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都是筋疲力盡的躺在陽台碩大的懶人沙發上,李秋慧滿臉幸福和紅暈的枕著葉乘風的胳膊。

她的手在葉乘風滿是汗水的胸口畫著圈圈,看著天空的星星,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葉乘風的胸口此時還在不斷的起伏,畢竟一年多沒有干過這種體力活了,缺乏鍛煉的結果就是明明以往可以大戰到天亮的,如今只能兩個多小時就鳴金收兵了。

「風……」李秋慧看著一側的葉乘風沒有說話,至今胸口還在起伏,不由的有些愛憐的道,「是不是累了?」

葉乘風搖了搖頭,這時突然想到了李秋慧和趙宇博好像都是在帝豪上班,立刻問李秋慧道,「秋慧,你們公司最近是不是在和一個香港老闆在談什麼項目?」

李秋慧聞言想了半晌后,才朝葉乘風搖了搖頭,「我是帝豪里是財政部的,不過我只是小職員,很多太上層的東西,我們小職員不會知道的!我不太清楚,你有事?要不等我上班后幫你問問!」

葉乘風聽李秋慧這麼說,點了點頭后,這時長舒了一口氣,伸了一個懶腰。

而一側的李秋慧這時又黏了上來,依然是雙目含春地看著他,葉乘風心中不禁也是一動。

經過幾番愛情滋潤的李秋慧,在月光的照耀下,愈發的顯得明艷動人了。

這般的尤物在懷,別說是戰鬥兩小時了,就算是一直戰鬥下去,直至精盡人亡也值得。

不過此刻葉乘風雖然有和李秋慧繼續交戰下去的興趣,但是小夥伴似乎已經不聽使喚了,完全沒有絲毫的**了。

葉乘風不想被李秋慧知道自己的問題,乘著李秋慧還沒有徹底纏上來的時候,立刻坐起身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那什麼,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李秋慧雖然有些失望,她到不是貪那一時之歡,只是希望葉乘風今夜能留在這,不過畢竟今晚對她來說,已經很滿意了,所以也沒強求。

她連忙也起身幫葉乘風將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找來,自己也穿上了一件睡衣,幫著葉乘風穿戴衣物,「風,要不我明天幫你問問,看我們公司有什麼職務適合你的!」

葉乘風聽李秋慧這麼說,看了她一眼,「什麼意思?」

李秋慧生怕葉乘風誤會,連忙道,「我沒其他意思,我只是聽雅琪說,你在龍翔高中做保安,好像是二十四小時制的,這樣是不是有些辛苦?我沒有看不起你工作的意思!」

葉乘風當然知道李秋慧並沒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這時握著李秋慧的手道,「秋慧,我的情況其實你很清楚,我希望你能明白……」

沒等葉乘風說完,李秋慧就不住的點頭,「風,我知道,我都明白,我不會過多的干涉你的生活,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偶爾想起我來……」

她說到最後的聲音越來越低,甚至有了一些委曲求全的味道,葉乘風於心不忍,這時將李秋慧摟入懷中,在她的額頭一吻,「我會的……我先走了!」

李秋慧聽葉乘風這麼說,也算是答應了,立刻喜上眉梢,送著葉乘風到了門口,由於她穿著睡衣,所以只能站在門口看著葉乘風進了電梯,才心滿意足的關上房門。

到了樓下,葉乘風抬頭看一眼李秋慧公寓陽台的燈還開著,李秋慧就站在陽台正看著下面,見他抬頭,立刻朝著他招了招手。

葉乘風朝著李秋慧點了點頭后,立刻上了哈雷,開離了李秋慧的小區。

豈知他剛開出小區,在前面的岔口拐彎,就見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和自己對面開過,那保時捷上坐著的兩個人,正是之前遇到的。


葉乘風只是瞥了一眼,就將油門一擰,迅速的開遠,保時捷上的兩黃毛一見,立刻一個剎車。

「我草!哈雷!」副駕駛那黃毛見狀,不住地拍著駕駛座的肩膀,「小帆,就是那貨……」

叫小帆的黃毛此時立刻急轉方向盤,保時捷在原地打了一個轉,調轉了車頭之後,立刻如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之前在路上被葉乘風甩開之後,兩人一直在路上到處閑逛,非要找到這小子不可,足足找了兩個多小時,也沒再見葉乘風的身影。

兩人這一路吹風,酒也醒了不少,正準備作罷開車回家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又遇到了葉乘風,兩黃毛的鬥志再一次被點燃了。

鹽海是三線城市,路上的車輛本就沒有一二線的多,再加上這個時間點,路上更是寥寥無幾了,所以兩人也再無顧及了。

葉乘風在面前騎著車,就聽後面一陣引擎聲傳來,沒一會功夫,那輛眼熟的保時捷已經跟了上來,開在哈雷的一側。

車上的小帆一邊開車,一邊朝葉乘風叫道,「小子,有種比比……」

葉乘風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在前面的路口一個急轉,路道上只留下車輪摩擦的痕迹,和遠去的轟鳴聲。

保時捷上的兩黃毛看的目瞪口呆,前面那個路口幾乎是60°的大彎口,葉乘風在要到的時候,不但沒有降速,反而提速了。

在轉彎的時候,哈雷的車子已經近乎和地面持平了,稍微有一個破綻,都可能導致車毀人亡,哪怕是路上一粒石子。

這種難度對於一般看的人來說,也許沒有什麼,但是只有真正開過車,面對過這樣路口的人,才知道難度有多大。

保時捷上的兩黃毛看的傻眼了,畢竟他們開的是四個輪子的鐵包皮,就算出了意外,起碼還有一層鐵皮保護。

而葉乘風的哈雷是皮包鐵,一旦意外,那肯定是肉身先倒霉,隨後才是車子,危險係數更大。

不過見葉乘風再一次把自己甩開了,而且開是只是幾十萬的破哈雷,完全和保時捷不能比,兩小子的好勝心頓時就上來了。

小帆之前猶豫也只是片刻功夫,這時也是一踩油門,沒有要減速的意思,副駕駛的黃毛,心臟已經釣到了嗓子眼,但是臉上還是難掩興奮的神色,嘴裡學著人猿泰山的怪叫。

他對小帆的車技是深信不疑了,這一年來,小帆不知道飆贏了多少車,他可是新一代的車神,這樣的彎度不過才60°而已,即便是0°路道,小帆也應該沒有問題。

小帆眼睛盯著前面的路道看,等要到的時候,立刻一踩剎車,保時捷發出陣陣刺耳的剎車聲,保時捷在60°的彎道一個漂亮的漂移,車子離路道旁的綠化也只有一公分而已。

副駕駛的黃毛見小帆輕而易舉的就開了過來,立刻站起身來,舉起雙手,一陣狂叫。

而他沒有注意,前面正有一輛集裝車正快速的開了過來,集裝車的探照燈正朝這邊照過來。

小帆剛轉過彎來,也是噓了一口氣,可是神經剛一鬆懈,連道路還沒看清呢,就見眼前一亮,耳朵里聽著一陣低沉的車笛聲傳來。

他心下頓時一慌,立刻急轉方向盤,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集裝車砰的一聲撞在了保時捷的車尾,站在副駕駛的黃毛直接被車子甩了出去,正好甩到了集裝車的輪子在。

集裝車司機也急踩剎車,但是車子還是沒有及時剎住,直接從黃毛的身上開了過去。

小帆沒注意身邊的夥伴已經不見了,這時他還在調整打飄的車子。

但是集裝車的衝擊力太大,他根本調整不過來,砰地一聲撞到了路邊的石墩上,小帆沒系安全帶,直接撞的飛了出去,落在一旁的綠化帶里。

保時捷的車頭都已經撞憋了,騰騰的冒著熱氣,集裝車此時也停了下來,司機下車一看,車子下面一具血淋淋的屍體,路邊一輛已經看不出原來車型的廢鐵。

司機嚇的滿頭大漢,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掏出了手機想要報警,但是此時認出了那輛車是保時捷的,知道車主的家世應該不錯。

這樣家世背影,一旦糾纏起來,倒霉的只有他,即便不是他的緣故,都可能讓他親家當產,甚至坐牢。

再看周圍沒有紅綠燈,也就意味著沒有攝像頭,周圍也沒有其他車輛和行人,何況他還是開長途的,這完全就是人不知鬼不覺的。

司機將心一橫,立刻上車開著集裝車,迅速的開離了現場。

在此之前五分鐘,葉乘風已經將哈雷開離了路口很遠時,見到一輛集裝車和自己迎面而來,車頭燈開的很亮,而且沒有減速的意思。

當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妥了,前面不遠處就是大彎道,而且路上的提示牌旁沒有路燈,集裝車的車牌又不是本地的,很可能不知道附近的路道情況。

葉乘風立刻將車子調頭開了回來,不過等他開回來的時候,慘禍已經發生了。

他將哈雷停在路邊,下車看了一下情況,路上被集裝車軋的已經斷氣了,再去保時捷那邊,卻沒有發現另外一個人。

葉乘風在附近找了找,卻發現一側的綠化帶里有異動,立刻開著手機顯示燈過去一看,那正趴著一個黃毛呢。

他立刻過去翻開那人,見他的身上,臉上全是被綠化刮傷的傷口,一探氣息,還活著。

這時那黃毛一把抓住了葉乘風的手,「救我……」 ;

葉乘風蹲下身子來,先在黃毛的身上摁了摁,看看他有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發現他的腿和胳膊可能摔斷了,其他並沒什麼大礙,但是有無內傷看不出來。..

又在他的口袋翻了翻,找出一個錢包,里有幾千塊錢現金和一堆銀行卡,還有身份證和駕駛證。

不過葉乘風這才注意到,身份證上的照片上居然是一個青澀的長發女生,而一側的性別欄赫然寫著女。

葉乘風拿著身份證仔細的對比了一下地上的黃毛,才發現的確是同一個人,居然是個假小子。


不過地上的黃毛完全一副中性打扮,加上剪了一個男生頭,完全看不出女性的特徵了。

再看姓名欄里寫著鄢帆,出生日期顯示她已經二十四歲了,又看了看地上的女人,還真看不出來,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的樣子。

鄢帆抓住葉乘風的腿,手上還在哆嗦不已,不住地朝葉乘風道,「救救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葉乘風沒搭理她,將她從綠化帶里拖了出來,她滿臉驚恐,也不知道葉乘風想幹什麼。

畢竟她是因為要和葉乘風飆車,才發生車禍的,看葉乘風一臉冷峻也不吭聲,暗想別遇到個劫財劫色的,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嫁禍給集裝車司機。

當鄢帆被從綠化帶里拖出來的時候,她才注意到,一側的路邊同伴的屍體正靜靜的躺在那裡,周邊的地上已經印的滿是鮮血了。

本來鄢帆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現在看到前一刻還和自己在酒吧里有說有笑的夥伴,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而且以後再也不可能一起喝酒了。

她開始有些后怕了,今天是運氣好,自己沒死,如果自己那天運氣不好,躺在那邊的很可能就是她自己。

想到這些,鄢帆感覺渾身都是冷汗,不禁開始哆嗦了起來,她從來沒有感覺死亡居然離她這麼近。

葉乘風並沒有管她,而是拿出手機坐到自己的哈雷車上,「喂,淮海東路出了一起車禍,一死一傷,是一輛外地的集裝車,車號……沒看清,我現在送另外一個傷者去醫院……」

鄢帆見葉乘風是打的報警電話,心裡才稍微舒了一口氣,朝著葉乘風道,「謝謝你,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你放心……」

葉乘風點上一根煙,朝著鄢帆一聲冷笑,「留著你的錢去地府花吧!」說著就朝她走了過來。

鄢帆沒明白他的意思,見葉乘風的臉上依然沒有絲毫的表情,心中不禁詫異,這貨不會報警之後再來劫殺自己吧?

遠星崛起 ,一把將她扛了起來,剛才沒太注意,這會抗在肩上,才感覺她胸口還有點料。

不過他只是冷哼一聲,「你這麼玩法,今天逃過一劫,但是下次未必這麼走運了!」

葉乘風扛著鄢帆將她放到哈雷的前面,自己隨後跨上哈雷,一擰油門,哈雷迅速的開離了車禍現場。

哈雷車開離車禍現場的時候,也不知道葉乘風是不是故意的,在那具屍體面前繞行了兩圈才開走。

鄢帆見自己的夥伴完全已經認不出原來的樣貌了,嚇的眼淚鼻涕一把。

葉乘風一聲冷笑后,才開車送鄢帆去了醫院,到了醫院立刻讓人送去急診室,自己則拿著鄢帆的身份證和錢給她掛了號。

鄢帆在急診室的時候,醫院過來詢問葉乘風情況,他如實回答說是車禍。

在等鄢帆急診的時候,交通局的人也趕到了醫院,給葉乘風又錄了一份口供,同時另外一個黃毛的屍體已經被送來了。


給鄢帆急救的醫生這時出來,鄢帆也被護士推去了做其他檢查,鄢帆見葉乘風,還轉頭看向他,「謝謝你,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醫生問葉乘風是不是鄢帆家屬,葉乘風搖了搖頭。

一側的交警上前問醫生,「傷者情況怎麼樣?適不適合做口供?」

醫生說傷者的肩骨、手肘、膝蓋骨、肋骨以及盆骨都有或輕或重的斷裂情況,有沒有內傷,還要做進一步檢查。

交警只好再等鄢帆進一步的做檢查,再轉身想和葉乘風說兩句什麼,卻發現已經不見他的身影了。

等鄢帆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了,交警上前問醫生什麼情況。


醫生說,「脾臟有些破裂,幸虧及時送來醫院,要是再晚半個小時,情況就不一定了!」

交警又問現在能不能給傷者做筆錄,醫生說只能長話短問,傷者需要休息。

交警給鄢帆簡單的錄完口供,鄢帆的父母也趕到了醫院,一見自己父母來了,鄢帆眼淚頓時又下來了。

鄢父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上去四十五六的樣子,臉色很是冷峻地看著病床上的女兒。

醫生已經把情況和他說了,他見女兒畢竟沒什麼生命危險,所以不算太擔心。

鄢母倒是一臉心疼的抓著女兒的手,眼淚頓時就下來了,「小帆,你想嚇死媽媽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媽媽可怎麼活啊……」

鄢父朝鄢母一聲沉喝,「慈母多敗兒,小帆有今天,全是你這個做媽媽的責任……」

鄢母抬頭反駁,「你整天不是上班就是外面應酬,什麼時候問過我和女兒,現在出事了,才怪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