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我瞪了他們一眼。

“老大,你來了啊。”小劉看到我,從牀上爬了起來。來引節亡。

“我要是不來都不知道你們把房間搞得跟垃圾堆一樣了。”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垃圾堆?老大你是不是看錯了?明明很乾淨啊?”小劉一臉奇怪的看着我。

“你當我瞎是不是?滿地的垃圾,還不是垃圾堆?”我瞪了小劉一眼。

小劉卻是看着我,眼中滿是不解,一旁小張也看向我,眼中充滿了疑惑,不僅如此,張大喜也有點奇怪的看着我。

這下,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三個都很奇怪的看着我,就好像我在胡言亂語一樣,那種目光不像有假。

我又看了一眼地板,我又愣住了。

確實很乾淨,哪裏還有什麼垃圾啊?

我勒個擦!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老大,你沒事吧?”小劉伸手摸了摸的額頭。

我嘴角微微一抽,而後笑了起來說道:“瞧把你們愣的,我就是開個玩笑。”

“我說呢。”小劉這才鬆了口氣。

“我來是想搬個電腦,那臺電腦你們用麼?”我問道。

“不用,老大你要搬就搬吧,不然早晚被我們扔了。” 狐妃夢中來 小劉不以爲意的說道。

“行!那你幫我。”我點了點頭。

小劉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中。

他們不玩遊戲,一般情況下,也只用手機,所以電腦留在這裏也是浪費,我搬走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和小劉把電腦搬到了百宴飯店,直接放到我的房間,我房間裏面有網線,所以我也不擔心電腦用不了。

小劉離開後,我也把網絡弄好了,直接打開電腦,進入了道門網站。

登錄了帳號,我雙眼不由得一縮,信息箱有不少消息。

臥槽了!

十多封未讀信息。

只是看着那些信息,我猶豫了起來。

我不敢點開。

上次也是來道門,看了幾分信息,差點把我嚇得半死。

這次又有信息了,還比之前進道門的時候看的還多,我不得不猶豫起來。

我不確定這些信息會是誰發的,如果只是普通的信息還好說,如果不是呢?

“凡子,這麼多信息你爲什麼不看?”不知什麼時候二胖已經進來了,站在我身後,奇怪的看着我。

我一愣,說道:“多半是垃圾信息吧。”

“那就刪了吧。”二胖說道,“有時間我來你這看電影,盯着你的電腦很久了。”

“好!”我點了點頭,但是鼠標卻也在這時候移到了信息箱,點了進去。

我還是選擇了看看,雖然擔心會遇到什麼,但是不看也不是辦法。 一共十三封信,讓我微鬆口氣的是,一眼望去,顯示的都是系統信息,並沒有我想象的那種讓我感到害怕的信息。,

只是就在我準備將信息窗口關掉的時候。

又有一封新信息來了。

我眉頭一皺。現在發來?是巧合還是?

我看了一眼發件人,雙眼不由得一縮。

這人我很熟悉,正是天機道人!

萌娃來襲 竟然是天機道人發給我的信息!他怎麼會發給我?自從上次聊了幾句,我就沒再找過天機道人,他怎麼會給我發信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信息打開了,這是一封帶圖的信息。裏面有幾張照片,照的都是風景。

如果只是這樣,還不算什麼,就算是天機道人發給我的也無所謂。

但是最主要的是,這幾張照片上的風景我見過,我看了一眼,心便有點微寒。

第一張圖,是台山長鬆觀,是那些破舊的屋子,最顯眼的是那寫着長鬆觀的木板。

拍攝的位置。似乎是從上下走到山上時所在的那個位置。我當時上臺山的時候,似乎就是站在這張圖拍攝的位置,雖然過去挺久了,但我隱隱還記得。

第二張圖,是關頭村,那幾間廢棄的屋子都在照片裏面,拍攝的位置。似乎是在我們第一次停車的那裏,很熟悉。

第三張圖,依然是關頭村,只不過是那處墳岡,一眼看去,都是墳墓,有點陰森。

第四張圖,還是關頭村。

也是在那幾間廢棄的屋子的位置,只是屋子不見了,是倒塌後的樣子,深坑也不見了。

看到這,我越發的心驚,這些照片,就好像是在記錄我之前所經歷的事情一樣。天機道人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我又往下拉,看到了第五張圖。

這一刻,我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看到了血池,那個簡清帶我去的血池,此時照片上的血池是簡清將英嫂的屍體扔進後的。

我看到的英嫂的屍體浮在血池上,和所有的屍體在一起。

一股噁心的感覺在瞬間襲來,我捂着嘴。看着那張照片,久久無言。來女盡號。

天機道人到底是誰?

我想到了簡清。

前面幾張照片還看不出什麼來,但是這第五張,血池,卻是隻有我和簡清去過,雖然我不敢保證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去過,但是我有件事我記得很清楚。

美食獵人 就是英嫂的姿勢。

英嫂被簡清扔進血池的時候,屍體是向上仰的,姿勢動作成大字,我現在都能夠記得,而照片上的也是。

也就是說,這張照片拍攝的時間就在那段時間裏,不會離我們離開血池的時間多久。

因爲血池是會動的,時間久了,英嫂屍體的姿勢肯定會有變化。

而照片上,英嫂的姿勢和我記憶中的姿勢是沒有差別的。

也就是說,這張照片是在我和簡清離開,或者簡清把英嫂的屍體扔到血池之後就照的。

前者可能是別人,那後者,極有可能就是簡清了,因爲肯定不會是我。

只是如果拍照片的是簡清,那簡清是天機道人麼?如果不是的話,那天機道人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說天機道人跟着我們,那是不太可能的,因爲我可以肯定,當時只有我和簡清在,特別是在血池的時候,不會有其他人。

那麼這張照片很有可能是簡清暗中拍的,簡清是天機道人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想到這一點,我眉頭緊皺了起來……

天機道人一直給我的感覺都很神祕,簡清也是,兩個人也確實能夠聯繫起來,有很大的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只是我又有點疑惑,如果簡清和天機道人是同一個人的話,天機道人爲什麼要發這些照片給我?

這不是就暴露了身份了麼?

所以我不敢肯定,簡清和天機道人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可怕了,因爲天機道人也很強,雖然我跟他只聊過幾次,但是天機道人每次都像是能夠洞徹一切,能夠告訴我我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春光燁燁盡飛鳶 簡清也很神祕,儘管和他接觸很短,但他就好像隨時能夠掐住我的脈門,每一句話,都讓我難以拒絕。

如果這兩個人是一個人,那就已經不能用強來形容了,而是會讓我感到恐懼。

我深吸了口氣,坐回到椅子上,移動鼠標再次翻動起信息來。

到了第五張照片,信息還沒有結束。

我又往下翻,漸漸的,我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第六張照片不再是風景,而是一個人,一個穿着紅衣的女人。

我看着很熟悉,但不知爲什麼,我的腦海裏面卻變得很模糊,我忘了這個穿着紅衣的女人是誰,就好像,從我的腦中被生生的抹去了對她的記憶。

而第七張照片,讓我臉色更是大變。

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

我整個人被吊在一處牢房裏,全身穿着鐵鏈,渾身是血,看上去很悽慘。

這怎麼可能?

我看着這張照片,我能夠肯定照片上的人就是我自己,只是爲什麼會這樣?我明明還好好的,爲什麼會出現在一處牢房,還被吊着?

惡作劇,這一定是惡作劇。

只是當我再次看到發件人是天機道人的時候,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天機道人,怎麼可能會發這種惡作劇?

我抓了頭髮,前面六張照片給我的是恐懼,第七章,則是震撼和不敢置信,恐懼更是已經不足以表達了。

我明明還好好的,卻出現了這麼一張照片,難不成,這是在預示着我的未來會是這麼一個下場?

我顫抖着把信息繼續往下翻,已經沒有照片了,卻有一行字。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你已經死了!

這個你,自然就是我。

我猛地將信息箱關掉,真是笑話,我還好好的,怎麼會死?

天機道人的號一定是被盜了,一定是這樣,這絕對是惡作劇,巧合的惡作劇。

我安慰着自己,或者說是在麻痹着自己。

我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不敢信。

如果信了,那我就真的死了?只是,可能麼?

如果我死了,我現在在做什麼?我怎麼會坐在這裏,又怎麼會看到那封信。

實在是太慌繆了。

我站了起來,將電腦關掉,現在我也沒心思去看天機道人給我的那本書了。

因爲我已經不相信天機道人了,看到第七張圖,和最後那句話的時候,我對天機道人的信任徹底消失了。

我決定不再看道門,因爲這個網站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我無力的走到了牀上,直接倒了下去。

我知道我這是在逃避,所有的理由都是藉口,只是我如何能夠做到不逃避,害怕和恐懼,讓我不得不逃避。

我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這麼恐懼過,因爲不知道真相,看不夠未來,迷茫的恐懼。

我真的死了麼?

我問了一遍自己,我卻又搖頭拒絕了。

我怎麼可能已經死了。

我又想起了那個紅衣女人,腦海中那模糊的記憶似乎還在緩緩的消失者,要讓我將對她的記憶全部忘記。

她是誰?

我忘了她的名字,真的忘了,我知道,我之前一定知道她是誰,一定知道她長什麼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就算看着她的照片,看着她的臉的時候,依然是模糊的。

這是我恐懼的原因之一,和我被所在牢房裏面的那張照片一起,讓我更加的害怕。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纔是真相?我看到的,我記得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問着我自己,只是這一刻,我自己也無法做出回答了。 我看着天花板,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一切都讓我感覺很是茫然,我突然覺得有點累了,不想再去想那麼多,不知爲什麼。我竟然生出了要解脫的想法。

我被這想法嚇了一跳,直接從牀上坐了起來,不知什麼時候,我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我竟然會生出想要解脫的想法,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只感覺身體一下子冷了下來,這種感覺。有點可怕,比之之前我看到那些,還要讓我感到害怕。

我使勁拍了拍腦袋,現在的我,腦中就好像進了漿糊,想什麼都短路了一樣,想不清,想不明白,又好像很容易犯傻。

我知道我是被影響到了,我的心境已經變得躁動不安,任何一點東西,都有可能影響到我的情緒。就好像剛纔,天機道人發了幾張照片,一句話,就影響到了我,讓我有了要解脫的想法。

這實在是有點可怕。

我從牀上下來,深吸了口氣,讓自己清醒了許多,我知道,現在我需要保持理智,如果不保持理智,極有可能會被這一件件想不通的事情折磨到崩潰。

我又回到了電腦前,猶豫了一下,再次將電腦打開了。

不是做別的,依然打開了道門,進入了信息箱。因爲我想起來了一件事,在我看到那句話的時候,我就把信息箱關掉了,不過我卻隱約記得,下面似乎還有什麼內容,只不過當時我被那一句嚇到了。沒有去在意,現在想起來了,我覺得有必要再看看。

我點開了天機道人發給我的那封信。選擇性的忽略掉了那幾張照片,而是拉到了最後面。

果然,最後面確實還有話,簡短的一句。

要想不死,忘記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