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燃燒靈魂的秘法,這些人臉上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有著亂七八糟的黑線,就好像古木以前看到那左春秋的模樣一樣。

這是燃燒靈魂的後遺症,而且那一道道斷斷續續的黑線也是壽元流逝的最好證明,也就是說,每一道黑線,就代表著犧牲了一年的壽元。

而經過這一個時辰的抵抗,眾人現在臉上早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線,甚至有的都已經延伸到脖子上。

不用細算,估摸著也有百十條。也就是說,這一百多分鐘內,他們這些年輕人燃燒了一百多年的壽元。這個代價無疑有點慘重。

但所有人都沒有絲毫的在意,因為他們知道,壽元雖然損傷了,但後面的幾十個師弟卻保住了生命,如此,這一切的犧牲很值!超值!

由於外界颶刃暴的減若,大陣的反彈之力也弱了不少,大家應付起來也極為輕鬆。

楊志更是乘著這個空隙,抽出一隻手,然後貼在自己臉上,道:「媽的,以後的時日不多,等回到曹城一定要好好的和小月仙她們風流快活,不然死的時候多虧啊!」

顯然這貨已經忘了司馬耀給他算的大劫,而是打算脫險,在以後的日子要好好瘋狂的,爭取的把這損耗百年壽元的快樂給補償回來。

眾人聞得楊志所言,紛紛笑了起來,不過當他們把目光移向古木,那笑容卻突然定格了。因為此時的古木身上仍然有著紅芒在燃燒!

「小師弟趕快停下來,外面的颶刃暴已經很弱,我們挺過去了!」石開見狀,急忙大聲的喊道。師弟這也忒玩命了。

地球有一個廣告語是——根本就停不下來。

而現在的古木就如那廣告語的男生一樣,根本就停不下來了,因為楊志只告訴他怎麼燃燒靈魂,卻沒有告訴他應該如何收回,所以最後轉過臉,他欲哭無淚的問道:「大師兄……該怎麼做才能停下來?」

「……」

司馬耀的防禦陣內,鄭經始終在觀察古木布置的防禦陣,最後在看到成型的颶刃暴開始變緩,更是有著無數風流從其中脫離,於是跳了起來,大聲吼叫:「師尊快看,小師弟方位的颶刃暴開始消散了!」

刷!

當他如此亢奮的高喊一聲,所有人都將目光再次聚在了後面,果然就看到防禦陣方位的天穹沒有之前那般陰暗,化虛為實的狂風也減少了不少。

這是要衰退的顯現!

所有人頓時歡呼起來,因為他們知道大師兄和小師弟他們成功了,成功的抵擋了颶刃暴。

「好,好!」

看到逐漸減弱的颶刃暴,火焰包裹下,司馬耀的嘴唇輕輕顫抖起來,自己的徒弟終於頂過了颶刃暴最強的階段,終於為自己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奇迹。

有這樣出色的徒弟,他心中滿是欣慰和激動。

最後將這種心情化為動力,繼續抵抗著外面巨大的颶刃暴,畢竟司馬耀攔截的這兩股風漩合併在一起,遠非古木他們那一道可比,所以持續的時間也很長。

……

在遙遠的鐵壁堡壘,沒有離開的孫強和韓軍等幾個副官,一直在城樓里看著禁陣道的兩道光芒,而上面所顯示的颶刃暴,在經過一個時辰后仍然處於原地不動,這讓他們又驚喜,又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驚喜的是,大號颶刃暴始終沒有和小號的颶刃暴融合,而且由於處於原地不動的狀態,在過了這麼久,風力肯定會有所消弱。

他們不知道有一批瘋狂的牛人在燃燒壽元為他們阻擋著這種特大號的災難,所以他們都希望,按照這個靜止的節奏一直保持下去,保持四五個時辰,這樣到時候風力自然消退,縱然它們融合了,那也沒什麼好怕了。

古木和司馬耀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會劈頭蓋臉的怒罵,畢竟如果真的要頂個四五時辰,別說前者,就連司馬耀這種有近乎四五百年壽元的強者也得將壽元燃燒殆盡,最終嗝屁了啊。

「咻!」

就在這些軍人都在祈禱颶刃暴就這麼一直靜止下去,突然城樓內傳來細微之聲,旋即他們便發現那代表小號颶刃暴的光芒,突然在禁陣道熄滅了。

對,是熄滅了!

孫強和韓軍他們看到這一幕,雙目頓時瞪得滾圓。稍許,有人回過神,狂喜的道:「將軍,小號颶刃暴消失了,消失了!」

光芒在預警颶刃暴的禁陣上熄滅,就代表颶刃暴已經徹底消失了,也就代表著在遠方,那形成的自然災害平息了!

而這就意味著,少了一道颶刃暴,就不會出現特大號的颶刃暴了。也更加意味著,剩下的那已經融合在一起的颶刃暴,就算襲來鐵壁堡壘也能夠應付的過來。

孫強臉上的表情從欣喜逐漸轉為了狂喜。

若非是將軍,現在他恐怕早就大聲歡呼起來。畢竟,這一道颶刃暴消失,就代表千年難遇的大災難就不會出現,自己身後的百姓也就不會遭難了!

「將軍,快看!」而就孫強激動不已之際,韓軍突然驚呼道:「那特大號颶刃暴的光芒在閃爍,好像也有著隨時消失的可能!」

孫強聞言,心中一驚,旋即將目光移向禁陣道,果然就看到在那上面,代表特大颶刃暴的光芒不停的閃爍,不停的暗淡,顯然也有著即將熄滅的趨勢。

陸少蜜寵:前妻在上 「怎麼回事?」看到這一幕,孫強難以置信的脫口道。

這原本應該相融合的三道颶刃暴,先是離奇靜止,最後又離奇消失了,這完全超出他們的理解範疇。

鮮婚厚愛,老婆別走 「難道是草原之神顯靈了?」其中一個副官想起了有關草原之神的傳說,神色肅然的說道。

尚武大陸和地球相似,曾經的人類也有著自己膜拜敬仰的神明,比如水神,火神。

在遙遠的過去,定州大草原有一少數游牧民族,他們信奉的就是草原之神,不過隨著太武國統一九州,這個少數民族就消失或融入了九州之中。

游牧民族雖然消失,但口口相傳的草原之神傳說卻一直被廣為傳頌,所以當眾人始終不解颶刃暴為何先後離奇消失,這個副官也只好將這種事情歸於了神明身上。

鬼神之談在太武國尚未建立前極為盛行,有個病有點災難,普通老百姓就會磕頭膜拜求神明指路,但隨著商皇開創新紀元,強力遏制這種迷信,最後經過百年的教導,世人都不信鬼神了,因為他們都改信武神了。

神話人物畢竟只是傳說,而武神可是貨真價實的。

他們同樣可以飛天遁地,同樣可以翻雲覆雨,所以當時太武國的鬼神迷信沒有了,但世俗大大小小的城鎮卻立起了九大武神和商皇的廟宇,天天供拜,求福。為此,商皇曾也是拍著腦門無語崩潰。

孫強根本就不信鬼神,但現在發生如此詭異的事情,他又不得不相信,當然,這是好事,若是以後每年颶刃暴來了,都會出現這種好事,他肯定毫無意見的去相信,甚至每天早晚一拜,那也不無可能。

「韓副官,趕快傳令下去,解除警報!」

颶刃暴消失了,孫強也激動了半晌,最後平靜下來,吩咐道:「再派輕騎兵,快馬加鞭召回曾經派出的騎兵,並對已經疏散的百姓講明情況。」

「是!」

韓副官行了個軍禮,便走了下去。

「砰!砰!」

城牆上的大鼓架前,信號兵抬起鼓槌,在上面奮力敲起來,而隨著他手臂的揮舞,那鼓聲速度極快,並沒有絲毫停息。

這是解除警戒的鼓聲,也是這位信號兵最樂意做的事情。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的鼓聲,才能證明颶刃暴過去了,一切都安全了。

「警戒解除?」

在城牆下方的軍營,站了一個時辰的士兵聽到急促鼓聲,先是錯愕不已,旋即便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

翌日。

定州大草原的天穹一如既往那麼藍,那麼晴朗。完全看不出在昨夜,這裡曾經出現了足以載入史冊的三道颶刃暴奇觀。

「呼!」

輕風吹拂,吹在碧綠嫩草上,帶起折斷的草葉,最後吹在古木的臉上。處於熟睡的他,感覺臉上痒痒的,於是本能的伸手就去撓。

「嘶!」

處於熟睡的古木頓時便感覺手臂傳來一股疼痛,旋即睜開雙眸,那仿若刻滿禁線的臉上頓時撮在了一起。

忍著身體的疼痛,古木看到了晴朗藍天,這才想起昨夜,在颶刃暴最終消失后,自己因燃燒靈魂和體力透支而昏迷過去。

「又一次大難不死……」古木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道。他已經經歷了太多的生與死,每一次能夠化險為夷,這是太幸運了吧?

也許是幸運,但每一次的過程卻總是那麼的驚心動魄,若非他的心境不錯,若非他的心臟經過火之真元錘鍊,他恐怕已經崩潰了。

躺在草地上,任由輕風拂面,古木開始運轉『五行真元訣』調理虛弱身體和受損的經脈。

稍許,他恢復了力氣,咬著牙從草地上艱難的起身,然後轉動有些沉沉地腦袋,便看到大師兄還有二師兄他們躺在四周。

這些師兄和古木一樣,也是因為體力透支而昏迷過去,畢竟昨夜一個多時辰的抵抗實在太激烈,他們付出的太多,早就心神疲憊,而如今這一覺恐怕睡的極為踏實。

既然自己和師兄都沒事,那師尊呢?

五行真元訣一直在運轉,古木也有了幾分力氣,然後從地上站起來,拖著疲倦身體踩在柔軟的草地上,最後將目光移向了司馬耀的位置。

就見距離他幾百米開外,那片區域有著清晰無比的防禦屏障,在裡面那些等級沒有達到武王的師弟,正站在其中,目光同樣在盯著自己,面容上更是展現著燦爛的笑容。

大家都沒事。

古木也回給了他們一個燦爛的微笑,只是讓他不解的是,為何自己的防禦陣在昏迷后便失去作用,而師尊那邊的防禦屏障卻始終保持著原來模樣?

莫非師尊在抵擋兩道颶刃暴,根本沒有受傷?

可是既然沒有受傷,颶刃暴都已經消失了,他還支撐著這座防禦屏障幹嘛?

帶著這些疑惑,古木向著防禦屏障而去,最終當他走近之後,便發現自己的師尊此刻盤膝而坐,雙臂伸展,仿若入定的老僧。

「不是吧?」古木見狀,頓時驚掉了下巴,道:「師尊這麼牛掰,打坐的時候還能分心來支撐防禦屏障?」

現在的司馬耀正在閉目調息,對外界的一切仿若未聞。不過他在昨夜打坐之前,不放心這些弟子,所以分開一絲心神,用來維繫防禦屏障。

雖然清晰無比的防禦屏障從外面看非常的威武,但其實只是花架子,如果真的再有颶刃暴襲來,定然很輕鬆的就可以將其摧毀。

而司馬耀之所以繼續維繫,也是因為,如果有外力攻擊防禦屏障,處於打坐中的他就會很快得知。

身處防禦屏障的弟子因為師尊的打坐,而無法走出去,所以他們只能在裡面不停的和古木做著肢體語言動作,甚至有的還在提醒古木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黑線條。

古木是很聰明,但對於師兄們手舞足蹈的動作卻不甚了解,不過見眾人活蹦亂跳,又是滿臉興奮,就證明他們並無大礙,於是一屁股坐下來,專心的打坐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

當古木再次睜開雙眸,便發現眼前的防禦屏障已經消失,而那些師兄則圍在石開和紫衡他們身邊,詢問著昨夜的情況。

那些赤炎馬則在遠方低頭食草。

除了師兄因為燃燒靈魂,臉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線,一切就如颶刃暴沒有發生前的那樣和諧。

「小師弟醒了,小師弟醒了!」鄭經距離古木較近,當他無意中看到小師弟睜開了雙眸,頓時扯著大嗓門叫喊了起來。而眾人聞言紛紛轉身,看到小師弟真的醒了,於是一窩蜂的圍了過來。顯然,他們知道,此次能夠死裡逃生,最大的功臣要屬這位小師弟了。 「我本來就可愛,從小到大都可愛!」

「是,你最可愛。」

陸萌喜滋滋的點頭,那可不是么!

從小到大,她周圍的同齡人,全都沒有她可愛!

她是最最可愛的女孩子。

也是陸家的小寶貝!

最受寵的小公舉!

嘚瑟過後,意識到兩人現在的姿態,過於親密了,她哼了一聲,扭著身子要拉開距離。

宋雲遲佯裝沒發現她的異樣,依舊抱著她,「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孕婦胃口刁,她想吃什麼,他絞盡腦汁也想給她做出來。

眼看著她臉上的肉肉,都因為懷孕的反應,而消瘦了下去,他很是心疼。

摸著她的臉蛋,宋雲遲心疼的道,「我學著做給你吃,好么?」

陸萌下意識的要翻他一個白眼,他做的,能吃么?

可別毒死她和寶寶才好。

轉念一想,他自己送上門找虐,她要是不成全他,那多不好意思啊。

彎唇一笑,笑得一臉純良,「好呀,那你給我做烤豬蹄。」

「烤豬蹄?」宋雲遲被這道菜難住了,「一定要烤豬蹄么?」

「嗯,一定要!不是烤豬蹄我不吃!」

宋雲遲點頭,明白了,他去學!

反正有廚師在,他還愁學不會么?

鬆開了她,宋雲遲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那你乖乖等著,我做好就端上來給你。」

「你可快點哦,超過兩個小時,我就不吃了。即使兩個小時候你做好了,我也不會吃一口的哦。」

明晃晃的威脅。

宋雲遲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他哭笑不得,「好,我一定會在兩個小時之內給你做好。」

於是,英俊瀟洒的宋處長,挽起了襯衫袖子,進了廚房。

在廚師長的幫助下,把豬蹄解凍,清洗,一系列操作下來。

半個小時都快過去了。

他開始緊張了,陸萌那個小祖宗,可是說話算話的。

說不吃,一會兒就一口都不會吃。

他虛心的對廚師說,「那就麻煩你在一旁教我,幫我打打下手吧?」

「沒問題。」

廚師長樂呵呵的笑著,看著宋雲遲的目光,那叫一個讚賞。

新姑爺能為了小姐親自下廚,還是相當不錯的!

尤其是他日理萬機,為了小姐,還是抽空親自下廚,學做菜,真是難能可貴。

值得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