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剛剛在那個瞬間,他便扔出了獸皇夾將洛莉莎肩膀上的金血玄貂給逮住,若瞳說過,金血玄貂屬於蠻族的聖獸,洛莉莎絕不會輕易放棄。

捉蠻族戰士為人質,沒用,捉了金血玄貂,那大大滴有用。

當然,也不能說是捉,而是強制降服,現在洛莉莎還不知道她的小金已經換了主人,既然已經認蘇木為主人,當然不會刻意去捉,它自然就趴在蘇木的肩膀上。

可惜的是,獸皇夾已經碎成渣,本來蘇木還想著能不能恐嚇些強大魔獸呢。

「哼,洛莉莎,如果你不忍出手我可以代勞。」

恰在洛莉莎驚疑不定的時候,白奉又走了過來,淡淡地說道,那是洛莉莎的小金,關他屁事,不過既然洛莉莎沒有拿定注意,他也不好去觸洛莉莎的霉頭。

金血玄貂,確實是蠻族的聖獸,不過他白奉不會在意,只要洛莉莎無所謂,他就直接殺掉蘇木,至於金血玄貂死沒死,呵,一隻畜生而已,白奉在意的是這個人族螞蟻還真跳的有點歡,雖然被算計的是洛莉莎,在蠻族,部落與部落之間也很不和諧的。

但是與人族一樣,不管是哪個部落的,只要遇到人族就必須共同對敵,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白奉不爽這個人族在他在場的情況下還可以完好無缺地活著出去。

「不必……」洛莉莎冷冷地盯著蘇木,頭也不回地答道。


「哦?如果你想親自出手,我倒是沒有問題,但是,如果你為了一頭畜生想要放過這個人族那麼很遺憾,由不得你。」白奉冷冷地說道。

「洛莉莎,之前這個人族破壞了我的儀式,他必須死,殺了他后我再殺你。」黑塔這時已經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心中對這個人族男子恨之入骨,同時也對洛莉莎恨之入骨,不過他轉而又道:「不過,如果你對蠻族天神發誓,立刻滾出古殿,我倒是可以不插手。」(未完待續。。) 黑塔雖然長相彪悍,但並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如果洛莉莎放棄離開,只剩下白奉的話他倒是不怕儀式再被破壞,畢竟白蠻這邊只有三個人,可他怕白奉與洛莉莎聯手。


「洛莉莎,如果你對蠻族天神發誓與我聯手滅掉黑塔,並助我完成儀式,承諾在完成儀式后立即離開,我也可以不插手這個人族的事情。」白奉聽到黑塔這麼說,立刻轉道,這兩個人族死不死他也不會太在意,金血玄貂怎麼樣他更不在意,至少與古殿的傳承相比,眼前的兩人一獸是可有可無的,又道:「甚至我還可以助這個人族離開。」

助蘇木離開,也就意味著金血玄貂就可以不死,至於接下來這個人族是不是會食言殺掉金血玄貂,那就不歸他白奉管了……

洛莉莎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白奉,最後目光又落在蘇木的身上。

對這個人族男子,洛莉莎也恨不得吃其肉,飲其血,沒想到會在他身上栽第二次,這麼弱小的人族,可是現在小金在他手上,洛莉莎根本不敢怎樣。

雖然她自信實力比這人族男子強很多,卻沒有把握可以在殺掉他之前救下小金,權衡了一下,洛莉莎就有了決斷,突然道:「我洛莉莎以蠻族天神之名起誓,只要白蠻聖子白奉助我救下小金,我願與之聯手滅殺黑塔並助其完成古殿儀式,在完成儀式之後立即離開。」

「洛莉莎,你找死。」黑塔怒極。吼道:「殺,將在場所有非黑蠻都給我除掉。」

「轟……」

白奉臉上露出了几絲得色,同時也有幾分驚訝,沒想到洛莉莎會為了一隻畜生而放棄古殿傳承,不過轉念一想就釋然,據說,這隻金血玄貂是與洛莉莎一起長大的,有著極為深刻的感情,同時,金血玄貂貴為蠻族聖獸。有金血玄貂承認的聖女和沒有金血玄貂的聖女有著巨大的差別。洛莉莎在蠻族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名氣,也是因為這隻聖獸。

至於古殿,洛莉莎現在並沒有把握能爭的到,更不知道古殿有什麼樣的傳承。當然首選是救下金血玄貂。既然她已經對蠻族天神起誓。就無需再顧忌什麼,白奉身上的蠻氣引爆,與此同時。一卷白色的綢緞飛了出來,瞬間放大,籠罩了黑蠻的所有人……

「七重斷綢,白奉,七重斷綢竟然在你身上……」

黑塔驚怒交加,這是蠻器,而且是屬於傳說中的蠻器,威力巨大,防禦力更是驚人,還能困人,可以直接將他們上百人擋住一定的時間。

「七重斷綢……」

洛莉紗也很驚訝,但只是一瞬,作為白蠻聖子,有這樣的蠻器沒什麼奇怪的。

「人族,這是一件一次性的瞬移蠻器,可以瞬移三十米,足夠你離開此處大殿,便宜你了。」白奉又扔出了一枚大號的硬幣,直接扔到蘇木腳邊,又道:「只要用精神力量引爆裡面的能量,就可以將你和天機小姐瞬移出去……洛莉莎,我能做的就這麼多,如果他離開后還殺年你的金血玄貂,就不關我的事了,不過相信他不敢……」

在場的人都相信蘇木不敢殺金血玄貂,要知道,洛莉莎為了金血玄貂,連古殿的傳承都可以放棄,如果他敢殺,恐怕金莉莎立刻會追殺出去,不死不休!

「成交!」


蘇木沒有理會白奉在那邊說什麼,而是看了花亦柔一眼,此時,心情正亂糟糟的花亦柔還是給了他一個肯定的點頭,他對蠻器不了解,但花亦柔卻了解。

將硬幣蠻器輕輕地踩在腳下,而後,精神力量與之溝通,而後再引爆……

瞬間,蘇木與花亦柔就消失了,但卻有一團金色的東西被留了下來,白影閃過,白奉就落在了蘇木原來站著的地方,將那團金色拿下,轉眼間,他又回到了洛莉莎的旁邊,將那金色送到了洛莉莎的身前,並傲然一笑道:「洛莉莎,記住你的誓言……」

那團金色赫然正是金血玄貂,它竟然沒有被傳送去……

「這……」

洛莉莎也呆住了,獃獃地接過了金血玄貂,有些疑惑地看著白奉。

「我白奉可不會做不可控制之事,萬一這個人族真的殺掉金血玄貂呢?」白奉輕輕地收起了七重斷綢又補充道:「我在瞬移蠻器上動了點手腳,魔獸是傳送不走的。」

可怕,太可怕了,洛莉莎才知道白奉的可怕心機,之前話裡面竟然沒有表現出絲毫。

深吸了口氣,洛莉莎飛快地將小金接到懷裡。

「還有,那瞬移蠻器其實還是一件殘缺品,是不能穿牆的,如果是完好的,我可不會將之浪費在一個低賤的人族身上,這不,他們快要出現了。」白奉又彷彿掌握一切地道。

「啵……」

彷彿應證了他的話,空間一陣扭動,蘇木和花亦柔又重新出現在此處大殿之中,在場所有人都可以感覺到空間的扭動,目光立刻隨著望去,只是當看到蘇木和花亦柔所落下的位置之時,連白奉都愣住了,旋即哈哈一笑道:「黑塔,你倒是可以好好發泄發泄。」

蘇木和花亦柔落下的位置竟然就在大殿那道大門前。

也就是黑塔之前進行儀式,拚命想要打開的那道大門……

黑塔本來是各種鬱悶,各種憤怒,不過看到兩個人族的位置,還真的讓他為之一呆。

「你、你使詐……」

蘇木似乎因為瞬移傳送而有些茫然,但當他定下神來的時候卻彷彿驚怒交加,目光落在金血玄貂身上,又看了看周圍,最後才落在白奉的身上。

「小小的螞蟻還想在我手上活命不成?」


白奉冷笑連連,轉眼就變成了正常的笑:「你倒是讓我有些意外,瞬移的方向竟然是這扇古殿的傳承之門,你該不會以為這扇門就是離開的方向吧?」

頓了一下,白奉又道:「黑塔,趕緊將這兩隻螞蟻捏死,然後再處理我們的事,省的他們在這裡礙眼,人族在我蠻族先祖的地方,就是褻瀆。」

白奉並沒有說還要留下花亦柔。真的。可有可無,能留下最好,不能留下也無所謂。

「不但礙眼,而且噁心!」

與此同時。洛莉莎也冷冷地掃了蘇木一眼。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將之虐死。要不是他自己又豈能這麼被動,不過目前是做不到了,既然如此。那還是不要理會他們,兩隻跳樑小丑而已,不過洛莉莎其實也有自己的心思,發誓白奉救下小金就要輔助他,並且儀式完成之後還要離開,這確實很鬱悶,拚命趕到這裡,卻白費了功夫。

但是洛莉莎之前說,神蠻古達烈特是金蠻的先祖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的,她知道的比在場的人還要多,儀式完成後立即離開?可如果古達烈特的傳承不讓她離開呢?

「嗯?你笑什麼?」

黑塔冷冷地在白奉和洛莉莎身上掃來掃去,最後還是不得不將目光落在蘇木身上,呆會要與金白兩蠻開戰,這兩個人族不能活著,不然天知道他們會不會使什麼使絆子……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蘇木身上的時候,卻忍不住一呆,這個人族螞蟻竟然在笑。

似乎因為黑塔的話,白奉和洛莉莎的注意力又被蘇木吸引,也跟著一愣,這個人族怎麼在這個時候還能笑的出來,他憑什麼笑,虛張聲勢?

「小金,過來!」蘇木突然笑著對在洛莉莎懷裡的小金道。

「吱……」

「小金?」

而洛莉莎聽到這話也有些沒反應過來,可是轉眼間她就感覺懷裡一空,一道金影直接竄了出去,眨眼間就躍過黑蠻等人,又落在蘇木的肩膀上。

這一瞬間,不止洛莉莎呆住,在場包括花亦柔在內的所有人都呆了,怎麼回事?

「白奉是吧?我之所以選擇這個方向,是因為不管你有沒有在那硬幣蠻器上做手腳,我都會在這裡。」蘇木也不管在場的人是不是都呆住,也沒有回答他們心中的疑惑,小金被獸皇夾那麼一夾,早就成了只忠誠於他的魔獸,而是對著白奉道,目光又轉向洛莉莎:「我說蘿莉啊,我會照顧好小金的,哦,小金,跟你的前主人說拜拜吧!」

「吱吱……」小金很有靈性,居然聽話地對洛莉莎揮了揮爪子。

「告辭!」

蘇木最後又留下了這樣的話,而後拉著花亦柔撞向了大門,沒有任何聲響,兩人一獸就這樣融入了大門之中,眨眼消失……

「什麼?」

這一幕落在蠻族等人眼裡又是詭異無比,古籍記載,神蠻古達烈特的傳承之門開啟之法就是要進行一個繁複無比的儀式,除非這個人能得到古達烈特留下的精神力量的青睞,也就是被定為最適合的傳人,古籍或許還不足以完全依據,可是眼前的大門上布滿了蠻族才有的力量,同根同源,也可以推測出是需要儀式才能打開的,甚至推測出用什麼樣的儀式打開。

聖子聖女都是蠻族的未來之星,都掌握了各種儀式的方法,可這人族怎麼回事,難道說古達烈特神蠻留下的精神力量選中了這個人族?

可能性為負數,人族與蠻族雖然都是人形智慧生命,卻有著天壤之別。

古達烈特那個年代,人族還處於被奴役之中,在他眼裡更螞蟻中的螞蟻,怎麼可能選擇人族作為傳承的對象,但事實勝於雄辯,他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你上去看看……」

蠻族們幾乎都在獃滯之中,其實他們還想到了一種可能,就是人族的刻寶或玄寶,可能這個人族是為了迷惑他們,也有類似於「硬幣蠻器」的寶貝。

就在這時,黑塔指了指某個手下,讓他到門前看看。

那黑蠻戰士沒有猶豫,就這樣走了上去,而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這個黑蠻戰士竟然也沒有任何阻礙地將手探了進去……

「這不可能,我來的時候也試過的。」黑塔震驚地道。

「我知道了。」

恰在這時,白奉開口了:「你們應該都能感覺到那股召喚吧?同時你們也知道,打開這門除了進行儀式之外還有第二種方法,也就是被選中的人可以直接進入,而我們,都感覺到那股召喚,肯定也屬於被選中的人,可是黑塔之前一個人的時候卻不能打開。」

頓了下,白奉繼而道:「也就是說,必須湊齊三個被召喚的人才能打開,我們三個人進入這個密封的大殿,就湊齊了被召喚的量,因此那門就無聲無息地開了。」

洛莉莎和黑塔都疑惑了閃了閃,旋即就恍然大悟。

比如說這個門需要集三個人的力量才可以推開,之前黑塔只有一個人,自然推不開,但現在白奉和洛莉莎都進入此處密封大殿,就是湊齊了三個人的力量。

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把召喚的力量比成推門的力量。

也許洛莉莎來的時候,那個門就可以推開,根本不需要白奉,但是之前洛莉莎根本沒辦法上去嘗試,而黑塔也在儀式之中,總之,在白奉想來,他們任何一個人被召喚的力量,都不足以打開這個門,至少要兩個聖子或聖女以上的人才可以。

白奉猜的確實很對,但他卻不知道,其實不止是要三個聖子或聖女,至少也要六個才可以打開那扇門,除非其中一個特別優秀,才能夠減少……

而蘇木就變成了那個特別優秀的,正因為他,這扇門才開啟的。

在場的蠻族都不可能想到這點,即便有人跟他們說他們也不相信,笑話,一個人族能夠打開神蠻的傳承之門?但如果他們知道蘇木是被召喚的力量拉進來的,恐怕就會相信。

他們被召喚的力度比蘇木弱多了,根本沒有被直接拉來……

「剛剛那個人族又是怎麼回事,他說即便你的瞬移蠻器可以穿牆,他也會選擇這個位置,他是怎麼知道傳承之門已經打開的?」黑塔疑惑地問道。(未完待續。。) 「他身邊不是有個天機小姐嗎?人族天機門最強的就是測算。」白奉回道。

話說到這裡已經不必多言,天機小姐肯定算不出門其實已經打開,但可以算出什麼方向是安全的:「好了,我們也趕緊進去吧,到時候誰能得到傳承就各憑本事。」

他沒有再提讓洛莉莎離開的事情,他沒有救出小金,洛莉莎的誓言自然作廢。

與此同時,他心底也感覺很憋屈,堂堂白蠻聖子竟然被兩個人蠻算計了,自己竟然會失策,不過看了看洛莉莎,倒是安慰了些,嘿,洛莉莎比他慘多了,金血玄貂都被人捉走。

不過他也想不出,那人族憑什麼降服金血玄貂。

不管怎樣,現在古殿傳承最重要,其他等拿到傳承后再說,但他已經記住這個人族,當然,他不會現在表現出什麼情緒,他是白蠻聖子,喜怒不形於色。

「嗯,趕緊進去,不能讓那個該死的人族得到傳承。」黑塔點了點頭。

但起步的白奉卻搖了搖頭,道:「人族怎麼可能得到傳承,他們在裡面肯定是捉瞎,根本連接觸到考驗的機會都沒有,這個不用擔心,對了,這裡也不需要守衛,那些人族進來便進來,想進入傳承之門也隨他們,沒準我們得不到傳承,我們之中也會有人卻可以得到。」

說完,白奉已然走入了傳承之門消失了,也不是他大公無私。而是如果連他都得不到傳承,那其他人怎麼可能,其他人根本就感覺不到召喚之力……

黑塔恍然,他們黑蠻部落雖然找到了古殿的位置並開啟,可是知道的並不多。

也不管其他,帶著他的上百名黑蠻戰士沖入傳承之門,最後只剩下洛莉莎,洛莉莎之所以最後是她還在想著小金,心中各種覺的不可能,小金怎麼會被那個人族降服的。金血玄貂只會親近蠻族。人族即便得到也不可能讓它認主的,這可是蠻族的聖獸啊。

可事情偏偏就發生在她眼前,這是有史以來沒有出現過的。

「聖女……」有金蠻戰士走過來喚道。

「我們也進去,得到傳承是第一要務。白奉說的不錯。據古籍記載。人族進入其中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甚至如果沒有人拿到傳承他們都出不來,只要我可以得到傳承。那麼我就肯定可以殺掉那人族,奪回小金!」洛莉莎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