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三砍出了一刀,單單一刀。面前的軍士們便被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所攝,被砍的退避三舍!

短兵相接最忌猶疑不決、存心不定,幾乎在一交手軍士們便知道這是真正亡命的狂徒!按著黑市裡流傳的錢是國家的,命是自己的黑話歪理,這群軍士們哪有不保命之理?

保命了自有保命的打法,打一步退兩步、劈一刀退三步!只求敵人力疲再徐徐圖之,軍士們想著……這樣好歹事後有個交待。

退著退著攻守間便直接到了李雲龍近前,李雲龍有如見寶、一喜一乍喝了一聲:「吃你大爺一刀!」便帶著身後急掠而席捲的一路塵土有如山崩般的劈出一刀!

背後一直注意戰況的白衣青年撇了撇嘴:「整個校場還算有個能打的,不過這個傢伙生死之間怎眼神放光帶著驚喜?……」

場上的李雲龍不知此時他已被人歸入了有可能患有神經病一項中……

石井三大吃一驚,在他的認知中古國閉關腐朽多年、軍中多半腐朽底層軍士中幾已難存這般鐵血存在!

砰!呲啦~,場中瞬時便因兩者亡命的衝擊響起一記低沉的鐵器交擊聲、隨即是短暫而刺耳兵器交接角力的摩擦聲!聲音尖銳令人難受!

巨大的撞擊力隨著李雲龍握刀的虎口不安震動著、他的手微微顫抖,李雲龍確定了敵人那恐怖的力量。隨即緊了緊手更加握緊了那口大刀,他絕不讓敵人有任何機會注意到自己的弱點、便在瞬間猶如惹怒的野獸再撲了上去……

校場里因為李雲龍大開大合的攻擊揚開了塵埃,石井三被這死咬著不放的攻擊被迫著還擊著!但石井三明顯武藝更勝一籌,數個回合后李雲龍身上顯然多了數道滲著血的皮肉傷口,只是對方似乎因什麼緣由不顧一切非殺自己不可!石井三仗著武藝身法躲閃著並悄悄試圖將戰場向軍尉劉保國處移動波及而去。

李武見狀揮劍沖了上來,欲以李雲龍合攻敵人!卻吃了一擊便飛退而出……原來他縱酒聲色混跡官場多年,平日仗著官位雖能頤氣指使、實際上對手裡賴以為存的吃飯傢伙事兵器卻是生疏,武藝比不得一般上等兵多少……

眼看戰場混戰已起,堅持間便將陷入膠著……對著四周圍攻的石井三眉頭凝起,此時其打的氣血翻湧眼紅耳赤、因不能一戰而速殺極為不滿!眉頭凝起再一皺豎眉冷對眾軍士間、一雙大手便往袖中抽出三支灸穴銀針!

步馬微屈間石井三似將體內丹田氣以秘技倒逆而行令氣血大旺、便大喝一聲「駭!」將銀針往頭頂髮髻中的穴位插了下去!只見其身軀一震、便索然有力的沖將了出去……

場外白衣少年見狀目中精光一凝、看著那倭人頭頂閃耀著的銀針,「秘技?!」暗道一聲不好便掠了出去!

場中石井三施行亡命秘技,這是江湖高手間在最後關頭以不計代價的各類手段刺激體內氣血運行潛力的博命手法,因此類秘技施展后往往自身最後將走火入魔或暴斃而亡,便忌稱為亡命秘技!

使用這種手法不是武瘋子便真將是要血海深仇、生死相見!也就是到了最緊要關頭的時候。石井三目色赤紅、猶如瘋子般望向了軍尉劉保國! 厲少,我有毒 他握著他的太刀、感受著刀的鋒利!感受著武士道的榮耀!感受著因潛能極速提升而感悟著那原本學習晦澀的斷水流秘籍技法!

湖人有個孫大圣 感受到了……秘技一層,我欲抽刀斷水流!

面對著圍攻而來的刀劍,太刀如水光流動、一抽一送嘩啦著如水般流向四周襲來的兵器處。砰砰砰、各路兵器均被巧妙破開!石井三見此意外一喜,便借著激發后的體能一躍而起如施展輕功不成般、只誇張跳躍著掠向高台!便欲以迅雷之勢襲殺劉保國!

耳邊卻是傳來一道哼聲!

「呵!就你這傻逼樣,寇皇是不會記住你的!」隨即便緊接著一道破風聲。

原來白衣少年早已見勢掠出、身影閃掠間抽出一旁真正嚇呆的路人佩劍!帶著全力一把順勢投射向了石井三胸前處去!

石井三大怒!

「啊!」喝了一聲劈開射來飛劍,身勢卻因此頓了一下慢下來、劉保國本因敵人不知為何戰力大增而一愣但本是戰場廝殺老手,便瞬時反應佯擊一下躲開過來!

場間白衣處又悠悠飄來墨四一聲嘲諷「我說寇皇不會記住你這傻逼吧~~」

石井三怒道:「該死!」

暗罵著那一群前一刻嚇得傻愣的羊群,后一刻卻被那個嚇呆的白衣路人甲壞了事!石井三或許因其壞了事或許因其辱罵了他精神信仰,竟看著那個衝出來的白衣路人越見越氣!

便有些走火入魔狀般、氣的手中那握將著的太刀竟覺得都有些不流暢了,氣急攻心間喝道:「小王八蛋!我殺了你!!」便剛將領悟的斷水流技法基礎統統的籠罩向墨四!

有那石井三力破李雲龍等眾防在前,此時再見那刀光間閃動詭異,墨四心生巨大警兆。幾乎一時間寒毛肅立,手中一把青鋒劍毫不猶豫使出族內落英劍法!一式落英繽紛向身前四處舞動而去,觀其招式竟勝於專攻落英劍法的某某幾分。

嘣~!兩兵交接於墨四身前胸口要害前方,刺耳的兵器摩擦聲起!墨四握劍虎口巨麻,身前那太刀卻又立刻詭異的流動般劃過青鋒劍掠向胸前!

墨四一驚!一式風回落葉捏將著三尺青鋒一彎一卷回防而來,身影帶著一掠向後!

墨四低眼一看,身前衣服破了一道口子一道淺淺的皮肉傷口滲出淡淡的血腥味,墨四青蔥揮動沾了一點送到唇前舔舐了一下,淡淡的血腥在嘴裡漫開、眼色看著身前不遠處那敵人漸漸轉冷,盯著他道:「好險。」

想著他的刀法墨四感受了下身後的衣內包裹著一把黑劍,墨四淡淡笑了笑道:「流血了,武藝不好真不好意思。」

心裡卻是念道「你可以死了。」

此時李元龍李武劉保國等人圍了上來,二話不說殺將了上去。只見那凶人此時甚是悍勇、武藝又甚為詭異,數個回合間面對數人也竟殺得膠著!時不時還能讓眾人吃傷幾記,在李武再被石井三一腳踹飛后、墨四不動聲色的提劍殺入。

石井三早已殺得癲狂,不顧一切想殺掉劉保國,但劉保國身為軍尉一身藝業本就是在場軍士中極高之人,看懂眼前這瘋子想法后便是一擊便退!自然徐徐圖之用車輪戰術或待其拚命激發下自己待會暴斃當場!

可就在這時,石井三見狀似乎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大喝一聲!就將那露出頭頂還剩餘一半銀針一掌拍下全沒了進去!「啊!!!」石井三猶如一個狂暴求死的猛獸不顧襲來的兵刃在其身上帶出數道傷口就將手中太刀的斷水流刀法使得狠厲飛快!一擊傷退眾人!那流水般的刀光便向一時被擊飛兵刃劉保國撲過去、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白衣身影幾乎在被那狠厲一擊傷退時竟不退反進動若奔兔般插了進去!

一手三尺青鋒奔掠而出!襲向那水流般的刀光,劍光綿密刀光如水、斷水流與無情劍法兩者相遇了一起!石井三運刀間不再向之前那般流暢所欲,他感覺眼前那劍光綿綿不絕,無論他將刀殺將何方卻總有把隨心而來的劍擋在他之前。原來墨四使出了無情劍法並進入了招式隨心、由然而發之境!石井三一狠再度將斷水流刀法籠罩向白衣少年,「砰!」只見刀劍交接,這次卻是瞬時那劍光冷冽,氣機逼人,白衫長袖飄舞來來回回使出的銀光猶如恨惡交織欲將他撕碎!

石井三方寸大亂,只顧著將那水流刀光拚命抽出回防!墨四突地喝了一聲「心變式!」,那劍光便似急似緩見劈左實向右看撩上實刺下,端的是詭奇多變向石井三繞回而去!

石井三掠回……

……

白衣在身前淡淡的看著他、又若有似無的看著那天邊東南方極遠處,淡淡的說道:

「我流血了,你們……你、可以死一死嗎。」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前,他沒有那麼好運。胸口心臟處血肉模糊的攪碎了一個深深的黑洞。他喃喃地的罵了一句:

「八嘎……」

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未完待續!) 這時,樓上的情形那就是,全靠了周曼麗的那四個內衛保鏢,阻擊湧上樓來的混子,還好他們佔據有利的地形,對方上來基本上就是送死,不過,這時駱林也指揮外面的人員去援救酒樓上的周曼麗等人。

孫書記,卓司令等人現在那就更旁觀者似的,他們也自然不敢對朝廷的「錦衣衛」老大駱林指手畫腳,不過,他們現在心裡想的是,這個「錦衣衛指揮使」會怎麼跟上頭彙報,北河塘山市這次的投資考察事件,要知道,周曼麗等人可是上面打了招呼的,而且還是中央很看重的外商,現在如今竟然在北河出了事,要不是有這位駱市長,今天的事情還不知道會變成怎麼樣子呢!

所以,孫書記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憤怒,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蹲在酒店門口的那些「罪魁禍首」們,心裡在哪急速的轉動著,想著怎麼把這件事情處理好,那就是要讓駱市長滿意!再滿意!

要知道,那位女資本家可是駱市長的夫人來的,所以說,現在關鍵就在於駱市長的太態度了!

「轟!!!」

就在這時,酒樓內突然發生一聲今天巨響,整個二樓的一片木頭窗戶,都被巨大的爆炸勁氣炸的四處飛濺,破碎的木欄杆,粉碎的木塊四處飈濺在空中,酒樓二樓,突然發生爆炸,只有駱林和二樓的精英內衛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是一顆手榴彈!是的!范大頭太猛了!他也豁出去了!他沖不上去啊!急了!

他身上正好帶有兩顆手榴彈,長柄那種,直接就從樓梯口處,扔了上去,樓上頓時發生巨大的爆炸,要知道手榴彈的威力,可不是好玩的!

周曼麗那是有神功附身的,保護好婆婆殷紅梅一點問題沒有,不過其他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張啟明副市長不知道被誰,按倒在地上,一時間,手榴彈的彈片四處飛散,四個黑衣保鏢雖然厲害,但他們也不是神仙啊!

瞬間就有兩個黑衣保鏢,被飛濺的彈片,給擊中,受傷了!

不過這時,駱林派的解放軍戰士們,也沖了進來,而范大頭還有他的幾個鐵哥們,就被夾在了樓梯間中間,范大頭還在那大聲張狂的嘶叫著。

「誰敢上來!誰敢上來!….我就引爆手榴彈!…」

范大頭也是知道今天的事情鬧得太大了,不可能有挽回的餘地了,那麼就只有頑抗,拚命了!

「…有話慢慢說!不要衝動啊!!」

駱林現在一臉真的黑了,他覺得丟臉啊!還給對方丟手榴彈的機會!他已經從吉普車上下來了,手裡沒有拿著電喇叭了,而這時,拿著電喇叭,在哪喊話的是市局局長鄭亮,現在也該他出場了吧?這裡可是歸他管啊!

范大頭站在酒店二樓樓梯口間,還是能看到門外的情形的,鄭亮滿頭大汗的手裡拿著個喇叭在哪大喊著。

而駱林就一臉陰沉的站在他身邊,雙手抱胸,眼神冰冷無情的看著神色慌亂,擺了個隨時要拉玄造型,手裡高舉一個長柄手榴彈,還在那做垂死掙扎的范大頭。

「….放下手榴彈!我饒你一命!….」

駱林帶著寒意的聲音緩緩響起。

「….你….你…你就是那個市長?….真能放了我?….」

只想逃得一命的范大頭,腦子裡現在是求生慾望佔據了上風,他也沒想到,他做的這些事,對方會便宜了他?當然,這人在這種情況下,那就是一根稻草都是救命的啊!

「砰呯!!!」

「嗷!!!啊……!!!」

就在范大頭放鬆警惕,繃緊的神經瞬間放鬆的那一刻,駱林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槍,一把黑色的巨大手槍,此刻正冒著淡淡的青煙。

而一隻手舉著手榴彈,一隻手拉著手榴彈線玄的范大頭,兩隻手全都不見了,剩下的只有兩隻光禿禿,噴著大量鮮血的殘缺手腕,兩隻帶著血漬的手掌,毫無懸念的掉在地板上,還在那跳動著。

震驚!驚駭!這就是當時在現場「觀眾們」的感覺,駱林出手實在是太快了,再說了,他是一個市長,誰能想到他還有如此的身手呢?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主犯范大頭已經疼得在地上亂滾,早就被圍上來的幹警們按在了地上,困了起來,手都沒有了,怎麼拷啊?汗!

其它的同夥,那就是看駱林跟看個外星人一樣,眼裡透著驚恐和怨恨,但是沒辦法,自己這邊這次是全軍覆沒,那些鬧事的家屬們也全都被抓了起來,一個沒跑掉,這次突然事件,就這樣在駱市長的強硬手段下,被摧毀的煙消雲散了,不過,事情還沒完!

周曼麗還是那麼高雅貴氣,根本不帶一絲煙火的優雅動作,扶著駱林的老媽殷紅梅從樓梯口,在兩個沒有受傷的精英保鏢護衛下,緩緩的走了下來。

張啟明副市長一身邋遢,頭髮亂糟糟的,看來很狼狽,還有幾個市政府的官員,臉色全是慘白的,救護工作開始展開,駱林暗呼了一口氣,看來讓周曼麗習武還真是一件有這先見之明的事情,要不是她習武,今天的哪顆手榴彈,那就危險了,不但是她,包括老媽也不能倖免,雖然,那四個保鏢會拚命保護,但是,有些事情事發突然,你反應再快也是無濟於事的。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解放軍指戰員,那就開始了對一些受傷人員的就地救治,幹警們那就自然的開始抓人了。

這一次事件,絕對是震驚全國的大案子,據事後統計,這次反革命事件,一共死了二十一個人,重傷五十三個,輕傷二十六個,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瞞的過去的。

時間飛逝,一個禮拜很快就過去了,周曼麗,殷紅梅的考察告一段落,她們現在就住在市委二號樓,而關於「九城酒樓動亂事件」,省委也直接做了批示,對於北河塘山市的這次有組織有預謀的反革命動亂,在社會上,在人民群眾當中造成了,嚴重的惡劣影響,作為北河塘山市的市委書記,孫向前同志是有責任的。

因此,給予市委書記,孫向前同志,記黨內警告一次!提前離休了!

好傢夥!當這個消息在省委組織部長劉振東親自駕臨市委市政府一號會議室,宣讀這個省委決定時,市委市政府炸鍋了!孫書記這就下去了?那麼誰來當這個書記呢?

很多人都把目光盯向了駱林,因為這件事情就是駱林搞出來的,要不是他沒事搞什麼招商引資的,那女資本家也不會來,也自然不會飲下下面的一些事情發生,這人就是這樣,喜歡怨天尤人,你也不想下,要是孫向前把這個北河塘山市的治安治理得好,做呢描繪出這種事情呢?

所以,市裡面的公安系統成了整頓的第一個典型,這下鄭亮可就腦袋大了,駱林先後在常委會議上,點他的名,指出了他工作上的不足,當然,駱林說的要開展的「嚴打」也就此出現了!

「嚴打」顧名思義,那就是嚴厲打擊各種犯罪的整治行動。每年必須打二次,上旬一次,過年一次!這也是駱林結合了後世的「嚴打」搞出來的。

現在市委書記還沒有任命下來,市委書記暫時也就由駱林這個市長兼任了,當然,很多人也以為駱林當這個市委書記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其實,他們很多人現在自以為聰明的猜想,應該說,才反應過來,認為,駱林來到北河塘山市就是來當市委書記的,你看看,他才來了多久啊?這就把孫書記給「滅了」!

市公安局局長鄭亮差點給擼了!還好,駱林幫他說了幾句話,省委才沒把鄭亮這個局長給櫓掉,給他留了次機會。鄭亮是感激駱市長的,他可不敢有一絲怨言,現在北河塘山市完全成了駱林的一言堂了,看到沒有,這些官場的上的人啊!那就是牆頭草!誰得勢那誰就是老大,他們叫這種行為作,有眼光!

市委書記的人選的消息很快就從市委大院內傳開了,來接任北河塘山市書記的人,誰都沒想到的一個人,嘶….竟然是一個女人?

這還是市委大院內,不知道是誰,據說是從省委組織部直接傳出來的內幕消息!駱林肯定也得到消息了,是個女人,據說,這個女人來頭相當大,好像也是個什麼京城紅色子弟之流,不過名字就不知道了!不過,駱林還真不擔心,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他一向都是,所以,他這段時間都是按時上下班,對於,投資考察的事情,他也不刻意的插手了,他這種行為讓很多人丈二摸不著頭腦,提出改革經濟的是他,孫書記在位的時候,他就據理力爭的,現在孫書記不在了,他倒是好像沒發生這件事情一樣,真是奇怪了啊!

就連已經退休的孫書記,也看不透駱林的想法是什麼,他現在知道了,自己是背了黑鍋了,不背不行啊!那麼大的事情,震驚全國的說,不由他這個要退休的老頭子背,還能給誰背呢?所以他也理解,雖然他退休了,但是他的待遇卻沒變,也就是說,他的實際好處還在,比如說,工資,福利啥的,全都有,再說了,他以前提拔的那些門生故吏什麼的,也經常來看看他,也讓他心裡有點安慰不是,不過,他也知道了這次會來個新書記,還是個女人,這就令他感到震驚了,要知道,一個女人,能當上市委書記,那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原始文明成長記 光是說,她有背景還不行,那得有真的能力,不然,有句話怎麼說,叫做,難以服眾啊!要知道,這個社會還是男人說了算啊!(聲明下,在下不是看不起女同胞,汗!…) 待會發個大章,近一萬字。這是這段時間積積累累出來的,對我來說很艱難。

一萬字很艱難?

真的、不是借口,不是推辭。薛四很認真的說。簡單說一下我的概況,在我的世界里目前的生活狀態只有工作時間和睡眠時間兩種,醒了就工作從早上睡醒到晚十二點即是我的工作時間、可以說我連發獃走神時間(總會想著生活問題寫作問題)都沒浪費……(工作時身體力行精神也用的高,所以不可能抽空寫。),

家裡是個商人家庭、靠著多年的努力目前撐起了兩個小生意,不吹不黑、臉皮厚些的話可以說勉強小康。

父母親辛勞多年的成果總不能敗壞在我們兒女手裡、所以我們幾個兒女都是極其懂事團結、全力為家裡生意工作不休。薛四是家中長子,自然是要替家裡的小生意帶頭身先士卒管理工作的。這是現實,年齡大了的讀者就會懂得。人嘛,要為自己賺飯吃,沒得辦法。

但,人更要為自己掙命!

我有三個喜歡的職業……我喜歡商人,也喜歡作家(還有一個早涼了、往後慢慢說)。但寫作目前不足以支持我的生活,甚至還沒獲得過那些所謂普通寫手月入數千元的經歷。所以寫作,目前都是靠我的熱愛用點點滴滴的時間去匯聚起來的。

也許會有杠精噴什麼海綿擠擠總會有水、都是不更新的借口。

我想說,親愛的、去翻翻水電費單、奶粉單菜肉價、紅白事人情單、三甲醫院ICU單一天的價格吧,去正面生活吧。如果你連這些都沒經歷過……

嗯、閑話至此,就先這樣。

戊戌年,八月初五。——閑話散記 尹海潮,這個名字,大家應該不陌生吧?

駱林根本沒想到,來北河塘山市任書記的竟然是她。

還真是老熟人啊!當然自然少不了那個「女秘書」王枝花了,好嘛!這下可真全到齊了。

「啊!…你好!呵呵…原來是駱上校…哦不對!應該是駱市長!…嘖嘖!…真是很久不見啊!…」

當尹海潮滿臉帶著驚詫笑容,跟駱林帶著的這些市委官老爺們在市委門口迎接她時,她跟駱林緊緊握手,帶著驚嘆和感慨說。

的確!尹海潮當時遇到駱林時,那還是她在安邵縣當縣長的時候,因為,縣委縣政府在中央巡視組的帶領下,成功阻止一場聲勢浩大的洪水天災,她也肯定得到了提升,包括縣委書記陳煥生,那全都獲得了提拔,可見那次洪水天災引起的震動還是相當驚人的。

「呵呵!…歡迎啊!尹書記!…真沒想到,你來這當書記啊!…」

遇到尹海潮駱林還是高興的,畢竟大家一起「戰鬥」過不是,汗!是真的戰鬥,不是那種意思的戰鬥啊!大家可別想歪了。

北河塘山市的這些官員們,心裡也納悶了,好嘛!這個女書記竟然跟這個駱市長是關係相當好的熟人,看樣子關係還相當不錯,看來,這北河塘山市真要變天了啊!這些個常委全都心有靈犀的互打眼色。

迎接市委書記尹海潮的歡迎會,很熱烈,很給力!尹海潮也很滿意,她這次出來北河那完全是家裡的意思,只是她沒想到在這能遇到那個神奇的「駱上校」,那天暴雨夜的騰空飛升的金色巨龍,那還真是歷歷在目啊!

搞得她這個唯物主義者,都開始懷疑世間的一切了,那可絕對不是眼花,再說了,那麼震撼的場景,也不是她一個人看見的不是?

上午接待歡迎會,中午,自然在食堂吃歡迎餐,房子住的是市委一號樓。

雖然說,孫向前還沒掛,不過只要是退下來的高級幹部,一般的來說,級別待遇都不會變化,比如像住房,伙食等,你們可能不知道,比如說,省委書記家,他們家基本上市可以不去買菜的,因為,每個禮拜省委分管部門,都會派人送一個禮拜的各種蔬菜,肉類去家裡。

也就是說,到了省委書記這個級別的幹部,家裡吃飯,是不用自己掏錢的,當然,菜式肯定就是那些固定的了,如果你自己,想要吃什麼還得自己去買。

住房也一樣,你不在位了,那就得騰出房子來給下一任的老大居住,這個是鐵打不動的,當然,雖然退了,但那個級別還在,住房條件肯定相當好,只是不能住象徵著身份的紅色一號樓了而已。

駱林對尹海潮很客氣,兩人都沒談什麼工作,主要都是說一些當時在安邵縣的事情,在中午的酒宴上,很多北河塘山市的常委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駱市長跟尹書記這麼熟了,原來還真是患難之交啊!

當然,尹書記也不會說別的,大致的說了下,這些人肯定是一時間馬屁如潮的,可以想象下,現在孫書記退了,他的那些小集團,並沒有散掉,反而更加團結了,要知道,北河塘山市,現在書記和市長可全是新來的,而相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才是老人,老資格!誰也他們了解塘山市呢?

很明顯,他們這樣想是沒錯的,不過,自從除了那件事情后,駱林這個市長,在他們心中的威望和實力,那是在他們心中嗖嗖的飆升啊!開玩笑啊!殺了那麼多人,屁事沒有,最後,整個北河塘山市開展了打擊「黑幫會!黑勢力」的綜合治理行動!整整二月的時間,還真的打掉了不少混子團伙,北河塘山市的社會風氣明顯為之一清,而所謂的那些「黑勢力,黑幫派」那全是由以前的紅衛兵,漏網的造反派組成的,那個年月你們不知道,人和人之間啊!那個警惕啊!

比如說,我發現你以前參加過造反派,當然,你並沒有參加過打,砸,搶的破壞社會安定的活動。但是,這時候,上頭已經明顯規定,說是要取締社會的不安定因子,「造反派」,那麼就是說,只要是當年參加過造反派的人,被人檢舉揭發后,絕對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你先抓起來,直接丟進去關起來,根本不和你多說一句廢話!

為啥?不為啥!就因為你是造反派,就這麼簡單!

當年,很多根本沒參加過什麼武鬥,械鬥的「造反派」,只要是被舉報的,沒有一個能逃掉的,全都被判了!那個年代那就是這樣,積極地,全力擁護上頭的每一個意思,特別是整人這一塊,你想下,那些當年被造反派整過的領導幹部,現在翻身了,那他還不往死里整那些當年讓他們做「土飛機」的人啊?

不過,後世的網路上,還有很多紅衛兵,造反派為自己喊冤,說什麼,我們這些人,當年都是響應偉大領袖的號召,啥的,要你這樣說,當年也有很多人沒做那些缺的事,你怎麼不說這個啊?所以我說啊,這些人那就是罪有應得,活該!北河塘山市的開展的為期二個月的「嚴打」,狠狠的震撼了哪些想要搞事的宵小之徒,自然也讓老百姓知道了,塘山市來了個手段狠辣的年輕市長!

要知道,在和平年代,當街開槍殺人,這種事情,對於拉百姓來說還是很有震撼力的,所以,塘山市的很多對駱市長不滿的隱藏起來的造反派和紅衛兵,更是對駱林怨恨到了極點,要知道,駱市長打的口號就是「消滅隱患!建立一個和諧安定的社會」,這隱患就是指以前的紅衛兵,造反派了,也是,這些人很多都從鄉下跑回來了,整天也的確是無所事事,他們也需要錢啊!

怎麼辦?那不是偷就是搶了?要不就糾集一群人搞起了幫會,這人想要做壞事,那腦子怎麼的都好用,整個就是好逸惡勞啊!

而且,就是這些人的印象,乃至到80年代的時候,導致社會治安極其嚴峻了,所以才會有80年代「嚴打」一詞的出現。

一婚到底:老公別亂來 下午,尹海潮到了她的書記辦公室,秘書就不用選了,自然是王枝花了,司機還得選一個,辦公室主任,那就是打雜的,這種瑣碎的事情全都由她負責,尹海潮看了眼一臉正經莊重神色的辦公室主任,臉上露出很滿意的神色,恩!者喜歡裝B的人,自然喜歡同類了。

接下來,那自然就是市委的個大小官員,來書記辦公室「彙報」工作了,也是一個表忠心的機會不是?駱林肯定是要來的,他倒不用表啥忠心,雖然現在尹海潮官職比他大,當然是指在北河塘山市,事實上,駱林的級別比她高太多了。

夕陽西下,很快到了下班的時分,駱林很客氣的邀請尹海潮去家裡做客,尹海潮很高興的答應了,因為她很想看看駱林的妻子是什麼樣子,她知道,肯定不是那個在安邵縣看到的那個「老女人」,薛玉芬,她感覺,薛玉芬就是個「老狐狸精」,絕對不是啥正經女人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