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南半球就南半球吧,咱們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反正咱們積分也趕不上其他團隊的了!走吧!」

哈尼磊隨即搖了搖頭,大手一揮再度帶着人朝着下一個目的地開拔!

一冰川群圍成的百里盆地中,果然有一片冰錐群!

冰錐群中心有一個大坑,看樣子,有點像是隕石坑。

因為被冰錐擋住,遠遠望去,只能隱約看到坑內到處都是流淌燦爛光輝的冰晶碎片,但有陣陣霞光傳出,肯定有好東西!

因為就在一旁,還有一隻神似刺翼王蟲的大傢伙,正趴在一旁休息,羽翼蓋住了中間霞光氤氳升騰的寶貝。

「刺翼王蟲藍色版本!!」眾人看去,頓時一驚。

有人查著百科,鑒定它,不一會資料顯示了出來。

【翼寒王蟲】:實力C階巔峰,同階中的『首領級別』,擁有始祖蟲王的部分基因血脈,掌控數個超大蟲巢。

提示備註:蟲獸C階為王蟲,C+為蟲王!始祖蟲王就是木衛二唯一蟲母!

竟是一頭首領C階巔峰王蟲,翼寒王蟲!

「磊哥,現在咋辦?這傢伙好像猛地一匹,是貨真價實的C階巔峰首領蟲啊!」

「咱們要是無腦一起上,估計就是人家一翅膀撲棱的事情了!!」

「磊哥,這貨肯定會飛,這要是讓他發現我們的運輸艦,怕是分分鐘被打爆,太難搞了!」

虛空團的一眾玩家,都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不慌!」哈尼磊擺了擺手,眾人馬上安靜下來,想要聽聽他的辦法!

「你們發現一個關鍵的問題沒有?」哈尼磊嘿嘿一笑,買了個關子。

「什麼關鍵問題?」眾人一臉懵逼。

偷香 蘇夭夭沒有貿然行動,又等了一會兒,傀儡突然傳出刺耳的聲音,隨後化為了灰燼。

蘇夭夭眯起眼睛,神識在這個地方,被擋住了。

她收回神識,眼神再次落在眼前的湖水上,隨後手中長劍出現,「去。」

蘇夭夭低喝,長劍呼嘯而過,直直向著湖水中間而去。

「嘩啦。」水流劇烈的涌動,蘇夭夭倒退幾步,一抬頭脫口而出,「水母?」

只見眼前湖水涌動着,一個巨型水母出現,透明的身子,和傘狀的身體,還有幾根細細長長的腳。

此時,水母飄在半空,細長的腳探出,向著蘇夭夭打去。

蘇夭夭再次低喝,「斬。」

長劍斬下,出乎意料的是,只是讓水母的動作停滯了一下,蘇夭夭面色一變,躲閃不及,腰間被觸手纏住,拉向水母的方向。

蘇夭夭不慌不忙,手中打出法訣,一排水劍出現,直射向水母的眼睛。

一陣波動傳來,蘇夭夭只覺得眼睛一花,腳踩在了實地上,她一陣恍惚,看着面前的場景,臉上出現了驚愕的神色。

「怎麼會,」蘇夭夭低喃了一聲。

眼前有些破舊的樓房,斑駁的院牆,還有已經生鏽的鐵門,正是她小時候記憶里最多的孤兒院。

耳邊傳來聲音,「小賤種,吃飯了。」

蘇夭夭回頭,只見面前出現了一個身材有些臃腫的婦人,婦人穿着灰藍短袖,和綠色的長褲,長相有些刻薄。

角落裏,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縮在那裏,察覺到婦人的到來,她縮的更厲害了,不住的蜷縮著,生怕被看到。

可惜了,蘇夭夭內心想着,沒用的,還是被發現了。

果然,婦人一見到角落的小女孩,頓時眉毛一豎,「怎麼躲在這裏。」她動作有些粗暴的拉出了小女孩,小女孩一個不察,直接趴在了地上。

下巴磕在尖銳的石頭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婦人眉頭皺起,扯着她的頭髮將人拽起,「又不聽話。」

小女孩怕的要死,婦人毫不憐惜,拖着她進了餐廳,隨後將人丟在了地上,「吃。」聲音惡狠狠的。

一旁不少瘦骨嶙峋的孩子瑟瑟發抖,一聽婦人這句話,立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再看看地上的食物,哪裏是給人吃的,餿掉的飯菜,甚至有的裏面已經生蛆,白白胖胖的蟲子,就在飯菜里爬行着。

蘇夭夭神色漠然的看着這一幕,眼神無悲無喜。

婦人見小女孩不動,有些暴虐的按着她的頭,將她按在飯菜里,「給我吃,怎麼,老娘好不容易省下來的,不是給你們浪費的。」

小女孩嗚咽著,窒息感撲面而來,蘇夭夭睜着眼睛,靜靜地看着。

「你為什麼不救她?」耳邊傳來蠱惑的聲音,「現在的你,還怕這個欺辱你的人嗎,殺了她,你就可以改變過去。」

蘇夭夭的情緒絲毫沒有波動,她不理睬耳邊的聲音,看着小女孩癱軟在地上,婦人終於放過她,轉而去打罵別的孩子。

而小女孩,大口的呼吸著,臉上全部都是腐臭的飯菜。

。 雲珊也不知道算不算約會,她跟林隨安是沒有經歷過戀愛就直接結婚的,結婚也是連過渡期磨合期都沒有,就直接跳進了生孩子帶孩子階段。

她挺愛看電影的,前世在港城的時候,那邊的電影拍得很不錯,也會引進一些國外片,然後那些愛情片,都是拍得很浪漫的,讓沒有談過戀愛的女孩看完,多少會有些憧憬。

雲珊倒還好,那會兒,挺多人追她的,跑到公司樓下送花,或者學電影一樣,在她住處的樓下談結他表白,她都沒什麼感覺,甚至有些煩。

然後林隨安呢,她就覺得兩人差不多是老夫老妻了,平常各自又忙得很,能見面吃個飯,已經算是很好了,哪裏還會想到其他。

但此時,雲珊竟然有幾分期待。

換了條裙子,墨色的,長款,這是崔艷檔口的新款,不過就是沒有相應的鞋子搭配,她沒想到過來呆這麼多天,還要出去約會啥的。

只能暫時把運動鞋穿上,等到了市區,要是天色還早的話,就去買過一雙鞋。

裙子都穿上了,也不差把頭髮也整一下,等頭差不多乾的時候,她就給自己編了個辮子,不是很正經的編法,全部的頭髮順到左邊編了個,辮子就從右肩膀放到胸前,頭上再夾了個夾子。最後抹了個口紅。

林隨安回來的時候,都快看呆了,「珊珊,你確定要這樣出去?」

雲珊才不回他這個問題,給他拋了個媚眼,「好看嗎?」

明顯地看到這人喉結滾動了下,眸光變暗,「珊珊,別玩火。」

雲珊走到他跟前,伸手撫上他胸膛,「快說,我好不好看。」

林隨安抓過她手,沒回她,然後低頭,唇覆了下來。

雲珊伸手往他腰間擰了下,她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混蛋,我剛抹的口紅。」

好一會兒才把人推開,發現口紅都沒了,她無語,「你不怕中毒啊?」

林隨安無所謂,「珊珊,我們晚點再走。」

雲珊不肯,多少猜到他的小心思,「不行,早點出去我還要逛街買雙鞋呢。」

林隨安又問她,「你真穿這樣出去?」

這有什麼問題?雲珊在鏡子裏看了下自己的穿着,到脖子的衣領,別說是胸了,就是鎖骨也遮得嚴嚴實實的,然後也不是無袖,袖子是泡泡狀的,再是裙擺,直到小腿,也沒有露大腿啊。

不過就是,腰那裏收到比較緊,把她腰線完美地顯了出來,再是背後的臀部,也有一點弧線?

請問哪裏不妥了?

「這裙子有什麼問題?」

「太好看了,我怕我等會兒沒心思開車。」

雲珊嘖了聲,「是嗎?要不換個人來開好了。」

林隨安捏了下她臉頰,「誰有你男人開得好,走吧。」

雲珊讓他把要帶的衣服放進行李袋裏,還有她的水杯,她自己又拿了口紅出來抹了下。

林隨安提着行李袋,雲珊拿着她的女士手提包,出了宿舍。

鄰居們還有人在走廊上摘菜洗菜準備做飯,看到他們兩人不由哎喲了聲,「這是幹嘛呢?」

看向雲珊的眼裏都帶着驚艷。

林隨安回道,「打算去一趟市區。」

兩人下了樓,這會兒好些訓練回來的戰士,又有一些嫂子在樓下的一空地湊在起摘菜洗菜準備晚飯,其中也有馬悅跟張小梅,她們正在洗一個豬肚,聽說這個挺補的,可適合她這樣的孕婦吃了,馬悅婆婆不太放心,拿了菜過來摘,指導她們洗。

「林隊。」

「老大,我差點沒認出來。」

有戰士跟林隊打招呼。

林隊換了身便裝,沒有穿軍裝那般威嚴嚴肅,看着多了幾分陽光。

他底下的兵很想湊過來問個夠,但接觸到林隨安的眼神,算了。像是母雞護崽子一樣防備着,生怕多看了他媳婦一眼。

呵呵。

但戰士們還是偷偷多看了幾眼。

「哎你們看,那個是林隊跟他媳婦嗎?」洗菜的嫂子中也有人發現了不遠處的林隨安跟雲珊。

「看着是,他們這是去哪兒?穿得這麼整齊。」

「不曉得,嘖嘖這林隊媳婦真好看,跟電影的大明星一樣。」

「人家本身人就長得好看,又會打扮,那肯定了,不像咱們,一輩子都穿不上這種衣服。」

「誰說不是呢,瞧瞧人家的腰,生過孩子還像沒生一樣,整個人的神態也跟咱們不一樣。」

這其中挺多人羨慕的,當然,也有看不上的,覺得太張揚,也不太正經,當然這話沒有當着大家的面說出來,這裏人多口雜,到時候傳到林隨安夫婦那兒就不好了,剩下的就是發酸的。

馬悅就是其中發酸的人,她盯着雲珊身上的穿着及妝容,從上到下打量了好幾眼,別人眼中的驚艷她也沒有忽略。

林隨安的從容及雲珊的言笑晏晏,在鋪着橘色夕陽的大院裏,是顯得那麼的耀眼,當然,在馬悅的眼裏是刺目,眼睛像長了針一樣。

張小梅都看愣了,不由想着,自己以後要是找個有林隊一半好看的丈夫就好了。

回了屋,馬悅就跟張小梅道,「看到沒,那個雲珊,在營地也打扮得像個狐狸精一樣,也不知道想要勾引誰。」

張小梅道,「嫂子,這樣子說人家不好吧?」

「怎麼不好了?你看看咱們營地里哪個像她那麼張揚?我看她這種人就是愛出風頭的人,不管去到哪兒都顯擺,也不知道,她男人怎麼受得了她。」

張母在旁邊點頭,「那閨女確實是穿得太張揚了,咱們營地里這麼多男人,那麼多沒娶上媳婦的,也不怕人家多想。」

馬悅跟婆婆的想法一致,「誰說不是呢,除了未結婚的戰士,還有很多小女娃呢,要是讓她們看到,以後也學她咋辦?」

張母道,「所以說吶,咱們做女人得本分點,特別是嫁了人的,打扮得那麼漂亮沒得給家裏招禍,還不如把錢省下來,給娃買點好吃的,把娃養出息了,以後才是有福氣。像那個閨女,買的那些衣服,估計也不便宜,這兩天都看她換了好幾套了,每套都看着是新的,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她男人的工資也不知道夠不夠她花,要是沒孩子還好說,要是有孩子你說咋辦?你大人不吃,也得給孩子吃,對不對?」

馬悅覺得婆婆是話裏有話,雖然是說雲珊,但好像又是說給她聽的,什麼不要打扮,不要亂花錢,還有嫁了人的女人要本分,這都是給她說的。

呵呵,如果單單說雲珊,她是很認同,但要是又趁機敲打自己,那就招人煩了。

馬悅跟婆婆處了這幾天,才算明白,這婆婆不是個省油的燈。

「媽,你倒是想錯了,人家男人的家裏條件好著呢,我聽張強說的,她公婆都是當領導的,家裏有錢。」馬悅忍不住反駁了句張母。

張母皺了皺眉頭,還是不認同,「就算是有錢也不能這麼花的吧,她公婆有錢,又不是她有錢,她這樣花法,她公婆能喜歡才怪。」

。 第1733章

開車回去的路上,接到一通未備註的來電。

他不太在意地接了起來。

「褚臨沉。」

電話那頭的男人連名帶姓喊出他的名字。

褚臨沉冷峻的眉峰一皺,也同樣喊了對方一聲:「宮弘煦?」

宮弘煦哼了聲,直接說明打這通電話的意圖:「我想讓你幫我做件事。」

「你說。」褚臨沉嗓音低沉,並沒有立即拒絕。

他想知道是什麼事情,讓這個對自己向來不太友好的宮弘煦主動找上來。

「是這樣的,我手裡有一份錄音……」

宮弘煦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京都大大小小的黑白勢力,我父親都一清二楚,這事兒不能被他發現是我做的手腳,所以我只好找你這個外來戶幫忙咯。我知道你是生意人,酬勞方面不用擔心,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他的話音剛落,褚臨沉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不用酬勞,這個忙我幫了。」

「誒?你就同意了!」宮弘煦驚訝,這個褚臨沉居然這麼洒脫?

還以為他會趁機獅子大開口呢。

褚臨沉當然不會告訴他,他不是幫他,而是因為這件事跟秦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