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碼歸一碼,咱倆是搭檔,合作夥伴,親兄弟必須明算賬,紅包我給你發過去了一塊,你記得領一下,想起這破桃木劍我就生氣,一會咱倆就去找那木皇閣算賬!」

徐彪這人做事兒,還真是有原則,真的給卜心瀉發了一塊錢,還必須看著卜心瀉領了才算完事。

回頭他又想起了那毫無作用的桃木劍,一臉的憤憤不平,拉著卜心瀉就直奔文玩一條街,準備找那木皇閣算賬。

王小雪上班的公司,離那文玩一條街不算遠,倆人開車十多分鐘就到了,這一路上徐彪一邊開車,一邊罵罵咧咧,說是一定要給那木皇閣一點顏色看看。

到了木皇閣,依然是上次那兩個迎賓小姐笑臉歡迎,不過這次徐彪可沒什麼好臉色了,正眼兒都不瞅那兩個迎賓,只拿鼻孔微微哼了一聲,充分表達了不滿的情緒。

進了門也不管還有其他客人在,直接就扯開嗓子嚷嚷開了:

「你們李老闆呢,出來,你們木皇閣竟然敢賣給我假貨,今天不給我個說法,店我給你們砸了」

徐彪胖大腰圓,體型彪悍,兩條胳膊上還紋著大花臂,這番吵鬧下來,的確是很有威懾力,一些正挑選東西的客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轉身就走了。

只剩下幾個不怕事兒的半大小夥子,留了下來,準備看看熱鬧。

徐彪這次是啞巴發誓,暗下決心,一定要給這木皇閣點顏色瞧瞧,這小子平日就不是個善茬,經常和一些道上的人打交道。

朋友圈裡也是三教九流都有,這幾年隨著年齡增長還稍微好些,往年那也是個伸手就打,張口就罵的炮子,平日沒人欺負他,他還想欺負欺負別人呢,若是誰敢惹到他頭上,這小子是一定要報復回來的。

「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大聲喧嘩,影響其他客人購物,我們老闆不在,你有什麼事兒,請跟我說,我們玉皇閣可以保證售出的東西全是真品,絕無假貨!」

還是上次接待兩人的那個美女經理迎了出來,不過這次她臉上可沒了什麼笑容,畢竟徐彪鬧這一出,十分影響生意,沒看到好幾個客人都因為這個走了么,她能控制住情緒沒發火,已經很有職業素養了。

「狗屁真品,就這假桃木劍你賣998,簡直就是黑店,趕緊給我退了,並且向我賠禮道歉,興許我看你長的漂亮,這事兒也就這麼算了!不然的話,信不信我砸了你的店!」

徐彪這次憋著怒火,也沒對這美女經理有什麼好臉色,語言上壓根一點沒客氣。

「這位客人,不好意思,我們玉皇閣售出的東西如果沒有損壞瑕疵,是概不退換的,而且您有什麼證據說我們這桃木劍是假的?」

「您如果不能提供證據說我們的桃木劍是假的,那不好意思,我幫不了您,至於您說的要砸店!」

「呵呵,我們玉皇閣能屹立這麼多年,可也不是誰都能隨便欺負的,更何況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我勸你不要做傻事!」

這美女經理一番話說的是雪地里埋石頭,柔中有剛,軟中有硬。明擺著不吃徐彪這一套。

徐彪聞聽這火蹭的一下竄了起來,本來若是這美女經理說幾句軟話,他也未必真就砸店,不過看她這架勢,是根本不承認錯誤啊,這就讓他不能忍了。

卜心瀉在一旁聽著也挺來氣,本來他脾氣到沒有徐彪那麼暴躁,想著人家給退了錢,也就算了,哪成想這木皇閣還真是店大欺客,根本不退,話語當中更是說的滴水不漏,反而還有一些威脅自己二人的意思。

徐彪這邊火冒三丈,早就氣的不行,對面要是個男的,他此刻八成已經一拳頭打過去了,不過是個女的,還挺漂亮,他還真下不去這個手,只好接著憤憤不平道:

「證據?這玩意我怎麼拿出證據?難道我要去化驗檢測一番?哪有檢測這個東西的機構?大家都知道桃木劍是辟邪的吧?你這破東西用來砍鬼,鬼都不怕,能是真的么?」

額,徐彪這番話說出口,在一旁看熱鬧的幾個半大小夥子以及店裡的其他店員,都沒控制住,噗嗤一聲笑出了動靜。

心說敢情這個胖子還真拿桃木劍斬鬼了?這世界上哪裡有鬼?這玩意就是個裝飾品,他不會秀逗了,神經病吧?

短髮經理倒是沒笑,不過也是面帶寒霜,一臉的不快,心說這胖子上次就糾纏自己死纏爛打要威信,自己好不容易才打發了他,這次又出這幺蛾子,難道這是最新的泡妞套路?

「對不起先生,我們雖然賣的是桃木劍,但是這世界上是沒有鬼的,你怕不是想多了吧?我們的桃木劍絕對貨真價實,用作裝飾品是很不錯的!」

「您以這個理由想退錢,我們無法幫您,對不起,您請回吧,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叫個屁保安,你叫天王老子都不好使,賣假貨欺騙消費者,你們居然還死不承認,看我不砸了你們的店」

說著話徐彪冷不丁照著一個賣文玩手串的玻璃櫃檯就踹了一腳,這一腳將那櫃檯直接踢散了架,摔了一地玻璃碴子,那些貨物也都七零八落的掉在了地上。 這次他可是真紅了眼睛,那些人剛才的嘲笑聲,深深的刺激了他,這小子人來瘋,心說你們不嘲笑我么,看我敢不敢砸。

稀里嘩啦的玻璃破裂聲,嚇了在場眾人一跳,那幾個剛才嗤笑的半大小子以及迎賓小姐,還有其他店員,也都不敢出聲了,心說面前這胖子看起來真不是善茬,咱還是別憷他眉頭的好。

別到時候引火上身,那胖子在遷怒咱,那可真得不償失,還是安安靜靜的看熱鬧划算。

短髮經理眼見徐彪真的一腳踹碎了櫃檯,也是嚇的一楞,緊接著卻沒有害怕,而是臨危不亂,面帶寒霜高聲喊叫起來:

「保安!保安呢?前台呢?小劉,叫你呢,趕緊打電話給老闆,順便報警,就說有人砸店了!」

要說這木皇閣,還真有一個保安,不過這地方平時也沒人搗亂,他也就是穿一身保安服,沒事兒在店裡做做樣子。

眼瞅著面前這胖子真砸了櫃檯,他心裡也有點突突,這個保安跟木皇閣的老闆是遠方親戚,可以說基本就是在這店裡混日子的,哪裡見過這等場面。

不過這時候聽著經理叫自己,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不過瞅瞅自己這一米七的身高,枯瘦如柴的,跟對面這個胖子的戰鬥力實在沒的比,走上前他也沒敢如何,只搓著手,擠出了一絲笑容,沖著徐彪樂呵呵道:

「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嗎,你何必砸店呢,你看現在鬧成這樣,這多不好,你消消氣,咱們坐下來慢慢商量咋樣?」

短髮經理一瞅自家店裡的保安這個縮頭縮腦的熊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心說回頭非得給你開了不可,人家把櫃檯都給踢碎了,你這倒好,還跟人家笑呵呵說好話呢,這典型的吃裡扒外啊。

不過她也沒辦法,瞅瞅徐彪那體型,自己有心衝上去跟他搏鬥一番,多半不夠人家一隻手划拉的,還是等老闆和警察來了再處理吧,眼下自己盡量拖延時間便好。

卜心瀉眼瞅著徐彪一腳踢碎了櫃檯,也覺得徐彪太冒失了,這事兒不至於發展成這樣,不過他想攔著也來不及了,只好在一旁靜觀其變,看看事態如何發展了。

徐彪踢碎了一個櫃檯,火氣算是消了一些,本想接著跟那短髮經理討要說法,哪成想面前突然竄出來個瘦小枯乾的猥瑣保安,還跟自己笑嘻嘻的說情。

這火就又突然竄了上來,心說你這瘦猴子還是保安呢?就用這個保安來恐嚇咱?簡直是看不起我啊。

想到這徐彪伸出胖手,隨意一扒拉便把那保安扒拉的搖搖晃晃,連連退出去好幾步,這才站穩。

「你給我滾一邊去,哪來的瘦猴子,就你還是保安呢?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么?你給我躲一邊去,別一會惹怒了我我揍你一頓」

「那個經理呢?你叫什麼名字,瞅給你橫的,你不讓人打電話報警了么,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怎麼說,你們賣假貨還有理了?」

瘦保安被徐彪這一扒拉,搞的一點沒脾氣,心說人家還沒怎麼使勁呢,自己這都差點沒摔倒,拉倒吧,賺這點錢在讓人揍一頓犯不上,我還是眯著吧我,別吱聲了。

短髮經理倒是有幾分膽色,關鍵時刻沒有掉鏈子,她也是氣的不輕,心說這小子還真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竟然真敢砸店,一會倒要看看警察來了他還橫不橫。

「你這胖子,竟然真的砸了櫃檯,你有種別跑,等會警察來了我看你怎麼說!」

「來就來,我徐彪長這麼大,字典里就沒有怕字,我也懶得跟你一介女流發火,我就在這等著你們老闆,或者警察;誰跑誰是孫子!」

徐彪一番話說完,也不打算接著砸了,拉著卜心瀉往沙發上一坐,伸手從兜里摸出一包中華,遞給卜心瀉一根,倆人就那麼旁若無人的抽起了煙。

按說徐彪這小子之所以敢砸店,還真是有所倚仗,這大青市公安局副局長,論輩分是他親二舅,所以這小子聽說報警,壓根就沒怕。

何況就是砸個店,自己也算事出有因,他們賣假貨在先,自己也沒傷人,至於損壞他人物品,最多算個尋釁滋事,頂多拘留半個月。

到時候警察來了一調解,自己包賠他們損失,也就私下和解了,估計蹲拘留是蹲不上的,沒什麼大事兒。

卜心瀉原本還有些擔心,準備打打電話的,他有個患者也是市區公安局的一個小領導,平時關係處的不錯,估計這事兒也能幫上忙。

不過徐彪小聲跟他一分析,他覺得徐彪說的在理,這事兒還真沒多大,他也就沒打這個電話。

倆人坐那抽了兩根煙的功夫,能有十分鐘左右,門口便傳來了聲音。

「誰啊,竟然敢砸我李大龍的店,不要命了啊」

聽到說話聲,卜心瀉和徐彪望向門口,只見進來一四十多歲左右的男人,一身唐裝打扮,沒頭髮,是個禿子。

脖子上掛著好幾個長長的念珠,雙手胳膊上也各自帶了好幾串文玩,乍一瞅跟個和尚是的。

這人卜心瀉沒見過,徐彪卻認識,他就是這木皇閣的老闆,「李大龍」

見到老闆來了,短髮經理趕緊迎了上去,手指徐彪氣鼓鼓道:「叔叔,就是這胖子砸的店,你來的正好,這傢伙蠻不講理,你可別輕易放過他」

徐彪跟卜心瀉聽了這才明白,奧,原來這短髮美女是這老闆的親戚,我說怎麼這麼有恃無恐的呢,原來跟老闆沾親帶故啊。

見到正主來了,徐彪起身迎了過去,也沒客氣,張口就嘲諷道:

「李老闆,行啊,生意做大了啊,竟然賣給我假貨,我也算你們熟客了吧?平時可沒少捧你們生意,店是我砸的,你說這事兒咋辦吧!」

李大龍是個生意人,生意人講究和氣生財,見到是徐彪乾的,自己的確認識,確實是個熟客,而且出手也頗為闊綽,當下他也沒了脾氣,樂呵呵道:

「兄弟,你咋能這麼衝動呢,發生啥事兒了?誰賣你假貨了?你跟老哥好好說說,不至於砸我店啊也,你看這東西給我摔的,老哥可是損失慘重啊!」 「嗯,還是李老闆會做生意,你這番話說的沒毛病,是這麼回事兒,你聽我說完之後給我評評理吧……………」

短髮經理本以為自家老闆到了,算是有了主心骨,會好好整治這該死的胖子一番呢,哪成想聽那胖子說完了事情的經過,自家老闆竟然一點沒生氣,臉上反而還浮現出了一絲歉意。

「那啥,兄弟,這個事兒呢,不是你想象中那樣,這麼的,你倆跟我到後面辦公室去,我好好跟你倆說道說道!」

李大龍正跟徐彪說著話呢,門口又傳來了腳步聲,隨後兩個警察進來了。

「誰報的警?出來說話,哪個傢伙砸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砸店,還有王法么?」

李大龍眼瞅著警察來了,瞪了短髮經理一眼,心說你報警幹什麼,咱們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輕易不要大動干戈,能不報警盡量不報警才對。

他示意徐彪先別出聲,之後趕忙迎了過去,抽出煙來遞了過去,一臉笑意道:「兩位同志辛苦了哈,鄙人李大龍,是這個店的老闆,你們光明分局王局長我們關係不錯!」

兩個警察一聽,啊,感情認識我們領導,那這根煙抽了也不算過分,想到這態度也客氣了許多,接過了煙便問起事情經過。

「這個事兒是個誤會,那胖子是我本家大侄子,這不過來上我這竄門了么,我那雇的員工不認識,這就發生了點小摩擦,我呢,剛才有點事兒出去了,他們這就報警了」

「哈哈,這也算大水沖了龍王廟,我們根本是一家人,侄子不小心碰碎了我一個櫃檯算什麼砸店啊,兩位同志,你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回頭替我向你們王局長問好」

徐彪和卜心瀉這時候也沒有出聲,畢竟人家李老闆也算仁至義盡,自己這邊砸了人家店,他反而幫咱說著好話,這也能省去徐彪許多麻煩。

短髮經理怒氣難消,本想對這倆警察說實話,但是叔叔瞪了自己一眼,估計是讓自己別說話,她也沒辦法,只好在那氣鼓鼓的心裡不斷咒罵著徐彪。

兩位警察聽李大龍說完,合計了一下,若是面前這李大龍說的屬實,那這頂多是個家庭糾紛,還真不用他倆多管閑事。

不過本著警察的職責,還是再次對李大龍求證道:

「李老闆,你說的是真的啊?別是某些犯罪分子威脅你這麼說的,你可要跟我們講實話!我們好幫你做主!」

「哪能啊,哈哈,我開了這麼多年店了,哪能輕易怕什麼威脅,你倆要是本地人的話,估計見過我這店很多年了吧,放心放心,那胖子真是我本家大侄子,您二位要不信,我打電話叫他父親來作證?」

兩位警察一聽李老闆說的信誓旦旦,也就信了,連忙擺手說那倒不用,畢竟這事兒人家老闆都這麼說了,那看來真沒他倆啥事兒了,畢竟侄子發脾氣砸自己叔叔點東西,那還真是不算啥事兒。

倆警察了解完了情況,轉身這就走了,李大龍又轉回身對那短髮經理道:

「冰冰啊,你讓人把那些掉地上的文玩都收拾收拾,看看有沒有損壞的,我跟這兩位兄弟去辦公事談點事」

「你啊你啊,還是太年輕,下次記住了,出了什麼事先給我打電話,別老動不動就報警,老有警察上門,讓外人看了,好說不好聽,影響生意的」

叫做冰冰的短髮經理,雖然氣的不輕,也沒辦法,只好按照叔叔的指示,叫店員幫忙收拾那一地狼藉。

再說卜心瀉和徐彪進了辦公室,李大龍給倆人泡上了茶,這才一臉歉意的小聲道:

「兩位兄弟,我們這桃木劍,確實不是純桃木的,而是桃木渣滓混合別的木料壓縮而成的,在一定程度上倒也算是桃木做的,不是假貨」

「不過您二位要斬鬼的話,那肯定是不行了,跟你倆說實話吧,我聽你們二位竟然說出這番話,那也不是凡人,應該對鬼類有所了解」

「我呢,做了這麼多年的文玩生意,對玄學上很多事兒也略知一二,鬼類,確實是存在的」

「所以你們砸我店,我也不生氣,畢竟你倆要真用來驅鬼,那搞不好有生命危險,這事兒是我的錯,我這桃木劍一般都是賣給人做裝飾品的,真正的法師、驅魔人;人家一般也不到我這來買的」

卜心瀉和徐彪聽完之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難怪這桃木劍不好使,感情是殘次品,不過人家李老闆說的也有道理,這劍的確是有桃木的渣滓,說是桃木劍也不為過。

伸手不打笑面人,李大龍態度十分良好,不僅沒提砸店的事兒,反而還給倆人一通解釋,語氣之中更充滿了歉意,徐彪的氣也就消了大半。

「這事兒也是我魯莽了,那你看看咋辦李老闆?你統計統計你的損失,折算一下錢數,這個損失我來出,不過這桃木劍的事,咋辦?」

「哈哈,兄弟你這就見外了,這事兒錯在於我,本想著來買這東西的多是用來裝飾,所以也就沒在意,哪成想你二位是真有本事的,這就差點促成大錯」

「我剛才也瞄了幾眼,也就是玻璃櫃檯碎了,裡面的文玩大多數沒事,那櫃檯也不值幾個錢,還談什麼賠償」

「我倒是想跟你二位攀個交情,做個朋友,至於這個桃木劍,我準備給你倆全款退了!」

李老闆這番話說完,反而輪到卜心瀉和徐彪不好意思了,瞧人家這一番話說的,愣是讓你挑不出半點毛病。

難怪人家店面做的這麼紅火,看來成功不是偶然都是必然啊,這李老闆能闖下這麼大家業,的確是有過人之處。

徐彪這時候早就沒脾氣了,反而臉色發紅,覺得十分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看向了卜心瀉,他都不知道咋往下接話了。

這時候卜心瀉不得不開口了,他現在對這木皇閣的李老闆也是好感大增,心說你瞅瞅人家這說話辦事兒,真是滴水不漏,讓人聽了如沐春風。

「李老闆,李哥,您看我兄弟畢竟把您櫃檯砸壞了,這桃木劍的錢我們是萬萬不能要的,不過我們確實想弄一把真的桃木劍,您看您這有沒有門路?」 「我也不糊弄你倆,說實話桃木這東西,枝杈大多較細,很難做出來太大的純桃木劍,不過不要求太大尺寸,劍鞘用別的木材做的話,我倒是有些門路」

「自古太安出桃木,而太安最好的桃木在飛城,我在飛城確實有朋友開設這種桃木劍工廠,不過按你倆的要求,那就得私人訂製了,這個價錢方面么,是要稍微貴上一些的」

李大龍也沒遲疑,算是明確給出了答覆,卜心瀉和徐彪聽了之後,也很是意動,尤其是徐彪,已經按耐不住,開口搭腔道:

「價錢方面好說,李老闆,你開個價,這樣一把私人定製的純桃木劍,大概得多少錢,我們定一把」

「這個,之前我也幫別的朋友定過,大約上好的純桃木劍,得這個數吧!」

說著話李大龍伸出了巴掌,露出了五個手指,在倆人面前晃了一晃。

五千?還是五萬?估計不能是五萬吧?那可就太貴了,五千估計差不多,卜心瀉正琢磨呢,徐彪那邊已經大咧咧開了口:

「五千還是五萬,李老闆你給句痛快話,只要是純桃木的,我們買了,現在就給你交定金」

李大龍咧嘴一笑,心說面前這個胖子看起來還真不差錢,看來我要說五萬估計他也能當場買下來。

但是做生意,首先不能坑顧客,不然傳出去之後對店裡的名聲不好,我寧可少賺一些,權當結交個朋友。

「可用不了五萬那麼多,五千就行,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吃點虧,賺你們個運費就可以」

徐彪聽完之後立刻拿出來手機,當場便給李大龍轉了五千過去。

按說這小子為啥這麼急,實際上他也是吃軟不吃硬的主,人家要來硬的,他比誰都橫,可就是受不了人家來軟的,剛才自己把人家店砸了,人家還以禮相待。

這讓他覺得不花點錢都不自在,這才如此痛快的就定下來了這樁買賣。

這事兒就算這麼過去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本來卜心瀉以為得費很大週摺呢,哪成想這李老闆如此好說話,不禁對他印象大好。

三人又聊了一會家常,定下來了大概半個月交貨,卜心瀉和徐彪這就想走,那李老闆還不斷出言相邀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倆人連連拒絕,說好了改天再吃,這才脫的身來。

在那短髮經理氣鼓鼓的眼神中,以及那一眾店員的呆愣反應中,倆人瀟瀟洒灑的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那些店員怎麼想他倆,估計八成以為這兩小子勢力通天,很有來頭,自家老闆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倆吧。

出了店門,倆人倒是難得清閑下來,左右沒什麼事兒,徐彪想拉著卜心瀉去喝酒,卜心瀉卻另有想法,廢了半天勁才拒絕了他。

徐彪驅車把卜心瀉又送回了店,之後不知道跑哪瀟洒去了不提,單說卜心瀉,他這人愛琢磨,他打算好好研究研究如何能見鬼。

無論是老黃身上的劉玉蓮母女,還是剛解決完的童童,好像他們都是有意的在自己面前現身,自己才能看到,這就太被動了。

自己必須找到一種能自己看見鬼的方法,這樣才不至於每次都等鬼怪故意現身來嚇唬自己才能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