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巖笑道:“剛纔老大讓我去取錢,我剛看到老大卡里的錢餘額的時候,也像你這樣傻住了,差點把卡都吞了。你知道老大的卡里有多少錢嗎?”

薛玉仁笑着看着蘇曉嬈,蘇曉嬈看看薛玉仁,對着趙巖搖搖頭,

“嫂嫂你做好心理準備,別嚇壞了。”趙巖轉過頭來看着蘇曉嬈道。

“多..多少?”

趙巖語調又變的激動道:“七…七百多億。” 蘇曉嬈驚訝的看着薛玉仁,薛玉仁點了點頭。


雖然八百億是多讓人不敢相信,不過她對薛玉仁是瞭解的,如果薛玉仁點頭,那自然是真。

趙巖回頭對薛玉仁罵道:“老大,你有那麼多錢,還一直跟我們玩低調,兄弟我都被你騙的好慘,早知道,早知道..”

薛玉仁笑道:“早知道怎麼了?”

趙巖一拳捶在方向盤上道:“早知道老大你有這樣的身價,我們還怕蘇幕那小子幹什麼,他家在有錢,跟你比起來那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別。”說着又興奮的一隻手在車內到處摸着。

薛玉仁道:“好好開車,這車你要喜歡,送你了,以後你想摸,什麼時候都可以摸。”

趙巖喜道:“真的給我?”

薛玉仁點點頭:“你老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車以後姓趙了。”

趙巖樂的眼睛都咪起來了,笑道:“以後我這把車一停在學校裏,蘇幕那小子估計會氣的吐血,各種妹子向我撲來,我趙巖終於要結束光棍生涯了 。”

抱着這些夢好的夢想,趙巖一口氣開了十來個小時竟直接開到了HN省,

趙巖直接把車停在了當地的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君來大酒店,

酒店的安保看見趙巖這車,就不敢馬虎,上前來要幫忙倒車,趙巖把頭從車窗探出道:“不用了,看不起你小爺我的技術嗎?”那安保笑着點頭在一邊候着。

趙巖跳下車,帥氣的點上一支菸,安保走過前來道:“先生歡迎光臨,有行李需要幫您拿嗎?”

趙巖恩了一聲道:“沒有,你忙你的去吧。”從褲子口袋裏抽出一百遞給他,那安保一愣,說句歡迎光臨怎麼還給自己錢?

薛玉仁笑着走到趙巖面前問道:“你幹什麼給他錢?”

趙巖詫異道:“電影上不都這麼演的嗎?”


薛玉仁無奈的點點頭,拉着蘇曉嬈就往酒店裏走。

趙巖看着眼前的五星級酒店,樂道:“我趙巖也有今天。”

薛玉仁幾人走到酒店門口,迎賓熱情的對他們道:“歡迎光臨。”

薛玉仁對她們笑笑,湊到蘇曉嬈的耳邊道:“她們這一句歡迎光臨可沒我曉嬈喊的親熱,當初我就是你的一句“歡迎光臨”動心的。“

蘇曉嬈笑着在他的胸口一錘道:“去你的。”

大廳裏面積寬敞,並沒有擺些誇張的裝飾物,屋頂上一個碩大的半球吊燈懸掛着,周圍分散着大小統一的白色的小燈,發出璀璨的燈光,讓腳下的地面磚上都映出一個個白色的光點,氣氛豪華,一邊的旁廳擺放着沙發,沙發邊上是擺着各種酒的展示櫃。

大廳裏並沒有多少人,薛玉仁摟着蘇曉嬈走到服務檯,那接待員笑着對薛玉仁道:“先生請問住房嗎?”

薛玉仁點頭道:“恩。”

那請問您需要什麼房?

薛玉仁笑道:“最貴的總統套房。”

那接待員微笑道:“好的,先生,您稍等。”


薛玉仁點點頭,蘇曉嬈推推他道:“不用了吧,套房好貴的。”

薛玉仁笑道:“陪我的曉嬈出來還在乎錢嗎?我無所謂的,有你在,哪裏都是總統套房,只不過我想你睡的好點。”小瑤搖頭道:“我看,有哥哥在,曉嬈姐姐也睡不好了。”

“您好,先生,總統套房剛好還剩下一間,價格是三萬八一晚。”

薛玉仁點點頭,剛要付錢,背後突然一年輕女子的聲音:“慢着,那總統套房是我的,”

薛玉仁回頭看去,只見一穿着紅色露臍T恤,下身一條超短裙的女生正盯着自己,女生臉蛋長的很是可愛,身材高挑,只是那一頭染的發黃的頭髮看的很是彆扭,火辣的身材讓薛玉仁不禁流了流口水。

女生看薛玉仁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胸部,火道:“哪裏來的野小子?”

自己老大被人罵是野小子,趙巖哪裏容的下,衝上前指着那黃毛女子道:“你是哪裏來的怪物,明明是個中國人,染個什麼黃毛。”

薛玉仁被趙巖這麼一火,才反應過來,再去看那女生,發現那女生身後還站着四個穿着黑色西服,帶着黑色墨鏡的高個男子,想來應該是這黃毛女子的保鏢,這幾個保鏢剛纔都被薛玉仁無視了,薛玉仁看着他們帶着墨鏡,頭疼道大晚上的帶什麼墨鏡,裝酷都變成了裝逼。

黃毛女子被趙巖這麼一罵,怒氣衝衝的舉起手來就朝着趙巖扇去,趙巖哪裏會就這樣由着她打,一把抓住她扇過來的手。

身後的一個保鏢從背後掏出一把長匕首道:“給我放下你的手。”

趙巖一看對方有武器,一下傻了,趕緊把抓住黃毛女生的手放開。

那黃毛女生冷笑一聲,一巴掌扇在趙巖的臉上,

蘇曉嬈嚇的大叫一聲,抓住薛玉仁的胳膊。

那女生嚼着口香糖走到薛玉仁的身邊,罵道:“土包子,看什麼看,給我滾遠點。”對服務檯的那接待員道:“剩下那套總統房是我的,趕緊給我開。”

那接待員看着黃毛女生點頭道:“是是,大小姐。”


薛玉仁看那接待員喊這個黃毛女大小姐,問道:“什麼大小姐?”

那黃毛女生轉頭來看着他,囂張的道:“怎麼?連我都不知道,我就是這家酒店老闆的女兒?”回頭對自己的保鏢使使眼色。

薛玉仁冷笑道:“小妹妹,就是你是這家店的老闆,這套房我今天也要定了。”

那黃毛女生怒道:“你小子不想活了,跟跟我爭?信不信我真廢了你。”

薛玉仁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用力一彈道:“有本事你試下。”雖然平時他也喜歡彈蘇曉嬈的額頭,但是那都是打情罵俏,這下,薛玉仁是真的用了力道。

那黃毛女生疼的捂住額頭,罵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給我上,給我把他打殘了,出事情我負責。”

幾個保鏢聽黃毛女生開口,都掏出匕首朝着薛玉仁跑來,薛玉仁雙手一推,把蘇曉嬈一下推開,腳下發力,等那保安眨眼之間,已經繞到他們背後,既然這些保安能拿刀來對付自己,自己對他們也不用客氣,薛玉仁跳起,落下之時,藉助落下的力道,一腿掃過,幾個保鏢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一邊接待員看的呆住,那幾個保鏢身體素質也不錯,掙扎着竟然都站了起來,這個是薛玉仁沒有預料到的,“媽的,這小子我今天要滅了他。”其中一個保鏢撿起掉在地上的長匕首,指着薛玉仁惡狠狠的道。

薛玉仁冷哼一聲,舉起右手,朝着他手裏的匕首一揮,等他將手收回的時候,那保鏢手裏的匕首的刀身已經斷爲兩截,斷掉的那份刀身吱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見鬼了。”那保鏢嚇的連連後退幾步,躲到了自己的同夥背後。

黃毛女生倒也不怕,走過來,看着薛玉仁,在他身邊轉了幾圈道:“你小子練過?”

薛玉仁不說話,只是瞪着他,那黃毛女生笑道:“行,今天這總統房我就讓給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請求。”

薛玉仁雙手插在口袋裏,冷冷的道:“不用說,你什麼請求,我都不會答應,剛纔我要不是有那麼兩下子,現在搞不好早就掛了。”

黃毛女生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只是想你幫個忙,想要多少錢?開個價。”

趙巖遠遠的笑道:“我老大就是不缺錢,你可以滾了。”

趙巖的話又激怒了那黃毛女生,那女生激動的指着他道:“你…你…”眼見薛玉仁不是自己能對付,一擺手道:“你們給我等着。”

說着丟下那幾個保鏢,一個人衝出了酒店。幾個保鏢看自己的主人離開,慌忙也一瘸一拐的跟了出去。 教訓了那個目中無人的黃毛女,薛玉仁感嘆道:“這女子長的倒是還不錯,只是這脾氣太沖。”

小瑤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樣子笑道:“要不然,哥哥也會考慮把她收入帳下吧?”

薛玉仁苦笑着搖搖頭道:“你當你哥哥是開回收站的嗎?什麼東西都望家裏收?”

“先生,請問總統套房您還需要嗎?”接待員看着薛玉仁問道。

“要,當然要,可以刷卡嗎?”薛玉仁問道。

“可以,先生。”接待員微笑道。

“恩。”薛玉仁遞過銀行卡,手續辦理好後,接待員安排一個服務員帶着他們往總統房走去。趙巖跟在後面問道:“老大,那我呢?我住哪裏?”

薛玉仁回頭看着他笑道:“放心吧,總統房都有夫人房的,反正空着也是空的,你去睡那裏吧。”

趙巖自言自語道:“爲什麼總統房裏要有夫人房呢?難道是鼓勵夫妻分居?”

總統套房設在最頂層,是爲了入住的客人能有個更加安靜不被打擾的壞境,服務員帶着他們走到門口,打開門道:“祝各位做個好夢,晚安,屋內有電話,需要什麼服務可以隨時打給大廳。”

薛玉仁點了點頭,那服務員對他們一笑,退了出去。

趙巖早就按耐不住,在套房裏到處跑着參觀,套房裏整個大廳都用地毯鋪着,這點和藍芯家很像,想到藍芯,薛玉仁心道也不知道那丫頭回去,發現自己變成的小狗不見了,會不會難受,心裏有絲不捨,小瑤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問道:“哥哥,你在想藍芯姐姐吧?”薛玉仁看看蘇曉嬈,反正小瑤這會說的話,她也聽不見,薛玉仁點點頭,嘆了口氣。

薛玉仁看看大廳裏的佈置,電視,沙發和平時家庭的也差不多,倒是大廳中間有一串串玻璃做成的小燈,從屋頂一直串到地面,白色的燈光閃爍,如夢似幻。大廳左側還有個小廳,廳裏擺着一個書桌,旁邊的櫃子上擺着各種書籍,

薛玉仁正在大廳裏看,趙巖從裏屋跑了出來,興奮的道:“老大,這套房裏還有個小酒吧呢,裏面好多酒啊,是不是可以免費喝?”

薛玉仁搖搖頭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當我諸葛亮啊,什麼都知道,我也沒住過。”

趙巖又道:“這套房裏還有蒸汽房,這個應該是免費的了吧?”

薛玉仁皺皺眉,心道這些我還真的都不知道。不過他也不想在蘇曉嬈面前丟了面子,擺手道:“你管他要錢不要錢,你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要錢明天給他們就是了。”

趙巖笑道:“老大我就等你這句話,那我去玩了。”說完,趙巖就哼着小調離開了大廳。

蘇曉嬈笑着看薛玉仁道:“你說,我們像不像土包子進城啊?”

薛玉仁在她臉上一親道:“你見過身價八百億的土包子嗎?以後我經常帶你出來玩,多玩幾次就都懂了。”

蘇曉嬈突然想到什麼,叫了一聲道:“對了,我到HN了還沒給林老師打過電話呢。”

薛玉仁看看時間道:“這都幾點了,再說她們坐的是大客車,哪裏有趙巖這小子的小車快,寫生嘛,晚幾天再去也成,到時候老師問起,你就說咱的車半路出問題,修了幾天就是,你就好好的陪老公玩幾天再去吧。”說着,薛玉仁搖着她的手,撒嬌着。

“好好好,都依你,行了吧,你真的是離開了女人就活不了了。”蘇曉嬈看着他無奈道。

薛玉仁嚴肅的看着她道:“錯,不是離開了女人我就活不了,是離開了你我就活不了。”

趙巖那小子在套房裏玩了一會,非要出去,薛玉仁奇怪的問道:“怎麼了?總統套房你還住不習慣?”


趙巖樂道:“這套房一晚上不過幾萬塊錢,我要睡我那兩百多萬的奧迪Q7去。”

薛玉仁搖搖頭無奈道:“那你去吧。”心道你出去了,這房子就我和我的兩個老婆了,我也能更自由的發揮了。薛玉仁看着小瑤和蘇曉嬈,此時兩位佳人依在身邊,好不快活。

蘇曉嬈看他滿臉陶醉,知道他又沒想什麼好事,在他身上使勁一掐,

疼的薛玉仁回到現實,趙巖看着薛玉仁忍不住笑道:“那我不打攪大哥你和幾位嫂嫂了,老大,你有佳人相伴,我沒什麼佳人,就去陪我的香車去了。”

“恩,快去吧。”薛玉仁揮手道。

趙巖前腳剛走,薛玉仁一把抱起蘇曉嬈,蘇曉嬈嚇的花顏失色叫道:“臭流氓,你要幹什麼?快放下我。”

薛玉仁嘿嘿笑道:“你都知道我是流氓了,你說我要做什麼,今晚我就要吃了你。”薛玉仁走進總統房,把她丟在牀上,順手把自己的外套脫掉,跳到牀上,一把抱住蘇曉嬈,在她的脖子上親了起來。

“啊..臭流氓,放開我。”蘇曉嬈嘴上說着放開我,手卻繞道薛玉仁的背後,把他抱到緊緊的,薛玉仁閉上眼睛,吻到她的脣上,動作溫柔,似乎是生怕弄疼了蘇曉嬈,蘇曉嬈也閉上眼睛,努力的配合他,無奈自己沒有什麼經驗,差點咬到薛玉仁的舌頭。良久,薛玉仁擡起頭,看着喘着氣的蘇曉嬈,用手在她的小臉上輕輕的愛撫着,眼神疼愛的看着她笑道:“到底是我是流氓,還是你是流氓呢,剛纔我這個流氓的舌頭差點被你咬出血。”蘇曉嬈臉紅的轉過頭去道:“討厭。”

當女人對一個男人說“討厭”的時候,心裏其實都是說“喜歡”。薛玉仁被她的一句“討厭”鼓舞,整個人壓到了蘇曉嬈的身上………..

薛玉仁睡的正香,被枕邊的蘇曉嬈推醒,薛玉仁眯着眼看着蘇曉嬈道:“怎麼了?”

“都十點多了,怎麼了?死豬,該起牀了。”

“啊?”薛玉仁翻了個身道:“再睡會吧,還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