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都是子虛烏有的,天涯上有個帖子,今天很火,是關於這件事兒的推測,你可以看一下。”我勸慰她道。

“我看過了,可是那些東西只能說騙不知道的人,你跟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對麼?!”她吼了一句,掛斷了電話,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我有點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惹到了這個女人,還是說此時的她不能用常理來度之。

可是一分鐘後,我的電腦裏彈出了視頻請求,是聞香識女人發來的。

我接過來,視頻裏的她,一把撕開了睡衣,那一幅美輪美奐的酮體在那一張大牀上,無限的銷魂誘惑。

“快,要我!”她嬌喘了一聲。

一聲低吼從我的嗓子裏發出來,我瘋了一樣的開始脫衣服,我竟然有點沉寂於這種別樣的性愛當中,認爲這纔是無以倫比的東西。

這一次,她直接露出了臉,擺出各種銷魂的姿勢,極盡誘惑的本能,放肆而張揚的大喊。

她的手成了我的手,抓向任何我想抓的地方。

我的也成了她的。

發泄,只剩下發泄,發泄掉恐懼,發泄掉壓力和無奈。

兩個人不停的索取,通過這樣別樣的方式,遠隔千里,達到靈魂與肉體的交融。

我們倆彼此其實不愛,但是卻是如此的需要。

這一次結束的時候,她沒有關掉視頻,而是躺在那裏,不在抽泣,非常安靜,我也趴在了牀上去享受大腦短暫的空白,我不感覺我們齷齪。只感覺我們可憐。

“我要死了。”她輕聲道。

我以爲她是餘韻之後對我撒嬌的一句話,就說道:“我也是。”

“你根本就不懂我在說什麼。”她說道。

“嗯?”我納悶兒道。

“楊大偉告訴我他做了那個夢之後,我以爲是那本書寫的太好了,就跟他說,拿回來我看看。”陳曉宇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瞳孔一片的放大!幾乎是瘋了一樣的朝後退了幾下,剛纔的那種放鬆感瞬間成了全身緊繃!

因爲我看到她的身後。

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穿着壽衣的,臉色雪白雪白的女人虛影!!

“你怎麼了?嚇到你了?我是不是也被詛咒了?我是不是也要死了?”陳曉宇抱着腦袋道,她還對一切渾然不覺。

我想到大聲的對她叫一聲快跑,或者說小心,可是我還是忍住了,雖然我現在非常的恐懼,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告訴她,甚至這個女人會被身後的女人嚇死。

我在極端的恐懼之下,竟然還擠出一個笑臉,道:“沒事兒,沒人證明這真的是詛咒,我在想辦法找到答案,我相信人心比任何東西都恐怖。你怎麼可能死?要堅強的或者,丫頭還需要媽媽,不是嗎?”

“我就是捨不得丫頭,我纔不能死。”她又開始流淚。也就是這個時候的她,纔是真實的女人,真實的她。不僞裝鎮定,不強裝堅強。

“好了,早點睡。你應該很累了,睡吧,別動,一動就沒有睡意了。”我強裝鎮定的說道,我現在要吸引陳曉宇的注意力,就算是現在可以把她哄睡着也行。——好在她身後的那個穿着白色壽衣的女人虛影,只是站着,她沒有任何的動靜。

“嗯,我好累。”她嘟囔了一句,激情加上哭泣,的確耗費了她太多的力氣。

“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睡吧。”我用上了我最溫柔的聲音說道。

——我盯着電腦屏幕,一直在陳曉宇不在動,現在應該是睡着了,電腦屏幕上的那個虛影,竟然在這個時候慢慢的消失,我關上了電腦,這才發現,我整個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打溼。

站起身甚至感覺我的兩條腿在打擺子,我不得不去拉開窗簾,我需要去看窗外的風景人流,此時已經是凌晨,外面的人三三兩兩,幾個燒烤攤也因爲天氣的轉冷而變得冷清。我竟然忽然好羨慕那些走在大街上的人,爲什麼這種事兒,偏偏要讓我遇上呢?

我點了根兒煙來平復自己的心情,就在剛纔看到鬼影的一瞬間,我差點想要逃,但是我沒辦法逃,我關掉了視頻,一個人的陳曉宇怎麼面對那個女人?不關的話,我真害怕那個女人跟午夜兇鈴上面的貞子一樣從電腦屏幕裏面爬出來。

鬼影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陳曉宇那句話,她看了那份兒手稿。

這纔是此刻最困擾我的,我的身邊,在死亡的詛咒名單上,又多了一個。

從來沒有一件事,讓我這麼無力過,不是說無力,而是說糾結,糾結我不知道這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存在,詛咒?什麼樣的詛咒會傷害這麼多無辜的人?

我最怕的是,陳曉宇,薛丹青,包括林小凡,他們最後都會出現在彌勒的宣傳冊上,成爲他推廣這本書的唬頭,我不可能容忍這一切的發生,可是我現在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不知道怎麼去阻止這一切。

這一晚上,註定難眠,第二天,我和林小凡準備出發,那邊兒的人已經找到了蔡桂芬,但是因爲林小凡也不能明確的跟那邊兒的人說我們找蔡桂芬幹什麼,畢竟小7的失蹤和曉曉的關係都是我們現在不能找到任何理論的證據的,更別說是找這個人,這事兒我們得親自出發才行。

交通很是便利,我們到佛山,也只用了一天時間,找了個酒店住下之後,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時間拖延,我們跟着這邊兒的警察,找到了蔡桂芬的家,這個人,竟然是房東,說着很好聽的帶着這邊兒口音的普通話,當我們問到曉曉的時候,這個發福的中年女人說道:“曉曉啊,那丫頭,我知道,跟我情同姐妹呢。”

“她現在在哪?”我有點緊張,這或許會是我跟曉曉在北京之後,第一次即將要見面,心裏非常的不是滋味兒,茫茫人海中相遇,這本身就是多麼大的緣分,又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兒?

“不曉得,她嘛,就是租我房子的一個人,性格很好,安安靜靜的不說話,我看這姑娘漂亮嘛,想給我弟弟介紹一下,可是人家姑娘沒有絲毫談朋友的意思,後來我也感覺這姑娘人是真的不錯,主要是我嘛,家庭瑣碎事情老是要絮絮叨叨,這姑娘聽,還勸勸我,說真的,她走後,我還是真的蠻想她的。”蔡桂芬道。

“她的電話號碼,實名認證的就是你的名字這事兒,你知道吧?”林小凡問道。

“你說這個事兒?怪不得能找到我呢,當時去辦電話卡嘛,她說自己身份證丟了,就用的我的身份證。”蔡桂芬說道。

我們忽然不知道問什麼了。曉曉這條線,本身就是非常脆弱的一條線,我們在接下來和蔡桂芬的聊天中,比較偏重的問這個女人,曉曉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蔡桂芬都說不上來,只是在最後分別的時候,她問道:“那小姑娘犯事兒了?”

“那倒沒有,我們就是找她瞭解點事兒。”我說道。

她拍了拍胸脯說道:“我就說嘛,那麼安靜的姑娘,怎麼會讓警察找上門來呢,但是你們要真的問我這姑娘有啥反常的,那也有,就是這姑娘租房子租在這裏,總是足不出戶的,也不出去工作,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想着這麼好看的姑娘,是給人包養的小三?可是沒有見過有人找她,我那些親戚朋友單身的,見到她照片之後誰不心動?其中也不乏有錢的,可是她都看不上眼,這吃不到葡萄總是會嫌葡萄酸的,特別是我那弟弟,就說這姑娘可能就是晚上上班的,也就是那種不好的職業,甚至還盯過梢,要找到人家坐檯的證據,可是哪裏有?人姑娘就是安靜,沒事兒都不出門兒。而且我有一次見過她的揹包,裏面都是錢,這是個不缺錢的姑娘。我曾經都好奇過,她到底是啥身份。” 秦穆然走上大廳的前台,看到台下竟然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難得的,竟然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緊張。

「咳!咳!」

秦穆然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說實話,剛剛嘯哥讓我上來說兩句,我覺得還是挺突然的,因為我這個人還真不知道該對你們說些什麼。說的再多,倒有些不切實際,今天我也不說什麼了,我只說幾句。」

「龍鱗的兄弟們,這一次,我們滅掉了青龍幫,從此一飛而起,成功躋身中海的地下一流勢力,但是我們的目標是一流勢力嗎?不是!我們的目標是比肩青幫,洪門這樣頂級的大勢力,未來,還需要我們一起努力,未來,還需要我們一起拼搏,爭取將龍鱗打造成中海地下最強的勢力,大家有沒有信心!」

秦穆然看著下方,嚴肅認真地說道。

「有!」

下方,數百名龍鱗的精英們異口同聲,聲音響如雷霆。

「好!這才是我龍鱗的好男兒!以後有龍鱗在一天,你們就是龍鱗的兄弟!就不會虧待大家!記住,龍鱗是中海地下勢力的守護,毒,我們絕對不碰!我希望大家時刻謹記著,不想在座的兄弟們日後會光臨刑堂!」

秦穆然知道恩威並施,道。

「是!」

一想到刑堂,龍鱗的這些人也是心中震撼,一開始還不知道刑堂是用來幹嘛的,知道最近龍鱗有人在刑堂受罰,才知道刑堂多麼的殘酷,而且這刑堂還是狐狸這個副幫主親自掌管的,狐狸對於犯了事情的龍鱗幫眾也是從不留情,頓時眾人也是心裡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不過畢竟是一場慶功宴,這種事情,秦穆然也只是一帶而過,龍鱗剛剛才發展起來,這些事情發生的幾率還是很小的。

秦穆然走下了舞台,劉嘯又上去說了幾聲后,今天的慶功宴算是正式的開始了。

慶功宴開始,氛圍頓時便是熱鬧了起來,慶功宴怎麼會少的了喝酒,而且龍鱗的人,基本上都能喝,很快便是沉溺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

期間也有不少的上位大哥來給秦穆然和劉嘯他們敬酒,秦穆然自然也是喝了不少,可是奇怪的是,今天他總感覺像是少了些什麼。

他看了一圈后,劉嘯,狐狸,白羽,道將行都在,對了,陳龍人呢!今天慶功宴怎麼都沒有看到陳龍!

「嘯哥,今天怎麼沒有看到阿龍?」秦穆然對著身旁的劉嘯問道。

「那個,阿龍他有事出去一會兒,一會兒回來。」

劉嘯頓了頓說道。

「哦,原來有事出去了啊,我說怎麼看不到他人呢。」

秦穆然點了點頭,也並不在意。

可就在這個時候,白羽和道將行也都喝了不少的酒,聽到秦穆然和劉嘯在談論陳龍,便是帶著醉眼,道:「咦?嘯哥,我記得阿龍跟我說他去殺……」

女團締造者 說到這裡,白羽突然頓了頓,因為桌子旁邊道將行的手已經掐在他的大腿上,頓時疼的他倒吸幾口冷氣,整個人也是清醒了幾分,便是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小白,你喝多了,別亂說話,殺什麼殺,你上次人還沒殺夠嗎?」

道將行瞪了眼白羽,讓他不要再多說醉話了!

「啊!是,是我說錯了,我喝多了,然哥,你別多想啊,我喝多了!」

白羽說著便是又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看到白羽這個樣子,秦穆然要是還猜不出他們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就真的是個傻子了,當即臉色便是陰沉了下來,看著白羽道:「小白,你老實交代,阿龍到底殺誰了!」

「那個,然哥,你別問我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哦,對了,姑姑她晚上找我有事呢,我先走了!」

白羽見事情不對,立刻站起身,找了個理由便是要走。

「小白,你給我站住,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告訴你姑姑那天晚上你和小風他們去大保健了!你看你姑姑抽不抽死你!」

秦穆然威脅地說道。

「然哥,我……」

看到秦穆然這麼威脅自己,白羽徹底沒招了,一雙眼睛盯著劉嘯,不停的示意著,想要讓劉嘯趕快說說,勸勸秦穆然,讓自己逃過一劫。

可是此時的劉嘯也都自身難保,原本陳龍要出去的時候,他也是攔著的,但是後來,一想到那些事情,他便也是氣不過,也就默許了,現在秦穆然這樣子,他哪裡敢說話啊。

劉嘯也不幫著自己,白羽算是徹底的尷尬了。

「你什麼你,阿龍到底去幹嘛了!」

秦穆然瞪著白羽問道。

「我要不要說啊?」

白羽看著周圍的人,問道。

「說吧!」

道將行咬著牙,小聲的說道,事已至此,想要瞞,怕是瞞不住了。

「那個,然哥,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白羽看著秦穆然,討價還價地說道。

「我不生氣,你說吧!」

秦穆然點了點頭。

「阿龍他去殺吳九報仇了!」

白羽說完,便是把頭埋了下去,他知道,等陳龍回來,就完蛋了。

秦穆然冷冷地坐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整個桌子的人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氛圍的壓抑,想要說話,但是卻又不知道秦穆然現在的情緒,於是也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看著,甚至有的幾個則是直接拿手機弄了個微信群開始聊起天,商量著怎麼辦。

不過,總得來說,他們都知道,一會兒陳龍殺了吳九回來,怕是要倒霉了,秦穆然當初可是承諾要保住吳九的,現在陳龍私自去殺吳九,無疑不是讓秦穆然失信於人了。

「那個,吳九是怎麼回事?」

追妻總裁:死女人,還我兒子! 萌妻歸來:惡魔老公,求輕寵 整個桌上,只有雷凱一個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就是殺了一個人嘛,老大至於臉色這樣嘛,當即便是問坐在自己身旁的狐狸。

「那個,雷凱兄弟,這件事情說起來有些困難,而且你也看到然哥的臉色了,咱們還是別聊這個話題了,現在這就是送命題!」

狐狸直接便是提醒雷凱地說道。

「我跟你說,老大發起瘋來,除了霜姐,誰都攔不住!自求多福吧!」雷凱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額……」

狐狸看到雷凱這樣,有些無語,怎麼你還挺希望發生的? 我和林小凡都點了點頭,這可能是曉曉身上,最大的疑點了。

“曉曉以前住的房子,還在吧?”我問道。

“又沒拆遷,哪裏會不在,只是我已經租給了別人。”蔡桂芬道。

——最終,我們在這裏只是得到了曉曉的名字叫陳曉曉,蔡桂芬給了我們曉曉的身份證複印件,租房的時候用的,陳曉曉,廣西省桂林市靈川縣龍頭寨村4號。

廣西省桂林市。

這是小7最後去的地方,也是消失的地方,這或許是我們此次來佛山的最大收穫,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起碼自由心證,小7和曉曉之間是有一定的聯繫的。

——不知道爲什麼,跟這個蔡桂芬在聊天之後,我整個人的心情都非常的不好,是那種毫無源頭的不好,甚至整個人都有一種無力感,在吃飯的時候,林小凡放下筷子問我道:“仔細的說說你跟曉曉的事兒吧。”

“爲什麼現在問?不是對我亂七八糟的私生活沒有興趣麼?”我苦笑道。

“主要是現在如果說曉曉找到的小7,這件事兒基本上八九不離十,那麼曉曉的動機就很關鍵了,難道真的是情殺?所以我得知道,你們倆到底有多深的感情。”林小凡問我道。

我點了根菸,這或許是我今天心情莫名其妙不好的原因,可是剛點上,就被服務員走過來,很禮貌的指了指那個禁止抽菸的牌子。

“沒有多深的感情,認識三天見面,你應該知道,當時我就是當一場豔遇而已,然後在分別以後,她就消失了。前前後後在一起,就幾天的時間,感情這東西,我真的自己都說不上來。”我苦笑道。現在的我,除了苦笑,基本上什麼都會。

“可能人姑娘對你一見鍾情呢?女人的感情來的莫名其妙,有句話不是怎麼說來着,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林小凡看着我道。

“我不想說這個,也一定都不好笑。”我瞪了他一眼說道。

他聳了聳肩,表情玩味的說道:“所以啊,年輕人,別玩了,玩到最後,你會發現不是你在享受生活,而是生活玩弄了你。”

我站起身,飯也不想吃了,簡直味同爵蠟。出了飯店,佛山的生活我太過不熟悉,選擇了回到酒店,這時候不知道爲什麼,我特別想跟我那個哥們兒張亮打一個電話。

就跟他當時勸我的一樣:“三兩,別當真,一個認識幾天就跟跟你睡覺的姑娘,也能同樣的跟別人睡覺,認真你就輸了。”

可是我還是忍住沒打,就那麼坐着發呆,直到林小凡敲門兒,他手裏提着幾瓶啤酒,兩個小菜,在桌子上擺好,我們倆也沒說話,就那麼不時的碰一下喝一口。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又是因爲怎麼悶悶不樂,當時這姑娘太隨便就給了你,所以你根本就信不過她,認爲她是騙你的,哪怕是第一次,你也認爲那可能就是人工的處女膜,對不對?現在知道了曉曉其實現實也是一個極好的安靜的姑娘,後悔了?”林小凡問我道。

不得不說,林小凡也是一個聰明而且敏感的人,他說的,其實就是我內心的想法。

“不是後悔,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我只是愧疚,感覺當時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覺愧對了這個姑娘,可是小凡,咱倆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假如你遇到這種事兒,你會相信愛情?狗屎的愛情會來的這麼快?你也聽蔡桂芬說了,曉曉就算足不出戶,也絕對不乏追求者,有錢的長的帥的到處都是,她怎麼可能看上我?看上我的什麼?我自己都不相信這是真的!”我說道。

說我不後悔是不可能的,更多的,是愧對她。假如她真的是“毫無理由的愛上我”的話,那我真的是太對不起這個姑娘了。

“別想太多了,你是對的,很多事兒,也不怪你,要怪,就怪這個社會太過浮躁,在怪,也怪你跟她認識的時間太短,認識的途徑還是網絡,要是現實你遇到這個姑娘,你也會喜歡她的,不是麼?”林小凡道。

對,社會太浮躁。

不是沒有真心,而是太多的太多,讓堅持真心的人,都不相信真心的存在了。

十年前,多少人會爲網戀奮不顧身?

現在,有幾個成熟的人會相信網上也會有真正的感情存在?

到底是情不在了,還是人不同了?

這天晚上我跟林小凡說了很多,說到最後我倆都醉了,這讓我非常佩服林小凡這個人,我感覺在現在這個社會上,能如同他這麼活着,其實真的很不容易,或許跟他有一個警察局局長退居二線的老爹有關,人脈和家世足以讓他活的是他自己,而我們之外的人,可以說活的身不由己。