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拖着沉重的雙腿只能先坐於院落中歇一歇緩緩力氣。

蕭雅軒見哥哥已經累的不行了,當然是力勸之,家裏畢竟還是有肉吃的,可以明日再送之。

可龍飛那裏肯明天,在這話語間蕭雅軒有了想法,龍飛哥讓自己留家就留家啊,自己是有神功法力的,爲什麼自己不能隱身隨之,爲什麼不能用法力幫哥哥託運柴草啊,通過法力完全可以減輕柴草的分量啊,好讓哥哥的行走輕輕鬆鬆啊, 想到了這裏其已經面帶微笑之!

龍飛坐在院落中其身上的汗已經消退了,進入屋內儈了一瓢涼水一飲而盡後再次擔起了兩捆柴草準備出發,隨着蕭雅軒象徵性的提醒,“哥,慢點啊,不急啊!”後出了院落。

龍飛擔柴走起路來已經明顯看出搖晃的厲害了,腿腳的靈動性消失了,看來坐於院中緩緩力氣也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蕭雅軒見自己已經不在龍飛視野中,於是其慾念出,一個轉身便消失在了院落中,飄飛於了龍飛的身旁後揮動其手掌使純陰正陽之氣分前後的將兩輪柴草托起了,託到了適當的位置。

龍飛這時可是身擔重物在深一腳淺一腳的行走着,突然間的沒有了柴草對其身體之壓力,肩部脊背一下子輕鬆的很,能伸的直直之,其可謂是大腦有了條件反射,疑問是太正常不過了。

“是自己累暈了嗎?是自己現在已經虛脫沒有感知了嗎?”

“不,肩上的擔子還在,兩捆柴草還在,自己也沒有趴地,沒有暈倒啊,這是什麼情況,柴草怎麼沒有分量了,沒有了。”

想歸想,其的腳步在移動,龍飛開始有意的在邁步時偶將身體上挺下蹲了,柴草捆似乎是有感應的,真是隨其的身體力行而配合着,一時一點沒有其它的不對反應。

蕭雅軒此時在空中可謂是對龍飛的行爲了如指掌,知道哥哥一定是一頭霧水不知所以然,反正不管怎樣真不能把自己真實身份暴露了,反正現在龍飛哥是沒有柴草壓身了,自己是高興的,臉上是欣慰的笑容。

龍飛身無重擔了,柴草是隨身而行的,送柴是正事,疑惑不能耽擱送柴草,腳步輕自然快,兩趟五捆柴草齊活,這是送柴草充當保護費,兄妹倆還得完成最後的任務之,一切盡在蕭雅軒的計劃中。

二人進山了,蕭雅軒提前施法將二人前路上的適合砍伐之樹木枝通過熱處理都乾枯了。

龍飛在隨後的走動中當然是一目瞭然之,這樣的樹木枝可是砍伐最省力氣的,最不破壞樹木的,粗細最適合當柴草的,於是其停止了腳步,那個劈柴人能放過這等的好機會,掄起板斧就勞作了。

蕭雅軒手那小刀跟之身後修整碼堆之,一會功夫幾捆柴草就捆整完畢,可謂是一點時間都沒有浪費,日落西山回家之。

時間如流水,一晃半個月過去了,茅草屋內的玉米麪子缸是滿滿的了,院內可隨時背賣的柴草也成堆了,家中有了幾串銅錢之。

偶爾龍飛會從京都城集市上給蕭雅軒買些女孩子的心愛之物,如頭髮卡鏡子衣物等等,其自己是在節衣縮食着,可謂是讓蕭雅軒感到了更多作爲人的好,感知到了龍飛對自己的關照與愛護!

龍飛這時已經在柴草巷內立足了,而且已經有了固定的客源,大多時間已經不用站柴草巷了,將柴草直接入城送入城內的飯館及各府門上,這樣一來大大的有了學習之時間,其選擇了先學武之,這可能是與其父叔的死有原因吧!


龍飛選擇習武也是沒有那麼簡單的,其並沒有入京都城內的習武堂,因其還沒有足夠的拜師費,在京都城內學武可不是看誰能吃苦耐勞,可不是看其有習武的天分,是看誰有沒有錢,一切向錢看,學武要的是銀兩非銅錢。

從側面說在當時的京都城內貧困百姓家庭的孩子想習武就不是容易的事了,金錢就是一道高高的門檻子,檻住了太多的百姓家子嗣!

龍飛想習武心是好的,靠其賣柴得錢真是遙不可及了,一時正直夏季,各習武學堂的門窗都是開着的,學員一般都是在院落中習練,龍飛一時也只能賣完柴後趴門窗觀之學之了!

蕭雅軒也是沒有閱歷,心思都放在了龍飛身上,一時只知道努力幫龍飛整理柴草及收拾家務,根本就沒有想到用神功法力之,根本就沒有想到將自己馬上融入到京都城中,所以導致了其閱歷經歷的侷限性。

蕭雅軒隨着龍飛賣柴草可時常的出三界山了,京都城範圍內的土地城隍是天界正神,是有法力神通的,可都注意上了蕭雅軒。

蕭雅軒首次出三界山到相府施法的行蹤是有女鍋娘娘隨其身後,土地城隍皆看在了眼裏,因女鍋娘娘身份是九天尊者,身份太高了,兩人一起出現畢有蹊蹺,所以導致了土地城隍爺沒有馬上報於天庭之,都在時時注意着三界山內的動向。

蕭雅軒是妖,這一點土地城隍爺已經是看的真真的,什麼時候上報於天師處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第九章   敲門磚與羞辱

龍飛每日兩點一線在忙碌,蕭雅軒是如影而行默默地關切着,賣送柴後趴武院門縫學武成了其的主要一項心願及行動軌跡。

趴門縫學了些武功的龍飛可更有心力了,手中的劈柴板斧成了練武兵器,森林中的樹木成了靶子不能活動被動的靶子,這下好了,劈柴處可沒有了往常的規規矩矩,狼藉一片得很!

蕭雅軒每日除了家務就是隱身隨龍飛入城了,觀看着龍飛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劈柴時其的活計可多了起來,因樹枝被龍飛劈的雜亂無章,使其的活計碼堆修整多了不少,可看到了龍飛的笑臉是一點氣都沒有,有的只是欣喜與笑臉,體會着龍飛一個男人的心智及喜怒哀樂!

時間飛逝季節變,龍飛這個旁聽生可聽看不成了,天氣漸涼,武院院門可緊閉了,敞篷窗戶也關上了,大多時候學員們進入了室內,導致了龍飛的視不可及,院內人影的消失!

“ 這可如何是好,龍飛蹲在了院門外,學武的心啊,難道就不學了嗎?”

“秋冬季就得全靠自己麼練嗎?難道改學文嗎?道理是一樣的,也是門窗緊閉啊!”

龍飛內心是不肯放棄學武的,亂世中龍飛認爲只有自己會武了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蕭雅軒,半年前父親叔叔是如何死的歷歷在目,是武功不夠高啊,要是武功高就決不能不會死的。

武院內十幾個年齡相仿的孩童在屋內喊叫着,不時教官在指導傳教着,這讓門窗外的龍飛內心更急了,其不想錯過學武的機會啊?

現已經沒有了裹腹之飢心專一的很,其心促使了手的擡起,手與院門接觸了,因身上家中一時只有幾串銅錢,可想而知其心是虛的是膽怯的,敲門之手的力道自然是沒有的,院內屋內的多人練功喊叫動靜足以掩蓋了龍飛的敲門聲。

一巡三五下敲過,院門內是沒有任何反應的,這讓其內心更加的複雜與膽怯,手已經收回離開了門板,是接着敲啊,是不敲啊?

龍飛腦中又出現了奶奶給自己的故事,“人想有前途而強大,有地位而不受辱,那就得先有學識及武功的儲備,機會可給有準備的人。”

“對,自己不能走,不能打退堂鼓,不能一輩子劈柴賣柴,就是跪求也要求之,只要能學武就好。”

龍飛馬上勇氣上來了,心恆了,什麼心虛膽怯自然就沒有了,其再次伸出了手,這次可以說就不是敲門了,是拍門,手與門接觸的瞬間出現了震耳的啪啪,啪啪,啪的聲響。

這聲音可讓在院子中習武的武院弟子及武師聽見了,於是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共同向選門方向觀望之。

“聲響之大是什麼情況”,武師廖中強可在院落中哪,其點頭示意離門口最近的第弟子開門之,觀之情況了。

門不開不知道,這門一開,龍飛很自然的就展現在了所有院中人的視野,所有人一時間都彼此的對望了。

龍飛每日上午除了賣柴後的所有時間段都停留於了武院的一左一右門前窗後,弟子們說是不認識龍飛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沒有說過話,沒有接觸罷了。

武師廖中強因距離相對遠一時並沒有開口之,開門的習武孩童道;“你啊,你有事嗎?”

龍飛道;“我,我想求見師傅,我是來拜師學武的。”

這話從龍飛口中一出,武師廖中強聽到了,十幾名武童也聽到了,因衆人皆知龍飛是賣柴草的,其身份與院內的武童們是無法比擬的,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院內的武童們各個身份不是官宦之子就是商甲之孩子,每個人後面都是有強大家族做後盾的,都是少爺級別的,家中都是有傭人下人的。

學武是要銀兩的,這家武院可是京都城內數一數二的武院,廖中強的武功在京都城內也是出類拔萃的,武院是出過不止一個武狀元的,費用真不是一般百姓家能承受得了的。


十幾名孩子聽到了龍飛要拜師要學武,紛紛的開始大笑之,不時有孩童道;“他,他也想學武功,一個賣柴的也有學武功的想法,學了又能怎麼樣,能幹什麼啊?”

龍飛及隱身的蕭雅軒可都聽到了看到了,聽到的是武童們話語之歧視,看到的是武童們紛紛投向自己不屑輕視的目光。

武師廖中強已經就在眼前,龍飛現不管孩童們如何說講鄙視了,快步避過了開門的孩童,直奔於了武師廖中強,三步變兩步的就走到了武師的面前,一面跪地一面介紹着自己。

武師廖中強這時也知道了龍飛的情況,原來入院的孩童是一個賣柴草的啊,內心馬上有了判斷結果,那就是這樣的孩童是不能收留的,自己的武院內絕不能收賣柴草的孩童,收了定會影響學院之名聲,官宦及商甲的子嗣們很可能會馬上改投門庭之,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啊,絕對不能收!

廖中強的內心以定,不收豈能讓孩子在跪之啊。

於是馬上伸手扶之道;“孩子啊,這武藝不是誰都能學的,學費你是付不起的,起來吧,起來吧,學武對於你來說只是強身健體罷了,想靠學武出人頭地是不現實的,你與他們是不同的,你就是學了,國家武舉等等也都與你是無緣的,學武即費錢財又耽誤你賣柴,是得不償失的,強身健體劈柴完全能實現的,孩子放棄吧,放棄吧!”

龍飛一時只能聽出武師廖中強表面層次的話語,當然不知內情內理,其要拜師已經跪地是不能輕易放棄的,再次懇求收留了,廖中強見龍飛是不聽自己勸了,不得不說出了逼龍飛離開的話,“那就是入武院的費用可不是用銅錢來計算的,是用五兩文銀的,這是最低的入門費用了,你能付得出嗎?”

“孩子啊,即使你學武了,有了武功,國舉也不向你想的那樣的,全國每一屆參與武舉的人比比皆是,誰能保證能一舉鶴立雞羣啊,畢竟比例太渺茫了,銀錢對於院內的孩子們是不成問題的,每個人都家大業大的,你有什麼,放棄吧!”

現實的社會背景,階級現狀是自古就有的,武師廖中強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一方面是龍飛真的付不出費用,就是勉強付出了,也是拿錢財博個渺茫罷了,一方面廖中強要維護自己的利益。

龍飛及蕭雅軒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了,學武非能吃苦耐勞就行的,想通過武藝出人頭地是要先付出大量錢財的,而且一時自己是負擔不起的,在就是即使學了也不一定能有機會成爲武舉人的。

龍飛內心是不甘的,自己難道就不能學武了嗎?這武院門就不是對自己開放的嗎?

眼看武師廖中強不收自己心意已決,就是收自己了,學費自己也負擔不起啊,不得不起身了,起身後的龍飛再次向廖中強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身直奔於了院門,其耳朵可聽到的院落中其他同齡人的笑聲,這笑聲是刺耳的,眼淚已經出現在了眼眶內!

小小年紀的龍飛啊,思武心啊,可謂是被武師廖中強當頭潑了冷水,不但這樣還觀聽到了譏諷與歧視,內心極其的鬱悶是正常了,神情恍惚的龍飛跑出了京都城,其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進入到了每日的劈柴處,手中是有板斧的,隨着一聲長長鬱悶的吶喊,樹木上的鳥飛了,樹木可倒黴了。

龍飛大腦是沒有了理智,已經不管樹木適不適合做柴草了,乾溼樹木皆成了其劈砍的對象,一會功夫地面上是一片狼藉。

說句現實的話,在冷兵器時代,龍飛由於身體力行的劈柴力量已經超出常人了,用現代詞來說其就是一個純純的肌肉男,在武院內就是沒有給龍飛施展的機會,要是龍飛與廖中強弟子們單一比試的話,其是出類拔萃的,冷兵器時代力氣是武功之勢也!

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非神仙,鬱悶之氣在心肺中散去了,板斧停止了掄動,龍飛已經不管滿地狼藉之,仰面直躺在了大地上,兩眼緊閉的在喘息着,隨着大地氣息隨鼻孔的呼入,滿頭汗液的消退,頭腦慢慢清醒了很多,“家,自己還有家,有妹妹,”想到了這裏其起身開始打掃戰場了。

蕭雅軒看到了此情此景,知道哥哥已經從精神層面上的打擊與恥笑中緩過來了,其心是酸酸的,內心已經有了想法,“就是好,讓你們笑個夠,等着,等晚上的,我讓你們以後都練不成武,讓你們練不成!” 第十章   受龍飛牽連的孩子武師

人的命運啊,龍飛學武的思心欲只能先放一放了,因自己身家比臉都乾淨,真是沒有能力財力入武院學習的,這是時代背景下的必然,這對於一個有恆心少年是不是有些悲催與無奈。

人生一世啊,人們口中的如意只是人認知上的最高想法罷了,有多少人能一輩子順風順水平安快樂哪?

龍飛背柴回到了茅草屋,蕭雅軒在院落中是假笑臉相迎,她一時能怎樣,只能用自己認知加以說講開導哥哥龍飛之,一個作爲妹妹的關心之!

很快夜到來了,龍飛累了一天早早的睡去了,蕭雅軒內心可藏着不悅哪,其再次的消失於了茅草屋,隱身飛出了三界山,飛入了京都城,這一切當然進去到了土地城隍的視野觀察中,只有世間的凡人不知罷了。

今夜蕭雅軒的目標可好幾個,心裏可不光是那些恥笑哥哥的孩子們,武師廖中強也沒有能避過其報復,誰讓其在龍飛跪拜後沒有收留哪!

早有想法及目標的蕭雅軒直奔於了幾個用語言及行爲輕視恥笑哥哥的孩童家,這次其運用的功法可與對付相府少爺絕對的不同,多個孩童在熟睡中被施法了。

蕭雅軒的手在揮動,心中慾念行,這時用凡人眼觀是什麼也沒有發現的,可每個孩童身邊的空氣有了變化,特別是孩童口鼻處的空氣在消失,已經接近了真空狀態,人在任何時候都是需要氧氣的,熟睡不代表不新陳代謝,心肺是要氧氣作爲動力的,這下好了,口鼻前幾乎沒有了空氣,也就是沒有了氧氣。

孩童們因沒有氧氣可吸被生生的憋醒了,醒了能如何,身邊的空氣並沒有發生改變,心肺機能細胞已經有了損傷,放在現代來說就是輕微肺心病或哮喘病了,不少孩童的臉色已經發青紫了,可見有多嚴重,一時連大聲喊叫都無法自行完成之,這還是蕭雅軒留情了哪!

可憐的孩童們啊,命運就這樣的改變了,隨着龍飛學武的慾念而改變,龍飛武藝沒有學成不要緊,幾名孩童以後是不能習武了,只能是十足的病秧子了。

武師廖中強在白天與龍飛談話中一直以利益金錢爲前提,直拒龍飛學武,蕭雅軒飛入到了武家院落外,直接揮動了手掌,幾道金光在夜裏是那麼的耀眼,徑直奔向了廖中強家的幾處房屋頂,瞬間房屋頂就火起了。

這是深夜了,廖家人在慌亂中能保住性命就是萬幸了,火猛烈程度在蕭雅軒不斷的施法下是無法施救的,只能是一直自燃到天明瞭。

蕭雅軒只是普普通通的報復並沒有下殺心,土地城隍爺當然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時也只有觀視的份,待天師下巡時按實情稟報罷了!

夜對於熟睡的人是短暫的,對於心中有事的人來說是漫長的,蕭雅軒回到了三界山中,回到了茅草屋內,其還是沒有睡意。

這晚其想了很多,由於蕭雅軒變成人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隨龍飛進入京都城也不是十次八次了,開始對人類的各個方面行爲等等總結了。

慾念出,行爲至,陰陽二氣尊說到就到,這也是二氣尊現身說教的最後一次了,也是爲蕭雅軒這個狐妖尊開眼界認知閱歷的一次。

蕭雅軒在不受控的情況下又昏睡了,其靈魂飛出了,二氣尊爲了讓蕭雅軒之魂靈能隨意出入環宇三界間,特施法將其靈魂容於環宇陰陽氣中,三魂靈便開始了環宇間行走!

蕭雅軒的靈魂隨氣而行,上九天之巔下九幽之地,一圈下來蕭雅軒從二氣尊的分別說講中對三界情況有了大體的瞭解,環宇中都存在着什麼,都以何種形態而存在。


什麼善惡正邪,什麼因果律規,什麼利益得失,什麼尊卑賤劣等等,環宇間靈魂慾念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慾念體符不符合個體所存在的界限區。

二氣尊攜蕭雅軒的靈魂在所到之處無不列舉種種事例,有仙尊的,有神聖的,有佛陀的,有妖魔鬼怪的,有精靈的,當然也不乏人間的,可謂是一圈下來包羅萬象。

蕭雅軒在睡夢中其就瞭解到了大千寰宇的概況,瞭解到了三界間的靈魂有多種存在載體,瞭解到了何種載體以何種方式的存在,存在的原因等等,眼界認知閱歷大開,知道了環宇間竟然有太多自己不知之事,不可想之情。

蕭雅軒的靈魂附體了,在睡夢中其已經爲自己想好了,如有一天龍飛哥哥發現了自己有神功法力,自己就說自己是九天聖女,是上天之仙,是因果輪迴入了凡間而已! 第十一章  打狗看主人


一晃到了秋冬交換季,龍飛想學武是泡湯了,學文由於天氣因素也錯過了最好的時機,現在的學堂皆是門窗緊閉之,觀看不得了,其每日只能先放棄學,在劈柴時練一練板斧之。

蕭雅軒現在隨龍飛偶進入京都城,已經通曉了大部分人間之事,閱歷在飛速的增長着。

這日龍飛剛剛爲一家飯館送完預訂柴草,飯館一般皆是有後門的,後門所對應的就不是什麼主要幹道了,是偏僻狹長的巷道。

其在漫不經心的奔城門口而行,突聞巷道口外有了呼喊聲,能分辨出是一位婦女及孩子在喊叫,婦人的喊叫已經變聲了,孩子好像是哭聲連連而非喊叫了。

龍飛耳聽到了如此之聲,神經條件反射着大腦,大腦有了應激反應,其大步奔向了巷道口,人不出巷道是不知道看不到的,一出方知怎麼回事。

原來是一隻狂犬正在撕咬着一個小女孩的胳臂處,勢有不吃到人肉不罷休之意!

知事得行動,本性讓龍飛不容思索了,眼疾手快的跑到了小女孩與狗的適當距離處,板斧是幹什麼的,早早擡起已經下落了。

龍飛一心是救幾歲的孩子,板斧自然是直奔狗頭及脖頸處,由於人狗都在動,話說這也多虧了是女孩在掙扎,板斧頭沒有劈軋在狗的要害處,只是與狗大腿相接觸了,狗大腿是肉與骨頭的結合體,那能有斧頭堅硬啊,流血負傷是必然。

斧頭鋒刃可將狗大腿連皮帶肉削下了有七八公分大小的面積,這時的狗那能還不撒口,小女孩順勢跑到了母親身旁,還在哭泣着!

先不說小女孩怎麼樣,狗可傷了,在繁華的京都城內是不可能有瘋狗的,狗拖着一條流着血的殘腿咧咧巴巴的跑到了其主人身旁,跑到了一羣人當中。

這是龍飛因事態緊急不曾想到的,現女孩是得救了,可狗主人馬上吩咐下人抱着狗尋醫去了。

一方是爲狗,龍飛擇跑到了女孩及婦人身旁,詢問情況之,女孩因太小了,被嚇到了一時間魂還沒有緩過來,只是一隻手在捂着被狗咬的傷口處,小白衣服上已經有了血跡的滲出,這時可能是傷口麻痹了,小女孩因沒有感覺到疼痛所以沒有哭!

時間停留在了這裏,現街道上的行人看到了如此情況,紛紛擾擾的開始聚集了,事情可出了,你我都聽說過這樣的一句話,“打狗還得看主人啊!”這句話用到這裏太合適不過了!

狗,狗是何出處啊,狗的主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