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焰子火迅速的朝烈禹移動,速度居然比烈禹還快,烈禹心中一驚,不敢多作停頓,他感覺到了一股無比炙熱的溫度慢慢的靠近自己,那恐怖的溫度,竟然讓紅色的岩石都變得泛白起來。

烈禹也不好受,已經用最大的防禦來抵擋了,可是依然感覺到這恐怖的溫度,體內的元氣快速的流失,心中焦急,可自己的速度已經是最快了。

怎麼辦?怎麼也沒想到,這地焰子火居然這麼恐怖,別說是收服呢,就是靠近一點,恐怕自己都只能被烤得一點渣都不剩。

“前輩!現在怎麼辦啊?”

禹皇已經躲進了那快星辰玉墜裏面去了,聽烈禹這一問,突然驚訝道“咦,怎麼我在這裏面,卻絲毫感覺不到炙熱感呢?”

“什麼?星辰玉墜?”烈禹驚訝的問道。 禹皇驚奇的聲音讓烈禹有些疑惑,星辰玉墜?自己在大地之熊身上得到的那顆星辰玉墜,也就是禹皇的靈魂附在其上的星辰玉墜。

之前禹皇經過長時間的探尋,也不知道這星辰玉墜有什麼功效,禹皇這樣說,那在星辰玉墜中,就可能躲過這一劫?

可自己並不能進入星辰玉墜中啊?

感覺到自己的速度越來越慢,那恐怖的溫度也越來越近,烈禹心中焦急,卻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禹皇也同樣着急,這星辰玉墜只能讓自己沒有受這些影響而已,烈禹可就無法躲過這一劫了。

咦?烈禹輕咦了一聲,突然感覺到所有的灼熱和恐怖的溫度徒然消失,就好像,身後的地焰子火消失不見似的。

還沒來得及轉過頭看看怎麼回事,就聽到禹皇驚慌的聲音“小心,它想奪你的身體!”

烈禹大驚,實在想不到,這地焰子火想要奪自己身體,難道它想控制自己?

來不及多做反應,烈禹便感到一陣氣悶,接着便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氣息進入靠近自己,快速的沒入身體之中。

完了!這地焰子火進入到身體之中了,以它那般恐怖的溫度,自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烈禹面露死灰,因爲他感覺到,那股氣息正慢慢的進入自己的經脈,那所過之處的所有經脈盡皆被損壞。

身體逐漸的不受控制,那地焰子火開始佔據烈禹的身體,烈禹明顯的感覺到,這股恐怖的氣息,開始想要吞噬自己的靈魂。

身體一旦被佔據,或者靈魂被吞噬後,那這具身體都將會被地焰子火所控制,可以說,那時候烈禹便已經死亡。

不過在這個時候,烈禹身上那塊星辰玉墜突然發出一股無比浩瀚的氣流,一股比地焰子火更加強大的氣息進入烈禹的身體之中,開始和地焰子火相持抗衡。

地焰子火像是遇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立刻向後退去,那強大的氣流眨眼間就把地焰子火追上了,地焰子火有些驚慌,但在這強大的氣流下,卻顯得有些無力。來不及它做出反應,那股強大的氣流便把那地焰子火所包裹。無論地焰子火怎麼掙扎,卻始終掙脫不掉。

烈禹無比震驚的看着這一切,在他的體內,他就像旁觀者一般的注視着這一切。那股強大的氣流把地焰子火包裹,隨即形成一顆拇指大小的紅色圓珠,緩緩地進入到丹田之中,與那顆自身修煉起來的先天內丹共同佔據在丹田。

“這?”感受到體內安靜下來,烈禹不禁目瞪口呆,無論是地焰子火佔據自己的身體,還是那星辰玉墜所發出的恐怖氣流,都讓烈禹感到恍惚,那顆懸浮在丹田之中的紅色圓珠,並沒有想象的發難,安靜的懸浮着,倒讓烈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而來的變故,讓烈禹有些茫然。

禹皇同樣是驚異的看着這一幕,他當時躲在星辰玉墜的時候,正焦急的想着讓烈禹脫困的辦法,突然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在星辰玉墜中猶如激活了一般,接着那恐怖的氣息中,分出一小道氣流從星辰玉墜自動進入烈禹的身體之中。

在這過程中,禹皇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甚至被這恐怖的氣息壓迫下,自己竟然不能動彈。

當他感覺到,那地焰子火被這強大的氣流所制住後,那星辰玉墜裏面的恐怖氣息驀然消失,就像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這星辰玉墜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禹皇皺眉的想着。

而烈禹在微微一愣神之後,驀然大驚,快速的盤腿坐下,猛的往嘴裏塞了滿滿的一把丹藥,開始打坐起來。

那損壞的經脈,此刻已經是狼藉一片,而體內的元氣已經到了一種油盡燈枯的狀態。若是不馬上補充元氣,和修復經脈的話,可能對自己以後修煉有所阻礙,就連修爲都要下降。

來不及考慮那顆紅色圓珠,烈禹服下丹藥後,強忍着身體因爲經脈受損而身體痛苦,開始運轉起功法來。滿滿的,體內那足足達到十幾顆之多的混雜在一起的丹藥,其能量充斥着身體,就像快要撐破似的。

不過好在烈禹修煉上古‘練體’功法的原因,這些能量並沒有撐破身體,換做一般人的話,絕對會爆體而亡,而且也沒有誰敢像烈禹那樣,一吞,便是十幾顆之多。


體內的元氣恢復一點後,烈禹便開始修復經脈,那受損的經脈被地焰子火破壞的雜亂不堪,烈禹也不敢大意,非常細心的修復着,不厭其煩的運轉着‘練體’功法。

時間猶如沙漏一般流逝,在這溫度超高的溶洞中,烈禹呆了整整五天時間。雖然這裏離岩漿湖泊之地,有不着不近的距離,但那高溫,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起的。

紫金礦溶洞邊,磐安與馬傅焦急的來回走動着,因爲方便和掩人耳目,這紫金礦洞口便是被磐安命人用一個大大的帳篷所遮住。

“宇葉兄弟進去五天了,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危險了。”磐安焦急地說道。

“難說!在地底中,你我都明顯的感覺到,那深處的溫度有多麼的恐怖。”馬傅搖頭嘆息。

在烈禹進入地底岩漿深處一天後,兩人便進去查探過了,恐怖的溫度,讓兩人只得半路而返。五天時間,兩人共進去過四次,每天都要進去一次,而除了這樣,磐安還特別吩咐,派了兩名高手,在這溶洞中等待,可五天時間烈禹也沒有出現。磐安與馬傅都認爲,烈禹可能是遭遇到了什麼不測。

紫金搶奪這件事情已經平息下來,三大傭兵組織中,除了最先撤離的天雪傭兵組織外,其餘兩大組織都已經投降,呂仁傭兵團已經壯大起來。幾名歸降的先天強者讓呂仁傭兵團這一方得到了很大的臂助,兩大傭兵組織剩下潰逃的傭兵在這幾天的時間中,大多都已經歸順了呂仁傭兵團。

要不是爲了等待烈禹,恐怕磐安幾人早就回新羅城處理事務了,勢力擴張,很多雜事都需要處理。

磐安嘆息一聲,“我們回去吧,派人在這裏駐紮着,一旦發現宇葉兄弟出現,便立刻通知我們。”

馬傅點了點頭,正準備下去安排,突然神色一動,與磐安對視一眼,臉色逐漸驚喜了起來。“宇葉兄弟?” 兩人快速的到了洞口處。下面一個衣裳爛僂,只剩下私處被遮掩了一下的青年。

“宇葉兄弟!你…你怎麼?”磐安欣喜之下,方纔打量出此刻的烈禹這幅模樣。

那下方的青年,全身猶如鍋底一般黑,那幾乎被烤得只剩下巴掌大小的布料,遮擋前身。

“出了點狀況,在下面呆久了一點。”青年一咧嘴,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顯露出來,與身體顏色完全成爲正比。

磐安與馬傅相視一眼,強忍住笑意,磐安道“還以爲你出什麼事情了,我和馬傅下去了好幾次,下面的溫度高的連我都受不了,始終沒有辦法前進一步。”

烈禹笑了笑,開始下去的時候,因爲有元氣護體,所以衣服倒還沒有損害,可當地焰子火佔據自己的身體後,身上的護體罩便消失了,衣服瞬間化爲飛灰。

在下面修復經脈花了他整整五天時間,等基本上大部分經脈都恢復後,烈禹才趕了回來,但因爲整個人都被這溫度燻烤得漆黑一片,所以烈禹也懶得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衣服換上。

在馬傅的安排下,烈禹清洗了一番,然後換上一套乾爽的衣服,然後跟着磐安等人往新羅城返回。

這幾天大熊小灰都在磐安的安排下住在傭兵中,大熊和小灰的實力讓磐安等人不敢怠慢,每天都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說是貴賓也不爲過了。更讓磐安等人感到驚奇的是,這大熊居然會說人話,這不得不讓他們心中對烈禹多了一種神祕感,不僅請了兩頭實力強大的先天妖獸,而且這隻大地之熊居然還會說話。


對於這隻實力強悍的大地之熊說話的事,幾天時間便在傭兵裏傳得沸沸揚揚的,

一天後,呂仁傭兵團回到了新羅城東城中,因爲要整理傭兵和一些兩大傭兵團所統治的地區,所以磐安馬傅等人回到東城後就開始忙了起來,烈禹這時倒是閒了起來。

這一段期間所發生的事,讓他受益頗多,但每一次都是用生命換來的。在地底岩漿溶洞中,烈禹服了不少丹藥來修復經脈,和恢復元氣,讓體內的元氣迅速充實起來,在這幾天時間裏,修復的經脈比以前還要寬大許多,修爲更是迅速的達到了先天君者前期巔峯,這個情況讓烈禹十分的驚訝。

爲了使修爲鞏固起來,烈禹便不再修煉,等過一段時間穩定下來後再說。

呂仁傭兵團的住處還是很大的,因爲有數千人之多,所以呂仁傭兵團在城中靠近郊外中方圓十幾裏都是他們的範圍。

走到傭兵團中的練武場,烈禹便感覺到前方有不少人圍攏在一起,而且還非常熱鬧。

上前一看,便見那大熊正力舉着一塊足足有數千斤的巨石。那塊巨石比大熊身子要大上數倍之多,大熊雙手舉着巨石,彷彿就像是很輕鬆一般,一點也沒有任何壓力。

周圍一片驚呼之聲,這些傭兵雖然也有一部分在萬獸森林進行過戰鬥,有見過那大熊恐怖的實力。但這一次,可是親眼目睹了大熊那強大的力量。

數千斤重量的巨石,在它手裏跟玩似的,如何不讓這些傭兵感到驚奇。

烈禹無奈的笑了笑,這大熊就一個愛炫耀,愛打鬥的傢伙。雖然以後身邊多了這兩個實力強悍的打手,但同時也感到頭痛,帶着這個傢伙到處跑,指不定要惹不少麻煩事。

大熊表演了兩下,聽到傭兵們的吶喊聲,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憨憨笑了兩聲後扔下巨石,自傲的挺了挺胸堂。

“宇大人!”一個傭兵眼尖,看到在不遠處觀察的烈禹,頓時恭敬的喊道。他可是知道,這個面相年輕,總是微笑示人的青年是多麼的可怕,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實力更是連自己的首領都要強上不少,連首領都對其相當的敬畏的人。

“宇大人!”

“宇大人!”

……


其他的傭兵也看到了烈禹,紛紛向他打着招呼,看像烈禹時,有着一種尊敬。

烈禹微笑的點了點頭,走向人羣中。

大熊哈哈一笑,看着烈禹來了,頓時大聲道“烈禹,我最近的實力有所增長,你也突破了先天君者,我們再來切磋一下吧?”

“哈哈!看得出來你最近實力增長了許多,雖然沒有突破先天君階,但實力卻是比一般先天君者還要強。”烈禹笑着點了點頭。

雖然心中疑惑爲什麼大熊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提高這麼多的實力,但心中想着那大熊口中的殿主,想必那殿主必是有着廣大神通才是,心中這樣想,倒也釋然。

圈子被傭兵們擴大,烈禹與大熊都站在圈子中心。看着大熊擦手磨掌的樣子,烈禹不禁啞然,大熊好鬥之心依然是那麼重。

“吼~!”

大熊一上來便吼叫了一下,寬大的手掌在腳下移動兩步後,便向烈禹拍了下來。其力道,比之前次交手要強大了許多。

烈禹腳下微轉,大熊的巨掌落空,然而又繼續橫掃而來。烈禹右手朝着大熊這一掌對轟過去。

砰~

一陣氣爆聲響起,一人一獸都被震得各自後退幾步,雙方並沒有使用任何天地元氣,只是憑着身體和肉體力量相抗。

大熊爽朗一笑,大喝一聲,再度衝了過來,‘撲哧’,一人一獸不斷地交手,看得周圍的傭兵都驚聲不斷。

蓬~

最後一次碰撞,大熊後退了數步,烈禹只僅僅後退兩步。大熊哈哈一笑“想不到你在不適用先天君者的實力情況下,便能夠將我打敗,要是拼盡全力的話,我也絕不是你的對手。”

烈禹笑了笑,要不是上次在那名神祕中年人給予的那塊靈泉池中淬鍊了身體,現在他即使是先天君者實力,憑藉身體力量,也絕對不是大熊的對手。

大熊輸了,但並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輸了就輸了,雖然好鬥,但心眼也單純的很。

在呂仁傭兵團中又呆了半月時間,在這半月的時間裏,呂仁傭兵團實力已經急速增長,比之前的三大傭兵組織其中的一方,都還要強大,除了天雪傭兵團管轄的北城外,剩下的東城和西城兩個地區都被呂仁傭兵團所佔領,剩下的南城則是被那些趁着兩大傭兵組織敗落,而迅速崛起的二流傭兵團所瓜分。

磐安也沒有得寸進尺,守着東城和西城都已經讓他忙不過來了,也沒有在乎剩下的那個南城。

烈禹眼看沒什麼事情後,便像磐安等人告辭。

磐安幾人極力勸說,但烈禹向他們說了自己的確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幾人便沒有再加勸解。


告別後,烈禹便帶着大熊、小灰兩妖獸離開了新羅城。 新羅城外,一條羊腸小路中,五個身穿黑色紗衣,手持寶劍的女子快速的前行着。由於五人頭上均戴着斗笠,所以看不清面貌。

“師妹,你那天爲什麼要無緣無故退出呢,那姓宇的實力也頂多和你相當,要是你使出青月劍的話,那個小子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一個聲音嬌媚的女子嘟囔道。

“是呀!是呀!現在那呂仁傭兵團的人佔領了新羅城一半的地盤,已經威脅到了我們了。”旁邊的一個女子接着道,似乎有些幽怨。

在前面一直前行的女子驀然停了下里,嘆了一口氣,沒有回頭“雖然他的才先天君者前期,但我實力也跟我差不多了,而且你們沒看出來嗎?他也一樣有底牌,只不過沒有是出來罷了。”女子聲音帶着一絲嬌柔,但她身後的女子都安靜的聽着。

“況且,在那個時候,假如我們和他們硬拼的話,即使勝了,那也是慘勝,他的那兩個妖獸幫手,每一個都是堪比先天聖者後期,那一個大地之熊雖然體積小,但居然是先天妖獸。你們有見過大地之熊能夠突破先天境界的嗎?他一個人類,能夠請得動妖獸幫忙,你認爲這件事情真的這麼簡單?”

其他幾名女子頓時語噎,沒有開口。看情形,這個被稱之爲師妹的女子,在她們中有着足夠的威信。

女子繼續道“這一次師傅叫我們回去,因爲宗裏派本來麻煩就夠多了,我們沒必要再給宗裏帶來更多的麻煩。”

“知道了!”先前那位女子吐了吐舌頭。突然問道“那小子到底是哪一個宗派或者家族的呢?居然這麼神祕,跑到這小小的新羅城來”

那被叫做師妹的女子搖了搖頭,黑紗之下,皺着眉頭“看不透,但是我想,他的背景一定不簡單,以後要是遇見了,可不要招惹他。”

後面那女子道“不會那麼巧的,我們這次會宗裏面,可能以後出來的機會就很少了。不過,不知道師傅叫我們回去做什麼。”

“不知道,師傅叫我們回去,也一定有她的道理。”

五條黑影快速的隨着這條山間嶇路而行。

………

羅薩城,是新羅城不遠距離的一座城池,沒有新羅城繁華,屬於楚國較小一點的城池。

烈禹帶着大熊小灰從新羅城出發後,速度並沒有很快,經過四天的時間纔到羅薩城。

在羅薩城中,烈禹帶着大熊和小灰走在大街中,行人無不側面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