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能夠跟魏言相處得這麼好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他終於換上了女裝,而且還是各種各樣的可愛兒童女裝,這幾天都不重樣的。

本來轉生後魏言的那張臉蛋就夠可愛,一換上女裝,就更加活潑機靈,讓人不禁想要疼愛一番。

之前他打死都不穿女裝的想法,早已被忘到了九霄雲外。

你問我這樣還能不能有點節操?開玩笑,本大爺的字典里根本寫不來節操這兩個字,女裝而已,穿一次又何妨?既然都穿了一次了,又何必在意第二次。

人生就是這樣,有的時候,承諾不是你能永遠不背棄的,只是擺在你眼前的誘惑不夠深而已。

你想想,當你眼前有這麼一位傾國傾城,又身材夠好的女人,你能忍住不和她親近一些嗎?每天都時不時能給她按按肩膀,捶捶後背,能夠得到肌膚相親的機會。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到現在爲止女刺客都不讓魏言碰到她的胸部,據她所說,這可是私密部位,就算同是女人都不行。


萬惡的電視劇,果然就只會騙騙我們這些小處男,每次看到電視裏女人們在一起裸體相見的情節也是假的,女人之中根本就不會這樣。

女刺客的名字這兩天也讓魏言給打聽出來了,她叫米婭,似乎不是安尤貝路王國的人,其它事,米婭不說,魏言也不敢去問。

米婭很是喜歡穿上女裝的魏言,甚至每天晚上都會摟着他睡覺,把他當做了小時候最喜歡的布偶玩具一樣。

對她來說,魏言總是有兩個習慣不好,第一個就是總是會時不時自以爲是的賣萌,看的她又是尷尬又是噁心的,不過被收拾了幾頓之後,魏言也終於收斂了。

其實這也不是魏言故意的,說到底還是那該死的肥皂劇,裏面的小女孩不是都這樣人家人家的自我稱呼嗎?還顯得很可愛,一到自己這裏了,鬼知道現實中小女孩不會這樣,果然是坑。


第二個,當摟着魏言睡覺時,他總會在自己熟睡的時候伸出一雙小狼爪,在自己的胸上時不時捏上一下。

更可氣的是有時還會伸進衣服裏面,這讓她不知道教訓過魏言多少次了,可依舊是死性不改。

每次都義正言辭的說是自己睡相不好,可偏偏她每次看到魏言又流口水又在奸笑的。

魏言這幾天享受到了不少福利,可悲的是,他發現自己雖然變成了女人,但每次在享受的時候,他的身體竟然會有反應。

這太奇怪了吧!坑爹呢!本大爺的身體都變成女的了,這麼還會對女人起反應?

那種飢渴難耐的反應再加上變成了女人,每次都會讓他有一種無處發泄的感覺,所以每次佔米婭便宜的時候,都是快樂卻又伴隨着痛苦。

……

米婭不是這個王國的人,她的所見所聞倒是很豐富,有關於魔法師之類的事情瞭解的不少。


“這個世界主要有四個職業,魔法師、牧師、狂戰士、騎士,每一種職業都擁有很強大的力量,當然,除了這幾種之外,還有一種極其稀有的職業,那就是遊俠”

“遊俠之所以稀有,主要是因爲必須要有變異的屬性,本來擁有屬性資質的人就不多,還需要變異,幾百萬人中都未必有一個”

“姐姐我的職業就是遊俠,屬於遊俠中的常見流派——刺客,不過這些跟你說還太早,每個人能不能成爲這些職業,主要還是看十二歲的時候有沒有覺醒,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才能開始正常的修煉變強。”

魏言一聽,終於恍然,蒂彌斯那個傢伙還答應過自己要變得很強,之前自己是感覺有些奇怪,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是本大爺才十歲,年齡還不夠。

本大爺以後就會成爲天才,然後拯救世界於水火,成爲萬衆矚目的大英雄。

到時候再變回男人,一定有很多美女崇拜本大爺,左邊一個,右邊一個,身上再多坐幾個,想想就太刺激了。

以後是成爲魔法師嗎?雖然聽說魔法師的魔法很強,但畢竟不適合單兵作戰,不太適合本大爺的性格,不太突出。

要不還是變成狂戰士吧,拿着一把大劍隨便亂砍,這跟前世拿着西瓜刀砍人一模一樣,這個我擅長。

至於成爲遊俠,這個倒是可以接受,米婭不是說這個很稀有嗎,本大爺以後天賦肯定很出衆,說不定就會是遊俠,唉,好難抉擇啊。

看來還是要儘快想辦法變回男人,現在這個樣子,難受!

眼下最有可能有辦法的就是找米婭問問,按理說可以找城主他們問更靠譜,可無奈的是每次他們都當魏言是個小屁孩,認爲他是在想惡作劇,都不肯理他,雖然,米婭也一樣當他是小屁孩。

當即,魏言向着米婭問到:“姐姐,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變性的?”

“變性?”

米婭面露疑惑,像是不知道什麼意思。

魏言一拍腦袋,這種詞算是地球上的專用詞吧,這些異世界人倒是真的好多都沒,這麼多年了還是不習慣啊,老是會冒出一些以前的語言習慣,只有向着米婭解釋到:“換種說法,就是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讓男人變成女人,女人變成男人?”

他剛說完,就看見米婭竟然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彷彿是想要把他的腦袋瓜子敲開,看看裏面結構的那種感覺。

半晌,米婭想了想,還是說到:“這個我好像聽說過,不過也僅僅是傳說,傳說在無妄聖地有一口神奇的無底井,只要能夠到達跳下達到盡頭,就能夠讓人變成各種各樣想變成的模樣,就算是變成了不一樣的性別有事有可能的。”

“無底井?不都叫了是無底的嗎?哪還有什麼盡頭,肯定是騙人的,一點也不靠譜,這是騙小孩子的把戲。”

“都說了是傳說,也沒人知道無妄之地在哪裏。”

米婭一頓,繼續說道:“第二種倒是有人經歷過,聽說魔法師中的詛咒法師中,有一種能夠詛咒別人,讓男人變成女人,女人變成男人的咒語。”

“是嗎!”魏言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瞬間覺得這個還是挺靠譜的,這個世界跟地球上不一樣,沒啥科學性可言,詛咒這種東西是真的有可能存在的,到時候只要找到了詛咒法師,自己一定可以變回男人。

“詛咒法師在哪裏?我該去怎麼找?”

“找?”米婭的態度瞬間冷淡下來,周圍的氣場一下子重得讓人窒息,她繼續說道:“想找詛咒法師,你是在耍我嗎!”

看着米婭這態勢,真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感覺,嚇的魏言趕緊一縮。

這小妞怎麼回事?本大爺就這樣問一句,竟然變成這幅模樣,可惡!你給本大爺等着,等本大爺變回男人,到時候一定要天天晚上折磨你,讓你每天都唱征服。

魏言雖然心中又打起了壞主意,但表面上還是隻能認慫,陪笑道:“姐姐,我怎麼敢,主要是爲了我弟弟萊納,他雖然有點胖還有點笨,但以前他可不是那個樣子的”

“以前他也是個女孩,突然有一天晚上就變成了那個樣子,肯定是受了詛咒法師的詛咒,我要爲我弟弟去解開這個詛咒。”

可憐的萊納,每天要被魏言當沙包打不說,還要爲魏言背上黑鍋,不知道他本人知道了會作何想法。

聽到魏言的解釋,米婭的臉色也終於緩和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卻又一暗,道:“別去想找詛咒法師了,他們很久之前就變成了世界公敵,早就被殺完了,已經沒有了傳承。”

“何況,你如果沒找到還好,找到了說不定連你也會變成男人的,很有可能永遠也無法解除詛咒,你還要找嗎?”

“找!當然要找,爲了萊納,我義不容辭,每天看着他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我這個做姐姐的心都在疼,他們在哪兒?我必須要去找他們。”魏言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如果不知道實情,恐怕還不知道多少人要被他所騙,以爲他是一個如此愛護弟弟的好姐姐。

萊納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說,別相信他的鬼話,我每天這個樣子不是被你揍出來的嗎!

“看來你真的很愛你的弟弟,有你這麼一個姐姐他真的很幸福!”米婭感慨,萊納:對呀!我很幸福!幸福的我想哭死了。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不過唯一說有可能找到的地方,或許是北方的卡西里爾帝國,很危險的。”

危險?危險個屁,或許對其他人來說變成男人女人會害怕,但魏言還期待會被詛咒變回男人呢!永遠變不回來就更好了,那就再也不用擔心變成女人了。


“姐姐,我不怕!”魏言擡起頭,眼睛裏滿是真誠與決然,讓米婭心中一酸,好似有什麼觸碰到了她心中的最深處,魏言哭喊到:“萊納,你好慘啊!姐姐……姐姐一定會救你的……嗚嗚嗚”

看着正爲弟弟傷心的魏言主動鑽進自己的懷裏,米婭再也沒有了抗拒,主動抱着他安慰。

至於他的腦袋已經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深溝,唉!算了吧。

這種時候就不要再打擾他了,就算不時拱兩下也沒問題,肯定是這孩子太傷心了。

魏言真的太可憐了,深深埋進深溝裏面,米婭的體香和臉部傳來的感覺,讓他再一次痛苦起來。

唉!本大爺的身體好痛苦啊,這痛苦好大、好軟、好香。 眼見魏言的小目標已經達成,接下來,或許應該計劃一下更加深入的東西了,是該好好想一下。

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伊頓城主派人又來把魏言叫了過去,有心想要避開,卻被下了死命令,沒辦法,去吧。

等到魏言過去的時候,府門處城主、城主夫人,還有他的弟弟萊納和妹妹笛亞都在,看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紅光滿面的,亢奮的像發了大財似的。

正要問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城主夫人一個兇惡的眼神就掃了過來,把魏延都跑到喉嚨口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連問一句都不行,簡直是沒天理了,寶寶我苦啊!

一肚子委屈的魏言嘆口氣,只有默默的站到最後面。

看這陣勢好像有些隆重,應該是準備要接什麼大人物的到來,自己好像也沒有認識能讓城主都這麼緊張的大人物,看來跟自己沒關。

本大爺還是好好的做一條鹹魚,該想想辦法早日把米婭那個小妞拿下,就算暫時還變不回男人,每天晚上讓她暖牀也挺好的。

很快,魏言就發覺自己的想法大錯特錯,因爲城主他們要等的人不但他認識,還非常的熟悉。

“伊頓城主,本皇子可是一直敬仰您的大名,今日有幸得到您的邀請,也就卻之不恭了。”

“貝爾殿下客氣了,這是折煞老夫了,你一來我府上纔是我們的榮幸,也讓老夫一家人好好款待殿下,請上座!”

щщщ.ttKan.¢〇

“哪裏哪裏”

一頓商業互吹之後,皇子殿下的謙謙有禮和希卡爾城主的熱情洋溢看的魏言有些反胃。

迪卡斯·貝爾,就是之前被魏言連揍兩次的抖M皇子,也是安尤貝路王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所以說,只要不出意外,日後這傢伙就能當上皇帝。

沒想到要迎接的竟然是這個傢伙,魏言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只感覺冷風吹來,頭疼不已。

他倒不是怕了皇子,主要是覺得這傢伙的嗜好太過噁心,他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更關鍵是之前揍的那兩次幾乎沒怎麼留情,一般人被揍之後好說歹說也要休息個好幾天養傷,就算是個熊也早被揍趴下了,可這個皇子呢?不愧是變態,到現在還生龍活虎的。

之前被收拾了兩次,沒想到這傢伙還敢到他面前,難道這傢伙就不怕再被打嗎?頓了一下,是不是越打這個噁心的傢伙他就越爽?怪不得他還敢來,死也不能再揍他了,萬一自己被纏上怎麼辦!想想就夠噁心。

堂上,皇子和城主閒聊亂扯,一直也沒有聊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在魏言看來,這兩人純屬吃飽了撐的,還把自己給帶到一旁喝着西北風。

本大爺的時間很寶貴的好不好!房間裏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小妞等着我去**,有事沒事?沒事快點散夥可不可以。

終於,眼見城主那邊到現在還是沒有什麼表示,皇子一聲冷哼,嚴肅了起來。

一看到這幅模樣,衆人知道終於要來正題了,城主夫人和兩兄妹都朝着魏言這裏瞄了一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怕什麼!本大爺見過的世面還少嗎?不就是一個權勢稍稍有點大的變態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大爺還不相信治不了他。

“咳咳”皇子故意咳嗽兩聲,不知道這人說話時是不是都有這個習慣,顯得自己很牛逼似的,他說道:“本皇子這次來貴府,主要有兩件大事,對你們來說,一件好事一件壞事,你們想先聽哪一件?”

好事?壞事?

衆人一聽,立馬緊張起來,齊齊向着城主望去,八隻眼睛緊緊瞪着,全都指望着他。

城主心中暗罵一聲,也是暗暗叫苦,無奈只能服軟,氣勢比之剛纔若下一節,道:“殿下,您大人有大量,之前那事確實是小女不對,但她年少不懂事,按照您的吩咐已經讓您胡來一次了,您難道還不肯放過嗎?”

魏言一聽,立馬知道了怎麼回事,自己是說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人從城主府裏拐走了,原來是你們串通好的,你個老不死的傢伙,原來也坑兒啊!

不過這個變態果然是來找茬的,這傢伙的身份是有點麻煩,你大爺的,現在人多不好動你,等會兒散夥了再想辦法收拾你。

皇子卻是對於城主的話不爲所動,冷哼一聲,道:“原來你們早就猜到本皇所說的壞事是什麼,也好,今天把話說明白了,想要一筆勾銷是不可能的,上次把她抓走之後,沒想到不但沒讓本皇子出氣,還再次以下犯上,將本皇大罵一頓,你們說這該怎麼算?”

罵你?何止是罵,本大爺還將這變態又揍了一頓,這傢伙不敢說,看來還是要面子的。

皇子的一番話,沒嚇着魏言,但卻將城主府的其他人早已嚇壞,一個個誠惶誠恐的。


而城主,更是被氣的怒急攻心,鬍子都快豎起來了,大罵一聲逆子,二話不說就把魏言抓過來,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根胳膊粗細的木棍。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演了,趕緊說說怎麼辦吧!”皇子一看到這陣勢,一拂手,剛要落到魏言身上的木棍立馬停住。

城主擡起頭來看向皇子,抓着魏言不放,對皇子說道:“請殿下放心,殿下這口氣老夫一定幫你出了,今天就打死這個逆子,敢對殿下不敬,簡直死有餘辜!”

說完,城主再次揮棒,大有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想要打死魏言。

皇子再次一拂手,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不屑的道:“你打死她也沒用,我們這樑子已經算是結下了,你、她、還有你們府裏所有人都跑不掉,本皇都會一一算賬的。”

衆人一聽,頓時心中絕望,一城之主和一位皇子結下樑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