都沒要,利用瞬移捲軸回到王家……

*王家*

「你說什麼?」

「娘,大嫂左右沒有幾天活頭了,留在雷塔也是一死,不如用她換藥救您吶!」

並處阿靜上一名老婦的眼睛瞪的都能凸出來!

萬分氣恨道:「那些仙獸怎麼會知道輪迴境的事?難不成那小災星還活着不成?」

。 經過一番內心的掙扎,他終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好,你若是真能醫治好我的疾病,血煞丹我可以給你!你若是醫治不好,在這裏說大話的話,那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但憑處置,絕無半句怨言!」

林天成隨手捏出了一枚丹藥,鄭重其事的說道:「這是我師父煉製的四品高級壯陽丹,只要服下一枚,便能幫你解決所有男性疾病,甚至讓你在那方面達到一生中的巔峰期!」

「四品高級?慚愧慚愧!」張大師一陣唏噓感嘆。

「是的,這確實是四品高級丹藥,乃是無價之寶!若不是血煞丹非常稀缺,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拿壯陽丹來交換的!」林天成有些不舍的說道。

其實這顆丹藥什麼都不是,只不過林天成剛剛經過後院的時候,順手抓取了一些桃葉以及桃膠揉捏而成。

孟長風看了看徐會長又看了看張大師,覺得他們沒有欺騙自己,終於還是接過了林天成手中的丹藥。

林天成拱了拱手:「放心!我這顆丹藥一定能幫孟閣主體會到做男人的快樂,讓孟閣主夜夜做新郎,尿尿衝倒牆!」

服下壯陽丹之後,孟閣主身子微微發顫,林天成連忙上前一步將孟閣主攙扶回座位:「孟閣主當心,這葯有些生猛。」

就在這個時候,林天成立即用360殺毒給孟長風的下部查殺了一遍,這一次足足耗費了5個電!

如此下來,林天成還剩下27個電。

很快,孟長風便感受到了心裏如有上萬隻螞蟻撕咬,下部更是襲來一陣熱,褲子也被高高的支了起來。

他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笑意,沖着眾人微微一點頭:「你們且在這裏坐會兒,我去去就來!」

看孟長風這猴急的樣子,大家都心知肚明!

年過半百至今下部還沒有過任何反應,現在確有了史無前例的強烈衝動感,孟長風怎能不歡喜。

秦越眼裏滿含欽佩的目光看着林天成:「天成,你這丹藥好生厲害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醫治好了孟閣主的不治之症!」

其實張大師,徐會長,秦越三人都很想得到林天成的上古煉丹術,卻又不好開口。

林天成似乎明白了他們的意思,訕笑道:「我可沒這麼大本事,這丹藥是我師父煉製的。」

忽然,廂房內傳來了一陣陣歡快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孟長風感覺自己充滿了無限的力量,心裏更是衍生了一種能夠刺破蒼穹的豪邁。

「好,哈哈!這種感覺太舒服了!」

不過,這可苦了他身下的那些鴛鴛燕燕,不過兩個回合便敗下陣來,立即求饒。

「閣主大人好生厲害,我們姐妹實在吃不消了。」

「哈哈哈……」

一個鐘頭過後,孟閣主的才滿心歡喜的從廂房內走出來。

他大步來到林天成的面前,拍了拍林天成的肩膀,極為振奮的說道:「真沒有想到,我的一大心病竟然就這麼給你治好了!抱歉,是我孟某看走了眼!」

張大師,徐會長以及秦老爺子也紛紛向孟閣主的道喜。

林天成擺了擺手:「孟閣主不必如此,畢竟我也是有所圖的!」

孟閣主臉上的笑容稍稍凝固,沖着一旁的丫鬟的使了使眼色,然後轉過身來笑笑的說道:「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們,就一定會辦到!」

半刻鐘之後,丫鬟捧著一小抔碎瓷片從廂房裏走了出來!

她臉上佈滿沮喪之色,來到孟閣主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子瑟瑟發抖:「還請閣主大人責罰,小的一失手不小心將瓶子打碎,血煞丹已經自行腐蝕了!」

對血煞丹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血煞丹一旦遭到破壞,它便會自行腐蝕,不遺留一丁點兒殘渣。

孟閣主瞬間暴怒,一巴掌重重地摔在了丫鬟的臉上:「什麼?你竟然打碎了血煞丹!」

這血煞丹可是那位大人物交給自己保管的,毀了血煞丹豈不是要了他的性命。

丫鬟的嚇得不輕,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致歉:「請孟閣主的饒命,都怪小的做事魯莽!求閣主大人看在這些年照顧您的份上,饒了小的一命,以後不敢再犯了!」

孟閣主冷哼一聲,雙手後背:「你知道這顆血煞丹有多麼重要嗎,就算我能饒了你,就是在座的各位也不會輕饒於你!」

丫鬟也明白,這血煞丹是孟閣主答應給幾位煉丹師的,按理來說現在這丹藥的主人就是他們。

於是跪步上前,在張大師,徐會長面前不斷的磕頭,鮮血很快便流到了眼角。

張大師等人自然看出了孟閣主和他手下的在這裏唱雙簧,孟閣主擺明了是不想給血煞丹。

張大師心善。

這丫頭是無辜的,若是繼續僵持下去,只怕害了無辜之人。

張大師和徐會長對視了一眼,然後訕訕的笑道:「看來這丹藥確實與我們無緣,這丫頭也是無辜的,就饒了她吧!畢竟誰都有犯錯的時候!」

孟閣主想要耍賴,此事敗壞還是他四海閣的名聲,張大師等人對他也沒有辦法!。

而且,張大師和徐會長是何等身份的人物,為了一顆血煞丹而與四海閣的人大打出手的話,說出去只怕會丟了煉丹師協會的臉。

只是孟閣主的為人確實是為人所不齒。

丫鬟連忙沖着張大師磕了幾個像頭:「謝謝大師不殺之恩,謝謝大師不殺之恩!」

「哼!這丹藥本來是要贈與大師的,既然大師打算放你一馬,我也不多說什麼!但是,四海閣的規矩不能變,來人,砍了這丫頭的雙手!」

孟閣主臉上裝出一副怒上眉梢的樣子,心裏卻在竊喜不已。

心想着,一毛不拔,還能治好身上的不治之症,此番才智,恐怕也只有他孟長風才有。

「慢著!」就在幾個大漢,準備將丫鬟的拖出去廢掉雙手的時候,林天成卻站了出來。

他俯下身子,撿起了些許瓷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搖了搖頭:「孟閣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瓶子原來應該裝的是大還丹一類的丹藥吧!」

張大師和徐會長身份高貴,不便和孟閣主一般見識。

但林天成確沒有這些許包袱,更何況他可從來就不吃啞巴虧的。

「天成,不得無禮!」徐會長輕喝了一聲,孟閣主擺明了是不想交出血煞丹,若林天成非要把臉皮扯破,到時候大家都會騎虎難下。

「是啊!天成,以孟閣主的為人又怎麼會騙我們呢!你一定是弄錯了!」張大師也是微微一笑。

見到張大師幾人似乎不願意挑起事端,孟長風的心裏欣喜萬分。

只要煉丹師協會不找他孟長風的麻煩,區區一個林天成自然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秦越的臉色卻非常難看,紅一陣,青一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當然也看出了孟長風那點小心思,他這是寧願冒着敗壞四海閣名聲的風險,也不願意交出血煞丹。

或許,他是在倚仗四海閣有那位大人物撐腰。

可是,真要是把煉丹師協會惹急了,四海閣背後的強大勢力恐怕也兜不住。

孟閣主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你治好了我的病,我且不與你計較!這血煞丹是我親自放到這個藥瓶內的,又怎麼會是大還丹呢!一定是你弄錯了!」

孟閣主這麼做也是實屬無奈。

如果他不答應林天成交出血煞丹,林天成就不會幫他醫治好天生不舉的缺陷。

可他活了大半輩子,到現在還沒有嘗到做男人的快樂,在這種利誘之下,孟長風冒着得罪煉丹師協會的風險,也要欺騙他們一回。

看張大師幾人的反應,孟長風知道他算是賭贏了。

就算他不交出血煞丹,張大師這幾位極有身份的煉丹師也不會放下身段逼迫他交出血煞丹。

只是他斷然沒有想到,林天成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敢跳出來叫囂。

林天成同樣將局勢看得很清。

張大師和徐會長礙於身份面子等一些因素,不好和孟閣主撕破臉皮,但林天成卻沒這些顧慮。

就好比說,有些事情,大人不妨便出面,但是由小孩挑起來就不一樣了。

「啪!」

林天成手中的碎片憤然砸在地上:「依孟閣主的意思是不想交出血煞丹了?」 見着邢清清翻身從窗戶躍出,不過片刻便消失不見,唐寧在房間靜坐半晌,推門出去,卻是朝着對面鍾岳所在的房間走去。

敲了敲門,裏面傳來鍾岳憨厚又微微沙啞的聲音道:「是誰?」

唐寧一怔,這顯然是剛睡醒的人發聲的模樣,難不成之前看見的那人,果真不是他?

「我是唐寧。」

過了半晌,門「枝丫」一聲打開,鍾岳穿着貼身睡衣開門。

「唐兄,這麼晚了,找我何事?」鍾岳疑惑道。

唐寧上下打量了他半晌,卻瞧不出什麼端倪,只不過鍾岳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有些泛白,道:「有件事情,想找鍾兄商量商量。」

……

「什麼?公主找你送信?」鍾岳訝然道。

唐寧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絲囊,朝着桌面一倒,登時滿桌珠光寶氣,竟都是大荒靈寶。

「這是報酬。」唐寧道,「說是讓我自稱受大宮主之託,想要借我使者隨從的身份送這封信,故而特地找鍾兄商議。」

鍾岳默然半晌,點了點頭:「唐兄願意對我直言相告,鍾某感激,這些東西唐兄收起來吧,之後你自顧送信,我權當不知就行,畢竟……我身份特殊,不好與中州這些權貴之爭扯上關係。」

唐寧微微點頭,將其他東西都收了起來,唯獨留了兩顆異香撲鼻的藥丸,伸手推到鍾岳面前:「這是醫治內傷的聖葯,若非經脈大損,只消一夜便可痊癒,嘿,我這人性子平和,不愛與人打鬥,鍾兄卻正好喜歡與人較量,只怕將來用得上呢。」

鍾岳抬頭看了唐寧一眼,神色中帶着審視,只是半晌之後,他便移開目光,伸手將那兩顆藥丸收入囊中,道:「那就多謝了。」

唐寧瞧了鍾岳半晌,道:「鍾兄不問問我為什麼想要前往祁水丘山么?」

鍾岳微微遲疑,搖了搖頭,道:「你我都是各有目的,你之前幫我,我現在幫你,只要互不影響,又何必說得那麼清楚?」

唐寧微笑點頭,忽然道:「鍾兄豁達,唐寧佩服。」

出了鍾岳房間,唐寧故意朝着圍牆那邊走了些許,真氣運轉雙目,瞧向鍾岳窗戶,只見得窗外地面,仍有星星點點腳步凹痕,只是大雨傾盆,怕再過半晌,那腳印便再無蹤跡。

第二日,唐寧與鍾岳幾乎同時推門出來。

「好巧。」鍾岳憨厚一笑。

唐寧點頭示意,道:「幾日裏悶得發慌,如今大雨剛停,天氣正爽,正準備出去走走。」

正說話,一個青年男子提着兩個菜盒走了過來,這幾日,都是這青年送飯送水,二人對他倒是頗為熟稔。

唐寧笑道:「如今美食也到了,正好去山中野炊,鍾兄可願同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