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得到自由號上材料,自己塔伯特文明可是付出良多,可是古巴文明呢?

僅僅拿出了一首自由號,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有損失。

換成自己,一樣可以說這些風涼話。

一想到塔伯特文明為了得到那批材料,損失可是非常的慘重,凱里便咬着牙道:「艾爾西諾,我覺得剛才咱們的分配方案有些不公平,我們塔伯特文明為了得到那些材料,已經折損了將近三四百架戰鬥機,可是你們古巴文明現在絲毫未損,我建議把剛才的五五分成,變為現在的八二分。」

「也就是我們塔伯特文明占這批材料的八成,你們古巴文明佔兩成。」

「你覺得如何?」

艾爾西諾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這個分配方案,在接下來的戰鬥當中,凱里這傢伙肯定會使什麼么蛾子。

為了不讓月牙號出現什麼意外,艾爾西諾也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這個分配方案。

雙方的意見暫時得到了統一!

下一刻,塔伯特文明的戰鬥機快速朝着自由號衝進,並且開始開火。

可是因為龍淵星戰鬥機的掩護,無論塔伯特文明戰鬥機的火力再怎麼兇猛,也不能傷到自由號分毫。

看着無數架戰鬥機因為保護自己,而硬生生的被對方擊中,從而被摧毀,蘇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參加宇宙文明交流大會,竟然會給龍淵星帶來如此大的災害。

這一刻,蘇寒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會讓這兩個文明付出沉重的代價。

此時,開普賽文明的戰鬥機已經進入戰場。

開普賽文明的指揮官目的很是明確,那就是掩護龍淵星的戰鬥機返回龍淵星。

所以,開普賽文明的戰鬥機並沒有選擇跟對方死戰,而是採用了一種折中的方式,『遊走式』射擊。

此刻,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對方的目標乃是龍淵星的自由號。

只要自由號不毀,那麼這次的任務就不算失敗。

因為開普賽戰鬥機的加入,極大的減少了龍淵星的壓力。

在開普賽戰鬥機干擾之下,塔伯特文明的戰鬥機不得不把一部分攻擊放在他們身上。

這也使得龍淵星的戰鬥機大大的喘了一口氣。

就這樣,四個『文明』在宇宙當中且戰且退,足足在宇宙當中戰鬥了兩天。

直至最後,自由號平安的返回了龍淵星。

在自由號返回龍淵星的一霎那,凱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追進去。

原因很簡單,那裏畢竟是別人的地盤。

一旦他們追進去,很有可能隕落於此。

就此,這場宇宙當中的戰鬥終於結束。

不過就算是蘇寒成功返回龍淵星,確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畢竟,為了掩護自己回來,龍淵星的損失極為慘重。 馬佟剛剛看向葉天傾的眼神,還充斥着憤怒的火焰。

可現在!

他已經看不到葉天傾了,只能看到葉天傾的腳掌。

因為他心裏瞬間崩潰,心理防線瞬間崩塌成渣。

絕望讓他沒有半點力氣能將頭抬起來,只能是趴在地上,變成一灘爛泥。

新的老總?

呵呵,呵呵呵……

他絕望的笑出聲音。

全場依舊是驚呼聲不斷,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就連李子涵,李素琴,以及李健嶺都驚得狂抽嘴角。

「女,女,女……女婿啊,他,他說……你十五個億,將,將……這……收購……」

李健嶺顫聲問道。

聲音里滿是顫音,因為太過震驚,他也是說不利索話。

平日裏!

一句話很輕鬆就能說出口,可現在就這樣一句話,他結結巴巴的就是說不完。

「哎呀,你這死老頭子,什麼時候說句話都這麼費勁了,你別說了,我來問吧。」

李素琴捂住李健嶺的嘴。

「女婿,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真的假的,你哪來的十五個億啊,你退伍費有這麼多錢?」

李素琴趕緊問道。

今天葉天傾安排私人飛機,將他們送到清泉市,他們老兩口就夠震驚的了。

現在又得知,自己的女婿竟然花費十五個億將這裏收購下來。

這讓他們驚得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縱然李素琴現在還能說利索話。

可他看葉天傾的眼神,就如同是第一次見到似得,覺得自己的這個女婿似乎和自己認識的那個人不一樣了。

「媽,剛剛那兩夫妻不是非得搶總統包嗎,我就隨手將酒店買下來,然後讓保安把他們扔出去了。」

「其實也沒多大點事。」

葉天傾抓着後腦勺,淡淡的說道,話語說的是雲淡風輕。

他十五億購買酒店。

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就像是一個月薪過萬的人,花費一塊五毛錢購買辣條似得輕鬆。

「轟,轟,轟!」

李素琴驚得嘴角狂抽,也是說不出話來了。

她和李健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裏無盡的震驚。

這一刻!

他們意識到,女婿的身份,要比他們想像的厲害許多。

「馬佟,現在正式通知你一聲,你已經被開除了。」

「趙霖,將他給丟出去吧,這樣的人沒必要留在雲祥酒店。」

葉天傾轉身看向趙霖和癱在地上的馬佟淡淡的開口。

「是,我這就執行!」

趙霖立即答應。旋即便看向保安:「還愣著做什麼,立即將他給我丟出去。」

保安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保安隊長親自動手,跟兩位青年保安直接如同拖死狗般,將馬佟給拖了出去。

「你……」

葉天傾又看向那紅裙女子。

「我該死,我該死,我知道自己該死,我向你道歉……我自己抽我自己,你不要動手,我自己抽就好了。」

紅裙女子也不敢如同剛才那般囂張了。

她在葉天傾看向他的瞬間,便驚恐的叫喊起來。

「啪,啪,啪!」

她用力的將耳光抽在自己的臉上,眼神里儘是恐懼。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搶你們的獎球,我也不該罵你們。」

「我該死,求求你讓我滾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一邊用力的抽著自己,一邊哀聲求饒。

現在的她和剛剛那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模樣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哼!」

葉天傾冷哼一聲,厭惡的看着她說道:「現在,怎麼不像是剛才那般猖狂了那?你剛剛不是挺能嘚瑟的嗎?」

「現在,怎麼就不那麼的能嘚瑟了那?」

「嗯?」

聲音很冷,冷的刺骨。

紅裙女子瘋狂的顫抖著。。 她並非對張凡有什麼惡感,如果剛才在樓上張凡借行醫之機將她摁倒拿下,她相信她只會象徵性地掙扎幾下,然後就會享受魚水之歡了。

不是一直以來,她都是在睡前幻想着和張凡那樣嗎?

無數次的幻想和渴望啊。

可是,當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用茶水燙傷了張凡那一刻,她明白,已經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既然這樣,還不如狠狠地傷張凡一下,把路徹底堵死,免得爸爸媽媽天天在自己耳邊磨嘰,逼她去主動跟張凡示好!

以她的自尊,怎麼可以去追求張凡!

但她並不知道,張凡聽了她的這句話,卻並不認為她是出於故意激怒自己的目的而做出這些舉動。

此時,在張凡的心裏,他的理解當然是:朱小筠在內心對他是何等的輕視!

對一個救過她兩次命的恩人,如此的輕蔑,如此的惡罵,除了蛇蠍,誰還能辦得到?

好了,你既是蛇,我又何必非在你身邊當農夫?

惹不起我躲得起!

張凡試了試,彎腰站起來。

雖然腿中一片火燒般的疼,但仍然堅持着向門外走去。

「小張!」秦泰岳叫着,急忙過來攔在張凡面前。

「秦老,沒事了,我回京城去,明天上午還有診約呢。」張凡平靜地道。

秦泰岳回頭大聲道:「小筠,還不過來送送張醫生!」

朱小筠微微一樂,很邪氣地道:「要走不留!我可是說過要賠償的話,他裝清高不要,那我也沒辦法。只是希望事後別登門討賬就好。」

說完,端起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

因為要氣張凡,她這一口喝得猛,咽得急,再加上肺內氣喘已經通暢,所以不小心把茶水吸到了肺部。

「啊,咳……」

朱小筠彎下腰,劇烈地咳了起來。

一聲比一聲高。

看樣子,有咳出血的意思。

秦泰岳急忙跑過去,抱住外孫女的肩,大聲道:「快平躺下來,頭朝下!」

張凡跟着走過去。

路過茶几的時候,順手把茶几上放着的那顆翡翠拾起來,夾在指縫裏。

金牌女傭看得清清楚楚。

她微微一樂。

秦泰岳對於嗆水的急救相當熟悉,他把外孫女平放在沙發上,頭朝下,用力拍着她的後背,想把肺里的水震出來。

不過,她這一口幾乎全部嗆進肺子裏了。

劇烈的咳嗽,只咳出了一點點茶水,大部分還留在肺葉里,堵住了肺泡,使得空氣不能進入血液。

朱小筠快窒息了!

臉色蒼白如紙,下意識地咳著,全身無力,幾乎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