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吳長老你說的不錯,不過,你提到的是八年前的卡特州法律,你要知道每個州都有權利更改他們的法律,所以,現在,一切都變了。」

說話的時候,影皇張開手臂,聳了聳肩膀,調侃道:「吳長老,歡迎你來米國。」

「你!」

「吳長老!」

趙長老叫了一聲,吳長老這才閉上了嘴,低下頭不在說話。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孫長老和吳長老兩人相繼動怒,趙長老心中暗嘆一口氣,看來,想要拖延時間已經不太可能了。

影皇昂首,看着趙長老,說道:「趙長老,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比如,天盟盟主是怎麼死的,我為什麼要殺他,如果你想知道答案,你可以向我提問,我可以告訴你答案。」

趙長老眼裏射出一道寒芒,一閃即逝,慍怒說道:「影門門主,難道,你真要對我們天盟趕盡殺絕嗎?」

。 一刻不敢停留,嚇得連滾帶爬,從柳無邪的屋子裏面跑出去,趁著黑夜,消失在夜幕之中。

油燈亮起,屋子裏面一片狼藉。

「好險,幸好嚇走他了!」

柳無邪暗暗說道,他的陣法已經接近崩潰邊緣,困住趙元甲這麼久,已經是極限,繼續爭鬥下去,趙元甲脫困,一定會殺了自己。

藉助陣法之力,才傷了他,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傷,並不致命。

對方是高級洗髓境,能做到這一點,足夠逆天。

撤掉陣法,今晚應該不會有人再來了,盤膝坐在床上,瘋狂吞吐靈氣,盡一切可能提升實力。

東方露出一絲魚白色,第一縷陽光透著窗戶照射進來,柳無邪從修鍊當中退出。

從榻上走下來,猶如一把絕世神刀,陡然出鞘,驚天的氣勢,席捲蒼穹。

整個院子上空,被無形的刀氣籠罩,如果有人靠近,必定被刀氣撕裂。

院內百年娑羅樹,突然發出沙沙的響聲,承受不住刀氣,無數樹葉,從空中炸開,化為齏粉,消散在空氣之中,整株大樹變得光禿禿的。

屋內的桌椅,一點點炸開,像是被蛀蟲侵蝕,裏面早已變成了空心,刀氣肆虐,經過一晚上修鍊,連日的考核加上長途奔波,終於全部修復過來。

「為何領悟出來的刀意,跟前世相比,有很大的不同,更具有攻擊力,應該跟太荒丹田有一定的關聯。」

氣息收斂,柳無邪周邊的刀氣,緩慢消散。

他說不出來,不論是刀法,功法,還是鬼瞳術,金色魂海,已經偏離了他前世的修鍊軌跡,唯一留下的,只有仙帝知識。

從屋內走出來,院子大戰後的痕迹,還沒有人來收拾,院門破裂,需要學員自己花費金幣僱人來修繕。

這兩天對帝國學院整體格局,基本掌握,李生生送他一份地形圖,一般不會迷路。

穿過密林,天色剛亮,路上學員很少,偶爾遇到,也是匆匆而過。

炎陽洞不在此處,距離地字型大小學區,大概有半個時辰路程,要橫穿玄字型大小學區。

腳步輕點,柳無邪加快了腳步,以免再節外生枝,不想讓他進入炎陽洞修鍊的人,可不在少數。

「那小子前往炎陽洞了!」

柳無邪剛離開不久,從遠處樹林之中,鑽出來兩道人影,這一夜時間,一直盯着柳無邪的院子。

「啟動計劃,破壞他進入炎陽洞。」

另外一人下達了命令,要阻止柳無邪進入炎陽洞。

柳無邪毫不知情,半個時辰后,穿過玄字型大小區域,面前出現一座大山,炎陽洞就在這座山脈之中,連接地下火焰,每日噴發大量的炎陽之氣。

尤其是修鍊火屬性功法的修士,在此地修鍊,可謂事半功倍。

柳無邪擁有太荒丹田,裏面不僅蘊含了金木水火土,還包括了其它許多種元素,任何地方,對於他來說,都是修鍊福地。

一條筆直的青石路,直達炎陽洞。

順着山道,盞茶后,迎面是一座殿宇,想要進入炎陽洞,首先要做好登記,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前來。

踏入殿宇,裏面建造的很粗糙。

在殿宇深處,出現一條悠長的通道,直達地下,進入炎陽洞深處。

「來者何人!」

柳無邪剛靠近,一名老者從殿宇深處走出來,負責炎陽洞的長老,一直看守此地,以免有人混入進去。

老者六十多歲,頭髮已經白了一半,變成了灰白色,眼神很犀利,像是兩道閃電,朝柳無邪橫掃過來。

「晚輩柳無邪,今年考核冠軍,這是今年的獎勵,進入炎陽洞修鍊十日。」

柳無邪還算恭敬,拿出金劍鋒交與他的令牌,遞交上去。

伸手接過柳無邪遞過去的令牌,老者嘴角浮現一抹怪異的笑容。

「炎陽洞最近幾日不對外開放,你先回去吧,等開放了再過來。」

老者將令牌收進懷裏,突然冷冰冰的說道,要讓柳無邪先回去,這畫風不對啊!

「額!」

柳無邪眼神一冷,意識到不對勁,看守炎陽洞的老者,明顯在針對自己,他一來,炎陽洞就不對外開放,怎麼這麼巧。

「那請長老告訴我,什麼時候炎陽洞才能對外開放。」

壓制內心的憤怒,明知道老者在刁難他,還是忍着,不難猜出,應該是薛家搞得鬼。

他們在帝國學院隻手遮天,買通一名長老並不是很難。

「暫時不確定,你先回去吧,開啟了自會通知你。」

老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柳無邪趕緊滾回去,別呆在這裏,說完朝深處走去。

沒有理由,更沒有解釋,什麼時候開啟也沒有一個準確的日期,顯然打算無限期的拖延,直到柳無邪滾出帝國學院為止。

「長老,薛家到底許諾了你什麼好處,讓你來針對小小的地字型大小學員。」

柳無邪眼神之中,寒光逼射,目光直刺這名老者,不帶一絲感情,恐怖的氣浪翻滾,他真的怒了。

面對薛家各種打擊,只要是光明正大,他不懼一切,這種做法,只會讓柳無邪更瞧不起薛家。

「老夫怎麼做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再不滾出去,休怪老夫不客氣。」

老者動怒了,轉過身子,恐怖的洗髓之勢,朝柳無邪碾壓下來。

洗髓境一重,負責看守炎陽洞,境界倒不是很高。

那些高級洗髓境,都是學院導師,當然不會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每天一個人守在這裏,只有那些身份地位不高的長老,才會派往此地。

「我還不走了,這炎陽洞今天我進定了!」

柳無邪往前一踏,不弱於老者的氣勢,反碾壓回去,老者眼神一驚,眼前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子,氣勢如此可怕。

此地無人,兩人爭吵,並沒有人知道,這也是薛家才敢如此大膽的原因吧,就算殺了柳無邪,也死的不明不白。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去找學院高層,說明情況,學院自會派人出面,調查情況。

這一來一回,又是好幾天耽擱了,就算進入炎陽洞修鍊,也丟盡了臉面,這不是柳無邪想要的結果。

薛家也是看中這一點,柳無邪性格孤傲,當然不會去找學院。

「小子,今天我就站在這裏,有能耐闖過去,算你的本事。」

老者嘴角浮現一抹殘酷的笑容,等於變相的告訴柳無邪,炎陽洞並未關閉,就是不想讓你進去,看你怎麼辦。

**裸的刁難柳無邪,我今天就要阻止你進入炎陽洞。

不僅今天阻止,以後你來,我還會阻止。

柳無邪想到了薛品之當日說的一句話,你永遠想不到,薛家在帝國學院的底蘊,已經紮根學院任何一個角落。

今日所見,薛品之並沒有說大話,薛家已經滲透了帝國學院,這些年薛家有大量的弟子進入帝國學院修鍊,其中還要幾名導師,來自薛家。

「那小子得罪了!」

柳無邪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小小的洗髓境一重,也想攔住自己。

短刀出現在手心,兩人四目對視,形成的風暴,湧向兩側,震得那些石柱,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山洞上方掉下來無數碎石。

老者眼神一縮,表情微微變化,不敢大意,手中出現一枚煙斗。

薛家已經傳遞給他信息,此子很難纏,一定要小心,免得陰溝裏翻船。

滾滾熱浪,從地下傳出,地下岩漿開始噴射,濃郁的火屬性靈氣,撲面而來,柳無邪大口一吸,太荒丹田蠢蠢欲動,快要突破了。

身體彈射出去,化為一道殘影,手中短刀凌空斬下,直逼老者的前胸後背。

柳無邪並沒有下殺手,老者看守此地,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事情就鬧大了。

他做事一直很有分寸,廢掉學員,跟滅殺導師,是兩個概念,只要不出大格,學院不會追究。

經過這兩日發生的事情,柳無邪有種錯覺,學院有人在保住他,換成普通學員,殺了這麼多人,廢掉這麼多學員,早就將他攆出去。

到底是誰暗中支持他,暫且還不知道。

老者不敢大意,兩人在殿宇之中,你來我往,瞬間戰鬥都一起。

短刀神出鬼沒,老者手中的煙斗,同樣是鬼神莫測,你來我往,形成的風暴,掀起了一股氣流,湧向山下,震碎了無數大樹。

洗髓境氣勢噴涌而出,老者動怒了,被小小的先天五重境壓制,這是一種羞辱,殺氣畢露。

柳無邪不敢大意,雖然他具備誅殺洗髓境一重的能力,畢竟不是生死搏殺,無法做到底牌盡出。

儘可能以巧勝出,進入炎陽洞修鍊,眼前強者環伺,他必須要學會藏拙。

腳踩七星,老者的攻擊,每一次都被柳無邪巧妙的避開,氣的他哇哇大叫。

薛家可是許下了重諾,必須要攔截柳無邪,況且他手裏還有把柄落在薛家手裏,要是不能完成任務,薛家會處處針對刁難他。

手中煙斗化為一道道殘影,湧出一團火焰,將柳無邪包裹起來。

老者一直在此處修鍊,對火屬性的領悟,遠超常人。

「哼!」

柳無邪一聲冷哼,身體變化之快,令人咂舌,老者越戰越驚,柳無邪的戰鬥天賦,遠在他之上。

這怎麼可能,他是洗髓境,戰鬥天賦不如一名先天境,傳出去估計沒有人會相信。

事實就是如此,柳無邪仗着速度,輕鬆周旋,鬼瞳術悄無聲息施展,尋找老者的招式破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 黑衣老者看着張國明那猴急樣子,微微一笑,從口袋中掏出一本小冊子直接丟給了張國明:「你小子,自己慢慢看,着急個啥,又不生孩子…」

本來地底山洞就暗,哪怕是習慣了這黑暗的人類,想從這小冊子上面看東西還是比較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