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延誠的話,奈嘉亞卓無奈地苦笑了,“出了大事兒了。”

“什麼事?”

酉陽把奈嘉亞卓迎進門裏,在沙發上坐下,奈嘉亞卓緩緩開了口,眼睛裏有淚珠在打轉。

原來就在唐延誠他們離開了的當晚,寺廟裏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音,僧人們好奇地四處巡視了一會兒之後在廟門口發現了一個用被子包裹着的嬰兒



被子裏沒有發現什麼字條,不過可以想到是棄嬰,佛家人以慈悲爲懷,他們便把嬰孩兒帶回了寺廟裏,如果沒有人認養的話就打算留在寺廟裏撫養大。

幾個人僧人就這樣看護着小嬰兒。

事情雖然已經稟報給了奈嘉亞卓,但是當天晚上有乃均進行降靈儀式,奈嘉亞卓實在走不開,所以也沒有去看看。

誰知道就是這個嬰孩兒惹了大禍。

“真是悔不該當初,誰知道一個小小嬰兒居然……”

唐延誠覺得自己腦袋有點兒不夠用,一個小孩兒,還是個嬰兒,能幹什麼呢?連路都不會走,“居然怎麼了?”

“寺廟裏面的所有僧人一夜之間全都死了,就剩下了我一個。”

奈嘉亞卓說完這話,唐延誠頓時驚呆了,“不是吧?”

“第二天早上只有那個嬰兒不見了蹤影,死掉的僧人死狀極慘,和喜瑪一樣。”

唐延誠的心裏暗暗有了不好的感覺。之前曾經猜測過,喜瑪的死亡是因爲自己身上的惡靈打破了封印和邪靈,繼而去報復喜瑪殺死了她。但是僅僅只是猜測而已。現在又有了寺廟裏全部僧人都被殺死的事情,而且和喜瑪的死狀相同,難道是惡靈又殺了寺廟裏所有人?

可是如果不這樣猜測的話還有什麼別的更合理的解釋麼?

“那您現在準備怎麼辦?”看着兩人都不開腔,酉陽輕聲地問着。

“我已經回不去了,寺廟裏的僧人全部都歸西了,只剩下我一個,有邪教徒在外宣揚是我練了邪咒害死了僧人,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這是什麼邏輯?”酉陽憤憤地站起來,“你可是活佛啊,你沒和他們說明白麼?”

“他們鐵口鋼牙,我一個人百口莫辯啊。”奈嘉亞卓苦笑地說着。

人說落魄的鳳凰不如雞,這話一點兒也不假,唐延誠點點頭,“你不要擔心,現在就先住在我這裏吧,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大家最後會了解的,公道自在人心麼。”

奈嘉亞卓點點頭,“那就要打擾了。”

實際上奈嘉亞卓的用意也不過如此,從他敲門進來的時候唐延誠就看出來了,不過他畢竟是活佛,礙着面子不方便說話,唐延誠也就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看看錶,時間過得很快,已經十一點多了,唐延誠驚呼一聲,把奈嘉亞卓安頓在客房之後帶着酉陽趕了出去。

安琪大概已經等急了。

從這裏到醫院驅車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唐延誠給安琪打了個電話,她的聲音有些幽怨,唐延誠安慰了兩句,“出了些事情耽誤了時間,你不要着急,我這就趕過去。”

就算是慶祝活動結束了無所謂,戒備應該是放鬆了的,況且看守的人難免會喝幾杯吧,唐延誠抱着僥倖的心理一路上開足馬力來到了醫院。

酉陽直接把車開到了醫院背後,正對着安琪所在的住院樓,安琪住在二樓,從這裏可以看到她的窗戶。

唐延誠撥通了安琪的電話,“我現在就在你窗戶外面,你先等着,等一下我敲窗戶的時候你就出來。”

腹黑爹地寵妻成癮 “好的。”雖然知道對方看不到,可是安琪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現在不要開窗,也不要拉開窗簾,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窗外有監控。”

“知道了。”唐延誠的警示讓她已經伸出去準備拉開窗簾的手又縮了回來,安琪靜靜地坐在牀邊,心裏卻是七上八下的。

她站起身來深呼吸一口氣,給小男孩兒蓋好了被子,不知道他接下來的生活會怎樣。

酉陽掀開了筆記本電腦,鎖定了附近的PC設備之後切入了接入點,將一系列之前編號的程序輸入進電腦中,立刻進入了監控攝像的管理系統,他將畫面切下來黏貼在管理系統中,點了根菸。

“怎麼樣了?”唐延誠看着酉陽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有些懊惱。

“搞定了,現在監控錄像被定格了,就像是在上面貼了張照片一樣,不管你怎麼折騰,也只能看到監

控錄像上面顯示的之前的影像。”

酉陽從摸到電腦的那一年開始就喜歡研究這些東西,功夫已經出神入化到這種地步卻是唐延誠從來沒有想到的,他半信半疑地又問了一遍,“你確定沒問題了?”

“廢話,”酉陽有些不耐煩地說着,“我的技術,你有什麼可不相信的。”

唐延誠點點頭,從後座拿起戰術包背在身上,這還是大學剛畢業那一年兩個人出去旅行的時候買的包,那一次旅行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今天倒是派上了大用場。

他把戰術包背在胸前,從圍欄上翻了過去,衝着酉陽做了一個“OK”的手勢便隱沒在了叢生的雜草之中。

半人高的雜草把唐延誠包圍住,正是天然的掩護,他從包裏掏出了登山繩,一頭綁着重物拋上了樹,登山繩被樹幹攔住,繞了兩圈之後死死纏好,這一招唐延誠可以算是無師自通,曾經被酉陽羨慕了好久。

確認好是在安琪的窗戶旁邊沒錯之後,唐延誠抓住繩子,雙手死死握住繩子用力,腿踩着樹幹攀了上去,說起真正的爬樹,這可能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

好在有登山繩的幫助,其間他的腳打滑,整個人懸在了空中,幸好有登山繩握在手裏,甩了兩下之後又靠近了樹幹。

大概用了五分鐘左右,唐延誠爬到了樹幹上,整個人都騎在樹幹上,慢慢地靠近了安琪的窗戶,這根樹幹比較結實,唐延誠踩穩之後從胸前的戰術包裏掏出了傢伙——電焊槍。

唐延誠頭戴電焊面罩,手握電焊槍,電線是酉陽之前就從外面接好在車子上的,他握緊了焊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點點頭,打開焊槍對準了窗戶外面的鐵欄杆。

雖然是在環境優越的家庭里長大的,但是性格使然,唐延誠並不像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幹起活兒來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便把鐵窗上的欄杆拆掉了好幾根,看着大小差不多足夠安琪爬出來的,唐延誠收拾好焊槍,靠近到安琪的窗戶旁邊,輕輕地敲了敲窗子,“安琪,是我。”

窗戶被猛地打開了,唐延誠沒想到安琪開窗戶的速度這麼快,差點被窗戶打到地上去,他沒有想到安琪一直在窗戶旁邊翹首企盼着。

安琪從窗戶裏探出頭來,緊緊抱住了唐延誠,差點兒把他勒死,唐延誠拍着安琪的肩膀,“好了好了,乖,我已經來了,我們這就回家。”

“嗯。”安琪委屈地點點頭,眼睛裏的淚水又抑制不住了。

她在唐延誠的幫助下從窗子裏爬來,鑽過鐵欄杆的時候褲子被扯破了一條,兩人無暇顧及許多,唐延誠握着安琪的手拉着她爬到樹幹上,抓住了登山繩,唐延誠懷裏抱着安琪,兩個人手握登山繩從樹上滑了下來,唐延誠手握登山繩,胳膊一使勁順着相反的方向用力一甩,登山繩頓時從樹上掉了下來,他把繩子整理好裝進揹包裏,拉着安琪如同要去私奔的人一樣,從半人高的雜草中鑽了出來。

兩人從圍欄上翻下來的時候,酉陽正靠在車子旁,歪着腦袋帶着笑意看着兩個人,這讓安琪不好意思起來,想要儘可能淑女一點地翻下來,卻根本做不到,最後還是在唐延誠的幫助下笨拙地翻了出來,差一點大頭朝下摔在地上。

“啊哈,營救行動大成功!”

“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唐延誠一邊收拾着焊槍的電線,隨便捲了卷扔進了後備箱裏,“說了好多次了,不要隨便靠上去,你要是敢把我的車子刮花我和你沒完!”

酉陽吐吐舌頭鑽進車子裏,準備好之後三人駕駛車子揚長而去。

安琪回過頭,鐵窗上還有自己的褲子被掛掉的那一角布片,不知道明天早上起來之後大家發現她不見了會怎麼想。

還有睡在對面的小男孩兒,安琪笑了,她知道不管醫生怎樣詢問,那個小男孩兒都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看着身後漸漸遠去的精神病院,安琪長吁了一口氣,噩夢一樣的生活總算是結束了。

她不知道,真正意義上的噩夢纔剛剛拉開序幕。

(本章完) 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酉陽進了門就倒在沙發上鼾聲四起,唐延誠安頓安琪在自己的房間裏睡,她搖搖頭,“睡不着,最近發生了好多事情想要告訴你。”

安琪把前一陣子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唐延誠,“它來過兩次。”

第一次是在宿舍裏,安琪曾經把自己總是能聽到聲音的事情告訴了寢室中的一個朋友。

她的學業極好,加上長相漂亮,在製作方面的靈感也超過了常人,惹人妒忌,於是她總是能聽到奇怪聲音的事情第二天就被半個學院的人知道了。

人總是這樣,發生了好的事情很快就會忘記,不好的事情卻喜歡常掛於嘴邊,像是捂住耳朵傳話的遊戲,安琪的事情被傳來傳去變成了各種各樣奇怪的版本,有人說她神經不正常,有人說她是爲了引人注目刻意裝的,有人說她是因爲做了虧心事所以纔會被鬼纏上。

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在安琪身上,她就是看也看過了許多次,可以稱得上是司空見慣了,本想不去理它,一陣子就會過去的,誰知道沒過幾天就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那天晚上,安琪吃過飯之後回到宿舍,和往常一樣,尚未推開門就聽到舍友正在津津有味地談論着自己,安琪掏出耳機塞在耳朵裏,推門走了進去,議論聲音立即戛然而止了。

在幾個人閃閃爍爍的注視目光中,安琪爬到了自己的牀上翻出書來看,餘光可以瞟到她們正在偷偷地看着自己。

安琪的性格溫柔靦腆,對於這樣的事情除了忍耐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了,心煩意亂地翻了幾頁書,實在是看不到心裏去,不如早早睡了養足精神。

如此想到,安琪帶着耳機,閒言碎語都被音樂如浪潮般覆蓋消弭,她躺在牀上沉沉睡去。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安琪聽到耳邊的音樂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咔噠、咔噠的聲音,她朦朦朧朧聽到這樣的聲音,翻了個身準備繼續再睡,那咔噠聲卻不絕於耳,甚至愈來愈近,彷彿就靠在自己的身後。

隨之而來的是牀的震動,好像有人在搖動牀一樣,安琪心中有些生氣,好像是有人正在往自己的牀上爬着,可能是室友趁着自己睡覺了的惡作劇,會是誰呢?

安琪迷迷糊糊地想着到底是哪個室友正在爬向自己的牀上,然而她突然愣住了,大腦中如同閃過一道閃電——最近根本連和她說話的人都沒有,誰會跑來和自己惡作劇?大家最近都拿自己當瘟神一樣,避之不及。

她覺得心裏的恐懼感不斷地滋生放大,籠罩全身,棉被也擋不住陣陣襲來的寒意,安琪想要轉過頭去卻沒有勇氣。

搖動越來越劇烈,似乎已經爬到了牀邊,裹着身體的被子被掀開了一腳,寒意襲來,安琪猛地轉過頭去,一團黑霧一樣的小小影子整趴在自己的牀邊,它爬過的痕跡留下了黑紅色的血污,手指頭執拗地抓緊了牀單,留下血污。

安琪大叫了一聲跳起來縮在牆角。

眼前的一切都不見了,像是一場夢,安琪卻再也睡不着,現在不過十一點左右,正是寢室裏姐妹私房話的時間,大家正聊得開心,看到突然跳起來怪叫的她都愣了,目不轉睛地盯着安琪,尷尬的沉默過後,她們的驚訝全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諷刺

的嘲笑和幸災樂禍。

安琪半是懊惱半是羞澀,默默地捲上棉被隱藏在牀上,她靠着牆角,卻不住地渾身顫抖着,實在無法相信之前發生的事情,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那一晚上,安琪沒有睡,早上天亮的時候頭痛欲裂,請了假之後一整天都趴在牀上,甚至沒有人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大家依舊開心地打打鬧鬧,彷彿她是個透明人一般。

但是關於那一晚上的流言蜚語很快就在學院裏傳開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課的時候,安琪走在走廊上,從其他人看着自己的目光裏就已經明白了。

唐延誠哈哈笑了兩聲,撫摸着安琪的小腦袋瓜,把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訴了安琪,“怎麼樣,比你遇到的事情可怕吧?”

“真的啊!”安琪長大了嘴巴,“真的有地獄麼?”

“以前我也不相信的,但是現在,”唐延誠長嘆了一口氣,“事情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你還要上學的,看看最近,多憔悴。”

突然被唐延誠這麼關愛,安琪的臉紅得像蘋果,吐了吐舌頭,“你還說我,你不也是一樣麼?”

“那就早點去休息好了,還熬夜就變熊貓了。”唐延誠說着把安琪推到臥室,自己抱了被子扔到沙發上。

“等等,”安琪突然站住了,“記得我剛剛給你說的那位老伯麼?”

“唔,就是你說在小廣場上遇到的那個?”

“沒錯,”安琪點點頭,“老伯給了我一個地址,我記下來了,他說去那裏找他的朋友,可能會有幫助的!”

“好,你先睡吧,睡醒了再說這件事情。”

老公抽你丫的 早上唐延誠剛睡醒的時候就看到坐在一邊的奈嘉亞卓,還沒睡醒的他被嚇了一跳,看看錶,不過才七點多,唐延誠連忙坐了起來,“活佛,您睡醒了?”

奈嘉亞卓點點頭,“今天的天氣不錯,我剛剛觀了天象,寺廟已經被邪教徒佔用了。”

唐延誠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活佛當的好好的,因爲自己突然變成了殺人犯了,這可怎麼說呢,他站起身,“我去準備早點,您想吃什麼?”

“什麼都好。”奈嘉亞卓微笑的樣子很好看,和藹可親。

“有什麼忌口的麼?”

“沒有。”

唐延誠正要走向廚房,餘光瞟到還在一旁矇頭大睡的酉陽,走過去踹了他的屁股一腳,可憐的酉陽一下滾到了地上,唐延誠哈哈大笑竄進了廚房裏。

安琪睡得比較久,大概是好幾天都沒有踏踏實實地休息過了,唐延誠一直不敢叫她,中午飯都準備好了,安琪才揉着眼睛從臥室裏走了出來,一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要一點鐘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早上的時候,卓恩吉打來了電話,說是精神病院發現安琪不見了,聯繫了她的父母,安琪的爸媽跑到卓恩吉那裏翻箱倒櫃,就差沒有把冰箱也找一下了,最後沒有找到安琪失望而歸。

“要告訴爸爸媽媽麼?”唐延誠一邊幫大家盛湯一邊問着。

正在吃飯的安琪一下凝固了,她想了想,彎彎的眉毛都皺成了一團,最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先不要告訴好了,免得被他們找到就麻煩了,我再也不想去那個地方了。”

奈嘉亞卓放下

飯碗,“我想用一點東西,你能不能去幫我找一下?”

“想要什麼?”

“幫我在浴缸裏放一缸水,還有油,這位小姐的一滴血,髮梢的碎髮,剪下來一些就好了。”

唐延誠、酉陽和安琪三個人都愣了,不解地看着奈嘉亞卓,他想要的東西也有些太奇怪了,“活佛,您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先不要問,”奈嘉亞卓擺擺手,“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就幫我準備來,之後你們就會明白了。”

不管怎麼說,奈嘉亞卓也是活佛高僧,做事情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他的本領,唐延誠可以說是已經領教過了,便順從地幫他準備了這些東西。

浴缸裏放滿水之後,奈嘉亞卓將油、安琪的血、頭髮放進了碗裏,又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裏面是棕褐色的液體,倒了一滴在碗裏,然後把碗遞給了安琪。

“轉過身,背對着浴缸,把這些東西潑進浴缸裏。”奈嘉亞卓對安琪輕聲說道。

“知道了。”安琪聽着奈嘉亞卓的吩咐轉身把碗裏的東西潑向浴缸。

三人回過頭來,碗裏的東西起先是因爲重力一下沉到了水中,然後又慢慢漂浮了起來,油沒有散掉,漂浮在水面上,碎髮和血都在油中分散開來。

奈嘉亞卓唸了經文,不到半分鐘,油慢慢地挪動,最終竟然形成了一個圖案。

一個嬰孩兒,伸出兩隻手,像是正在爬行的樣子。

安琪慘叫了一聲,“就是它!沒錯,爬到我牀上來的那個東西!”

唐延誠把安琪抱在懷裏輕輕地安慰了一會兒,“活佛,這是怎麼回事兒?”

“小姐的身上有不祥的氣息,在這裏呈現了幻影。”

奈嘉亞卓說的這件事情,唐延誠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說了,現在也算是多方驗證了,唐延誠忍不住冷笑了起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孽?

“依我看來不僅僅是業障的原因了,背後一定有人在致使着什麼,”奈嘉亞卓好像能看透唐延誠的內心一樣輕聲說着,“不是前世的孽債,從今生找找看得罪了什麼人吧。”

“得罪了什麼人?”這可真是難住了唐延誠了,雖然說他這個人脾氣不怎麼樣,但是也不至於被人覺得有多討厭,更別說是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自己,也有點兒太惡毒了吧?

“我的能力有限,僧人是念佛修身的,雖然我們要普度衆生,但是也沒辦法爲人驅邪捉鬼,還是去找找別人來幫忙吧。”

被奈嘉亞卓這樣一指點,唐延誠想到了安琪曾經說過的那位老伯的朋友,正是個辦法,唐延誠決定現在就帶着安琪去找那位高人,酉陽當然也不能落下,三人驅車出門。

“等等!”坐在車子上,安琪看了看自己,“我這樣也太奇怪了吧。”

她這話說的沒錯,腦袋裏一直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忘記了自己身上現在還穿着精神病院的病號服,這樣出門準被人笑死了。

“那是因爲你穿什麼都好看,所以我沒注意到麼。”唐延誠手握方向盤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現在不是誇我的時候啦,”安琪嗔怪地說着,“我這樣怎麼出門嘛!”

“那先去買衣服好啦,我們先去購物中心。”

(本章完) “不行不行,”安琪連忙擺手,“那不是太奇怪了麼,穿着病號服去買衣服,如果我爸媽和醫院找不到我說不定會報警的,到時候萬一被抓個正着怎麼辦,我這樣太奇怪了,肯定很顯眼的,而且我又沒有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