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抬頭看向十八子,嚴肅的說道:「放心吧,丹道和武道我都不會落下的。」

搖了搖頭,「你小子。哎,算了,你就永遠是那麼的變態,現在月品的丹藥你自己都煉出來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十八子苦笑的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對了,你煉製出了幾顆?」

聞言帝天笑道:「我很自信的告訴你,憑我的直覺,還有煉丹的技術,我斷言有四顆。」說完還將玄丹瓶拿了上來,對著十八子。「一,二,三,四粒。嘿,真是四粒啊。」十八子很不相信的數了數,沒想到還真是四粒。「不錯啊,有前途啊。」甩了甩秀髮,帝天得意的說道:「那是,小爺我一向都很有錢(前)途的。」

十八子倒是沒有聽出帝天的話外音,不過這次很罕見的沒有去潑帝天冷水。這是第一次憑藉著自己的意識和煉丹經驗完美的煉製出了這一爐丹藥,不應該去諷刺的。這樣只會使帝天覺得所有付出都白費了一樣。

帝天自然是發現十八子居然很意外的沒有潑冷水,在心裡也是狠狠的美了一下。「老頭,你說這丹藥的效果如何?」看著手中的丹藥好奇的問道。

「尼瑪,老子給的丹藥什麼時候功效不好了?你大爺的,不要懷疑老子的藝術」十八子果斷沒好氣的回罵道。

「藝術?」帝天更疑惑了。

「老子的藝術就是無與倫比的技術。」十八子昂起頭嘚瑟的說道。

帝天則是在心裡進行著千萬遍的鄙視!~

ps:已經成功上架,小景子還需要各位的鮮花和訂閱!!~ 帝天留著口水,搓了搓手說道:「老頭,我去試試丹藥的效果。」說完正準備撒腿就跑。結果就被十八子叫住了。「站住!!」帝天回過了頭看向十八子臉上疑惑的表情再次浮現了出來。「帶上老子啊。」說完十八子就蹲在了破藥罐頭上。帝天差點暈倒….抱著破藥罐頭來到了後院,看了看寬廣的地面說道:「老頭,讓你看看小爺的大招。」十八子笑道:「哈哈,小子你在逗我嘛?你的招式除了地決以及玄通·尊印,還有別的嘛?有什麼好看的?」

帝天嘴角則是揚起了一抹弧線,然後再十八子的嘲笑下,大喊道:「天決。」當時十八子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了,只見一陣塵土飛揚,待得塵埃落定只見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一個五米長三米寬的巨坑。(知道威力大就好了,不要太在意細節~!)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過頭看著十八子說道:「怎樣?小爺的大殺招有沒有震撼到你?」十八子的表情此時已經恢復了,滿臉不屑的說道:「切,這算個毛。老子一個屁放出來都能打出這麼深的坑。」


帝天滿臉漲紅,叫罵道:「老頭,我告訴你,屁可以亂放,話不可以亂說。小心我放大招。」說著還往前走了幾步。十八子把頭扭過一邊,嘀咕道:「本來就是嘛。」不過覺得身後那殺人的氣息,改口說道:「你不是要試丹藥嘛?還不快試。」

聽到這裡帝天才打算先放過十八子,待日後一起算賬。怒氣沖沖的哼了一下,看著那有些坑窪的地面,「地決。」喊完一道印決就拍了出來。「天決。」地決還沒徹底的打完,又是一聲大吼。「尊印。」天決剛出來,只見一道巨大的手掌出現在了空中,還帶有著一絲的威壓從天而降。

「砰!」|巨大的撞擊聲,地面上已經被帝天剛剛的一番狂轟亂炸早就被炸得瘡痍滿目了。感覺還不夠勁,繼續喊道,「天決。」「尊印。」「尊印。」連著兩道尊印打出,帝天體內的玄氣早已一乾二淨了,就是最後一道尊印還是帝天勉強打出來的。

「啊~~~」帝天仰天大吼道,整個人都感覺到了一陣的放鬆。這才緩緩的低下了頭。「呼,痛快啊。」帝天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道。

十八子早就被帝天的舉動震撼了,他到剛剛才知道帝天是才發泄怒火。燦燦的笑道:「嘿嘿,爽了吧?那就行啦,趕緊把丹藥服了。」聽到聲音帝天面容蒼白的轉過頭,正準備開口說話。十八子一個激靈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干。」帝天看到十八子消失了一口氣憋出來這麼一句話。

內視了一下,看著體內空空的玄氣帝天拿出了一顆大還丹,自語道:「應該跟小還丹是一樣的吧?」看了看手中的大還丹,然後張開嘴巴,直接丟了進去。

「咕咚。」大還丹在帝天的口腔里徘徊了幾息,然後直接進入到了腹部。「看」到丹藥進入到了腹部帝天就放下了心。

只見大還丹來到了帝天的腹部,一路直下然後到了玄氣源的上方這才剎住了車。一動不動的懸在那裡。下一秒,丹殼就開始進行著緩慢的剝落。帝天那一種想要升天的感覺又來了,不斷的玄氣湧入帝天的玄氣源,玄氣源也開始了轉動,不斷地往帝天的經脈傳送著玄氣。

許久,帝天睜開了眼睛,看了看體內那充沛的玄氣,有感覺到多了一絲的玄氣儲存量這才露出了笑容。「看來快要突破到玄宗境中期了啊。」帝天捏了捏拳頭說道。

當目光灑到地上的時候,看到眼前的破藥罐頭,帝天苦笑著搖了搖頭,將其抱起來,朝著大廳里走去。就在帝天抱起的那一瞬,十八子直接冒出了頭。

「卧槽。」帝天被這麼一弄嚇了一跳。直接將破藥罐子丟了出去。

「砰!骨碌,骨碌。」破藥罐子摔倒了地上,然後轉了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

十八子滿眼滿金星痛苦的叫道:「哎喲,哎喲。我這把老骨頭喲。」帝天看到十八子的模樣直接開懷大笑道:「哈哈,老頭,好玩吧?讓你嚇小爺。要不是小爺定力好,下面肯定濕了。」說完還下意識的看了看下面,乾乾的,應該沒什麼事情了。

過了好一會兒,十八子才恢復了過來。扯著嗓子大罵道:「尼瑪。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沒事幹仍罐子幹什麼?」帝天無奈的說道:「我有什麼辦法,誰讓你說都不說一聲一個頭就出來了,我就直接扔開了,鬼知道這裡面除了你還有別的東西沒有。」

十八子被帝天氣的臉色直變,眼睛發紅的吼道:「尼瑪,老子要不是想要提醒你小子,鬼才懶得出來。」

帝天聞言倒是一愣,有些迷茫的問道:「提醒?提醒我什麼?」十八子看到帝天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才將怒火撤散了,「你小子,要不是老子我估計你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帝天更加的鬱悶了,這都什麼跟什麼,怎麼自己還死了,連忙叫道:「老頭,你大爺的什麼時候學會賣關子了?趕緊說啊,什麼事?」

十八子嘆了口氣說道:「你被人盯上了,現在房子外面有一圈的人,實力最低的是玄宗境初期,最高的是玄宗境後期。」帝天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走到一個石頭旁,徐徐的坐下,皺著眉說道:「我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啊,怎麼回來這麼多人。難道是他們?」

十八子做到了破藥罐子上,摸了摸空空的下巴說道:「想必是他們了,沒想到還是找上門來了。」帝天看了看四周,問道:「來了多少人?修為都是有多少?」

十八子閉上了眼睛開始用神識對四周進行瘋狂的掃視。

良久,十八子睜開眼睛說道:「一共來了二十三個人。玄宗境初期有八個,初期巔峰有六個,玄宗境中期有五個,中期巔峰有三個,後期就一個。」帝天緩緩的站了起身,眉頭緊皺的說道:「沒想到派出了這麼大的陣仗啊。」

「那小子,我們怎麼辦?」十八子開口問道。

帝天開始了踱步,不停的在院子里走來走去。十八子也沒多說什麼,就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老頭,我有一計,用好了的話我相信不禁咋們兩個平安無事,還能讓他們放次血。雖然不大,但蚊子再小也是塊肉嘛。」帝天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著十八子說道。

十八子一聽果斷來了性趣,興奮的說道:「哦?什麼計劃?快說說看,讓老子看看可不可行。」十八子還一副軍師的樣子。帝天看到這幅模樣,額頭的三道黑線瞬間拉了下來。一步走上前去,附在十八子的耳邊把計劃說了出來。雖然沒有人能夠聽到,但這麼說就是感覺沒有意外。

帝天說完就將身子移開了。十八子則是露出了有些泛黃的大牙笑道:「哈哈,小子夠陰的啊,我喜歡。要是用好了,我相信絕對是一個妙計啊。哈哈」

聽到十八子的誇獎,站在一旁的帝天自信的笑了笑。旋即聲音低冷的說道:「哼。望月門么?既然要玩的話小爺我就陪你好好玩玩,一個人唱獨角戲該有多麼的無聊呢?」就在帝天說完這句話整棟房子都有些寒冷了,十八子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ps:已經成功上架,小景子還需要各位的鮮花和訂閱!!~ 「那小子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呢?」十八子身子有些顫抖的說道。

帝天則是笑了笑,把玩著手指說道:「不都說擇日不如撞日嗎?那就今天吧,反正他們也剛來,直接完事。」

十八子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自己小心點,最好還是等到天黑吧,現在的話他們的警惕性應該很高。」

帝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放心吧,我會讓他們常常地獄的滋味的。」十八子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氣氛了,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中。

嗜血的看了看四周,自語道:「等著吧,晚上小爺就送給你們一份大禮。」然後抱起破藥罐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開始了修鍊。

時光總是那麼無情的,給人的感覺永遠是冰涼的….「嘿嘿,我來了,你走吧。」月亮看著天上的太陽笑嘻嘻的說道。太陽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牛氣哄哄的說道:「既然這麼乖,大爺讓給你又何妨?」說完還不能等月亮反映過來,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天上。月亮怒火膨脹的看著太陽離去的身影,整個夜空都感覺十分的冰涼。

「呼。」帝天睜開了眼睛,輕輕呼出了一口氣。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整個身子「噼里啪啦」像炸豌豆炮一樣的一響了一起來。

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帝天自語道:「嘿嘿,小爺詩興大發,順便送你們一首詩。」說完就開始揮墨在紙上寫下了一首詩。看了看自己的詩,帝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紙張塞到衣服內側,然後整個身形都徹底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我就懷疑了,二長老是不是傻了,我們觀察了一天都沒看到婉淑苑有什麼動靜。」黑夜裡一名男子身穿黑衣有些諷刺的說道。

「聶巍昂你是不是想死了?罵二長老傻了?」另一名黑衣男子聽到聶巍昂的話以後連忙吼叫道。

此時後面的一名黑衣男子鄙夷的說道:「切,談冬易你也別裝了,我在這一天都沒看到院子里有動靜。」

婉淑苑的周圍這些人開始了紛紛的議論起來了。


帝天此時已經來到了他們的不遠處,用神識已經能夠看到眾人了。「來吧,寶貝們。」舔了舔嘴唇,再一次的隱匿於黑夜之中了。

「噗。」黑夜中一名男子一口逆血噴出,就這麼悄然無息的死掉了。這些人沒有主意道,談冬易更是說道:「你大爺的,睡個叫還打呼嚕。」周圍的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帝天則是無語了,人家都死了,說實在打呼嚕。真是個傻缺,不過這樣也好,辦事又方便了一些。眼睛里一抹寒光閃過,醉雲步一施展便朝著下一個走去。一瞬間捂住那男子的嘴,一道地決就拍了出去。

男子被帝天用手捂住的一瞬間就知道不妙了,想反手時已經晚了已經徹底的離開了人世間。其實帝天能殺的這名簡單,原因就拿幾種。一:這群人的警惕性已經完全鬆懈了。二:現在有事半夜,誰能想到有人來反殺?三:帝天的地決已經能抗衡玄宗境後期巔峰的修為,這些人明顯不夠看四:敵在明,帝天再暗,加上偷襲更是錦上添花。

綜合上面幾種原因,帝天殺這些人的確是那簡單至極。

帝天的身形再一次的消失,朝著另一邊襲去。直接捂著嘴,一道地決拍了出去。又是一個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掉了。腳下沒有絲毫的停留,再一次朝著另一個人而去。就這樣來來回回幾下,就被帝天殺死了八個人,五個玄宗境初期,兩個初期巔峰,一個中期的強者,全部都是那麼無聲無息的死掉了。

本以為有多麼輕鬆的帝天,在殺死第九個人的時候,終於是被玄宗境後期的那名強者發現了。大喝一聲:「誰?出來,這麼囂張,在我眼皮底下殺人?」所有的人都是集中到一塊了,然後那玄宗境的後期強者又氣憤的道:「點一點人數,看一看死了幾個。」

「報..報告..」一名男子走上前來聲音結巴的說道。「啪。」那名玄宗境後期的人一巴掌打了過去,怒罵道:「墨跡個啥?瑪德,有話快說。」被打的那個人摸著那火紅的臉,嘴裡喊著血說道:「報告,一共死了九個人,現在還有十四個人。」

聞言周圍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嘶..」.居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死了九個人,整個夜晚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安靜。

那名玄宗境後期的人首先是反應了過來,扯著嗓子大吼道:「不知閣下何人?我們應該沒有仇恨吧?」半響,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男子又是大叫道:「閣下不要認為我們好欺負,我們是望月門二長老手下的人,如果閣下出來把事情解釋清楚,我想二長老會放閣下一馬的。」

聽到這裡帝天則是不屑的無聲笑了笑,繼續隱匿著身形,等待著他們下一步的舉動。

「老大,是不是那小子跑了?」談冬易此時從一旁走了出來,看樣子兩人似乎還挺熟悉的。

那男子眼神冰冷的看著眾人,本來就有些冰涼的夜晚,這一刻似乎是陷入冰窖了。「你們這群飯桶,這麼多人都沒發現。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你們現在全都下去找閻王喝茶了。」眾人的心裡鬱悶的罵道:「瑪德,還你發現的及時,都死了九個了,真夠及時的。」不過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談冬易你回去跟二長老說一下此事,看一下他老人家怎麼做。剩下的人全部集中起來,那人沒來還好,要是來了絕對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為首的男子命令著眾人。談冬易接過命令之後就率先離開了,朝著望月門的方向跑去。

黑暗裡的帝天,看著談冬易跑去的方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與天上的皓月交相輝映。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朝著談冬易所離開的方向跑去。

「誰?」談冬易在前面走著,感受到了後背一股涼風吹來,他感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帝天也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這人居然能發現自己,嘴裡陰笑道:「走吧,記住以後不要做人家的狗。」說完還沒等談冬易反應過來,帝天的一道地決就拍了出去。談冬易雙目直接失去了色彩,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永遠的躺在了地上。

帝天的嘴角微微揚起,身形快速的朝著婉淑苑奔去。

來到婉淑苑的不遠處,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帝天再一次笑了。沒錯,雖然是無聲的但是那嘴角高高揚起說明現在帝天非常的興奮。輕喃道:「沒想到你們還跑到一塊了,那就不浪費時間了,全部去死吧。」

就在帝天離開婉淑苑去追殺談冬易的時候,這些人哪裡都不敢亂走了,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所以這些人就扎堆在一起了。為首的男子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了。

「來吧,讓小爺我送上一份大禮吧。」帝天內心瘋狂的吼叫著,手指不斷的飛舞著。只見空中無緣無故的出現了一隻大手。「老..老大,你看..看那是什麼?」說話的是聶巍昂他一直在注意著四周,當看到那天上的手掌時就連忙叫道。

所有人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紛紛抬起頭看著天空上那巨大的手掌。感受到那手掌中巨大的聲勢,更有無上之威嚴。

「落,滅吧。」帝天大喝一聲。只見空中的大手直接朝著眾人壓了下來,堪比玄王境初期強者的巔峰一擊,這些人怎麼能扛得住?隨著帝天的這一掌打下來,除了那為首的男子還在勉強硬撐著,周圍的人都是氣數斷絕了。

ps:已經成功上架,小景子還需要各位的鮮花和訂閱!!~ 帝天已經現出了身形,一步步朝著那玄宗境後期的強者走去。陰冷的笑道:「怎麼?不是要殺我么?怎麼變得這麼可憐呢?」

為首的男子抬起頭,嘴角不停的流著血,惡狠狠的看著帝天吼道:「小子,你別得意,我剛剛已經打了一道玄氣在傳訊晶石上了,相信不久以後就有人來報仇了。哈哈。」男子面色猙獰的笑著。

帝天聞言眉頭一皺,沒想到還是被人傳去了,吃一塹,長一智啊。想到這裡,帝天走上前去說道:「哎,為什麼永遠是那麼的犯賤呢?」說完帝天一道地決打了出去。

為首的男子仰天大笑著,硬生生的吃了帝天一道印決。搖晃著身體,虛弱的說道:「哈..哈.小子..會..會有人..幫..幫我…報..報仇..仇的。」男子再一次的狠笑著整個人朝後一躺,永遠的倒在了這裡。

聽著男子的話帝天也是知道一會就來人了,一道黃火打了出去,眼前的屍體盡數被燒得一乾二淨。雖然說帝天不知道黃火怎麼殺人,但是燒燒屍體還是會的。看了看一眼地上的血水,這才離開了朝著婉淑苑走去。

不是帝天不想離開這裡,因為他不能離開,原因無他敢斷言,現在城池早已被封鎖住了。至於挖地洞?那就不行了,帝天還有自己的計劃呢。

回到了房間里,帝天叫道:「老頭,老頭,快出來了。」十八子聽到帝天的喊叫連忙的飄了出來,問道:「怎麼樣了?事情可還順利嗎?」

帝天搖了搖頭說道:「算是順利,也算不順利吧。」


十八子一臉的疑惑,看了看帝天的神色不像是假的,「什麼情況?怎麼還算順利,也算不順利?趕緊說。」帝天看著十八子說道:「還算順利就是把人全部殺死了。」說道這裡帝天話語一頓。

十八子聽著一陣的頭暈,又問道:「那不就行了,你說不算順利從哪裡來的?」接過話題,帝天又說道:「但是很不妙的是他們已經把消息傳回去了。」聽到這裡十八子才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又道:「看來又要來一群人了啊,不過他們不敢闖進來的。」

這回輪到帝天驚訝了,「為什麼?直接闖進來應該沒什麼事情吧?」十八子鄙夷的看了帝天一眼,怒罵道:「你傻啊,這是望月門的地盤。要是進來了萬一把這裡拆了不就是打望月門的臉了?你見過有誰自己打自己臉的?」

「我見過啊。」帝天夢囈一般的說道。十八子一愣,饒有興趣的問道:「快說,誰啊。我怎麼沒聽過?」

帝天回過了神,說道:「夏天別人打蚊子的時候我見過。」

十八子:「…….」

月輪山,西馬峰。一處山高地險之地。萬丈之高,站在山巔似乎可以摘到天上的月亮。山頂處,雲煙繚繞,宛如一片人間仙境。月光下,銀光滿地,彷彿整塊天地都成為了一色。星極洲,四宗門之一的望月門就坐落在這裡。

一間看上去頗為奢華的房子,裡面坐著兩個人。一名是神態端莊,氣勢凌人的老者。一名是成熟穩重,頗有城府的中年人。

「爹爹,這個仇真的要報,不報孩兒的心不安啊,你就那麼忍心看著你的孫子就這麼死去嗎?」說話的正是李鑫的父親,李鴻達。


「哼,我還不知道要報仇嗎?之前是煙雨樓要拍賣了事情被壓下去了,但是現在又是兩宗要聯姻了,估計又要被壓下去了,現在只能暗自行動啊。」這名老者正是李鑫的爺爺,李鴻達的父親,望月門的二長老李雲。

李鴻達一臉憤怒的說道:「爹,要不要孩兒親自動手,直接殺了那小子。」說完正欲站起身子準備離開。李雲連忙大吼道:「不可,你多大了?做事還如此魯莽。要知道他住在婉淑苑,怎麼?你準備強打進去?到時候出了事情誰負責?」

聞言李鴻達才滿臉失望的坐了下來,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抹了一把淚道:「我可憐的孩子啊。」李雲也無可奈何,正準備離開這裡時,傳訊晶石亮了起來。一把抓過來,看了看上面的東西,怒火沖沖的將傳訊晶石摔碎了。

「瑪德,這小子如此難纏,要不是有公事在身,老子立馬抓過來。」李雲摔碎傳訊晶石,咬著牙齒狠狠的說道。

見狀,李鴻達也停止了哭泣,畢竟是三四十的人了。看著李雲的神色連忙問道:「爹?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李雲滿臉漲紅的坐到了椅子上,狠狠的灌了一口茶以此來表示現在的氣憤。「哼,今天早上我派了二十幾人玄宗境以上的人,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小子。誰知道….」李鴻達也是感覺到了不妙:「父親你的意思是他們…」點了點頭,李雲聲音有些低冷:「沒錯,全殺了,一個不留。」

「嘶…」饒是李鴻達也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敢殺他們的人,更而全部都殺死了。「爹,我想那小子應該有玄宗境後期的修為,必須要派玄王修為的啊。」

李雲搖了搖頭,苦嘆道:「不行啊,宗門已經把玄王境以上的人都集中了起來。準備去兩宗聯姻的時候漲漲氣勢的,現在只剩下了玄宗境的人供我們調遣了。」

「那就玄宗境巔峰,派出二十人,我有個朋友的兒子是玄王境他倒是沒有加入宗門,我可以讓他去帶領。我就不信那小子不死。」李鴻達聽到李雲這麼說,立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他現在就是想弄死帝天。

聞言李雲倒是一愣,說道:「好吧,就按照你說的做。記住,千萬不能硬闖,出了事情我是不會負責任的。」李鴻達點了點頭,站起身子做了個揖,「爹,那孩兒先告退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座奢華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